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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男女,脖颈的味道最浓,接下来就是性器。所以吸血鬼爱咬脖子女色鬼爱吸鸡巴。
你兴致勃勃地把这个发现告诉Leon,后者正翘着一条腿半卧在沙发上,18点的ABC7里尽是些无聊的晚间新闻,他斜着眼睛瞥了你一眼,下一秒目光迅速回归到屏幕里的军事新闻,似乎对你的发现嗤之以鼻。你觉得这段时间他的眉头蹙得有点紧,想找点话题逗他开心,结果却是反应平平不免让你有些扫兴。
这个男人一向无聊,你习惯了他对你的挑逗熟视无睹,你们相处了几年下来早已看惯了彼此的身体,即使在他面前脱得只剩内衣也掀不起太大浪花。你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年纪到了进入到阳痿的阶段,也想方设法求证过他有没有私藏控制ED的药,然而作为一名特工,他的反侦察能力永远凌驾在你的雕虫小技之上,从未有过破绽。
你坐在他旁边像个多动症,所有试图引起他注意的举动都失败了,一气之下穿走那件新买的毛领皮衣准备离家出走。其实买来没过多久,皮质已经被他穿得很软,当初试穿的时候这件外套像块又硬又重的盔甲,大小合身却被肩膀和胸板的肌肉撑得略紧,就连抬手转身都显得没那么顺畅。现在这件衣服成了你的最爱,里头当然少不了他的功劳,虽然穿在你身上显得很大,好在它足够厚,出门买杯咖啡用来挡风再合适不过。
出门前你听见客厅里传来一个声音问你去哪,你总算把他的注意力从那该死的新闻播报上扯了过来,女主播流利的声音像和尚念经吵得你头疼。你懒得回他,盯着客厅门口等了一会,见他没有出来的意思,于是穿上鞋头也不回蹬开门。
你们从华盛顿搬来这里快一年了,你热爱芝加哥的夜景却从没和他有过一场夜里的华丽约会,总体来说同居生活和你想象中的截然不同,你以为他让你随意挑选居住城市是贴心的开始,没想到是这个直男做过最浪漫的事。对他来说住哪里没太大差别,事实上更像是换了个做爱的地方,他的工作时而忙碌时而清闲,你也是在第三年的时候才知道他就是数年前把纽约从生化危机中拯救出来的英雄。
让这样一个大英雄每天给你洗衣做饭确实说不过去,所以你学着照顾他的起居,替他挑选行头整理行李,这种虚假繁荣持续了不到一个月,到了某个临界点你终于爆发出来买了一冰箱的速食和啤酒,那些开袋即食的蔬菜色拉让你感到解脱,而他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切,关上那个难堪的冰箱门转身对你耸了耸肩说:“还是出去吃吧。”
如果有什么能在那张冰山脸上撕开一道口子肯定不是什么中大奖的飞来横财,在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你觉得他在憋笑,但你没有证据。
今天你也睡到下午才醒,走在街上不适应提前亮起的路灯和招牌,总觉得现在应该是中午,这条路你走了成千上万次,奇怪的是每次出门散步时心情不同的话看出来的景色也大相径庭。
和Leon一起出门的时候你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被他勾引,很难越过他的肩膀和脸看到对面的风景,与其说你是为了逛街,不如说是为了能看到不同场景里的他。你对他的执着近乎病态,职业差异年龄差异习惯差异,你们之间的差异实在太大,需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勉强填平,在这个过程中你看到越来越多不同的他,直到现在彻底回不了头越陷越深。
剧院门口是流浪汉的大本营,你一直想和他来看场歌舞剧,但是每次走到这里都只剩你和一排空纸箱被子。你不敢在这附近多做停留,下意识地裹紧夹克躲进超市。你们贡献了这家店里一半的酒水销量,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家,不是你来就是他来,老板都眼熟了你们两个大酒鬼,路过收银台亲切地和你打起招呼。你从货架开始扫荡,推着车到了收银台忽然意识到这些瓶瓶罐罐的重量你根本搬不动。有个男人的作用除了有效缓解生理需求还能替你解决这些日常琐事,他是好用,不仅能当你的按摩棒还能同时兼任伴侣保镖管家,对你的任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觉得那双眼睛里应该能看到你看不见的世界,过去你曾担心的生活和未来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做爱用什么体位或者明天睡醒他会不会突然被一个电话叫走。
