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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8
Words:
4,060
Chapters:
1/1
Comments: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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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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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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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7

【恺路楚】if东京旗袍娘路明非是双性

Summary:

“不对,要说多少遍我不会怀孕,没有这个假设,而且我们三个谈论这种事很诡异你不觉得吗?”

预警:双性,车震,骑乘,旗袍娘,后入,加上一些射精障碍造谣
原作旗袍娘小路造谣加改写,致死量造谣,恺→路←楚,指恺路(微量有点ntr)楚路(致死),恺路车会在上一篇all路写到,大概是一夜情。一发完。

Notes:

这个我一直很馋嘿嘿嘿……
每次看到旗袍娘小路我就觉得好米味。
为自己xp产粮的一天。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藕色的旗袍紧贴着路明非的皮肉,甚至由于刚刚豪迈的高抬腿,本就高高开口的旗袍“噗嗤”一声撕裂到大腿根,丰腴的腿肉溢出,衬得路明非原本清瘦骨感的身段多了份窈窕。

“我说师兄,不用搂那么紧吧?虽说我也蛮为自己的细腰自豪,不过你捏着我的腰我痒痒,我一痒痒我就想说烂话。”路明非委婉地说。

“因为安全带没法把你也捆住,我要是不抓紧你的话,一会儿恺撒一开动,你就得顶破挡风玻璃飞出去!”

恺撒把油门踩到底,蝰蛇仿佛从原地弹射出去。

挡风玻璃紧贴着他的脸颊,发动机疯狂的转动,恐怖的推背感震得路明非肾上腺素狂飙。

恺撒车技很好,耐不住底盘太低,楚子航两条手臂精钢般将他紧紧箍在怀里。路明非被颠的大幅度起伏,在楚子航身上蹭来蹭去。

“师兄,你拿了手电筒吗?”

突然路明非口齿不清的问。硬邦邦的物体顶着他的腰,黑色蕾丝内裤被蹭的洇进穴肉,勒的他身下发痛。

“我没带手电筒。”楚子航声音忽远忽近,贴在耳边,像是断断续续的扩音筒。

路明非本也觉得不是,他只是没话找话,觉得这个姿势太尴尬了。衣物摩擦,薄薄的内裤像一片聊胜于无的落叶,半挡不挡着干涩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

蝰蛇猛一个摆尾,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车里人东倒西歪。路明非感觉自己像一张贴画和玻璃融为一体了,脸颊被挤压的变形。

身下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薄薄的布料,浅浅探进一个头。

路明非浑身一震。

抱着他的人一动不动,灼热的吐息洒在他后背上,单薄的旗袍根本挡不住,烫的路明非一个激灵。

“师,师师……师兄。”

路明非咽了咽口水,他悄悄侧目,却正好和恺撒对上视线。

恺撒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是什么了?”

说话间灼热已经因摇晃反复进出几次,蕾丝布料磨的穴里软肉隐隐发疼。

“师兄!”路明非欲哭无泪,这是什么事啊,逃命车途爆改十八禁现场。

“师兄你先别动,我……我起来一下。”路明非努力抬起腰身。不巧车身又是猛地一甩,巨大的惯性不但没有把性器甩出,反而把形同虚设的内裤蹭到一边,歪歪挂在大腿上。

滚烫的性器代替布料,猛地进入一半。

“呃啊……”紧致的穴肉羞羞怯怯的闭合,还没做好被拓开的准备,就被骤然打开。

“抱歉,明非。”楚子航声音听上去也不太好受,呼吸明显粗重几分,“空间太小了,我也没办法。”

阴茎抵到一层薄薄的膜,如同脆弱又可怜屏障。

楚子航虽然一直知道他这位师弟是双性,但却是以这种直观的方式了解,还是头一回。

“老大你能不能稍微慢点啊!”

性器随着车身的每一次颠簸,都更深地楔入一分。路明非惨叫着,一方面是第一次被进入痛的,另一方面是恺撒开的太快了,无数车子在眼前被放大又唰的被他们甩在身后。

恺撒咬牙切齿,他胸口明显起伏两下,“是我不想慢吗?”

蝰蛇又是一个急弯,轮胎尖叫着划过路面。路明非整个人轻飘飘要飞出去,楚子航的手臂立刻收紧,把他拽回来。 这一拽,反倒让灼热的阴茎顶破薄膜,结结实实将路明非钉在楚子航身上。

路明非眼前一阵发白,指甲几乎嵌进箍在他腰间的手臂里。那件藕色旗袍歪歪斜斜,露出一截纤秀的锁骨,上面沁着一层薄汗。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我的处男生涯真的彻底终结。”路明非这个时候还有空说着白烂话,说话间的灼热吐息给玻璃蒙上一层水雾。

恺撒额角青筋直跳,身后的车咬的很紧,如果速度慢下来,还不等楚子航和路明非动作,后车就会一脚油门顶上来。

“路明非,你抓稳了。”

