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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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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4
Words:
8,5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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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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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

【望朔/R】触摸尴尬

Summary:

岁二一only,重岳单性转勾引望哥并重归旧好的故事
雷勿进,可能有ooc,剧情bug有,但是主打超比我不在乎
轻松剧情向肉,全文8k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一.

距离望来到罗德岛已经有一些时日了,除了一开始那段时间,重岳会时常陪在望的身边,大部分时候,望都得一个人度过。

他的兄长时不时需要在外奔波,总有凡尘俗世是放不下的,他们自是聚少离多。

但这不影响现在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实际上,自从颉的那件事情以后,朔与望便再未有过逾矩的行为。

望身负重罪,又自囚于寺中几十年,即使逃出来后也一心扑在除岁和复活颉妹上。对于二弟日渐疯狂的状态,重岳却也只是叹息,万般无奈。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甚至犹如仇敌,只剩互相争斗。

因此,他们二人过往那些在无垠寂寞之夜互相撕扯、肆意交媾的记忆,似乎也都变得很远很远。无人知晓他们之间关系的深浅,他们对此也缄口不言。

就像那场变故,一下子把他们之间推得很远。

即使是将望这枚散落在外的黑子寻回之后,两人也都没有再提及过去那些温存。

似乎他们的关系已经正常,过往所发生的那些放荡春事都不存在一般,如若提及,怕只落得尴尬场面。

就仿佛……他们就只是兄与弟。

但是今晚上不一样,罗德岛角落那间几乎无人打扰的宿舍内,蜗居在此的望久违地望着手中微微扬起的性器,陷入了沉默。

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生理欲望了?几十年前?还是上百年前?望已经记不得了,除岁之前的他,几乎没有兴致去考虑这种事情。

但今天不知为何,忍受着体内隐隐传来的剧痛一直到半夜的望,却离奇地下腹涌现出一股无名欲火。这种感觉抓心挠肝,自然不可放任不管。

他迷迷糊糊之际想到,过去当望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遇到类似情况,兄长如果在他身旁,定会将他轻轻侧搂进怀中,一下一下挑逗他尚且稚嫩的性器,直至人在自己怀中颤抖着高潮。

那得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往事如静潭,取一瓢便需涉深水,越来越多的回忆缠绕着望,带他回到了从前。

……

后来呢?后来他粗鲁地压倒了朔,蹂躏着他的胸口啃咬了起来。意外地,兄长没有生气,只是默默扯开自己的衣领,引导着他吮吸起他肿胀的乳头。他宽阔的身体同样在发颤。

他们就这样顺势做了第一次,然后是第二次,第十次,第一百次,第一千次……直至无数次,两人交融于一,从此不分你我。最过分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一连做上人间的一个月不停歇,然后再抱着彼此化作原型,龙身缠绵环绕于山峦林木之间,就此沉沉大梦一场。

但随着弟弟妹妹们陆续出世,他们逐渐意识到与对方的关系似是有悖人世间的伦理关系,只得偶尔偷欢一场,却也无法尽兴。

明月高悬,夜空澄澈。望喘着粗气,却怎么也无法登顶高潮。越是回忆起往日荒唐,他反而越难以射出来,失落感始终萦绕于心头。

直至终端屏幕突然亮起,熟悉的铃声提示音传来,望才堪堪腾出手,匆忙地点了开来。

通讯软件那条备注“大哥”的聊天框内,那人突然发来一张满月的照片,拍摄技术并不算好,曝光过度,却看得出来拍摄者已经努力去对上焦了。

那人用语音说:“小望,今日望月夜,我不知怎地突然想到了你。”

