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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I like it when you wear glasses, for you are so hot yet so unaware of it.

Summary:

你很喜欢我戴眼镜?里昂说。

re9后日常。依然有一些里昂格蕾丝艾米丽祖孙三代互动。

Work Text: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里昂。”雪莉问。

“什么?”里昂心不在焉地接话。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说明书,也许是戴着眼镜的缘故,也许是摸不着头脑的缘故,将那张小纸片一会离自己眼睛很近一会又放得很远。

“像外公。”她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艾米丽真的让你提前享受天伦之乐了。”

里昂没有反驳,他只是皱着眉毛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现在小孩子都玩这么复杂的东西?跟你小时候也太不一样了,雪莉,你那会顶多玩一玩实验室的病菌和毒株。”他朝雪莉挥一挥手里的说明书。

“看不懂很正常,毕竟你从来不看说明书。部门做过报告,派给武器因违规操作而造成的损毁率,你在这方面独占鳌头。”

“D.S.O.给我的那些玩意还有说明书?”里昂吃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十年前?”她认真思考之后回答,“说真的,你已经一整个下午都在研究那个小玩具了,我以为你今天到办公室是来交汇报材料。”

“雪莉,艾米丽是个天使,但我和她约好了今天去看她,带着亲手组装的玩具。”他又低头卖力地镶嵌零件,几根银发若隐若现,看起来颇有些命苦和心酸,“我不想让她失望,那姑娘失望起来可吓人了。”

“她会一直盯着你看,什么都不说,只是盯着你看,”里昂抬起头来,振振有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像在对雪莉模仿艾米丽,“一直盯着你,然后你就玩完了,你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罪恶的人。”

雪莉欣赏完他惟妙惟肖的模仿,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好吧,这位企图逃避孙女追责的外公,请带着你的小玩具从我的办公室出去,我要下班了。如果我超出下班时间走出办公室,你得付我加班费。”

 

里昂忧心忡忡走出大楼时,收到了格蕾丝发来的短信。她说今天计划临时有变,她要带艾米丽去复查牙齿,里昂可以不用来了。

他如同得到赦免,长舒了一口气,将那几个散架的玩具零件扔到车后座。明天他会搞好的,也许吧,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模糊地想,然后踩下油门,保时捷的引擎高调地轰鸣。

或者请D.S.O.技术部门的工程师帮忙?帮他组装儿童玩具的零件,也没什么大不了。进可造生化武器退可装儿童玩具,这才是这个时代真正所需要的人才。

虽然得到这个消息让他松了口气,就像没带作业的小学生得知老师今天不查作业那样,但在厄尔庇斯事件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昂的空闲时间都被格蕾丝用恭敬谨慎的言辞毫不客气地挪去照顾艾米丽。

格蕾丝说,求你了里昂,艾米丽的入学手续还没办好,我的工资只能付得起居家保姆的一根手指。

哪怕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同情,里昂也很难拒绝。

现在回到熟悉的孤身状态,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他开着车往自己公寓驶去。

下班时间的华盛顿正值堵车高峰,任何在城市公路上开着的车辆都像置身交通灾难现场。里昂绕了几条街的远路,闻到面包的香气,在路边临时停车,打算买点面包权当晚餐。

他的动作很快,但提着面包回去的路上,还是远远地就瞧见车窗上贴着一张纸。

“该死。”他加快了脚步,这些神出鬼没的交警。

然而那不是罚单,只是一张带颜色的便签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英文,夹杂着法语单词,还有数字。

里昂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任何风吹草动。他将纸条塞进胸口的口袋里,坐回车上,脑中一刻不停地思索着,打算发动汽车,听见车窗被敲击的声音。

“这位好心的先生,”艾达手指搭在车窗玻璃上,面带笑意,“方便载我一程吗?”

“那要看你怎么报答我,这辆车的油钱可不便宜。”

 

艾达带他去吃了晚餐,一家在华盛顿特区十五号大街的fine dining。里昂花钱请人泊车,他方才拎着的面包和散架的玩具零件一起待在落寞的保时捷后座。

他往后座扔面包的时候,艾达坐在副驾驶说:“真难得,里昂,居然买的是面包不是伏特加。”

“我最近在健康生活,你不常来看我,当然觉得难得。”

厄尔庇斯的一针解药不仅让他从浣熊市综合症里痊愈,也让他在心中的牢笼里刑满释放。没来得及离开现场,他就重新把戒指戴上,格蕾丝真的代表着希望,雪莉说的没错,艾米丽也的确让他体会到了天伦之乐,他又开始想要长久地活着。

