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3-28
Words:
5,785
Chapters:
1/1
Kudos:
26
Bookmarks:
2
Hits:
1,161

胡言乱宇|哭

Summary:

*主要是想看感性的老王哥边哭边猛猛操这个嘴硬心软的先煦
*感性的老爸和理性的老妈。
*🧣微博:我妻先煦

Work Text:

胡先煦今晚不想跟他做。

也说不上来具体为什么,就是累。连轴转了半个月,今天好不容易收了个早工,回到酒店只想泡个澡然后把自己摔进床里睡到天昏地暗。

但王安宇显然不这么想。

他进门的时候王安宇已经在房间里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把一切都镀上暧昧的毛边。

王安宇坐在床沿,听见门响就抬起头来,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主人留在家里一整天的狗。

“小胡。”

就两个字,被他叫得百转千回,尾音往下坠着,黏糊糊地拖出一条委屈的轨迹。

胡先煦把外套挂上衣架,没回头:“今天真不行,太累了。”

身后安静了大概五秒。

然后他听见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王安宇走过来了。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后颈,呼吸又热又痒。

“我没有说要做什么,”王安宇的声音闷在他肩头,低低的,“就是想抱抱你。你是不是……最近都不太想我碰你了?”

胡先煦动作顿了顿。

来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身体却没有躲开。王安宇的手臂已经从后面环上来了,松松垮垮地圈着他的腰,拇指隔着衣服在他的腹肌上画圈,力度轻得像羽毛。

“你最近回消息越来越慢,”王安宇继续说,声音一点点往下沉,像是真的在认真盘点那些让他不安的证据,“上次说好收工视频也没有打给我。我问你是不是累了你说不是,就是不想说话。小胡,你是不是……”

他停住了,没有把那个问题问完。

但胡先煦知道他想问什么。你是不是烦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黏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王安宇从背后转到他面前来。

胡先煦看见了那双眼睛。

王安宇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好看到有点不真实,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这张脸放在大银幕上能让人忘记呼吸。

但此刻那张脸上最惊心动魄的其实是那双眼睛。眼眶已经泛红了,睫毛根部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随时会凝成珠子滚下来。

他还没哭,但已经在哭的边缘了。

漂亮得让人心软,又可怜得让人心碎。

胡先煦最受不了他这个表情。

“我没有那个意思,”胡先煦说,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我就是真的累,跟你没关系。”

“那你抱抱我。”

王安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几乎是命令式的,但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另一回事。嘴唇微微抿着,眼尾往下垂,那层水光越来越满,像是一座快要决堤的小型水库。

胡先煦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王安宇立刻收紧手臂,收得死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把脸顺势埋进胡先煦的颈窝,鼻尖抵着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在发抖。很轻微的抖,要不是胡先煦太熟悉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几乎察觉不到。

“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王安宇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带着鼻音,“你这几天都不怎么看我,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嗯嗯嗯地应付。我晚上睡不着,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我太烦了,是不是我管你管太多了。”

“安宇。”

“我知道我有时候会想太多,”王安宇打断他,声音开始发颤,那颗一直悬着的泪珠终于掉下来了,砸在胡先煦的锁骨上,滚烫的,“我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我怕你觉得我烦,我怕你不要我。我真的好爱你,小胡,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没办法不想你,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脑子里全都是你,你跟别人说话我都会难受,我是不是有病——”

他说到最后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全部砸在胡先煦的皮肤上。那张帅到近乎凌厉的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胡先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明知道王安宇在演。

不,也不完全是演。王安宇的眼泪是真的,不安是真的,占有欲也是真的。他只是太擅长把这些东西包装成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脆弱,然后用这种脆弱来瓦解胡先煦所有的防线。

胡先煦明明知道的。

但他就是吃这一套。

“别哭了,”胡先煦抬起手,拇指擦过王安宇的眼角,把那道泪痕抹掉,指尖沾了湿意,“我没不要你,也没觉得你烦。别瞎想了,好不好?”

王安宇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将他彻底拢入眼帘。

“那你亲亲我,”王安宇说,“亲一下就好。”

胡先煦犹豫了大概半秒钟。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刚碰上的时候王安宇还很乖,只是贴着,嘴唇柔软得过分,带着咸涩的泪味。

但下一秒他就变了一个人。他扣住胡先煦的后脑勺,舌头直接顶进去,吻得又深又狠。

胡先煦被他推着往后退,后腰撞上了玄关的墙壁。王安宇整个人压上来,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他头侧,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他的衣服下摆,掌心直接贴上了他的腰侧。

“唔——”胡先煦偏开头,喘了一口气,“你不是说只是抱一下吗!”