“最近这段时间,小年、黍妹和小余都不在,夕妹也不常常出门,你孤身在罗德岛需多加保重,莫要再不吃饭了。”他的声音一贯沉稳严肃,此刻听起来却分外缠绵。

望的嘴角勾了勾,依旧是那人一贯的唠叨,只不过这次,他能感受到他有多想自己。

望回了回神,突然意识到聊天背景是重岳出发前拿着自己手机拍的一张自拍,还是趁望不注意他自己偷偷设置的。

照片里,阳光很好,他逆着光在笑。他笑起来西瓜般红艳的眼睛总是眯得弯弯的,眼角有点点岁月留下的痕迹。

那天他穿着那身由玉门匠人手工定制的远行工装。望不过看一眼就不得不承认,收紧腰线的暗纹衬衫和黑白不对称的拼接夹克,确实将兄长饱满修长的身形勾勒得很好看。

当然这话他自然是不会对重岳说出口的。但作为一个刚刚开始学习终端这种新科技的“老人家”,在无意间打开和重岳的聊天框时,看到屏幕背后那人靓丽且朝气的笑颜时,惊喜感而带来的喜悦确实让望不禁会心一笑。

不过是回忆起这件事,望便感觉自己下腹又一次硬挺起来了。他一只手加快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则一遍遍回放着来自大哥的语音。

不过五六分钟,望便经历了许久未有过的,酣畅淋漓的高潮。

待他终于从贤者时间缓过来一会儿,重新拿起终端打开屏幕,却发现——自己无意识乱点语音,导致大量点击落到了重岳的头像上,产生了至少有十几条“拍一拍”信息,并且全部成功传给了对方。

望默默低下头,默默关掉了屏幕,默默望着手中残留的淫靡液体,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这时,那条熟悉的提示音好死不死再次传来。

大哥:“?”

大哥:“朔泡泡眯眼歪嘴笑.jpg”

还是大哥:“二弟,想不到你也有兴致和我恶作剧了?”(语音转文字)

望淡淡擦干了手中的液体,今夜意外地感受到了又一种很久未有过了的情感体验。

好尴尬啊……

二.

不过约一个月后,望在午餐快结束时照例出现在了罗德岛的食堂。确实吃惯了粗茶淡饭,他也听了兄长的劝,这段时间都有去好好吃饭。

虽然进食时间不长,但望期间确实也结识了不少人,虽然大部分只是泛泛之交,但也因此在交际之间听过不少新潮的话题。

今日,当望带着云兽棋盒,将最后一块小鱼干喂进它嘴中时,突然听见邻桌有几人在交谈。

“你听说了吗?最近那位炎国的大宗师好像已经回来有一阵日子!”

“真的吗?我已经好久没上过他的武术课了呢,确实有点想念了。”

“什么时候可以约着一起再去?”

“别了吧,我听说,那位宗师身上……似乎发生了些什么,华法林医生遮遮掩掩的,都不让其他人传这事情的。”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你倒是说说啊!”

“这就是事情神秘的地方啊!因为没人知道这件事的真面目,所以才神秘啊!”

“什么啊,你这小子!”

望听着邻桌几人断断续续传来的嬉闹声,默默将云兽手紧在自己臂弯中。

兄长回来了?他怎么不知道,何时?为什么?竟然都不通知他一声?

望越想越沉默,想到一个多月前的那一个夜晚。那天之后,他思索了很多,对和兄长关系的问题,他确实得找个机会彻底解决了才对。

最主要的是,这一个多月来,他几乎夜夜受此问题影响,对性的需求也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地步。换句话说,他现在真的很迫切渴望再次和重岳发生逾越伦理的触碰。

思即时,望早已经缓步来到了重岳的宿舍门口。

此时,重岳宿舍的电子门依旧紧闭,门口布置也与过去一个多月空闲无人时一致。但望有门禁卡,这是大哥特地塞给自己的。

“二弟,如若你有什么问题,切莫自己憋着闷着,忘记了来找你兄长我。”

“我会一直都在。”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滴……哒!”门禁卡刷开的声音回响在狭小的宿舍内部。

里面空无一人,但望能感知到兄长的存在。

他只需踏足一步,不过是明灭变换一息间,眼前便是换了一番天地。

这是一座四面环山的古朴小宅院,中间有一株似乎万古不变屹立于此的巨型银杏树。此空间内如正值深秋,如金云般的银杏叶随风哗哗作响,覆满深院一地。

如果观察仔细,可见远处的重峦叠嶂间有点点墨水勾勒的痕迹,天边云流缓,这方天地似乎永远不曾改变片刻时间。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望想:“他就这般不愿见我?”