这叫奢侈的忧虑,你在杂志上看过。
认识他之前你从来没买过这些杂志,除了介绍昂贵的奢侈品教你如何打扮还有些星座占卜和无病呻吟的恋爱专栏。现在你知道了这些杂志的读者是谁,每个月担心信用卡账单的人读不懂里面的文字,就像你无法向贫困国家的人解释什么是休假,他们穷极一生也去不到另一个世界。
几年前你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平日奔波于繁忙市井,周末夜里蹦迪喝酒续命,你觉得人生又重复又无趣,生活里没有一点连能让你感到快乐的事。你像所有年轻女孩一样,看事肤浅,为了爱情头破血流,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每天只能干一些违拗理智的事,很少有事情能让你感到快乐,在各种不幸中苟延残喘,恋爱也不顺利,把所有的精力投身工作,越努力越疲惫,好像那口井会随着你向上攀爬越来越深,到处都是灾难和悲剧。新闻里的阴谋论接连不断,让你想对美利坚说再见。你觉得这个世界早就进入了一个颓败的世纪,活得越来越难,病毒和传染病弄得人心惶惶,文明快要被科技围剿光了。
认识他以后这些顽固的糟粕突然全都消失了,有人砍去了流出黑水的泉眼,你觉得这人像是神话里的英雄人物,活在现代的阿喀琉斯,他有一双充满力量的蓝眼睛,粗糙的胡子,忧郁的眉头,他有钱、有地位,还会开枪,在鏖战里一骑当先。
你所知的世界有两条线绝对无法跨越。一条是代表生死的红线,一条是保持警戒的黄线,但是他在这两条之间来去自如,你对他有种超越爱情的崇拜,他就像特洛伊的战士把光明和鲜花带进你的世界。
你把袋子踢到门口不碍事的角落,整整三大袋装满酒罐酒瓶,这种生活持续太久会让人丧失思考能力,双手学会条件反射地满足三大欲望。你蹲在袋子旁边诅丧地盯着手机,明明是你和他赌气跑出来的,先打电话给他反而像是认输。
要是能心有灵犀他先打电话给你就好了,心里闪过一丝念头,很快又被你否定。他很少主动联系你,这是他唯一的缺点。即使你跟朋友花天酒地玩到很晚他也不会干扰你,这个男人没有危机感,反而让你危机重重,逐渐减少了和朋友出去的次数。你后知后觉,始终没机会问出口是老男人的把戏还是他真的对你无所谓,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实在太惬意,没人愿意主动打破这种平衡。
你对着他的名字和号码看了又看,果然如同料想得那样毫无亮起的预兆,那就再等5分钟,他没打来的话只能先打给他咯。
可是这几分钟能做些什么呢,手指在屏幕上左滑右滑,最后不听使唤地点了通话键。对此你早有心理准备,每次都这样,别说5分钟,5秒钟你都等不及想听到他的声音。
“Leon……”
男人接得也快,他好像很清楚你的目的,开口第一句话就问你在哪里。
“我在两条街外的超市,买了太多东西没法拎回去”
这可不算和好,只是让这场采购的效率最大化,你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我买的都是酒,你要是拿不动就开车过来,虽然只有两条街”
他当然不可能拒绝女朋友可爱的请求,你也知道就算是三吨石头他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提回去。
挂了电话闲得没事你又买了根雪糕,一口下去冻得牙床颤抖,你表情扭曲得皱起眉头,再次睁开眼睛Leon已经站在面前,他低头扫了眼角落的购物袋,“这几袋?”
刚才的丑态被他尽收眼底,你赶紧把雪糕塞进嘴里营造出是因为太冰才会满脸通红的假象,“嗯、对对”
男人背对着你弯腰提起袋子,他穿着一套浅色的居家卫衣套装,很明显接到你的电话来不及套衣服换裤子就出来了,这身年轻的装扮给他减了几岁,虽说本身他的身形就看不出接近五十,但他很少穿得那么休闲出现在大街上。
他走到门口见你也没跟上,单手提着袋子酒瓶酒罐撞出声响,又回到你面前,他从不吝啬向你多走几步,“在等什么,还是说你想再吃一根雪糕?”
“什么,开黄腔?”
