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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叽”一声,桌子上的一摞书砸到地上。同桌被惊醒,倒也没有生气,跟穆祉丞一起捡书。
“丞儿,找啥呢,找三节课了吧。”
今天穆祉丞屁股底下就跟钉了钉子一样,从上课时候就不老实,在整个桌面桌兜找了个翻天覆地。
“钢笔,”穆祉丞郁闷坏了,“我昨天刚买的,要送人呢。”
同桌慢吞吞递过来一本书:“啥样啊?我看看是不是我拿错了。”
穆祉丞嘀嘀咕咕:“黑色的,笔头是金色的。”
同桌勾着他的肩,刚要说什么。忽然感觉一阵阴冷,紧接着,身后传来一连串的咳嗽。
穆祉丞把书往桌面上一放,急急转过头:“怎么了?是不是难受?有点犯哮喘?”
王橹杰捂着嘴,脸咳得通红,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闻言摇了摇头,眼里水润润地闪着光:“我没事……”又是一连串咳嗽。
穆祉丞直接站起来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没事什么没事,中午咱俩碰见的那个猫肯定还是让你过敏了,走,上医院。”
同桌见怪不怪地看着穆祉丞又为他家竹马先斩后奏翘了节课,一时有些羡慕,自己怎么没有这么一个病弱的竹马。
没两分钟,穆祉丞突然杀回来,风风火火往书包里塞了几本作业,又去塞王橹杰的。
“你家小朋友就不用了吧,他又不写。”
穆祉丞边收拾边反击:“啥啊,你这纯纯以己度人,王橹杰——”
他的动作忽然顿住,同桌好奇地探头,被他一手推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接:“王橹杰很乖的。”
仓促收拾好,放在书包里的手紧紧捏着那根刚刚从王橹杰桌子里拿出的钢笔。
王橹杰做完检查回家的路上,穆祉丞心神不宁。要告诉王橹杰自己发现了吗?那根钢笔其实是准备送他的圣诞节礼物。可两个人从小认识,他不明白一直是乖孩子的王橹杰为什么会偷自己的东西,是因为太喜欢吗?可王橹杰不缺钱,就算缺钱,只要他开口自己就会给啊。
仔细回忆,他惊讶地发现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两个人从小亲密无间,经常到对方家里写作业,他好几次在对方的卧室里发现属于自己的东西,还以为是自己落下的。
可是穆祉丞一向习惯把东西整整齐齐放到固定位置,怎么会在王橹杰房间落下那么多东西?
想得太入神,以至于王橹杰叫他两声都没听到。
“穆祉丞,穆祉丞。”
“诶。”穆祉丞下意识露出一个笑,眼神还朦胧着,明显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眼睛弯成两条缝,像路边被踢开也要讨人欢心的猫。
王橹杰喉结微动,他咬住自己一侧的舌尖,感受着那种充血的疼痛感,压抑吞咽口水的欲望。好欠操的表情,穆祉丞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勾起他的性欲。
他舒眉,有些好奇地歪头:“哥哥在想什么呢?”
听着这声哥哥,穆祉丞忽然感觉很愧疚,他比王橹杰大两岁,是他小时候非要让王橹杰早上一年学来陪自己的。王橹杰没什么朋友,很少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玩,又因为长得娇弱漂亮,很不受同龄男生的待见……
穆祉丞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电影,家庭富有的女主因为缺爱而染上了偷窃的怪癖,这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
他停下脚步,在王橹杰疑惑的眼神中开口:“我发现那根钢笔了,那根钢笔,我没有用过,本来就是想要送给你的礼物。”
穆祉丞没有给他慌张的机会,他温柔地询问:“你告诉哥哥,是不是会有控制不住偷东西的念头?”
王橹杰先是愣了一秒,随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
“哥哥是觉得,我有偷窃症吗?”
穆祉丞为这难听的称呼皱了皱眉,道:“不能说是偷窃症吧,还没有那么严重。你不是坏孩子。”
王橹杰低下头:“嗯。”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穆祉丞脑补着他的伤心和难堪,自告奋勇:“没关系,我会帮你瞒着的,但你以后不可以偷别人的东西了。”
王橹杰挤出两滴泪,将表情尽量做得楚楚可怜:“哥哥,是允许我偷你的东西吗?”
