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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虎】洛丽塔

Summary:

养父子 AU,年龄差(36岁日车 x 14岁虎杖)。
养成play,极度背德,浴室🔞高H(口交/颜射),虎压抑之作,泥塑嬷炼铜中
(日虎在简中咋这么冷啊我已急哭)

Work Text:

  日车的工作日算上通勤,足有十个小时必须耗在外面。

刚收养悠仁时,他并未觉得这段时间有多难熬,毕竟那时的悠仁只到他的腰际,需要他接送上下学,按时投喂,又轻声哄睡。

然而,身为养父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悠仁的骨骼与皮肉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丰盈起来。某天日车在翻阅卷宗时后知后觉,不知从何时起,白日的办公已变得愈发滞重,每一小时都漫长得令他难以忍受——如同被困在旱季龟裂的河床,只想渴求入夜后的春雨。

下班后他推开门,悠仁总是早早下了课,跑来迎接。发带,拖鞋,有时还系着那条印着小虎图案的棉麻围裙,他手里握着锅铲,油星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一见到日车,便眼睛亮亮,像一颗热气腾腾的炮弹,连带着饭菜的香气一起,重重扑进他怀里。

是小妻子,还是乖孩子,日车分不清。

工作日复一日,如同一条灰暗的隧道,他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愈发沉重。

饭后,悠仁习惯性推他进了浴室。

热水早已放好,浴缸里浮着几只他从小玩惯的黄皮鸭,在水汽中轻轻摇晃。

日车几乎不用抬手,悠仁便自然而然地替他解开领带、褪去衬衫。等他赤裸地站在那里,悠仁也三两下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

日车最爱给悠仁洗澡。

​老实讲,悠仁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被日车单手从腋下捞起的小孩了。一米七的个头,胸口与臀部盈润,像一颗被热季催熟的芒果,皮薄肉厚,剖开全是金黄色的果肉。

雨水反复浇灌,肉体便悄无声息地储存养分,满涨热情,沉甸甸地垂在日车的视线里,好似伊甸园的禁果,施加近乎暴力的诱惑。

悠仁低头,扶着日车脱掉最后一只袜子。昨晚父亲替他贴上的创口贴已经不知所踪,男孩的小腿正挂着几道淤青红痕,鲜艳动人。

日车知道他在社团打球时不知轻重。青春期的躁动总要有个出口,但悠仁仍显得精力旺盛得过分。

他的臂膀和膝头总有各种细小的擦伤,个子抽条像拔节期的青竹。有时钻进养父怀里故意拉长了声喊疼,日车帮他消毒上药时,指腹总会陷进那层温热腻滑的皮肉里,留下淡淡指印。

虽说骨架隐隐有了青年的轮廓,他的身体却丰腴而有弹性,比起初中生,更像位待采撷的人妻。

哗啦——

悠仁一把拉着他坐进了浴池,水花漫过浴缸边缘,洇湿了瓷白的地砖。日车不由低头,悄悄亲了亲男孩凑过来的发顶。

褪去衣物后,那种介于少年与成熟肌体之间的重量感,在这狭小的一方天地里极具压迫。再像小时候那样将他抱在腿上泡澡,姿势不可避免地变得局促而危险。

更要命的是,在蒸腾的水汽中,少年肌肤的质感被无限放大,毫无防备,又咄咄逼人。

热气熏得日车有些发晕,他闭上眼,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珠。可甫一睁开,便对上悠仁近在咫尺的脸庞——双颊被蒸得泛起酡红,放大的瞳孔直勾勾,那双比琥珀更剔透灼人的眼睛,正穿透迷蒙水雾,盯着自己的养父。

“日车今天很不一样,是太累了吗?”