“……该走了。”
你赶紧把吃剩的木棍扔进垃圾桶跟上他,习惯性地想挽起他的手却被袋子撞到手臂,他把三只袋子集中到另一只手,给你留出空间让你靠紧他一路走。路边生锈的霓虹招牌格外亮堂,有他没他完全是两幅不同的景色,其实你还是更喜欢和他一起走过的路,即使是臭水泛滥的巷弄都像好莱坞大片的开场,你们走过明暗交替的小灯,总有种这里不是美国的错觉。
这条路可以再长一点,你脚步拖沓走走停停,一只手勾着他也成了他手里的一部分,每次你慢下来男人都会低头看了你一眼,没有多说话继续往前走。
新闻播报一直没停过,从你走之后这人就没换过台,他对政治毫不关心,你也不知道他每天想从新闻里获取什么,只知道他有事没事就开着电视放新闻,或许这是老年人的乐趣,你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踢了鞋子脱掉外套像条蚯蚓一样躺到沙发上,去一趟超市几乎花光了一整天的体力。你是个害怕寂寞的人,尤其到了晚上更加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家里,四面墙壁仿佛有了生命时刻都会把你挤死在这里。
你盯着头顶上的灯泡发呆,只出去那么一小会这个熟悉的房间就变得陌生,天花板上的那盏灯是你选的,这个房间里所有的陈设都是你买的,充斥着你的兴趣和审美,你本来以为这些东西会让你快乐,事实并非如此。在这个华丽精致的房间里你仍然会感到寂寞,只要他不在你就会想他,你愿意脱去这些虚浮的武装回归裸体一丝不挂,但你得和他在一起。
灯泡的光晕在你的视线里焊出一个白色的亮圈,你眨了下眼睛,它也跟着忽地跳电暗了下去。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厨房和电视屏幕透出的一点光。你依旧躺在沙发上四肢倦怠懒得起身,只得伸长脖子对着厨房的方向叫他,“Leon————,灯坏了————”
新闻刚好进了广告,你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见,也不打算再叫第二遍。
“这就来”,果然没一会男人就从厨房出来顺带拿了几瓶酒扔给你,“备用的上次好像用完了,我出去买吧”
一听这话你就来劲了,连滚带爬地扒着靠背坐起来,酒瓶顶着嘴唇还没尝到半滴,“啊?刚回来又要出去吗,我觉得晚上也不是非要开灯吧,反正做爱又用不着灯,你陪我喝酒啦”
“……”
他的身形在不远处挖出一个巨大的黑块,幸好乌漆嘛黑的看不清他的脸,你都能想象出男人对你无语的表情,紧接着就听见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的动作虽然很慢,却径直朝你走来。
“快点快点”,你招呼他在你旁边坐下,刚打开的这瓶还没喝过,你一边递给他,脚也跟着伸过去,在他腿上找到最佳位置,整个人卧进沙发里侧身看着电视里美丽的女主播坐姿端正介绍起白宫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Leon看了你一眼,无奈地接过酒瓶仰头喝大一口,“以前有很多人提醒过我,让我别喝那么多,我算是知道要照顾一个酒鬼是什么心情了”
你的脚趾不安分地磨蹭起他的腰,调戏他有超越性爱的乐趣,鲨鱼肌厚厚的一层包裹着肋骨,这具身经百战的肉体不同于健身房里打造出的徒有其表的肌肉,他的每一寸肌肉里都藏着伤口和苦难,是用血和汗打磨出的极品身材。你见过他的裸体,没有死角犹如全副武装的铠甲,用炮火是打不坏的,只有你的手可以脱去。
想到他的裸体你就口干舌燥,酒精无法缓解这种症状越喝越燥,不自觉地蹬腿踢了他一下,“谁,你以前的情人吗?”