实则情绪已经要控制不住,两颊泛上红晕,哥哥怎么能这么……这么……
“可以拿我的,”穆祉丞擦掉他的眼泪,一派哥哥样子,“但不可以再拿别人的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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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荡荡的家,王橹杰对着客厅的摄像头挥了挥手,向远在国外的父母示意自己今天也活着。虽然他也不知道对面到底有没有人在看。
回到卧室,按动机关,露出暗格,他将钢笔放到一列展示架上,上面放的全是这些年穆祉丞送给他的礼物。
书桌前有两把电竞椅,一蓝一粉,粉色的是穆祉丞周六日来他家和他一起玩或者写作业时坐的。
椅子的高度与倾斜度都是穆祉丞习惯的,王橹杰将自己蜷缩进去,解开裤链,脱下带着束缚功能的内裤,硬得发紫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纤长的手指握住狰狞的柱身撸动,闭眼仰头,呼吸着空气中已经逐渐淡去的气息。
“穆祉丞……哈……”
惯用的幻想不再作数,近乎病态的依赖得不到满足,他烦躁得双眼通红,虽然刚刚分开,思念却已经到了极点。
好想他,想抱着他,插入他的身体,把他永远留在这个房间,而不是只有周六日才有机会短暂拥有。
椅子上的气息已经淡到几乎没有,五天了。
留不住,到底怎么才能留住呢?
他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成一团的餐巾纸,是穆祉丞早上擦完汗随手丢到桌上的。覆在手心,隔着一层柔软的纸巾,青筋鼓起来,肉棒突突跳了两下。
穆祉丞甜香的,带着些许勾魂汗骚味的气味,很快被腥膻的精液喷射覆盖。扔掉已经烂成一团的纸,王橹杰甚至感到有些恨自己这根控制不住的鸡巴。
平复着呼吸,想到明天又是周六,穆祉丞还会来家里,坐在他刚刚射过精的位置,毫无知觉地为自己讲题。身下又开始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又开始回忆白天,一想到穆祉丞和别人说话时那和对待自己完全不同的面部表情,就好想捅进去,让他嘴里赛得鼓鼓的,只能胡乱地流水,一句也说不出来。男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都硬,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再一次发泄出来。
乖孩子,坏孩子2 自慰被发现/舔屄后拿走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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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特意在身上带了一些丁零当啷的小东西过来。
粉红毛衣开衫,绿围巾。打扮得像棵没染好的圣诞树。
眼镜起雾了,他熟门熟路摸出书桌抽屉里的眼镜布擦拭,王橹杰坐在一边打开练习册。
自从王家父母出国以来,穆祉丞每逢周六日都会来住两天,一开始只是受叔叔阿姨之托过来待会儿,后来变成了自发为王橹杰补习。
加上王橹杰专门给他配置的顶配电脑,穆祉丞几乎每周六日都要待满两天,但他是从来不会跟王橹杰睡一张床上的。
讲了一上午题,王橹杰不知道听进去几道,穆祉丞也不气馁,他摸摸项链手链和耳夹,更关心另一件事:“你……”
“恩?”
穆祉丞摸摸鼻子,纠结半天:“我只是好奇啊,你,你今天为什么不偷我东西啊。”
王橹杰吐出舌头,上面躺着一颗纽扣。
“啊!——”穆祉丞大叫起来,“夯爆了,神偷啊!”
耳朵要被震炸了。
穆祉丞瞪得眼睛溜圆,捂住自己的衣领,夸张道:“一会儿你把我里面的衣服偷走我都发现不了!”食指微动,王橹杰抿嘴笑起来,对着亮晶晶的双眼解释:“是你没有防备我。”
穆祉丞竖起大拇指:“哪儿啊,是你太厉害好不好!”
这画面真是怪异,一个被偷东西的人,竟然给偷东西的人竖起大拇指,真情实感、声情并茂地赞扬他技术高超。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坐着的位置昨天刚刚被对面人靠着意淫自己挤出来的精液涂满,没有散尽的腥膻气息丝丝缕缕缠绕住他每一寸赤裸在外的皮肤。
就像王橹杰此刻炽热的呼吸。
穆祉丞伸手要捻出他口中的纽扣,那张嘴却突然闭合,将他含住。
王橹杰比他高上不少,含着他的手,眉目低垂,昳丽的面容蒙上一层迷幻,舌头色情地裹住他发红的指尖。
穆祉丞整个人傻掉了,电流从脊柱穿过,身下一处随着年龄生长而逐渐越发浓厚的性欲,让他逐渐无法忽视的地方,开始发痒。
“你,你在干什么?”
