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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0
Completed:
2026-06-12
Words:
18,138
Chapters:
5/5
Comments:
40
Kudos:
68
Bookmarks:
8
Hits:
2,006

不为神佛怜

Summary:

皇太孙喝醉了酒,看到了一个和二叔长得很像的人。

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位怎么不算荣荣大王的青蛇白蛇🤭

青白蛇故事新编

Chapter Text

皇太孙醉得厉害了,小喜子扶着人进寝殿的时候想。年轻人的身体很轻,架不住没有行动能力,整个人的力都压在他身上。

暖烘烘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掺着酒的甜香。一点红色爬上皮肉,他别扭的往另一边转头。太孙,小心脚下,他颤颤巍巍地说。凉凉的手抚上他的脸,小喜子险些摔倒,可惜了你这幅好皮相,皇太孙醉醺醺地嘟囔了一句。小喜子没敢回答,费力把人扶到床上,给人拖鞋的时候,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叹息,去叫于大人

深更半夜,太孙又这样醉,传召于侍郎夤夜入宫的目的显而易见。是,小喜子领命,安顿好人便去传召。

床边传来脚步声,朱瞻基并未睁眼,想来是于谦来了。他朝对方伸出一只手,脸埋在枕头里,带着困意说,帮我更衣。于谦没有回答,空气里安静了几秒,一双粗糙带着热意的手覆上他的脸,朱瞻基往里面缩了缩,抱怨道,别碰,今天我只想睡觉。那手果然没再追着他,转而去解他的衣裳,那人很利索地将他的衣袍脱了个干净,只剩单薄的真丝里衣。

朱瞻基很自觉地往被子里钻,他今天实在有点累了,爷爷征北凯旋,大设宫宴,他白天是“黄大人”,晚上又陪着老爷子喝了不少酒,这一天下来筋疲力尽,要不是习惯了身边有人,他今晚不必再叫人来陪着。但平时听话的人今晚显然不合他意,不似文人的手探进他的里衣,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揉捏他上身的软肉,恼人得很。

今晚我不想要。他嘟囔了一句,身后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一双大手往更里面探去。很奇怪,于谦向来听他的话。

比起恼怒,更多的不安慢慢占据太孙的心房,埋在枕头里的脸动了动,终于发现不对劲,惊疑之下回过头,意料之外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二叔?你怎么会在这?他挣扎着从被窝里坐起来,不甚清醒的脑子警铃大作。

“三更半夜,二叔有什么要紧事?”朱瞻基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好受些。

朕不是你二叔。面前的人平静无波地回答他。

朱瞻基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他常见的思考表情。

“你疯了?你怎么敢自称朕?”

男人在床边坐下,面上似乎是带着笑,“你认错人了,朕不是你的二叔。”

“那我在做梦是吗?”朱瞻基孩子气地笑起来,看着气质与二叔全然不同的人,觉得自己猜对了。随即他又说:“那你也不准自称朕,只有爷爷才能。”

男人没有追究朱瞻基的不敬,他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太稚嫩了,金尊玉贵的少爷样,醉酒后眼里的心思更是一眼能望到头。现下比起弄明白他是谁,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郭荣把人抱在怀里,他的手布满了茧子,更衬得身下人一身好皮肉如玉脂,朱瞻基的视线放在虚空,对于他的抚摸虽有不适却不反抗。

太乖了,郭荣想,他坏心眼地去捏胸前那处,如愿听到身下人吃痛的惊呼。朱瞻基轻轻挣扎了一会儿,皇帝不为所动,继续碾磨那处,引得怀里的人往自己胸前埋。多可笑,他怎么敢往罪魁祸首怀里躲呢?

不正常的红漫上皇太孙的脸,他的眼眶湿润了。郭荣的手往下游移,探进宽松的裹裤里。

刚摸到那口穴的时候郭荣以为是自己想错了,他看了看怀里的人,确认对方不是个女人,而是个长了雌穴的男人。那逼热呼呼的,还冒着水,他小心地往里面探进一根手指,在初始的艰涩后很快就通畅了。他缓慢的抽插,观察着朱瞻基的表情,显然对方已经身经百战,除了偶尔的微微皱眉没有任何的不适。

我今晚不想要,他想起方才对方迷迷糊糊的言语,内心了然,原来早就被玩透了。

那便不客气了,他心想,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感受穴内肉壁紧紧包裹着自己。一双藕白的臂攀上自己,朱瞻基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嘴里吐出一些求饶的软语。动得快了就要他慢些,慢了又黏黏糊糊缠上来要,着实是很难伺候。

高潮来的措不及防,郭荣被喷了满手的水,见朱瞻基身体细细地颤抖,像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他将沾满水液的手伸到人面前,不出所料被人用嘴巴熟练地清理起来。朱瞻基尚在余韵中却还是条件反射般探出猩红的软舌一下下舔舐着他的手,仔细将手舔个遍。

“你是哪里来的山野精怪?”郭荣奇了,他在位已有些年头,这些年里他见过很多人,多少次,宴席朝会中,总有那么几张脸凑过来与他说,陛下该充实后宫。他们送来许多人,女人、男人都有。他也去看过那些人,他不是出家和尚,不是对这些事全然没有兴趣,年轻时也热衷过,只是坐天下以来实在是没有人引起他的兴趣。

