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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乙女】阔别两年大做特做(If线4)

Summary:

“还是这么倔强吗……真是个不知悔改的学生呢。”

Notes:

为《救五条的计划出了偏差》Ch. 234扩写的H
为爱发电,不是作者本人喔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牧野完全僵住了。

她保持着跪立在五条悟面前的姿势,凉风拂过她白皙赤裸的腿,上身宽大的衣摆勉强遮住腿根。

怎么回事……怎么事态突然就演变成这样了?

“当你什么都没说?哪有这种好事?”五条悟视线在她身上逡巡,眼神一瞬间变深,继而又眉开眼笑:“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来,还想当做无事发生,挥一挥衣袖就跑掉啊——未来酱也太瞧不起老师了吧?”

“……”牧野瞪着他。

还好他没有继续说出“老师姑且也是个男人啊”这种烂俗的话。

他倒还算衣冠楚楚,熨帖的制服严严实实将他从脖颈到脚踝都遮住。而她,稀里糊涂间连裙子都没了,下半身光溜溜的,就剩了一条在衣摆间若隐若现的内裤……

可恶。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感。

她恨不得钻进地缝。

“嗯?怎么不说话?”五条悟屈膝,两条腿将她的腰身夹住,慢条斯理地朝回勾——牧野背脊被顶住,慌里慌张被迫朝他膝行两步,重心不稳,双手倚在他肩膀。

五条悟毛茸茸的脑袋顺势贴了过来,她面色青红交加,憋了半天说不出话。

她她她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她只想穿回她的裙子。

得不到回应,男人拉长了声音。

“什么嘛——不是未来酱主动想要哄好老师、主动来撩拨老师的吗?”

五条悟一面发着牢骚,一面按着她肩胛骨,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有点含混:“怎么现在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倒是负起责任来啊。”

滚烫的气息将牧野的锁骨熏得热乎乎的,发尖撩得她有点痒。她缩了缩脖子,试图推开五条悟的脑袋,后知后觉:“等、等一下……老师你说的负责任不会是……”

难道用亲吻、拥抱还不够吗?

“裙子都被人扒了,未来酱还在问什么蠢问题啊?”

“——当然是要做爱啊。”男人答得坦然而雀跃,哪里还有生闷气的样子:“要大做特做才够哦。”

-

身为人民教师,怎么能这么坦然地白日宣淫啊。

牧野极力挣扎,试图朝外挣脱五条悟的桎梏:“晚、晚上再说吧,老师……大白天的怎么可能——”

她剩下的话断在了嗓子里,整个人都颤了颤。

那张埋在她胸口的脸不知何时已下移,额头贴在她胸前,非常狎昵。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五条悟张开唇,牙齿隔着上衣偏硬的布料、隔着她的内衣,准确而熟稔地磨咬起她左胸的乳尖。

内衣的蕾丝来回摩擦着她敏感的那一点,酥麻感顿时生起。

……太、太过分了。牧野徒然咬牙隐忍,捏紧了拳头。

但最过分的还不是这个——男人的一只手已钻入了她的内裤,探进她腿间,手指在她柔软的贝肉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熟练至极地撩起她的情欲。

私密之处突然遭受捉弄,整整两年未经人事的下身被五条悟唤醒,逐渐生起甜美的电流,牧野实在招架不住。几乎只是一瞬间,酸胀的情潮从小腹涌了上来,她试图夹紧双腿却未果——五条悟的手臂正抵在她腿间。

手指在五条悟肩头扣紧,从头皮到脚趾都在用力忍耐,身体绷得笔直。

“'现在'就‘现在’啊,怎么了?”

