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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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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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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2
Updated:
2026-03-22
Words:
10,815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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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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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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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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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6

【壳花】顺从的妻子

Summary:

低俗的标题,低俗的内容,严重的ooc,两个人都是疯子,这里捏的人设和真人没有任何关系,纯粹为了安排他俩操逼包装了一些三俗情节,AV型文字,不喜欢的不要点进来。
内含右位性转/年龄差操作/怀孕描写/物化描写/严重背德/痴女/NTR/与路人的性行为以及其他随时可能会蹦出的无下限性癖,雷者慎入。
篇幅不定,暂时想的情节没有太长太复杂,更新也不定。

Chapter Text

 

 

“啊,韩小姐,今天也是给会长送午饭吗?”看到穿着蕾丝长裙站在自己面前的腼腆美人,外貌同样出众的前台接待熟练地挤出了营业用笑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帮助对方制作通往顶楼会长室的临时门禁卡。

 

“是的呀,谢谢你。”被称呼为韩小姐的女孩将包了几层的便当盒放在旁边,伸出双手接门禁卡的姿态十分礼貌,但在她整理好一切转身离开之后,接待小姐却对这种礼貌对待并不领情,笑容立刻收了起来,转头开始和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这样的姿色也配爬李会长的床?”

 

她用语粗鲁,和自己的职业丝毫不匹配。

 

“哈,也只能爬上床了吧,不然会长会让所有人叫她李太太的。”

“每次叫她韩小姐都毫无反抗呢,根本就是个草包。”

“草包也先比你上位了。”

ㅅㅂ……你这贱丫头,嘴巴放干净点啊。”

 

抱着便当盒安静等电梯的韩望湖似乎并不知道每次都对她笑容满面的前台接待每天的固定节目就是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她微微低头的侧颜看起来十分安静顺从,蕾丝长裙也选择了柔和的颜色,看起来并不是很起眼,像是那种第一次来面试不知道该怎么打扮自己的小姑娘。临近中午的李氏集团大堂本就没什么人,几个行色匆匆准备出外务的员工也无意关心这样一个沉默的女孩,在这部装置豪华运行流畅的集团机器内部,韩望湖似乎成了一颗被遗忘的螺丝钉。

 

但她本人对这些并不太在意,盯着电梯数字跳动的眼神仍然是那么平静,这部专门通向顶楼的电梯高速且无声,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将她带到那位至高无上的权力者身边。

 

 

 

李相赫最近开始变得有些期待午饭环节,尽管韩望湖带来的十样菜品里有九样都不是自己做的,剩下的那一样不管味道还是外形都惨不忍睹,但李相赫还是会嘴硬地说自己期待的是美味的食物,而并非韩望湖本人的到来。

 

因为他知道他并不应该爱自己的妻子,他们的每一次会面,乃至他们的婚姻本身,都是带着极强的目的性的。

 

过去的几个月里,李相赫一直都活在一种自我厌恶又无法控制的状态里,一方面,韩望湖被强行安排到他生活中这件事让他感到极度厌烦,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本可以被自己掌控到每分每秒的人生突然出现他不想要的变化因素,而韩望湖就是那个他不得不接受的变化因素。另一方面,他又悲哀地发现自己是一名健康的成年男性,对于韩望湖出于完成任务目的的求欢完全无法抗拒,于是他一边自我唾弃,一边试图接受韩望湖正在入侵他生活的事实。

 

李相赫的手机界面停留在和韩望湖的kkt对话框里,最新的消息是半个小时前韩望湖发给他的一张把炒饭颠到了锅外面的图片以及对方的一大串道歉:「相赫哥对不起,想给你做泡菜炒饭但是又搞砸了,如果不是妈妈要求我这么做我也不希望你吃到不美味的食物,总之我今天做的东西长这个样子,你吃的时候记得要避开哦(>﹏<)」

 

他盯着这个页面发了足足一分钟的呆,这在他过去的工作经历里几乎从未出现,过去的李相赫就像是这部集团机器里最头部最精密也最关键的发动机,永远都在严格按照机械运行逻辑转动,而他现在居然在思考韩望湖那一团发黑的泡菜炒饭的可食用程度,其实韩望湖并不知道的是,尽管她每次都有细心提醒李相赫哪个菜是自己做的并不要吃,李相赫每次都还是会至少品尝一点她那不需要说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黑暗料理,并且最近有越吃越多的趋势。如果非要李相赫去解释自己的诡异行为的话,那就是:

