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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晏】恶俗交易

Summary:

江晏年轻时被陷害入狱,出狱后在地下打黑拳偶遇神秘金主,为了还高额债务,江晏忍辱负重过上了被包养的生活。白天和金主花式做爱,晚上又要满足孩子的性欲献身….

“你做我的情人,我做你的金主,从此之后你不必为钱发愁,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事情。”

这是一个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江晏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其实并非如此;
少东家以为自己的伪装不会暴露,其实漏洞百出…

现代狗血金主pa,黑帮小狗x江晏

ps.为肉而写,一叔两吃,小狗白切黑,用金主身份做爱时用了易容术所以叔认不出来…至于为什么瓜要隐瞒身份包养叔,你听我编。(小狗掉马后还会有追叔火葬场,很多暧昧拉扯,很多做爱做恨,能接受再进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Summary:

厚乳,叫爸爸,言语羞辱…狗还撒娇装可怜…

Chapter Text

**

“脱,脱干净。”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上夹着半根未燃尽的烟,缭绕烟雾隔开他的脸。他等了很久才听到另外一半传来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旋即满意地笑了,饶有意味地嘲弄道,

“你都卖给我了,还跟我装什么贞洁?尊严和钱不能都要吧?”

江晏低着头对于羞辱沉默不语,只是按照指令一件件脱掉穿在身上的衣服。他今天来时外面下了雨,外套上还沾着几滴水珠。偌大的房间装修华贵,地板铺满天鹅绒毛毯,江晏从前膝盖受过伤,跪在上面也不至于特别疼。

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也被脱去,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终于掐灭了烟,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三两步走到江晏面前,抬手掰起他的下颚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江晏的眼睛生得漂亮,狭长低垂的眉眼不怒自威,透过微明黝黑如镜的眼眸随年岁渐长而渐渐褪色,依稀还能看出当年风范。或许是被用过药的缘故,眼尾处还有晕红未褪,平白添了几分脆弱。

江晏被捏得生疼挣扎着也无济于事,他嗅到男人衬衫上残留的接骨木味道,淡淡的香水味幽幽钻进他的鼻腔,剥夺最后一丝清澈的空气。

男人喉结动了动,那双手转而朝下遏制住他的脖颈,

“在我这里,你最好听话一点。”

男人看不下去他磨磨唧唧的样子,干脆直接把人薅起来摁到沙发上,还没等江晏挣扎,舌头就率先探入口腔,不容拒绝地凌虐他每一寸空间。江晏被亲得发懵,肺部喘不上气,想要推开男人,无奈身体瘫软无力,屋里的香氛令他浑身燥热,软绵绵的四肢毫无招架,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猛烈强势的亲吻。

金主折磨够了,舌头从他口腔里慢慢收回来,江晏的嘴唇被他吻的发红,眼下只顾着大口呼吸,也顾不上再继续跟对方较劲。但男人似乎并不满意,他搭上一条腿插在江晏的双腿之间,稍稍用力一抬,大腿紧紧贴着他的下半身。江晏感觉整个人被架了起来。

“你平时也这么对你老板?”

江晏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江先生不是很缺钱吗?怎么一点服务意识也没有?”

金主的语气仍然是冷漠的,还参杂着一丝戏谑和嘲讽的味道,说罢顽劣地用大腿顶了顶江晏的下体,隔着内裤揉搓用膝盖揉搓着半勃的阴茎。

江晏被他顶得难受,他下意识地想夹紧大腿,用肩膀撞开对方的禁锢,男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行为,大腿贴的更紧了,嘴上也不肯留情面。

“这个时候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不会是你对谁都起反应吧?那你家那孩子怎么办…”

听到金主口中提及少东家,江晏突然谨慎起来,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要做就做,不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江晏努力找回了点自己的声音,他清明的意识就快要消散,他的腿仍然挣扎着,隔着裤子在金主的大腿上摩擦,又热又痒。

“这只是你和我的事情。”

江晏最后只想出这么个破烂理由,当然在他脱口而出的下一刻便后悔了,金主嘲讽的笑声传到他耳朵里,

“怎么我一提到他你就那么激动,哎呀呀,他要是知道自己亲爱的叔叔为了他宁愿出去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男人宽大温热的掌心覆上江晏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着,离开时顺手连最后的内裤也替他脱掉。江晏全身都跟着紧绷起来,男人的手比想象中粗糙些,江晏总感觉这双手有似曾相识的触感。

“你...你想对他做什么?”