她全力忍耐的当口,一只手伸到她后背,熟门熟路解掉她的内衣搭扣和上衣衣带。

——完蛋了,衣服也要被扒掉了。

五条悟的牙齿松开她要害之一,满意地看着她雪白的衣料上洇开他齿尖留下的水色,尔后自下而上,朝无力抵抗情潮的她抬起眼。

牧野气息颤抖着低头,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脸已涨得通红。

男人雪白的碎发像猫咪柔软的皮毛,从上自下看,脸庞弧度也乖巧得像猫咪一样,幼蓝色的澄澈眼瞳又大又亮,表情看起来相当无辜。

……太作弊了,完全不像个快三十岁的男人。

无论是新奇的视角还是讨好的神态,都冲击到让牧野没办法直视。

她挫败地扭过脸,试图回避对视,却被五条悟强硬地捏住下巴扳了下来。

那双冰蓝色的眼里带着贲张的欲望,像两道漩涡。

打量片刻,五条悟悠悠开口。

“其实老师还是很了解未来酱的啦。”

“拥抱、接吻、在物是人非的高专闲逛一圈、吃一顿悠闲的晚餐、晚上相拥在一起睡个好觉——这应该是慢热纯情的未来酱今天的规划吧?”

全中。牧野一整个被看穿,憋屈闭嘴。

……但是慢热纯情是什么狗屁形容啊?

雪白的发尖在牧野胸上更放肆地磨蹭,痒得她试图朝后缩,但却被腰后的双膝强硬地抵住,动弹不得。

“但其实啊,老师从今天一见到未来酱开始……”

五条悟将牧野的上衣从她肩头拽落,白皙的肩头敞露在日光下,他的指腹毫无阻隔地捏住她细嫩的胸肉,来回摩擦她脆弱敏感的乳尖。

胸前的快感毫无章法地积蓄起来,向全身流淌,牧野朝后徒劳地躲了躲,身体仍然纹丝不动,避无可避,最终束手无策地低下头,额头重重抵住他肩膀,呼吸急促起来。

老师磁性的声音还在她耳畔一刻不停地响起。

“就一直在琢磨,要用什么方式、怎么随机应变,才能尽快像这样——”

修长手指灵活地钻入她花唇,朝蒂珠探去,毫不留情地按压。

仿佛电流劈过,牧野下身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难以忍耐的惊喘。

“老师——”

这一下太超过了。

怀中人颤抖着、无力地倚靠住他,终于软成了一滩泥。五条悟满意地扬起下巴,在她耳边厮磨着轻声说:

“对未来酱,做老师忍了很久、一直想做的事。”

-

原来一切都是五条悟的蓄谋已久。

从他今天见到她第一眼开始,他就一直想找机会进入……成年人的场合了。

亏她还傻乎乎地试图讲道理,以为他是真的在委屈生气——没想到所有的强词夺理都是刻意为之。

牧野咬牙:“所以搞了半天,老师知道自己一直在无理取闹——”

她整个人颤了颤,腰身一软,双腿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因为五条悟的手指恶劣地压住了她的阴蒂。

“啊……原来老师没有听错。”

牧野浆糊一样的意识里闪过不妙,果不其然,五条悟又顺势开始借题发挥,声音里的委屈相当浮夸:“未来酱刚刚真的有骂老师‘无理取闹’?好伤心啊。”

他还敢说伤心?

牧野脑袋嗡的一声,气得发抖,一只手探下去,试图推开五条悟作恶的手:“因为你明明就……”

注意力放在了下面,一时疏于防备,五条悟刻意用修剪整齐的指甲重重一刮她的乳尖——被过量的电流重重打击,牧野嗓子顿时又哑火了,弓着身体僵在那里,咬紧了唇才没有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完完全全被掌控了。

“才不是‘无理取闹’哦。”

五条悟的脸朝失神的她凑近,看着她泛着水雾的红润眼角,在她唇上啄了啄,哼笑一声。

“未来酱犯的种种错误,譬如还惦记着别的咒术世界、回到这里第一个联系的男人不是我而是伊地知、连哄一哄老师都不愿意——”

