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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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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4
Words:
6,35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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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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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薛杜】西山

Summary:

原著向
二十多岁的薛子诱拐十六七岁的七
一段西山蜜月
今日炼铜 1/1

Notes:

本文是一篇很大程度上模仿了尼罗小说的习作🙏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十六七岁的杜七出落得身材高挑,相貌俊朗,外表看着俨然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是却还没有做大人的权益。他还在上中学,花钱得伸手向家里要,连参加宴会都要哥哥姐姐带着去才有资格,这让他非常苦恼。
一个政府官员家办满月酒,杜七的三哥带他去赴宴,夜里留在那里打牌。他三哥打牌,杜七就坐在一旁看牌,听众人闲话。听了满耳朵的政治时局,他只觉得如同雾里看花,很是无聊,想要先离席了,这时却听见有人问道:“薛二爷呢,怎么没来?”
立即有人接道:“说是看上了个女学生,这会儿恐怕正忙着筹备婚事呢!”
“又娶?我怎么记得前两个月才刚喝过他的喜酒?”
杜七来了兴趣,坐下来继续听。接话的人却不再答了,把嘴一撇,笑了一笑,里面嘲讽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人不说了,自有别人接着往下说,牌桌上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短短几分钟里,杜七把这人的生平事迹听了个透。这位薛二爷名叫薛千山,对于北平早已固化了的上层社会圈子来说,他是个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新贵”。白手起家,不惜力气也不要命,什么生意赚钱就做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从一个穷苦百姓,混成了北平商会里举足轻重的人物,生平可谓传奇。当然,更让大家津津乐道的,还是他娶小老婆的速度,这出头的短短两三年里面,已经娶到第六房还是第七房了。
众人就着这个八卦,越聊越深入,到后来就聊到下三路去了,直到杜七的三哥终于想起了杜七的存在,摆手制止道:“得了啊,我七弟还在这儿呢!”
杜七听得正入迷,见他们不说了,还颇觉遗憾。大人们的秘辛散发着危险而又富有诱惑力的气息,他忽然很想见一见这个薛二爷了,看看他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贪财好色、五毒俱全。
杜七正想说话,就听得对面一位太太冲着门口招呼道:“哟,薛二爷,我就说你得来!”
杜七扭头望去,那男人比他想象中要年轻不少,看着不到三十,高大挺拔,长衫外面披了一件风衣,剪裁处处讲究,不像个暴发户,倒像是生来就如此高贵。
薛千山阔步走过来,和桌上各人一一寒暄示意,包括杜七的哥哥,接着转向杜七,含着笑意伸出手,称呼道:“杜七公子,久仰了。”
“你认识我?”杜七有些意外。
“远远地见过一两面,”薛千山说,“我还在报纸上看过七公子的文章,写得真是好,少年才俊啊!”
在社交场上,杜七还是头一回遇到避开他的家族只夸他才华的人,这让他很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他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很给面子地伸出手和薛千山握了握。薛千山的手掌宽厚温暖,是典型的成年男人的手,手上戴着一颗温润的红玉戒指。