 

都做了几个月了,总该有点进步吧?我只是在检验成果而已。

 

同样的话其实也能运用在他们的性爱上。

 

只有在听到来自李相赫的那声冷淡的“请进”之后才敢踏入办公室的韩望湖表情似有娇羞,脸上泛起了一些微妙的红晕,她本该在放下便当盒后说几句干巴巴的嘱咐再离开的,毕竟她中午出现在这里的功能和家里送饭的仆人没有区别,但李相赫的眼神在看到了她的裙子后明显变了变,韩望湖也明显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裙,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李相赫的眼神出现了变化——

 

啊,之前在花园里做的时候,好像穿的是这条裙子。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立刻都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李相赫认为韩望湖是一个捕捉他人欲望的天才,并且也乐意当他人欲望消解的容器,仿佛她自己没有需求也没有自我,这一切就像她当初小心翼翼地拽着自己的袖口自我推销时的说辞那样:

 

“我会特别特别听你的话的,我会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的,你可以娶我吗?”

 

在他们的阶层里,韩望湖作为妻子几乎和合格不沾边,论长相,她不是李相赫见过的最美的美人;论气质,也因为略显幼态的脸庞而只能算得上小家碧玉类型,而这最不讨上流社会那些喜爱交际的名媛们的喜欢;论家世,她的父亲只经营着一家规模中等的食品厂,这在李相赫眼里简直和穷人没有区别;论才华,虽然在欧洲的艺术院校完成了舞蹈专业的学习,但仅仅也只是完成了而已,这应该是她的父亲能给她运作出来的最好的包装,以韩望湖偶尔流露出来的笨手笨脚,李相赫很难相信她会以优异的成绩从任何顶尖舞蹈学院毕业。

 

但就是这样一名各方面都无法满足李氏集团继承人妻子标准的女孩,却意外地满足了李相赫本人的要求:他需要一名听话的、无趣的、任人摆布的妻子,这样他才可以对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最大程度地削减控制一名妻子的成本。

 

李相赫在相亲局见过无数优秀的女孩,但每一次的会面都只印证了一件事情:他对这些青春靓丽光环加身的女孩不感兴趣,他既不想恋爱,对结婚也没有兴趣,他甚至不理解那些在泳池派对见到爆乳模特就眼睛移不开的同龄纨绔,他觉得自己人生最大的快感来源于工作,而工作也回报了他丰厚的奖赏,让他年纪轻轻就牢牢握住了继承权,与此同时,还得到了一定程度选择伴侣的自由。

 

他当然知道自己必须结婚,必须生孩子,这是生在一个豪门的代价,而他已经尽自己所能延迟要承担代价的时间了,但三十岁是一条底线,他无法跨越,在母亲连续两个月都在周末为他安排相亲酒会之后,愤怒的李相赫决定自己找到一名妻子堵住父母的嘴。

 

韩望湖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在李相赫被宴会上前来试探的莺莺燕燕打扰得心烦意乱时,他礼貌地起身说我去抽根烟,实际上则根本没有往吸烟室走,那里的空气又臭人又多,几乎是另一个小型社交场。

 

他甚至根本不抽烟,只是习惯于随身带着根帕得龙的1926系列雪茄,装在贴身的盒子里,这一款带着浓郁的咖啡味和香料辛辣味,在他需要找借口让自己喘口气时,可以避开人群,躲到角落的房间里闻一闻提神醒脑。

 

然后他接到了母亲的确认电话。

 

无人的阴暗房间里他终于可以释放自己的不耐烦,语气不善地告诉母亲自己会在年内搞定结婚对象的,并再次用威胁的口气强调自己并不会按照母亲的要求来找对象,否则母亲将在下个月的董事会里失去监理家族旗下酒店的权力。

 

电话很短暂,大概两分钟不到,摁掉通话键后李相赫听到轻微的椅子挪动声,他瞬间警惕起来,但并不慌张,对方大概率是这类聚会的角落里碰到躲懒的临时侍者,通常看到他都是惊慌地道歉再急急忙忙跑走,这些人对着上流社会的人往往也对不上脸,尤其是他这种几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的人,因此也不用担心泄露了什么。

 

但从阴影里走出来的这位却不同,毕竟她不是侍者,李相赫一眼就看出她的米色短礼服是那种很普通的大牌基础款,身上也没有佩戴什么首饰,大概是某个家族不受青睐的旁支或某个人的私生女。

 

李相赫懒得猜测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样的人对付起来可能比那种侍者更容易,因为他们往往更会看眼色,同时也有更多的把柄。

 

然而这位女孩并没有战战兢兢地发誓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并快速逃走,她的黑瞳仁闪烁着一丝紧张和好奇,慢慢靠近了李相赫并开口问道:

 

“请问……您需要一位妻子吗?”

