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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久之前,他还不用受到热潮的影响,也不会有突如其来的汛期,更不需要另一个人来帮他。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下身突然有了异样的湿滑触感,他拨开黏糊糊的布料,看到一个安静鼓起的阴阜。
它张着柔软的小嘴,天真地吐出滑腻的水。黑发男人惊惧着敛起发涨的蚌肉,祈祷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自那以后,一个新的通道嵌在不属于它的位置,除了不定时的情潮外,这个小口不再有别的用处。
他本想忍下那些不合时宜的怪异感觉,但除了看不见的折磨,更明显的是身体上的变化。
素来有教养的约书亚罕见地盯着他,一动不动,张口欲言,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他顺着弟弟的视线看去,却发现会阴处本应平坦的布料鼓鼓顶起,阴丘兴奋高涨,被勒出明晃晃的唇形,甚至陷进一条潮湿的缝。
“……克莱夫,”青年斟酌着开口,以一贯的冷静对待这件不同寻常的事,“这是怎么回事?需要我帮忙吗?”
男人耳根发红,不自在地避开弟弟的视线。生出女子的性器已是难以启齿的事,更别提还有不定时的情热。虽然每次约书亚都会帮他解围,但他始终对这件事说不出口。克莱夫不动声色地想并紧双腿,却只能让阴户把硬质皮料吃得更深,直勾出丰腴的软蚌。
“好了,哥哥,”约书亚叹了一口气,阻止他欲盖弥彰的行为,“你是不是又到发情期了?”
这确实是对当前情况最客观的称呼,不带有任何情感因素。虽然这段极短的动情期通常不像其他动物一样有固定时间,但克莱夫的表现却像极了发情的雌性犬类或是猫类。在约书亚发现后,他就一直这么觉得。素来敏锐的不死鸟甚至察觉了这种类发情状态正在愈演愈烈,这次甚至出现了新的症状。
青年熟练地揽过兄长,就要替他脱去外衣。披风和甲胄都被摘下,待到滑过胸口的疤时却被男人推拒着躲开,他轻轻撇开弟弟的手,摇着头说他自己来就好。
早上刚被仔细系紧的黑绳现在又要被解开,克莱夫觉得皮裤又紧了几分,还被弟弟一眨不眨地盯着看,连带手也发起抖。平日里轻松的小事现在却是怎么也做不好,细细的绳泥鳅一样滑溜,他不禁反思起自己为什么要系得那么认真,连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提起那根短短的线。
好不容易拆下绳后是更艰难的部分。纵使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过,克莱夫却总还是不敢面对约书亚的视线。那双真诚的眼睛好像能倒映出他所有的狼狈与不堪,把他的羞耻和战栗尽收眼底。更遑论他作为兄长,居然一次又一次不知廉耻地向亲弟弟求欢,无论在伦理或是道德上,这都让他良心难安。他曾尝试过拒绝约书亚的好意,但每当那双温热的手扫过他的皮肤,反对的声音就如鲠在喉。
男人沉默着剥下上身最后一件衣服,蜜色的皮肉完全失去遮挡,在青年的注视下微不可见地战栗。被教导过礼仪的青年从兄长英俊的脸扫过他饱满的前胸,挺立的肉乳缀在鼓起的肌肉块上,被汗珠浸得润亮。审视的目光又滑向兄长光裸的腹肌,棋盘一样块垒分明,一路伸展进挂在腰上的皮裤里。闪亮的黑色皮料牢牢箍着内里的肥唇,只能看到被吞进大半的湿缝,隐约顶出一点蒂尖的形状。
克莱夫拉下绷在臀上的皮裤,慢慢扯出塞在阴唇里的一小块布。虽然这种情况早已不是第一次,但他每一次都和第一次别无二致的羞赧。湿哒哒的布料终于从闷热的缝里被解救出来,却还是被发情的穴纠缠出黏稠银丝,一根极细的线迟迟不肯放开,最终还是被男人红着脸扯断。
他卸完衣服,匆匆丢下父亲年轻时的行装,就要转身走向一旁的床铺,却被约书亚出声拦下。青年蹲下身,就要仔细检查他已然熟透的会阴。克莱夫惊慌伸手,欲要挡住这处不便示人的女器,又被约书亚按下手。他的弟弟形色认真,坦坦荡荡地要关心兄长的身体。
不死鸟板起脸,严肃地拨开那两瓣过于肥厚的阴唇。饱满多汁的熟桃挤着内里的核,被纤细手指搅得软烂。红肿的肉蒂拧着水,被青年弹了弹,又甩出几滴到男人紧绷的大腿肌肉上,镀成一绺发亮的油光。
“克莱夫,你就没发现它有什么不对吗?”
