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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老狗压大猫

Summary:

恶俗地假定艾达受神奇任务和时空交汇的影响获得了欲望UPUP的debuff,需要找个人开一局才能解决。那个人是谁?

 

“我知道我的宝贝很出名,但你们他妈的能不能不要再模仿她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里昂·S·肯尼迪漠然举枪,瞄准5米外的那个家伙。这枪的型号叫「鳄龟」,一把各方面都中规中矩的手枪,早些时候他把更称手的「安魂」留给了那个自称FBI的年轻人。尽管手枪的威力没那么大,但对付眼前这个人,或者说人形BOW?绝对是够了。

人形BOW,它们可被划分为很多类型,往前可追溯到1998年在浣熊市出现的「暴君」,它们没有太多神志,只知道追击和进攻。再往后是普拉卡、C病毒...随着研究的发展,BOW越来越具有神智,甚至懂得团队协作的美妙精神。但眼前的这一种显然最令他印象深刻——C病毒的蛹化。当时,那卷录像带给他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没错,眼前这个家伙他再熟悉不过。算起来得有22年了吧?她长着一张西班牙时期艾达的脸,穿着西班牙时期的红色毛衣连身裙和长筒高跟靴,只是手里没有那把造型奇特的枪。但这不是关键,毕竟卡拉·拉达梅斯有那把枪且用得风生水起。他当然不会异想天开到认为这是电影里的时空穿越情节,他的生活从来都比电影魔幻多了。

哈哈,冒牌货,又来。

如果说对付疗养院里不刷牙的嘴臭变态和他手下那帮不正常的人已经让他的怒气值不断累积,那么这个家伙的出现无疑成了导火索。食指扣在扳机上,脸色比之前更臭,他不耐烦地骂道:

“我知道我的宝贝很出名,但你们他妈的能不能不要再模仿她了?”

 

一小时以前——

一名红衣女子捂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从地上爬起,扶着桌沿勉强站立。事情的不顺利程度让她都要怀疑是否有个叫肯尼迪的人在附近。

更早的时候,她通过三层角落里的一扇窗潜入这个所谓的罗玆山疗养院。尽管得到的信息不多,她猜测这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疗养院,多半又和病毒啦、情报啦、秘密交易啦之类的东西相关,否则何必请她艾达王来呢?

艾达·王,一个游走于灰色地带的神秘间谍。自从她拿走琥珀,可以算得上是小范围地声名鹊起。诚然,她和她那个前雇主很默契地谁都没有宣扬这事,她毕竟带着琥珀,即使威斯克为了自身大业没有走漏消息,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呢?想要这东西的人可多了去了。

因此,她必须好好规划,包括她的生活,也包括接下来的工作。一个月前她睡到下午两点,起来后发现自己的秘密账号上多了一条任务邀约。匿名,任务内容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潜入罗玆山疗养院调查并取得下一个线索”,以及承诺只要答应接下立刻支付50%定金,她看了一眼数字,嚯,出手真大方。

金钱没有立即冲昏头脑,做他们这行的得谨慎再谨慎。她花了点时间调查神秘的雇主和疗养院。好消息是,没查出什么负面信息。坏消息是,也没多少正面消息。

最后还是接下了,没办法,人总得吃饭。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出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本来一切相对顺利,她避开内部人员,在一个小房间里找到雇主指定的线索:一台带有电子屏的通讯器。打开收件箱,里面静静躺着一条信息:前往舞厅寻找下一个线索。

好吧?又是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艾达啧了一声,收起通讯器,准备动身。

“啪——”

门外突然传来清晰的物品碎裂声,然后悄无声息。她警惕地移动到门后,右手掏出枪做好准备。

还是没有动静,她缓缓向门锁的位置探去,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莫名的眩晕感袭来,强烈得让她来不及反应,枪从手中脱落,双腿发软。

她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已经是天黑,太阳穴处的不适有所缓解。她自我检查一番,衣物完整,没有任何伤口,从外表看一切如常。但——真的是这样吗?