江晏努力想直起身子找回点所剩无几的尊严,无奈命脉被金主捏着,没有地方可以倚靠,全部的重心都在男人身上。

对方此时释放了他的手腕,江晏少了支撑,只能掐着金主的肩膀,努力想分担一些注意力。男人的西装的面料太滑,丝绸质地的面料使不上力气。占了上风的金主一只手在下面把玩着江晏的阴茎,起先只是握住,随后便慢慢撸动起来,语气轻佻缓慢,似有意愚弄他。

“我不会对那孩子做什么,你只要乖乖听话,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情。”

他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江晏咬着牙,此时此刻他紧张得像一根绷直的琴弦,下身被粗糙抚慰着又疼又热,偶尔控制不住地会从齿缝里漏出一两声喘息,

“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后悔...但如果你敢去打扰他...嗯啊..”

江晏努力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他声音颤抖的厉害,虽然是威胁,但是沾染上了哭腔,听上去像是猎物被捕前发出的呜咽,毫无震慑之力,完全是小猫呲牙。

男人眉毛一挑,停下手淫的动作,凑到他跟前贴着额头,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现在的状况,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吗?”

金主轻笑一声,又狠狠捏住他的阴茎。江晏控制不住,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手掌贴着金主的脖颈,想要遏制住他的呼吸。他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伏的胸腔昭示着他迷乱的思绪,

“现在你是卖给我的,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生了张完美的面孔,眉骨突出,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黛黑的瞳孔,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却如蛇蝎一般,剜去人的心,但江晏只觉得厌恶。

江晏被弄得难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攀住金主的脖子,把脸埋在对方滑腻的西装外套里,想隐藏方才不慎发出的,令人羞耻的呻吟。然而那声轻微的喘息又被男人捕捉到,江晏听见对方又笑了一声,

“别把我想象的那么坏江先生,况且你靠打黑拳赚钱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卖给我不好吗?只要撅着屁股等着被操就行了。”

男人的手不肯罢休,又开始把玩他的奶,宽厚的手掌毫不怜惜的揉捏胸前的两坨乳肉,多年锻炼的缘故,江晏的胸部格外丰满结实,在紧绷状态下乳房胀得更大了,稍稍一碰连同周围一圈都泛红。

忍耐…再忍忍,等一会就好了,孩子还在等他回家…江晏告诉自己,为了给少东家更好的生活,这些年他亏欠这孩子太多太多。他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却不曾想又被对方薅住头发,他的头被迫被抵在墙上。

嘶…原以为后脑会直接撞到硬冷的大理石墙壁上,不成想男人还留心护着他的脑袋。房间里的香薰着实熏得他难受,他放弃了挣扎,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男人的手指在他嘴唇上滑动摩挲,抹匀他咬破溢出的血,原本淡色的唇倒显得艳丽许多。

只要忍耐就好了。

只要闭上眼睛就都会过去的。

昔日威风凛凛的江警探哪里受过这般羞辱,就算是在监狱里那些年,被人揍得浑身是血他也没喊过疼,没掉过一滴泪。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即便愤怒,屈辱,不甘又如何,他需要钱,没有钱就不能给少年想要的生活。

“江先生,你怎么哭了,我还没欺负你吧?这才到哪,就哭成这样?”

