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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雾崎抬头瞟了眼时钟。11：30。
距离下课剩下二十分钟。国文老师还在讲台上喋喋不休，连带着窗外蝉鸣都格外聒噪。讨厌。
雾崎撑着头，他把中性笔拿在手中转起来，余光却撇向了东光太郎。
光太郎在他旁边端坐着，一副好学生做派，却显然也心不在焉。笔在白纸上涂抹出黑黝黝的一片墨团。窗外树枝透过玻璃映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雾崎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蝉鸣、汗水、混着老旧风扇晃动发出的嗡鸣，让整间教室成为了正在火上炙烤的蒸笼，散发着足以将人蒸发的热量。
雾崎目前还不想被蒸发掉。那太无聊了。他眼珠一转，似乎是想到什么新奇的注意。笑得眉眼弯弯，用笔头戳了戳光太郎的肩膀。
“我们先走吧！去做些有趣的事，好不好？”他说话时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跟着抖动，蝴蝶扇动翅膀一样。
“有趣的事”，这个范围很广。他们不是没有过在上课时溜出去的经历，或是去操场散步、或是去天台聊天。某次雾崎甚至带了瓶染发剂，偷偷让光太郎帮他把一缕头发挑染成蓝色——但这次不一样。
东光太郎太了解雾崎了。他看着他兴奋得不正常的眼神，说话时刻意露出来舔过嘴唇的舌尖，以及那个带着引诱的笑容——于是，他明白了。
那抹亮眼的蓝隐匿在发丝间，那是他亲手染上的蓝色。欲望如藤蔓一样缠在他心上。
或许光太郎应该拒绝雾崎，不能再这样惯着他了。雾崎是加了砒霜的蜂蜜，甜滋滋的一层层裹住了光太郎，让他在糖浆里窒息——甜蜜的谋杀案。
然而，东看着少年漂亮的脸，却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告诉雾崎，或许也是在告诫自己，现在是在学校。我们还要上课。
“那有什么？”雾崎满脸无所谓，“反正也快下课了，不是吗？”他藏在课桌下的手指悄悄勾着光太郎，在对方手心轻挠，“明明你也很无聊吧，タロウ。”语气里带着一如既往地亲昵与任性。
他还是被雾崎引诱了，而对方仅仅是牵着他的手，朝他微笑。东光太郎无法拒绝雾崎。
他的雾崎。他的宝贝。他的娜奥密。
“老师——”
东光太郎扶着雾崎站起来，“雾崎有点不舒服。我……我带他去医务室看看。”
东不怎么擅长说谎，他说这话时磕磕绊绊，让人一看就心虚。但雾崎脸色太苍白了，带着一股病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似的。年轻教师皱了皱眉，看看雾崎，又看看光太郎，最后摆摆手让他们都走了。
医务室只是逃课的借口，真正的目的他们心知肚明。阳光散在走廊上，带着斑驳的树影。雾崎背着手走在前面，哼着不成曲调的歌，看上去心情颇好。光太郎则沉默着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直黏在他过膝短裤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光洁小腿连接着伶仃的脚踝，牛奶一样柔软的白，明晃晃地出现在东光太郎视线里。阳光照在上面就像蜜融在奶里，甜得发腻。
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雾崎时，似乎也是这样好的天气。男孩坐在窗前，安静内敛，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势，将所有人排除在外——光太郎不知为何很在意那个身影。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变快，指引这场命运的相遇。
成为朋友，确实是人和人之间产生关联最快速的一种方法。东光太郎和雾崎当然是朋友。直到青春期随着荷尔蒙暴增，朋友之间的边界也逐渐模糊，“喜欢”与“爱”、“挚友”与“爱人”谁又能分清这层模糊的界限呢？他们试探着在其中寻找一个平衡点，直到无意跨过那条禁忌红线，量变引起质变。朋友不再是朋友——毕竟谁会对朋友产生欲望、谁会和朋友一起做爱呢？
当光太郎看到雾崎双腿间长着那副雌性的性器官时，他几乎没办法去思考。雾崎咬着唇，肌肉都绷直了，还要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他，是不是厌恶这样畸形的身体。怎么会厌恶呢？光太郎想，这分明是奖励。他立刻被欲望冲昏了头，直到内射了好几次，才想起没带保护措施。而雾崎将脸贴在他手上说：没关系的，我这样的身体又不会怀孕，光太郎想射多少次都没关系。