乳房和小腹有一股明显的发胀感,腿心涌出小股热流,就连体温也比之前要高一些。听起来只是排卵期会有的情况,但她心里隐隐地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不算什么,她不是没有应对突发状况的经验。最要命的是身上携带的武器全都不翼而飞,房间的布局与她昏过去前别无二致,但掉在地上的枪却凭空消失了。

早知道就该穿那双藏了匕首的鞋子。

她跌跌撞撞地出门,却见白天还正常运作的疗养院完全变了一副样子,所有的窗户都被封死,走廊上回荡着不明的低语和嘶吼,到处都有炸开的血花以及用途不明的鲜血桶,感觉像是又进了一次浣熊市。

她从一具倒地的尸体上拔下匕首作为临时武器,暗杀挡路的丧尸,摸进资料室搜索物资和线索,结果一无所获,这里像是被不止一个人洗劫过,连根草都没剩下。与此同时,身体的不适感也在加重,四肢变得酸软,一种熟悉的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不,不能是在这里,她动了一下,底裤立刻湿了一块,紧紧贴合着下体。

该死的。

一个不同于怪物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她立刻猫着身子躲进热水间,暗中观察外面的情况。只见一个男人远远地从资料室的门外进来,手中持有枪械,步伐谨慎,他仔细地搜索着房间,连桌上的文件也七七八八地翻了一遍。她在心里催促这人赶紧滚开,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对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那人靠近了热水间的位置,她谨慎地往后退去,却因突然的不适感脚下一软,手肘撞在身侧的柜子上。不巧的是,那里放着一个空的玻璃瓶,经她这么一碰,它摇晃着朝地面坠去,而她来不及接住。

玻璃在地面炸开的一瞬间,她在心中咒骂它的摆放者,如果不是它,她本可以避免和人正面交锋。现在一切都晚了,那人已经注意到这边,脚步声急促起来。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她没搞懂眼前这个凶巴巴的中年男人是什么意思,但目前的形势显然对她不利——他有枪。她迅速分析起他的身份:四五十岁,长相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无法通过制服或标记判断是否为官方人员,穿戴战术背带和手套,动作十分老练,那么就有可能是个私下调查的特工/探员。他暂时没有直接动手的意思,也就意味着有斡旋余地。最佳策略是先稳住他,用她最擅长的方式。

“冷静点,先生,我没有感染。”

她配合地举起双手,展示自身的无害。在这种环境里,你碰见另一个神志清醒(存疑)的人,最关心的当然是对方是否感染。

男人不为所动地看着她。

好吧,也许他是个警惕心很强的人。单纯的感染与否不足以打动他,她需得放出更多信息,最好伪装成一个无辜的平民——

“请你先把枪放下,好吗?我是来这里替家里老人咨询疗养事宜的,他们把我带进会客室就离开了。然后外面就不对劲了,我想着出来看看......”

她看到他笑了一下,轻蔑的笑,黑洞洞的枪口仍然直直地对着她。

“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什么时候被造出来的?在这里做什么?”

她意识到,这人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了敌对方,或者说敌对生物。她在脑子里搜寻一圈,确信他不在自己认识的人之中,尽管他给她一种熟悉感。

她压下心里的烦躁,试图辩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先生。你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接下来你要说你的名字是艾达·王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直接打断了她,目光直直射向她的脸。

她顿时绷紧身体,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褪去了那副伪装友好的面具,抱着臂看向他。

“看来,你认识我。”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仇家。”她说着,算是承认了,“如果你是为「琥珀」而来,很遗憾它现在不在我身上。一旦开枪,你,或是你的雇主,就再也别想达成目的了。”

男人却不说话,只是一味盯着她上下打量,眼神里满是怀疑与探究。

她在说什么,「琥珀」?

