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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传来阵阵啼哭声,一个新生儿诞生了,护士抱着婴儿向产房外等候的父亲报平安。护士忐忑地看向张少清,斟酌许久开口道:“先生,您的孩子有先天畸形,您做好心理准备。”
护士打开襁褓,张少清探头看向孩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套完整的生殖器官。“这……这是?”
“张先生,您也看到了,宝宝是两性畸形,也就是俗称的双性人。您可以去咨询主治医生,看看该怎么办。”张少清站在原地点了点头,护士抱着孩子从他身旁走过。
妻子和孩子回到病房后,张少清立马跑到医生办公室询问。医生告诉他,可以去大城市通过手术去除一套生殖器官,但要等到孩子六岁时,而且手术费用非常高昂。张少清询问手术费用后,感觉自己的天快要塌了,但他和妻子李丽华商议之后,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给孩子做这个手术。
孩子该上户口了,张少清和李丽华本来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有准备,可现在却不知道到底该叫什么。医生说孩子的男性器官更加完整,于是二人决定还是给孩子起男孩的名字——张兴朝。
张兴朝到了手术年龄,可手术费远远没有凑齐,这时候的张兴朝已经有了性别意识,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归为哪一类。张父告诉他要把自己看作男孩,但是也不能随便在男孩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张兴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十二岁,周围的女孩子都开始发育、来月经,张兴朝却没有任何变化,他想着自己的女性生殖系统应该是发育不全的。这年,手术费依旧没凑齐,张兴朝却并不着急,他觉得那个多出来的器官并没有什么影响。
又过了三年,手术费终于凑齐了,去大医院检查过后,却被告知已经过了最佳手术年龄,此时做手术有很大的风险。张兴朝对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不满,并不是非做手术不可,而且这个手术做完会掏空家里所有存款。张兴朝告知父母自己的想法,并坚决表明放弃手术,张父张母没再坚持,同意了他的想法。
日子一直安安稳稳,张兴朝双性的事也一直没有暴露。然而十六岁这年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这天,张兴朝如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拿着手帕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他被迷晕了。意识彻底清醒的时候,他只看见一个完全不认识,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生在自己身上挺动,女穴处传来微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他被人强奸了。
“阿朝,你清醒了?我好舒服,我是你的第一次,我好开心。唔嗯——你的小穴好紧!”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张兴朝心头一颤,此时身上的人猛地顶了一下,自己穴内某个地方好像被顶开了,但张兴朝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男孩用力地抽插着,次次都顶入深处,几百下后,男孩一声闷哼,射在了深处。男孩紧紧地抱着张兴朝,翻身让张兴朝趴在他的身上,抚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脖颈。张兴朝挣扎不开,眼泪不断地流出。
男孩的阴茎软下来滑出张兴朝的阴道,精液也一股股地被排出。张兴朝以为这就结束了,他想赶紧逃离,去报警,去买艾滋阻断药和紧急避孕药。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怀孕,但他要杜绝这种可能性,他不想怀上一个强奸犯的孩子!