王橹杰将扣子翻到舌下,吐出湿漉漉的指尖,他含糊不清:“我的。”
“嗯嗯你的你的,我不拿。”
穆祉丞收回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感受着身下的蠢蠢欲动,忍不住唾弃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大脑。
王橹杰还小呢,怎么能把他和那种……那种擦边博主联系到一起。
他闭上眼,微乱的心跳还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客房的针孔摄像头里。
“呜……”
穆祉丞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被子被踢到一半,两根手指抠挖着女穴,肥若鲍鱼的两片阴唇包裹着他今天被含过的手指。他不得章法地胡乱抽插几下,就烫手般收了回来,双腿紧紧绞住,手去侍弄起分量不足的小肉棒。可不管他如何动作,都只觉得不够,手上对一处劲儿使得越大,另一处被冷淡的性器官就被反衬得越是感到饥渴。王橹杰面若好女的脸在脑中闪过,明明没有任何触碰,却又是一股热流直直从下方流了出去。
空虚和罪恶感同时包裹住他,王橹杰……才十五岁。这副畸形的身体欲望越发强烈,他竟然对着自己十五岁的小竹马发情。
这就是他不可以和王橹杰同住一屋的原因。
他身体里有两套性器官,发育完整,性欲远超常人。
时常发情的状态让他也很苦恼,只能把无处发泄的精力全部投之于学业和课余的各种爱好。他白天上课,下了课就去踢球,回家还要打游戏到半夜。往往累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才能安心躺到床上睡着。
否则就会像今天一样,精力没有发泄尽,身体的渴求又开始卷土重来。甚至不肯顾及这是在朋友家。
尽管知道没有人在看着,尽管已经在这张床上自慰过不止一次,可羞耻感仍然随着潮汐般的性欲,一股一股向他涌来。
这个时间王橹杰应该已经睡着了,王橹杰练小提琴的缘故,家里装修房子的时候,隔音选用了最好的材料。
穆祉丞可以放声大叫,但他还是将声音藏的低低的,不论是欲求不满的哼唧,还是到达巅峰时的呻吟。
隔着屏幕,听不清楚。穆祉丞不知道他这番活色生香的自慰被人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恨他这样极轻的撩拨。
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彻底发泄后,疲惫倦怠的心情又占据上风。当然,也可以简称这为贤者时间。穆祉丞用纸巾随意擦擦身下。他的下身一点毛都没有,不知道是否因为身体有两套成熟的性器官,他从小到大身上都很少长体毛。
因为厌恶这样强烈到干扰生活的性欲,所以他也不愿意去主动搜索一些有关的性知识,更不知道自己有的是一口极品白虎嫩屄。除了淫荡的本能,他在性爱上是一张白纸。
穆祉丞吸了吸鼻子,把纸巾隔空投进垃圾桶,关灯,侧躺搂着玩偶,闭上眼,就要睡了。
忽然,轻微的咔哒一声,门开了。
有小偷?
穆祉丞刚要开口,却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王橹杰,他和自己用的同一款洗发水,同一款沐浴露。但两个人的味道就是有一点点小的区别,他说不上来,总感觉王橹杰身上好像多一些让人觉得头脑迷蒙,神志不清的淡淡香气。
有这样的香气,他每一次在王橹杰身边都能休息的很好,哪怕是去游学的大巴上,也能靠着王橹杰睡的昏天暗地。不过,王橹杰来做什么?
穆祉丞又想起昨天白天自己许下的承诺,不由得担心起来,难道自己这样纵容会让他的发病频率更严重吗?还是说平时他要一天偷好几个人的东西?
他回去之后搜了一些资料,有着偷窃癖的人往往并不是想要那个东西,他们只是享受着这种刺激感,所以光靠给肯定是不行的,他必须要假装自己并不知道,这样才能让对方感觉到开心。
穆祉丞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侧躺,一动不动。他不知道人在没有睡着时,眼球会随着思考颤动,带起整个眼部肌肉的轻微位移。
王橹杰在黑暗中走到他的床边,无声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穆祉丞,好笨。
簌簌声响,被子中探进来一只手。
他要偷什么?
穆祉丞的腿部肌肉不自觉紧绷起来,裤子吗……关于双性人这个身份,他并不像他人臆想的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恐惧被人发现。其实,越危险才是越安全,都是男的,谁会在上厕所的时候撩开你的鸡巴看看下面是不是有口屄?
