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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少侠的背影，是赵光义最熟悉的事情之一，所以即位那日的清晨，看着少侠远去的身影时，他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不过和少侠相遇的最初那几年，他还是会有些情绪的。
他在和少侠认识前就知道了自己身子的毛病，那时吃着药调理，还有各样的器具给他自己用着玩，这病也并没有多么的严重。白日里官服一穿，谁也看不出他自己那点事情。直到后来有一次，少侠在晚上一声不吭地翻进开封府，正巧碰见他面色潮红，正要把手指往身体里面放。
他们当时已经互生情愫，那天晚上就稀里糊涂滚上了床。少侠身下的东西比手指、物件都粗大，常年习武的腰身也比他自己手腕的力道大了不知道多少。就这一次就让他那点难以启齿的瘾爆发出来，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叫他日思夜想起来。
少侠那时在开封停了数月，知道了他的病，便夜夜前来陪他，二人一时快活得什么也顾不上了。赵光义虽然每夜都睡不了整觉，却反而神清气爽起来，这样子叫他哥哥看出来，套了好多句话才问出来那人是少侠，也就没再多管。
赵光义平日里也有了精神，正是心中最高兴的时候，却突然得知少侠就要离开。一时如同晴天霹雳，他反反复复地去问少侠，要去哪，什么时候再回来，少侠却总是含糊其辞。现在想来，少侠自己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第一次真正的分别是在皇宫中，当时少侠说什么江湖路远，他只在他身后呆呆地看着。心中一股酸涩苦楚交织的感觉涌上来，叫他话都说不出。江湖路是少侠一个人的路，哪有那么多的巧遇呢？他能做的只有在开封府中听着别人传来的消息。
而少侠……明知道他的身子已经离不开他，怎么还是这样走了？
赵光义心中有不满有怨恨，却没叫任何人看出来。他只是在分别那晚赌气般地换着各样的东西放进自己身体，直到前面硬都硬不起来，手腕还是麻木地动着。他最后还是绝望地发现，即便是这样也只能略微缓解那种瘙痒，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只在肉体上需要少侠。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只记得第二日起来时眼下发黑，只能起来拿了脂粉遮了那圈乌黑，朝会上继续同那些人争辩，争个你赢或者我赢。他察觉到哥哥在高处担忧地看着他。他没有回应。
少侠是在几个月后突然回来的，他同往常一样翻进窗户，看见赵光义正披散着头发午睡。他上前轻抚了下对方的脸颊，然后直接拽掉了赵光义的裤子。少侠伸手向他后穴摸了摸，感觉到一片湿润，知道他在午睡前自己玩过一次。
赵光义睁开眼时就感觉后面被人塞满了，刚要开口叫人就被少侠捂住了嘴。看清少侠的脸之后，要喊出的声音又拐了个弯变成呻吟。
“你拿我当什么了……刚回来就做这种事……”赵光义心中有气，忍不住骂道，眉头都皱起来，腿却一直往人家腰上面挂。
少侠轻笑一声，捏着他下巴往上面吻了一口，狠狠往里面凿了凿，感觉到最深的地方比之前还要紧致了许多，如同小嘴一般紧紧裹着他。
“这不是怕大人忍得难受吗？里面怎么这么紧了，自己弄的时候碰不到吧大人。”
赵光义脑子里被久违的快感填满了，一时嗯嗯啊啊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满溢的爽利顺着后面往脑袋里面钻，几个月以来没有被满足的欲望顷刻间被填满，舒服得指尖都在发麻发痒。少侠见了他这个样子知道他想得不行，使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往里插，将圆润白皙的屁股都撞成了红色。
赵光义却还是嫌不够一样，挂在少侠腰上的腿压着他的腰向下用力，要叫他进到不能再深的地步。直到性器结实地撞到最深的那个软嫩的口，赵光义瞬间叫起来，浑身剧烈地颤了几下，没了力气的腿往两边打开到了最大，抖动地接受着少侠更深更用力的插入。
那个地方温度更高吸得更紧，少侠也爽得头顶发紧，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才将那股子射精的欲望忍下来，然后发狠地往那里去顶。他看见赵光义在身下已经失了神，张着嘴只知道要大叫，口水和眼泪一起向下流，粘在发红的脸颊上。赵光义跟着他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叫，最后连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大，他低头堵在赵光义嘴上使劲亲了几口。