和薛千山说话的时候,杜七只觉得他和传闻里不太一样。等到看见薛千山一阵风似的转去别的桌上交际,和政府要员勾肩搭背谈笑风生,杜七才想,这的确是很有手段的一个人。又想,这人方才对他的赞美,也未必是真心的。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只要和一个人见过了一次之后,就常常能在别的地方碰面。杜七后来又在各种吃喝玩乐的场合碰见过薛千山两三次,不过都没有什么交流,只是略一点头。直到那一回,杜七的大嫂过生日,在家里面摆席面请客,薛千山也来了。
家里请了戏班子来唱堂会,杜七在台下听了不多会儿,就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退到无人处,随意走动,吹吹凉风。他在长廊上遇见了薛千山,薛千山问他有没有空厢房可供休息。“我喝了点酒,有些头晕。”薛千山解释道。引路本来该是下人的事情,可是那群丫头小子大概是跑去看戏了,不见人影,杜七作为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只好承担起待客的职责,引着薛千山找了间空房休息。
这地方倒很是清幽,傍晚,屋里没有点灯,戏台上的锣鼓声遥遥地传来,已经听不真切。杜七一屁股在床沿坐下:“我也在这儿躲躲清净,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薛千山笑道。他搬来一把太师椅在杜七对面坐了,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和杜七闲聊起来,问他怎么不看戏了,可是这戏不合心意。
杜七打开了话匣子:“今天这戏是不好!我叔父不在,这戏班子是我爹请的,他就是个外行!”
薛千山知道今天所请的戏班子,已经是北平城里最红的了,他却说不好。“那七少爷觉得谁的戏好?”他接着往下问。
“商细蕊!”杜七说,“你听过么?前不久才来北平的,我叔父那么挑剔的人,听了他的戏都说好。”他和商细蕊正是在他叔父的雅集上认识的。
“商细蕊……”薛千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仔细一想,他倒是听过这么一号人物,知道商细蕊在北平梨园行里也算有了点名气,只不过还不成气候,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经杜七这么一说,他倒是来了点兴趣,想看看能让七少爷大为称赞的人是怎么样的。
此刻只有他们两人,杜七放下心防,和薛千山说了不少的话,觉得这个人至少比外面的聚会有意思。话赶话地说到最后,薛千山说:“少爷要是嫌无聊,咱们出去玩玩?我的车子就停在门口。”
这可是一件荒唐的事情!杜七家里面宾朋满座,在办宴会,他不招待客人,却跟个比他大了十岁、才见过两三面的男人溜出去玩。不过他正是叛逆的时候,越是荒唐的事情,对他来说就越是有诱惑力。
不过——“你不是喝多了么?”杜七问。 薛千山笑道:“和少爷说了一会儿话,就好多了。”
杜七没计较。“那咱们走吧!”他说。
坐上薛千山的汽车,杜七问:“你要带我去哪儿?窑子、戏园子可没什么稀奇的,我都去过了。”
薛千山听了,神秘一笑:“七少爷去了就知道了。”说完,报了一个地名,让司机开车。
薛千山带杜七去酒吧看跳舞。酒吧的灯光五光十色、炫人耳目,台上有外国舞女在跳舞,露着胳膊和腿,对杜七来说的确是一个很新的世界。他是旧式家庭养出来的子弟,趣味也是旧式的,妓院常去,酒吧却不常去。
薛千山让杜七自己点酒来喝,杜七点了一杯威士忌酸,像大人一样端着玻璃杯慢慢品尝,眼睛盯着台上的表演。薛千山给自己点了一杯加冰的白兰地,和杜七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向后倚靠着沙发靠背,余光瞥着少爷俊秀的侧影和发亮的眼睛。
杜七喝了一点酒,就显得活泼起来。和薛千山说了一会儿话,看见舞池里开始自由跳交际舞,就脱了外套扔给薛千山,邀请一位白人女孩跳舞去了。
薛千山耐心地等着杜七,见他跳累了回来,脸上因为热而发红,鼻尖冒着细细的汗珠,那样子非常生动可爱。薛千山忍不住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光,撩起衣袖看了一眼表,已经是深夜了。“十二点了,”他说,“你家里大概散席了,咱们回去?”
杜七玩得很尽兴了,一点头:“嗯,回去吧!”
薛千山又把杜七送回去。在路上,杜七的话不多,因为精力都消耗殆尽了,只是快要下车的时候问了一句:“咱们下次还玩吗?”薛千山笑了:“只要七少爷乐意,我随时奉陪。”
正是散席的时刻,杜七家的大门口停了很多辆车子,正陆陆续续地开走,把一条胡同堵得水泄不通,杜七让薛千山把车子停在胡同口,自己趁乱从侧门悄悄溜回家中,果然没人发现。

