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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萨斯,鸡奸通常被认为是一种反动分子所患有的精神疾病。
工人领袖说,如果你的肛门撕裂,或者剧痛,或者流出精液——这说明你要么是一个背离乌萨斯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妄图用肉体重现旧时代奴役社会淫靡的肉体交易来逃避劳动的懦夫;要么就是用花言巧语蒙蔽欺骗劳动社会中精英管理者、挑拨人民与管理者的恶魔。
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被宪兵抓起来扔到牢房或者神经病院里去。
但黎博利军官被高抬着腿压在矮柜上被亲王亲吻的时候,那些乌萨斯最好的医生们的论著和工团领袖们签署的公约就成了废纸。年轻的将军被蜕下的军装裤成了捂住所有民报、公报的嘴的艳俗烂料;那条还夹杂着火药碎屑的尾巴被拽着露出雄性骏鹰第二口等着被征服的洞,让工人权益流到乌萨斯最冷的那条河里去、让人民平等烂在雪里。赫拉格长着这张脸就是为了被操的,去他妈的,总要有人在今晚操死这个婊子。
骏鹰被掐着脖子仰头抬起,他只看到奢靡的彩窗上投下迷幻的影子。他没有权利拒绝任何一个乌萨斯,尤其是一个乌萨斯贵族。
炙热的硬物顶进他处女般紧涩敏感的穴口,他从肺里挤出沉闷的呻吟,和交战时前线的风雪一样冷。
接着用不被设计来交合的器官交合,交合,刚从病床上被抱下来被秘密送进邸府的将军只吊了五天的葡萄糖水,不受意愿的被乌萨斯捅成糜烂的、瘫痪的一具破碎的性器。颤抖着被操进最深处,痉挛着红成一团只剩下柔软顺滑的肌肤的肉质飞机杯,他的耳羽颤抖地报信,求您了,停下,停下,那头银发的主人在被顶的上下起伏中应激了,他被欺负的忘了自己是谁,叫什么。从医院被推到这里来的黎博利忘了自己是帝国的将军,甚至忘了自己是雄性,乌萨斯的坚钉凿开了他的眼泪,甚至要凿一套阴道和子宫出来,黎博利尖叫着,可只要他的响声传到门外,要么被当成神经病拉进病院里、要么被当作旧世纪逃过围剿的魅魔被烧死在火堆里。所以他只能做一个刚刚打赢了仗又上了当的妓女。
不得安宁。
荣耀长成了他羞耻的、恐惧的——恐惧被提起、恐惧被征用,被触摸的敏感之事;又或者被帝国、被每一个除了他以外的人觉得是他贱卖的赖以生存的器官。
长成了那只黎博利的阴道。
他成了彻底的,光荣乌萨斯帝国的耀眼的军妓,被命令去边境把他的命,把他的头颅献给敌军。看呐,负责谈判的乌萨斯的高贵黎博利将军,他优雅的否认自己的重要性,把那颗耀眼的脑袋伸进两个帝国博弈之中的断头台,左腿和右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器官,地点。用那副整个乌萨斯最柔顺的马尾、屁股,或者窄腰身让所有人对帝国的傲慢和轻蔑息怒,被灌下数不清的酒,性药,或者白色的分泌物,就像一场又一场狂欢的幻觉。
他被辗转在皇帝、亲王,贵族,使节们手里,他做的难道不够优秀吗?一头骏鹰被允许光明正大的在乌萨斯活动,哪怕除了用来露出悲伤神情的脸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他自己了,但他难道不够好用吗?没有比这头黎博利将军更廉价好用的东西了,他没办法拒绝国王的命令,没办法拒绝亲王的胁迫;没办法拒绝工团的诉求,也没办法拒绝孩子们天真的游玩邀请。把他视作平等个体的朋友们都被吞进了乌萨斯的风雪里,乌萨斯不欢迎他的朋友,不希望他有朋友,不希望他有资格拒绝,呼啸的狂风和锋利的雪片叫嚣着要把他囚禁在这片土地上做永恒的性奴隶,只是因为他想活下去。
帝国把羞耻打进每一寸他想要继续呼吸的骨头里,所以耻辱形影不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