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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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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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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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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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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3

【呈雷】银坠

Summary:

“欠扇了。”雷淞然沉默的点头,张呈顶顶后槽牙,有点后悔说了这句话,不仅威胁不到雷淞然,还容易正中他的下怀。
果不其然雷淞然下一秒说:“之前说再出现在你面前就操死我,还作数吗?”

短篇黄文,雷淞然保持淫追张呈。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追星是门学问——追红的离自己太遥远,同担傻逼程度成倍数增加,到处拉仇恨,正主被捧的太高目中无人,容易爆雷。追糊的内娱查无此人,物料线下少得可怜,一部剧撑死了十分钟镜头,粉丝追的累死累活,转头一看正主转行了。

所以,像张呈这种有点小火但不多,和粉丝互动距离近,没什么架子的艺人追起来最舒服。不用担心他会违法乱纪,毕竟还轮不到他,也不用担心他跑路,工作没到干不了的地步。

喜欢了张呈很多年,雷淞然坚持追线下,买代言,做数据,成功让张呈记住他这个身高一八七,沉默寡言只是拍照的男性死忠粉。

多数时候在一场活动结束,张呈都会笑着对他们鞠躬说辛苦了,每每看到雷淞然想说,一点都不辛苦,追张呈很悠闲,他没接太多工作,能见到他的机会不算多。

在见不到张呈的日子里,雷淞然就会很心烦,抓心挠肝的觉得骨头缝发痒,只能翻出之前对着张呈拍下的视频缓解焦虑症状,一天都把自己窝在被子里,不停反刍那些电视剧和综艺,可这些都不过是隔靴搔痒。雷淞然需要张呈。

可这人通告少,出现频率不高,没有工作的时候就安心生活随机营业,雷淞然气的牙痒痒,到处找黄牛买行程,最后都得到否定的消息,雷淞然盯着屏幕发呆,最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点开了一个不那么正规的网站。

边点击确认下单,边心里安慰自己,是因为张呈太久不出现了,雷淞然太想他,出于下下策,他找人查张呈的住址,不会打扰到他,就只是隔的远远的看看他。再不见到张呈本人雷淞然就要被逼疯了。

这已经不是私生的问题,甚至触碰到了法律红线,雷淞然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在走到张呈家门口的那一刻他就回不了头了。手轻轻按在门把上,想到张呈曾无数次打开这扇门,里面的他是雷淞然从未见过的模样,私下的张呈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和高中时一样,意气风发,开朗活泼,雷淞然不知道,他已经离张呈太远了,他早已不是张呈中学时期不起眼的小学弟,不被看到更不被记住,他现在是张呈万千粉丝中较为独特的那一个,事情好像变好了,喜欢的人记住了自己,但却不能像高中一样能随时见到张呈了。

这算好还是坏呢?雷淞然分不清,高中的时候他就学着装似无意的和张呈擦肩而过,偶尔经过朋友的介绍同打一场篮球,压抑过于炽热的眼神,他逼迫自己低头或者看向别处,与张呈对视的时间经过精密的计算,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

更多的时候雷淞然像一片不起眼的落叶,在张呈身边,只是默默注视着他,眼神淡的张呈从未察觉。在他当了艺人之后雷淞然反而松了一口气,他不用在装作不喜欢,不了解,不感兴趣,张呈是他喜欢的人,他可以像别人一样抬着眼睛看他,视线永远跟在他身上,没有人会在意。

明明可以这样下去一辈子,但生活却不是自己编好的程序。

雷淞然站在后台的时候,耳边嘈杂的声音振的脑子发昏,他七拐八拐的穿过人群,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对小眼睛,这倒是方便了他旁若无人的搜寻张呈的身影。他身上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这是他花重金买来的,这次张呈演的话剧合作了一位顶流艺人,来的人格外多,张呈独自一个人站在角落玩手机,雷淞然大步走到那人面前,手里的咖啡送到了张呈手里。

“张老师,组里请演员老师喝咖啡,只有你没拿了。”

“啊,不好意思我没注意,谢谢你。”张呈把手机揣进兜里,双手借过咖啡,雷淞然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张呈看着那个背影,直到雷淞然在转角处消失不见。他兀自想到机场里单手举着手机跟在他旁边拍接机视频的粉丝。

诶,一八七是什么很大众的身高吗?