张兴朝正想爬起来,却被身下的男孩抓住,将他翻过去,从后面再次顶了进来,快速地挺动着。张兴朝被强奸了几乎一整晚,各种姿势做了个遍……最后张兴朝被操晕了。
第二天醒来,早已不见那个男孩的踪影,但张兴朝已经牢牢记住了那张脸。他没有清洗身体,穿好衣服去最近的派出所报案,让警方采取证据,警方把他的父母也叫来了。做好笔录,他又赶紧去药房买了紧急避孕药,打车去防疫中心上报,拿到了阻断药。做好这一切,他才放心回了家,好好洗了个澡。
张父张母觉得这件事都是他们的错,如果不是他们没有钱给张兴朝做手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张兴朝知道他们的想法后,让他们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这是强奸犯的错,和他们一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近半年过去,当时的强奸犯依旧没有被找到。张兴朝明明详细描述了他的长相,当时的画师也几乎还原出99%,残留在他体内的精液也纳入dna数据库进行比对,可丝毫没有进展,仿佛压根儿没有这个人一般。
张兴朝最近也感觉不太对劲,自己好像变得很能吃,也胖了一点儿,肚子还总是蠕动,于是他让父母带他去检查一下。彩超室里,医生说出他宫内有胎心规律的胎儿时,张兴朝脑子一片空白。
他问自己明明没有来过月经,怎么会有子宫?自己明明吃了避孕药,怎么会怀孕!一开始他还是平静地问医生,后来就变成了怒吼。
医生说他这样的情况从没有见过,双性人本身就够罕见的了,更何况张兴朝从来没有做过针对女性生殖系统的检查。接着医生又说避孕药并不是能百分百避孕的,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吃完避孕药还怀孕的人比双性人常见得多。
医生根据胎儿大小预估张兴朝已经怀孕二十四周左右了,张兴朝非常决绝地说明要打掉。医生为他开了一系列的检查,就在张兴朝以为可以把这个孩子拿掉的时候,医生说了个噩耗。
他说胎儿本身就月份大了,要做的只能是引产不是人流。而张兴朝的子宫位置太过靠后,且子宫壁很薄,手术大出血风险很高,如果引产,很有可能丧命于手术台。最后张兴朝还是没有打掉这个孩子,他向高中申请休学,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又过了几个月,孩子出生了,父子平安。张兴朝本想在孩子出生后就让父母把他送走,可真正看到那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人儿,他却不忍心了。张兴朝让父母给孩子起了个名字,他不想让孩子跟自己姓,就随他母亲姓吧,他的父母说希望这个孩子以后能赚大钱,让张兴朝过上好日子。
张兴朝的父母拿着出生证明给孩子上好了户口,一张新的户口本内页出现在他家的户口簿里,姓名那一栏三个大字:李嘉诚。
张兴朝坚决反对“母乳”喂养,即使他的乳房发育,生产后溢奶,他也只是把奶挤到水池里冲走。没多久张兴朝就回奶了,可乳房缩不回去,虽然只是A罩杯,他也怕被人发现,于是买了裹胸布每天裹着。
张兴朝身体恢复好后,让母亲帮忙带孩子,自己回学校完成学业。他休学许久,复学又从高一念起,有老同学来问他为什么休学,他只说是身体原因搪塞过去。
几年过去,张兴朝高中毕业了,李嘉诚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这年张兴朝快二十岁。因为李嘉诚太小,张兴朝报考大学都不敢离开本市,最后就读了离家十几站地铁的一所高校。他向辅导员申请走读,并说明自己的情况后,被批准了。
李嘉诚很乖很听话,很少让张兴朝操心,张兴朝的大学学业也很顺利地完成了。毕业后张兴朝找到了一个待遇不错的工作,李嘉诚刚好该上小学了,张兴朝选了离公司不算远的一所小学,自己也带着李嘉诚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
张兴朝偶尔加班,会把孩子接到公司,李嘉诚也只是乖乖地坐到一边写作业。一起加班的同事都以为那是张兴朝的弟弟,张兴朝也就将错就错,让李嘉诚在外面都叫自己哥哥。
李嘉诚升初中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长得越来越像当年那个强奸犯。只要看到这张脸,张兴朝就能回想起当时的画面,他没法正常面对这个孩子,于是给李嘉诚办了寄宿,寒暑假也尽量把李嘉诚送到自己父母家。
李嘉诚14岁这年,张兴朝的父母乘坐飞机去旅游,发生了空难,不幸离世。张兴朝悲痛欲绝,葬礼上,他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李嘉诚,自己的亲人居然只有他了。张兴朝给李嘉诚办了退宿,他终于正视起这个儿子——现在他唯一的亲人。可那张脸总会让他想起那天晚上,他也只能逼迫自己忘记那段记忆。
事情的变故发生在李嘉诚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
李嘉诚从小就没有妈妈,爸爸也对自己不管不问,同学都嘲笑他是没爹没妈的孩子,并以此欺负他。李嘉诚不敢告诉爸爸和爷爷奶奶,他能感觉到自己不被喜欢,所以只是默默忍受这一切。
爷爷奶奶的离世给家里带来了巨大的变故,爸爸开始亲近他了,只是偶尔会盯着自己的脸发呆,随后眼眶泛红地露出愤恨的表情。李嘉诚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情绪,但对他而言,爸爸愿意理他就足够让他开心了。