“也许,我可以当您的妻子。”

 

李相赫很会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在那一刻,他无法控制地挑了挑眉毛,同时一股恶念突然涌起,于是他笑了笑:“我需要一位听话的妻子,一位不带脑子只听我的话的那种妻子,一位结婚之后专心于生孩子的妻子,你能做到吗?”

 

然后韩望湖便做出了那一连串的承诺。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啊?”李相赫慢条斯理地将雪茄盒塞回了自己的西服口袋,感觉到自己的恶念已经愈演愈烈,像浓稠的岩浆,第一次朝他的下身涌去。

 

“先用一下你的嘴吧,我得验证一下,你是不是什么话都听啊。”

 

 

 

韩望湖此时此刻跪在昂贵手工簇绒地毯上的神情,和她第一次跪下给李相赫口交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用侧脸蹭着他的西装裤裆望向他,神情像发情的温顺小猫一般,柔软又易肏。

 

她皮肤保养得当,几乎不施粉黛,因此脸红时的肤色也更生动,更不会有扫兴的粉底液弄脏李相赫昂贵的西装裤,李相赫时常错觉,分不清她这样爱娇的神色是来源于天赋还是迷恋,他只确信没有男人能抵御这样的表情,明明只是开始,却感觉她已经要高潮了。

 

“老公~”韩望湖嗲声嗲气地用嘴找到了西装裤的拉链,“老公想要,我帮老公舒服一下好不好?”

 

“明明是你想要。”李相赫稍微使了些劲往后拽她的长发,让她露出些许不舒服的表情,“故意今天穿这条裙子来找我。”

 

倒打一耙的时候,李相赫很擅长使用肯定句。

 

韩望湖当然没有否认,也没有反抗,只是重新张大嘴唇含住了已经被她剥出来的半硬阴茎,对于口交这件事,她已经被训练得足够好,只要张嘴舌头就会自觉地垫在下嘴唇上面,一副随时准备舔什么的样子。

 

而不是像第一次一样,掏出李相赫还完全柔软的阴茎时,她紧张地连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努力摆出一副克服了恐惧的样子,一点一点含住了李相赫的龟头,她几乎不会口交,因为怕分心会用牙磕到阴茎,她包裹住自己口腔让柱体进进出出的速度很慢,没到一分钟这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的模样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那时她应该以为自己通过了测试。

 

李相赫的脑海里总是会闪回第一次接受韩望湖口交的场景,他将此归结于对比一个青涩的荡妇和一个熟成的荡妇的乐趣,现在的韩望湖不仅口交的速度变快了,还能在深喉的过程中发出那种黏腻的口水声,以及龟头肏进她窄小喉道的气压声也十分响亮。她还会口手并用,像吃美味的棒棒糖一样一边撸动已经变得水淋淋的鸡巴一边用舌头卷住马眼快速吞吐柱身。她还会爱抚李相赫的囊袋,用她高挺的鼻梁抵向男人阴茎的最根部,用力嗅闻并舔舐那里的雄性气息。她像一款完美的飞机杯,有温度,很灵活,可调教,能互动,而李相赫能感觉到,自己内心那股无法控制地想破坏和奴役韩望湖的冲动仍然没有被遏制,也许把她想象成一件物品,他还能稍许冷静下来。

 

谁叫她真的这么听话,这么温顺,这么愿意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呢。

 

最后他还是抓着韩望湖的头,在不顾对方意愿的快速抽动里,抵着她细嫩的喉咙射出了精液。

 