除了在一些关于西班牙那次事件的机密档案中,他有二十多年没听到这东西了。眼前的女人很自然地提起它,仿佛西班牙的事才发生不久。关于「琥珀」的下落他无从得知,艾达从未对他提起过。

说不定这个冒牌货恰好也知道琥珀的事呢?但无论是为了转移话题还是虚张声势,这种手段也太低劣了。要知道普拉卡寄生虫早就更新换代,比它更强的病毒也不是没有,而这冒牌货就像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样。

他更仔细地分析起眼前的女人,那倨傲又自信的样子就和艾达如出一撤,即便被人抓了把柄,也从容不迫地应对着。她在大腿后侧的位置藏了一把刀,这让他回想起在西班牙与艾达过招的时候自己说的那句话。

许久,在那女人看起来要失去所有耐心之前,他开口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扔给那个美国特工的钥匙扣里有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什么?”

女人皱起了眉,眯着眼睛打量他。

除了她自己和里昂,没人会知道钥匙扣是以“扔”的形式到他手里的,除非肯尼迪特工对所有人大肆宣扬这事——包括面前这个长得像他叔叔的男人,艾达终于明白这人为什么给她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如果忽略皱纹和胡子,他们几乎是长着同一张脸。

她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任务如何,而是该想想先去看眼科还是精神科。

“如果不是你记忆错乱的话,里面什么也没有。”再次开口时,她的语气里没有伪装,没有威胁,只是陈述,“因为我根本没塞过字条。”

“你在诈我。”

“里昂。”

……

他放下了枪,呆愣着,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出于对这个荒谬世界的亲切问候,尽管碍于礼貌他一个字也没有骂出口。

“你的身体怎么了?”

“现在是哪一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短暂沉默后,他先退让了:“2026年。”

二十一年后么...艾达在脑子里盘算着,虽说看他的外表也能猜出个一二,可亲耳听到后还是很不可置信。

“你的身体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小问题。”她摆摆手。

“我认识的艾达会这么说,但我知道不是。”

“我不认识你认识的艾达。”她回呛道,“而我又凭什么相信你是那个里昂肯尼迪呢?你不觉得这一切太离谱了吗。”

他没说话,在腰包里掏了掏,取出一个小东西,抛给了她。她顺势接住,摊开掌心,略显陈旧的黄色小熊笑着冲她招手,除了有几处磨损和轻微掉毛之外,它看起来竟然很干净。

她发觉自己好像低估了什么,本以为她的小熊会跟着特工摸爬滚打,过不了多久就报废,结果过了二十年他还留着它。哈,如果她不是在做梦的话,二十年后的世界也相当出人意料啊。

里昂慢慢朝她走近,艾达扶着桌子,下意识退了半步。细微的动作使他也顿住脚步。

她或许暂时接受了这种可能性,但不代表能接受面前这个人。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至少让我帮你的忙。”

“我们的任务应该没有关联吧,里昂。”

还是老样子,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但这地方很危险,你应该也看到了。”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里昂摇摇头。

她勉强支撑着身体,抑制不断翻涌的欲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种不适感在见到这个男人后迅速强化,发觉自己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他两腿之间移去后,她立刻狠狠地掐住胳膊,扭开了头。

“我知道,你觉得这事很荒谬,看见一个二十年后的里昂·肯尼迪。我也这样想,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上帝给我人生的安排就是一个又一个玩笑。”他又靠近了些,脚步放得很轻。

“但是,你不会因此止步不前的,对吧?”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着我,艾达。”

她勉强抬头,这一次,她将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看得更清晰了些,可第一眼注意到的竟还是他的眼睛。

“你相信我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笑,为他笨拙的沟通技巧。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动画片主角,靠复读经典台词推动剧情往积极方向发展吗?

奇怪的是,她没法说“不”,反而微微点头。

里昂向她伸出手:“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

 

他们进了一间安全屋,很难想象这里居然还有正常的地方。里昂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便携式水壶,还有一小盒薄荷糖,一并递给她。

“还好我下车的时候没忘了拿。”

冰凉的液体流经食道,她舔了舔嘴唇,干渴感有所缓解,但体内的燥热和欲望没变。

“你的脸很红,发烧?还是药物?”