他搂着她的腰,按住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放倒了这只棉花一样任他宰割的兔子。

女孩瘫在沙发上,眼睫晃动,目光发直,小口喘着气。

黑发凌乱披散,白皙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

——是完全属于他的,美好的身体。

细微的满足感朝五条悟心里无底的沟壑填了进去,却有如饮鸩止渴。他乘胜追击地朝牧野压下身体,勃发的欲望贴住她的腹部,将她烫得想要缩起双腿:“光是回想这些罪状,老师就还是很火大呢。”

-

牧野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被折腾了多久。

她的双腿被五条悟强硬地掰开,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压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她整个人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但压在她身上的五条悟看起来仍旧很体面……

只是脱掉了制服外套、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衣袖被卷到手肘而已。

他骨肉匀停的小臂上挂着成分不明的水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汗,还是她的汗,抑或是……属于她的其他体液。因为他至今为止都仅仅是在使用手指——

玩弄她的蒂珠也好、在她花穴中熟练地搅弄也好,牧野下体的每个要害都逃无可逃地被他照顾妥帖。

再辅以他灵活的牙齿,咬着她乳尖摩擦,用舌尖来回撩拨——五条悟游刃有余地上下其手,把她料理到几乎熟透。

明明分别了两年,但这人对她身体的熟悉到仿佛昨夜还睡过一觉。而两年前最后那些日夜抵死缠绵的疯狂记忆逐渐被唤醒,牧野的身体也比她的意识反应更加诚实。

只是被五条悟揉捏着乳肉、翻搅着花穴而已、只是被他坚硬滚烫的巨物抵住腿根而已、只是被他朝敏感的耳垂呵了一口热气而已……她就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朝他迎上去,下意识地企盼着更多甜美的快乐。

五条悟的神情看起来非常愉悦,明明没有亲身上阵——他似乎很喜欢一面玩弄她、一面观赏她诚实的反应——

“未来酱包袱满满、非常难为情,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反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即使被这样揶揄,牧野还是没办法坦诚地顺从于身体的感受,仍旧试图忍耐——因为某个家伙在玩弄她的过程中,一直坚持不懈,试图让她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又一次濒临顶点,牧野的双腿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下意识地挺腰,将自己的胸乳往五条悟的脸上送。

五条悟很享受地舔了一口,听着她抽气的声音,动作却全数停住。

仿佛交响乐将气氛送往高潮,却又突然戛然而止,预期中的释放和发泄没有到来,牧野恍惚而茫然的目光落回五条悟脸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真的不向老师道歉吗?未来酱?”

他好整以暇地盯着牧野隐忍难耐的神情:“就张开你金贵的嘴巴,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就好了嘛。”

牧野终于回过神来,抿住唇,板着脸,垂着眼,愣是一语不发。

可惜她通红的脸、颤抖的呼吸和咬紧五条悟手指的花穴出卖了她。

中断的欲望急需被纾解,穴里酸胀难耐,她一时按捺不住,迫切地伸手朝下身探去——结果当然是不被允许,手腕被五条悟稳稳钳住,按回了头顶。

“还是这么倔强吗……真是个不知悔改的学生呢。”五条悟睨着她,眉眼弯弯:“那老师才不会让未来酱顺利获得快乐呢。”

-

……都不知道第几次了。牧野咬牙切齿地想,娴熟地把她送到高潮前夕,却又突然停下动作,欣赏着她理智全失的样子,一定要逼她承认所谓的错误。

她哪里错了?

明明就是老师的问题。

“我受够了。”她终于忍无可忍,色厉内荏地宣告,再度挣扎起来,试图从五条悟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身下皮质的沙发被她乱七八糟的水染湿,在她的扭动摩擦中发出刺耳而羞耻的声音,五条悟沉甸甸的高大身躯刻意下压,她连膝盖都抽不出来。

徒劳无功,气喘吁吁,她狼狈地落败。

就连这负隅顽抗的过程,都是被某人刻意允许后才能发生。

“唉……冥顽不灵也就算了,完全认不清自己的斤两呢。”

