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Dion Lefebvre的秋冬秀场在巴黎证券交易所旧址改造的艺术展厅里落下帷幕，圆形的纯白空间里，一个全身带着空气般透白的男人身着最后一套Look走出，一双蓝眼睛在一片近乎虚无的白色中显得摄人心魂，一身纯黑的微解构主义套装在似乎洁净得不染尘埃的他身上格外瞩目。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看起来仿若神明的蓝眼睛模特，五条悟，一位罕见的男性超模，他身上那种迷人的雌雄莫辨的气质让他成为了时尚圈最炙手可热的宠儿，你几乎能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发现那双美得惊人的蓝眼睛，时尚杂志的封面，都市上空巨大的广告牌，社交媒体上偶尔闪过的奢侈品或美妆广告里。
走过圆形T台，侧身，一个克制的定点，绕回后场，他的台步挑不出一丝瑕疵，精准，干练。走回后台，他和候在出口处一身黑衣的男人擦肩而过，男人走出去的那一刻全场掌声雷动，他正是开云集团麾下最年轻的创意总监，靠设计把Dion Lefebvre这么个过气品牌重新翻红的夏油杰。
秋冬秀场结束在晚上10点20分，这大概是巴黎时装周第三天的最后一场，前排的宾客们都涌进了美术馆旁边的展厅里参加After Party，五条悟自然也在受邀行列内，他还没卸妆换掉身上那套矜贵的样衣，晃着手里的香槟和一位时尚杂志编辑聊得无味，瞥见旁边阴恻恻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影正直直看着自己，好眼熟，他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发现不就是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位夏油总监。
夏油杰通宵熬了两天，临近时装周突发情况总是越攒越多，一下说工厂的工艺有问题，一下说定制的面料没达到预期效果，连casting都在给他找茬，说什么闭场模特还没给答复，什么事都等着他来处理拍版，好在最后终于是兵荒马乱地总算让秀场圆满结束了。夏油杰应付任务般走进After Party，只觉得心脏跳得快要受不了，恐怕会直接倒在里面睡着。只不过在走进展馆的第二秒，他就被一个高挑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男人皮肤透白，连发丝都是夸张的白色，身上穿着他这一季最满意的作品，面容完美得仿佛天使降临人间，他虽是在和一旁的女编辑聊天，眼睛却在乱飞，在看见那双瞳孔的一瞬间，夏油杰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造物主创作出的神迹。
他鬼使神差地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还顺手拿了一杯服务生托盘里的香槟，原本站10分钟露个脸就走的想法被他不知何时丢到了脑后，仿佛被什么勾着魂一样走到了五条悟身旁5步外的吧台站定，目光几乎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五条悟看了一会儿那位鼎鼎大名的创意总监，被他那种仿佛痴汉般的眼神逗乐，没忍住笑了出来。女编辑看着他不合时宜的笑，意识到对方早已心不在焉，也顺手递了个台阶告别，两人亲密地行了个贴面礼，女编辑就转身离开了。
五条悟走了过去，绕到夏油杰身后，他走路不知怎么的听不见声音，恶作剧般地凑在夏油杰身后开口：“夏油总监，看什么呢？”
夏油杰吓了一跳，睡眠不足正疯了般跳动的心脏好像被人揪紧了一下，一股火压在心里正准备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回头却对上了一双透亮的蓝眼睛，带着笑意看着他，心如擂鼓，却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五条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眼里布满一道道纤细的红血丝，眼下的青黑重得有些夸张，顶光又照出他眼下那道恐怕是因为连日熬夜变得格外深重的泪沟，嘴唇发白。这些称得上是瑕疵的元素却和他的长发和耳扩组合出一种颇有味道的颓唐气质，搭配他身上那套带着明显出自他手的黑色软西装，竟然将在他接手后以极简主义加轻微版型解构著称的Dion Lefebvre穿出了一种安特卫普气质来。
“你没事吧？看起来快要死了。”五条悟看着他的脸评价道，心里却在默默地想他不去当模特真是可惜了，那群独立设计师会相当喜欢这种气质的模特。
“是快要死了。”夏油杰点点头这么说道。
“那还不赶紧回去睡觉？”五条悟调笑道，“快要死了还在这傻站着看我？”