“我改主意了。”

王安宇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人,明明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还是湿的。

“小胡,”王安宇凑近他的耳侧,嘴唇擦过耳廓,“让我操你。求你了。我好想你,想得快疯了。你不在这几天我自己弄了好多次,都不够,怎么都不够……”

他说着又开始掉眼泪了。

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一边掉着最漂亮的眼泪。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胡先煦的锁骨上,滴在他的胸口上,每一滴都烫得人心尖发颤。

胡先煦看着他。

这张脸近在咫尺,帅得让人晃神。眉眼里全是泪,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变得又红又肿,整个人像一幅被水浸透的画,好看得几乎失真。

胡先煦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

“你小点声……”他的声音有些劈了,“做就做,别哭了。”

王安宇听到这句话,嘴角弯了一下。

不过那个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他鼻音浓重地说:“真的可以吗?你不是说累——”

“你到底做不做?”

王安宇的动作忽然变得又急又狠。

他把胡先煦翻过去按在墙上,扯下他的裤子的动作近乎急切,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胡先煦的脸贴着冰凉的墙面,后颈被王安宇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像是标记领地。

没有太多前戏,或者说王安宇的耐心已经在刚才那一长串哭泣和告白里消耗殆尽了。他沾了润滑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胡先煦还是绷紧了身体,后腰的肌肉线条一下子收紧了。

“放松,”王安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嗓音里充满哭过之后特有的鼻音,“你太紧了,小胡,放松一点……”

“你倒是给我时间啊!”

话没说完,王安宇的手指按到了那个地方。

胡先煦的膝盖一软,额头抵在墙上,骂人的话全部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王安宇抽出手指的时候胡先煦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粗长的性器就直接顶了进来。被撑开的感觉让胡先煦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指甲在墙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嘶操……你轻点……”

“我轻不了。”

王安宇的动作完全没有一点“轻”的意思。他掐着胡先煦的腰,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胡先煦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王安宇整个人都在发抖,从手指尖到胸腔到每一次呼吸,全都在抖。他俯下身来,胸口贴着胡先煦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碎成了渣:

“小胡……小胡……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他说着又开始哭了。

眼泪滴在胡先煦的后颈上,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滑。而他的性器还埋在胡先煦的身体里,硬得发烫,青筋跳动着,跟上面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形成了一种荒诞又色情的对比。

胡先煦被他弄得进退两难。

后面被撑得又酸又胀,前面硬得流水,后颈上全是王安宇的眼泪,耳边全是他黏糊糊的告白和抽泣声。

他想骂人,想叫他闭嘴,想让他动一动别杵在那里光会哭。

但他一偏头,看见王安宇的脸。

泪流满面。

那张五官深邃、轮廓锋利的脸被泪水冲刷,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湿透了,水光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决堤,每一滴眼泪都像是从他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帅得让人心碎。

胡先煦喉咙里那句“能不能别哭了”滚了好几圈,最后变成了一声叹息。

他抬起手,摸到王安宇的脸,拇指擦掉不断涌出来的眼泪,指尖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

“别哭了安宇,”胡先煦说,声音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别哭了……我又没说要走。你别哭了行不行?”

王安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但他动了。

他开始操他。

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胡先煦腰软的地方,像是已经操了他成千上百次一次准确。

胡先煦的手撑不住墙了,上半身趴在床上,腰被王安宇捞起来,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

“你——啊——慢——”

“我慢不了,”王安宇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但操弄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对不起小胡……我慢不了……我一想到你可能会不喜欢我……一想到你可能会嫌我烦……我就好难受。”

他抓起胡先煦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胡先煦的手指被他按着,隔着薄薄的肌肉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像是被困住的鸟儿。

“你看,”王安宇的眼泪砸在胡先煦的背上,“它好疼。你不理我的时候它就好疼。你不看我的时候它就好疼。你只跟别人说话不跟我说话的时候它就好疼——”

他说一句就顶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胡先煦的指尖蜷缩起来。

胡先煦被操得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地毯上,脑子里已经没什么清醒的余地了。可听见这话还是心口一紧,手不由自主地插进王安宇汗湿的头发里。

“不会……”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真的吗?”王安宇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被咬红了,整张脸像是被泪水洗过一遍,亮晶晶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地磨,龟头抵着宫口碾,磨得胡先煦腰肢乱颤,“那你说你爱我。”

“我……”胡先煦咬着嘴唇,死活不肯松口。

王安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一滴,两滴,砸在胡先煦锁骨上,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淌。

“你说我就信。”王安宇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鸡巴却越发凶狠地往里面凿,“说啊,小胡——”

胡先煦被他操得神智不清,眼前白光一阵接一阵地炸开,逼里的软肉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不放,淫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穴口。他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最后那点倔强被王安宇一颗接一颗的眼泪彻底泡软了。

“……爱你。”胡先煦闭上眼,声音发颤,“行了吧,别哭了——”

王安宇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光。他舔了舔嘴唇,把胡先煦的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鸡巴捅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呜呃…你干什么……”

“再说一次。”王安宇掐着他的胯骨,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淫靡得不堪入耳,“小胡,再说一次,求你了——”

胡先煦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手指痉挛着抓住床单。

“说、呃说什么…?”