不,还有其他缘由。

望踏入院中,搜寻了一阵,最终将步子停在了唯一有声响传来的居室里间前。

“……唉,果然还是瞒不住你。”

未等踏入,一道低沉但温和的女声便隔着屏风,从里间缓缓传来。

“……搞莫子。”只一瞬间,望便意识到,这女声的口气、语调与发音习惯分明和他兄长的别无二致。

“进来吧,望。正巧……帮我一个忙。”那女声顿了顿,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望应声走入里间。

没有了屏风的阻隔,便可清晰窥探里间风貌。正中间那素色床榻的深帐中间,竟然背坐着一棕发及腰,身材饱满全身赤裸,约莫四十来岁却风韵犹存的貌美妇人。

这妇人的胯骨间,那条劲韧如盔甲般镶兵刃的尾巴,在随着她稍显粗重的呼吸而微微甩动。

“兄长,许久不见。”望不置可否地问候着面前人。

他注意到,兄长他,不,她,现在的耳尖在微微泛红。

而她现在胸部正半挂着一条皱巴巴的运动内衣。她似乎已经和它掰扯了许久,还未能扣上。

“许久不见,二弟。帮我扣上吧。我实在是,搞不定这个。”重岳微微侧过头,用变成女人后更为柔和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望。

“难道兄长今日日上三竿还在耐床,竟然是因为这个?还是说,我现在应该喊你,姐姐?”望来到重岳身后,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依旧乖乖蹲了下来。

被囚禁古寺多年,且从未接触过女性身体,望自然是不知道如何扣运动内衣的。但他摸索了几下,很快便理解了构造。

忍受着背后传来自家弟弟偶尔肌肤接触的摩挲感,感受着细微的难耐,重岳正了正声:“我知道你在怨我。”

“怨我为何不早点告诉你,我回来了。怨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为何不和你沟通。”

“哼……”望的声音在背后闷闷的,良久,他才发话:“我也搞不定内衣。”

“二弟。”重岳不自觉加重了语气,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他这弟弟的脾气一向如此之倔。

“…罗德岛以及司岁台的人和我商量过,目前我这幅情况,还是少让你们兄弟姊妹几个知道比较好。”

“我只能感受到,我的变化和子午剑内“朔”的那部分息息相关,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不必惊慌。”

身后人并未回应,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内衣扣子,转而将一只手搭在了重岳紧致纤细的腰身上,另一只手则勾起她摇晃的耳坠,声音轻飘飘的:“兄长,你的耳洞口发炎了,之前有过吗?”

“呼……唔……”重岳控制着自己不发出过于夸张的抽气声。即使百多年未有过和望的亲密接触了,过往刻进骨子里的,由望带来的酥麻感受也不是假的。

“小望,我们先把话说开。”她低下头,感受着背后那人细细密密的轻吻,以及自腰间往上,逐渐伸入她乳间的宽大手掌:“唔呃……不……”

“兄长,话说开前,是需要坦诚布公的。你之前,耳洞会因为接触金属而发炎吗?”说话间,望停下了手中动作,只有食指指尖依旧如挠痒痒般点按在重岳右乳的乳晕边。

“望……我……不会。”重岳因为这个动作,早已经瘫作一团。这几日来无法遏制汹涌性欲的煎熬,让她甚至只需要一丝爱抚就能溃不成军。

更何况,春闺梦中人就在身边。

作为世间最彼此知根知底的存在,望敏锐地捕捉到了兄长的心思。于是他加大力度,直接将内衣扔去一旁,两手并用揉捏起重岳波澜壮阔的两边乳肉。他新奇地感受着和男性饱满胸肌完全不一样的酥软触感,一边将身体整个压了上去。

“兄长,竟有什么事情让你这段时间,都能忽略掉身体的重要变化?告诉我,是什么?”他的气息压得很近。

“小望……”重岳闭起眼睛,她的大脑很少见得停摆了。实际上,她在望踏入画境的那一刻,下面就已经开始止不住分泌淫液,只需动一动腰,就能感到腿间一片泥泞。

和他的触碰,就如同饮鸩止渴。

她只是小声叹了口气:“我们做吧。”

望知道,这就是兄长给他的答案。

三.