倒在地毯上喘气的韩望湖虽然面庞潮湿,头发凌乱,但这和她最狼狈的时候比还不算什么,至少这次她这条裙子没被揉的没法看。上次在花园时,她被坐在秋千上的李相赫操得合不拢腿,这条裙子被团成一团堆在腰部,一对豪乳也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高高地挺立着,上面还留着紫红色的掐痕,没有人去管裙子被弄出了多少难看且难以恢复的折痕,最后裙子被丢在了花园,李相赫直接抱着赤条条的韩望湖回到了别墅。

 

所以李相赫甚至不觉得韩望湖身上穿的这条就是旧的那条,重新订购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是很基础的技巧,只要出现在男人面前,就自然而然能让他想起那次的性爱。

 

他一边认定这是勾引,一边觉得韩望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当然,他也明白,他们能发生性交的契机总不过是因为有任务在身,他甚至是出于这个目的将她娶进来的。然而,当韩望湖每次出现,以“希望他们能早点有个宝宝”为由引诱他肏她的时候,李相赫只是随着次数的增加越来越烦躁了。

 

每次都是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难道他俩只是交配的动物,只要把精液灌满子宫就算完事?

 

然而他越是被这样的想法激怒,又越是容易进入状态,仿佛他的身体在鼓励他相信,他本就是一个被播种欲望支配的雄兽。

 

果然几秒前还像破布娃娃一般蜷缩在地毯上的韩望湖在艰难地吞下精液后,又很听话地恢复了跪坐的姿势,她还是没有学聪明,只是掀开了长裙的下摆,像上次那样堆叠在自己的腰部,露出了她内裤的三角区,那里已经很明显的湿了一大块,只要仔细盯着看几秒甚至能看到阴蒂的小肉豆正贴着湿掉的布料一抖一抖。

 

“老公……老公要和望湖生宝宝吗?就一下下……老公、求你啦……”

 

因为李相赫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尚无任何表示,韩望湖只敢挪动着慢慢靠近他的双腿,并在持续看他眼色的情况下试图用自己的阴部去蹭对方的鞋尖。李相赫的皮鞋都是定制款,完美契合他的脚型,漆红色的鞋底因为不怎么踩到外界的地面所以基本上纤尘不染,而韩望湖则像是离不开主人的发情期小兽,哪怕主人不愿意肏她,能蹭一蹭主人获得一次高潮也很不错了。

 

李相赫的脚背其实无法感觉到韩望湖小屄的触感,他只能感觉到有柔软的肉团正顺着昂贵的皮革上下滑动,且随着快感的积累动作愈发急促。韩望湖把李相赫的沉默不语当做一种允许,动作也渐渐放肆起来,她双手环住李相赫的腿,跪坐在他的鞋面上用他的皮鞋自慰。李相赫有点搞不明白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和韩望湖一样是个骚货,还是韩望湖只是太痴迷于他所以不介意流露出这种失智的神态,否则她怎么愿意在依依不舍地望着自己时还要伸出舌头向空气索吻,即使自己不吻她也可以。

 

最终李相赫还是决定大发慈悲地伸出手指抚慰一下韩望湖饥渴的红唇,她的小舌头上盛满了将要溢出的涎液,只要轻轻搅动就会煽情地顺着嘴角流下,她把李相赫的手指也当作美味的鸡巴食用,期待这样的行为可以鼓动李相赫真正地插入她。

 

“呜……要喷了、我要喷了……老公、呃、啊啊啊——”

 

明明是自己在淫荡地挺动腰肢,韩望湖潮喷前带着哭腔的呻吟却仿佛是被李相赫肏狠了的控诉,她每次都会这样,明明是自己的小屄紧紧夹着李相赫的阴茎不放,但还要用大张着双腿的抽搐动作和泪眼婆娑的淫叫来告知李相赫她已经被肏得受不了了,马上要高潮了,似乎想通过这种示弱让李相赫放过她,得到的后果却往往是被李相赫肏得更狠。

 

而她如今竟已经发展到了连用他的皮鞋自慰都能做到如此地步。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李相赫心口燃烧,他应该是可以明白这种手段的,应该是可以看穿这种伎俩的,这个女人的欲拒还迎,这个女人的蓄意勾引,他都是知道的,然而到头来竟然是他的清醒驱使着他的性欲,让他每次都配合这个女人完成她的目的,就如她现在的表演,不过是想让这一切结束于他将精液射入她的身体,他本可以让她的求欢只停留在这屈辱的自慰,他本可以不让她如偿所愿的——