男人被他的动作惊得一颤,听到问题又下意识地摇起头,他尚不熟悉自己的身体,又怎会知道它的变化?约书亚如预料之中没有听到答案,便直接把自己的结论说了出来:克莱夫发情期的兽化表现比之前更加严重,就像人类女性也不会有这般红肿的阴户。
那这会有什么后果吗?男人困惑不已,任由腿敞着请教起他学识渊博的胞弟,得到的却只有一阵沉默。我不知道,哥哥。青年让兄长坐在床边,湿漉漉的阴户压上单薄被褥,顷刻晕染出水渍。男人看了后脸颊发烫,他别扭地移开视线,浑身赤裸,坐立不安。
青年脱下层叠的衣服,削瘦的肩胛被冷空气刺得打颤。他的哥哥正绞着长腿守在枕边,见他瑟瑟发抖的样子,顾不得正在流水的唇穴,急忙给他披上衣服,仔细叮嘱他不要着凉。
克莱夫扶着约书亚坐上床,被通知性事就要开始时,他不自觉地趴下上身,高抬起臀,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大方地向弟弟展示自己正适合交配的淫穴。虽然胸前两块肌肉紧压着粗硬的床单让他有些不舒服,屁股好像也不用翘的那么高,但不知为何他却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目睹了这一切的青年没有动作,他看着哥哥高拱的脊背,心中思索起来。
已经做好准备的男人迟迟等不到下一步,疑惑间就要起身,却恍然意识到什么,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是有多淫荡。他像是喝醉了酒,脖子和锁骨都烧得通红,磕磕绊绊地要直起身。一只温热的手却突然覆上腰侧,激得他又重新跌了回去,宽阔的肩膀砸在老旧的木板床上,撞出沉闷的吱呀声。
“哥哥,你没事吧?”
约书亚收回思绪,关切地凑上前去,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青年低下头,只看到哥哥的脸闷在被子里,害羞的红甚至蔓延到不断起伏的宽厚胸肌上,和薄汗映衬出蜜蜡的光泽。他情不自禁地捏了捏那对看上去手感不错的奶子,柔软又富有弹性。
克莱夫不敢抬头看,只得闷闷地回答他,说他没事,故而也就没有发现弟弟这有些失礼的行为。青年也回神明白过来自己行为的不恰当,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谈论起他刚才的新发现。
“克莱夫,你有没有感觉你的情况更严重了?”