庭院深深深几许?一方画境内,天边的祥云竟开始翻涌成浪。

小院深处,重岳正歪着脑袋,红着脸不敢直视自己的弟弟。而她的弟弟,则正卧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两指挑拨着那处新长出来的雌性器官。

“兄长,这些天来,看来你没少用过这处?”望掰开那处红肿的瓣肉,定定观察着愣是看了快一分钟。

他的兄长龙身披甲,几近无毛,变成人身即使为男性,浑身除了头发和眉毛,也几乎没有一根汗毛。而作为女性,私处更是光洁无暇,犹如未发育的处子。

但这颜色深熟的软肉内,两瓣肥厚的鲍肉隐隐张合。上方是明显已经挺立肿胀的饱满肉蒂,肥大到几乎无法被蚌肉包裹住。这无一不在昭示着,这是一口已经发育完满的熟穴,只等眼前人的采撷。

几近一分钟,望只是掰开这处鲍肉,却已经让重岳体内瘙痒到了一个极致。

“这些天来,似乎是变性的影响,我这里总是难受得很,几乎得不到疏解。”私处被大大方方展现给自己弟弟,重岳虽然内心极度羞耻,但关乎“朔”和岁,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所以,你用了哪些手段疏解?”望依旧不依不挠。

“小望,别执拗了……唔!”重岳还想反驳,但下一秒,望就将两指掐在了肉蒂上。突然而来的刺激惊得她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差点就没忍住收腿,给自己弟弟来一记锁喉。

“这是敏感点吗?”望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加大了揉弄阴蒂的力度。

“兄长,我还未和你以外的人有过关系。”

他的手还在发力。

“所以,还需你再次教导,我该如何取悦你?”

说罢,他坏心眼地凑近重岳的女穴,伸出墨色的舌尖,对着阴蒂轻轻舔舐了一下。

“唔呜呜……呃呃——”

重岳仰起头,明明快感并不剧烈,却让她一瞬间登顶,脑中只剩一片翁鸣。

明明只是几下揉捏,给重岳带来的感觉却比之前所有次自己弄好了不少。待她回过神来,往下一看,望只是淡淡地杵在自己双腿间,一声不吭。但重岳知道,他嘴角那个稍微勾起的弧度说明了他现在心底其实爽得要死。

重岳实在是太了解了,她的二弟无论多大,都喜欢在各方面争一个胜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望也差不多停下和自己怄气了,重岳想。

于是她伸出手,指尖勾起刚刚被望舔舐,还微微发痒的肉蒂,另一边大大掰开自己两片蚌肉,将里面已经一开一合的穴口展示给了望看:“你刚刚问我,我先前都用了哪些手段疏解。最下面那个小孔,我之前只是探进去一根手指,便未再探索了,你可否帮我再深入一分,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下一秒,重岳只感觉一阵绵软的湿热缠上了自己的穴瓣上,连带着寸寸有意无意的牙齿摩咬感,让她再一次陷入深不见底的欲海之中。

恍惚间,一根硬硬的修长的东西探入了自己的穴肉内,由于还未被开苞,那处穴肉还紧致得不行。虽然先前也有过很多经验,但毕竟用女穴做是第一次,重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茫然地望向腿间。

她的弟弟依旧将脸埋在自己腿间,那双不服输的眼睛却往上瞪着观察着自己的神情。在对上视线后,他的视野才往旁边撇了撇。

同时,那节手指却更恶劣地来回搅动起来,不过片刻,重岳只感觉穴内比之前松软了不少,在指节草草擦过某处的时候,她更是止不住泄出一丝丝呻吟。

估摸着差不多了,望才逐渐增加手指,一根一根开拓着。如果兄长还是男性,此刻他们恐怕已经开启好几轮了。

但现在兄长是女性,作为新生器官的女穴一开始自然是吃不消太大冲击的,得慢慢来。

在成功开到四指的时候,望才慢慢抽出手起身。抬眼,却发现兄长已经整个瘫倒在床榻间,浑身无力毫无防备,只有穴口还在一抽一抽流着晶莹的淫液。

他多少年没见过兄长这副狼狈的模样了?