腿才抬了一半,你四肢发软根本使不出力,就算用尽全身力气踢他也像挠痒痒似的不痛不痒,男人轻松地握住你的脚踝,“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劝你还是注意点,以后给你养老的人可是我,你也不想自己在老人院孤单得没人去看你吧”
“这算是威胁?我还以为你早就想好了等我老了就卷走财产去找其他人潇洒了”,他扔开你的腿,手肘靠着沙发继续,“你会有这种人性吗”
“我想这应该取决于你有几个前女友吧”
你重新把脚搭到他身上,手指脚趾冰凉,脸颊和胸口却开始发烫。其实没醉多少只是身体和酒精产生的化学反应,它会强制麻痹烦恼,每个人出生时都患有先天性的酒精依存,大脑定期想念这种朦胧的感觉,有时你也羡慕那些不懂酒精的人,起码说明他们的生活正常,没有像样的烦恼。
电视屏幕的荧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五彩的光,高挺的鼻梁埋没在光晕之中像是会发光一样。他举起酒瓶贴到嘴边,仰起下巴灌了一大口,喉结连续滚动几下,“你最清楚了,宝贝,不用假装你很在意,过去的事情毫无意义”
你现在已经没什么烦恼了,可是他呢?是否还被困在过去的灾难之中,饱受生与死的威胁。
男人刚好转过头看向你,你眯着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答案。岁月潜移默化地衰老着他的肉体,脖子和眼角出现松弛的迹象,鬓角和胡茬也长出白发,但是不可置否他的样子越来越帅,如同脱离了时间的魔咒,反而让你担心起自己的变化。
“你怎么知道我是假装的,也许是真的呢?你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我没有安全感”
“真没想到会有一个比我小那么多的女人告诉我她没安全感,难道不应该是我担心你会嫌我老吗?”
你的脚已经爬到他的肩膀,脚尖点到他的脖子和下巴,男人不受你的干扰自顾自地喝酒,就算你撩开他的头发也无动于衷。
“那如果我说我嫌你老你能返老还童吗?”
“我会想办法努力一下”
“哼,你就敷衍我”,脚抬得有点酸,你很怀疑他到底怎么能坚持下来每天做那么多硬拉,这个男人的身体构造显然和你不同,你起身爬到他身上,分开膝盖面对他坐下,从他手里抢过酒瓶,“我只是让你收敛收敛魅力,不要像一台行走的荷尔蒙机器,49岁的人穿那种皮衣合适吗”
Leon很自然地抱住你,只当他是被你抢走了酒瓶有些遗憾地耸肩,“看来我还得去报个班学一下怎么当个老年人”
“用不着那么麻烦,你只要听我的就行了”,你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胡茬和嘴唇上还留有酒精的芬芳,让你忍不住吻上去,“比如现在——肯尼迪先生,你可以抱我回卧室”
“那么早?打算睡了吗,我怎么记得你下午才醒”
“老年人就该早睡早起”
“这我可不敢保证”,他认命地抱起你背都没弯一下,手臂托着你的屁股起身,像抱人偶一样毫不费力,“是不是又打算把卧室弄得乱七八糟,我看你也该学着整理下房间”
“我不要,当初我说不要地毯不好清理你又不听我的,那是你自食恶果”
你扶着他的手臂双腿夹着他的腰,他把你抱起来头顶差点撞到顶灯,黑黢黢的空间里剩下你们两个人的呼吸,你捏着瓶口开始脱他的衣服,半瓶酒晃出来洒了一地,他也很配合地脱掉上衣,眼神示意起你的胸口,你心领神会地解开衣扣拉下罩杯,男人低头埋进你的胸口,顺便把你放到床上身体也压了上来。
床垫稳稳地托住两个人的体重,他含着你的乳头让你不自觉地弓起背挺胸,尖锐的快感刺得后背发毛,一瞬间浑身汗毛竖起,腿还挂在他的腰上,脚后跟蹭到裤腰想把他的裤子蹭下去,你试了几下没能成功反倒被他握住小腿,手掌一路推到大腿根,反倒是他先扯下你的裤子扔在地上。
“现在开始对我的审美指指点点了?我猜是有人口是心非不愿意承认更喜欢复古的东西,huh?”
“一码归一码!反正我不打扫”,你合上膝盖想从他身下钻出来,脚还没出来就被他单手拎回去,你把酒瓶塞进他手里空出手去解他的腰带,可算把他的裤子脱了,“你干嘛阻止我,看眼鸡巴还少你块肉了?”
“宝贝你太心急了,难道不能让我享受一场完整的前戏吗?”
“不能,喝了酒我逼就痒,等不了”,他的手指滑动到下体,隔着内裤试探下身的湿气,指腹探入半截浅浅地弯了一下,似有似无的触碰勾得你小腹深处一阵酸痛,扭动起腰想摆脱他的手,不免提高音调提醒他,“Leon!”
