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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拓,要怎么拍?"崔智雄已经竖起手机用准备好的姿势等待着。
崔智雄看着他的弟弟,今天是寅拓的二十岁。认为自己长大的寅拓很兴奋,买了很多瓶酒来庆祝。而崔智雄也不忍心扫他的兴,放任黄寅拓喝了一杯又一杯。寅拓的酒量不错嘛,崔智雄笑着调侃他。被调侃的人也只是勾起小对号嘴倒在哥哥怀里一起笑。
"要把今天纪念下来",黄寅拓含含糊糊地说。听不出来是平时的撒娇还是喝醉了。或许现在可以吐出酒泡泡,但是寅拓在装清醒,现在可不能醉,他晃晃自己的头。
被问怎么拍的时候,黄寅拓没有回答。他轻轻拉住崔智雄的手把他往床上带。崔智雄这个时候才觉得不对劲,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让他下意识觉得很不舒服,年长者还适应不了这么亲密。何况黄寅拓的大拇指还一直轻轻地摩擦他的手背。好暧昧啊。看着两个人死死嵌住的指缝,崔智雄下意识地想甩开。然后就真的这么做了,黄寅拓一瞬间都要哭了,很委屈地质问哥哥:"哥,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被盯着的崔智雄无话可说。"我只是不太适应。"崔智雄的话让黄寅拓觉得自己在啃一块干巴巴的面包。好不解气,于是真的啃上去。
其实他们经常接吻。智雄哥觉得牵手这样的事情太肉麻,可是接吻在他们之间却很稀疏平常。寅拓考了好成绩进步了两名,哥哥亲一下。寅拓今天没有忘记关风扇,哥哥亲一下。寅拓总是向崔智雄讨亲,有的时候他们会过火一点,用舌头纠缠。崔智雄的舌系带比较短,所以接吻一般是黄寅拓主动把舌头送进去。接吻的时候崔智雄的鼻子就戳在黄寅拓的脸上,歪着头像给黄寅拓盖了一个小酒窝,崔智雄坏心眼的把舌头往后缩,黄寅拓的舌头就送的更深,急切地追逐着哥哥,酒窝也戳的更深。最后崔智雄忍不住笑出声,舌头还在纠缠,口水都要流下来。黄寅拓被亲的迷迷瞪瞪,问他哥笑什么呢。崔智雄用手去点那个小坑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可爱的。"就看着他弟弟开心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无形的狗尾巴又摇起来,凑过去磨崔智雄的嘴唇。
但是今天黄寅拓生气了,哥竟然甩开我的手?!虽然他握的很紧崔智雄根本没甩开。但还是好生气。崔智雄坐在床沿处,黄寅拓跨坐在他身上,低着头啃他哥的嘴唇。狗撕咬玩具一样撒气。可是还是觉得好难过,想着想着竟然掉出一滴眼泪,就砸在崔智雄的脸上顺着往下流,淹没在两个人嘴巴之间。先是感觉到脸上的湿润惊讶地睁开眼睛,然后尝到眼泪的味道,崔智雄捧着黄寅拓的脸问他怎么哭了。
"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黄寅拓瘪着嘴巴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崔智雄知道自己做的不对,难得没有回避温柔地哄着弟弟。
"那哥你把舌头伸出来,我不要每次都主动了。"崔智雄肯定是想摇头拒绝,可是还没等他动作,黄寅拓先一步堵住他的嘴,回绝了他的拒绝,"这是我的生日愿望。"
"生日愿望总在这种地方不觉得很可惜吗?"崔智雄叹了口气,用手指把寅拓的眼泪通通抹掉。
崔智雄的舌头伸出来很小,舌系带太短没办法,感觉到口中的拉扯感舌尖轻轻凹下一块。"像蛇信,"寅拓用气音讲,三个字被吹到崔智雄舌尖上,一下子觉得很羞耻要缩回去。在那之前被黄寅拓含住了,黄寅拓下唇中间有一道印,崔智雄用舌尖描着。与此同时崔智雄的双手抚上黄寅拓的脖子,轻轻地收紧。坐在他身上的人为了获得更多的空气,把嘴巴打得更开,剧烈呼吸着。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整个人像散发着蒸汽一样,热腾腾的。色情漫画上主角舒服时嘴边会冒出一小团像云朵一样的叹喟,黄寅拓觉得自己现在一呼气也会吐出一朵小云,带着酒精的。