 

掐住韩望湖的腰把她往办公室的沙发上带的时候,对方那件长裙已经被李相赫撕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这件衣服比上次受到的待遇还要糟糕,而韩望湖也注定不可能穿着同一件衣服离开这个办公室了。她在李相赫粗暴的动作中仍然选择了温顺的跪姿,塌下腰的时候两侧会凹出浅浅的腰窝,但屁股上的肉却还是那么肥厚,这样的反差仿佛在诉说她是一口天生的精液容器,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被剥下去的时候只能变成禁锢她膝盖的布绳,阴户的两团软肉因为已经高潮了一次彻底肿胀起来,肉嘟嘟地将内里的穴口翻成一条线挤出来。见到此情此景的李相赫也没有客气,他还是保持着只拉下裤拉链放出勃起阴茎的姿态,握着柱身,用龟头划拉了两下身前的骚屄就一口气插了进去,侧头抵着沙发面的韩望湖当即就被捅得翻了白眼,张着嘴只能发出呃呃的可怜气音。

 

“你把我的裤子弄脏了。”

 

这完全是胡搅蛮缠的一句话,他们已经做了太多次爱,李相赫当然明白韩望湖稍微一刺激就会屄水流得停不下来,但他还是要这样只露出阴茎肏她,在一次次激烈的撞击里让二人的体液洇湿他的裤裆,在布料上弥漫出一种淫猥的形状。他当然不会穿着这条裤子走出这间办公室,他也有足够的衣服在衣帽间等着他更换,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将责任推到韩望湖头上。

 

也许是因为她从来不会否认他讲的任何一句话吧,即使他说的话可能毫无逻辑。

 

果然,还瘫在沙发上恢复神智和体力的韩望湖只是温顺地接住了李相赫丢到她脸上的那条裤子,她似乎还嗅闻了几下已经湿掉的地方,然后抓起整团布料往自己赤裸的下身塞。

 

“望湖会……回去好好洗干净的……但是现在……不能让老公的东西流出来……”

 

每当这种时候,李相赫都会俯下身和她对视,伸出一只手静静抚摸她潮红的脸颊,他猜她知道他在用眼神骂她是个婊子,但她每次还是会在这种对视中笑得眉眼弯弯,好似她十分幸福与满足。

 

李相赫必须要承认,他有些分不清韩望湖是真的留恋他还是只是将听话的妻子这个角色做到了百分之二百,如果是前者,那他会为韩望湖感到些许悲哀。

 

因为他并没有打算爱上她。

 

但这样如禽兽交媾般只为可以传宗接代的日子,他也渐渐有点不想过了。

 

李相赫还是将这一切归结为家族使命的问题,而韩望湖只是这愚蠢使命的催化剂,让他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原来有一部分的他是可以为了生殖欲逐渐走向崩坏的。

 

这是他人生里头一次感觉到事情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这种苗头让他有些不舒服。

 

很快又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李氏集团这部大型机器又按时运转了起来,前台接待们也因为大楼客流的增加而忘记了中午被她们八卦的韩小姐迟迟没有出现在楼下。

 

她们当然不会看见她,事实上韩望湖的那般模样本来也不会被任何一个无关人士看见——她穿着和来时完全不同的衣服,一身不合适的西装,裤脚要挽起一个手掌的长度才不至于拖地,身上那件西服外套也大得能遮住她的臀部。她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几乎没人能看见她的脸是什么样的,她还是坐着那部专属电梯,被魁梧的保镖贴身送到了地下停车场,在那里李相赫的司机正在等着她。

 

当李相赫专用的那辆迈巴赫行驶到了大楼正前方的环形转盘时,韩望湖透过密封极好的黑色车窗看见了透明玻璃大堂里的招待台,正在一楼大厅的员工和客户都纷纷回头看着这辆车,有些人在交头接耳是否李会长又要参加新的商务行程了,那几个漂亮的前台也不例外,望向豪车的目光充满好奇,而独自坐在后座的韩望湖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这部李相赫的专用车辆很快驶离了集团大楼。

 

 

 

 

韩望湖十分满意于现在的生活,她甚至认为一切都是完美的。

 

因为她活到现在的目标,就是成为一名温顺听话的妻子。

 

也许是因为她的人生目标和父母赋予她的使命是一致的,所以在成长的过程中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想法有任何问题,在她看来,父母给予的资源和她想要努力的方向是一致的,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吗?