头顶凉凉的声音飘过来,牧野气急,下一刻五条悟的手又熟练地伸向她身上某些位置。

她的脑袋越来越混乱,看不见五条悟幽深、黏腻的眼神。

她只是无意识地张开唇,带着哭腔喘息了几声,唇舌就被男人垂头猛然攫住。

舌尖在她口腔内搅缠,涎水一通乱流,她的脸颊和嘴角早已稀里糊涂湿成一片,墨黑的鬓发和五条悟雪白的发丝都黏在她脸上,蛛丝一样盖住她本来就朦胧的视野。

乳尖被更用力地捏弄,花穴被更肆意地抠挖,蒂珠也被频繁刮擦,四肢百骸被汹涌的电流鞭打,她再次被情潮裹挟。

这次攀上顶峰的速度比她预想中快很多,也显然超出了五条悟的预期——

五条悟略带讶异和懊恼地“诶”了一声,但此刻停下动作也来不及了。

无数次积累又退潮的情欲悉数爆发,牧野浑身打颤,发出低泣,腰身重重一抖,下身的爱液汹涌流出,花穴紧紧咬住五条悟的手指,痉挛起来。

眼前花成一片,耳边也阵阵嗡鸣,牧野宕机了不知几秒钟,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体内欲望被悉数发泄出来,她颤抖着长出一口气。

-

终于……今天第一次高潮了。

虽然过程非常非常“艰苦”。

回过神来,模糊的视野里还是五条悟那张神色莫测、貌似仍旧好整以暇的脸。

那道居高临下的目光太过灼人。

……太傲慢了。太欺负人了。

一时情绪上头,牧野眼眶和鼻头都开始发热:“……太过分了。”

“嗯?”

五条悟正托着脸,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爱人意乱情迷、完全受他支配的姿态,后知后觉品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

“我明明就没有错。”牧野抬眼,恨恨瞪着他,眼睛红得很厉害,声音带上了鼻音:“明明就是老师你不愿意听我解释、借题发挥,脑子里就想着做乱七八糟的事情……”

“啊……”

还在想这件事啊,听起来真的生气了呢。

不妙啊,玩得太过分了。

愤愤指责他的模样也还是这么可爱。小小愧疚了片刻,五条悟又有那么点心猿意马地想。

他伸手揉弄牧野冒汗的发顶,一副怜惜的样子,低头啄吻她的额头:“抱歉抱歉,老师只是想稍微逗一下你嘛——”

结果他当然是被冷冰冰地按住脸推开。

牧野撇开头:“我必须要说清楚——第一,那个任务不会让我接触到别的五条悟,我只是需要回到泷泽和之死掉的那个时代去,处理他的尸体而已。”

五条悟嗯嗯啊啊地应和,朝着牧野躲避的方向贴了过去。

烦死了,能不能严肃一点啊。牧野再次向反方向扭过头。

“第二——我只是想找伊地知先生提前确认老师的状况、电话号码变没变而已,免得打扰了老师。”

五条悟没脸没皮地又朝她的脸凑了过去:“这就太见外了吧?未来酱什么时候回来见老师都不可能算打扰啊,电话号码也一直为了你而没有变哦。”

花言巧语。牧野重重吐出一口气:“总而言之,老师是故意在误会我,这真的很过分。”

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揭过……

“对不起。”

牧野滞了滞:“……诶?”

这么轻易的吗?

毛茸茸的白色猫咪殷切地舔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嘴里是一连串的抱歉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啦——未来酱就原谅老师吧?”