 

**

男人抱着江晏的后腰猛烈地撞着,但见对方一声不吭,脑袋埋在枕头里,心中不免有些烦躁,挞伐的速度逐渐放缓,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揪着他的头发将人从床上薅起来。

“你是不会叫吗?别觉得忍忍就能过去,不取悦我的话你是拿不到钱的。”

卧室里没有开灯,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色,只听他说完又贴着他的发鬓亲了亲,让江晏转身换个姿势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

“你自己动一动,弄得我爽了就放你走。”

他掰着江晏的胳膊令他搭靠在自己肩膀上,

“扶好了!你这样怎么能坐稳。”

“来,不要低头,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

男人捏着江晏的下巴,下半身还在不停得在里面顶弄。身前的阴茎已经不知泄过几次了,软趴趴的垂着,后穴却还含着男人硕大的性器。江晏不懂床上的技巧,只是无措地听从指令扶着金主的肩膀微微挪动屁股,稍稍上抬,再缓缓坐下去,他明显感觉自己含在体内的那根还在不断涨大发热,不知这场漫长的折磨要到什么时候结束。

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到江晏屁股上,男人的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他的臀部。江晏被猛地这一抽拽回了不少意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紧接着又是另一下,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到了另外半边。

“不听话?看来我得好好调教一下你了。”

“呜嗯…”

江晏整个人都被男人圈禁在怀里无处可逃,硬生生吃下几个巴掌,这般羞辱对他而言只是开始。男人的手从屁股又摸上他的后背,江晏身上伤痕累累,摸上去并不算光滑,凹凸不平的旧伤疤错落在各处。金主不忍啧了一声,掌心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他没有再说什么话,复压着江晏回到床上继续操干。江晏柔韧性很好,双腿轻而易举就被折到胸前,身下那口小穴全然吞吐着男人的茎物。那口小穴贪欢地吃着入侵物,毫不顾忌主人的面子,好似天生就该吃这具阴茎。男人尽头正盛,凿得又深又很,囊袋拍打皮肤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我想要干你,你必须随叫随到。”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来在江晏通讯录上输入号码。江晏的联系人没几个,随便一滑就到底了,只是首页出现的名字格外有趣。[A AA江晏的小狗]。男人没发表什么评价,输完手机号后在备注的位置停了一会,瞥向身下已然被操的眼神迷离的人,突然有了主意,最终在那一栏里输入了“爸爸”两个字,B字打头,刚好就在[小狗]下面。做完这些,今晚他也算尽了兴,最后一汪浊液全部喂在江晏身体里。

“浴室在出门左手边,你可以洗干净了再离开。”他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看在你今天是第一次的份上我不计较那些,但是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可以长进些,不要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江晏低头穿衣服,平淡地嗯了一声。男人做得太过分,痛得江晏几次都没能站稳,末了只能先倚靠在墙上。

“还行吗?要不然我送你?”

“不必...”好心被直截了当拒绝,江晏的表情并不好看,下面撕扯的疼痛,隐约感知到应当是发炎了。他当下满脑子都是回家后怎么避开孩子偷偷处理伤口。

“怎么,害怕被你家那位发现?” 男人冷笑一声,也从床上站起来,影子遮天蔽日压向江晏,抓起他刚系好的衬衫拽到跟前,

“你说,是我干你干的舒服,还是他干的舒服?”

**

江晏是打车回家的,他对少东家说自己今晚有应酬要回去的晚一点,让他先睡觉不必等下去,也不知那孩子有没有听话。

为调查当年王清队长死亡的真相,找出潜伏卧底,江晏不惜以身入局,因而也得罪了不少同僚,最后不仅没有帮义父沉冤昭雪,还把自己弄进监狱。在号子蹲的那几年除了曾经几位挚交常来探望,就连少年也不知道。寒香寻替他圆了谎,对少东家说江晏要到国外出差几年,等任务结束就回来看他。一别数年,孩子怨他,恨他,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一条消息都没有。少年已经长大了,明明临别时还是像小柳条似的长竿身材,再见面已经能把他拢在怀里。只是性子还是没变,和当年一样爱哭。他窝在江晏怀里呜呜咽咽诉说着思念,江晏的心一下软下来,暗自立誓要给他更好的生活,弥补这些年以来的空缺。