夏天踢完球太热,穆祉丞会在王橹杰面前把短裤向上卷到腿根,不管是出去泡温泉,按摩,他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扭捏。
就像蹦极,人在高处坠落,大脑以为你要死了,于是分泌大量的多巴胺想要给你一个快乐的接触。可其实这只是一种欺骗,骗取刺激与快乐。
大约从青春期身体发育开始?穆祉丞一直在玩这样的蹦极游戏,时至今日,他已经不太害怕被王橹杰发现这个秘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那只手好像迟疑了一下,往上移,落在了他的腰侧。
不是吧,又偷纽扣……
还没有等他察觉自己异样的失落,一根手指就向下挑起短裤的边缘,另一只手也探进被子,插进他侧睡叠起的腿中,指甲划过膝窝,炙热的手心笼住他的膝盖抬起,自慰过的余韵还停留在腿间,穆祉丞被这样前所未有的亲密触碰所刺激,没有托起的腿一下打直。
“嗯?”他听见身后的王橹杰疑惑的声音。
“……哼嗯……”他动了动头,埋进玩偶,假装自己仍在睡梦中。
王橹杰看着他这笨拙的掩饰,被可爱得心中柔软,却不影响身下的坚硬。
如果穆祉丞敢睁开眼睛,就会发现,王橹杰下半身不着一物,只有巨大的家伙挺立,赤裸裸对着他吐露粘液。
那双手轻轻撩过他的小腹,作弄着腿根的软肉,脱下他的短裤,又在内裤前后上上下下寻找。
“呼……”
究竟……在找什么,穆祉丞死死咬着牙,小屄往外不住流水收缩,像是想要越过主人的压抑的理智,径直去吸住那几根修长有茧的手指,用它们将自己狠狠玩弄到潮喷。穆祉丞不敢泄露呻吟,却控制不住一点点抬起的性器。
王橹杰的手比脸还要大,他从小爱美,一路美白之下,脸上已经几乎看不出黑皮的踪影,然而那双手却暴露无遗。
黑皮大手从腿间探入,隔着内裤温暖起穆祉丞的全部性器官。
小鸡巴被束缚得难耐,手心能感受到内裤上湿润的痕迹,于是更紧地贴上去,指尖微微收拢,像是想把他整个肉棒和屄都拢在手心。穆祉丞的体液早已濡湿了薄薄的布料,那里凉凉的。却被王橹杰的掌心捂热。
掌根压在柔软的连接处,一下一下往里按压。
他想躲,想并拢腿,可膝盖被王橹杰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腿间的那只手只是轻轻拢着,松松把玩,没有用力,却让他全身都软了下来。
穆祉丞终于忍不住要说话,却被来自突如其来的气息笼罩堵住。让人觉得头脑迷蒙,神志不清的淡淡香气忽然靠近,贴着他的下颚轻轻亲了一下。亲完后仍然眷恋地不肯离开,贴着他的耳朵,气音痒痒。
“哥哥。”
穆祉丞浑身僵硬,王橹杰爬上了床,他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腰窝上,一跳一跳的,透露着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王橹杰已经长成了在这方面比他更要成熟的男人。比他高大,能够完全笼罩住他,按住他肏的。
手指仍然在他腿间游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紧不慢地按压,感受着小屄讨好似的吞吃,指节摁进去,却又不叫它吃全,像是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哥哥的内裤,好湿。”王橹杰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种笑让穆祉丞后背发麻。
王橹杰很喜欢自己,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这种喜欢或许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可他们是朋友,是竹马。他不会做任何不利于王橹杰的事情。这一点痴迷也不算什么危险了。
当然,这一切分析都是站在他会对王橹杰造成危险的立场上。然而现在来看,不论是突然变得无法挣脱的身形还是拥有雄厚资本的性器。
曾经并不觉得有什么的迷恋仿佛一瞬间危险了起来,就好像,这不是平时那个乖巧的、会叫他“哥哥”的王橹杰,而是另一个他从未见过却无比熟悉的陌生人。
穆祉丞想质问他这毫不意外的态度,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秘密的?今天晚上这又是怎么一出?
“你……”
可比起质问来的更快的,是他身体的反应。小鸡巴硬得发疼,下面的小屄更是颤颤巍巍,不争气地一个劲儿往外撒娇吐水。
而王橹杰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熟悉的,腥甜馋人的气息。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拢在腿间的手开始缓慢地摩挲,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安抚,又像是在索取。
“唔……啊!”
