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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戒指的是妻子,不戴戒指的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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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面色如常地跟四个人打了声招呼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绕开私生之后他开着车来到了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按亮电梯,二十一层,邓佳鑫说他喜欢高层,觉得采光好。
“咔。”
门锁被指纹识别打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左航换了拖鞋,慢慢地踱步走进房间。
隐隐能听到几乎力竭的呜咽声,幼猫撒娇似的叫声。他打开了主卧的门,按开灯。
床上的人被反捆着手腕,脚踝被锁链束缚在床尾,床上的垫纸已经泛开一大片的水痕,插在后穴里的按摩棒还尽职尽责地运作着,可怜的穴道已经一点刺激都受不下,稍微震颤一下都会吐出清液来。
蒙着眼的布条也被哭湿透。
口球紧紧的箍在嘴巴里,让邓佳鑫知道有来人也没办法喊出声音。
左航俯下身体,摘掉挡住邓佳鑫视线的布条,漂亮的眼睛此刻全是泪水,有些虚焦,好不容易才能对上左航的脸。
“想骂我。”
左航轻轻道,随即笑了起来。
“心心,我说过的,戒指要一直戴着。”
他握住了按摩棒,在身下的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狠狠地将其往更深处推进,邓佳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戴戒指的时候心心是妻子,不戴的时候呢,心心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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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被室友绑着操醒是什么感受。
邓佳鑫觉得自己有话要说。
迷迷蒙蒙地被人往身体里射了精液,插了按摩棒,美名其曰好受孕,他刚想发作大骂左航可谁知一醒来就看见此人眼神阴森地盯着自己,话语却是十分委屈。
“心心,你上周三没有戴我送你的戒指。”
听到这句话邓佳鑫的瞌睡完全醒了,作为左航受害者他完全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上周三确实是忘戴了可是他一直藏着左手然后出外务去了怎么会被左航发现呢。
好像有心灵感应一般,左航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
“我看到你飞机餐的机舱图了,你擦手的时候手指露出来了。”
Jesus。
如果可以的话邓佳鑫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私生,但是目前来说不太可能,所以他希望自己的洁癖不要如此具有优先级地发作。
他动了动自己的腿想要坐起来然后惊喜地发现自己被锁起来了,字面意思的锁,两条锁链拷在他脚踝的铁圈上要感谢左航吗这时候也不忘了给铁环上一层毛绒保护套,然后和床尾柱捆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
“今天你没有课,没有外务,没有活动,我查过了。”
左航很优雅地叉了一个切块的草莓到他嘴巴里,受制于人的邓佳鑫想着不吃白不吃还能把自己饿死不地嚼了嚼,草莓买得挺甜。
在给他喂食了半个盘子的水果之后左航还记得给他擦擦嘴,然后飞快地给他戴上口球。邓佳鑫睁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呜呜咽咽地抗议着。
“不可以违背约定哦心心。”
左航启动了按摩棒的震动模式。“唔!”一瞬间,邓佳鑫早上莫名其妙被操了一顿的身体很快地高潮了。他明显地感觉到精液在肚子里不停晃动,简直就像容器一样现在的他,突然想到做甜品的时候打发奶油的过程,邓佳鑫艰难地想着,他往后一周都不会给左航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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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嘴巴流水,下面也一直流,阴茎根部被左航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绑起来说是什么为了他身体着想。