真贴心。
那时雾崎还带着几份青涩，在做爱时也是羞赧内敛。不像现在，他将雾崎抵在洗手间隔间的门上，手刚碰到腿间的小批，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少年肆无忌惮地搂着脖子接吻。
绵长的吻把唇齿交织在一起，柔软的嘴唇带着甜滋滋的香气涌入嘴里。是唇膏吗？光太郎想，还是他刚吃过的甜点？总之是能够勾起欲望的味道。
欲望。性欲和食欲或许存在着某种天生的联系。食欲让人暴虐、让人饥饿，性欲大抵也是如此。不然怎么解释东光太郎对雾崎的欲望呢？他想咬住对方脆弱的喉管、白嫩的胸脯、丰腴的大腿，想把他拆之入腹。真是过分的想法。但他仍然对雾崎产生了一种接近于食欲的性欲。无可救药。
光太郎一面谴责这样的自己，一面又抱着雾崎不肯撒手，蹭着少年的脸颊说：“好喜欢你……”
灼热的呼吸吹在耳边，让雾崎耳尖发红。衬衫扣子被修长的手解开，露出大片白皙柔软的肌肤，上面还有零星几个未消散的红痕——那是前天晚上他们做爱时留下的痕迹——雾崎被按在床上，柔韧的身体打到最开。月亮透过窗帘薄纱似得拢着他漂亮又色情的躯体。
光太郎把珍珠项链一圈一圈绕在他身上，蕾丝、绸缎、珍珠，花瓣似的层层叠叠裹着他，让他看上去像个漂亮的瓷娃娃。阴蒂被同样带着珍珠的阴蒂夹夹住，珍珠温润如玉，硕大饱满，卡在批缝间。东光太郎掐着雾崎的腰，像是要把他钉在自己的阴痉上。雾崎不记得那天晚上高潮过几次，只知道在他意识模糊的前一刻，床单就已经被他的吹水搞得一团糟了，几乎要湿透了——当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雾崎那条过膝短裤被光太郎扒下来，露出肉感的大腿与屁股，柔软白皙的大腿肉相互挤压形成一道沟壑，两瓣阴唇也夹在这道缝隙中。丰腴的躯体带着棉花糖似的柔软，光太郎不介意去品尝它的味道。 于是，他也这样做了。
东光太郎蹲下来，张嘴咬上大腿内侧那块软肉，牙齿啃啮着细腻的肌肤，留下牙印和红痕。雾崎只能无助地咬着指节发出色情的喘气声。他太敏感了，只是简单的舔弄大腿根，就足以让整个阴部都湿透。而对方高挺的鼻尖恰好顶到藏在阴唇里的阴蒂。他抖了抖身体，几滴淫液就滴到光太郎下巴上。
光太郎抬眼看着雾崎，忽然笑起来，阳光一样的笑容与整个场合格格不入。他站起来低下头，雾崎就帮他把脸上那几滴潮湿的液体用纸巾擦去。东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后像做检查那样，带着小心与严谨，抚摸少年修长丰腴的躯体。
雾崎体脂率不算高，少数几处肉基本全集中在胸膛和臀部，所以显得腰身修长。不过，光太郎捏了捏腰上的软肉，觉着雾崎最近果然是长好了一点。他颇为自得地想，这可是我天天给雾崎带好吃的养出来的！都是我的功劳！
雾崎则搂着东光太郎的脖子，享受着爱人的专属“服务”。光滑的阴唇被手指撬开，阴蒂被拿在手中捻了捻，两指快速揉搓着红艳艳的阴蒂，直到那里变得充血肿大。
光太郎又在阴道口打转，手指够进去时无意触碰到了一个东西——光滑的椭圆形。他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雾崎，似乎没料到少年会这么大胆。而雾崎靠在东光太郎肩上，舒服地呻吟着，没一会儿就闭着眼睛高潮了。
东的手被喷出的淫液打湿，手指慢慢撑开阴道壁。刚抠出雾崎穴里那枚被浸湿的跳蛋，毫无阻挡的水流便顺着那光洁的大腿往下淌。
“你疯了吗？”东光太郎震惊地问。
“当然没有。这是送给好孩子的礼物，”雾崎靠在他身上懒洋洋地说，“我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了，光太郎不喜欢吗？”
雾崎脸上带着笑，抬眼看向光太郎时，眼里是不加掩饰地乖张，一副得意的样子。然而腿却因为高潮使不上力气，乖乖窝在东怀里，其实只是一只被主人宠坏的猫咪。东光太郎抱着他，好让他能舒服些，至少不会因为腿软滑下去。塞壬在试图引诱无辜的水手，偏偏有些人心甘情愿将一切奉上。
只是对于这件事东多少有点不满。他忍不住想，雾崎和别人说话时、在上课时、走路时，体内都塞着这个东西吗？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呢？ 光太郎对此无可奈何，因为他确实喜欢这份“礼物”，所以也要承担与其对应的“担忧”。
最后只能伸着手指在穴肉中搅动，带着点儿微不足道地怒意，粗暴地将食指与中指插进阴道里奸淫。很快便找到熟悉的敏感点，对着那里反复戳弄。
