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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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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1
Words:
5,30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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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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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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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火骑】异色海

Summary:

*初夜,有1给0口

难言的、巨大的悲伤笼罩了理查德,他攥着弗洛里安的手捂在胸口,像是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处,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弗洛里安动作轻柔地帮他拭去眼角的泪,对他说,你也有一颗一样的心。

心脏抽痛着,被一种名为爱的东西浸透缝补。

Notes:

写完直接发,致歉一切,可能不定时会修文吧
我很需要评论。。

Work Text: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门关上了,下一秒就垫在脑后,理查德被人压在门上急切地亲吻,潮湿的呼吸落在脸上,被紧接覆上的柔软唇瓣吞没,没人在意手中袋子里买来的东西已经咕噜噜滚落一地。

弗洛里安伸手扶住理查德的腰,挤进他的腿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共享同一片温度。湿滑的舌尖探入交缠,掠夺彼此的气息又纠缠不休。理查德搂住他的的脖子回吻他,唇齿间溢出一点暧昧的水声,仿佛点燃的噼啪火花应和着将周围的温度推得更高。

外面的雨零零落落的下,幼嫩的芽被雨水打得可怜,屋内的人相拥着亲吻,划分出独立于雨天之外的属于两人潮湿但炙热的一方小世界。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才不舍地分开,感受到身下隔着牛仔裤贴着他的鼓鼓囊囊的一团,弗洛里安的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有点哑:“理查德……可以吗?”

这是询问他的意见。

理查德侧过头喘息,弗洛里安明亮的独眼里好像燃着一场大火,好像他只要靠近就会被焚烧殆尽。

直至火焰舔舐肌肤,炙热的温度像是要燃烧他苍白的灵魂。

“可以。”

刚分离不久的唇再次贴近得难舍难分,两个人拥吻着挪到床边,路上磕磕绊绊的差点被地上的东西绊倒。直到情欲代替理智,化作难以疏解的燥热和冲动,就着相贴的姿势剥去彼此的衣物赤裸相见。

理查德纤细得过分,和工作原因经常锻炼的弗洛里安不同,他白皙光滑,稍微施力就会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红肿和青紫。

所以当弗洛里安跪在他的腿间,完整地注视着面前这具洁白修长的身体时,忍不住在内心叹了句公主啊,然后倾下身去吻他,灼热潮湿的吻落在光洁的额头,向下蹭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含住那片薄薄的嘴唇吮吸,理查德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回应他。

那缱绻的吻并未持续太久,离开诱人的唇瓣,继续向下,弗洛里安吻他的颈侧,舔舐他的喉结和凸起的两完锁骨。湿漉漉的绵密痒意让理查德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身,他止不住地发颤,下意识地收拢双腿环紧了弗洛里安的腰,在紧实劲瘦的腰侧蹭过,摩挲到一片早已长出新肉的疤痕。

毛茸茸的卷毛蹭得他心痒,弗洛里安从他颈间抬头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上白皙的胸乳,低下头含住另一半,敏感的乳肉被粗粝的指腹摩挲揉捏,粉嫩的乳尖被衔在齿间轻咬舔弄。松开时理查德被咬过的那半胸口晶亮亮的,印着齿痕,乳尖也立在空气中软不下去。

他平时自慰都很少,这样的刺激对于青涩的身体还是显得过分。

弗洛里安手握着他的膝弯,将那双腿打开,虔诚轻柔的吻落在平坦的小腹,安抚般贴着肌肤,湿热的吐息下移,打在颤抖的腿根。

察觉到他要干什么,理查德挣扎着将那颗埋在他腿间的头揪了起来,红着眼睛看着他。

“别怕嘛…”弗洛里安将那只手握住放到脸颊旁像小动物那样蹭了蹭,“会很舒服的。”

最终还是理查德松了手,弗洛里安低下头去含他腿间已经勃起的阴茎。可以接受的大小,理查德的性器像他本人一样秀气敏感,只是被湿热的口腔包裹都让他浑身发抖,捂住脸咬着嘴唇泄出几声轻吟。

虽说没什么口交经验吧——他当然不会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大概怎么弄他还是知道的,收起牙齿,舔弄柱身,抵着喉管浅浅戳刺,往复几次,再——深喉。

“……呜!”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头上传来。

理查德就这样释放在他嘴里了,以一个比较丢脸的速度,但他现在无暇顾及,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修长的大腿痉挛着夹紧了中间那颗米白色的脑袋,虽然这对弗洛里安来说更像奖励。