话剧已经结束,后台很吵,张呈刚刚挂了电话跟助理说不用来接自己,走在廊道的时候碰到几个去找顶流推推搡搡笑闹着走的粉丝,张呈微微错开身,走进楼梯间。

楼梯间很安静,张呈的脚步声显得尤为清晰,下一层的灯泡坏了,一闪一闪的,有些晃眼睛,刚抬脚走到楼下,身后响起脚步声,张呈下意识回头看。刚刚送咖啡的男人站在楼梯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来得及打招呼,那人迈着长腿走到面前,张呈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白布盖住口鼻,张呈的背狠狠砸在窗框上,他疼的想蜷缩身子,却被面前的人捂住嘴被迫仰头。

张呈额头狂跳,想挣扎却没有力气,眼前朦朦胧胧的全是重影,世界像在胡乱转动,而他只能看到那双阴沉的眼睛。

2.

跟踪,下药,强奸,私闯民宅,雷淞然不知道法院要给自己判几年。张呈被迷药捂住口鼻的时候太惊慌失措意识不清,没感受到其实雷淞然抖得比他还厉害,是因为触碰到张呈,大脑过载处理不了如此高亢的情绪,通过身体直观宣泄的表现。

雷淞然知道张呈的住址后,几乎每天都会来,不去打扰,就远远的看着,有时候运气好能碰到张呈下楼扔垃圾,运气不好一天都只能看着淡黄色的窗帘发呆。正是因为雷淞然坚持不懈的蹲点,不然他不会发现张呈谈恋爱了,这几天总会有一个女人坐上那个电梯,停在张呈的楼层。抬头看着窗户,雷淞然在楼下抽了一夜的烟,眼睛被燎的猩红,有一个偏执,大胆,同时又极具荒诞的设想在脑子里炸开,最开始因为太过变态被自己胡乱扔出脑外,可当半夜回家看着张呈的视频,他又焦虑的扣手,真的不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呢?

张呈为什么不能爱他?前二十八年的人生雷淞然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是同性暗恋太过苦涩,自卑情节尤为严重,雷淞然对张呈永远只存在病态的追随,他没有想过,张呈是个有思想有血肉的人,是会谈恋爱的,等到那时,雷淞然又怎么办呢?从此脑子里刻画张呈的模样都将闯入另一个陌生的身影,这很残忍。

雷淞然想,张呈可以不爱他,但不能爱别人。大爱无私的博爱众生更是恶心,张呈在雷淞然眼里什么都好,就是他的圣父骑士病太烦人,太阳一样照耀别人的样子太讨厌,雷淞然恨不得他只爱自己,目中无人。

对于永远触碰不到的人,总是会想,他可以恶劣,冷漠,对待世界报以所有恶意,只剩他自己,没有别人,虽然没有自己,但好在也没有其他人。

半抱着昏迷的张呈,用他的指纹解锁了密码,这是雷淞然第一次踏入张呈的家。很整洁但不觉得冰冷,反而因为一些暖色调的小物件和家具显得格外温馨。

雷淞然把张呈放在沙发上,手脚都绑起来,确认足够紧后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进了张呈的浴室。

耳边朦朦胧胧的听到滴滴答答的流水声,离张呈很远,又像是很近,眼皮沉重的一抬一合,眼前的画面只落在视网膜上,却没经过大脑处理,是药物让神经变得迟钝,张呈皱眉不舒服的闭上眼睛,此刻像是宿醉后如梦似幻醒来的早晨,又像是车祸后苟延残喘蜷缩在车里等死时的走马灯。

“张呈,你醒了吗?”雷淞然刚好从浴室里擦着头出来,手掌在张呈眼前晃了晃,却看见那人像磕嗨了似的眼神聚不了焦。雷淞然暗骂一句,第一次干这种事,药好像加多了。

而且春药貌似也加多了。不是说见效慢后劲足吗?怎么现在一个小时不到张呈的鸡巴就顶着裤裆支起帐篷了。雷淞然很苦恼,看见张呈皱眉不舒服扭腰的动作他赶紧给人把裤子脱了,鸡巴立马兴奋的弹出来跳到雷淞然手心里。