那具身体太重、太软、太烫,随时能将他拖入深渊。

“嗯,碰上一桩棘手的官司……”

日车撇开视线哑声道。

悠仁坐在浴缸边缘,乖乖低着头,任由男人的手指穿进发丝。

日车挤出洗发露,掌心揉开细腻的泡沫,指腹熟练,摁压起少年的头皮。

动作时轻时重,力道恰到好处。摸到后颈发根处那一小片痒肉时,足以让悠仁舒服得呻吟。

泡沫越揉越多,顺着湿润的发丝滑落,很快在他光洁的肩头堆积成一朵朵雪白的云。

悠仁像只被顺毛的小猫,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沾着水珠,呼吸绵长而慵懒。他靠在日车胸前,整个人放松下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昏睡过去。

日车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看见少年细润的肌理泛起微红,像迎着初春晨露、悄然舒展的朝颜,小巧的鼻尖染上薄薄的粉,锁骨柔腻,在泡沫下滑出两道优雅的线。

悠仁胸膛起伏,随呼吸轻轻颤动,皮肤下隐约可见的血管,仿佛一条条被神明亲手养大、却已无法预见的河流。

日车手背青筋绷紧,揉搓发丝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这具盛放的年轻肉体,就这样猝不及防摊开在他面前——他一年年浇灌、栽出的生命,如今庞大得超出了他的掌控,好比一片馥郁的沼泽,如此惑人致命,轻易就吸走了他这成年人所有用来维持呼吸的氧气。

日车的拇指施力,按上悠仁后颈那截微微凸起的颈椎骨。无数个日夜,他也是这般用热水一寸寸洗过男孩的背脊……仿佛只要水流再度淌过,当年那些抚摸,便又会在这具肉体上浮出暗痕。

他继续缓慢揉着,缱绻,温柔。呼吸却越来越重,喉结滚动得厉害。

肉棒顶在了悠仁的股沟,这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悠仁不明白事理,他却也故作懵懂,用孩童的全然信赖作为辩词……卑劣,怯懦,在这份理所当然的索求中放任自己。

日车知道悠仁没睡着,蓬勃血肉里蕴含的热情正毫无保留,烫得他太阳穴发紧。

他不想开口。也许是怕吵醒这佯装熟睡、贪恋温暖的小骗子,又也许是怕打破此刻介于不伦与温馨的暧昧。日车行走在越界的边线,就像人有时候会故意踩在凹凸不平的盲道上,身体比意识快一步,隐秘地追寻着脚底被按压的触感。

悠仁先于他挑起话头,和他絮叨今天学校里的事,食堂抢不到的配菜、社团比赛的失误……诸如此类的。

日车低垂着眼,时不时发表附和,目光却毫无阻碍,无可避免,从男孩顺从后仰的后颈,移到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胸乳,一路滑向那泛着水光的乳尖。

​在这静谧的几分钟里,日车清晰地听见心中的天平失衡,情欲摇摇欲坠,终于砰的一声砸下。血液里睁开了几千只眼睛,同时望向他的小小新娘,贪得无厌,恋恋不舍。

热水终于顺着悠仁的发丝流下,日车冲掉最后一缕泡沫。他拍拍男孩的肩膀,想站起来去淋浴。

他刚要起身,悠仁便握住了他的手腕,耷拉着嘴角,像歪头的小金毛,软软地撒娇:

“一起洗嘛……日车……”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下一秒,悠仁整个人转过身,跨坐到日车腿上,紧紧贴了上来。

日车呼吸急促。

欲望在水面下摇摇晃晃,他知道自己起反应了,男孩的一举一动随着水波,荡出令人溺亡的魔力。

“爸爸,你硬了吧?不难受吗……”

日车想推开他,双手触及他腰侧却变成了紧扣。

“让我帮你好不好?……”

那根性器正抵在悠仁柔软的小腹,他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只是把脸埋进日车的颈窝,粉发去蹭他的下颌:

“お父さん……”

浴缸里的水被两人搅得直颤。悠仁很少直接称呼他为爸爸,更多时候直呼他的名字。

日车说不清楚更喜欢哪样,但也许被叫姓氏更能减轻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负担,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或许悠仁应该动点坏心思,装模作样地叫他日车先生。

日车喉结滚动,终究没有推开他。

他放走了水,又轻轻按住悠仁的后颈,把少年按得更低一些。

水声渐小。悠仁跪在日车腿间,低着头,像最虔诚又乖顺的小信徒,慢慢俯下身去。

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嘴唇嘟起,亲在龟头,如同吻一尊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奖杯。然后探出粉嫩的舌尖,从马眼开始嗦弄,一点一点往下舔,套路熟练,不一会儿便让养父瞳孔微缩。

日车扣住悠仁的后颈,轻轻揉弄,皱起眉头:

“……悠仁从哪里学的这些?”