他边说边拍拍克莱夫结实的臀,想示意他把腰放下来,但浑身紧绷的男人反倒条件反射似的把屁股翘得更高,摇摇摆摆地晃起无形的尾巴。青年愣了一下,随即便听到男人有些无奈的声音,面前的人正竭力抑制晃个不停的腰身,可臀肉还是在小幅度打颤。
“……什么情况?我、我有点控制不了自己。”
这果然符合他的猜测。约书亚让克莱夫不用惊慌,向他解释起了自己的发现。通常情况下,处于发情期的兽类没办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它们被繁衍的欲望所支配,只剩下求欢的本能。而他现在的状态与之类似,但他不是真正的野兽,自然能够抑制自己的欲望,但某些本能一样的行为还是随着他新长出来的器官写进了骨髓里。
刚开始的几年里,由于他本人的坚定意志,这种繁殖欲或许还没有那么根深蒂固,自然在他身上体现的不是太明显。但时间一长,水滴石穿,无论多结实的身体也抵挡不了慢性毒药。也就是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发情期会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野兽。
……那我该怎么办呢?男人没头没尾地听完,闷在被子里挤出一句话,不存在的尾巴也因为失落和肉臀一同垂下。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克莱夫。青年伸手拨开他肥鼓的蚌唇,试着插入一根手指,除了被厚实的肉瓣挤得紧之外,湿热的穴正敞开自己迎接他的进入。不过先别担心这个了,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青年笑着说,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事了,哥哥。
约书亚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亲眼目睹克莱夫的发情期时,消失了一整天的兄长正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浑身上下烫得惊人。失去理智的男人似乎嗅到了雄性的气味,挣扎着就要扑上来,却被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困住,只能在墙角焦急地打转。
他的哥哥在察觉事情不对后,选择用铁链锁住自己,并自以为隐秘地把自己藏起来。他叹着气帮男人解开禁锢,强壮的肌肉一瞬间压了上来,那口湿透的淫穴也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几乎是插进去的那一刻,男人就大汗淋漓地喷出汁水,腰身抖得不像话。
如果克莱夫迟迟得不到满足,可能会跟那次一样完全失去理智吧。青年又往不停收缩的肉穴里加了一根手指,软滑的肉一瞬间围了上来,舒展的褶皱都殷勤地贴进他的指缝,匍匐着祈求更多。男人终于忍不住拿出脸,在被子里闷得潮红的皮肤也终于得见天日。他偏头露出刻着疤的半张脸,湿润的眼睛聚焦向弟弟流金的发丝,大口喘着气:
“……约书亚,直接进来吧。”
青年挺身进入面前的水穴,肥厚的肉唇挤着他的阴茎,像个吝啬的夹心面包。他没有力气再应付克莱夫一次了,那次事后他几乎筋疲力竭,克莱夫却依旧生龙活虎。哥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身强体壮啊,他顶胯抽送,自己快要没了力,身下的男人却岿然不动。
好吧,其实这个说法有失偏颇,因为那双健壮的大腿在带着肉臀主动往后顶,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算一动不动。但相比于约书亚的吃力,克莱夫就显得要轻松写意。他在弟弟插进来的一瞬间就把羞耻心都抛之脑后,只想吃进更多性器,可约书亚始终只是轻轻顶弄,没有丝毫更进一步的想法。
被欲望烧昏了头的男人操起窄胯,狠狠撞向身后的阴茎。不死鸟单薄的身子一晃,肉茎直直从穴里滑出来。失去了嘴里含着的东西,贪吃的穴才失落地吮起空气,唤醒了头昏脑胀的男人。