“……”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牧野内心憋闷无比。

她明明在很严肃的指责他,这家伙怎么一副反都没反省过的样子啊?但道歉道得这么流畅,她完全逮不着错处——

也对,这家伙都如愿把她玩弄了一番,得意洋洋,当然很好说话。

她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不甘心地深呼吸着,五条悟还在她耳边毫无包袱地哄她:“对不起嘛,未来酱,因为老师嫉妒心太重了——你知道的嘛。”

“而且……被这样捉弄的未来酱很可爱啊。”他轻咬她的耳垂:“一副‘明明很珍视老师却不知道怎么证明’的样子,老师超级超级受用哦。”

他的膝盖又插进她的腿间磨蹭起来,那尚未得到纾解的火热坚挺再度抵住她的腹部。

……就为了捉弄她,还能忍这么久,倒也真是了不起啊。

“所以啊!老师明明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还故意误会我——”

“不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不仔细欣赏未来酱着急的反应,老师也没办法确认这件事嘛。”

肢体上还是那熟悉的来势汹汹,牧野眼睫慌乱地颤了颤,但五条悟只是捧住她的脸,细声细气地哄她。

“老师实在是弄丢你太久了,这两年来翻来覆去地在想念你,总是很不安心。”

“担心你会不会不想回来、担心老师在你心里会不会失去了分量——花花世界那么多,你会不会在某一天,去了其中某一个新奇的世界,遇到了另一个你更欣赏青睐的家伙呢?”

他的指腹在她潮湿的脸颊上摩挲,帮她捋顺她湿漉漉的碎发。

“我们分别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哪一天能重聚。等待老师的可能是几十年的孤独,不是吗?”

还能有什么机会看见五条悟这样掏心掏肺地示弱啊?牧野的心很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胡思乱想什么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硬邦邦地说。

“未来酱对老师会遇见什么样的人、会经历什么,完全了如指掌吧?即使世界发生了变故,总体也大差不差。”五条悟有理有据:“但老师这边不一样啊。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之外还有着什么样的世界,就连你的本丸都不知道长成什么样,而且里面各色各样的男人都有诶——深谋远虑的老师能不担心吗?”

“深谋远虑都来了。”

最终牧野狠狠剜了他一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过很多遍了啊——我只喜欢老师,最最最最最喜欢老师。”

“口说无凭嘛。”五条悟贴住她的额头:“老师想更多、更多地占有未来酱,更真切地感受到你实打实地存在于我身边啊。”

……竟然被说服了。

牧野短暂消化了片刻,还是觉得来气:“但这种事情一定要靠捉弄我和做爱来证明吗?就这么急吗?还有啊——慢、热、纯、情是什么缺点吗?”

“对不起啦。”五条悟继续不要钱似地道歉:“真的真的对不起,老师下次一定会见好就收的。”

……既然已经诚心道歉了的话,是不是该原谅他呢?

好像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真的真的被欺负到尊严全都被丢掉了啊。

纠结良久,牧野认命地抬眼,目光绕过五条悟的遮挡,勉强眺向窗帘外的黄昏,有点哀怨:“今天天气多好啊,夕阳多漂亮,如果我们没在这里搞七搞八,明明可以一起出去逛一逛——”

搞七搞八?明明是在做很有意义的事嘛。

五条悟看着她,忽然煞有介事地开口。

“既然未来酱觉得天气很好,那就拉开窗帘做吧。”

-

牧野石化:“……什么?”

怎么话题突然又拐回成人向了啊!

五条悟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灵感,支起身体,伸着懒腰转向身后:“老师的咒力操控是非常非常精准的哦,把这几片帘子隔空卷起来也不在话下——”

“不要。”牧野腰肢酸软无力,龇牙咧嘴挺起上半身,扯住他的领口:“绝对不要!”

虽说窗外是自然风景,并没有人行的小径,但万一就是有人突然路过呢——这家伙怎么会胆大成这样!

“不要吗?”五条悟有点遗憾的样子:“我去年新种了一棵樱花树诶,和我们在五条本家庭院里看见的那棵树差不多……”

“两年前我们不是很遗憾冬天没机会看到那种景致吗?现在正是欣赏的好时节,恰好可以一边做一边看花瓣飘落——”

“我现在没有那种雅兴。”牧野咬牙切齿:“就、就严严实实拉上窗帘做……”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回过身,揽住她的腰肢,揉了揉她发僵的肌肉。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拉着窗帘做吧。”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

“……”

牧野瞪着面露无辜的某人。

又被套路了。

她怎么就没有长进呢?