中考结束后,李嘉诚每天待在家里打游戏,他没什么朋友,正好也不爱出门。张兴朝看不下去了,他把之前攒的年假一次性请了,决定带着李嘉诚出去旅游。
张兴朝不敢坐飞机,买了两张高铁票,临近出发才告诉李嘉诚。李嘉诚着急地要收拾东西,却发现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两人就这样毫无计划地去旅游了。
张兴朝带着李嘉诚去了很多地方,酒店也都是到地方再定。正值旅游旺季,有些酒店还能有两个房间,可大部分酒店都只剩一个房间或者没房。就是在旅游的过程中,李嘉诚发现了爸爸的“秘密”。
某次,父子俩住在一间大床房,张兴朝洗澡的时候,李嘉诚来了尿意。他本想等爸爸洗完澡出来再去尿,可等了许久,李嘉诚憋不住了,张兴朝还没出来。他想着自己和爸爸都是男人,应该也没什么,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张兴朝被吓了一跳,站在莲蓬头底下任由水流从从身上滑落。李嘉诚对着马桶放水,无意间一瞥,看到了爸爸胸前不明显的隆起。察觉到他的目光,张兴朝转过身,怒吼着让李嘉诚滚出去,李嘉诚撒完尿提上裤子跑出卫生间。
李嘉诚坐在床上回想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爸爸怎么会有乳房呢?爸爸的皮肤看起来好白好光滑,爸爸……李嘉诚摇摇头,试图驱赶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
张兴朝洗完澡出来了,他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泰然自若地干自己的事。
“爸爸……”
他要说什么?他是想问自己身体的事吗?该告诉他吗?该怎么告诉他?说自己应该算是他的妈妈?那也不对吧,自己的男性体征更加明显……张兴朝一瞬间脑子里划过许多想法,却只是疑惑地嗯了一声。
“我去洗澡了。”
“去吧。”张兴朝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孩子要问关于自己的事。
其实李嘉诚很想问,可他看到爸爸的表情变化就把疑问收回了肚子里。他洗完澡出来,爸爸正靠着床头看电脑,似乎是在处理公司的事。
张兴朝听见他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回电脑。“把头发吹干,真不知道留那么长头发干嘛,和爸爸一样留寸头不好吗?”张兴朝一边处理文件一边说。
李嘉诚听话地拿起吹风机,房间里静悄悄的,张兴朝打字的声音被风筒盖过。呼呼的热风声消失了,张兴朝让李嘉诚先睡,自己处理完就睡。李嘉诚躺在张兴朝旁边,满脑子都是爸爸的裸体,其实刚刚洗澡的时候他就想着爸爸撸了一发,现在躺到爸爸身边,他又硬了。
李嘉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禽兽,居然肖想自己的亲生父亲,可鼻尖传来的香气让他根本无法停止幻想。耳边传来电脑合上的声音,李嘉诚听到张兴朝大口地喝水,随即掀开被子躺在了他身边。
张兴朝每晚都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李嘉诚是在旅游的这段时间观察到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可这样也算方便了他。
“爸爸,爸爸?”李嘉诚在张兴朝耳边喊了几声,确定他睡熟了之后,他将手伸向了张兴朝的裤子。他太想确认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了,他之前无意间点开过双性的小说,他不知道爸爸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李嘉诚轻轻褪下张兴朝的裤子,将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外。他将爸爸的腿敞开,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隐秘的双腿之间。
李嘉诚看向张兴朝的阴茎,仿佛比常人要小一些,两颗睾丸也同样小小的,睾丸下面是不应该长在男性身体上的阴蒂和阴唇。果然…果然!怪不得自己没有妈妈,原来爸爸就是自己的妈妈!可自己生理学上的父亲呢?他抛弃了爸爸吗?所以爸爸才会盯着自己流露出那样的表情?所以爸爸才不爱搭理自己……
李嘉诚将手指放在了张兴朝的阴蒂上,他用指甲轻轻剐蹭那颗小小的阴蒂,同时观察着张兴朝的反应。张兴朝在睡梦中哼哼唧唧,没有要醒的迹象,李嘉诚的动作更加大胆了。
李嘉诚拿开手,用嘴含住了张兴朝的馒头屄,用牙齿轻磨他的阴蒂,用舌尖舔舐他的小阴唇和穴口。他用牙轻轻咬住张兴朝一侧的小阴唇向外扯了扯,又张大嘴巴包裹住张兴朝的馒头屄用力含吮。不一会儿,他感觉有一股微咸的液体流进了他的嘴里,「这是爸爸的淫液!」这么想着,李嘉诚卖力吮吸,将张兴朝的淫液尽数吞下。
李嘉诚爬起来,将张兴朝覆盖在自己身下,解开张兴朝的睡衣扣子,暴露出他小小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着,试图吸出乳汁,两手抓着张兴朝的腿,并拢侧到一边弯曲。李嘉诚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张兴朝的腿缝里,一边舔吮张兴朝的胸部,一边挺动腰部,在张兴朝的大腿根之间磨蹭。
“爸爸……你的小穴好多水,嗯哼……把我的鸡巴都淋湿了…”李嘉诚含着张兴朝的耳垂喘息道。
“爸爸,你的鸡巴被我蹭硬了,你也很爽吧!”