天呐,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克莱夫终于回过神来,他撑起沉重的大腿,扭过半边腰朝约书亚看去。青年被哥哥那一下顶得发愣,径直僵在原地,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推倒在床中间。他不明所以地望向男人,看他蒙上薄汗的皮肤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哥哥摇摇愧疚的蓝眼睛,跪起身体,低下胡茬看他,那张正正好好的唇一张一合,吐出醉醺醺的话来。他半眯着眼睛说,约书亚,你躺着就好,我自己来动吧。
约书亚没有拒绝的道理。
男人急不可耐地对准弟弟的阴茎,湿滑的水却发挥了不该有的作用。淫穴总是吃不进那根东西,反而让肉屁股占了便宜,粗硕的性器一下下滑在挺翘的臀上,完全忽视了伤心流水的小屄。克莱夫越是着急,就越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穴与它的柄迟迟对不准,不是略过后头的小洞擦进股沟,就是顶起尖上的肉蒂卷出银丝。
虽然被磨弄蒂尖也会让男人生出哆嗦的快感,但雌兽唯一的本能就是交配,子宫已经做好受孕的准备,却没有精液注入。得不到阴茎的母兽伏下身子,用扎人的下巴蹭蹭弟弟透薄的皮肤,迷迷糊糊地哀求起性器的主人。他用湿透的穴口在肉茎上摩擦,企图把青筋塞进小屄里填补空缺的甬道。
青年无奈应付起哥哥的放浪,他知道这只是发情期的正常现象,但克莱夫这幅与平时大相径庭的样子还是让他有点不适应。他揽过哥哥的腰,把被蹭湿的龟头插进去,肉穴就自己直冲到底,撬开了宫口的小缝。肥嘟嘟的小嘴献媚一样吻上冠头,不放过茎上的每一处褶皱。
男人被这一下插得蜷起脚趾,小小地潮吹了一次。清透的水柱浇在青年的小腹上,又被人好奇地抹在男人整齐的腹肌上。约书亚就像在挑出碗里的胡萝卜,趁哥哥失神的瞬间,抓紧时间完成这项注定不会被首肯的工作。黏丝丝的淫水填满了蜜色腹肌的每一道沟壑,甚至连鼓起一块的龟头形状也不放过。
薄薄的子宫在内被凶狠的阴茎顶着,在外被青年的手指按压着,两个不同的肉柱不约而同地夹击起脆弱的胞宫。要被捅穿的恐惧感让男人很快清醒过来,他颤抖着推推弟弟揉捏他腹肌的手:
“……约书亚,不要玩了。”
怎么了,哥哥,不舒服吗?青年加大力度,隔着皮肉圈住自己的阴茎。不、不是,男人又抖着腿喷出水,他已经没办法完全闭上用于分泌唾液的器官,只能让涎水一路流向胡茬,把那片短小的荆棘染得亮晶晶。是,是太舒服了,雌兽不想让快感停下,就着弟弟的手操起自己的子宫。龟头在腹肌上反复顶出形状,又从青年的手里钻出,倒像是约书亚在透过克莱夫的小屄自慰。
可这样还是不够,可我、我怎么能这样?雌兽对自己的子宫毫不客气,男人却耻于面对自己的淫行。心里在抗拒自己的过分求欢,屄穴却还是诚实地为阴茎大敞。男人想把自己从肉钉上拔出来,腰却一直使着劲,在战斗中锻炼出的肌肉收缩发力,只为了更好的套弄鸡巴。
你完全不必为此自责,交配是正常行为。有阿尔蒂玛在耳边低语,按着他的胯更用力地撞上屁股里的阴茎,直要把子宫给顶穿。不、不行,男人无力地摇着头,我,我不能这样,擦着宫壁的肉柱子又把他孕育生命的器官往上捅,几乎要压迫到脆弱的内脏。可是动作怎么也停不下来,浑身的肌肉全压在那根贯穿他的阴茎上,所有的动作都会让这口不听话的小屄尝到甜头。
“……呜,约书亚,怎么办、我停不下来……”
克莱夫压抑着哭腔向弟弟求助,他善于追逐快感的身体完全操控了他,不允许他在受精完成前停止这次来之不易的交配。但表现在约书亚面前,就是哥哥一边贪吃地吞吐自己的阴茎,一边在嘴上说不要。看来是哥哥还不满意?青年在心中暗自鼓劲,却受限于身体的伤病,只能勉强跟上男人的节奏。
感受到雄性的鼓励,雌兽的本能彻底接管克莱夫的大脑,甬道伸展褶皱,吮吸阴茎的每一寸。男人又撒娇似的埋头于青年的颈窝,屁股也没歇着,最大限度地奸弄肉茎。呜,快、快射给我,因为发情顺带鼓涨起来的胸肌轻松挤出乳沟,谄媚地圈上青年的手臂。高挺的乳尖自发蹭上苍白皮肤,张开乳孔亲吻光滑的软肉。
但这种事情毕竟不是约书亚能控制的,他只能拔出困在胸肌里的手臂安抚性地拍拍克莱夫的背,让他不要着急。男人却并不领情,呜呜咽咽地让青年不要把手拿走,刚刚那样好舒服。青年愣了一下,伸手满足起哥哥的欲望。红透的乳首被还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轻轻刮擦,叠加出更多快感,食髓知味的男人又哑着嗓子求青年也弄弄另一边,那边也想要。