“都不是。这些还能应付,我有件事要做。”

她掏出那枚通讯器,向他展示屏幕上的信息。

“你想让我帮你拿到线索?可是你的身体…”

“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任务我才会来到这里。”她的手指捏紧沙发边缘,“如果我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需要更多线索。”

“我明白了。”里昂接过通讯器。

“但你得答应我,待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很快就回来。”

“我保证。”

临走前,他把手枪交给艾达。随着沉闷的关门声落下,室内陷入沉寂。

好热,好痒。这里静悄悄的,只有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卸下防备,无力地陷进沙发里,盯着自己的大腿发愣。如果摸上去会怎么样?她知道很多人喜欢看她的大腿,尤其是男人,包括他。他大概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但其实在浣熊市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大脑陷入一种不甚清明的状态,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一些不会说出口的事。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腿上无意识地抚摸了。

她狠狠掐了一下腿肉,逼自己清醒。

 

十五分钟后,里昂回来了。

“我找到了这个。”他递给她一个新的通讯器。

【任务目标:在45分钟内与任意一个人类进行性行为,直至达到3次高潮,成功后页面会自动刷新。反之,症状会不断加重,且无法返回您的时间线。】

靠。

她用力闭了闭眼,无比后悔接下这个任务。

里昂开口了:“我看过上面的内容了,你真的相信它所说的吗?”

“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梦,很可惜不是。”她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我们还有别的方法,我带你去医院。”

“只有四十五分钟,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如果它有办法让我来到这里,可能也有办法让我回不去。”

“我不能赌,里昂。”

他沉默了几秒。

“你想让我做什么?”

“照上面说的做。”

“但这是你自己想要的吗?”

“里昂,还记得2005年4月我们做过什么吗?”

“...在意大利,约会,然后做爱。”

“看来不用担心你会得老年痴呆。”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那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这是一场诡异的性爱,他们彼此熟悉却又不熟悉,试想一下,当你一觉睡醒后发现枕边人变成了年轻时的样子,任谁也要惊疑不定一番。

艾达半躺于沙发上,背后枕着里昂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靠枕,论贴心程度比当年更甚。他开口询问是否能脱掉她的靴子,征得同意后才动手。清脆的拉链声响起,她感到腿上一松,那双长筒靴慢慢被剥离。老实说,这靴子的透气性并不是很好,脱掉它反而让她松口气。

他又伸手去摸她的腿———隔着丝袜。当然他很快就发现女人的情况或许比看起来还要不对劲,那层微微透肉的布料表面布满潮气,是被汗水打湿的。他探入裙子下摆,那里简直又湿又热,像热带雨林。手指抓住丝袜边缘,慢慢将它脱下,露出洁白的大腿和疑似掐痕的红印。

“湿透了,再穿着它你迟早要生病的。”

她心里一颤,没说什么。虽然知道他指的是袜子湿透了,但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也湿透了。

里昂再度探入裙底,指尖试探性地触碰腿心。然后他停住了,那层包裹私处的布料简直和丝袜湿得如出一辙。情况比他想得还要复杂些,指腹轻轻一压,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湿滑液体的流动,到处都是湿的,这么一点布料怎么能兜得住那些爱液呢?

我的天。

他强装镇定,对艾达说:“内裤也湿了,我帮你脱掉。”

她没说话,也没看他。或许她觉得尴尬吧,和这么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他想。作为年纪更大的那个,他认为自己是该负起更多的责任,总不能像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一样,绷着脸半天不说一句话。

他摘下手套,让人不舒服的黑色斑块在手背蔓延开,触目惊心。艾达锐利的眼神戳了过来,里昂突然想起她是个有一点洁癖的女人。

“呃...忘记这个了,看起来不太干净是吧?我还是用嘴吧。”

“那是什么?新型病毒?”