“那你陪我回去？”夏油杰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受控制了，换做清醒的时候他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逾矩的话呢，可就这么偏偏望着那双冰川般的蓝眼睛就这么说出来了。
五条悟笑了笑，显然是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他用两三秒消化了一下男人话里的暗示意味，他一向眼光颇高，这位物理意义上美的化身从来不缺人追求，朋友们一向调笑他追求者能从巴黎排队到纽约，只可惜挑挑拣拣都是些金玉其外的平庸货色，眼前这位只交谈了三句话不到的年轻创意总监却意外让五条悟觉得有趣，生出了一种和对方一夜情一场似乎也没什么亏的感觉。他想了想，将手里的半杯香槟一饮而尽，对夏油杰说：“好啊，我陪你回家，但是你要在这里等我去换件衣服卸个妆。”
夏油杰想了想，说：“我去后门等你，这里人太多了。”
夏油杰逃出了被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的展馆，在一扇小门外抽着烟等人，巴黎早春的寒风灌进他的大衣里，吹得人全身发寒。五条悟出来时就看见了他穿着黑色大衣在路灯下抽烟的样子，心脏久违地停了半拍，接着疯狂地跳动起来。他走过去，熟捻得挽起夏油杰的手臂，那张完美到非人的脸没了脂粉的遮盖，夏油杰看着他路灯下的脸，皮肤柔嫩得仿佛一块白玉，去掉了繁复的眼妆，那双蓝眼睛变得更加迷人了些。五条悟眨着亮闪闪的蓝眼睛，说：“我们去哪？”
“回我公寓？”夏油杰一边询问一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黑色车子顺势停在两人面前，夏油杰颇有风度地帮人拉开车门，看对方点头才跟司机说，“去蒙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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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公寓门一关上，两人就拉扯着吻在一起，两片软舌贴在一起追逐又贴近，舌尖挑逗般扫过对方的口腔和上颚，给身体带起一阵战栗。一边接吻一边走进房间，这几步走得跌跌撞撞，夏油杰被五条悟扯着撞了好几下不知什么家具，皮下泛着沉厚的闷痛，只可惜他没空在意这些，只一边拥着人一边接吻，一直到两人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夏油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身下，欲望被五条悟彻底挑逗了起来，身下的性器硬得突突跳动，他知道和男人做爱前期的准备要做多久，停下了接吻的动作，伸手对付那颗烦人的裤扣。
“等等…”五条悟推开了他的手，“我这里和别人不太一样…你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五条悟自己解开了裤扣，双脚踩在床上，抬高了腰把裤子脱下来，像极了波姬小丝那份传奇的CK牛仔裤广告。夏油杰看着深陷在股沟里的肉色丁字裤细带，明知道对方穿成这样只是因为职业操守，毕竟大概也没人想看秀场上模特身后有内裤边带出的印子，他却依旧忍不住心猿意马，两片圆润的臀肉被衬得格外丰满，他甚至能想到摸上后臀肉微微内陷的样子。五条悟把身下那寸小小的丁字裤扯到一边，张开腿给第一次见面的年轻设计师看自己腿间的一片春光。
五条悟托着下身同样硬挺起的性器，他连性器都会长得精致，雪白的性器因为充血涨成漂亮的粉色，就连尺寸都令人无法忽视，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点前液，像一粒手工钉珠般缀在马眼，原本应当有着正常的阴囊和会阴处不再是一片无趣的软肉，那里生着一处粉嫩窄小的女穴，覆盖在女穴上的似乎只有一层柔软的短短的绒毛，穴口此刻早已水光粼粼，在月光下闪着水液暧昧的倒影，五条悟一边给他看，一边说：“总之就是这样，要是你觉得接受不了就算了。”
“那就说得通了，”夏油杰已经将双膝跪在了铺着地毯的卧室地面上，用手扯着那块小小的棉布，把脸凑到他的腿间细细端详他会阴处不该存在的女穴，像在欣赏蓬皮杜的馆藏，“怪不得…”
夏油杰有些痴迷地看着那处湿润的女穴，眸色都开始发暗，喃喃自语了一句：“好美”，便像是被吸引般低下头含住了那处窄小的肉花，用舌尖来品尝一寸沾满晶莹水液的穴肉，粗砺的舌面贴上柔嫩的阴唇，细软的绒毛让夏油杰感觉自己在舔舐的似乎不是一处穴口，而是一个成熟的的软桃，舌尖舔开阴唇，碾过高高翘起的阴蒂，五条悟弓起腰惊喘一声，穴口又淌出一股情液，被夏油杰用舌头全数舔进嘴里。