恺撒说完迅速转动方向盘,整个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游蛇般冲进一条小道。

恐怖的颠簸袭来,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在坐碰碰车,他被高高抛起又被腰间的铁箍狠狠拉下。

路明非全身上下唯一有肉的地方就是屁股,刚刚被那些小混混拍的,大半雪白的臀肉还肿着,鲜红的巴掌印显眼刺目。现在整个臀肉被挤压变形,严丝合缝的贴在楚子航身上,痛的路明非眼泪顷刻就涌了出来。

“啊啊啊啊老大——”

青涩的穴肉被不断破开又顶入,磨的路明非嘴里挤出变调的尖叫。虽然他也不想叫出来,因为这会显得很像什么强迫良家妇女现场,尽管他不是。

但没办法,真的很痛。

痛得路明非只能眼泪汪汪祈求,“呜……师兄,可以轻一点吗?”

“师兄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楚子航被他夹的轻咳一声,“明非,我会负责的。”

“谁要听你说这个啊!”路明非崩溃呐喊。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一边叫床一边说话吗?”恺撒罕见的暴躁。他感官格外敏锐,断断续续的动静直往他耳朵钻,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紧张的,他被路明非叫的一肚子火,身下的性器隐隐有要起立的趋势。

“呃啊……我也没办法啊,老大你知道的,我一紧张就想说话。”路明非欲哭无泪控诉,毕竟第一次交代在这,还是这样的情形,他这样的反应已经很平淡了好吗!

路明非穴口很浅,楚子航的性器几乎是顶着他的宫胞磨蹭,几次摩擦过敏感点,丝丝缕缕的快感缠绕了上来。

干涩的花缝渗出缕缕水液,温热地包裹着阴茎,穴里每层褶皱都被展平,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二人交合处淌出,听的路明非一阵耳热。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酸麻和酥软同时击中了他,跨坐在楚子航身上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黑色蕾丝内裤早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旗袍的开衩被撕裂得更高,莹白的皮肉在夜里像蒙着层微光。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所有的念头都搅成一团浆糊。

他听见一阵颤抖的的喘息,还以为是楚子航的,直到车身剧烈颠簸了下,大约是地面有个弹坑。

一声呜咽从唇边被逼出,他才意识到这不像话的声音是他发出的。

他带着鼻音,哆嗦着去叫人,“师兄……我、我觉得有点奇怪……”

很糟糕的台词。

楚子航微微低头,额头抵上路明非紧绷的后背,细密的颤抖传导到他身上,“明非,呼吸。”

路明非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

他大口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像被人从水底捞上来一样。

“老大,甩掉了吗?”

恺撒咬牙切齿,“没有,你再忍忍。”

滚烫的性器磨着紧闭的宫胞,给人一种近乎要闯入的错觉。

小腹坠坠的酸热,磨的路明非眼珠蒙上层水泽,他努力弓起腰,含糊道,“我也想啊。”

路明非大脑放空,假装自己在骑马——但实际上自己才是被骑的那个,他神游天外想着师兄是不是磕药了。

毕竟在他心里,楚子航应该是那种完美人设,不会有性欲的那种,结果事实证明面瘫也有性欲,不但很强还发泄到他身上了。

路明非发誓今晚的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太丢人了决不外传!

身后的车不知是谁拿了武器,一发子弹擦着车身掠过,恺撒正是烦躁的时候,油门被踩到最底,这辆蝰蛇被催动到极致,如一柄一往无前的利剑,在空旷的路上嗡的滑行,以惊险的角度划过一个弯道。

“呃呜……”他痛叫一声,灼热的性器在高速的进入下,顶开宫口,进入一小截。

但这一小截却让路明非浑身发抖,花穴水液淅淅沥沥淌出,打湿了楚子航外衣。他眼珠不自觉上翻,近乎努力克制才没有连舌头都吐出来,露出本子里那种经典表情。

“不要……”路明非想说师兄不要进去。

但奈何时局弄人,根本不给他说出一整句话的机会。

滚烫的阴茎破开软肉热情的纠缠,彻底进入不该用于交合的宫胞。狭小的腔室被迫容纳不该造访的客人。

路明非平坦的小腹骤然鼓起狰狞的一块,又被楚子航勒住,顶的路明非想吐。

“呕——”

路明非真的干呕了下,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他分不清是胃里翻涌的恶心感更多,还是被顶穿宫胞的酸胀感更甚。小腹那团鼓起的弧度随着车身的颠簸一突一突地跳,像是在孕育一个未知的生命。

楚子航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一瞬。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双手却顺着他的腰线滑了下去,掌心覆上他小腹那团狰狞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住了。

路明非的声音几乎是尖叫着断在喉咙里。宫胞像被撑开的气球,酸涩混着诡异的快感,逼得路明非几乎语无伦次:

“师兄你、你你你放手——不是,放手也不是、你别按啊啊啊——”

楚子航的掌心滚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几乎能描摹出自己性器的形状。他听见楚子航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的起伏贴着路明非的脊背。

“明非,”楚子航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放松一点。”

路明非崩溃地嚎,“我也想放松啊!但现在这个情况怎么放松啊!”