“大人叫这么大声，就怕别人不知道有人在操你是吧。”说完他不给赵光义回答的机会，用力吸在他舌尖，听见含糊的抗议声。
赵光义被他说的又羞又恼，伸出手去推他的肩膀挣扎起来。少侠见他这样先放缓了动作，然后将性器抽出到只剩一个柱头卡在穴口，然后发了狠一般的凿进去，一下子似是要将最深处的口子也顶穿一般。只两下赵光义就不再推他了，手指痉挛着按在床单上，性器颤颤悠悠地射出些精液。
赵光义感觉自己刚才晕了一瞬间，那种快感已经完全找不到出口，连喊叫都忘记了。他痴痴地望着上面，看见少侠动作的身子都变成了虚影，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后面在一阵一阵的抽搐。
少侠还硬着，却将性器拔了出来。赵光义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肿起来，合也合不拢，离了那根性器又发起痒来。
“……怎么出去了？”他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早就忘了和少侠生气的事情，只恨不得他一刻不停的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怕你受不了，先休息一会。”他帮赵光义擦去粘在身上的精液，轻声安抚了几句。少侠有些粗暴的行为也就会出现在两个人做爱的时候，停下来之后，对这位大人能多细心便有多细心。
赵光义喝了些喂来的水，伸手握住少侠的性器，感觉到那里和刚才一样硬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施力在上面捏了一下，满意地听见少侠倒吸了口气。赵光义等不及少侠起身，自己起身坐到了少侠身上，反手扶着性器去找自己穴口。
少侠乐得见他主动，空出来两只手捏在他胸口揉搓，他胸口的肉向下坠着，把少侠的手扯的往两边去，看着娇嫩的皮肤被揉红了，他却一点不痛似的，挺着胸往少侠手中送。他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使劲坐了下去，瞬间又被填满的快感让他不由得叹了一声，然后熟练地扭动腰肢，将屁股抬高又迅速地往下坐。肠道里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快感往外淌着水，在他的动作间顺着穴口往下流，粘满了少侠的小腹。小腹和屁股撞在一起时响起来黏糊糊的声音。
这样进得比刚才还要深，赵光义仰着头喘着，被少侠两根手指夹住了舌头向外拽着，咽不下去的唾液一直滴到少侠胸前。少侠看着两团胸肉在眼前晃出影子，忍不住伸手往上面扇了一下。赵光义立刻带着哭腔停了动作，大腿软到坐不住，直接躺倒在少侠身上，胸口还要在他身上蹭着。
“就喜欢别人扇你吧。”少侠反手又在赵光义胸口抽了一下，如愿以偿地听见一声呜咽。少侠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叫赵光义发育得过于良好的胸口被打得酥麻一片，轻微的刺痛刺激得他浑身发痒。
少侠动着腰将他顶得在自己身上发抖，乳尖和性器夹在两个人之间摩擦着一起挺立起来。赵光义的嘴正好贴在少侠耳边，所有淫靡的哭喊被少侠尽数听去，一直叫得自己里面又被撑大了一圈，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黏了少侠一脖子。
“还痒吗？”少侠粗喘着，不停地在他鬓角亲吻，感觉到赵光义侧过脸追着他的嘴唇等着吻的落下。
听了他的问题，赵光义勉强从欲望里分出一丝神智，忍住了下一次的呻吟。
“……还不够。”
少侠将腿抬起来，撑着床褥往他屁股里面操，深色的性器被穴口箍紧，带着白嫩的囤肉摇晃。赵光义叫得嗓子已经哑了，眼睛嘴巴和屁股一起往外流水，流得少侠全身都是。他被晃得在少侠身上靠不住，几乎要掉到床下去，少侠见状赶紧伸手抱住，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少侠听见赵光义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翻着要晕过去一样，放缓了身下的速度。
“想射了吗？”
赵光义靠在少侠肩上，哭着嗯了几声。少侠又慢又深地使劲凿了几下，感觉到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指突然抖了几下，整个胯部颤抖起来前后一起高潮了。他趁着穴道剧烈收缩的那几下，将攒了几个月的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了最深处。赵光义感觉到身体里面被精液射满，满意地哼了几声舔了舔嘴唇。