雷淞然咽了咽口水,张呈的东西很大,还格外烫,一只手从上到下撸动一次张呈的眉头就皱的更深。雷淞然上上下下把鸡巴看了个彻底,像在研究什么难题。之前张呈接过最露骨的戏就是露屁股,雷淞然此刻兴奋的手都在抖,他把张呈看光了,这个人的每一寸肌肤他都领略过了,包括最私密的部位。

雷淞然缓缓撸动张呈的鸡巴,意识不清的人感受到快感不自觉的迎合他的动作微微挺腰,马眼兴奋的流出液体,雷淞然像个好奇宝宝,伸出舌头把东西吃了个干净,只是含着没咽下去,皱眉嫌弃的把东西吐出来。很难吃,一股腥味。

“强奸我还嫌弃我,你有病。”张呈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可能是快感激发了沉痛的脑子,眼前的画面终于被神经接收开始处理了。

雷淞然抬头看着他,手里还撸着鸡巴,张呈只觉得头大,现在身体全身发热,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做爱,偏偏头昏的要死,此刻的状态就像发烧发到四十度,张呈合理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一眼就看到身下人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

没等雷淞然接话,刚刚才被解绑的腿此刻踹在雷淞然的肚子上,软绵绵的一脚却足够雷淞然倒在地上,他疼的冷汗直流,攻守调换,肩膀被张呈踩的动弹不得,发出钝痛,雷淞然至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不合时宜的想,张呈发火的样子很性感,此刻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样子更性感。

“你当老鼠每天跟踪我这事不计较了,真刀实枪我可不陪你玩。”

“死也不操男人。”

“我有逼你也不操吗?”雷淞然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像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问候,张呈听懵了,雷淞然仗着他手被反捆着,反客为主抓过张呈的脚踝,骑在张呈光裸的小腹,慢慢挎下裤子,雷淞然的两根手指扒开早已因为淫水被涂抹的亮晶晶的小逼。

“我没被别人操过,很干净,逼也紧,不信你摸摸。”

“今天我们两个必须做,你把处给我破了,我以后再也不烦你。”

3.

没有人会在看到鸡巴的同时在下面看到一口逼不震惊,好奇是人的天性,张呈差点就要忍不住上去摸了,可理智让他皱眉偏过头抗拒雷淞然。

骑在张呈的腰腹上,腿大敞着,不知道是没有羞耻心还是故意的,就这个姿势雷淞然把自己手指胡乱塞进去两根,没什么快感,他只是学着之前看过的av这么来回抽插,寻找传说中的敏感点,希望自己能爽的多流一点水。张呈的东西很大,就这么塞进去肯定会很疼,雷淞然不想自己的第一次这么遭罪。

可自慰的效果微乎其微,还没有刚刚张呈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有用,张呈啧一声别开脸,顶了顶肚子示意雷淞然站起来,雷淞然听话的照做,张呈曲起自己的膝盖,雷淞然看的眼热,立马迫不及待的按着张呈的大腿坐上去。

硬硬的膝盖抵着逼口没什么感觉,张呈颠了两下,刚好把那块凸起的骨头卡在小逼上,把逼口堵的严严实实,雷淞然闷哼一声,手指捏着张呈的大腿,张呈又微微动了两下,雷淞然叫的一声比一声甜,张呈骂他是骚货,雷淞然只觉得委屈:“你在操我的阴蒂,很爽。”说完自己无师自通的在张呈的膝盖上前后磨逼,因为吃了药张呈体温很高,烫的雷淞然觉得自己的逼要被磨的找火了。

顾不上摆出那点对于强奸犯该有的厌恶了,张呈看的眼热,膝盖曲起又放下,雷淞然坐不稳,狼狈的左右歪斜,逼口和阴蒂粗暴的撞在膝盖上,雷淞然被刺激的眼眶泛红,好疼,娇嫩的逼怎么可以被这么粗暴的对待,平时他上厕所擦的时候也只敢轻轻的。

来回颠了好几下,像在骑马,被抛上去又重重落下来,雷淞然受不了这么粗暴的对待,两条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下一秒又坐在张呈身上,俯下身子抱他,两个人紧贴的严丝合缝,雷淞然能清晰的听到张呈左胸膛的心跳。

“张呈你好坏,我不玩了。”

“不玩了就滚,雷淞然你还想不想被操。”

“你知道我的名字?”