但这还只是开始。

“兄长,需要歇息一会儿再继续吗?我不会勉强你。”明明心里很清楚,他们对彼此的欲望早已突破阈值无法遏制,望还是下意识说道。

他们真的很久没做了,很久没彼此诉说对对方的欲望了,他只是想要,再感受一次兄长的坦诚。

“不,就现在吧,望。”他的兄长变为女性后,声音听起来倒是软绵绵多了。

望起身,整个压在了重岳的身上,掰着她的脸,直勾勾冷声问:“你有多么想要,兄长?”

“……”重岳未说话,她思索了一会儿,才对上自家弟弟那双漂亮的阴阳眼。

“想要到,变成女人的这整整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想着你自渎。”

她并不再回避,只是微微笑着,眯着弯弯的眼睛,用同样不沾凡尘的猩红眼瞳直勾勾回敬着望。

“……”

望得承认,他其实很吃这一套。努力维持的矜持在这一刻瓦解,这一个多月,他何尝不是夜夜莫名产生悸动,极度渴望着重岳的肉体。

“看来,兄长变为女性,似乎也关乎到了我,是因为岁残留的影响吗?”他默默思考着,却不知道何时已经将裤子褪下了一半。

从刚刚见到重岳就已经挺立的性器早就憋得通红了,硕大的柱身青筋暴起。由于主人是岁片的缘故,这根肉棒的柱头比一般人更为坚挺修长。

不过是刚刚进入一个头,望便感觉兄长层层团绕的穴肉挤压着自己难以抽动。他的身子力量自然是无法和兄长比拟的,即使对方变为女性。

“兄长,放轻松点。”他只得小声嘀咕。

“啊,抱歉……”重岳深深呼吸一口气,扭着腰调整了好一会儿,最后却沉沉叹了口气:“还请抚摸我。”

望闻声埋下身子,尝试着用双手挑逗起重岳的两只乳肉,如过去思索下一步落棋时无意识摩挲棋子一般,他的指尖也在挑逗揉捻着乳尖。

他墨黑的舌顺着重岳汗湿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舐,感受着舌尖清冽木质香混着咸涩汗水的味道。由于兄长变为女性后身体缩水了不少,他不得不弓起身子,才能含住重岳的乳肉。

在上半身试探着缠绵的时候,配合着望一下下小幅度地抽送扩张,废了不知道有多大劲,两人的下身才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哈啊、啊唔……”怀中玉门宗师开始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她任由着自己的弟弟将自己禁锢在怀中,怕这种时候稍微无意识一用力,弄伤了他。但龟首顶在宫颈口时,酸涩带着些许快感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她只得一下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让自己好受点。

“很快就好,兄长。”望自然是知道重岳不好受,实际上,他也被夹得生疼。

“呼、嗯……”望一边控制着自己不喘得太狼狈,一边尝试着加大抽插幅度。但由于尾巴过于肥大,趴着的姿势让望抽插了不过一会儿,便感到腰部已经些许酸涩起来。

但他偏偏又执拗得不行,体力渐弱,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

重岳自然是注意到了弟弟的状态。过去两人交欢的时候,大部分都是重岳骑在望的身上掌握主动权,要不就是侧趴的姿势。看今天二弟这么努力耕耘的较劲样,重岳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嗯哈、没关系,慢慢来,就当是、锻炼。”她的双臂环绕着望的脖颈,尽可能保持着循循善诱的语气。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都没怎么爽到。

最后,重岳实在是被顶得难受,体内肉茎每次抽送都没法顶到自己的爽点,这让她兴致都蔫了不少。干脆还是得自己来,这样想着,重岳撑起身子,只是轻松一个反转,就把二弟一整个压在了自己身下。