这个时候崔智雄并不觉得弟弟的呼吸声很吵了,他只吮吸黄寅拓的下唇,掐着脖子的手抽空腾出一只伸出两个指头放入黄寅拓的嘴巴里。最先摸到两颗门牙,礼貌敲敲门后,在嘴里搅了搅,直接用两个手指夹住黄寅拓肥大的舌头往出拽。像筷子一样夹着,可惜没有人在品尝。崔智雄专心致志研究着下唇,舌头被抻直悬在空中,黄寅拓下意识往回收,就被夹得更紧。崔智雄掐在黄寅拓脖子上的手放松力度,让黄寅拓如同溺水的人终于获救般大口喘了几口气。又出其不意地用大拇指狠狠地蹂躏身上人的喉结,黄寅拓呜了一声后瞬间失声,喉结上下滚动他很想吞咽口水。尽管在这种情况下有点费力,一直被搁置的舌头也变得干燥。空调是不是开太高了,黄寅拓晕晕乎乎的想。
口水都流出来,太难受了。于是他开始求哥哥,"智雄哥,你摸摸,你摸摸我。"细长的手指讨好地搭到崔智雄的手腕上,稍微用点劲儿,崔智雄的手就从脖子离开,被黄寅拓按着紧紧贴着皮肉来到胸口。黄寅拓的下身隔着裤子在崔智雄小腹处缓慢地磨,尽管他觉得很谨慎,但是瞒不过崔智雄。
崔智雄从善如流地扯开黄寅拓的领带,解开胸前的一枚扣子。一直夹着舌头的手指大发慈悲地向两边张开,可怜的舌头终于回到了本来的位置重新变得湿润。接吻也停止了,崔智雄盯着黄寅拓因为急剧呼吸不断起伏的喉结咬了上去,用舌尖画着圈,带出一道水痕。黄寅拓舒服地把头仰的更高,更加方便崔智雄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蜜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黄寅拓的胳膊圈在哥哥的脖子上,贴的更加近。离他智雄哥无论怎么近,他都不觉得够。最好是两颗心被铐在一起永远永远不要分开。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舒服,崔智雄把胸口的手拿开。感觉到胸前触感消失的黄寅拓急切地发出声音乞求哥哥不要离开。"智雄哥…"声音腻的像蜜。黄寅拓衬衣下面的扣子本来就没有系,正好方便了崔智雄把手从下摆伸进去。一直没说话的崔智雄在握上黄寅拓的腰那瞬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寅拓,你,你不要动的那么厉害。"
黄寅拓不停摆动腰肢,骑在崔智雄身上,吐出的湿热气息全都扑在崔智雄脸上,他并不觉得害羞,反而调皮地眨眨眼:"可是智雄哥你也硬了不是吗?我想让你也舒服。"说完就摸上崔智雄的裆处隔着裤子揉。
崔智雄一个激灵就把黄寅拓调换了姿势,崔智雄站起来,他刚想说寅拓你现在还太小,这样太急了。话到嘴边像吞了一个鸡蛋似的塞住了,他恐怖地意识到——寅拓现在已经成年了。
黄寅拓躺在床上,强撑到这一刻黄寅拓真的不得不承认自己醉了。崔智雄俯视着床上的弟弟,衣衫不整,扣子散开,领带歪在一边。一边的胳膊抬起,另一边的手虚虚握着领带。下摆掀起露出一段窄腰,以及清晰可见的黑色内裤边。就像是一个性爱娃娃。头侧在一边,目光涣散,反正没有在看崔智雄,随便挑了一处盯着。崔智雄在这个时刻诡异地想——或许寅拓真的是情欲的代名词吗。
"智雄哥,就拍现在的我。"
崔智雄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大脑先一步回避,发散的想难道要去配一个助听器了吗。等时间长到大脑觉得自己可以处理这个问题,可能两秒,也可能已经过去了沉默的一分钟。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说:"什么!"