看着雷淞然亮晶晶期待的眼睛,张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感受到雷淞然抱的更紧了,逼水都黏在他身上。

他确实知道雷淞然的名字,他的粉丝不多,来追线下的少,此刻一八七大男人雷淞然就显得尤为突出,张呈记得一次无意间听到别人这么喊他,张呈就记住了。

“我还知道变态老鼠天天蹲我家楼下。”

“对不起,我只是很想你。”雷淞然道着歉,却没有丝毫愧疚,语气软软的像是撒娇。

这种把他人隐私不放眼里的态度让张呈火大,他声音提的有些高:“想我?是想和我睡吧。”

“雷淞然,你是强奸犯,我刚刚应该是鬼迷心窍了才想操你一顿就当了事了。”雷淞然不在意张呈厌恶的态度和他抗拒的动作,自顾自的摸上那个诚实的器官,听到张呈倒吸一口凉气,雷淞然笑了,“刚刚玩我的时候也是鬼迷心窍吗?”

“张呈,它喜欢我,喜欢这里。”说完雷淞然指了指自己的逼,张呈不得不承认,雷淞然的东西长的很漂亮,阴蒂圆圆的像饱满的红石榴,逼口是高枝上最漂亮开的最艳的那朵花。

天生就是挨操的命,就玩了两下阴蒂,雷淞然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可这点润滑完全不够做爱,雷淞然却丝毫不在意,着急的握着张呈的鸡巴就要往下面坐。

可因为是第一次,怎么对都对不准,龟头好几次都从逼口擦肩而过,张呈全身都是烫的,本来被下药下体就格外激动,现在还被雷淞然一次次挑逗,他彻底忍不了了。

手腕使劲翻两下,勒的全是红痕,眼看挣不开,张呈就看准最薄弱的一点拿去桌腿磨,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咔!”绳子断了。

在雷淞然还苦恼对不准,想掰开逼试试行不行的时候,张呈噌的一下站起身,拽着雷淞然的头发,把人拉到沙发上,雷淞然还没反应过来,懵懵的趴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搭在上面,张呈一巴掌扇在雷淞然的屁股上。

“是处女就别立婊子人设了。”

“对都对不准玩什么强奸?”

“我现在反过来压着你操,心里爽的不行了吧雷淞然。”说完又是一巴掌,两瓣屁股一边一个,立马浮现出五个指头的掌印,雷淞然仰着头,嘴里发出闷哼,就算现在被张呈粗暴的对待,他也只觉得心里爽翻天了,张呈在需要他,是张呈想操他。

光是想雷淞然下面就又开始流水了,张呈骂他脑子不正常,握着自己硬的发烫的鸡巴,就往小小的逼里面捅。

刚进去一个头,雷淞然就疼的头皮发麻,手指死死捏着沙发柔软的布料,可他不敢说停,一想到张呈在占有他,心里的快感就掩盖住了那铺天盖地的疼痛,张呈其实也不好受,可看着雷淞然痛苦却又不敢吱声的表情,张呈就想让他再疼一点,更疼一点。

张呈一点点撑开扩张做的不到位,窄小的逼口,一步步攻城掠地,雷淞然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

张呈充耳不闻,反而一下子又捅进去大半根,第一次却被如此粗暴的捅穿,两个人的交合处流出了混合着淫液的血丝。张呈故意逗雷淞然:“你来月经了?好脏,我鸡巴上全是你的血。”

雷淞然没听出话里的调侃,以为张呈嫌弃他的血,怕张呈不做了,摆着手解释:“没有!我没有来!是处女膜破了呜呜……张呈,不要走,操我很爽的,他们说双性都很好操,你试试吧张呈……不要走。”