用舌尖舔弄湿软的穴口，那处软穴很快被舌尖戳弄的张开了一点小口，粗糙软滑的舌头挤进穴里，被扩开的女穴里的软肉被舌尖轻轻戳弄着，逼出了五条悟几声喘息来，夏油杰一边听着那几声带着弯的呻吟一边想，这个人是不是太完美了，不但肉体是被整个时尚圈乃至全世界所公认的完美，就连叫床的声音都拨弄得他心里的那根弦跟着震颤起来，完全硬挺起来的性器上缠绕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心猿意马。
“喂…嗯……你怎么……没反应啊……那里不要…！”五条悟一边被夏油杰灵活的唇舌又吸又舔，爽得脑袋发懵，一边又有点不满于男人丝毫不惊讶的反应，那可是他每一次遇见新人时最期待的时刻，“……你就…嗯…没感觉吗？”
带着满嘴的情液味道，夏油杰终于抬起了一点头，又用手很自然地填补了空缺的位置，“要说感觉，”他用拇指揉捏着阴蒂，食指探进早已湿软的穴口，指腹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之间摸索，“我只觉得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你是双性，我是双性恋。”
五条悟听到这话愣了愣，被情欲折磨得混沌的大脑慢了几拍，再一次想起他after party上的眼神和熟捻地取悦那口女穴的表现，显然的确是双性恋无疑。
夏油杰重新低下头，舌尖划过光滑的皮肤，上面连一点细微的绒毛都没有，从小腹一路划过线条紧实的核心，穿过饱满的胸口，夏油杰瞥见雪白皮肤下凸起的锁骨，下意识想用牙在上面轻啃出个印子，却被五条悟喘息着拒绝：“不行…别留印子…我明天还有秀场…”
夏油杰愣了愣，最后也只得用舌尖轻舔一下。像是报复，夏油杰的指腹在一片湿热里摸到了那块在穴道上方，触感有些不同的软肉，他注视着五条悟那双有点不太清明的蓝眼睛，曲起手指从软肉上狠狠刮过，五条悟不出所料地呻吟出声，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条件反射般想合拢双腿，却反倒把夏油杰的手给夹进了两腿之间，夏油杰毫不留情地加了根手指继续扣弄着那块软肉，五条悟的呻吟里甚至变得带上了点哭腔，一股热流在喘息声中直直冲进了夏油杰的手心里，五条悟哭喘着潮吹了。
手心淋漓的水液滴滴答答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床单里滴，五条悟似乎还陷在高潮的海水中挣扎，那张一般会体面地出现在广告牌上的脸此刻挂满了红晕，那双传说中上了百万欧元保险的蓝眼睛彻底失了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手心里的穴肉被两根手指扩得软烂，情液泛滥。五条悟美得人尽皆知，他锋利的美貌被复制了成千上万份，分散在世界的不同角落，被无数人注视，称赞，只是他这样情动的表情见过的人只怕是寥寥无几...好吧，或许也有很多，但是在此时此刻，这份绝色仿佛只被夏油杰一个人拥有，他近乎贪婪地注视着这这份在此时此刻独属于他的美。
“再让我看见更多吧...”心底的贪欲连带着情欲像是一团熊熊燃起的火焰烧得夏油杰胸膛滚烫，带着一个审美动物见到极致的美后兴奋的战栗，当然，也连带着他身下的那东西一起烧了起来。夏油杰硬得发痛，严重缺乏睡眠的身体指使着心脏像是最后一次燃烧般加速泵血，将全身上下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向身下，夏油杰难耐地解开裤扣，原本就垂坠的阔腿裤在失去腰部支撑的那一刻就掉了下来，凌乱地在卧室的地毯上团成一团，夏油杰扯下内裤，那根硬到了极点的性器就这么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热。夏油杰伸长了手臂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小小的铝箔片，拆开，纤薄的橡胶包裹上那根滚烫的性器，根部的橡胶圈有点紧，勒得性器上分布的青筋突突跳动。
五条悟还大张着双腿，他似乎还没从那次高潮中缓过来，呼吸声沉重，腿根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着，那条丁字裤原本包裹着腿心的小小布料被他的情液打湿，可怜地缩在一边。眼前的光突然被遮蔽，一缕略长的发丝扫在他的脸上，带起一点痒意。夏油杰俯身压了上来，他扯起五条悟的一条长腿架在肩膀上，那口花穴全然展了开来，五条悟的身体也被折成一个既残忍又美丽的弧度。似乎是感受到了腿心传来的炽热的温度，五条悟的意识也稍微清明了些，他抬头向身下看去，夏油杰那个尺寸夸张的性器此刻正微微蹭着他的女穴，那根尺寸夸张到几乎不像亚洲人的性器青筋环绕，五条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敢想象插进他因为发育不良而格外窄小的穴道会带来怎样的极乐，抑或是痛苦，兴奋夹带着恐惧让他心如擂鼓，半是期待半是紧张地看着圆润滚烫的龟头在他的腿心滑过两下，抵住穴口，五条悟感觉自己那点狭窄的穴道被一根肉刃扩开，碾过他的敏感点，把他一寸一寸破开。