拍这种色情照片会不会坐牢,崔智雄想立刻去翻法典,或者去网上查资料。只要能离开这里,崔智雄抬脚跨出去半步。
"这是我的第二个愿望。"
脚尖突然急转头,回到原来的位置。行吧,投降了,寅拓大王。
崔智雄本来是站在床边的,硬着头皮闭眼睛胡乱拍了几张,被黄寅拓通通判不合格。
于是他叫崔智雄凑近一点,崔智雄此时已经站在床边了,小腿骨都顶在床板上了还要怎么近?崔智雄此刻已经流出一吨汗来。在弟弟的催促下他抬起腿,双腿分开跪在黄寅拓左腿的两边,现在是真的很近了,最近了,不能再近了。膝盖都马上要顶到小黄寅拓了。
镜头里的黄寅拓对他痴痴地笑着,嘴巴张开。崔智雄清晰地看到黄寅拓的那里面,整齐的牙齿,吐出来一点湿润的,猩红的,滑腻的舌尖。隔着摄像头黄寅拓与崔智雄对视,镜头下的弟弟衣服凌乱的不成样子。今早他特意为他弟弟扣上成人礼的第一枚扣子,到了晚上又是他如同拆封礼物般亲手解开。
崔智雄也感到自己硬的发紧,他迟迟没有按下拍照键,手抖的仿佛刚做过五十个举哑铃。
"寅拓…"崔智雄只是想叫一叫黄寅拓的名字,他觉得再不说点什么时间太过难熬。而黄寅拓误会成这是一种邀请,一种鼓励,一种奖赏。
黄寅拓顺势而上,手指点上崔智雄的膝盖,刚刚触碰到裤子布料的力度,崔智雄就敏锐地察觉到,甚至配合地抖了抖。爬梯似地往上走,目的地是崔智雄的裤腰。调情似的先在裤裆处揉了揉,之后黄寅拓那双灵巧的手仿佛演习过一千遍就为了这一瞬间一样熟练,解开了崔智雄的腰带拉开了他的裤链,小蛇一样钻了进去。
崔智雄要死了,羞愤的想立刻化身为一座雕塑。眼睛都要冒火,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弟弟。黄寅拓还再加码,他模仿崔智雄十分钟前对他的动作,手指埋进口腔,剪刀手把舌头夹住抻出来确认崔智雄看到后再放回去。再模仿口交的样子把手指嗦的口水淋漓。
"哥,智雄哥。"因为嘴里有东西,说的话雾蒙蒙的。说话的时候手也不闲着,隔着内裤缓缓撸动崔智雄的性器。"为什么不行?我成年了,我只想要这个,要哥哥你。"
喘息声把崔智雄蒙蔽了,小孔子脑袋里只剩下成年两个字。成年意味着什么,合法,你情我愿,可以。
可以操黄寅拓。
手机扔到床的一边,崔智雄俯下身去和黄寅拓接吻。两个人粗暴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只剩下两枚扣子更是岌岌可危,被扯出去蔫蔫低着头,只能凭短短一截线头还算是没脱离本体堪堪挂着。黄寅拓还穿着白衬衫半敞着上身,他早都硬了,内裤顶起一角。崔智雄也好不了多少,除了内裤什么都没有了。
这次轮到崔智雄跨坐在黄寅拓身上,两个人的胸腔都在剧烈地起伏,还互不示弱地接吻,啃咬。崔智雄被黄寅拓身上的热气蒸的整个人变红,耳朵尖更是红的滴血。黄寅拓用手去揉崔智雄的耳朵,沿着耳廓抚摸到耳垂,大拇指揉打过耳洞的耳垂,他哥今天没有带耳环。
"你也想打吗?"问话的时候嘴唇也不舍得分开,明明床那么大,两个人却总要轮番骑在对方身上,不能离开对方一分一秒。
黄寅拓摇了摇头,正好把嘴唇错开。崔智雄支起身子,黄寅拓真是聪明的孩子,一下子就明白,狗狗看见肉骨头一样摇着尾巴。肥舌头凑过去,没有着急扯开内裤,因为离得很近黄寅拓的呼吸都喷在哥哥的性器上面,感觉变得更大更硬。就这么舔上去,布料一下子变得濡湿。
崔智雄要哭了,呃,他还是个处男。受不了这种刺激。
黄寅拓也是,可是好像有技能加成一样,黄寅拓对付这件事得心应手。也可能是酒精的原因,黄寅拓始终没有感觉过害羞,用舌头临摹性器的形状,粗粝的布料被带动摩擦着崔智雄的那根,崔智雄望向天花板难耐地用手臂遮住眼睛。喉结一滚一滚,也发出了暧昧的急促的喘息。
内裤徒然被拉下,性器直接弹出来前后晃了晃,被浸湿的那根暴露在空气中,冷的一阵瑟缩。随后温热的口腔把它包裹住,有了之前口水的润滑含起来还不算费力,黄寅拓一开始很轻松地含住,甚至有些贪心地想整根容纳到底。但是龟头抵住口腔深处的时候还是有点恶心,尤其是他哥并不小,被抵住舌根的感觉不好受,生理性地想往上抬,喉咙处也变紧。嘴里的空间猛地变小,舌根和上颚一起挤压崔智雄的那根东西。肥厚灵巧的舌头还在试图摊平好能更极致的照顾到柱身的方方面面。
太过温暖,寅拓的口腔。吞咽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崔智雄爽的要哭了。