李嘉诚敞开张兴朝的双腿,一手把两人的鸡巴握在一起撸动。两根鸡巴一大一小,大的那根粗长得吓人:19cm的长度,近4cm的直径。顺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向上看,却是一张初中生的男孩脸。
李嘉诚撸动着,没一会儿张兴朝就射了,李嘉诚握着自己那根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快射了,于是他起身叉开腿跪在张兴朝身上,把马眼对准自己爸爸的脸和胸,一股股的白色液体沾染在张兴朝的眼皮、脸颊、嘴角和乳晕。
张兴朝睡觉会微张着嘴,李嘉诚用手揩了点儿精液塞进了他的嘴里,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李嘉诚伸出舌头探进张兴朝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动,他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但他并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吻着身下的人——自己的爸爸。
精液逐渐干涸,张兴朝的嘴即将红肿,李嘉诚害怕留下痕迹,终于松开了嘴。他打了盆热水,打湿毛巾替张兴朝一点点地擦拭,最后装作无事发生躺回原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张兴朝醒来后,感觉自己的女穴和乳头传来一阵阵痒意,他去浴室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难道自己是到岁数饥渴了?张兴朝从没用自己的女穴自慰过,以前他是厌恶自己多出来的这个器官,后来是工作太忙压根儿没时间考虑这些。他决定回家后买个小玩具试试,他早已经和自己的身体和解,能让自己舒服的事,为什么不做。
旅行很快结束了,回家后不久,张兴朝偷偷在网上买了个吮吸式小玩具。快递等了五天才到货,张兴朝拆开后把它放进浴袍的口袋里,快步走进卫生间。他随意冲了个澡,将玩具清洗干净,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兴朝不知道这东西声音到底大不大,他用手机随机播放音乐开到最大声。他看了看说明书,把玩具开机对准自己的阴蒂,用app调节模式。不知道按到了哪个模式,张兴朝挺起腰部,快速移开了玩具,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李嘉诚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手恨不得磨出火星子。他在回家当天就下单了一个同城快送的微型监控,趁着张兴朝出门的时候放在了张兴朝的卧室里面一个隐秘的角落。
没过几天,李嘉诚又趁张兴朝不注意偷了他的卧室钥匙拿去配了一把。李嘉诚偶尔能看到监控里,张兴朝又买了新玩具自慰,可每次不过几分钟张兴朝就达到高潮不玩了。
于是每当到了晚上,李嘉诚看着监控画面,确定张兴朝睡熟以后,就偷偷潜入他的房间,玩弄他的身体。李嘉诚会把爸爸的体液全部吃掉,大部分时间操他的大腿根,偶尔也会用力挤出一个浅浅的乳沟在里面操,或者把他的脚拢在一起操,可始终没有真正进入过那个他出生的地方。他害怕被发现。
就这么过了半年,李嘉诚只是偶尔趁张兴朝睡得早弄一弄,寒假到了,频率也增加,甚至变成每天都弄。张兴朝有所察觉,可他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对自己做这种事。
某个周末,张兴朝无意间发现了那个微型摄像头,他强装镇定,晚上假装吃了安眠药,锁好门躺在床上装睡。过了很久,他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渐近,他感受到来人俯下身,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爸爸,睡熟了吗?”伴随着声音,一双手抚摸上张兴朝的身体。张兴朝没有动作,想看看李嘉诚接下来会做什么。
李嘉诚把张兴朝脱光,一只手握住那根秀气的肉棒,一只手揉弄粉嫩的阴蒂。
“爸爸,好多水哦,小穴一缩一缩的,是想要被填满吗?”说着,他插入了一根手指,扣挖阴道壁,水声越来越大,手指也逐渐增加。
“爸爸,你这里已经吃下我的三根手指了诶。”张兴朝忍耐着呻吟声,发出轻哼,他忍住扭动屁股的冲动,只希望李嘉诚能快点儿结束。手指被拔了出去,正当张兴朝要松口气的时候,一个更加炙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穴口,那是……李嘉诚的龟头!
