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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6
Updated:
2026-03-26
Words:
3,276
Chapters:
1/?
Kudos:
8
Hits:
225

【all 朔】Field notes

Summary:

会有意识地模仿民族志写作(?)用这个题目是认为很适合作为一个系列名,但是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篇,先嬷了再说。

Notes:

*设定问题用语非常规,因此特意声明我是坚定的徐均朔嬷嬷,只会出现徐均朔是0这种定位,依旧双性。
*不想看我编疯话可以直接看最后的pwp部分orz
*ooc致歉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岩朔/鸡树】成年礼

Chapter Text

我利用蔡淇朋友的身份第一次进入当地时,人们回避我们的目光,无视我们的提问。他们不认识我,也同样不认识蔡淇,在这个地方外来者是少见且不被欢迎的。但这种窘迫只是一时,族长会将蔡淇作为他唯一的孩子徐均朔的丈夫介绍给族人,届时蔡淇和我被接纳不再成为问题。

我其实跟蔡淇算得上刚认识,辗转多方我终于联系上这位即将回门的新婚夫婿,此处很感谢他对我研究的热心帮助,在丈夫徐均朔不赞同的眼神下为我勉力争取这个宝贵的机会。当地与外族通婚是极为少见的现象,甚至像蔡淇嫁的这位漂亮青年,离开当地进入陌生城市也是颇为大胆的举动,这些传统惯性都加大了我进入的难度。

最初我预设了与其他族内婚同样的形成机理,即维系稳固紧密的亲族关系,因此在族长儿子的身份下,徐均朔破坏现有通婚圈的行为会影响整个家庭在族内的阶层地位,这对夫妻的婚姻不会受到支持。然而徐均朔的父亲刘岩热情招待了我们,他是一位儒雅的绅士,谈话间自然而然将蔡淇纳入亲属范畴的同时关心了作为朋友的我,在他的邀请下我也留宿在族长家中。

当地的婚姻并非是总体性呈现,社会也呈现原子化,每户拥有独栋房屋极少互相往来,族长拥有最广阔的地域以彰显其拥有最丰厚的社会资源,但他并没有分配的权利。因此,当地并不存在享有实际权利地位的族长,徐均朔同蔡淇的婚姻不会产生利益纠纷,那么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婚嫁习俗。在我的研究陷入僵局时,刘岩的邀请成了理解当地生活的关键。

一周的时间,我屡次想进入其他人家中进行访谈都被拒绝,蔡淇对当地知之甚少,徐均朔仍然是不配合的态度,一旦涉及社会交往的问题就闭口不谈。我帮助他们准备婚礼的相关事宜,借此进一步了解当地文化,婚礼除了当地人均会到场但没有“随份子”这样习俗以外与普遍地方婚礼并无明显区别,这里不再赘述。

婚礼结束后,只有我收到了刘岩的邀请,关于新郎徐均朔成年礼的邀请。当晚我们四人同处一室,夫妻共饮合衾酒后徐均朔主动脱下婚服,新婚之夜的开始是刘岩与徐均朔这对父子的性交,新婚妻子蔡淇和客人作为这场成年礼的见证者。接着蔡淇加入父子的性交,而我拒绝了对客人的邀请,仅仅旁观刘岩和蔡淇的生殖器进入徐均朔体内,这时我才发现在普遍意义上徐均朔才是新娘。
(由于写作方式限制我将这一段补述在最后)

在当地的文化语境下,他们约定俗成地认为一个人的成年与婚姻同时发生,婚礼的仪式在缔结契约之外也赋予了性生活的合法性,婚后新婚夫妻便会与父母分家。

这里资源交换的唯一媒介是性,当地每家人都拥有独特但不常用的资源,有人需要借用时便当门拜访,客人与主人性交来换取资源,主人的妻子可以与客人性交来用以招待,当主人处于生理期、孕期等特殊情况时将由家中的妻儿替代。在当地,主人是无所谓男女的,那么替补上的妻儿也是无所谓男女的,主人代表的是拥有资源分配权利的一方,与性生活无涉。