由于龙尾实在是碍事,望就这样半坐在床上,而重岳的肉穴则半含着肉棒,就这样蹲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展现了两人紧密的交合之处。

由于引力,这样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硬挺的龟首一整个压在了重岳的子宫上。

两人同时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次是爽的。

接着,由重岳主导的性爱才正式开始。

轩窗外,远山开始轻微晃动、崩塌。顷刻间云开雾散,庭院中央那棵千年银杏树随着晃动将叶片洒满画境角落。

一隅居室内,重岳已经忘我地整个压在望的胯骨上,双手后撑,一下下扭动着腰肢,随着自己喜欢的频率掌握着性事。

她情至浓时,巨大的乳肉会随着动作频率摇动,望偶尔也会恶劣地捏上两把。

“咕啾、咕啾……”

“啪——啪——”的拍水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内,期间夹杂着二人合奏的喘息声。

在抽插的期间,望也逐渐适应了重岳的频率,他能控制自己在重岳下落腰肢的什么时候将肉棒轻微向上顶,从而更好地擦过那处勾人的点位。

可以这么说,他的兄长不久前还是个处女,身体还未被开发,即使身体上已经是老手了,肉体依旧青涩得要死。每次碾过那些敏感点,她都免不了一阵颤抖,漂亮的西瓜眼更是早已失去焦段,仿佛变成了只会大口大口呼吸着随着频率动着身体的白痴。

而望也好不到哪里去,作为一个禁欲了上百年的正常男性,他实际上早就想射了。

在下一次,当重岳未控制好力道,子宫口狠狠压上肉棒的瞬间,是望先一步控制不住颤抖,将压抑许久的白精尽数射进了兄长的子宫内。

碰撞产生的巨大快感夹杂着紧致带来的微微疼痛,导致望几乎射了几十多秒,直到最后,浓稠的精液甚至无法被包裹住,开始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渗出时,望才停了下来。

期间,重岳感受着熟悉的那股热流浇灌入自己的身体里,滚烫的感觉让她又不免颤了好几次。

但是还不够,她还没有吃饱。

还未等望从不应期里缓过来,重岳又一次上下扭动起腰肢,开始大力榨起来。

“呜呜、呃!”

再次被迫勃起的肉棒被绞得有些难受,超过阈值的快感不免让望咬紧牙关。他不服输地将上了头的兄长整个搂进怀中,双手紧抓着她的细腰就狠狠操干起第二轮。

重岳顺势整个瘫软进望的怀中,感受着对方玄缟色发丝间淡淡的香味,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弟唔,还真是、不服输呢……”

“我也偶尔想听听,二弟你的真实想法。唔呃、坦诚相待,是你说的,对吧?”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黏黏糊糊的,这让望想到了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他也是听着这人发出的声音高潮的。

“有些尴尬啊……”

他回想起当时的感觉,但现在……

“我也想,干死兄长你。”

望低下头,声音细细小小的,语气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真是个别扭孩子。”

变成女性后,似乎更有母性的重岳将望一整个搂进自己怀中。殊不知过于巨大的软绵让望一时间差点没法呼吸。

等她收回手,只收获了一个脸红通通,眼神也晕乎乎的二弟。

下腹一阵热流流过,重岳知道,自己快要接近高潮了。

她牵过望那只白手,将它的食指与中指扣在了自己的肉蒂上,示意对方把玩。

“不是说好,要我教导你,如何取悦我吗?来,玩一玩这里吧,这里可以让我很舒服哦……”说罢,重岳更大地撑开了自己的双腿。

望随着重岳的指引,开始一下下碾压起蒂肉,甚至时不时抽打一下,惹得兄长又是一阵惊呼。

“咿啊啊啊……呃啊!”