夏油杰也不太好受，本就一片混沌的大脑被情欲一激，本能驱使着他想就这么扶着性器一口气草进去，看见五条悟和他的东西一对比起来格外狭窄的女穴，强压着那点早就开始不受控的欲望才能现在还能像个正人君子似的一点点往那片粉红色的穴里挤进去。穴道里面和它的外表一样，又紧又窄，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贴着上来吮吸，往外透着兴奋的高热。
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无法控制，在月光下四目相对，夏油杰脸上的表情落进五条悟眼里，他那根有点超规格的性器插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动起来，偏偏身上还穿着谢幕时有点左岸知识分子气质的软西装，表情却和在后台盯着监视器时专注又忧虑的神情截然不同，他皱着眉，那双金棕色的眼里被情欲熏得发暗，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微微张开，粗喘。五条悟伸手解开那件软西装的扣子，夏油杰看着他的动作，心领神会地直起身子，脱下身上的衣服丢在地上，随着他脱下里层的针织衫，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紧贴着身体的黑色打底背心，五条悟看着他裸露在空气里的手臂肌肉线条和明显勾出他身材线条的黑色内衣，这样的反差让五条悟在心里不由骂了一句：“操…”，他吞了吞口水，“…太他妈性感了。”
深埋在体内的肉刃再一次抽动起来，滚烫的性器将甬道撑开，每一次进出都碾着肉壁上所有敏感点而过，巨大的快感随着夏油杰越发猛烈的抽插动作从下腹涌了上来，逼得五条悟忍不住惊叫出声。俯在身上的男人动作不停，那寸肉花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扩开的滋味，层层叠叠的肉壁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痴缠，紧紧裹着被一层橡胶薄膜包裹的性器翕张，夏油杰爽得小腹都在抽动，本就因为被提前透支的疲倦感折磨的身体被如此剧烈地刺激，夏油杰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五条悟弄成了一团浆糊，他成了无法思考的动物，只知道凭着本能不断做着挺腰的动作，追逐着快感不肯停歇。
抽插的动作变得愈发狠戾起来，五条悟腿后的韧带都被扯得发酸发痛，这点酸痛感却成了情欲的另一种刺激，和体内不断升起的快感共奏成一曲情欲的双重奏。男人微微上翘的性器连带着他可以而为微微向上挺腰的动作，让巨大的蕈头每次进出都重重擦过他的G点而过，那块最是敏感的软肉被刺激，快感升腾而上，五条悟除了哭喘尖叫几乎什么都做不了，那块掌控快感的大脑区域被夏油杰捏在手中一遍遍玩弄，五条悟狼狈得像是他手中的那块白胚布，那根不断搅动的性器仿佛一根立裁时会用到的珠针，将他随意调整成这位天才设计师想要的褶皱的形状。
那寸最是柔润的软肉被插得春水涟涟，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水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性器抵不住这样的湿滑，本想顶向G点的性器被水液滑得一下插进最深处，那里紧窄湿润，像是一处从未被人踏足的温柔乡，敏感的龟头被肉壁吮吸得差点缴械投降，即便隔着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夏油杰还是感受到了深处一处软嫩的终点，几乎是在触到它的瞬间，五条悟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就惊起，巨大的酸胀感伴随着快感在小腹爆开，他不算长的指甲在夏油杰裸露在外的大臂上留下一道残忍的抓痕，在皮肤上红肿发热着凸起。
这点细微的痛感并未阻止夏油杰进一步深入的动作，他像是发了疯，带着巨大的性器一步步得寸进尺，他刻意扭动着胯骨，圆润的龟头不断磨蹭着那处紧闭的肉缝带起一阵阵令人发软的酸楚感来，在剧烈的动作下夏油杰本就熬到了极限的身体被逼到极限，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肋骨，带起一阵阵令人难受的心悸感，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