“要爱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好。”

“说你永远是我的。”

胡先煦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

王安宇不满意,放慢了速度,改成又深又慢地磨,磨得胡先煦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抖。

“说啊。”王安宇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小胡,你说了我就让你高潮。”

胡先煦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眶发酸,不知道是被操的还是被王安宇哭的。

他趴在床上,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耸动,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王安宇把他翻了过来。

面对面的时候那张脸的冲击力翻了一倍。

王安宇俯身压下来,额头抵着胡先煦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他的眼泪还在掉,一颗接一颗地砸在胡先煦的脸颊上、嘴唇上、胸口上。他的眼神又深又烫,像两团烧穿了地壳的岩浆,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太多太满。

“小胡,”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呓语,“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操他,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在他身体里刻下什么记号。耻骨撞在一起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胡先煦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喉结滚动着,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王安宇你别……太深了……操……”

他想骂的话还有很多。

想骂他神经病,想骂他幼稚,想骂他控制狂占有欲强到变态,想骂他每次都用眼泪当武器偏偏自己每次都上当。

但他一抬头,看见了王安宇的脸。

泪流满面的脸。

这张脸帅得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眉骨的阴影下面那双眼睛亮得像碎钻,泪水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充血。

那些骂人的话全部哽在了喉咙里。

胡先煦无奈抬起手,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王安宇的脸,拇指擦掉不断涌出来的眼泪,掌心贴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指尖插进他汗湿的鬓发。

“别哭了,”胡先煦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在发抖,“别哭了……都怪我……都怪我行了吧……别哭了安宇……”

王安宇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终于笑了,笑容一闪而过,嘴角弯起的弧度极浅,胡先煦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

或者说,不完全上当,但王安宇要的就是这句话。

你要纵容我。

你要心疼我。

你要说“都怪我”。

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肆无忌惮地——

王安宇把他的双腿折起来压到胸口,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这个姿势让胡先煦完全打开了,所有的反应都无处可藏。王安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滴在胡先煦的小腹上。

他再次顶进去的时候胡先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声音尖细得像被掐住了喉咙。王安宇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凶又狠,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黏腻的水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小胡……宝宝……男朋友……胡先煦……”

他像念咒一样反复叫他的名字,每叫一声就顶一下,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让胡先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胡先煦的手攥不住床单了,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最后抓住了王安宇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太——太多了——安宇——停下来——”

“不停。”

王安宇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哭腔还在,但语气不容置疑的拒绝了他。他俯下身来,把胡先煦抱进怀里,整个人压下来,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停不下来的小胡。我停不下来。我要把你操到脑子里只想我一个人,我要你以后看见别人就想起现在,想起是谁在操你,想起是谁让你爽成这样——”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难受了。眼泪滴在胡先煦的胸口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流。

胡先煦被他操得神智不清,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臀缝里一片狼藉,抽插带出更多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王安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吐息都带着颤抖的尾音。他紧紧贴着胡先煦,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像是两只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我好爱你,”王安宇的声音碎成了渣,混着泪水和喘息,“我好爱好爱你,小胡,我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真的不能离开我……我说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胡先煦的身体痉挛式地收紧。胡先煦被他颠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泛上酸水,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风暴里。

他快吐了。

但他还是伸出了手。

那只胳膊已经没有力气了,手指在发抖,指尖颤颤巍巍地摸到王安宇的脸,擦掉那些源源不断的眼泪。掌心贴着王安宇湿透的脸颊,拇指擦过颧骨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

“怎么又哭了……”胡先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要哭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在掉眼泪。

倒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被操得太狠了,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快感,大脑过载,眼泪就自己流了下来。他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透了,鼻翼翕动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口子,渗出一丝血。

王安宇看见胡先煦哭,自己低头吻掉他脸上的泪,嘴唇从眼角一路亲到嘴角,舌头舔掉那丝血迹,然后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

“别哭,”王安宇说,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人往死里操的人,“我会心疼的。”

明明从头哭到尾的人是他自己。

胡先煦想笑,但笑不出来,因为王安宇忽然加快了速度,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又深又狠又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胡先煦的身体里。

射精的那一刻王安宇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腰往前顶到最深处,性器在胡先煦体内跳动,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多又烫。

他的眼睛半闭着,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失焦,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天灵盖。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和汗水一起滴落在胡先煦的胸口。

他的脸埋在胡先煦的颈窝里,嘴唇从脖子亲到锁骨,从锁骨亲到肩膀,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家的流浪狗。

胡先煦躺在床上,双腿合不拢,膝盖内侧全是红痕和牙印。

他的小腹微微隆起,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液体在往外流,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黏腻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顿了顿,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最后他只是轻轻拍了拍王安宇的脸,动作无力得像是在给一只大型犬顺毛。

王安宇抬起头看他。

“我不哭了小胡,”他说,语气很是轻快,“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哭了。”

胡先煦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王安宇下次还会哭。

眼泪是王安宇最趁手的武器,而胡先煦每一次都会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