个鬼。
邓佳鑫边流眼泪边在心里骂人。
他也只能靠骂左航维持着一点清醒的理智了,房间一片漆黑,窗帘遮光性很好,一点自然光都透不进来,他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几乎要被底下这根按摩棒弄成“只会淫叫的玩具”,上次左航是这么说的。在把他放置半天之后,感觉人太容易美化苦难经历以免给自己留下太多不好的回忆,他其实都对上次这样的事情印象没有很深了,但现在,又让他记起了那种爽到极致整个人都要坏掉的感觉,身体喷了又喷,肚子里的精液感觉都要被稀释成水了,他苦中作乐地想。
左航好像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坏了,邓佳鑫隐约回忆起来,在他们俩刚搞上床不久,某个人就很自学成才地搞来了润滑液和套,在他跑到他家给他庆祝生日那天,一边红着脸亲他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这些玩意儿,说着,佳鑫把你送给我好不好。
处男第一次被那么紧的穴夹着当然是很快就射了,邓佳鑫还嘲笑了他,但是马上他就后悔了,他不知道左航这个致力于把他玩得每次都和小死一回没区别的恶习是不是从这里开始的。他发自内心觉得左航变成太监都能把他弄坏掉。但那也不赖,做爱好啊,累了就能立刻睡着,做爱费时间,睡觉也费时间,醒着的时候少了痛苦就少了,青春期的时候他老是这样想,可左航发现他有这个念头之后降低了他们做爱的频率,哪怕是他赤裸着坐在他身上蹭他都忍下来了,你是不是柳下惠啊邓佳鑫骂他,穿起衣服就要走,又被左航紧紧抱着,他边骂他边回抱过去,他们紧紧抱着淌眼泪,衣领被哭得好皱,他拧不干的十五岁,稍稍触碰就像春天的雨滴滴答答好多泪水。
他们是一对爱侣到仇人、炮友到夫妻。
左航送给他那枚戒指的时候他没有想太多,几千块钱的东西他现在也能买得起,如果左航没有安全感的话,他想,那就戴着,他收下,他能给。
可是现在他感觉给得好累,腰好酸,脑子里除了左航什么也没有了。他愤愤地又在心里骂起来,左航,特别坏的坏人。很快他又被激烈的快感冲击到没办法再骂左航,高潮一层层叠加,让他什么也没办法想。
他幻听有人在喊他心心,灯被打开了,布条被摘下来了,不是幻听。左航推着那根按摩棒,又将他送上了一次残酷的高潮,他好像才记起他阴茎根部的环,在他干性高潮之后才解开,然后说,射吧。邓佳鑫终于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浓稠得不行,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左航的这一声命令射空了。
按摩棒被拔掉了,肚子里的东西不停往外流,他有种自己失禁的错觉,随即被滚烫的阴茎狠狠堵上,邓佳鑫下意识地绞了绞,穴道内的每一块淫肉像遇见久别重逢的情人那样亲热而毫不知耻地痴缠上去,他听见左航在笑,说心心是好玩具、乖玩具。左航总喜欢夸他,夸到他整个人发热发红,又俯下来说怎么被假鸡吧操了一天了还这么紧,心心天生就是最好用的小飞机杯对不对。邓佳鑫在灼热的呼吸声里有点点难堪地哭出来,左航就是这样,夸赞他之后又会说怪话,让他觉得自己完全是被物化的鸡吧容器。左航温柔地亲掉他的眼泪,然后解开他反缚的双手,因为被绑太久已经有点麻掉了。左航拿出那枚让他在高潮地狱里攀升下坠的戒指,说,心心要戒指吗。邓佳鑫潜意识知道戒指的重要性,伸手要拿,左航捏住他的手,又在他耳边说,那心心是左航的妻子吗。他只会一直点头,很乖很乖地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是,然后又被操到只会呻吟。
他被戴上了那枚戒指。
口球也被拿下来了,邓佳鑫的嘴巴一时间也闭不上,他叼住左航的肩膀,用牙齿细细地磨——他是想咬他但是闭合不了。左航任由他叼着,更加猛烈地撞击他的身体,他含不住那块肉,只能发出高亢的淫叫。
被内射的时候他听见左航说妻子应该叫丈夫什么,他迟缓地转动了一下脑袋,然后说老公,他喘息得厉害,也不忘了带上这个称呼求左航慢一点点。
“这次会怀上老公的宝宝吗?”
邓佳鑫想会的,一定会的,射得那么多那么深,肚子已经满了,这是妻子的职责。
“会... ...”他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成年体的爱人,视线里突然闪过九个春秋冬夏,他和丈夫度过的那么多年。
他攥紧了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