雾崎敏感点生得浅，偏偏光太郎手指又长，稍微勾勾手指就让雾崎抽泣着潮吹，淅淅沥沥喷出水来，把光太郎的裤子都弄湿了点儿。眼眶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眼泪，脸颊被情欲染红，像剥去外皮的石榴一样的红。红得晶莹、红得娇艳。
大腿中间的花穴早就糜艳，阴道口像会呼吸那样一张一合，恨不得有什么能狠狠操进去，堵住那张流水的嘴。雾崎蹬掉鞋子，赤脚踩在光太郎的乐福鞋上，迫不及待解开他的裤子——简直是一个饥渴的荡妇，一个天生的婊子。
东光太郎没理由拒绝雾崎。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揽着对方的腰，看着雾崎修长的手把玩着早就硬起来的阴痉。指甲刮过龟头，激起一阵战栗，东光太郎呼吸变得粗重。他盯着雾崎的脸。那脸年轻得有些稚嫩，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脸颊玫瑰花瓣似的柔软。多天真一张脸。
但是东光太郎知道的。这张脸也会吐着舌头给他口交，会骑在他阴痉上浪叫，流着口水和他接吻，最后痴笑着潮喷。多浪荡一个人。
这毕竟是雾崎。不管怎样，东光太郎都会爱他。无关乎性别、无关乎外貌、无关乎年龄。仅仅因为他是雾崎，所以东光太郎爱他。
粗大的阴痉最后还是操进了柔软的穴肉中，蹭过浅浅的敏感点，直抵着子宫口。雾崎紧紧抓住光太郎的衬衫，仰着头抽搐。东光太郎毫不犹豫咬上那脆弱的脖颈，。
“等等……”雾崎疼得吸了口气，他的手紧紧抓着光太郎的肩膀，哭叫道，“别……别咬脖子上，会被看见的。”
“好吧……”光太郎皱着眉，脸颊孩子气地鼓起来，像没讨到糖的孩子。但他还是乖乖把嘴从脖子上挪开，转而去舔舐对方小丘一样微微拱起的胸脯。乳首红艳艳地挂在上面，让东想起那种挂在树枝上还未成熟带着青涩的小樱桃。
真年轻、真娇艳、真荒唐。
他托着雾崎的胯部，把他按在门上操，粗大的阴痉毫不客气地在里面驰骋。悬空的感觉并不好受，雾崎只能夹住东的腰，紧紧搂着他，凌霄花一样攀在人身上，喘着气浪叫。他被操得颠起来，阴痉像是要顶到他的胃，把他捅穿一样。雾崎几乎想要呕吐。
“慢……慢一点……”他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好舒服……不，等等……停一下……”
“是雾崎自己说要做的嘛，怎么现在又要停下？”光太郎一脸无辜地哄着他，阴痉却变本加厉直挺挺地顶进穴肉里，“没关系，我会让你舒服的。”
剧烈的快感将雾崎的大脑融成了一滩浆糊。他无法去思考，只能谄媚地夹紧穴肉，把头埋在光太郎肩上，对方的衬衫早就被他抓得皱巴巴。雾崎浑身都在颤抖，大概率是爽的——毕竟他现在正不知廉耻地要求光太郎射在他子宫里。
“射进来好不好，”雾崎贴在光太郎耳边央求，“射……射给我吧——我需要你。”他面色潮红，完全失了神志，胡言乱语地说着。
“等等，”东光太郎被他勾引得面红耳赤，却也没想着拒绝，只是小声说，“在这不太好清理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爱你……光太郎难道不爱我吗？”雾崎抱着光太郎毛茸茸的脑袋呓语，像抱着心爱的小狗说情话。而光太郎顺势咬住他挺起的胸脯。小小的乳尖被舌面碾过，挤压。又被粗暴的吮吸，仿佛里面真的能流出乳汁似的。乳头吐出来时都破了皮，红艳艳的一点。
哦，真可怜。
雾崎胸前的小樱桃这下熟透了。甚至成熟过了头，带着糜烂的红。
东光太郎总不会让雾崎失望——他几乎是抵着宫口射精了，温暖的潮流冲刷着穴肉。雾崎尖叫着潮吹了，又被光太郎带着安抚性的吻打断。于是，尖叫声变成了细小微弱的嘤咛。
他闭着眼，窝在光太郎怀里缓了好一会儿，任由东光太郎抱着他，清理那些溢出来的，多余的精液，泥泞的大腿被清理干净。东贴心地帮他把扣子系好，看着那些隐隐透出来的红痕有些心虚，思索自己是不是下口没注意好力道，要是待会儿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雾崎才不会想那么多，他向来是只管自己爽就是了。光太郎帮他整理衣服，他就安静地站着，乖巧得不像话——实则只是高潮后的不应期。雾崎贴着光太郎的身体，突然笑起来。
“你会离开我吗？”他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会。”
“永远？”
“是的，”光太郎吻着雾崎的手，重复着，“永远。永远。”
“永远”是个很天真的词汇。它跳出了时间的认知，来到一个新的纬度。即使海水流到干涸、即使山岳崩塌腐烂、即使宇宙爆炸坍缩成一个奇点。然而，我爱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