“馋得你。”少侠见他这反应勾了勾他下巴，捏着他的脸又接了一个吻。赵光义浑身湿透了，身上分不出是什么液体全都混在一起。身体终于吃了顿饱的，他满足地瘫软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少侠下床拿上热毛巾给他擦身子，抬头看见赵光义正懒懒地看着他。
“这次待到什么时候？”
“差不多十天后出发，”少侠握住赵光义伸过来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吻着，“病好些吗？”
“你说呢。”
少侠回忆起刚才赵光义的样子，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两个人一时沉默。
“……这次去做什么了？”
“这次啊，”少侠松了口气，“往南方去了一趟，倒是认识了不少朋友，我讲给你听。”
朋友？赵光义听见这两个字时，心中动了一下。当然，少侠在哪里都能交到朋友。能文的会武的，爱说的不爱笑的，哪一个最后没当上少侠的朋友？之刚认识的时候，他就发现少侠对别人永远都是那副和善的样子，除了自己。他心中不甘，又不愿为了自己那点说不清的心思向他服软，只能这样互相呛着声直到关系被挑明。
少侠本来攒了一肚子的话要同他说，没想到他却转过身去后背朝着他。他最开始还不懂赵光义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但如今已经很快能明白了。他立刻反应过来，爬上床去贴在赵光义身边，一遍遍地亲吻他的发丝。
“朋友和你是不一样。你见谁得了这样的病，是叫朋友来帮忙的。”少侠安静地看着他，发现他的脸又因为这句话泛起红来，伸手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从上面盯着他的眼睛。赵光义眼睫都在颤抖，不知心中又去想了多少，最后还是开口道：“……你继续说。”
这十日过得实在太快了，少侠又像之前那样，突然就说自己要离开了。
“要去哪里？”赵光义知道他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却总是忍不住要问，好像知道了他的去向，自己也就有了盼头一般。
“应该还是往南边去，具体停在哪，倒是说不好。”
“那……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不知道。”
赵光义缩了缩手指，不再问了。
少侠低下头来亲他，怕再勾起他的欲望，分别时，少侠总是亲得很温柔。舌头在他的口腔中缓缓刮过，然后卷着他的舌尖慢慢地吸。他闭着眼接受着亲吻，本想将手往少侠脖子上环，想了想却还是静在原地。少侠最后吸着他唇瓣轻咬了几下，在柔软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亲吻结束的时候，少侠转身离开了，他和之前一样，在原地注视着那道背影，很久。
他回到房中时，随手将香炉灭了。这香本是为了少侠特意选的，这下倒也没了用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点起来。
他那日早些上了床，被少侠喂了十天的身子又一次发起痒来，他本想忍着那种感觉睡去，没想到越来越痒，叫他躺也躺不住。他对这样的自己生了气，胡乱扯下里衣，伸手在自己身下抽打了几下。他使了蛮力，力度却正巧和收了手劲的少侠一样，反而把自己打得兴奋流水。
赵光义难堪地将头埋到枕头里，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身下的水迹在床单上晕开。他还是自暴自弃般坐起身来，从床下掏出好几天没有的器具。刚准备往身体里胡乱地塞一点，又想起来今天没人帮自己收拾，只好忍着痒意匆匆找了身洗好的衣服扔在床头，终于躺下分开腿，又担心起一会连换上的力气也没有。
解了痒时月亮已经高悬了，透过窗沿洒在他身边那个空着的枕头上。他还在低低地喘气，勉强拖着身子简单擦洗了一遍。他伸手摸了摸另一侧发冷的床单，想着走就走吧，反正又不是没了他就活不了。没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如下次打晕了绑起来，看他还能走去哪里。
但最后的最后，在睡着前那一瞬，他想的还是，几个月或者几年，总有一日要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