从那双腿间抬起头,理查德视线模糊地看到弗洛里安张开嘴向他展示里面的东西,唇角沾上一点白浊,被舌尖卷去吞入腹中。

不算难以接受的味道。弗洛里安评价。

可理查德像是已经羞耻得要爆炸了,白皙的身体被熏出一层浅淡红晕,抬起发颤的手臂去挡自己羞涩的脸。

“别这样嘛…很舒服不是吗?”考虑到刚咽了点东西,弗洛里安没去亲他,而是掰开挡在脸颊的那只手握在手里,对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低声哄诱。

“闭嘴…”理查德有气无力。

好消息是理查德没在此纠结太久,他整个人飘在云端般意识模糊,最后也只是循着本能勾着弗洛里安的脖子向他索吻,弗洛里安也顺从地回吻他。亲吻的感觉太好,直到一点苦涩的味道传来理查德才逐渐回过神来。

 

在床边的柜子里翻到了套子和润滑剂,理查德这才有时间注意到他已经硬了很久的下身,直愣愣的一根抵在他腿根摩擦,粗骇的尺寸让理查德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弗洛里安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分开他的腿,过量的润滑挤在手心,裹着黏滑液体的手指探向腿间。没被开拓过的地方紧涩极了,被揉了一会儿才羞涩地张开小口,吞入一个指节。

那口小穴浅浅含咬住着一根手指,随着扩张的进程乖巧地收缩着吃得更深。被入侵的感觉让理查德不太好受,他绷紧了身体,听着窗外哗哗的雨声,扭过头不愿去看自己被一点点打开的画面。

——可这样太紧了,进不去呀。

弗洛里安就蹭蹭他的脸颊,断断续续的轻吻落在他的脸上唇上,异瞳水雾迷蒙,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抚上腰背,弗洛里安轻柔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哄他放松一点。

这样的安抚显然很有成效。

室温是适宜的温度,理查德却感觉快烧起来了,无论是低声的哄诱还是轻抚他脊梁的手,相继地一点一点勾出他身体深处隐秘的渴求。

察觉到身下的人的放松,弗洛里安迅速找机会加了一根手指,紧致柔软的穴肉温顺的包裹着他的手指含吮。

弗洛里安是一个很耐心的人,这一点在他此刻寻找理查德的敏感点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纤长的手指在水润的穴肉里缓缓进出,撑开一点,露出里面层层堆叠的红艳艳的软肉,探索着寻找着,至摸到一处凸起,指腹轻轻刮蹭过,理查德口中骤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腿也倏地夹紧了,弗洛里安就腾出一只手轻揉舒缓他紧绷的肌肉和腿根。

看来是这里了。

于是弗洛里安便有意无意地蹭过那一点,伴随着理查德难以抑制的一声声呻吟,软穴里也收缩着泌出一点情动的水液,让手指进出更加顺利。

冰凉的润滑被送入体内,很快被热乎乎的肠道捂热。

感觉差不多了,弗洛里安抽出手指,向面前身下已经痉挛不止的理查德展示被裹得水亮的手指,露出一对虎牙,撕开一旁的避孕套为自己戴上。

终于到了正餐的环节,他身下硬得发痛,滑腻的龟头抵上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和他手指感受到的一样,柔嫩的穴肉热情地将粗壮的肉茎含咬在体内紧紧包裹。

那片小腹太薄,插进去就凸起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弧度。

只是很轻浅的抽插,大概是怕弄伤对方,弗洛里安额头渗出一点薄汗,他掐着理查德细腻的腿根一点点往里顶,难耐化作口欲,倾下身用犬齿在对方白皙的肩颈留下几圈小巧齿痕。

被咬的有点痛。理查德感受着那根硬热在身下进出,又复撑开闭合的甬道,弗洛里安对着刚才那个让他快乐的位置浅浅戳弄,细密的快感在身下炸开,穴道深处被顶出更多的水液,此番情况下,缓慢的进出反而是饮鸩止渴了,内里叫嚣着空虚,他羞耻得要命,却被磨得难挨,最终承受不住般捂着脸让弗洛里安快点动。

“哎…已经适应好了吗?那太好啦。”弗洛里安忍得也难受。

于是下一刻,那根挺硬的性器抽出,破开穴肉狠狠捅入最深处,猝不及防地,理查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双腿打着颤绞紧了将弗洛里安的腰圈在里面。