艾达无视他空洞的解释,指向了直接存在的问题。坏消息是,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小问题,不碍事的。”里昂顶着她充满探究的眼神说,时间为他造就了一张厚脸皮,“还有倒计时在呢,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他注意到她现在开始盯着他的脸了,他摸了摸,胡子确实长得有点长。

“放心,我每天都刷牙。”

他露出一个笑容,将她的裙摆推至腰际,尽管做了心理准备,有那么一秒钟还是丢了呼吸。藏在裤子下半勃的性器立刻充血,胀得人头脑眩晕。这不能怪他,哪怕换成36岁、27岁、21岁的他,无论是哪个他看了都会是一样的反应。

她的私处水光淋漓,像下过一场大雨。那点稀疏的毛发暧昧地粘在阴阜上,玫瑰色肉瓣在他的注视下吐出半透明的水液。他用双指向两侧分开肉瓣,发红的阴蒂正翘着等待垂青。

她湿得不需要一点多余的液体来润滑,舔上去的时候里昂这样想道。为了加快进度,他没有用平时那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方式,一开始便大开大合地用上整个舌面来舔舐。这落在艾达眼里就成了“他很熟练”的证明,像是吃过许多次那样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二十七八岁的他在做这事时动作没有那么连贯,身上还保留着一种青涩——担心情人的反应、流程上的不熟悉。而眼前这位里昂舔她的小猫(pussy)就如同吃饭喝水打丧尸那样——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以至于很快让她溃不成军。

她狼狈地喘息着,淤积的快感再也抵挡不住。安全屋的灯光有些过于亮了,此刻在她下体发生的事全都清楚地落进眼底。他张嘴含住阴蒂,像吃杯装果冻那样又吸又舔,强大的吸力逼得她大口喘气,粗糙又灵活的舌尖配合着挤出尖叫。他粗糙密集的胡须时不时刮在细嫩的私处皮肤上,磨得发红发痒,很难说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吃,他不会像年轻男人那样舔两下,再傻乎乎地抬头问她是否舒服,也不会对着复杂的人体构造纠结犯愁。他比艾达自己还清楚怎么交出满分答卷。

高潮的那一瞬如同开闸泄洪,她爽得向后仰起脖颈,无声地吐出混合着爱欲的气息。艾达半眯着眼,恍恍惚惚看见里昂毛茸茸的下巴上多了一片湿亮的痕迹,有水珠顺着弧度滴落。他抹了一把,毫不在乎地把沾在手上的部分舔掉了。

 

倒计时40分钟。

下面的欲望暂时得到满足,可上面还是无法缓解。如果说一开始她有些羞于向他展示欲望,现在她就只想…她揪紧了胸前的布料,乳房胀得难受,尖端是密密麻麻的痒意。

“不舒服?”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难耐,隔着衣服重重揉上饱胀的乳房。艾达微蹙的眉头渐松,两团软肉在他的揉捏下生出热意,她不满地轻轻扭动。那双手会意地将衣服下摆拉高,卷着边卡在胸口以上的位置。内衣搭扣弹开,那对沾满薄汗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倔强地挺着,时不时颤动。

他将两粒小珠并拢,含进温热的口腔,舔、咬、吸、嘬。艾达颤抖的呻吟声从上方传来,腰身扭动,似快乐似难受。离高潮还远,他知道。于是他一边啄吻着上面,一边用指腹抚弄着翕张的穴口。高潮过后的小穴仍旧敏感,爱液很快糊满整个指头。里昂观察着她的反应,往里送入两个指节,浅浅抽插。穴肉立刻热情地绞紧,一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从指尖传递至大脑,她真是一点没变。

“艾达,放松一点?”

“你咬我咬得太紧了。”

他叹了一口气,以一个迟来的吻安抚起年轻的爱人。他不紧不慢地含吮她的唇瓣、舌尖,贴心地给她留足呼吸的间隙。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小穴终于将整根手指吞了进去。

“哈...里昂...”