张兴朝呼吸一滞,猛地睁开双眼,看向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人。
“爸爸,怎么不继续装了?是想看着儿子的大鸡巴怎么插进你的骚穴吗?”李嘉诚戏谑着,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顶入。
张兴朝感受到穴口被顶开,噩梦般的回忆涌入脑海,他疯狂地挣扎着,“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我是你亲爸!”李嘉诚的大手牢牢把住他的腰,卡着胯骨,不容拒绝地插入自己的阴茎。
“我知道,我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嘛,乐乐现在想回去,不可以吗?”李嘉诚猛地一顶,张兴朝挺起腰部不断地颤抖,没了挣扎的力气。
“畜…畜生……呜……就不该……不该把你……留在身边……呜…”张兴朝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李嘉诚充耳不闻,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快感,缓了一会儿,开始活塞运动。
“爸爸,呃,你的小穴好紧,一点儿都不像生过孩子。我真的是从这里出来的吗?”李嘉诚挺动着腰部,俯下身含住张兴朝的耳垂低喘着说。
“闭…嘴!拔…哈啊…出…去!混蛋!”张兴朝扭头偏向另一侧,推搡着李嘉诚的肩膀。
“可是爸爸的骚穴咬得好紧哦,真的要我拔出去吗?”李嘉诚做势要拔出自己的肉棒,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在里面,他感觉身下的人似乎松了口气,于是用更大的力操了进去。
“爸爸,这是我第一次操你,怎么能刚开始就让我拔出去。爸爸的小鸡鸡也立起来了,我帮你撸。”说着,他握住张兴朝那根小于平均尺寸的阴茎上下动作。
李嘉诚感觉已经顶到底了,可自己还有小半根都露在外面,于是他更加用力向张兴朝小穴深处顶。
“不行!啊……别……顶那里…啊!”张兴朝夹杂着呻吟声阻止李嘉诚顶向深处,李嘉诚用力操干,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的地方。
“爸爸,这就是你的子宫吧?孕育我的地方,我是不是该叫你妈妈啊?妈妈,乐乐好想回去哦,你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李嘉诚说着,将张兴朝捞起来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双腿盘着自己的腰,李嘉诚紧紧搂住自己的爸爸,用力向上顶的同时把张兴朝向下按。
“混账……不许…那么…叫我…啊!”张兴朝正斥骂着,突然两眼一翻,张大了嘴浑身颤抖,小穴喷出一股股淫液,居然真的被儿子操进子宫了!
“爸爸!乐乐好爽,乐乐真的操进来了……”张兴朝从高潮中缓过神,刚想说什么,身下迎来了更猛烈的操干,未说出口的话都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李嘉诚又操了几百下,闷哼一声,射在了张兴朝的子宫深处。感受到被内射,张兴朝激烈挣扎,求着他不要射在里面,“啊!不能……射在里面,乐乐,爸爸求你……啊~”
李嘉诚射出最后一股精液,紧紧搂着张兴朝,把头埋在他的颈窝,“爸爸,我找到你之前的手术记录了,输卵管切断了不是吗?怀不了孕的。”
张兴朝在他怀里大哭出声,“呜——畜…生!我是你亲爸爸,你怎么能强奸我?!”
“爸爸,我本来没想这样的,每天只是摸摸你,舔舔你我就很满足了,可你为什么非要装睡戳破现状呢?”李嘉诚轻抚他的后背,温柔的语调却伴随着骇人的话。
“你这个强奸犯!当初我就不该心软,流着强奸犯的血能是什么好东西……”张兴朝哭喊着。
李嘉诚听到这话鸡巴彻底软下来,滑出湿漉漉的阴道。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张兴朝,“什么意思?我是强奸犯的孩子?”