终于,成年礼第二天我对刘岩进行了访谈。他当年第一个来到这里生活,靠着资历与威望成了族长,但随着发展形成的生态他无法决定。尽管靠着积累的资本他不必外借,却无法拒绝上门的邻里,妻子离世后他便支持徐均朔离开,本以为他不会再回来,可徐均朔还是坚持要完成这场婚礼,刘岩和蔡淇同意了他的要求。婚礼本质上不再囿于当地地域,参加婚礼不存在任何的交换行为,因此他们不交“份子”,本家也不必回报性交。

结合这些实证资料,我预设这种特例在未来会常态化,长期与外族通婚后当地将逐渐被文化同化,最终实质性消亡。

 

——
扣子一颗颗解开,衣衫滑落露出白皙的躯体,两点红缨早已挺立,徐均朔坐在蔡淇和刘岩的中间,侧身拉过刘岩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胸脯,手叠手彰显着两人的亲密无间,乳粒在掌心刮蹭带来细微的颤抖。

“朔朔?”刘岩不明白徐均朔在性爱上为何如此主动,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就要揉胸,小孩夏天有这种可爱的小习惯他只以为是尴尬紧张的动作,或许现在也是在寻求他的安抚。他手指用力将不多的乳肉全部拢在宽大的手中揉捏,微微起伏的弧度在压力下溢出指缝,突然加重的力度让本就敏感的徐均朔呻吟声陡然放大,刘岩这时才发现徐均朔的胸没有特意锻炼的胸肌但仍比一般男孩要大。

“父亲……”刘岩手上不停,人却僵直看着徐均朔睁着水盈盈的大眼睛靠近,呼吸交缠的瞬间他被徐均朔一同带入迷乱,柔软的唇印上,温热的舌蛮横地探入其中一下下顶弄他的上颚,他不得不用舌头与他的挑逗缠斗,亲昵的称呼融化在吻中,这场期盼几年的热切爆发在父子前所未有的交流中。

徐均朔感受到刘岩从最初的被动到现在主动揽过他的脸加深这个吻,即便是溺毙于此他想他也是幸福的。他窝在刘岩肩上喘气,眼神失焦地看着客人,全然没有半分无措,只有餍足的笑意,徐均朔一手将刘岩按下,挺胸送到他面前让他含住乳粒,一手伸向背后与蔡淇十指紧扣。

缓过神后,徐均朔埋头将刘岩半硬的阴茎握在手里摆弄了几下,像小猫用爪子拨弄摆在他面前的玩具,低头含住龟头,吮吸几口,侧脸用软舌描摹每一寸筋络,最后捧着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在脸颊肉上蹭了蹭。“嗯……好舒服。父亲,舒服吗?”徐均朔专心眼前的时候,蔡淇掰开他的两瓣臀肉同样含住了他腿间的嫩穴,舌头探入细缝中挑弄阴蒂,喷出的淫水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嗯。”刘岩低哑的声音回答他,情欲从徐均朔望向他的上目线开始,顺着目光蔓延全身。他几乎没有什么动作,更没搭理一旁的蔡淇和客人,只看着徐均朔扶着他的阴茎蹭过穴口,由于不太熟练没有进去。徐均朔调整了姿势,双腿跪坐在刘岩身侧,没忍住他揉了揉徐均朔挤出的大腿肉,小穴刚吞进龟头,徐均朔受惊下腰一软全身的重量下压,整个阴茎填满了甬道,撑开了所有褶皱。疼痛伴随着一丝快感,陌生的感觉比乳头得到的快感还要刺激,因脱力而快栽倒的身体被刘岩伸手扶住,掐着他的腰不容置疑地固定住他不许乱动。

等刘岩认为徐均朔的身体终于适应了体内的异物,才拍了拍徐均朔的屁股让他自己动,兀自开始懊悔刚刚自己怎么忘记给他扩张,这下定会受伤。

徐均朔卖力扭着腰想取悦他的父亲,但缺乏锻炼的他没多久便体力不支,原本还可以上下起伏用小穴套弄阴茎,现在只能缓缓摆动屁股感受阴茎在阴道的嫩肉上乱顶,刘岩被磨得实在忍不住,只能自己开始挺腰抽插徐均朔的女穴。

“可以喜欢我吗?”父亲,我也有母亲一样的女穴,可以容纳你的阴茎,我也有母亲一样胸乳,怀孕后我也可以产奶哺育你的后代,徐均朔被阴茎搅成乱麻的脑中只有这个念头,他不想再被父亲抛弃,父亲的爱像星星,他每晚每晚地追寻那颗明亮的启明星,如今他的潮水淋下散开云雾,终于感觉离星星更近了。

“我一直爱你啊。”

“那射给我好不好?”