艾达喊他的名字,用那种饱含情欲的声音。他有没有告诉过她自己很喜欢她这样喊?以至于每每听了都想做点更过分的事,像是更卖力地操她。但性器还束缚在裤子里,只能以手代劳。中指与无名指深深陷进穴里,每一次都碾过凸起的敏感点,引得她浪叫不止,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封闭的室内清晰可闻。

每周坚持做有氧的好处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可以保持连续的高速抽插,手腕却不会酸痛。抵在深处打圈时,发现子宫口的位置已经下降,他沉迷地摸着那圈微微发硬的肉。艾达的声音一下变了调,急促的呻吟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太深了”和“别”,里昂撇了一眼倒计时,没照她的意思来。一只宽大的手掌半挤压着罩住起伏的小腹,配合着手指向上抠挖抽插,水声越来越响,细小的水珠从穴口飞溅而出,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痕迹。随着小穴一阵痉挛紧缩,她抽搐着到达了高潮。里昂却没有像预想中停下,他仍抽动着。来不及疑惑,愈演愈烈的酸胀感夺去她的注意,她想说停下,但发不出声音,直到——

肉瓣骤缩,清澈透明的水柱接连喷出,打湿了沙发、始作俑者,还有她自己。失焦的眼神凝视着里昂腹部湿透的那块布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还不会这个,对吧?”

里昂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腹被泡得发白发皱。好一会儿,她才想明白他嘴里的“他”是说她时间线的那个里昂。

“...他不会。”她回答道,“他没你那么,经验丰富。”

“别误会,我都是和你练出来的。”里昂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这人的眉头变得这么严肃,难道人上了年纪就会这样吗?

“那么,你还想试试别的吗,女士?”

艾达注意到他胯下鼓起的帐篷,有相当一部分水淋在了上面,更凸显其形状。

“你快五十岁了吧?”

他敛起笑容,什么也没说,牵着她的手按在那个地方。

很硬,而且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抓了一下,隐约能摸到冠头周围那一圈粗硕的形状。

“轻点,女士,别弄坏了。你知道我年纪已经不轻了吧?”

“原来你还知道啊。”她不客气地看向他,“那还像个流氓一样跟比你小这么多岁的女人说话?”

这人初见时的严肃表情和专业精神都去哪了?

“可你还是艾达·王,我也还是里昂·肯尼迪。”

艾达哑口无言。

 

倒计时25分钟。

硕大的冠头抵在穴口,凶相毕露,令她想起上一次他们做的时候。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也许是颜色更深、青筋更明显。她看着它慢慢挤开肉瓣,进入那个幽深的小口,好像什么都没变,但抬眼看压在身上的人,却又不是熟悉的模样,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个。

她有些茫然,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时空交汇和该死的任务条件,其实没可能和他做。说到底,她跟二十七八岁的里昂做的次数也没那么多呢。来自过去的她和现在的他做了一场爱,等她回去后,今天发生的事会影响什么吗?她不知道,她有些看不懂现在的他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吻落在脸颊上,轻飘飘的,却令艾达感受到重量。

那双湖水蓝的眼眸随着年龄变化褪了色,看着她的时候却没有改变,就像在浣熊市,在西班牙,在每一个重逢的时刻,一如既往。

“在西班牙那一天我失去了路易斯,和我曾经的教官站到对立面,阿什莉屡次被抓。”

他忽然提起那些对她来说不算遥远的记忆,很突兀,她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我觉得很沮丧,还记得那时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她笑了,笑得肩膀颤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偏过头去捂着嘴,很久才停下来,可声音中还是带着笑意:“你一点没变。”

“你这个笨蛋。”

“我只是觉得你不太高兴。”

“也没有那么不高兴。”她揪住他下巴上的胡须抚摸着,“我会回去告诉他,他长胡子真是邋遢死了。”

“你不会的。”里昂低下头,将她的笑堵在吻里,他们的下身也重新接起吻来。

深入,然后浅出。他深谙取悦她的手段,次次顶在艾达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敏感点上,在她哼吟出声的同时还要在耳边说:“记住这里。”,被她狠狠地在下巴上咬了一口。但不可否认,他的技术确实很好,有时候她快要分不清被榨干的到底是谁。