被摩挲的地方像过了电,酥麻感沿着脊柱往上爬,爬进脑子里,把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一团浆糊。
按揉的力度越来越大,穆祉丞感受到自己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喷出的液体多到已经完全兜不住,正溢出勒紧的边缘,顺着腿根往下淌。
“哥哥知道吗,”王橹杰的呼吸声喷在他耳后,“你每次在这张床上自己玩的时候,我都看着。”
王橹杰没有骗人,他的确每一次都看着。她已经不记得是发现穆祉丞竟然有一口屄更兴奋,还是发现穆祉丞会欲求不满到哭着抠自己到潮喷时更兴奋了。他只是记得每一个穆祉丞,舔手指的样子,夹腿的样子,抖着身子高潮的样子。
骚哥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穆祉丞。他想不起自己在这张床上自慰过多少次,也想不起来有几个晚上,他是被王橹杰的脸勾引出释放的欲望。与此一同升起的,是强烈的愤怒。只是潮喷的余韵还徜徉在身体里,他没力气骂人。
于是翻了个身,一巴掌扇在王橹杰脸上。
王橹杰被打懵了,从小到大,穆祉丞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这一巴掌并不重,可他脸上仍然浮起淡淡的红晕。随后转过头,神色竟那不是愤怒委屈,甚至不是惊讶。
穆祉丞原本愤怒的脸色逐渐僵住了,他忽然发现,这一巴掌好像把王橹杰打爽了。
他脸上竟然是止不住的愉悦和舒爽,甚至像是,撒娇。
王橹杰起身,俯视着他,竟然很轻柔地说道:“哥哥对我真好。”
爽。是真的爽。
“哥哥。”他露出个餍足的笑,“再打一下好不好。”
“……”
穆祉丞失语了。老师,这不是我们家王橹杰吧,到底是哪儿跑出来的神经病?
王橹杰见到他的反应,很遗憾地想大概只能等下次了。
再俯下身,一阵温热的呼吸落在腿根。
“王橹杰,你……”
话没说完,他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那是舌头。
王橹杰的脸埋在他腿间,舌尖抵上那处湿淋淋的缝隙,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缓慢地舔过去。从会阴到前面的鸡巴,再从前往后,一下,又一下。
穆祉丞全身都在发抖,手背被自己咬出深深的牙印,才勉强把呻吟压成破碎的气音。他不知道王橹杰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不知道他怎么会对自己……!
湿润的舌头碾进那条缝里,顶住某个点,重重地碾过去。
“呜——”
穆祉丞的手背终于堵不住声音,一声短促的泣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感觉到王橹杰的舌头停在那里,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薄布,一下一下地顶着那个点打转。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他自己抠挖的时候只敢用手指在穴口转圈,蹭着那点痒的地方,从来没敢往里伸过。他不知道那里被别人认真碰起来是这种感觉……像被电鳗电了全身神经,每一次舔弄都让眼前一阵发白。
王橹杰收回舌头。
穆祉丞大口喘着气,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还没来得及呼吸够新鲜空气,就感觉一只手勾住了那层薄布的边缘,往下扯。
不,不要一一
他想喊,可嗓子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湿透的破布终于被褪到膝弯,他一片狼藉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王橹杰的视线里。那里泛着水光,颤巍巍地打了个“啵儿”。
那灵活的舌头,再次贪婪地舔了进来。
穆祉丞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王橹杰按回去。舌头直接贴上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碰过的所在,沿着那条湿透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每一下都舔得极用力,像是要把他整个拆吃入腹。
“别……王橹杰……我害怕……”
爽意直冲上天灵盖,好像浑身的知觉都失去了,只剩下那一口被舔的屄。
他终于哭出声来,手去推王橹杰的头,可手指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王橹杰的舌头碾进更深处,抵住那个刚才让他眼前发白的点,开始快速地舔弄。
舌头拨弄着里面,牙齿轻轻拉住一块软肉往外带——
穆祉丞整条脊椎都麻了。
腰剧烈地抖起来,眼前一阵一阵发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地收紧!
他叫出了声,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拳头,可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骚,带着哭腔。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十倍百倍的快感冲刷过全身。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连手指都动不了。
王橹杰抬起头,他嘴唇被淫水泡的通红,下巴也水淋淋的。他低头看着身下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因为连续高潮而吐露在外的舌尖,失焦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下去的小肉棒,还有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的、已经软烂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穆祉丞的唇角。
“哥哥,”他的声音哑了,却带着一丝软软的痴笑,“是甜的。”
穆祉丞眼神逐渐聚焦,攒着劲儿,又给了他一巴掌。
王橹杰走的时候,顺便扒走了他膝弯上挂着的烂布条。
“哥哥,你说的,只允许偷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