尤其是,他看向艾达的脸颊,在昏暗车灯下泛着微光,和她一起。

他们往店门前走的时候,和几个被服务生拦下而折返的人打了个照面。

“我们应该提前预定的。”有人抱怨。

“那得提前好几个月预约,我们本来就只是来碰个运气嘛。”

他们的对话掠进里昂的耳里,他毫不怀疑艾达可以在这家需要提前数月预约才有位置的餐厅畅通无阻。她就是能做到,就像她会开着直升机从天而降来帮忙。

“晚上好,我们预约了七点的两人桌,名字是肯尼迪。”

“好的,肯尼迪女士,这边请。”

店内人头攒动,放着柔缓的爵士,如绸缎般包裹着刀叉敲击瓷器发出的声音。艾达甚至都没看他,只是说:“别多想。”

“我没有。”

“好吧,但愿如此。”她笑着看了他一眼,里昂摆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神色,彰显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点餐的时候,他摘下眼镜,把菜单翻了翻就放在桌上。坐在对面的艾达倒是看得很认真,似乎在细致地思考着,头也不抬地说:“这家店的生蚝很出名,似乎连你们的总统都是常客。”

“哪一个?”

艾达想了一下:“还活着的那个。”

她招招手,侍者立刻迎了上来。艾达点了份应季的主餐,前菜是海鲜,里昂说我和她一样,侍者一一记下,又向他们推荐餐酒。

他正想拒绝,和艾达在一起,他尽可能地少喝酒。他想要保持更多清醒的时刻,确认自己完全拥有每一秒。但侍者不等他开口,就看向他搭在桌上的手:

“先生,您的戒指真漂亮。”

这句话仿佛有着莫大的魔力,方才还对侍者皱着些许眉头的男人,此时突然变得柔软,像个小孩一样眨了好几下眼睛。艾达看着他,因年岁渐长而颜色淡去的瞳孔在此时闪闪发光,像一枚崭新的五美分硬币。

里昂当下就点了酒单上最贵的酒。

侍者收回菜单,离开桌子之前还不忘祝二位有个美好的夜晚。

他抬起眼,见艾达正托着腮,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里昂不自然地抬起手摸鼻子,艾达依然那副模样地看着他。

“怎......”他把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咳,“......怎么了?”

“肯尼迪先生出手真阔绰。”她慢悠悠地说。

“艾达……”他语调低沉,尾音可疑地拉长,垂眼看向桌面,就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心神不宁,又可怜又可爱,艾达很想把他的头发摸乱。

但她忍住了:“我只是在说实话。”

 

一直回到里昂的公寓,艾达都怀疑他还在闷闷不乐。他们之间总有这么个过程,见面频率太过不确定,每回里昂都要像头一次那样,借着被调侃的名义,实则是埋冤她隔太久才出现。艾达心知肚明,但对他的耍脾气乐在其中,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刚进了门,里昂就凑上来要吻她,充斥着红酒干涩的气息。刚长出来的胡茬随着亲吻蹭在她脸上,艾达痒得忍不住抖动肩膀,想要侧过脸躲掉,但被里昂捧着脸颊又转过来,啄吻她因笑意而颤抖的下巴。

“打工不容易,嗯?”她伸手去摸他额角新鲜结痂的伤口。

“是啊,”他的话语在亲吻下变得含糊,“工作得我差点死了。”

艾达轻轻地笑,生死再次在他们之间云淡风轻地划过,仿佛夜晚的一阵风。

上一次光临里昂住处的时候,他们度过了一个不错的圣诞节假期,甚至一起逛了超市,购买节日的装饰、晚餐的食材。专门给艾达准备的洗漱用品恰好用完,她又一向对里昂的十七合一洗漱用品嗤之以鼻,避如蛇蝎,于是往购物车里扔了几瓶沐浴露、牙膏和柔顺剂。

此时她倒在床边,床单上熟悉的柔顺剂味道便钻进她的鼻腔,笼络着她的感官。里昂跪在她跟前的地板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大腿,五指陷入皮肉,戒指在上面滚出鲜明的红痕,另一只手把她的右手拢在掌心。

他的手又宽厚又滚烫,房间的窗户没有关严,初春夜晚的风徐徐涌入。冷热交加之下,她不禁打了个寒战,里昂的手仿佛得到了某种信号,将她的大腿抓得更紧,拉得更近,原本只是贴着会阴打转的舌头也缓缓地伸进了肉道,在里面进出搅弄。艾达深深地喘了口气,揪住了他的头发。

