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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0
Completed:
2026-03-27
Words:
6,949
Chapters:
3/3
Comments:
1
Kudos:
41
Bookmarks:
5
Hits:
1,146

【云熠】春潮带雨晚来急

Summary:

*背德小妈文学
*经商世家大少爷×双性纯情七姨娘
*私设民国背景,逻辑混乱请勿较真

Chapter Text

惊蛰细雨绵绵,庭院里栽着的几株碧桃零零散散地开了几朵,粉白花色柔润,在朦胧雨幕中像几团被水汽晕开的胭脂。

出门前大太太特意嘱咐别忘了带伞,高嘉辉对母亲点了点头,回来时却粗心地落在租铺没能想起。抱有侥幸心理的没打算再折返耽误,结果到半路只能冒雨小跑回府。

去书房要经过正院,高嘉辉快步闪躲进游廊之下,屋檐隔绝了蒙蒙细雨。

这时节的雨虽不大也难免润湿衣衫,他边走着,边低头用手拂去肩膀与衣摆的细小雨珠。

再抬头时才注意到有人正迎面走来,来人分神侧赏着庭院里雨中摇曳的碧桃花,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高嘉辉嘴角噙了笑意,眼珠子骨碌一转就起了坏心思,脚步未停,反而挺起胸膛走得更为稳健。

直到那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的怀里,像只被惊吓了的猫儿般连忙撤步,清润的眼眸里满含歉意与羞尬。待抬眼认清撞着的是谁后,竟慌不择路地下意识就要迈下阶沿离开。

廊沿外的方正天空还落着雨,高嘉辉及时伸手将他拽回。他用力钳住那条细瘦匀称的胳膊,郝熠然徒劳地挣了挣,感受到胳膊内侧的软肉被人克制又暧昧地摩挲,细软碎发半遮下的耳尖不争气地烫了起来。

“姨娘,屋外雨大,当心着凉。”

高嘉辉在他耳侧体贴地开口,语调散漫,听着倒是规矩得体,分寸感十足,

下一秒倾身靠近,压低声线,暧昧尾音柔柔地缠了上来,顽劣本性暴露无遗,

“躲什么?昨夜里不还贴我的紧吗?”

“啪!”

极轻的力道,一瞬就融进了滴答的雨声里没了声响。郝熠然愤然抬手又落下,气他口无遮拦的轻浮话语,却也没舍得使劲,恼怒地瞪了人一眼,隐忍地偏过脑袋选择不再理会。

垂在身侧的手腕被小心翼翼地握住,高嘉辉收敛脾性,神情切换自如,好似只从了良的狼,轻轻地拿拇指揉按着他的掌心讨好,低眉顺眼地装可怜,

“我错了,疼不疼?”

又是这副德行,

院外传来小厮的走动声,郝熠然无法再同他计较,姿势别扭地抽出自己的手,赶忙侧身退出半尺距离。见人又有要贴近的趋势,只好无奈提醒:

“老爷和商行长还在书房。”

——

郝熠然入府那年,高嘉辉刚随叔伯下南洋考察商情归来。

在洗尘宴上无意间瞥见一张生面孔,那人清俊秀丽的模样惹得高嘉辉不自觉多留意了两眼。随后大太太便朝他招手,笑着将他领到那男人跟前,语气亲和地介绍道,

“嘉辉,来见过你七姨娘,往后他在府里安了家,便是一家人了。”

高嘉辉站在母亲身侧,恭谨地跟着问候了句:

“七姨娘好。”

离得近了,才更为发觉他这位姨娘好生漂亮——

年纪应该与他差不了多少,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清冷淡然,像极了祠堂高台上供着的那尊玉面菩萨。可偏偏眼尾下方,恰到好处地缀了颗多情的泪痣,平白为那副清冷的容颜添了几分难言的柔情。

高嘉辉微敛了目光,将那点无端萌生的非分之想藏起。下来一打听才知道,人是杨副官找来的,求的是顺洋码头那几批货物,为图新意,还特地找的是个双儿。

官商之间本就利益相缚,彼此制衡。他那混账老爹不好拂了对方情面,索性将人接回府中不管不顾,只当个赏心悦目的花瓶养着。

虽未曾行寻常嫁娶之礼,但高府上下也都心知肚明。平日里见了,依旧按规矩唤一声七姨娘。

春雨不停歇地下了整日,三月里的倒春寒裹着湿冷凉意漫入院中。

临近傍晚,商行长以有要事在身为由先走一步,高嘉辉依父亲的吩咐,谦顺地将人送至门口。

从书房出来的高老爷脸色沉得难看,凛着眉眼径直往内厅走去。一堂饭吃得寂静无声,高老爷板着脸,寥寥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起身离席前,忽地顿住脚步,冲左手方不轻不重地撂下一句:

“今晚多跪半个时辰。”

话音落地,一旁的大太太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而二太太仍旧神色如常地吃着菜,恍若未闻,唯有四姨娘舀汤的手蓦地顿住,讪讪收了回来;

高嘉辉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随即从容放下。他抬眼望向高老爷,目光坦然地应道:

“好的,父亲。”

——

夜深了,雨已经停了。

院内的碧桃花静静的卧在枝头浅眠,丝丝凉风透过窗缝溜进屋内,吹得烛火摇曳。一同溜进屋内的不止凉风,还有那图谋不轨的高大少爷。

楠木房门被缓推开的声响几乎微不可察,高嘉辉进了屋,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仔细将未关严实的窗扇阖拢,动作熟稔自然,仿佛这不是旁人的卧房,而是自己的寝居一般。