“我看你发酒疯的时候不仅欠操,力气都大不少”,他单手按着你的腰也控制不住你,用力太大怕弄疼你,只能喝一口酒捏起你的下巴,吻住你的同时把酒灌入你嘴里,喉咙尝到酒精忽然安静下来,双手温顺地抱住他,继续啃咬起他的嘴唇和舌头,你在他口中找到比酒更美妙的味道,恨不得吻死他。
每次接吻他都会绅士地等你结束,你当然不曾留意这些,你对他的索取无穷无尽,和他的生命并行,他少根头发少根胡子你都会心痛。搜刮完嘴里还不够,你抱着他的脖子翻过身爬到他身上,嘴唇游动到他的下巴再到脖子,想在他身上吸出吻痕,然而他的肌肉硬得像钢板,无论怎么吸都不为所动。
“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我都怀疑皮下血管是不是都进化掉了”
“要是想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印记只管咬就行了,不用担心”
“……我这已经很用力了,哼”,你从胸口啃到他的肩膀,所有肌肉像石头一样硬更加咬不动,屁股蹭到他的胯部,坐在鸡巴上面用阴部摩擦起来,“每次都是我身上姹紫嫣红的,你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公平!”
“我已经感受到你的热情了,还说是你想拿刀在我身上划几下?”
“一点也不好笑,你想让我当寡妇吗”
他的手抚摸起你的屁股,手指从腰到臀部插进内裤里,一路摸下来顺势脱掉你的内裤,阴唇沾着粘液碰到男人股间粗壮的肉棒,阴蒂红肿充血,被这顿磨蹭勾得瘙痒难耐,你深吸一口气,慢慢沉下腰碰到勃起的阴茎,感受到龟头在穴口来回挑逗,你激动地抖动着腰,分开腿做好准备想直接坐上去。
他察觉到你的意图,手掌从后绕到两侧固定住你的腰,你被人按在原地动弹不得,无论怎么扭都甩不掉那双手。
“你还真是一喝酒就发疯,不怕痛吗”
“嘿嘿,你那么关心我的话——”
你从他身上撑起来,手肘伸直后软了一下,大脑好像被刚才那个吻融化了,不然就是他嘴里的美酒让你有些不真实的幸福。你明知道那些快乐是假的还是会产生依恋,手伸向床头的酒瓶拿起来晃了晃,还剩下小半瓶。
“等下就操得用力点可以吗”
“这话有点讽刺的意味啊,你是觉得平时我偷懒了是吗”
鸡巴硬得像根木棍杵在大腿根,内侧涂满前精又湿又滑,你坐在他的大腿上往后退,想要蹭掉大腿内侧的体液,你看到在他股间勃起的阴茎,布满血管狰狞的模样看得你小腹酸痛,性欲高昂到极点。
“我只是在想或许年龄对你有点影响”,你抬高酒瓶,口冲下举到他的性器上面,对着男人的股间缓缓倾斜,“我还挺好奇,和年轻的你做爱是什么样的”
液体落到阴茎上顺着打湿阴囊和阴毛,你罕见地看到他抖了抖腰。
“很遗憾,这件事恐怕我没办法帮你实现”,男人的深呼吸接近低哼,蓝灰色的瞳孔中摇曳起凶猛的欲火,他露出狩猎的目光盯着你,手指愈发用力掐进腰里,“不过倒是可以操得你没有多余的精力想这个问题”
“嗯……其实每次、我都没精力想别的”,你倒完最后甩了甩酒瓶,确保一滴不剩,酒香全都转移到他身上,面对这股诱人的香味喉咙突然干涩,扔掉酒瓶配合他的动作腾起腰对准挺立的龟头,阴茎泛出水光,穴口冰凉的触感传到子宫,“哈~Leon”
“可以坐下来了宝贝,这还用我提醒吗”
你伸手在屁股下面捞了几下,距离概念开始模糊不清,分不清远近,总算捞到勃起的阴茎抵到穴口,“干嘛,你急了?”