“对!当年我刚上高中,被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强奸,要不是打掉你我可能有生命危险,我怎么会生下你!”张兴朝怒吼道。
李嘉诚嘴唇嗫嚅了几下,低下头说不出话,眼泪如泄洪一般流下。“我不知道,爸爸,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也不是你强奸我的理由!我会给你另外找房子住,以后尽量别见面了,我嫌恶心!你知不知道随着你长大,你越来越像当年那个强奸犯,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若不是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怎么可能会留你在身边。”
张兴朝试图冷静下来,可难过愤恨的心理让他无法平静,他将这些年埋在心底的痛楚全部说了出来,说完仿佛轻松了许多。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对不起,爸爸。”李嘉诚带着哭腔保证道。“你别叫我爸爸!太恶心了!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然后再自杀!你现在立刻滚出去!”张兴朝指着门口怒吼。
“我马上滚,你千万别做傻事,我求你了。”李嘉诚连滚带爬地跑出卧室,带上了门。他回屋想看看监控,却看到爸爸走到摄像头前,一把抓住摄像头,咔嚓——摄像头被摔碎了。
没过多久,张兴朝找到了房子,让李嘉诚搬了出去。李嘉诚害怕张兴朝做什么傻事,每天都偷偷地跟着他,确保他一切正常才安心。
李嘉诚16岁生日快到了,以前没人给他过,去年张兴朝第一次给他庆祝生日,他当时开心极了,却没想到那也是最后一次。
李嘉诚生日当天,他什么也没干,把这天当作一个普通的周末。晚上,他还是偷偷在心底许了愿:如果可以,他想回到过去,阻止张兴朝被强奸。这么想着,他睡着了。
李嘉诚是被冻醒的,他躺在一条陌生的小巷,看着周围的环境,他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李嘉诚下意识躲了起来,脚步声慢慢变大,他偷偷看向来人,那是十六岁的张兴朝!自己许的愿……成真了?
他悄悄跟在张兴朝身后,手里拿着一块路边捡的砖头。突然一个人影从暗中窜出,用一个手帕从背后捂住了张兴朝的口鼻。李嘉诚不做他想,冲上去用砖头拍晕了那人,他搂住被迷晕的张兴朝,低头看向被自己拍晕的人。
那人明明没有一处和自己相似,看起来岁数也很大,爸爸怎么会说那个强奸犯和他一样大,而且自己和他长得几乎一样呢?
他没再思考,带着张兴朝找到了一家不用登记身份的黑旅店,开了一间房。他本想将张兴朝安置下来就离开,他想着他已经阻止了那场强奸,自己应该也马上要消失了。
李嘉诚刚把张兴朝放在床上,张兴朝醒了,看来迷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他刚想走,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别走……我好热…嗯……下面好痒…”张兴朝扭动着身体,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李嘉诚愣在原地,张兴朝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女穴处,“你帮我挠一挠好不好…我真的好痒,好难受……”
李嘉诚看向张兴朝两腿之间,粉色的肉柱高高翘起,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打湿床单。他的手碰到了泥泞的穴口,出于本能的,他将手指插了进去。
“啊!好舒服……哈嗯…动一动…里面好痒!”张兴朝口不择言地胡说着,李嘉诚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这是被下了春药了。他加了根手指,在阴道壁扣挖,张兴朝扭动着臀部迎合他的手指。“爸爸……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李嘉诚的阴茎早已一柱擎天,他拔出手指,两根手指被淫水浸泡得发白变皱,他搓了搓指尖,想要离开。张兴朝起身抱住了他,扒开他的裤子,张嘴含住那根粗长的鸡巴。
“别……爸……”李嘉诚突然想起张兴朝不让自己叫他爸爸,于是改口“阿朝,你别这样……”中了春药的张兴朝神志不清,力气也大得惊人,他一把将李嘉诚推倒在床上,扶着那根肉棒坐了下去。
“啊!”“唔……”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张兴朝蹲坐在李嘉诚的大鸡巴上,小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李嘉诚看到两人的连接处有微微的血丝,他意识到自己破了张兴朝的处。
脑子里轰的一声,原来自己就是当年的强奸犯,这算什么?太悖论了吧!正想着,张兴朝俯下身吻上他的唇,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这个吻让李嘉诚无法再保持理智了,他翻身把张兴朝压在身下,架着他的双腿用力抽插,张兴朝在自己身下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李嘉诚盯着张兴朝,汗水滴落在他的小腹,他感受到张兴朝的宫口被自己慢慢顶开了。就在这时,张兴朝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李嘉诚看到他的眼神,知道他清醒过来了。
“阿朝,你清醒了?我好舒服,我是你的第一次,我好开心。唔嗯——你的小穴好紧!”