郝熠然是被衣料与软缎的窸窣摩擦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往里挪了挪,空出身旁大半床位。

和睡意抗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不见人贴过来抱他。只好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去,给了坐在床沿边上的高嘉辉一个眼神。

是软的、柔的、带着少有的依赖,似倦还嗔。

高嘉辉顿时一刻也坐不住了。他喉结滚动,克制地撑着床头俯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下郝熠然的嘴角,拿微凉指尖轻揉着身下人温热的耳垂,眼睑低垂,体贴地解释,

“跪了半宿,身上冷,怕冻着你。”

说辞倒是不假,只不过说出来的动机不纯。

郝熠然是在自己屋内用的晚膳,却也知道他被老爷罚跪。现下真真见了他这副落寞模样,难免生出些许恻隐之心。

待的这两年来,风言风语总是听说。高嘉辉幼年丧母,遂记于大太太名下。高老爷对他早逝的母亲没有太多情分,小妾纳了一房又一房,却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高老爷年事渐高,精力大不如前,家里家外许多事撑不动了,不得不把权柄往儿子手里交。偏生脾气古怪,思想又固执。父子俩常常意见不合,久而久之,关系便僵了下来。

郝熠然借着昏黄的烛台亮光,去看高嘉辉那被暖色柔化了的锐利眉峰,侧颊轻轻蹭过那人正揉捻着他薄软耳肉的掌心。

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他从温暖棉被里探出手臂,捉住高嘉辉另一只手腕,慢吞吞地牵着往自己怀里带,

“是有点凉,”

“那要进来暖暖吗?”

黄铜烛罩落了下来,盖住火苗。

房间陷入黑暗的刹那,高嘉辉狼似的瞳孔微缩,他猛地攥紧郝熠然带着体温的纤细手掌,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胸膛里咚咚作响。

满脑子只觉得这人哪里是端坐高台的玉面观音,分明是那民间诡事里最会魅惑人心的狐媚妖精。

床榻轻晃,暧昧旖旎的呢喃低喘溢出幔帐,高嘉辉此刻被撩的眼眶通红,难以自持地按着怀里人的单薄腰胯牢牢扣在掌心,侧入位顶得又深又重。

“啊…嘉辉、唔…慢点、慢一点…”

郝熠然的女穴生的浅,根本受不住他这般毫无章法的猛烈攻势。粗长的性器还有小半露在外头,嫩红穴口却已是被撑得满满当当。

他慌忙拿手抵住高嘉辉缓缓挺近的下腹,紧咬下唇难捱地熬过一阵春潮,眼尾泛红,止不住地摇头,

“不要、”

嗓音沙沙软软地向人讨饶,

听得高嘉辉气血上涌,置若罔闻地耍着无赖。低头咬住那双红润的薄唇,劲瘦窄腰加快摆动频率,作乱的双手把人白净的胸脯揉得粉红,指腹擦过软嫩乳尖后又捻在指间揉捏,不管人怎么骂怎么求都不肯停手。

郝熠然被他强硬地锁在怀里,低哑嗓音里带了几分哭腔,被欺负得狠了也不敢大声叫嚷。

只好去喊高嘉辉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绵软,尾音随着身上人动作的轻重时而缓时而急。细长眼睫被欢愉的泪水沾湿成簇,肚子里那根硬挺的坏东西似乎快要将他搅成一汪春水。

磨了半天,娇嫩的肉穴终于肯将粗大性器吞吃到底。高嘉辉喟叹着直起腰背,伸手去摸身下人瑟缩微颤的小腹,喘息声低缓粗重,笑容既邪气又张扬,

“姨娘…真的好暖和,”

“…想待在里面再也不出来。”

像只不知餍足的狼崽子。

郝熠然面色潮红,腰身颤颤,始终听不惯他这些个直白浪荡的话语,毫无威慑力地拿脚蹬他,

“闭嘴…不准、不准这样叫我…”

他本意是想严肃认真地训斥,没成想牵扯到交合的下体,内壁敏感点被粗硬性器无情碾磨,猝不及防地从唇瓣间泄出了声又媚又娇的吟喘——

跟猫儿叫春似的,

反应过来后羞愤欲死地拿手臂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恼羞成怒地去掐罪魁祸首的大腿,

高嘉辉眼里藏不住的笑意渐浓,温柔地把他的手捉来握在掌心,俯身去吻他的侧脸,在耳畔亲昵地喊着他的名字,

“熠然,郝熠然。”

仅仅两声,郝熠然的心便又软了下来。穴里蛰伏着的粗长性器缓缓抽动了起来,勾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轻咬唇肉,难为情地移开了手臂,露出底下那张盛满春情的漂亮脸蛋,主动环上了高嘉辉的肩颈,柔声催促,

“快一点,不然明早又要错过请安了…”

屋外的春雨又悄无声息地落下,细细密密地再度洇湿了院内那几株碧桃。

枝头那些胭脂色的花骨朵,含苞待放,却被这过多的春水浇得有些恹恹的,尖尖儿上微微绽开一点湿润的小口,像是承不住雨露的撩拨,只得无可奈何地随着枝桠的起伏,娇气地在雨中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