官家无趣。他曾听到他们私下里讨论,隐在宫殿转角处的大周皇帝只无奈笑笑,制止了身边要上去问罪的侍从。

“亲我。”朱瞻基的小腿还在抖,手臂堪堪发力让男人的头更低一些。

是他觉得他们无趣才对。郭荣看着面前越发近的迷蒙脸庞,得出结论。

朱瞻基在男人怀里休息了一会儿,被这一去引得来了玩劲,他坐正了些,一只手放在人坚实的肩膀处,另一只手往男人身下探去,水光潋滟的眼睛直直盯着郭荣。郭荣被这一眼看得心神荡漾,全身的血液直往下冲去,下一秒,自己那物就被握在一只细腻柔软的手里。

“你…”他面上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就淡定下来,到底那多的十几年光阴不是凭空消磨的,他倒要看看这人有什么花样。

“大人,我来服侍您。”面前这男人很明显是个武人,气势不凡,深夜出现在皇宫,他料想对方是个未曾眼熟的将军。皇太孙手上动作着,偶一抬眼看郭荣,天生上扬的眼尾像钩子似的勾他。这会儿眼尾又是红的,湿的,眼瞳里汪着水,湿漉漉看着他。让他瞧不出是不是故意的。

骨节分明的手上下套弄着,朱瞻基面上不动声色,心下感叹这人可真是天赋异禀,被酒精扰乱的脑子还能够想到自己的女穴是否能受得住它。他轻笑一声,将人推到在榻上,解了人的衣袍就倾身而上,跪坐在郭荣的胯上,男人往下瞧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人的下身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湿了个透,朱瞻基慢慢地摩着,热乎乎的逼贴着那滚烫的性器,两个人都渐渐呼吸粗重了。

逼里汩汩淫液浸湿了整个肉柱,朱瞻基估摸着差不多了,扶着人的性器慢慢往自己穴里探,前半段尚顺畅,到后面渐渐滞涩了。他好看的脸微微皱起来,没看到郭荣促狭的神情。

郭荣心觉好笑,眼见着年轻人苦恼着慢下动作,青筋虬结的手神不知鬼不觉间放上瘦削的肩,乘人不备,一个用力就将皇太孙钉在自己身上,只听得一声惊叫,胸前便受了一掌。皇太孙被这措不及防的一下弄得神摇意夺,他瞪了男人一眼,带着香气的掌风扇了过去,可惜这对郭荣来说和小猫挠痒没什么两样。

“你歇着,不如让朕来。”有力的臂膀箍住劲瘦的腰,没给人反应的时间,郭荣就挺动起来,硬挺的性器在窄小的淫穴里抽插,朱瞻基的吟叫愈发浪荡,在床事上向来都是他人替他着想,少有今天这人一般穷追不舍。

“你…你,你给我轻些!”哭腔浓重,身下的男人一下一下往里凿,大有把他当器物的气势,他无心追究男人轻佻的语气。从来都是被服务的皇太孙当然不能乐意,他试图在千军万马前命令敌军首领。

“叫我郭荣。”郭荣不理会他的嗔怪,今夜他确实来了兴致。他按着人往自己身上坐,水液沿着交合处流下来,还有一些被阴茎堵在穴内。朱瞻基不受控地仰起头,嘴唇开合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几声猫叫。身体里的异物感太明显了,每一下都要往最敏感处凿。

“郭…郭荣,我,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小太孙被快感淹没了,如溺水之人想要抓住些什么,无助的只能紧紧抓住作案者的衣袖,好荣哥,放过我吧,他的身子被顶得一抖一抖的,眼睛微微上翻。

一阵破风声响起,一巴掌不轻不重得落在冒水阴蒂上,朱瞻基条件反射般将自己的小穴将郭荣那边送,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高潮,穴肉痉挛,一股水喷在龟头上,郭荣被身上这句身体无意的讨好取悦了,坏心眼地去搓揉冒头的小蒂子,朱瞻基还在不应期的身体哪受的了这个,抽泣着什么好郎君好夫君都叫了个遍,只盼着郭荣能放过他。

“不、不要!别弄了,放过我吧好夫君…饶…饶了我…”

郭荣看着朱瞻基涕泗横流的脸,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安抚着,好了好了,快了,朕也到了。朱瞻基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话,下一秒感受到一阵浓稠温热的液体灌了进来,身体自觉的绞紧,吃尽。他今夜本来就累,高潮之后更是疲累,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里,暖意透过衣裳传到他这,他眨了两下眼睛,靠着人睡着了。

郭荣没听到怀中人的喘息,一低头看到人睡着了简直哭笑不得,吃饱了就睡,果真小孩子心性。

他唤来侍者添热水,将自己和朱瞻基都简单洗漱一番,把人抱到床上,看着这张和自家点检有八分肖似的脸,给人掖了掖被子,揽着人睡了。

朱瞻基醒来时,闻见一股陌生的气息。 像兵戈烈酒被体温捂热了,萦绕在枕席之间。他睁开眼。帐顶的纹样不对。这不是他平常睡的偏殿。旁边那人…那人背对着他,脊背宽阔,肩胛骨像两片敛起的刀刃。