但她实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副情形迟早也是要做到最后的。她生无可恋地倒下去,一副放弃挣扎的样子,瘫在五条悟身下,看他三下五除二丢开裤子,脱了衬衫,转瞬间也变得光溜溜的。

高大修长的身影背着光,肌肉和两年前相比似乎线条更加分明。骨架舒展、肩宽腰窄,比例完美到好似雕塑,白皙大腿修长紧实,就这样跨坐在她身上。

思念已久的老师在夕阳的光影下,于模糊和清晰中交替,牧野的心也一时晃晃悠悠。

她的目光恍惚,而五条悟勾着唇俯下身,朝她凑过来,毛茸茸的白发晃晃悠悠:“怎么样?老师的身材果然还是那么完美吧?”

“……”牧野瞅着他,不慎瞄到他下体昂扬硕大的某物,像被烫到似地挪开眼:“也、也还好吧。”

肉眼可见在嘴硬。但五条悟已经不打算惹得她再炸毛一次了——刚刚她可是差点哭鼻子呢。

他只是轻啄她的唇,托起她的双腿,使她下半身被迫悬空。

牧野慌张地攥紧拳,勉强抬起眼皮,发现这家伙竟然在认认真真地端详着她湿漉漉的腿心,目光灼热的。

“……干、干嘛看得这么认真啊。”

目光让她腿根错觉发痒发烫,似乎还有液体在随体位变动而流淌,牧野非常难堪地试图合起大腿,但只是徒劳地将五条悟劲瘦的腰肢夹得更紧而已。

五条悟一边观察着什么,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按压她细嫩的小腿肚,像在揉捏着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宝贝。

片刻后,他貌似终于观察完毕,作出结论:“很湿很软——老师好像可以直接进来诶。”

“不要讲这种废话!”牧野好不容易褪去红色的脸再度烧红:“不要认真地讨论这种事情……”

“不要讲废话?”五条悟扬起眉毛:“未来酱很热情嘛——两年过去,果然还是有点长进呢。”

长进个大头鬼。

粗长到不像话的性器抵在她腿心,温度高出她太多,甚至到了灼烫的地步,牧野还是一时被吓住,屏住呼吸。

五条悟看着她强撑的神情,低低笑了两声,尔后毫不犹豫地捞高她的腿根,将勃发已久的阴茎插入他心心念念的花穴。

“唔——!”

大概只进去了一半多,身下的人就痉挛了一下,手指抓挠着沙发皮面,发出隐忍的闷哼。

他体贴地停了下来。

刚刚手指已经充分了解感受过了牧野的所有反应,此刻她的穴肉很显然地在主动地、一阵阵地绞紧他——湿润温热的压迫感,令他忍耐着吐出一口气。

彼此都在适应,他身体燥热起来,渗出薄汗,垂眼俯视。

每次进入都会让牧野撑到不行,也就两年前最后那段糜乱的日子里,她每天清醒的时刻几乎都在纳入他,所以稍微习惯了一下他的尺寸。

而如今是两年都没能被开拓锻炼的牧野——此刻她隐隐咬着牙根,极力克制之下,五官才没有皱到一起去,神色里隐隐透露出难耐,小口小口呼吸,似乎这样就能纾解私处的憋胀感。

纤细的脖颈都绷出青筋,女孩雪白的胸肉在随呼吸剧烈起伏。

“等、等一下老师……别动、一定先不要动……”她脸颊潮红,咽了口唾沫,看得出来在竭力维持冷静,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要求他:“太大了,你现在动起来、我绝对绝对会死掉的……”