子弹又一次擦过车身,这回打碎了左后视镜。玻璃碴子迸溅进来。

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证明这真的是追杀现场,而不是AV拍摄现场。

“操。”恺撒骂了一声,这位贵公子少见的骂了脏话。

他方向盘猛地右打,蝰蛇以一种近乎横移的方式躲过后车的靠近,轮胎冒出的白烟从车窗缝里倒灌进来,呛得路明非直咳嗽。他一咳嗽,下面就不自觉地绞紧。

路明非听到楚子航闷哼了声。

师兄你哼什么哼啊!要哼也是我好不好!他愤愤地想。

“要是再甩不掉就直接动手。”

“那要是师兄没射怎么办?”

路明非这时候还在乎卡塞尔杀胚的颜面。恺撒很想吼:那就硬着出去!

“蝰蛇要撑不住了。”油门被嵌到最底,这种超跑本就不耐开,何况是这种狂野的开法。

路明非心一横,被旗袍修饰的纤细的腰肢往下塌,彻底坐在楚子航怀里,

明明又疼又胀,明明被撑得快要裂开,甬道却开始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让那性器进得更深。

咕叽咕叽下流的水声越来越响,响得路明非罕见的羞赧。

“这就是……”他有气无力地辩解,也不知道在跟谁解释,“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被追杀,而不是在被追杀的路上和师兄发展除了师兄弟以外的感情啊……

宫胞被当另一个入口一样进进出出,酸涩的痛苦被快感取代,路明非哼哼的惨叫渐渐多了丝不同的情绪。

贯穿他的性器胀大,撑得狭小的宫口像一枚圆圆的鸡蛋,路明非蹙起眉头,急促的喘息着,连同雪白的脖颈都粉了一片。

宫胞自觉地下坠,像是知道要经历什么,紧紧吮吸灼热的阴茎。

“……?”

等了大概有一分钟,身下还是没有动静,路明非断断续续发出疑问,“师兄?”

“……”

楚子航其实是个保守的人,跟师弟在人前做这种事对他来讲着实出格。要是在今晚之前有人跟他说:你和你师弟会在车上打炮,楚子航只会面无表情一发君焰轰过去。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木已成舟,利益最大化就是射出来。

但是……

楚子航各个科目都是以A强势通过,生理课也是如此,自然知道射精障碍包括射精过快,射精疼痛,逆行射精,和射精延迟。

也许是太紧张,楚子航冷静判断,自己大概是射精延迟了。

路明非听到师兄还能用这么冷静的语气说出这个判断,绝望地哀嚎。

“师兄你快射啊!”

原本的扭捏担忧一瞬间化作破防,眼里蓄的水珠啪嗒啪嗒滚落。身下夹的更紧了,死死绞着楚子航的性器,近乎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砰——!

一发子弹打裂了后车窗,蜘蛛网纹路沿着孔洞顷刻炸开。

“没有带……安全套。”楚子航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把最后三个字说出来,他本想托起路明非,射到外面。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安全套,师兄你直接射进,没事的不会怀孕的,再拖下去我们真要玩完了!”路明非惨叫道。

“你们两个快点!”恺撒额头青筋直跳。

也不知道是“内射”还是“怀孕”这个词刺激到楚子航,路明非话音落下的瞬间,滚烫的液体从性器激射而出,全部灌进狭小的子宫。

路明非被烫的眼珠不自觉翻白,身体细密的发着抖,雪白的大腿绷直着痉挛,连柔软的小腹也鼓起浅浅的弧度,抖得像是要死去一样。

 

“今天这个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恺撒老大知,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尤其是芬格尔!”

路明非有气无力躺在床上,大腿没防备心的岔开,他伸出一只手捂住脸,有气无力回想今日惨案。

身下穴肉现在还隐隐作痛。

“不需要上药吗?”

“不需要!”路明非咬牙切齿,他硬气道,“还有师兄,都说真的不要你负责了,我也不会怀孕的,子宫没发育好没有这个功能!”

“不然以咱俩的血统,真生一个孩子我会立刻被学校秘密处理好吗!”

恺撒抱臂站在门口,“跟我呢?”

“老大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跟你生我就不会被学校秘处理了,我是会被加图索家族追杀至天涯海角然后死掉……”

“不对,要说多少遍我不会怀孕,没有这个假设,而且我们三个谈论这种事很诡异你不觉得吗?”

Notes:

嘿嘿感谢看到这里的大人呀!
主要是嬷嬷瘾犯了🥵
最后依然恳求一下kudos或者comments,您的支持是低精力社畜女最好的古丽!ᗜ𖥦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