听着雷淞然卑微的哀求,张呈大发慈悲的俯下身吻掉雷淞然的眼泪,这一吻,雷淞然整个心脏都在颤抖,他追着张呈的嘴讨吻,却被按住嘴不给亲。

“谁要吃你的口水,不亲,好好挨操。”雷淞然失落的眼尾下垂,整个人都显得焉哒哒的,张呈一挺腰,终于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就这一次,直冲到雷淞然的宫口,疼的眼冒金星,在这场毫无章法,没有温存,没有技巧,只有按着张呈心情来的暴力性爱里,雷淞然的下体很干涩,唯一的那点淫水都是因为想到操自己的是张呈,趴在自己背上低喘的是张呈,雷淞然精神上的愉悦。

他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小的药丸,张呈不会对他硬,要不是这个处女逼,张呈一辈子也不会操进他的身体。

所有的一切都是雷淞然心甘情愿,但他就是在这时矫情的想,张呈能爱他一下吗?爱这个淫荡下贱的逼也好,爱这场荒诞离奇的性爱也罢,不能爱他一下吗?雷淞然在哭,他想张呈吻他,但张呈嫌弃他恶心,也对啊,现在能操他已经算张呈的施舍,是张呈的迫不得已,说不定第二天想起来会恶心的把胃酸都吐出来,怎么会吻他呢?

可雷淞然想,只是嘴巴碰一下也可以,他好爱张呈,从高中时候就爱他,那个时候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小小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叫张呈的学长,雷淞然是生病了吗?或许是臆想症吧,每天都在幻想张呈爱自己,操自己,他们是一对恋人,从校园走到婚姻,他们彼此相爱,雷淞然不是强奸犯,张呈也没有这么凶。

恍惚间雷淞然觉得被下药的是自己,他看着张呈的脸在放大,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直到嘴巴被咬住的那一刻,雷淞然才惊厥,张呈在吻他,是伸着舌头,勾着他的舌尖,一点点交换呼吸,唇齿交缠的在接吻。

雷淞然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哭了。

“都亲你了还哭,哭什么?”张呈把雷淞然转了个身,抱在怀里,指腹抹掉他眼角的眼泪,这个只知道偷窥跟踪的下水道老鼠,现在的强奸犯,张呈以为他全身上下只保留了人类欲望的劣根性,而他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下被选中的目标,可现在看来,雷淞然是喜欢他,喜欢的有点偏执了。

性器在身体里狠狠碾过一圈,把每一块软肉都拉扯了一遍,雷淞然高喊着全身颤抖,软绵绵的倒在张呈怀里,低低的说:“张呈,我爱你。”

这句话听的张呈气笑了,爱?哪有用下药强奸来爱人的。张呈猛操了两下,操的雷淞然嘴巴合不拢,下巴上挂满了口水,只会啊啊啊的发出呻吟,还嫌不够解气,又去掐雷淞然怯生生露在外面的阴蒂,强烈的刺激席卷全身,雷淞然大腿痉挛着,体内喷出一股水柱,全浇在了张呈的龟头上。

张呈闷哼一声,抽出性器让雷淞然把水流出去,没等那人享受高潮的余味,张呈就又捅了进去。

“是不是没人教你怎么爱人?”张呈看着雷淞然的脸气的牙痒痒,抬手好几个巴掌扇在雷淞然红肿的屁股上,“强奸是爱吗?”

“啊啊!对、对不起……”屁股被张呈捏在手里,高高抱起又狠狠按下,套在鸡巴上抽出时带出一节里面的软肉,像个飞机杯。雷淞然语无伦次,只是和张呈道歉,此刻的景象显得格外滑稽,像张呈才是那个强奸犯,毕竟没有哪个强奸别人自己却被操的鼻子口水乱流,只会呃呃啊啊的淫叫,嘴里说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慢一点求求你。

刺激太过强烈,雷淞然在前端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射了,精液顺着张呈的小腹往下流,他嫌弃的把东西全抹在雷淞然脸上,粘腻的液体挂在睫毛上显得有些可怜,像是玩了颜射,很是色情,剩的一点就塞进雷淞然嘴里。

嘴巴大张着方便张呈玩弄那块软舍,雷淞然被欺负的眼尾泛红,还在拼命讨好张呈,细细舔舐那两根手指。张呈奖励的拍拍他的脸,夸奖他:“好狗。”雷淞然依赖的蹭张呈的手,真就像条小狗一样伸着舌头舔张呈的手心。