五条悟的仍旧被情欲推动着不肯停下来，察觉到夏油杰的力不从心，他顺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那根饱胀的性器在体内翻了一圈，带起难以言喻的快感。五条悟将夏油杰压在床下，俯下身舔舐着男人的耳朵，湿软的舌尖扫过敏感的耳廓，顺着耳骨的形状舔进耳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激起夏油杰一身鸡皮疙瘩。五条悟收回了挑逗的舌头，顺着那根性器的方向向下坐得更深了些，男人浓密的阴毛戳进他敏感的肉花里，偏硬的毛发刺激着他的阴蒂，五条悟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夏油总监是操不动了吗？”微凉的指尖顺着夏油杰的下颌线向上，揉捏着他另一只尚未被刺激的耳朵，连带着他的耳扩一起被揉进手里，“算了，看在你那么累的份上，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夏油杰看着他，五条悟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之上，大张着双腿在他的胯上扭动起腰肢，五条悟的紧致的腹肌在纤薄的皮下，随着他扭动胯骨的动作起起伏伏，月光下五条悟那张绝艳的脸带着情欲的潮红，双眼迷离地在他的胯上扭着腰，腹肌随着主人的动作绷起又松懈下来。五条悟微微张着嘴，那双水润的双唇似乎在月下带着一点水光，当事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是如同维纳斯降世般的绝艳，他自顾自追逐着快感，让性器在自己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夏油杰猛地一下伸出双手扣住了他皮下凸起的那寸胯骨，漂亮的盆骨折角似乎是他完美的握把，他一边把那寸细窄的胯骨朝着臀下按去，一边挺动着腰肢进到最深处，在几次抽插后那点羞涩地紧闭着的肉缝微微张开，夏油杰再挺动了他的腰身一次，那处翕张的肉缝被猛地一下顶开，敏感的头部一下子顶入一出温暖潮湿的肉包里。五条悟惊叫出声，他的呻吟声里甚至混杂着一丝哭腔，夏油杰抬头一看，五条悟那张犹如天使般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晶莹的泪水流了满脸，忽地一股热流淌在他的腹间，夏油杰低头一看，五条悟被宫交的快感直接逼到射了出来，那根精致的性器抽动着射精。于此同时，双重快感彻底打开了五条悟的阀门，他的女穴也立刻喷出一股水液，肉壁连带着子宫都绞得死紧，刺激得夏油杰全身发麻，小腹连带着阴茎在女穴里涨大，抽动着在避孕套里射出一股股浓精。
五条悟浑身瘫软，几乎要支不起身子，夏油杰耐心地将人从自己的胯下送下，他随着高潮浑身筋挛着倒进床榻之间，在激烈的性事结束后依然全身颤抖。夏油杰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模样，不自觉地开始做着after care的工作，带着薄茧的手指一遍遍在他的脊背上抚过，安抚着扫过他的每一寸脊骨，试图安慰这具被高潮折磨的，不安的，难以自控的完美肉体。
五条悟的身体在一次次抚摸之中逐渐安定下来，理智也逐渐回神，他的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理智却清晰地告诉他身后的抚摸在变得越来越慢，五条悟的理智彻底回神，在背后抚摸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唯有指尖还触着他的皮肉。五条悟转身一看，发现枕边的人几乎是昏睡了过去，呼吸绵长。
五条悟自己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转身去看枕边人早已入睡的面容，他眉眼舒展，神情无比放松，丸子头在刚刚的性事里蹭得松散。五条悟的手指抚过他阴影格外深重的眼下，叹了口气：“怎么这么累啊，”说着伸手扯下了他发间的皮筋，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散在了奶白色的枕席之间，“晚安，夏油总监。”
五条悟下了床，他的双腿尚且有些发软，他扶着床起身，走向浴室，那里很快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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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早上8点整，闹钟敬业地如期响起，夏油杰睁开眼，很明显，不到8小时睡眠完全。不足以缓解这位高级社畜长期睡眠不足的疲乏感，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一片空白的大脑连动动手去关掉闹钟的指令都懒得给出。怀里的人似乎也被闹钟吵醒，“嗯”了一声后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