舌面的粗糙和布料是不一样的感觉,中间还有口水的润滑。崔智雄有意识的不让自己射精,这样太快太没面子了。
黄寅拓吐出来一部分,只吞下自己能适应的长度,开始给他哥口交。脑袋上下摆动卖力地吞吐,还有空闲地观察他哥的反应,手扶着崔智雄的柱身做了几个深喉后,歪着头往上看见崔智雄正用牙咬着手背。不要忍耐啊哥哥。黄寅拓这样想,嘴巴从O型咧开来笑,苹果肌鼓鼓的,他卖弄着自己这张漂亮的脸喊着哥哥。嘴巴因为笑不再包裹着柱身,但是舌尖没有离开,绕着顶部打圈后再用舌头上下滑动,像舔冰淇淋一样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吃的啧啧作响。
崔智雄想找一个发力点,胡乱地无目的地抓了几下只摸到黄寅拓的头发。他最近没有去剪头,头发变得很长,还染了红色。黄寅拓要把崔智雄燃成灰烬了。
"智雄哥你现在舒服吗?"黄寅拓的嘴巴终于转移阵地舔舐着崔智雄的胸口,眼神迷离地看着崔智雄,手还很勤奋努力地撸动着。他要一个答案。
当然舒服,崔智雄舒服的都说不出话来。黄寅拓没有听到答案惩罚一样又去吞肉棒。嘴巴两边内侧的软肉不断地收紧挤压,崔智雄看着黄寅拓脸侧因为太卖力裹出的凹陷,手死死地扣着黄寅拓的肩膀。
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崔智雄哭了。眼泪顺着下巴流下来,正砸在黄寅拓讨赏一样伸出来给他看的舌头上,浓浓的白色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崔智雄的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崔智雄的精液顺着黄寅拓的舌头也往下淌,黄寅拓还像觉得可惜一样用手去接。
"智雄哥你射在我嘴里了。"黄寅拓嗤嗤地笑。"哎?哥你爽哭了啊?"好惊喜的语气,竟然在这么淫秽的画面中也能表现得很可爱,崔智雄觉得这真是没救了。
那就别救了。
崔智雄反拧着黄寅拓的手把他砸在柔软的床铺上,被暴力对待黄寅拓也没有生气,反而很享受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哥哥你要操我了吗?"黄寅拓眨着眼露着甜美的笑容。
哇这是挑衅啊。"嗯,没错。要操死你。"一巴掌抽在跪在床上的黄寅拓的屁股上,带起小幅度的臀浪,留下一个红色巴掌印。"不是说叫你别减肥了,屁股上都没有肉了。"
黄寅拓的头闷在床褥里,没有回答。内裤被扒下去,黄寅拓的阴茎高高地翘着,不断地吐露着液体。崔智雄在手心倒了一大滩润滑液,这是黄寅拓早就准备好的。崔智雄直接就握住黄寅拓的阴茎,特别凉,润滑液在手心停留的时间根本不够让它变温,冷的黄寅拓一个哆嗦差点射出来。崔智雄根本没想让黄寅拓舒服,撸动的时候用了一分手劲,诡异的是黄寅拓还是爽到了。不停地叫着,就射了,可真是天赋异禀。
没打算放过。黄寅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时,崔智雄开始用掌心揉黄寅拓的龟头,大拇指抚上尿道口摩擦。黄寅拓哭都哭不出来,因为这太爽了。呜呜嗯嗯地叫,还没度过不应期,就又硬了起来然后又射了。看着黄寅拓在床上扭动,崔智雄还有闲心调笑他怎么又射了。黄寅拓扭过头好可怜地看着他,眼睛红了一圈,带着哭腔说:"智雄哥…哥求你了,求求你…你快操进来吧。"
手指在穴口前打转,黄寅拓的后面早都分泌出了很多肠液。崔智雄用手指点了点,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指尖亮晶晶的。他叫黄寅拓看,黄寅拓摇着腰,用手把屁股向两侧掰开,软软地说:"哥哥,我水很多的,你操进来一定会舒服的。"
都这么欢迎光临了,崔智雄觉得自己完全是忍者了。可是如果扩张不到位寅拓会受伤,第一次一定要完美。崔智雄想。
手指一戳就陷进去了,穴里的软肉急着裹上来,欢迎这位陌生来客。这里面比寅拓的口腔还热还紧,往前的过程中崔智雄感觉到阻碍,他耐心地说,温柔地亲了亲弟弟的后背:"寅拓,你放松一点。太紧了我进不去。"
黄寅拓已经尽力放松了,但是崔智雄只进入一个骨节他就疼的要命,要不是怕崔智雄听了撂挑子不做了,黄寅拓真想放声喊疼。哥你手指长那么粗干嘛黄寅拓真忍不住要问了,为了堵住嘴,他叫哥哥亲他。