后来他们又一块儿玩了几回,薛千山也带杜七去了妓院。尽管杜七自己也去过妓院,可是他发现薛千山带他去,和他自己去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自己去,那些姐儿虽然对他也热情,可是总共把他当弟弟似的逗着,没有半点旖旎。他和薛千山一起去的时候,姐儿们就把他当成了男人来对待,殷勤小意地伺候着。
这一夜,两人又在一家新开的高级妓院里玩。他们两个人点了好几个姐儿,两个和他们一桌打牌,两个贴着身子喂他们水果点心,还有两个弹琵琶唱曲。牌打完了,薛千山身边簇拥着几个姐儿,问杜七:“你是跟她们睡,还是跟我睡?”
“都来妓院了,我不睡姐儿,睡你干什么?”杜七说。
薛千山搂住了身边的两三个妓女,说:“那你挑一个吧。”
杜七的目光在几个美貌的姐儿之间流连,只觉得个个都好,挑不出来。最后把目光落在薛千山脸上,他发现薛千山也是很漂亮的,其实他见他第一面就这么觉得了。酒劲儿迟来地上了头,杜七有点脸红心跳了。
“我挑你。”杜七说。
薛千山似乎是毫不意外,朝自己搂着的姐儿们左右看了看,笑道:“都听见了吧?散了吧。”说完,他掏出钱夹子,拿出里面的所有钞票,分成几份塞进了姐儿们手里,是封口的意思。
两人进了里屋,杜七钻进床褥里面,薛千山也脱了外衣躺进来,合上眼睛,睡得很安稳。
杜七撑起身子:“你真睡觉?”
“不然呢?”薛千山问。
“睡觉用得着来妓院么?”杜七说。
“少爷想怎么着?”薛千山睁开眼睛,笑着问。
杜七不由分说地用嘴堵上了薛千山的嘴。他知道薛千山对自己是有这个意思的,否则凭什么那么殷勤?他身上既没有官职,也没有几个钱,对薛千山来说是毫无油水可捞的。可是薛千山不说出来,那就只好由他来挑明了!
薛千山果然没有拒绝,很轻易地放杜七进来,并且和他亲了个有来有回,亲得他骨头都发软。
亲了片刻,杜七还要继续往下,去解薛千山的扣子,薛千山却把他紧紧搂住来制止,说:“玩到这儿够了,你年纪还小。”
薛千山的确是很喜欢杜七的,也没有掩饰过这份喜欢,所以才自愿地捧着他,给他当司机当玩伴,陪喝陪聊,只不过他觉得把杜七放在身边看着也就够了,还没有要和他更进一步的想法。就像天上的月亮,喜欢也不必摘下来。
“你那些姨太太也未必就比我大!”杜七赌气道。
薛千山笑了:“你和她们比什么?”又说,“你是什么家世?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了这事,打死我都是轻的。”
“咱俩不说,他们哪里会知道!”杜七说。
薛千山看着杜七虎视眈眈的,像是没个结果就誓不罢休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软,问他:“今天就要?”
杜七经过刚才的一番亲吻,早已经有了反应,一点儿都等不住了。“今天就要!”他重复一遍,然后又啃上了薛千山的嘴唇。
薛千山摸进杜七的裤子里面,帮着他泄了一回,脱掉两人的衣裳,把手上黏腻的精液抹在穴口给他润滑,然后提枪顶住入口,狠心一顶。
杜七叫了一声,往上一窜,一下子就不想干了。疼,真疼!跟男的上床也没什么好玩的!
薛千山却是箭在弦上,不由得杜七要跑了。他故意激杜七:“这就受不住了?方才是谁非要的?”
杜七果然瞪住了薛千山,扬起头,像要英勇就义一样,说:“继续!”
薛千山一寸寸地往里推入,控制着气息,自己也被挤得不好受。十六七岁的男孩子,比刚开怀的姐儿还要紧,里面像刑具一样死死地箍着他,分毫不放。
再去看杜七,他呼吸都在哆嗦,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几乎要抠出个洞来,就是不叫停。薛千山不由得有些怜爱了,亲了亲杜七的侧脸,又放缓了动作。
杜七却毫不领情,等到觉得全进来了,就催着薛千山:“动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薛千山没回嘴,只是堵住了杜七那张不安分的嘴,埋头缓缓抽动起来。
杜七一开头没觉出什么,痛处已经麻木了,不怎么痛,但是也没觉得爽,就像一把肉做的钝刀子劈开了他,在里面搅动他的内脏。那感觉是挺新奇的,可是也和舒服不沾边。
杜七想着见识过了也就算了,下一刻却不知被顶到了哪里,一下子有种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感觉,强烈的快意从脚心一直蹿到天灵盖,小腹里面尤其酸胀。他狠狠地一抖,忍不住叫出了声。
薛千山一直在寻找着杜七的这个地方,一旦找到了就不肯放过,用龟头顶弄碾磨起那块小小的凸起来。
杜七舒服了,那因为疼痛而有点萎靡的玩意儿也振作起来,直直地翘着,生机勃勃地吐露出清水来。薛千山伸手握住,帮着少爷抚摸,那东西满满地填进了他的手心,是个很够格的男人的大小了。杜七情难自禁地挺起腰,把上下两处都往薛千山身上送。
杜七头一回开荤,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和薛千山闹到了半夜,还很不愿离开。可是他是没法夜不归宿的,他只得从被窝里爬起来,带着疼痛的屁股回家了。