过了好久,体内的性器抽插的雷淞然内壁发麻,前端的鸡巴淅淅沥沥的又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液,张呈这才在他体内留下今天的第一次精。

被內射了,雷淞然累倒在床上抬不起一根手指,却艰难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精液就顺着动作从逼口流出去一点,雷淞然颤抖着手指把精液往逼里塞,想留在体内,是张呈给他的东西。

好累,全身上下就像散架了一样,雷淞然想就这么慢慢睡过去,但张呈坐在沙发上,冲他招招手,他就撑起身体,扭着屁股爬着过去了。像张呈养的一条小狗。

精液顺着雷淞然的动作流下去,滴了沙发一路,张呈的鸡巴刚射过就又硬了,被拉着手腕,雷淞然扭着屁股就要坐到鸡巴上。

那人咬着唇兴奋的小腹颤抖,满脸痴女的样子看的张呈火气很大,凭什么在他生气的时候雷淞然这么爽,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到底下了多少药?这么想我把你操烂。”雷淞然毫不在意,只是摸了摸有点肿的脸,“就是想你把我操烂。”说完就直挺挺的对着鸡巴做了下去。

新一轮的性爱开始了,雷淞然全身都很疼,没动两下就变慢了,张呈被钓的难受,干脆抱着雷淞然的腰全根抽出又全根操进宫口,雷淞然连连失声尖叫,子宫被顶的发酸,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他大脑和身体都宛如信息过载的机器人早已崩坏的只剩原始本能,哭喊着,迎合着。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抽插的动作带了出来,两人的交合速度太快,逼口和鸡巴都是白沫,雷淞然爽的白眼外翻,按着张呈的肩膀,却还在心心念念着那点精,指尖抵在鸡巴根部想把东西塞进去。

“又发什么骚?”

“啊!喜欢、喜欢內射,要你的精液在小逼里面,你射进来吧,张呈,哥哥,老公,你射到子宫里吧。”张呈抬着雷淞然的腿,脸上露出一闪而过的笑容,把鸡巴狠狠捅进雷淞然的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被暴力的操开,张呈咬了一口雷淞然的肩膀,随后马眼里射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把雷淞然的子宫灌满了。

是尿。

雷淞然意识到自己的子宫全是张呈射进去的尿液,他颤抖着哭了,断断续续的说怎么能把尿射进子宫里,好脏,好恶心。

张呈把鸡巴抽出,淡黄色的尿液从逼口里流出来,这还不够,张呈去按雷淞然的子宫,看着他失声尖叫,在哭,就像他被操的尿失禁一样。

子宫被尿液灌满,还被强制排出,雷淞然觉得张呈好过分,却还是乖乖的张着腿不挣扎,任由他欺负,那一刻张呈承认,雷淞然真的很好操。

张呈把雷淞然抱起来,逼里还有点残留的尿液,可张呈顾不上这么多了,他此刻只想操死雷淞然。

“呜呜,好累啊张呈,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肚子要被顶破了。”

“不好,是你自找的。”

“你也可以现在出去关上那扇门,我就不操你了,但你舍得吗?”

雷淞然疯狂摇头,腿又打开了几寸。

张呈说得对,就算今天被操死在床上,雷淞然也舍不得走。

他离不开张呈。

4.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雷淞然如张呈所愿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张呈最大的站哥走了,留下一个被注销的账号和一群哀嚎的粉丝。

今天通告不紧,张呈和朋友吃完饭喝了点小酒,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助理送完他就回家了,车库里寂静的没什么声音,张呈一步一步走到电梯,在路过一辆黑色的车子时他侧头看了很久,脚步停了下来。

“雷淞然,滚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车后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张呈笑了,走过去:“之前提醒过你,再被抓到跟踪我就好好管教你。”

“欠扇了。”雷淞然沉默的点头,张呈顶顶后槽牙,有点后悔说了这句话,不仅威胁不到雷淞然,还容易正中他的下怀。

果不其然雷淞然下一秒说:“之前说再出现在你面前就操死我,还作数吗?”

end.

Notes:

是一个老公点的梗,喜欢评论,谢谢各位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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