望着那双半翕的、哀求却又充满依赖的眼瞳,令五条悟的喉结猛地滚动。

充分的接纳和依赖、充分的占有和控制,那道柔和如雾的目光,令他终于有了重新拥有牧野未来的实感——

无论是肉体层面还是精神层面,快感和爱欲都在迅速攀升。

他神色不变,唇角扬起,一面轻飘飘地说着“好”,却一面掐住牧野的腰,猛地往前把自己全送了进去。

腹部被隐隐顶出形状,冲击太过强烈,牧野猛地挺了挺腰,又失力地倒下去。

太刺激了。她带着哭腔控诉他:“都说了等一下啊……”

但五条悟在做爱这种事上其实一向强势到过分——毕竟这是件会失去理性、被感性充分支配的事,他骨子里的强硬会无可避免地展现出来,对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牧野本来也不抱什么期待他会听她的话。

如果他真的耐心等待、听她指令,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

-

湿润紧致的甬道太令人难以忍耐了。牧野哀求、示弱的神情也轻轻松松唤出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完全进入之后,五条悟俯视着熟透了似的的女孩,只给予了她片刻适应的时间,就又扣着她柔嫩的腿抽送起来,甚至还在言行不一地哄她:“对不起哦,牧野酱——老师接下来一定会温柔一点的。”

一抽到底,又一送到底,频率越来越快,跟温柔压根没有半毛钱关系。

牧野没有讨伐他的力气,下半身完全悬空,大腿被五条悟紧紧拽着贴在他腰上,身体随着五条悟的动作无助摇摆,下身憋胀至极,整个花穴的敏感点都被来来回回大力摩擦刺激。

过量的快感席卷四肢百骸,心里像有爪子在撕咬,嘴里断断续续的低哼完全控制不住,眼角也生理性地湿润起来。

她求告无门,稀里糊涂地尝试哀求罪魁祸首、始作俑者:“老师、老师……我受不了……”

结果只换来更控制不住的凶猛撞击。

快感像噼里啪啦的电流,她难以承受地扭动酸软的腰,却逃无可逃,只能被迫狼吞虎咽下身汹涌的甜美感受,手指在滑溜溜的皮面上无助抓挠。

她身上剧烈动作的男人满身薄汗,白皙的皮肤也迅速潮红起来,白发凌乱,那双向来清明澄澈的幼蓝色眼瞳也泛起浓雾,染上情潮。

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仿佛又回到两年前那些痴缠的日夜,他褪去平日有如神明的高不可攀,完全释放了骨子里的兽性,像咬住猎物一样狠狠地咬住她、侵占她,恨不得嵌入她的身体。

不一样的是,这次的狂欢后,不会再迎来离别。

明明他近在眼前,明明他给予的冲击和快乐强烈到无法忽视,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思念却错位着涌现,在她心脏留下酸涩的痛感。

痛完之后,就是难以言喻的释然和满足。

她失神地看着五条悟的脸,迎上他灼灼的目光。

那片苍蓝的天空里染上夕阳的绯色,欲色像云雾一样蔓延。

最深最深的地方,映出她意乱情迷的脸。

“真好啊。”她听见他低低感慨,磁性的嗓音难得不稳,随着他的动作而喘着气:“未来酱、现在、是真的、永永远远、属于我了——对吧?”

她在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说不出话,呜咽了两声胡乱点头,只能充满肯定感地与他对视,尔后清晰感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又涨大了几分。

“……”有这么开心吗?

每次都插得很深,宫口都又痛又酸,下腹灼灼发烫,她的阴蒂频繁被五条悟的下腹挤压,男人雪白短硬的耻毛毫无章法地摩擦着她柔嫩的贝肉。

她在复杂汹涌的快感中不知多少次被送往顶峰,时不时地随痉挛发出破碎的呻吟,体内的水稀里哗啦流淌了出来,让他们交合的声音都变得湿滑起来。

“好可怜啊,未来酱。”恍恍惚惚间,她听见五条悟的调笑:“哭得这么厉害。”

很显然是对着她黏糊糊的穴口说的,而不是对着她的脸。

……烦死了。

牧野的脸已经没有再升温的余地了,她恨恨瞪他,报复性地绞紧穴口,如愿听见男人的闷哼声。

但这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敏感的甬道承受的刺激更加强烈,她很快就抽搐着再次潮吹,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趾也扣紧。