自被陷害出狱后江晏就找不到什么体面工作,跟金主相识是在某次地下打黑拳的现场,他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盯上他的,那次他伤痕累累的从擂台赛走下来,本是想先处理好伤口再回家,却被男人挡住了去路。对方单刀直入毫不拐弯,

你做我的情人,我做你的金主,从今往后你不必再为钱而担忧。

江晏就算再不堪,还没有沦落到去卖的程度,况且地下拳场鱼龙混杂,说不定就先前得罪的人故意羞辱。

“不行。” 江晏直截了当拒绝,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的香水味令他作呕,江晏攥紧拳头压抑怒火强忍住没有直接给对方一拳。

“那很可惜,如果拒绝的话,你连在这打拳赚钱的资格都没有了,一个有牢狱案底的人还能找到什么工作?一个人养孩子很不容易吧?撅着屁股就能赚钱的活那么多人抢着干呢。” 男人似乎能读懂他的心思似的,字字句句都往他肺管子上戳,“放心,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江晏后退半步,恶狠狠瞪回去,

“你威胁我?”

男人笑了,弯下腰凑近看他,

“那又怎么样?你都来这种地方了还有什么条件可以谈?我是好心帮你解决燃眉之急,江先生考虑一下?这年头尊严值几个钱?”

男人把江晏逼到角落,他戴着一顶礼帽遮住大半张脸,两人之间只隔板寸不到的距离,刺鼻浓烈的香水味不容拒绝地渗透每一寸毛孔。他握住江晏的一只手,撩拨似地撸起袖子,在他手臂突起的青筋上细细摩挲。

“你很紧张?我又不能吃了你。”

男人是谁?是怎么认识他的?为什么对他的各方面都如此了解,又为什么偏偏找到他?江晏一概不知。

既然能赚钱,江晏就可以改善孩子的生活,能让少年过得好些,他心甘情愿。更何况与他在监狱里受过的那些相比,这点屈辱之苦又算什么。

“算了,我不喜欢强迫的。” 他放开江晏转身欲离开。

“等等…” 江晏叫住了男人,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暗潮汹涌皆沉默于眼底,

“我答应你。” 江晏说,

“你要先给我钱。”

**

江晏回到家时屋里是黑的,角落里突然窜出来一个背影从后面抱住他。

“江叔,你今天回来好晚…”

少年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手臂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抓住就不放手。

“今晚应酬比较晚,不是跟你说过先休息吗?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 少年继续贴在他身上,鼻子猎犬似的嗅来嗅去,

“你身上好香,我不记得江叔有喷香水的习惯。”

好在他回来路上已经打好腹稿,撒起谎来游刃有余,“同事喷的,包间里不通风,不小心就沾身上了。”

“哦……” 少东家听完这才松开他,主动帮他脱掉外面的衣服,“我放好了热水,江叔快去洗洗吧,我已经洗过啦。”

江晏走到哪这孩子就跟到哪,生怕他跑了似的。他总觉得少年今晚的行为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下半身做太过了,连同大腿内侧都火辣辣的疼,江晏不想让少年发现端倪,在走进浴室前拒绝了他的帮忙。

“我自己洗就好。”

“可是江叔…”

砰地一声,江晏直接把他关在门外。

太疼了,他不知男人当时对他用了什么药,后穴不断地流出淫水,这会他整条内裤都被浸透。江晏咬着牙不许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布料严丝合缝贴在臀部,脱掉后表面还沾了几滴白色的浊液。不光后穴,就连身前的阴茎也被玩弄得泛红,这会又已经有了挺立的趋势。

该死,他向来清心寡欲,今晚和男人做过以后身体就像被下了某种蛊虫,酥麻伴随痛痒自下体攀沿而上,他浑身发烫发抖,理智与情欲兵戈相向,江晏扶着洗手台稳住重心,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脚下瞬间脱力跪倒在地。

咣当———

“江叔?!江叔你还好吗?”