其实今天你还没喝多少,只不过寂寞病又犯了才会醉得那么快。有时候他不在家,你得一个人扛过去,即使有个令人羡慕的情人也会有独自伤感的时候。幸好今天他在,有人能陪你一起发疯。
“别这样钓我,你知道我早就在你的菜单上了”
“说反了吧,明明是我被你吃死了……”
你扶着他的阴茎再也受不了诱惑,放松大腿的力气身体下沉,很显然普通的液体完全不能充当润滑剂,爱液分泌得不够,酒水在皮肤上形成一层干涩的膜,龟头没入一半根本进不去,卡在阴道口,意料外的疼痛让你倒抽一口气,条件反射地起身想要远离他。
“嗨,小美人想去哪?”,他在你作出反应之前捏住你的腰,故意错开阴茎的位置,你又被按回他身上。
屁股硌到阴囊,阴蒂紧贴着竖立的肉棒,他控制起你的身体往鸡巴上蹭,阴部收紧像有了心跳,就这样被他压在胯上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阴蒂跳动,一收一吸像极了快要高潮前的抽搐。
“Leon、别这样……怎么会……唔”
“嗯,扭得不错,看样子有些人是想提早从我这里毕业了”
阴道蠕动得越来越快,下体也跟着越来越痒,你只能用他的鸡巴磨阴蒂,一个劲地往上蹭,大脑受到快感的要挟顾不得形象,爱液贴着他的阴囊往下流。阴茎竖在身前从你的两腿间伸出头,越过肚脐顶到小腹,你必须不停地向前倾才能保持阴蒂充分摩擦,可他就是不动,只管按着你的腰,留给你一个很小的空间,快感和动作都被压缩到一个很小的点,脚趾蜷缩在一起快要爆炸了。
“别搞错……是我、教你!呼”
“是吗?但我不觉得这是老年人应该学的课程啊,让我想想——泡妞?操逼?但愿你只有我一个学生,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干出什么事”
腰被一双大手牢牢固定,你只能小幅度地蹭动,阴蒂磨得充血像一粒黄豆凸起,一碰就胀不碰又痒,没几下又忍不住去蹭他。黏膜吸收了鸡巴上的酒精像喝了酒,头昏脑胀愈发转不动,你听见他的声音也在快感中变低变闷,说话的结尾出现性感的吐息,你无可奈何地仰起脸扶着他的手臂,尽量保持阴部最大面积的接触,感受到高潮来临腹部用力绷紧,阴蒂贴着肉棒不规律地疯狂跳动。
你抓紧他的手臂屏住呼吸上身挺直不敢挪动,害怕打断这段完美的高潮,只有嘴角忍不住漏出呻吟,额头的汗流进眼睛里,舍不得闭上眼睛一边流眼泪一边盯着他的脸。房间里炎热无比,不知道是暖气开太足还是他身上太热,屁股底下湿热粘稠的体液被体温加热,连他的阴囊都像是火球。
大腿卸了力松垮垮的,第一波浪潮过去之后你终于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拽开他的手身体重获自由。穴口挤满爱液,稍微一动拉出粘稠的丝线,甬道受够了空虚的蠕动迫不及待地寻找能捅进去的肉棒,身体和你一样,都在期待和他的结合。
“呼……被你说得我还真有点好奇,你会因为我吃醋?”