李嘉诚操进了子宫,抽插几百下后,射进了子宫深处。鸡巴滑出阴道后,看着张兴朝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可耻的又硬了。察觉到张兴朝想跑,他掐住张兴朝的腰,使其跪趴在床上,挺腰长驱直入。一夜旖旎,李嘉诚最后抱着张兴朝睡着了,再次醒来却是在自己的卧室。
要不是阴处黏腻的感觉,以及自己后背被张兴朝挠出的血痕,李嘉诚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他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张兴朝了,三个月前强奸他的人是自己,十七年前强奸他的也是自己,可前后相差的不是十七年,只有短短的三个月。
期末到了,学校组织家长会,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张兴朝说,张兴朝也压根不知道家长会的事。家长会当天,只有李嘉诚的家长迟迟未到,班主任给张兴朝打了电话。
张兴朝连忙赶来,对着老师鞠躬道歉,老师摆摆手,给他指了指李嘉诚的座位,示意他入座。张兴朝自从被亲儿子强奸过后,总是爱跑神,讲台上老师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抽屉里一本笔记本露出一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张兴朝抽出本子翻开,密密麻麻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恶心!这个恶心的兔崽子!往后翻发现这其实是一本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这么想着,张兴朝继续看下去。
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他怎么发现自己的秘密,又是怎么察觉对自己的心思,后面大篇幅都是描写他怎么偷窥自己,又怎么玩弄自己。
张兴朝涨红了脸,啪的一声合上本子,吸引了周围家长的目光,他小声抱歉,心里却一直在咒骂。「这个该死的畜生,居然把这些东西记下来,还放到教室里!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张兴朝决定家长会结束后找李嘉诚好好谈谈。
其实本子是李嘉诚故意那样放的,他知道张兴朝一定会注意到并拿出来看,这样自己就有由头能和爸爸说上话了。
结束后张兴朝让李嘉诚坐上自己的车,带着他回了家。家里没什么变化,只是少了李嘉诚的东西,张兴朝坐在餐桌前,让李嘉诚坐在对面,然后掏出了那个本子。
“你写这种东西是想干嘛?想被人发现,好让咱俩都出名是吧!”张兴朝手按在本子上,皱着眉头低吼出声。
“不是的,阿朝……”李嘉诚话一出口,就被张兴朝打断了。
“阿朝?谁让你这么叫我的!”张兴朝突然想起自己十几年前被强奸的那一晚,那个强奸犯也是这样叫自己的。
“你上次说……不让我叫你爸爸……”李嘉诚低着头,怯懦地回答。张兴朝看着他这幅样子,气笑了,这会儿倒是会装乖,强奸自己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横?网上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童脸狼,对!李嘉诚简直就是个童脸狼!
李嘉诚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张兴朝说话,他抬头悄悄地看了张兴朝一眼,发现他在冷笑。
“那……我还可以叫爸爸吗?”
“你整这出是想干啥?直说。”张兴朝这会儿也反应过劲儿了,直接询问李嘉诚的目的。
“我,我想和爸爸说说话,还有……告诉你一个真相。”李嘉诚犹豫地开口。
“真相?你说,我听听。”张兴朝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想听听李嘉诚能说出什么他不知道的真相。
“爸爸,你先做好心理准备,这事儿真的很难以置信……”
“别磨磨唧唧的,说!”
“当年强奸你的,其实是我…”
闻言张兴朝瞪大双眼,坐直了身体,看向对面的人,试图探寻他话里的真实性。此时他才认真打量起这个许久未见的儿子,居然真的和当年的强奸犯一模一样。这太匪夷所思了,这种话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在胡扯吧!