室内只有城市的灯光透过百叶窗钻进,不够彻底的黑暗像漩涡丛生的湖水。偶尔的鸣笛声,忽闪的红蓝光,剧院散落的人群,几个街区以外的醉汉对着橱窗里的人体模特大喊我爱你,城市夜晚的语言是湖底浮动的水草。

而压过这一切的是里昂埋在她大腿之间发出的声音,他已经到过这里无数次,能够做得足够熟练,足够黏稠,足够下流。空气里流动的不再是通畅疏散的气体,而像浓重沉滞的蜂蜜,缠绕黏腻住他们的四肢,浸透快感般罪恶的色泽。

“你现在膝盖受得了了?”艾达想起之前他那病痛缠身的模样。

“噢,女士,我现在可以这样一整天,别担心。”他的呼吸喷洒在腿间。

“看起来我应该感谢斯宾塞。”她笑。

刚长出的胡茬总是最扎手,艾达的大腿内侧被蹭得发红。他粗糙的脸侧随着嘴唇的开合摩擦挤压进脆弱的腿心。胡渣折磨过的地方又被里昂用嘴唇安抚,他的舌头像游动的灵蛇,舔过的每个地方都变得又酸又麻,火辣的疼痛和快感顺着暖流向四周扩散。她的小腹止不住弹动,从后腰到脚尖都在颤抖,像一尾被抛上岸边、脱水不已的鱼。

她呻吟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抵住头皮。只要她再稍一用力,这位杰出特工的头就能被她捅出一个洞,艾达不是没用这种法子解决过麻烦。但这一点也阻碍不了里昂舔舐她的穴口,吃得色情无比。在这种时候,他从来都不绅士,也不扭捏。

里昂将她的大腿扯开,就像报复方才的戏弄,对着她的穴肉一时舔弄一时啃咬,高耸的鼻子同时顶撞她抽搐的外阴。艾达几乎连他的头发都抓不稳了,只能抖动着腰腹高潮,而后倒在床上继续享受他的伺候,时不时哼出沙哑的鼻音,懒散地用手指缠绕他脑后的发丝,就像在梳理一只小狗的毛发。

敏觉的五感让艾达很容易察觉到任何异样,当然,也很容易高潮。大理石瓷砖传来轻微的响动,她偏过头去看,只见是一只暹罗猫。

小猫步伐从容地走进房中,像在火灾现场闲庭漫步的无关群众,浑然不知也不关心房里的人类在搞什么荒唐的事情,好像只是来巡视地盘。

她起了逗猫的念头,便轻声唤道:“亲爱的。(sweetheart)”

猫没理她,但是里昂抬起了头,脸被挤得潮红,嘴唇湿润:“怎么了?”

艾达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唇。

里昂仍旧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满脸困惑:“艾达?”

“噢,没什么,亲爱的。”她忍住笑意,坐了起来,伸手捧住里昂的脸,手指在他糙粝的脸上摩挲,眼神沿着皮肤纹路梭巡,里昂顺势把脸贴在了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她拉过里昂的手臂,将他拽到床上。

阴茎被完全吞入之后,他们俩都发出了低低的叹息。艾达餍足地眯起眼睛,看着里昂的脸,突然想起来什么,“你的眼镜呢?”

里昂把她抱起来,方便她探身去床头柜拿眼镜。她掰开眼镜腿,刚给他戴上,沉沉的吻就落了过来。

冰凉的镜片贴在温热的皮肉上,里昂额头抵着她的,耳鬓厮磨,低低喘息。透过一层眼镜的遮掩,他低压的眉眼较之往常更显冷峻,此时拧着眉头,似乎难以抵挡情热,常年积压的皱纹都成为他在欲海中沉浮隐忍的证明。

他能感受到自己戴上眼镜之后,那处本就高热湿软的内壁收缩得更加猛烈,只是轻轻抽动了几下,艾达就扒着他的后背高潮了。被包裹吮吸的感觉太好,他的小腹涌起酥麻的疼痛,剂量模糊的快感沿着脊椎攀升,里昂不得不停下动作,将头埋在艾达的脖颈里,咬牙忍过想要射精的冲动。

“你很喜欢我戴眼镜?”他用牙叼住一小块皮肉,细细研磨。

艾达想起他开车时戴着眼镜的样子,还有在餐厅看菜单时摘下来擦镜片的动作,他那紧绷的手臂,扶起滑落眼镜时微微的低头颔首,比起年轻时显得更沉稳,代表着年岁的眼镜或许是具象的证明,但她依然可以窥见他青涩莽撞的那一面。也许不是窥见,而是这一部分永远封存在他的灵魂中,但只有她拥有那把钥匙,懂得如何解码。

“那只猫是从哪儿来的?”她换了个话题,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又因为他的动作喘了几声,“我不知道你还养了猫。”

“噢,你说霸王龙?她是艾米丽的猫,最近寄养在我这。”

“霸王龙?”