青年只得服侍起欲求不满的哥哥,尽力照顾到他递上来的每一只乳头。淫穴在刺激下很快又喷出水,简直要把床单给染得湿透,可阴茎迟迟没有要射精的迹象,绞紧收缩的肉穴也收服不了这根坚硬如铁的长剑。呜、为什么……?男人疑惑地起身,来不及收回去的指甲狠狠摩擦敏感乳孔,差点就要抓出血丝。强劲的腰腹再一次活力充沛,拿子宫拼命操弄柔软内脏。
……为什么?约书亚也很困惑,哥哥为什么又像第一次一样进入深度发情了?明明他这么早就开始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他不想再有第二次那样的经历。青年勾勾男人死死按在床单上的手指:
“哥哥,亲亲我。”
男人被这一声唤醒片刻神智,心里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否合乎伦理,身体就先一步行动,唇贴上唇,齿缠住齿。下一秒理智再次远去,雌兽本能地舔舐送到嘴边的软唇,侵犯起弟弟的口腔。约书亚被亲得满意,性器终于射出精液,一丝不漏得填满克莱夫的子宫。
勤勤恳恳的榨精机王子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被灌满的子宫翻脸不认人,赶出阴茎紧锁大门,要独自享用这份来之不易的精液。克莱夫也终于回过神,挣扎着推开与他唇齿交融的青年,他慢慢放松还在高潮的小屄,要结束这次的发情期交配。
哥哥,等一下。在男人抖着腿抽出穴的那一刻,约书亚是这么说的。青年慢条斯理地捻起还没消肿的肉蒂,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克莱夫又跌坐回还没疲软的阴茎上。怎、怎么了?清醒的男人不能像之前一样淫荡,收着哆嗦的声音,尽量稳住嗓子回答。你这里还肿着呢。青年捏了捏湿漉漉的阴蒂,肿成小拇指的肉枣突突直跳。
……没,没事。不用管它。男人拍开弟弟的手,就要从阴茎上艰难起身。那怎么行?青年按回哥哥的腰,轻车驾熟地安慰起可怜的小东西。克莱夫拗不过约书亚,只能又被揉着奶子捏着阴蒂操了一次,敏感点都被刺激的感觉实在太过于强烈,宫口又摇摇欲坠地要把吃进去的精液喷出来。
察觉到大事不妙的男人要立刻终止这次额外的性事,身下的青年却伸手摸向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从来没使用过的女穴尿孔被好奇地摩擦,尖锐的怪异感觉在针尖大的小洞里酝酿。
哥哥,你用过这里吗?青年戳戳小孔,指甲扎进深红色的嫩肉里,翻出内里的一圈娇嫩的口。没,呃、没有。约书亚,不要玩了。男人有点害怕这种感觉,未曾启封过的排泄口痒得像有蚂蚁在往里钻,子宫也快要合不拢。他抬手要推开弟弟的胳膊,不争气的身体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两个闸口同时泄出,水液滴滴答答地漏在青年手上。
他惊慌地低下头,只看到弟弟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小腹,透明的白的液体混在一起,胡乱抹在干净的皮肤上。
“……约书亚,对不起。”
克莱夫僵在半挺的鸡巴上,无论怎么动都显得局束。青年安抚性地揉了揉他慢慢消肿的阴户,安慰他说,没事的,哥哥。
男人强劲的大腿贴着弟弟纤瘦的腰胯,天鹅颈般的交融在一起。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血脉相连的弟弟干了什么,潮湿黏腻的触感隔着这场违背人伦的交合传到逐渐清醒的脑子里。克莱夫强撑起已经跪到酸麻的膝盖,把自己恋恋不舍的女穴从约书亚的阴茎上拔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蜜色肌肉圆润地弹跳起来,甩出藕断丝连的黏稠淫线。骤然失去填充物的小屄还在意犹未尽,怅然若失地不肯闭上。青年看着淫洞里深粉色的肉不停翕张抽动,又被哥哥窘迫地挡住。
克莱夫浑身上下红得像半熟的琥珀,在阳光下显得色情又勾人。他盈盈的蓝眼睛无措地垂下,织着低低飘忽的沙哑声音盖起这场淫靡的阋墙:
“我、我们去洗澡吧。”
青年轻轻点头,被哥哥踉踉跄跄地抱在怀里,磕磕绊绊地走向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