只不过十几秒,重岳突然软了腰,整个人跌入望的怀中。剧烈颤抖之间,她漂亮的肌肉线条都在皮下若隐若现,香汗淋漓,玉肤脂红,混合着室内柔和的光线,显得高潮的她极尽诱人。

望能感觉得到大量淫液在重岳高潮的时候撒满了两人的交合根处,大量湿漉漉的水黏在两人胯骨和腿根处,一片狼藉。

那只玩弄重岳阴蒂的白手也不免沾染上了各种液体,望只是在重岳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掰开她不自觉开合的唇舌,将其尽数塞进了她自己的嘴巴里。

“咕、唔。”

重岳并未吐出来,只是默默含着弟弟修长的手指,细细品味起来。

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当重岳重新找回理智,她便再次压在望的身上,缠着他进行今天的第一次接吻。

混合着两人味道的吻实际上很糟糕,又苦又咸甚至还带点各自身上的香味,但这是他们上百年来第一次接吻,两人就这样缠着彼此久久不愿分离。

直到深埋在重岳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再次动作的时候,他们也不曾分开彼此。

四.

画境突然破碎,原本还在床上缠绵的两人一瞬间同时悬空,同时跌落在了宿舍空地上。

“轰隆——”

罗德岛宿舍楼的这一层不免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的是地板猛猛颤了一下。

外面的走廊上,不少人伸出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但都不免茫然得四处张望。

“我记得,好像是重岳干员的房间吧,他不是离舰了吗?怎么回事?”

“要不要跟工程部说一声?”

门外的讨论声传来。

望看了眼身下赤裸着,全身布满咬痕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兄长但是女性,再看看自己身上还算完好的衣物,只得默默起身……

几秒后,走廊上,干员们看到重岳干员的宿舍门悄咪咪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阴沉得一看就很不好惹的阴阳头男士默默盯着外面,对所有人说:“抱歉,我只是在帮兄长搬动他留下的杠铃,手滑,没事……”

“哦……哦哦,那没事了……”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干员们面面相觑,很快便散开了。

望重新关上门,回过头,却发现重岳已经从背后如八爪鱼般整个缠住了他的背部。

“望,我还没有满足……”

望不免流下一滴冷汗,实话实说,其实他的弹夹已经快空了。

“所以说,当时你给我发了一大堆拍一拍,是因为在想着我撸,所以才错拍了?”

几日后,望的宿舍内,重岳手执白子,正在陪望下棋。

“嗯。”望的头低低的,眼睛并未离开棋局。

“确实这样,我也是在和你发完信息后,才开始感觉全身发热,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醒来便是女身了。”重岳思索着,半晌,她才正色道:“这确实是一个需要重视的问题。”

“为了不让我帮助,你竟然也能做到这个份上。把自己困于夕的一方画境里,若是遇到什么意外呢?”

“我只是,怕你介意,我们过去的关系。”变成女性后的重岳倒是温柔了不少,也坦诚了不少。她撑着头看向望的时候,随意散落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肉,让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只得保持着面上的平静:“……何必?”

“总之,还得谢谢你,望……”她说,语气倒是放松了不少。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重岳一方面在望的协助在尝试着变回男身,寻找突然变性的原因,一方面……也在无底线地索求着望。

原本作为岁兽代理人,重岳几乎没有性事方面的想法和需求,除非和望体验。变为女身的这段日子,她对性事的渴望比她这辈子体验过的都要多得多。

虽然望也受到影响,但终究比不过当事人,这也就苦了望。

几乎每天早晨醒来,他都能看见兄长在对自己的下体做极尽猥亵之事。

今天睁眼,重岳用两对巨乳夹住了他的肉棒,正在缓慢摩擦着,时不时用嘴唇亲吻首部。

昨天醒来,重岳一整个骑在肉棒上,正在尝试用过去早就被调教好的后穴吞入。

前天醒来,重岳已经把肉棒整个吞进了喉咙深处,正红着脸吸着残精。

……

而几乎每个晚上,重岳都要缠着他做,好几次竟把他榨昏了过去。好在这段时间不知是不是因为情事的滋润,望身上的疼痛小到了一个近乎可以忽略的地步。而重岳也时不时偶尔可以维持下男性身体。

但换来的就是……龙根要被嘬掉一层皮了……

“这也许就是压抑多年换来的业报吧!”

博士听闻后锐评。

约莫半年后,博士收到了一窝需要研究的岁片蛋,便是后话了。

end.

Notes:

后面二人生了一堆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