艾达看向不远处在地板上伸着懒腰的暹罗,四肢纤细,身姿灵巧。

“嗯,霸王龙。”

“好名字。”她镇静道。

刺激性的快感浪潮渐渐平息,里昂的动作变得温存,华盛顿也进入了更静谧的深夜。艾达被他卷在怀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性在他们之间远远没有看起来那样重要,他觉得自己不是单纯地痴迷于同艾达做爱,而是渴求完全被她所容纳的感觉,他在精神上三十年如一日地被这个女人包容,也想体验同样的身体感受。然而,一旦他离艾达太近,就会产生一些恐怖的错觉,比如在此时此刻,全世界都不重要,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他都不想关心。

“嘿,霸王龙,艾达阿姨说的你名字好听,你开心吗?”

猫转身走出房间。

“你们确定她知道自己叫霸王龙吗?”艾达说,“以及,艾达阿姨?所以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每天对着一只小猫自称里昂叔叔。”

“这很正常,艾达,养宠物的人都会这样说话。”

“哦?是吗?”她的手指在他的镜片上打转,唇齿轻启,吐出白雾,“里昂叔叔。”

里昂差点射了。

“你知道,我有时候还会自称爸爸和外公什么的。”

“你又开始做白日梦。”

他捉住艾达的手腕,放在嘴边啄吻,“现在可是凌晨两点,宝贝,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凌晨三点四十七,格蕾丝被一通电话吵醒。她睁不开眼地从床上弹射而起,恐怕是工作电话,

“喂……”

“格蕾丝!”里昂声如洪钟,“嘿,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她搓了搓脸,满脸是半夜被吵醒的痛苦。真是奇了怪了,她年纪是里昂的一半,精力不足他的十分之一,尤其在他打了那针解药之后,只有艾米丽这种小孩才能与之一战,老年人怎么精力都这么旺盛。

她有气无力地说:“当然,完全没有。”

“那就好,你怎么听起来像要断气了,你真的还好吗?”里昂热心关切道。

“噢,我吗?非常棒。”她气若游丝。

“我打电话是想说,我把艾米丽的玩具拼好了!”

格蕾丝有那么一刻屏住呼吸,努力将想把手机扔掉的冲动压下去,“噢,是吗,太棒了,但是......”

“......天呐,没关系。格蕾丝,记得告诉艾米丽我后天会去看她,和霸王龙一起,晚安。”里昂挂了电话,冲艾达遗憾地说,“格蕾丝说艾米丽已经找到新玩具了。”

艾达戴着他的眼镜,摆弄了一下手里四不像的零件,“所以你的意思是,里昂,做爱之后我想要睡觉,但是你求我在半夜帮你组装......”她仔细地看了一眼包装,字正腔圆,“儿童编程机器人积木益智拼装玩具。而现在这些玩意全都没用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年纪,睡眠是很宝贵的。”

里昂目光乱飘,看起来像一只闯了祸所以心虚的狗。他们刚刚在床上拼艾米丽的玩具,一边看说明书一边拌嘴,霸王龙早就嫌人类吵闹,窜到不知哪里去了。

空旷的室内,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倚靠着艾达的小腿,是女主人唯一的宠物。他的手向上,潜入女主人的浴袍,拇指按进她的腰窝:“我会补偿你,你可以把我关在这里......”

他看起来好多了,神清气爽,过了一开始别扭的阶段,又可以对着艾达跑火车,就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虽然事实确实如此。艾达每次看都觉得有趣,对他的这种变化乐此不疲。

“我可没有这个权利限制总统直属特工的人身自由,不想上班的话你应该去D.S.O.的人力资源部门提交辞呈。”

里昂趴在她腿上,磨蹭她充满沐浴露馨香的大腿,“为什么要假装你没有。”

“天呐,饶了我吧,里昂。”她微笑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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