悠仁仍张着嘴想去含睾丸,闻言抬起眼睛,湿润又无辜:

“欸?从片里学的啊……”

“什么片?……男女的,还是男男的?”

“嗯……都有,反正就是那种口交的、‘爸爸活’之类的啦……”

爸爸活啊。日车忍不住扶着鸡巴,拍了拍悠仁的脸,眸色暗得惊人。他在心里想,悠仁知道自己在做爸爸活吗。

不等他追问,悠仁已经进入了口交的下一阶段——他收起牙齿,小心地把胀大的肉棒吃进嘴里。

日车揉着他的头发,时不时挠他下巴和喉结处的软肉,发出舒爽的喟叹。

根据看片的经验,悠仁判断这是养父在鼓励他把鸡巴含深一点,或许要用上舌头和手指……他像受到鼓励般,专心致志,一边用舌头去包裹那粗硕的肉棒,一边回想着影像里那些女孩是如何含着泪光去取悦男人的。

男孩显然是想照着片里的样子,直接给养父来个深喉。但日车的鸡巴太粗,龟头刚顶破喉咙的浅层防线,还没肏进深处,一阵干呕就逼出了悠仁的泪水。

只能怪他晚上吃得太饱,这一下差点让他直接吐出来。

​“唔、咳咳……”悠仁狼狈地小声咳嗽,眼角挂泪,委屈地喘着气,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眼神仿佛在问父亲,自己是不是做得很差劲。

​日车看着他被撑得发红的嘴角,叹了口气,小心地捧起悠仁的脸,把鸡巴抽出来。

​他没有急着把肉棒重新肏回去,而是把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塞进了悠仁的口腔里。

​“张嘴,悠仁……”

​指腹压着舌苔,日车往里探了探,给他扩张着口穴。

悠仁眨眨眼,这动作让他想起了小学时,日车带他去看牙医的经历——牙医也是这样捧着他的脸,让他小心地张大嘴,把舌头吐出来……不过牙医不会像日车这样,细心地给他擦口水。

日车揉着喉腔的上壁,一点点让悠仁适应。情欲的薄茧越过上颚,一直顶到喉头,撩拨得男孩喉口收缩,逼出一阵求饶般的、战栗的湿音。

悠仁不由得晕晕乎乎,他记得看完牙后,日车会把他托在臂弯里,哄慰着喂他吃几口甜布丁,不过现在父亲要喂的,是他更想要的东西。

​“……吞不下就不要勉强,好不好?”日车的声音哑得可怕,他用大拇指揩去悠仁唇边的银丝,“好孩子,用舌头……还有这里。”

​日车用上给养子辅导功课的语气,捏了捏他的脸颊。

​悠仁受到鼓励,再次乖乖地俯身。他一向很清楚,自己在看AV时,从来不是在意淫女人,而是把自己代入成了那个被拍摄的女孩。

跪在男人腿间,先亲吻肉棒,再用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青筋,最后把龟头含进喉咙,轻轻吮吸……

他想象着那个人是日车。

想象着自己跪在爸爸腿间,用最乖、最下贱的方式取悦他。

“パパ……”

悠仁含混不清地唤着,带着一点被堵住呼吸的鼻音。他完全跪在了日车腿间,头埋进耻毛里,父亲的鸡巴正肏得他嘴巴发酸,喉口一阵阵绞紧。

​不过这一次他很听话,不再执着于深喉。他只是用那张小小的嘴,努力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舌尖灵巧,不知疲倦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

口腔内的软肉随着吮吸的动作一下下收缩,吸得日车头皮发麻。

​快感在逼仄的浴室里不断攀升。日车大手扣着悠仁的后脑,随着自己腰部隐忍的挺动,手指几乎陷进那头粉色的软发里。

​“悠仁……把鸡巴吐出来,我要射了……”

​临近顶点的最后一刻,日车拔出了肉棒。

​“哈啊……”悠仁刚吐出那根滚烫的肉柱,甚至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分泌过多的涎液,浓浊的白精便如骤雨般,毫不留情,喷射在了他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

​白浆溅在少年的鼻尖、脸颊,甚至糊住了他的一只眼睛,顺着纤长的睫毛滴落。

​悠仁没有躲。他只是微微睁着那只没被糊住的眼,舔着嘴唇,咽下残精,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日车把他抱起来,在他额头上留下安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