等等，怀里的人？夏油杰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他低头看了一眼，首先冲进眼里的是一头被蹭的乱糟糟的白色头发，然后才是一张无比眼熟的，近乎完美的侧脸，鼻梁高挺，皮肤柔嫩，纤长的白色睫毛盖在他的眼前，落下一片细小的阴影，对方皱着鼻子，显然是有点不满大清早把他吵醒的闹钟，纤长的脖颈连接着光裸的后背露在被子外，带着一点微微的凉。
仅仅用了0秒，夏油杰就认出了怀里的人，五条悟，就是那个工作室窗外巨幅Prada美妆广告上的五条悟，那个超模五条悟。
怀里的人颇为不满地终于睁开了眼，那双著名的蓝眼睛前蒙着一层透亮的水光，他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长臂一伸，越过夏油杰的身体拿到了他的手机，关了闹钟后颇有些不耐烦地往床上一丢，一边躺回床上一边问道：“你今天还要去上班？”
“不用…”夏油杰有点心虚地说，“我休两天假。”
“那再睡会，”五条悟又缩进了他怀里，用手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还早，才八点。”
五条悟的身体带着温热的体温贴了上来，重新闭上眼，几乎是立刻就重回梦乡。夏油杰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被窝被两人的体温烘得暖哄哄的，疲倦的身体似乎是察觉到了周围适合睡眠的环境，暂时将他大脑里“睡到了五条悟”的震惊抽了出来，拽着他沉入睡眠之中，夏油杰的眼皮发沉，无法控制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间打进卧室，铺开在乱糟糟的床铺上，睡得似乎有些太久了，夏油杰只感觉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太阳穴处发着涨，他挠着头，长发在指尖缠绕着打结，环视了一圈，床铺上哪里还有那位超模的人影，夏油杰倒也不觉得奇怪，模特嘛，大概都是一副来去自如的姿态，况且今天还是巴黎时装周的第四天，这位永远约不到Slot的超模此刻恐怕已经出现在了某个品牌的秀场后台或前排。夏油杰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下了床，穿上睡裤准备抽根烟，走出卧室，客厅里的一幕直接将他的脑子唤醒过来。
深棕色的沙发扶手上晃着一双洁白修长的腿，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到纤细的小腿，膝盖在扶手上自然地折了一下，扶手的另一端是纤细又不失肉感的大腿。五条悟躺在沙发上，身上套着件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黑衬衫，夏油杰一看就知道那是自己个人品牌去年的成衣，更要命的是衬衫下摆外露着五条悟洁白的大腿根和臀肉，他连条内裤都没穿。
“你醒啦？”五条悟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了出来，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夏油总监工作那么辛苦，睡了好久。”
站在卧室门口，夏油杰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刻本就格外敏感，又面对这样强烈的视觉冲击，夏油杰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他强装镇定，走到茶几前拿起烟盒，礼貌性地递了一支，却被五条悟摆了摆手拒绝。五条悟站起身，像在自己家一般走到咖啡机前：“喝咖啡吗？我给你做。”
“…好？”夏油杰看着他那副过分熟捻的样子，忍不住愣了愣，却还是答应下来。
五条悟研究了一番眼前的咖啡机和磨豆机，试探着拧下手柄，启动了磨豆机，咖啡粉末从磨豆机里落下。夏油杰看着站在咖啡机前的人，衬衫下一双腿长得令人感觉有点非人，他被自己的生理反应搞得有点尴尬，胡乱找了点话题试图遮掩过去：“你今天有工作吗？”
“有啊，”五条悟点开按键预热咖啡机，熟练地用布粉器将咖啡粉整理好，“下午一个，晚上一个。”
“你的Slot那么空？”夏油杰有点惊讶，“那我们casting还经常说约不到你。”
“怎么了，夏油总监有想找我拍过东西？是我自己不想接太多活，太累了，”五条悟这么说，把咖啡手柄重新扣上浓缩头，他打开了几个橱柜，终于找到了杯橱，开始在里面翻找，“你要喝什么样的？别告诉我你喝美式，太没品了。”