 

当然,在国际学校的时候,她也碰见过各式各样的女孩子,她们大部分漂亮、有野心且盛气凌人,有人想拼搏事业,有人想和兄弟姐妹争夺家产,有人想出人头地,有人想当社交名流,但这都没有让韩望湖改变过自己的想法。她早就看明白了,找一个好的丈夫,当对方百依百顺的妻子就是她的家庭能给她的最好结局,她没必要在这个看似金碧辉煌其实阶级分明的地方通过头破血流的攀爬证明自己是个多么有能力的人,本来能呆在这里,就说明她的命运线已经得到改变了。

 

至少我不会再回到过去的生活里,保持不动是最保险的方法,韩望湖朴素地想着。

 

即使是这样一年几千万韩元学费的名门贵校,同学之间的霸凌和欺压也并不少见,韩望湖因为食物链底端的家庭背景和并不出众的能力,曾经也受过一段时间的排挤和孤立,但这在她眼里并不算什么,甚至她不认为那些人是在霸凌她。

 

这样的生活比小时候在孤儿院为了防止被男教员侵犯,每天只能去垃圾堆里滚一圈把自己弄得臭臭的生活要好多了。

 

这些富家小孩骂起人来的花样也远没有孤儿院那些为了抢饭吃都能打得头破血流的同僚来得言语粗鄙难听。

 

韩望湖八岁之前的生活都在为了保护自己而拼尽全力,自然将父亲把自己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女认回去当做一种命运的转折点。尽管继母冷淡,弟弟也有些顽劣,但她能换上干净的衣服,吃保姆做的饭,还能拥有自己的房间,不需要再夜不安枕,这已经是天堂般的生活了。所以当父亲教育她要听话的时候,她也就干脆利落地照做了。

 

“望湖,爸爸妈妈简直是在付出全部的心血来培养你啊,只有以后嫁个好人家,当个好媳妇,才能报答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啊。”

 

每当父亲这样语重心长地嘱咐她时,她就发现继母的脸色会变得和蔼些,她那胖胖的弟弟也不再露出嫌弃她的表情,于是她会听话地点头,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得意地认为自己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这样她就能继续安静地、不受打扰地生活。

 

在学校她也使用的是这样的手段,因为她从不认为那些同学的行为可以真心攻击到她,而她只要露出听话顺从的微笑,坦诚地告诉她们她不觉得这样的行为伤害到了她,再看着这些人慢慢变得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时间长了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感到无聊,认为欺负她也没什么意思,甚至渐渐向她靠拢过来,表示她们愿意罩着她,让她做个小跟班。可能有些人天生有教导别人的癖好吧,她们还会让她偶尔不要那么听话,可以试一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她只要微笑着用感谢回应这些人,就可以继续我行我素地活着了。

 

顺从听话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容易做到的事情,而她韩望湖是这方面的天才,她为什么要放弃她最擅长的事情,去做那些别人觉得应该做而她可能会搞砸的事情呢?

 

韩望湖的目标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十七岁的一段经历,让她的目标多覆盖了一层朦胧的春色。

 

自从升入高中后韩望湖就明显感觉到学校里骚动的荷尔蒙明显暴涨了起来,国际高中的校规没有那么严格,成双成对的同学多了起来,撞见躲在小树林里接吻的情侣变成了日常事件,学校甚至还出了几起学生情侣在艺术画室或学校厕所做爱被抓到的丑闻,当然这种事情和霸凌一样总归会被压下去,只是相关的传闻会作为谈资在学生之间偷偷流传。

 

当时决定照拂韩望湖的几位同学里有一个是典型的大姐大式人物,和她同为舞蹈特长生专业,是实在学不进去才被加塞到特长生班级里的存在,个高腿长身材丰盈,喜欢把校裙裁到极限穿着,在一个放学后的傍晚被韩望湖撞见她正骑在舞蹈室的单杠上自慰。

 

“你在做什么?”为了回来拿舞鞋的韩望湖那时对性并没有什么概念。

 

刚才还在单杠上前后摆动着抽抽的学姐爽快地从上面跳了下来,“被男朋友爽约了,又突然想做了,就自己玩一下。”然后她对上了韩望湖困惑的眼神,想起来她根本就是一张白纸。

 