因为杜七还没有独立,在家里不能做自己的主,而且他们两个都是男人,所以他们一旦混在一起,就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平常见了面装作不熟,可是隔三差五就要幽会一次。下午四五点钟,薛千山把车子停在距离杜七学校两条街的路口,等着他放学,然后带他去酒店包房,或者自己在租界的一栋小洋房里“玩”。杜七知道那栋房子是薛千山用来金屋藏娇的,那梳妆台上还残留着一些胭脂水粉。不过他也不太介意,玩玩嘛,有什么可介意的。在哪儿打炮不是打?何况这地方比他家的四合院要舒服。等玩到了夜里九十点钟,薛千山再悄无声息地把杜七送回家,杜七钻进房间,假装从没有出过门。
这样的偷情虽然很新鲜,但是总让人有点心累。偷来的几个小时什么都不够干的,裤子还没提上就得走人了,想温存一会儿都不能够。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忘掉时间,干那事儿不用掐着表干呢?
不久之后,机会来了。杜七的学校因为学生游行而停课了,他有了几天的空闲。薛千山问杜七要不要去西山玩,并且替他想好了由头。他会邀请杜七的三哥和其未婚妻去游西山,到时候杜七央他三哥带上他就好了。
杜七是很想去的,可是不想和别人一块去,哪怕这个别人是他的哥哥。于是杜七想了个法子,告诉他三哥他正在追求一个女同学,想和她去西山玩两天,求三哥给自己打掩护。他三哥到底是比长辈开明的,不仅一口答应了他,还掏出了几张钞票给他,作为恋爱经费。
第二天午后,薛千山仍旧是把车停在杜家宅子附近,等着杜七钻进车里。车子向西山驶去,路上要开一个多钟头。因为前面有司机,杜七没有和薛千山很亲密,只是把头扭过去看窗外的景色,偶尔和薛千山说一两句话,语气中有着藏不住的雀跃。
汽车停在山脚下,他们走两步路,到了西山旅馆,坐下来喝茶。此时还是初秋,枫叶没有全红,西山上的游人不多,是个清静自在的地方。静静地坐了片刻,薛千山问:“咱们是去山上转转,还是……?”
三四点钟的时间,做那事也太早,杜七不想表现得太急色,就说:“上山走走吧!”
西山杜七是常来的,不过总是跟同学一块来,白天上山,傍晚下山,只能走马观花地看一看玩一玩,心思全不在景色上面。今天不赶时间了,静下心来一看,才发现西山的确是很美的。夏末秋初时节,远远地看去,山上那一片树木有绿有黄有红,色彩各异,像打翻了梵高的调色盘,比叶子全红了的时候更有意趣。
薛千山见杜七真认真地爬起山来,也就无言地跟随着,渐渐地也觉出了一些趣味。他几乎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带任何目的,单纯地游山赏景。山上的空气很好,似乎有净化心灵的能力。
两个人都不嫌累,一直走到傍晚,薛千山看了一眼天色,才说:“回去吧,再晚就看不清下山的路了。”
他们回到西山旅馆,开了两个房间。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另一方面,杜七的确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他们是上过床的很亲密的关系,但是这不代表他们能占据对方的私人领地。
杜七进了自己的房间,好好地泡了个热水澡,消除了行走半天的疲乏。接着他躺在床上,本来是想等着薛千山来找自己干那事,但是因为玩得太累,头一歪就睡过去了。
一大早醒来,杜七发现被窝里多了一个人。薛千山用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面对着他睡得正熟。杜七挣了一挣,没能挣脱开,就懒得挣了。看着薛千山那张令人心动的脸,感受着他的身体肌肤紧贴着自己,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杜七想起了两人昨晚没有干成的那件事,早晨本来就有反应的那根东西更加硬了。
杜七手脚并用地把薛千山按成平躺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努力地去唤醒他胯下的玩意儿。
于是薛千山在燥热里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杜七双手扶着他的几把,正试着塞进自己的屁股里面。薛千山只反应了一瞬,就托住少爷的屁股,帮他往两边掰开,方便他吃进去。