“好。”刘岩俯身在徐均朔被汗洇湿的发间落下轻柔的吻,阴茎抵在宫口射出微凉的液体,将全部的爱和欲望都给予身下他最疼爱的孩子,离家的不安被均朔深藏,他能做的只有在他归家时告诉朔朔,别怕,我一直在。

徐均朔松开一直与蔡淇紧握的手,搂住刘岩在他怀里扑簌簌落下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刘岩扶着他的腰,拍了拍丰腴的臀肉,肉浪荡起,阴茎退出,白浊的粘液顺着翕张的穴口流出滩在深蓝的床单人流下一片印记。刘岩与蔡淇对视一眼稍稍点头示意,蔡淇将两根手指插入尚未合拢的花穴抠挖,精液顺着流出更多,但深处的终究无法仅靠这样就能清理干净,蔡淇便不再纠结,托着徐均朔的胯进入了糜烂的穴道。

徐均朔在刘岩怀里无声落泪,被再次进入也仅有微微蹙眉的反应,通红的眼眶远比不上含着蔡淇的花穴艳丽,媚肉更不管是熟悉还是陌生都殷勤地吮吸起来。蔡淇从背后紧贴着徐均朔,肚子上的软肉在蔡淇手中揉捏,同刚刚刘岩揉捏他的乳肉一样。“嗯啊……太快了……我不行了!”徐均朔插在蔡淇的阴茎上被贯穿,几乎是坐在蔡淇身上挨肏,臀肉一下下撞在耻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唔……高潮了……”徐均朔无力地承受接踵而至的快感,蔡淇反手揽住徐均朔的肩膀,即便是徐均朔在高潮的刺激下抽搐着逃离也被按回阴茎上,女穴只能吞吐着阴茎一股股地喷出淫水,徐均朔的阴茎把他和刘岩小腹间射地一塌糊涂。蔡淇靠在徐均朔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凸起的蝴蝶骨,徐均朔难耐地颤抖,挺身往刘岩身上靠像是要逃离,脖颈也伸展出脆弱的弧度向刘岩索吻,蔡淇按在了徐均朔小腹被阴茎顶起的凸起,狠狠地顶撞徐均朔的宫口。

在激烈持续的抽插下,蔡淇终于被胞宫纳入其中,龟头被紧致的宫口含着,他将精液射在了徐均朔最柔软的子宫内壁,嘴含着徐均朔的耳垂含混地贺喜两人:“均朔,新婚快乐。”他是撬开徐均朔离家的那枚锁的人,阳光投下不安延缓生长,将空隙填满未曾经历的喜悦,蔡淇小心翼翼地按时按量给徐均朔精心栽培名为生活的花浇水施肥,谁都能看见那份美丽。徐均朔会摘下各色的花赠与他们,或分享或安抚,或这时白色的小苍兰绽放在他腿间。

徐均朔偏头与蔡淇接吻,“我爱你,阿蔡。”你是爱人。刘岩是父亲,是亲人,亲爱的人,刘岩笑着看两人,同自己的亲吻急切的索取不同,夫妻间的亲吻是涓涓细流的柔和,在温存中交换体温诉说爱意,他抱着徐均朔轻声说:“新婚快乐。”

Notes:

*婚后两性关系的限制固然较严,但是不仅事实上通奸案子常常发生,而且有地方在规定的情形下,婚外可以有正当的性生活。初夜权,宗教性的神女,成年礼时的性交,借妻,以妻待客,交换妻子,以及情人制等,常是最受人喜谈的风俗,任何人类学的书本上都很容易看得到。
费孝通. 生育制度[M].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99.
*最初就是想吃口3p的醋,但看文献看疯了,于是写了很诡异的东西,如果能看完我不甚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