于是学姐笑得很神秘地靠近韩望湖,一只手忽然探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摁到了她阴蒂附近的地方,一阵微弱的电流立刻窜到了韩望湖下身,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瞪大了眼睛,防止自己泄露出什么丢人的声音。

 

那天她被学姐引导着也坐上了单杠,第一次学会了什么是自慰。

 

尽管这位学姐在韩望湖的人生中充当了性启蒙的角色,但如今的韩望湖已经连对方的脸都无法想起,只是记住了一些对方分享给她的辛辣性事,以及对方在了解了她家庭背景后对她说的话:

 

“望湖啊,如果你的目标是做一位听话的妻子的话,你得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你的纯洁会让你非常、非常有价值。”

 

韩望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事实上很多人对她的期待也包含了这种意思,比如拼命教她如何端庄淑女的父母,比如那些听闻了她对未来生活描摹的同学,他们都在有意无意的传达着“保持听话等于保持价值”的信息,她当然不会傻傻地打破这些期待,只是她也懒得告诉那位学姐,她对性的想象早已超出了她当时教导她的范畴。

 

在韩望湖一直靠着天赋特长轻松过活的人生里,“性”成了第一件她非常感兴趣的事。

 

她为自己买了很多小玩具,来尝试进行自我开发,也痴迷于观览各式各样的情色内容,在脑中幻想非常出格的做爱情节。她过去对自己的婚姻没有任何期待,因为她知道父母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卖到一个好价钱的,她要做的只是保有自己作为一件“商品”的价值。但当她意识到保有价值的一部分牺牲是不能拥有随心所欲的性爱时,她就开始思考,当自己不得不参加一桩交易时,如果突然有了想要的东西,自己要做什么才能兑换到它?

 

于是她决定自己在物色丈夫这件事上也要做出努力。

 

韩望湖的舞蹈生身份是家族给她的包装,她不得不承认除了极其擅长听话顺从外自己暂时还没有找到什么其他的天赋,只能磕磕绊绊地按照父亲规划的淑女路线尽力。她在舞蹈方面表现中庸,学到的东西勉强能展现出百分之八十,自然无法去到顶尖的艺术大学,然而即使是普通的学校毕业表演的要求,也着实让韩望湖烦恼了一阵,没有舞蹈天赋的她要如何贡献一场可以毕业的原创表演呢?

 

直到她决定把自己性幻想加入到自己的舞蹈编排后,事情才得以顺利地终结。

 

她第一次为自己挑选了稍微有一点暴露的演出服,领口深到可以看清她饱满的乳缝的那种,但是大部分又被横在胸口的缎带层层叠叠遮住了,只留下了一小截乳沟露在外面,因为提交的主题是被小女孩遗弃在盒子里的人偶娃娃,这样的打扮不算出格,但其实在她的脑子里给自己设定的是一具没有主人的性爱人偶,踮起脚尖的时候,她想象的是色情片里女人因为快感而绷直的脚背。她的肌肉在轻盈的舞动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她就像她演绎的那只娃娃,因为被美丽的躯壳而禁锢所以只能克制的舞动,而她暴涨的欲望和绮丽的幻想也只能被封锁在她尚未成为一名好妻子之前的躯体里。

 

但是它们已经快爆炸了,快溢出了。韩望湖仿佛一支刚被海女捞上来的母蚌,在没有被锋利的小刀划开其坚硬的外壳之前,没有人知道里面的蚌肉有多么鲜白柔软,滑嫩多汁——她迫不及待的想让人知道这些,但她仍然只能安静地起跳,延展手臂,转身,旋转跳跃,蹲下,蜷曲自我,再将四肢舒展,落点轻盈。她不会再像这样跳一支舞了,这是她唯一一次将自己的内心放置在舞蹈里,尽管她一直学习的就是这样展现自我的艺术,但就像她一直在听所有人的话那般,当别人提起韩望湖时,她总是用顺从提醒他人她没有自我。

 

也许是毕业舞台设置的必须,韩望湖人生第一次跳舞收到了这样巨大的掌声,但她并不为此喜悦,俯身鞠躬时,她一边捂住了自己没被缎带遮住的乳沟,一边冷汗淋漓地感受着下腹的酸软,她在刚刚的表演里小小高潮了一次,她已经感受到了紧绷演出服在下体处泛起的濡湿,现在比起接受祝贺,她必须更快地掩盖自己隐秘的狼狈。