大开大合的操弄让性器每次都能擦过让理查德欲仙欲死的那一点,腰腹都变得酥麻,承受不住的快感太多,理查德初经情事就被操得这样深入狠戾,他哭喘着拽住弗洛里安结实的手臂,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那样抓紧对方,在汹涌的欲海里起起伏伏。

“啊……这样太深。弗洛里安。”理查德哽咽着开口,被弗洛里安吻着堵了回去。

身下的快感疾风骤雨来的激烈,青涩的身体被迫承受着一波一波的撞击,白皙的小腹绷紧又放松,身下交合出牵扯出的拉丝水液被打成细密白沫。

理查德没人爱抚的阴茎立在两人中间,随着动作可怜的一颤一颤,偶尔擦过弗洛里安的腹肌。

“你里面好热…理查德。”弗洛里安亲昵地蹭着他的耳廓 ,理查德抖着腿喘息,身下又吐一小股水液。

穴口被撑得极满,进出间仿佛黏膜都要被撞坏,狰狞的性器被艰难地接纳,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艳红的肠肉,再随着插入的动作吞回内里,让整个腹腔里都蔓延着持续不下的性快感。过于激烈的性事让理查德的意识不太清醒,他像是被钉在那根东西上,一下一下地承受深入骨髓的快感的撞击,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被弗洛里安一点点吻去。

“要看看吗?”弗洛里安指尖抵着他的穴口边缘。

“啊……”理查德茫然。

不受控制地向身下看去,原本那一个淡粉的小口已经被磨得红肿,吃下过于硕大的性器着实困难,各种液体糜乱地黏在腿根。看着那狰狞的一根在自己身下进进出出,将那穴口撑得满胀不堪,理查德恍然才意识到自己吃下了多可怕的一个东西,小腹模糊的凸起弧度,被顶穿的恐惧与快感激起的兴奋交织着,他哭得更厉害。

“弗洛里安…”他小声抽泣。

“嗯?”弗洛里安搂住他的后背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下面慢慢地往里顶,榨出那口小穴更多的汁水。

体位的变化让性器进的更深,几乎是插到底了,理查德呜咽一声把头埋进弗洛里安的脖颈,抓着他的肩周往他身上缠。

紧贴的身体传来切实的温度,被摸了摸头发安抚,理查德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只浸透情欲的金色眼睛,只感觉弗洛里安眼中的这场大火已经烧到了他的身上。

他在大火中,被炙烤,被蒸发出所有的水分。

弗洛里安身上的一点干燥的像晒干麦子味道和一点火场里面沾上的烟味将他包裹,裹挟在汹涌的情欲里,理查德居然感到久违的安心。

复杂的情绪里,他忽的想到以前的事,一个未曾对他人言说的秘密。

——我是谁?

理查德这样问他,脸上露出一点少见的迷茫的神色,他靠在弗洛里安温暖的怀里,久违地重新审视起这一切。

他建立一个属于他的世界,在其中谋求一个属于他的位置,周围的人们被纳入剧本加入其中,被预设好发展与结局,舞台的灯光落下,演出拉开帷幕——

理查德是剧目的主角,他切身地扮演这个角色。

靠近“他”,成为“他”,定义他。

苍白的灵魂在月下透出光来,孤寂又迷茫。

他伸手在胸口点了一下,看向弗洛里安:

“空的。”

弗洛里安蹙着眉,握住那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那颗鲜活的心脏在理查德手下隔着一层皮肉跃动着,散发出蓬勃的、滚烫的生命力。

“你听,这里有什么?”

……

怦、怦、怦。

是心跳的声音。

 

“一个空心的纸偶。”

他从前没有心,可有人走进来,他就长出了心。

难言的、巨大的悲伤笼罩了理查德,他攥着弗洛里安的手捂在胸口,像是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处。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弗洛里安动作轻柔地帮他拭去眼角的泪珠,对他说,你也有一颗一样的心。

心脏抽痛着,被一种名为爱的东西浸透缝补。

 

或许弗洛里安真的是一场大火,灼烧空气填补他残缺的灵魂,深刻的在他身体里留下永不磨灭的火焰的印记,炙热的性器将他贯穿,体内进出的一根烫的他想哭。

他也的确在哭。但却是爽的。可能还有一些,空洞的心脏被填满后的难以抑制的情绪,暂且称为爱。

理查德哭喘着搂紧弗洛里安的脖子,在他颈间降下一场温热的小雨,胡言乱语地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占有我,让我不再迷茫,不再在虚假的世界里迷失。