亲吻带来的安抚效果很好,黄寅拓沉浸在唇齿交缠的感觉中有点忘乎所以了。扩张也容易了起来,黄寅拓的敏感点很浅,很容易找到。崔智雄浅浅地不断地刺激着那里,直到黄寅拓在接吻过程中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崔智雄觉得可以了。
阴茎顺滑地进入了泥泞的穴口,看起来自己扩张做的不错,崔智雄心里腾起小小的满足感。同时生理上也非常满足,寅拓吸得他很舒服。
黄寅拓也觉得很舒服,吐着舌头直翻白眼。发骚地喊着智雄哥智雄哥。崔智雄小幅度抽插着,这当然满足不了黄寅拓,自己急得眼球发僵了要,动着身子就往崔智雄胯上撞,屁股抬得高高的,皮肉撞击在一起啪啪的响,还有插进去发出来的噗叽水声交织在一起。崔智雄皮肤白没一会儿就被撞红了,身子拢着一层汗,显得这场面更加色情。干脆叉着腰没动,看着黄寅拓一边叫好舒服一边自己动,后入的姿势,崔智雄的阴茎插在黄寅拓的屁股上,就像长出来的尾巴。一开心,就摇着尾巴晃,全部吃进去。终于深入到顶到前列腺,刚堪堪碰上,黄寅拓就感觉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快感酥酥麻麻从尾椎骨一路沿着攀上去,在脑袋里炸开。身子不停地抖动,踩了尾巴一样支起胳膊往上弹了一下后,又仿佛谁推了一把一样往床上倒去。
崔智雄就着这个趴着的姿势,又把阴茎塞进去。又热,又涨,直接顶到底。根本还没度过高潮的黄寅拓夹着阴茎又抖起来。寅拓叫的太厉害了,大汗淋漓,崔智雄像捞起落水的人一样停下来有点担心地问他,要拔出来吗。黄寅拓慌了,说:"不要,不要拔出来。"冲着哥哥撒娇,圆润饱满的臀部惹眼地在眼前晃,自己再一次开始主动左右摆动,结果坚持没个五秒,身子又受不住了。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好可怜吧。可是黄寅拓好幸福,他说:"好舒服,和哥做爱好舒服。"
崔智雄从问出那句话之后一直就没再动过,看着寅拓一系列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三秒,俯身下去找准嘴巴轻轻吻了寅拓,下巴往上抬,寅拓的头也被抬了起来,亲昵,可爱。这次动的很快很用力,照着前列腺一直顶弄,被操的人嘴巴被堵住叫都叫不出了。
寅拓记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了,又被调换了姿势。骑在崔智雄身上,整根吞进去,进到最深处。脑袋发懵只记得扭腰了,快感不断积攒,射出一条白线。瘫软在崔智雄身上,黄寅拓感觉真的不行了,他被分开大腿坐在崔智雄的胯骨上,他能看见他哥的两只手分别掐在他的大腿内侧,大拇指就在他的腿弯。他真的不行了,他要投降,他想要大叫。可是崔智雄抽查的速度越来越快,黄寅拓仰起头又痛苦又愉悦,真的顶到受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往上一抬,智雄的阴茎就这么滑了出去。崔智雄不打算放过他,黄寅拓的身子还在空中发抖呢,崔智雄的手就已经伸进去了,他哥的手在里面不停地抽动。银塔就这样被哥的阴茎操,又被哥的手操,恐怖地循环下去。最后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瘫在床上。
崔智雄在做爱的时候很少讲话,他说不出那些调情的话,但是看着寅拓泪眼朦胧的样子。想到今晚自己也哭了,寅拓也哭了。寅拓很爱流水,呃他说的当然不是做爱。黄寅拓经常在他面前哭,看搞笑片笑哭,看恐怖片吓哭,看温馨片感动哭。眼泪仿佛流不尽一样,而现在,现在是一边叫着智雄哥一边在哭。崔智雄也终于射了出来。
他俯下身子去抱他的弟弟,那个还在小声哭泣处于不应期的孩子。很珍惜地亲了亲他的鼻尖,眼睛,嘴唇。他想这个时候要讲点什么安慰寅拓,"我爱你。"真心告白的时刻就在荒诞的性事后轻易发生了,说出来之后崔智雄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是真心的,崔智雄真心爱着黄寅拓。
手机闹钟响起,十二点到了。这是寅拓为自己许愿定的闹钟。
于是崔智雄捞起手机,打开摄像头,"生日快乐寅拓,许个愿吧。"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