 

毕业演出收获的好评比韩望湖想象的更多,甚至那位向来古板严厉的俄罗斯导师也语气柔和的告诉她,以前不觉得她还能继续学习下去,但现在她认为她可以试试继续深造,但韩望湖也只是微笑着感谢了她,说自己很快就要回韩国结婚了。

 

韩望湖并不在乎别人听到这类话语时露出的些微失望的表情,她还是那样坚定,知道自己需要一位丈夫,也相信自己能找到一位丈夫。

 

一位可以满足她大部分性幻想的,有能力的、有控制欲的强势丈夫。

 

这不能怪她第一次见到李相赫就着迷了。

 

本来留给韩望湖的时间就不多了,她非常清楚,自己作为一件明码标价、包装精美的“商品”,对婚姻的自主选择权很快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父母越来越具体的需求极快压缩,所以韩望湖比父母期待的更加积极地参加着上流阶层各种带有相亲性质的聚会或派对,这种主动性连父母都惊讶,但这也是他们喜闻乐见的,所以他们也开始努力,开始想方设法地帮助她进入一些本是自身家庭无法进入的场合。

 

在那场费劲了父母心思才让她得以以边缘身份进入的高规格宴会上,她本来是在静静观察后没有找到合适的攀谈对象而失望地躲在角落的房间里等待宴会结束的,却没想到那里成为了最完美的相遇场合。

 

那个男人的声音好好听,这是她在二人素未谋面时就擅自下的判断,尤其他是带着怒意在讲电话,本该温柔的声线应该比平时更加低沉一些,光是意识到这点韩望湖就忍不住在黑暗中调整视线,试图看清男人的长相。

 

只要不是个丑八怪就行,韩望湖在内心小声嘀咕着。

 

黑暗并未完全笼罩在男人身上,未关紧的门泄露了几缕光线,就那样打在男人的侧脸上,框住细长眼角的圆边眼镜下并未让男人变得和蔼,反而是眼神里的阴霾让他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一些,再配上他干净利落的对话,好像他张嘴只是为了阐述必要的内容,连威胁自己的母亲都简短有力。

 

韩望湖很久没有在类似的场合里见到表达如此清楚的同龄男性了,她当然知道耀眼的家庭背景不能代表个体的真实能力,看似目标只是当一名好妻子的她比谁都谨慎地珍惜着自己能挑选丈夫的机会,因此这个男人的出现让韩望湖立刻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尤其是在对方居然也恰好需要一个结婚对象的时候。

 

但她没有急着出去,她想再观察一下这个男人,并为自己适当编排一下和对方合理见面的剧情。男人很快挂掉了电话,他似乎颇为烦躁,在自以为无人的房间重重叹了一口气,因为空间的寂静与空旷,韩望湖感觉这声叹息几乎是成倍地扩散到了这里,冲击着她耳膜的同时也刺激着她的大脑,几乎变成了类似喘息的声音。

 

她立刻咬紧了下唇,睁大了双眼想要看清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然后她就看见了男人掏出雪茄盒的修长手指,那根雪茄被握在男人手中放到他鼻下嗅闻的那十几秒,微弱的光线正打在他手背起伏的青筋上,那一刻的韩望湖立时感到了自己下腹传来了一阵电击般的酸软,让她几乎忘记了脑中正在构建的、那些狡黠的带着心思的相遇,只想冲出去询问对方,我可以和你做爱……啊,不是,我可以成为你的妻子吗?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没想到一切比她期待的更加幸运,这个男人甚至没有向她介绍自己的名字,就要求她为他口交,她几乎兴奋的要克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这就是她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描绘的理想的丈夫,在那些潮湿的、狂野的、毫无逻辑的色情幻想里,她未来丈夫有力的双手会掐住她的乳头,她的腰侧,抚摸着她渴求的阴部,再用粗长的阴茎送她至极乐的巅峰,而这双拥有着完美双手的男人竟然在他们相识不到五分钟就愿意成全她,她甚至不需要费尽心思去构建一个慢慢看到男人裸体的场景,她现在就能验证,她现在就能将经年的幻想变为现实——

 

只花了三十秒就让阴茎在自己嘴里变硬的韩望湖,感觉自己第一次如此靠近幸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