“…浓缩就行，谢谢，”夏油杰到嘴的那句黑咖啡就好被五条悟的话压了下去，眼前这位日裔超模不知何时沾上了法国人的臭毛病，“不加糖。”
“哇哦，不加糖”，五条悟从杯橱里翻出一个适合盛双份浓缩的小杯子，放在了萃取头底下，带着油脂的咖啡液一滴滴流进玻璃杯之中。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咖啡机运作的噪音连带着咖啡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给这个普通的早晨带来了一点别样的感觉，广告牌里的人突然跳出平面，真切地在他家厨房前做着咖啡，夏油杰忽然感觉自己成了银翼杀手2049里的男主角，全息投影里的机器人女友就在自己面前同他聊天拥抱。
两杯咖啡被端上了桌，五条悟甚至有闲情逸致打奶泡给自己做了一杯Flat White。两人真的对坐在一张桌子前时，夏油杰后知后觉开始觉得有点尴尬，他摸了摸鼻子不知如何开口，五条悟却大咧咧地把脚踩上了椅面，衬衫下摆被大腿掀了起来，昨晚做得有些微肿的花穴就这么露在了夏油杰面前，他本想做点绅士气度，这一下更打得他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看，慌乱的把目光移到餐桌中央的空花瓶里，却听见五条悟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跟他说：“喝完咖啡能帮我去买条内裤吗？我等下不想光着屁股去秀场当着后台所有人的面换衣服。”
“…什么？”夏油杰愣了愣，目光重新转向了五条悟脸上，对方嘴里含着点笑意，目光却很认真，夏油杰这才意识到他没在开玩笑。
“帮我买内裤，”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要裸色的，要是没有丁字裤就帮我买条无痕的，不要平角裤。”
“你昨天那条呢？”夏油杰低头捂着额头，完全没想到事后第二天的中午还需要肩负这种重任。
“喷得一塌糊涂，根本就穿不了了，”五条悟眨着那双蓝眼睛看他，满脸无辜，“拜托了，夏油总监，你知道我们要在后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换衣服的吧？”
“知道了，我等下就去买，”夏油杰不情不愿应了下来，“你穿什么码的？”
“你昨晚不是量过了吗？”五条悟托着脸看他，语气恶劣得像是一场精心设计过的恶作剧。
总之，那杯小小的浓缩咖啡没有留给夏油杰太多逃避的时间，披上大衣下楼，站在家附近的一家CK的内裤展柜前，面对一墙的内裤夏油杰作为堂堂创意总监也不免发起愁来，他回忆着昨晚有些模糊的记忆，学着脑中自己扣着五条悟胯骨的画面用手在胸前比了个手势，夏油杰觉得这个动作简直荒谬得有点可笑，却还分出神大概估量了一下手里的尺寸，伸手，夏油杰取下一盒M码的内裤，结账上楼，将它丢进重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五条悟的怀里，无视了那张完美的脸上促狭的笑。
五条悟拿着那盒内裤，看起来心情颇好，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进卧室里换衣服，拆开包装盒，他相当不讲究地把没洗过的新内裤直接往身上套，三角，无痕，裸色，尺码也果然相当合适。五条悟赤裸着身子在房间里挑挑拣拣，最后打开衣柜拿了件明显是夏油杰私服的黑色毛衣套在身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颇为满意，接着才慢慢悠悠往身上穿其他衣服。
夏油杰坐在餐桌前回复不顾他休假还不断发来的工作信息，卧室门锁的声音响了一下，他抬头，看见五条悟穿着他的毛衣走出来，对着玄关的更衣镜往脖子上围上围巾。换做旁人一定会因为床伴穿着自己的衣服感到隐秘的满足，抑或是竟然还要再见面的尴尬，夏油杰心头却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嫉妒，那件毛衣是他随手买的Jil Sander，不是出自他手的设计。
五条悟披上外套，一边换鞋一边探着身子询问道：“要交换个联系方式吗？要找我拍摄可以直接问我，我可以给你排个时间。”
“居然是为了工作吗？”夏油杰收敛起了情绪，笑着点开了Whats app。
“当然，也是想再见你，”五条悟一边穿鞋一边无比自然地回应道，“我觉得我们还挺合拍的，有空的话还可以再见？”
“当然”，夏油杰起身，把叮叮当当提示音弹个没完的工作号切走，把展示着号码的主页给对方看。
五条悟往手机里输进了那串号码，给他加进了联系人列表中。他穿好了鞋，在开门前勾住夏油杰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我先走了，时装周后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