少年着急地在外面敲门。

“别进来!” 江晏不想让这孩子看到现在这幅狼狈模样,身前的性器胀得发疼,少年站在门外,磨砂的玻璃窗花勾勒出他模糊的身影。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滑倒了,待会就出去。”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小宝听话,先到卧室去睡觉…”

江晏打开花洒混淆视听,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挺立的前端,水声掩盖住他粗重的喘息,升起热腾的蒸汽熏得他皮肤红润,错落在身上的吻痕因此更加明显。江晏撸管的手法潦草至极,修长带茧的手虚拢在勃起的男根上,他恨自己不听话的身体,恨自己这些年的亏欠,床榻之侧所受屈辱化成自我厌弃,江晏拼命揉搓自己那根可恶的阴茎。

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汗水自额间流下,他压抑低喘着,只想赶紧解决这不合时宜的欲望,偏偏此时后穴又淌出黏腻的爱液,整个浴室弥漫的都是迷乱的味道。

“嗯……啊….”

终于伴随着一声叹息,江晏终于泄了出来,精液弄得他满手都是,他赶忙用花洒冲洗干净,又心虚似的涂了两遍沐浴露遮盖气味。身上的….吻痕和牙印暂时消退不了,若是被那孩子看见肯定要受责问,江晏对着镜子前后照了照,脖颈,腰腹,手臂都是性爱留下的印记。

完全遮不住…

要怎么才能逃过一劫…?

他裹着睡衣回到卧室时少年已经躺到了床上。江晏不知少年有没有睡着,因而脚步放得很轻。洗过澡后身上那股不适感以及消退,只是腰腿还是会有抽痛,他咬着牙慢慢躺下去,身体刚一接触床榻,身后的藤蔓又一次不容拒绝地压了上来。

“今天你洗澡用了好久…”

“嗯,有点累了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江晏背对着他因而看不清少年脸上是何种表情。

“你今天没去应酬吧?” 少东家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江晏身体一抖,拉起棉被盖住头脸,还是保持冷静,

“应酬这种事情我骗你做什么?”

“我打电话给陈叔、寒姨,你说今晚他们在一起吃饭,但是陈叔说你一早就回绝了,他说你有别的事情。”

该死,江晏只记得跟寒香寻串通,忘记还有陈子奚这茬。

“我在跟其他客户吃饭,忘记跟你讲了。”

“哦…” 少东家平淡地应了一声,身体贴得更紧了,与此同时手也不老实,撩起睡衣下摆伸进去乱摸。

江晏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经不起半分折腾,稍加把玩又微微挺立起来。

 

“小宝…今晚恐怕不行..”

江晏摁住那只作乱的手,生怕对方再问下去。

没有人知道他在做这样不体面的工作,就连寒陈二人也不得知。

他无法直面少东家热忱的目光,一直以来他都教导孩子心如规矩,志如尺横,本该以身作则却自愿堕坑落堑,巨大的愧疚感铺天盖地将他裹挟。少年不听他的,那只手已经伸进江晏的裤子,把玩着他的阴茎,江晏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不成想被他狠狠捏了一下。

“呃啊…”

“江叔骗人,骗人就要接受惩罚。”

少东家说着,身体已经不由分说压了上来,膝盖抵在江晏双腿之间迫使它们分开。江晏知道今晚难逃此劫,只是害怕身上遍布的爱痕一览无余,他喉结上下滚动,犹豫片刻才说,

“别开灯行吗…”

他眉毛一挑,对这样奇怪的恳求并没有怀疑,

“好啊…”

烫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少年的语气带着某种琢磨不透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江叔就主动骑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