不是于谦。混沌的脑海浮现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片段,昨晚那个与二叔七八分像的男人竟然不是他的梦。

“你是何人?”朱瞻基心中大骇。那人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他,像看一只误入殿中的雀鸟。

“醒了?”那人说,嗓音低沉,带着点睡意未消的沙哑,“你昨夜可不是这样的。”

朱瞻基谨慎地没有动作,刚醒时他便发觉了,腰酸软无力,腿间黏腻的触感还在,甚至某一处隐隐作痛。他垂眼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人。

“挟制皇太孙,你可知是什么下场?”话音刚落,朱瞻基酒注意到面前的男人变了脸色,敛眉沉思了一会儿,说:

“朕不知朕哪来的皇孙。”

“你…”他看着陌生的宫殿,想说话,喉咙却干渴疼痛,“现在是什么年月?”

“大周显德三年。”男人顿了顿,问:“你方才说什么?皇太孙?”

大周。怎么会是大周?朱瞻基心跳如擂鼓,身体应激般抖起来,一时惊惶不能言语。他一向不信怪力乱神,如今这玄怪事落在自己头上,恐惧之余,真想叩问上天这难道是自己不敬鬼神的惩罚么?

郭荣见这自称皇太孙的人胸腔起伏,眼眶渐红,心念一动,总想多看几眼。他伸出手去想要安抚一二,见人抖得更厉害了才尴尬停在空中。斟酌了一下说:

“你莫要害怕,朕不会将你怎么样。你且说你的来历。”

显德三年,那面前人当是周世宗,史书记载此人心胸宽广,重情纯善。朱瞻基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一开口声音尚沙哑:“我…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来自后世…”

向来圆滑自如的皇太孙也有这种时候,他边说边观察世宗脸色,见对方神色认真、无讥讽嘲笑之意才继续说下去。

“我是汉家后世子孙,我爷爷是明朝当世天子。我,我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我只记得昨晚宫宴结束,爷爷允我睡在偏殿。”

说完就噤声,垂下眼皮等着对方的回答,上一次如此煎熬还是爷爷问他要不要改立汉王为太子。

“明朝…”郭荣轻生念出来,似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肖似二叔的面庞望向他,突然问,“燕云十六州何在?”

“大明太祖皇帝在洪武元年北伐,收回燕云十六州。”

郭荣听后默然,他几次亲征不利,彼时还问点检,北伐燕云,元朗会如何做?

当时他说平西蜀南唐,吴越归顺,灭北汉,平定河东,齐聚兵马钱粮,方可夺回燕云十六州。如今听来,若面前这孩子说得是真的,他在位期间没有北伐成功,燕云未归…

果真是时移势易,各有天命。点检的话竟然一语成谶了。罢了,朕收天下散地,安四海生民,只尽人事。

郭荣的面色黯淡下来,朱瞻基心有不忍,他曾夸爷爷不输唐宗宋祖,心里自然对世宗也是崇敬的。现在见人神情黯然,知其一代帝王对收复国土的执念。

他靠近郭荣,将脸凑到他面前,试图开解道,“哎呀,到您这五代十国乱世大有可平之势,至于燕云,尚有后世儿孙帮您收回。经济尚不发达,国家修养生息,百姓有吃食,不必易子而食,陛下您还不满意么?”

他一向在长辈面前是撒娇惯了的,知道面前人是自己老祖宗之后,直把对方当成爷爷那样的大人物,不忍其露出脆弱之色。眉头微蹙,一双清泠泠的眼自下而上望着对方,很是关心的样子,直看得人心软。

郭荣被他这副样子宽慰到了,这小儿方才还吓得如陷入困境的小兽,不出一会儿,形式立转,反倒来安慰起他了。

“你这小儿,嘴倒是巧。”他的目光落在他颈侧,忽然笑了,“还记得昨晚的事么?”

腿间的肿胀好似明显起来,朱瞻基不舒服地动了动。眼神往人身上飞了一眼,闪过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他虽然醉了,但对那种不要命的被操控的感觉还心有余悸,张嘴说话也像带了刺:

“记得,陛下难道不记得?”

世宗仰天一笑,深觉有趣,他已很久没有开怀了。

“朕记得,昨夜当真心醉神迷。”他边说边往下走,门外宫女进来为他更衣,她们虽是低着头的,在看到床上的朱瞻基之后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一眼。昨夜管家深夜叫水,已是惊了一群人。今天见到了正主,她们怎会不好奇?

“你既已来到这,是天意也是缘分,在这住下吧。早饭吃食跟她们说,朕要早朝,要先走了。”

皇帝穿衣这会儿时间,朱瞻基又把被子盖上了,直愣愣看着陌生的床帐,有气无力地回;“我知道的,既来之则安之,只是不知道我爷爷他们会如何担心。”

他把被褥往上一拉盖住自己的脸,很是崩溃地喊:“我爹他们肯定找我找疯了!”回应他的只有世宗皇帝出门前的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