薛千山抽空解释道:“昨晚来找你,见你睡着了,就没舍得把你吵醒。”
杜七满心沉浸在交合的乐趣当中,只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他后面已经被开发好了,全塞进去也不疼,只有一种饱胀的安心。他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才动腰上下套弄起薛千山那根东西来。
杜七找到了自己的敏感处,动作渐渐快起来,像骑马一样骑薛千山,臀肉撞着他的胯骨啪啪作响,很有劲儿,自己的性器硬邦邦地晃来晃去,溢出的银线印在薛千山的小腹上。他的两只手还时不时撑在薛千山的下腹,或是借力,或是单纯地摸他的肌肉,像猫踩奶似的。杜七猛地按了一下重的,薛千山登时弓起了腰,小腹上青筋绽露,感觉尿泡要被少爷按爆了,他早上起来还没有放过水,差点要开闸了。
薛千山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凑到杜七耳边说:“好少爷,轻点儿。”杜七一听却更来劲儿了,两手撑着薛千山的小腹,重重地往下一坐,里面狠狠地挤榨着他。薛千山的喘息难耐起来,艰难地说:“你再按,我就要尿出来了。”
杜七指着窗户,说:“你要是敢尿,我就把你的几把剁了扔出去喂狗!”这山上的确是有狗的。
薛千山听了反而笑了:“那我可没法儿保证。”
说着,薛千山一把掀翻了身上毫无防备的人,把人压在身下,大大地掰开两条腿,顶着要命的地方狠肏起来。杜七来不及生气就被拖进快感的漩涡里面,按这个操法,没一会儿就要到了,同时感受到薛千山的几把在自己穴里硬得发烫,突突直跳,也是高潮的前兆。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杜七的肠道里面喷发,他很受刺激,闭上眼睛,浑身一抖,自己前面也流出一股白精来。回过神来仔细一感受,才发现薛千山只是射了,并没有真弄脏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杜七竟然感到了一点难以言说的失落。
薛千山帮杜七撸了一把性器,让他射了个干净。然后才缓缓抽出自己软下去的玩意儿,下床放水去了。
回来之后,薛千山站在床边,张开双臂让杜七过来,抱着他在床下做。杜七的骨架看着和成人差不多,重量却要轻上不少,让薛千山能够抱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寻找一个风水宝地。
薛千山走到窗边,把少爷放下。这个房间的窗子正对着后山,人迹罕至,只有花草树木随意生长,偶尔有一只松鼠跑过。薛千山从背后压着杜七插入进去,杜七塌下了腰迎合。正对着这一面窗子,像是在幕天席地地野战,有一种别样的刺激。薛千山把着杜七的腰,忽然肏了一下重的,杜七猝不及防,嗷了一嗓子,吓走了树梢上的几只鸟儿。
做到尽兴以后,两个人窝在床上不肯起,说一会儿话,又亲一会儿嘴,这样温存了好半晌,然后按铃叫人把午饭送到房间里来吃。
等到两人穿戴整齐,起床出门,已经是下午时分。他们在饭店一楼的大厅里喝下午茶,还是靠窗户的位置,看着外面的游客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太阳落山,人也差不多走空了,两人才出了饭店,踏着刚洒落的月色,吹着微凉的西风,并肩散一散步。
在西山这两三天的时间,就这样在做爱、喝咖啡、散步中溜走了,抓也抓不住,下山的时候杜七还很意犹未尽。他们仿佛是做了几天真正的情人。汽车开进城里,他们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都知道,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了。

后来他们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是只要想起在西山的这一段往事,杜七就没法狠下心来和薛千山彻底断掉了。

Notes:

写这篇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回荡着《紫金堂》里的那一句:“在西山的时候我爱你,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