让我找到归属。

爱我吧,让那空洞的身躯长出血肉。

 

理查德哭得一塌糊涂,弗洛里安看得心疼,把他搂在怀里一下下啄吻他漂亮的脸蛋和唇下的那颗小痣,将那些苦涩的泪水吻去。

“怎么了?”他问。

即使弗洛里安再了解理查德,也不会知道他刚才在想什么,他猜测是因为理查德是第一次,或许有哪里他做的不太好让他不舒服了,于是放缓了动作。

理查德摇头,将他缠的更紧。

身下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一点一点很慢的顶,但进得很深,粗壮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穴肉缠绵。

这太舒服…

理查德身体软绵绵的,刚才那点忧郁的心情被抛之脑后,整个人缩在对方怀里,仿佛离了弗洛里安他就活不下去。

“弗洛里安…”

“嗯?”

“我爱你。”他突然地说。而这是句真话。

弗洛里安有点惊讶,下一秒又爱又怜的感情就填满了他的胸膛,他蹭了蹭那张哭得很可怜的脸。

“我也是呀,我也是。”

情至深处,情难自禁地,理查德在他耳边小声的喘,用气音一样的声音,说:

“…再深一点吧。”

这话和给弗洛里安打兴奋剂没差别,或者说理查德的话他是一直乐意听的,于是将人搂的更紧,身下那一根也深深挺入插到最深,理查德就断断续续地发出猫儿叫春似的呻吟。

重新沉浸在情欲里,异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精致的眉眼氤氲绯红,穴肉一抽一抽的痉挛着将自己裹紧,弗洛里安被湿热的穴肉咬的腰肢发麻,只觉得怀里这具身体手感太好,理查德情动的喘息和唇间溢出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进的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耳边是弗洛里安粗重的喘息声,热气呼在脸侧,他就着氤氲的视线,幼态的脸颊上带着成年男人的情欲时反而性感。情乱意迷中,理查德伸出一点红艳艳艳的舌尖,舔去了那张脸上的一滴汗水,身下也默默夹紧了。

像抱着猫儿似的托着圆润的臀,紫红的阳具在白皙的臀缝间扯着软肉进出,推挤开绞紧的穴肉插到深处。

一方天地内春色无边,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共生一株的藤蔓一样无间。

 

那场淅淅沥沥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两人相拥在一起倒在床上平复喘息,身下的床单被各种液体浸得潮湿,空气中也弥漫着情事过后的甜腻的气息。理查德倒在他身侧,只露出一张情红未褪的昳丽面颊和印着吻痕的白皙肩颈。他整个人被情欲蒸过后泛着一层粉红,薄汗在光影下像给人披了一层朦胧的金纱,一张俊脸衬得又美又艳。

有点过于好看了。弗洛里安又有点硬。

侧了侧头,有时他会觉得遇到理查德是件很幸运的事,就好像茫茫人海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朵玫瑰,花瓣沾着娇艳的露珠,茎上尖利的刺却明晃晃的耀眼。像理查德这个人,危险而美丽。

爱意起的突然,却绵长,待他反应过来,玫瑰已经扎根心脏。

弗洛里安喜欢坚定的情感,喜欢家人的温度。

他想对理查德说,身份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是你这个人。人才能定义身份的价值,而你是一个强大得可以改变一切“定义”的人。你想是谁便可以是谁,重要的只有你。

可理查德会给他带来家吗?太久没人爱他了,他仿佛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人,种种靠近与举动只是出自本能。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但他和理查德在一起能感受到离他而去了许久的,家的温度。

爱的温度。

思绪跑的有点远,理查德摸了摸他的头发唤回了他的注意。现在你就在我身边,他想,他居然因为这样简单的一件事而想热泪盈眶甚至说感恩这一切。殊不知对方有着一样的心思。

理查德觉得这样安静的弗洛里安像只很听话的卷毛狐狸,他唇角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那颗小痣也跟着动了一下。腰腿酸软,腹腔里还有些酸胀,那里刚包容过更硕大硬热的物什。他努力支起身缓缓靠近了一点,在弗洛里安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弗洛里安没忍住,追着那双柔软的唇吻了回去。两个人在被窝里又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直至分开,看着理查德不知何故显得温和的漂亮脸蛋和被吻的红润的嘴唇,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真的好喜欢你。

他蹭着理查德的脸颊,像狐狸嘤嘤叫唤那样亲亲热热地说:“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很短暂的沉默,理查德又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