“我十六岁生日那天,许了个愿,希望能回到过去阻止那场强奸,再醒来就出现在你被迷晕的那条小巷。我用砖头打晕了那个迷晕你的人,把你送到一家黑旅馆就准备走的。可你还中了春药,你拉住了我。还直接坐到我身上,纳入了我……后来你清醒了,我却被冲昏了头,拉着你做了一晚,再醒来又回到了现在。”李嘉诚说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一大段话。
张兴朝坐在对面陷入沉思,他除了警察,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被强奸的经过,可在自己的记忆中根本没有他说的那段自己主动的画面。春药……自己中了春药失去理智,所以勾引了他?
“这太荒谬了……你的意思是,你是我和你生的?这不符合常识!再说了穿越这种事……”
“我知道很难相信,可事情真的是这样……阿朝,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强奸了你两次,影响了你的人生,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阿朝,我真的很爱你。”
听着对面的男孩语无伦次的话语,最后居然向自己表白了,张兴朝的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太混乱了……他告诉李嘉诚自己需要思考一段时间,让他先回自己住的地方去。
李嘉诚走了,张兴朝坐在原地,直到天黑他才缓过来。他躺在床上,没有吃安眠药却迅速入睡了,也许是解开了这么多年的心结,也许只是思考太多太累了。
张兴朝这么多年都在担惊受怕,警方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那个强奸犯,他生怕那个强奸犯突然出现扰乱他的生活。可现在李嘉诚却告诉自己当年是他穿越回去的,怪不得警方找不到……
张兴朝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好在生活工作都没出什么差错。某天李嘉诚的班主任给他打电话,他正在上班,看到这通电话,心想李嘉诚又犯什么事儿了,接通了。
电话那头,班主任说李嘉诚到这会儿还没去学校,没有请假,打他电话也联系不上人,只好联系家长了。张兴朝挂断电话,连忙拨给李嘉诚,听筒里只有嘟嘟的忙音。他跟老板请了假,开车前往李嘉诚的住处,他有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呼喊几声却没有回应。
张兴朝冲向卧室,不在。卫生间,从里面反锁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张兴朝用力撞开卫生间的门,李嘉诚躺在装满水的浴缸里,浴缸一片鲜红。
张兴朝赶紧打了120,用毛巾紧紧绑住他的小臂,用力地摇晃他。
“乐乐!乐乐你醒醒!”张兴朝哭了,眼前这个自己又恨又爱的人,躺在浴缸里奄奄一息,他不过才十六岁。李嘉诚面色苍白,微微睁开眼,看到来人,还以为自己在濒死之际走马灯。
“爸爸……”李嘉诚微弱地喊了他一声,再次闭上了眼。“醒醒!李嘉诚……我求你,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了,爸爸不怪你了,只要你活下来,爸爸都原谅你!爸爸求你了……”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把李嘉诚送上救护车,张兴朝坐在一旁,看着医生给他做急救措施。救护车很快到了医院,经过长时间的抢救,李嘉诚终于从鬼门关被拉了出来,送去了ICU。
张兴朝向公司请了长假,每天来重症监护室看他。李嘉诚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张兴朝默默地看着,泪水无声地从下巴滴落。
终于李嘉诚清醒了,转入了普通病房,张兴朝坐在病床旁边,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
“我只是说思考一段时间,你怎么就干出这种傻事呢?你真的走了爸爸怎么办?”
“爸爸……我实在想不到怎么弥补你,或许我走了你就再也不用烦恼了……”
“乐乐……我求你别这么想,真正错的人是我,是我冷落忽视你,是我一味地逃避,让你一个孩子独自承担那么多……爸爸不怪你,真的,一切都不怪你,以后我们好好的,好吗?”
李嘉诚的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用力地点了点头。
张兴朝在李嘉诚住院期间,把他的东西都搬回了家,把那套房子退租了。李嘉诚出院那天,张兴朝开着车,带着他回到了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李嘉诚问张兴朝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张兴朝思考了一会儿,“是亲人,也是爱人。”
李嘉诚十八岁生日这天,张兴朝给他买了个小蛋糕,让他吹蜡烛许愿。李嘉诚闭上眼,双手十指相扣举到胸前,「我希望,能和阿朝一辈子都平安幸福!」
他许完愿,吹灭了蜡烛,睁开眼却看到了赤裸着身体的张兴朝,身上绑了几条丝带。
“过来拆礼物吧,这是张兴朝给爱人李嘉诚的礼物,开心吗?”李嘉诚的眼泪滑落,走上前紧紧抱住了张兴朝,他的爸爸,他的爱人。
“阿朝,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