这一次,体内滚烫的阴茎也抖动起来,在极速释放的快感中,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罕见地失了神,挺起青筋显露的白皙脖颈,强硬地抵在她深处,终于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被烫得颤了颤,但下半身被牢牢拽住、钉死,因此只是徒劳地挺了挺脑袋,就又软趴趴地瘫倒下去,嘴里不自觉地低哼几声。

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五条悟搂着她一动不动,仍在剧烈地喘息。

扣住她臀部的大手越收越紧,像是真的想把那根性器死死嵌进她身体深处。

-

片刻后,身体素质一骑绝尘的五条悟差不多平复了呼吸。

他雪白的睫毛扬起,目光俯视斜前方,落在牧野身上。

尚在失神的女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一身泛起粉红色,身躯纤瘦柔软,眼泪糊了满脸,神色恍惚。

乳白的、透明的液体混杂着,从被他侵占的小穴中流出,那微微鼓起的泛红小腹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画面太过淫靡,和平日里那个正经、禁欲的她截然不同。

——清醒时还能一直保持平静、板着面孔,被他随心所欲地欺负时就什么也控制不住了。会控诉地、哀怨地瞪着他、会由于太喜欢他而深深地凝望他、会因为无法承受的极乐而露出难耐的神情、到了极限后还会小声地抽泣。

好漂亮,好可爱,好喜欢。

——只能占有到这种程度吗?

好想一口、一口,把她完完全全地吃掉啊。

五条悟长出一口气,就着交合的姿势朝牧野俯下身去,轻缓地随动作放下她满是红痕的腿。

体位的变动使他的性器在身下人的穴中摩擦,牧野腿心打颤,由于猝不及防的余波而小声抽气。

她视野朦胧,恍恍惚惚间觉得变暗了许多——男人朝她俯下身,带着情欲的、汗湿的脸比平常还要更漂亮。湿漉漉的白发拂过她的脸,幼蓝色的眼瞳也是湿润的,一瞬不眨地凝视她。

牧野茫然回视。

指腹拂过她脸颊,在她泛红的眼角磋磨到刺痛,她隐忍着闭上眼,唇上落下来一个吻。

齿尖轻咬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安抚着舔舐她。

……总是喜欢这样。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先是捉弄她,然后又出其不意地表达爱意。

牧野有点埋怨地睁眼瞟他,五条悟显然很明白她在埋怨什么——低低的笑声从胸腔传出,热气拂面。

五条悟仍旧贴着她的嘴唇,声音有点含混。

“未来酱真的真的不会离开我了吧?”

“……还在不安什么啊,都到了这地步了。”

牧野声音沙哑,艰难地抬起无力的手臂,捧住他的脸:“你可是五条悟诶。”

她回来的机会都是他一己之力创造的。

他也迟早会具备那样杰出的能力——把她永永远远困在他身边。

牙尖惩罚性地磨了磨她的唇:“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啊,在老师这里是不及格的答案哦。”

“……”牧野无可奈何:“不会离开的。”

她揽住他的脖颈,眸光温柔。

“我要一辈子都陪着老师,一辈子……都做老师的爱人。”

-

黄昏褪去,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房间里夜灯微弱,两个人影黏糊糊地挤在一起,只是静静依偎,也仍觉得无比充实。

“那个啊……未来酱。”

“你不用说出来!我、我感受到了……”

“那……可以吗?”

“老师怎么突然讲礼貌了?难道我能说不可以吗?”

“都箭在弦上了,老师知道不可能不可以啊。”男人的声音不怀好意地扬起来:“我是问别的啦。”

“……别的是什么?”

“就是,拉开窗帘,我们去落地窗那边——”

“不、可、以!”

Notes:

不知不觉写了好长……这就是小头的力量吗可恶……
每条If线后续都会补车,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