他的块头又大了不少,还总喜欢穿紧身内搭,用力时肌肉的形状块垒分明,厚重的囊袋一下下结实地拍击在股间。屋子里性爱气息越来越浓,两人都像忘了最初的目的一样,疯狂地交媾。里昂压着她的腿根奋力抽插,穴口都被干得嫣红。

好深,冠头又一次重重顶在子宫口,她颤抖着吐出一股爱液,推搡他的肩膀。情欲上脑的男人没读懂她的信号,扣着她的腰继续操。于是她用力收紧小穴,夹得他停顿,抑制不住呻吟。趁着他还在那缓解那种差点要射出来的感觉,艾达飞快地翻身在上,大腿夹住精壮的腰,把他压在身下。

他刚要抱怨些什么,却被她此刻的神态唬得一愣。艾达脸颊红得像醉了酒,细密的睫毛低垂着,眼中似有水雾流动。她抓住那根糊满了彼此体液的性器,抵在穴口,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腰胯灵活地前后摆动,反复吞吐、绞紧、收缩,贪婪与色欲两种状态同时显现在她身上,简直要把他逼疯。最终,小穴像是再也承载不了更多快感,迎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而他也克制不住地射在深处。浓白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的弧度滴下。

“抱歉,我没忍住。”

里昂粗重地喘着,搂住艾达脱力倒下的身子。

 

倒计时在还剩50秒左右时停止,页面刷新。出现一条新的信息:离开此房间后,即可返回您的时间线

“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艾达坐在沙发上,一边接过里昂递给她的靴子穿好,一边问道。

“那个?被一个变态划了一刀,不疼。”

“那下面的呢?”

他知道她在说那块时刻影响他的身体的黑斑。可他还是不打算告诉她,那不是她该承受的。到现在,他还是觉得遇见另一个时空的她这件事太荒谬了。

“说来话长。但我保证,我会没事的,艾达。”

“好极了,现在喜欢隐瞒一些事的人从我变成你了?”她盯着他,面无表情。

“我不能把现在的你扯进来,无论你是不是真实存在。所以,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他把「鳄龟」、一盒子弹和医疗恢复剂塞进她摊开的掌心里,假装无视她复杂的神色。

“你...”

“我知道,艾达。”他说,“我知道,如果你真的想做点什么,那就再给我一个吻吧。”

然后像以前那样,在我取走我需要的部分后,看着你去冒险?

最终她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意识到改变不了什么。她只能抚上他的脸颊,留下一个沉默的吻。

里昂却笑了,他用拇指摩挲她下垂的嘴角,企图让它上扬一些。

“回去吧,我记得那时候的我还在因为你没联系他而气得失眠。”

“...这我倒是不知道。”

“对,那时的我绝不会告诉你,因为要面子。”

艾达沉默了一会儿,从腰侧掏出匕首,无视里昂瞪大的眼睛,在身上比划着。刺啦一声过后,她的裙摆少了一截,手上却多了一块布。片刻后,那块布被叠成了一个大圆球上顶着两个小圆球的形状,就像小熊的头。

“拿着。”

她把它放进里昂的手心。

“...还是很可爱。”

“嗯。”

她走到房间里唯一的那扇门边,握住门把手,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他们都清楚,只要打开这扇门,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但就像他说过的,「你不会因此止步不前,对吧」。

压下门把手的那一瞬,她回头,最后一次记住他的模样。

“照顾好自己,里昂。”

他笑着冲她挥挥手上的小熊,一红一黄,一新一旧。

“未来见,艾达。”

Notes:

发完之后自己读了一遍发现以这个设定来说篇幅还可以更长,比如碰上格蕾丝或者艾米莉,比如更细致地刻画人物心理变化之类的。但我终究是个只想一发pwp爽完就走的人,所以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