“吃醋?不,那太小儿科了,我早就过了这个年纪了不是吗”
你支起大腿抖得厉害,下肢虚脱又一屁股坐回他身上。长时间的弯曲导致双腿麻痹,你得缓一缓,伸手握住挺立已久的阴茎,肉棒覆了一层湿润的粘膜,单手根本握不住,只能用指腹按住马眼堵住前精,这里是他唯一的弱点。
“现在倒是拿年纪当借口了,狡猾的男人”
“我可从来没否认过这点,到了你该言传身教的时候了,别让我等太久”
他用手按摩起你的大腿,表情放松地看着你,眉压眼有时会显得很凶,但你从来没觉得他这张脸严肃。你喜欢看他隐忍快感,在他的脸上忍耐成了常态,很少袒露内心外放情绪,你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有做爱的时候能在那张脸上找到线索。
陷入一段持久安稳的关系对于像他这样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来说是奢侈品。他的手握习惯了枪,不懂得温柔,让他用心对待一个女人比瞄准动靶难几千倍,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爱过谁了,直到他愿意和你有一个共同的家,连他都无法说清楚对你的感情是否是爱。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想要一段露水情缘,他不会选择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女人。
你注意到他的目光,浑浊又多情,看得你心乱如麻。你又开始看不懂他了,被他盯得没由来地脸红,此时大腿重新有了知觉,你趁机撇过头避开眼神交汇,分开腿坐到他身上。穴口自然地吸住龟头,你只是呼吸了两下,胸口起伏的同时就把鸡巴往里吸了进去。阴道记得它的形状,用不着多费力,冠状沟没过腔口越插越滑,完全没入体内坐到根部,仿佛多长了一个器官挤进腹腔。
“哈……嗯……”
巨大的性器塞满下体,你感到他的腹肌同样紧绷,腔口扩张出红色黏膜,这些你看不见,他却能将你的样子尽收眼底。你在他身上无处可逃,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陶醉的表情,妩媚的睫毛,他用一个细小的动作就能支配你,每次插到深处都会从结合处溢出一圈淫靡的白沫,以及你接近哽咽的喘息,这些年轻的生命力注入他的体内,把他从生活的死水里拉出来。他本来可以随之沦为水里的一块朽木,爬满霉绿的苔藓老死在那潭浑水。
“你真美”
他替你撩起额头的湿发,发根被汗水闷出的蒸汽。你始终不得而知只是和他上个床为什么会消耗那么大的体力,眼泪和汗水全是给他操出来的,原以为主导权在你手里,一旦阴茎进入体内就和你再无关联,阴道自然知道如何取悦他。
你半眯着眼,在模糊的视线里找到他,每次都抱着要榨干他的想法开始这段情事,但事实上你完全跟不上他的体力,最后都会被他操得精疲力竭,就是这种性能力让你总是忘记他已将近五十。
“花言……巧语”
“是吗?你不会以为我说这些是为了骗你上床?事到如今还需要吗”
“哼!”
你上身用力夹紧小腹,他也憋出一句闷哼,拍下你的屁股。
“放松点宝贝,你不用急着证明什么”
“怎么了,不想承认早泄?”
“有意思”
手臂来到他胸口,你臀部前倾压低上身,坐在肉棒上抖动起屁股,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到宫颈,洗脑般的快感带出情不自禁的呻吟,你喘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痛,想要避开敏感点身体又在渴望他的进入,阴茎在体内剐开肉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剩下大脑还在较劲,可也支撑不了太久。没几下就被捅得小腹酸胀,肌肉紧紧咬着那根鸡巴,你抠紧指节,不能让他再动了。
“你这副样子可对不上刚才说的大话”
男人托起你几乎弯平的腰,让你重新挺直后背,对着子宫的位置顶了一下胯,看上去轻松的动作只有你知道这一下多么用力,鸡巴几乎捅开子宫口,给了你一种进入到五脏六腑的错觉。肩膀被顶得剧烈晃动,慌忙地想要抓住他维持平衡,“哈!Leon!”
胡乱中伸出的手被人牢牢握住,恍惚中你看到那只大手,安心地闭上眼睛。身体被人从下往上顶起又落下,每一次下坠都刚好操到G点,你浑身颤抖又阻止不了惯性加速,在他身上如同任人宰割的人偶,喉咙被单方面碾压式的快感烧得刺烫,从呻吟变成干咳,最后带着哭腔。你好像听见了他在说话,看见他的嘴唇翕张,可是大脑无法为这一刻停留太久,他拉着你往前跑,没插几下阴道开始痉挛。
你趴到他身上肚子都在颤抖,每次高潮的时候就爱喊他的名字,确认他是那个男人,确认他在你身边。
他结实地抱住你的背,手掌覆着你的头靠在胸膛,另一只手搂着你的腰让你的腹部贴在他身上,阴茎在你体内顺着倒向他,内壁仍在高潮中抽搐,所有的肌肉收缩起来夹紧他的性器。你的手还没来得及摸到他,男人便抱着你顶了几下腰,阴茎竖得很硬,你屈着膝盖在他的腰侧,小腿压着床单在他身上蛄蛹了两下,脚趾未能幸免一直在抽筋,手指连忙抠住他的肩膀,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小姐”
“嗯??”
“我会让你清楚到底是不是早泄”
他单手托着你的屁股从床上起身,你也不知道他要去哪,甚至不敢假设,你怕自己想得太过分,更怕这些假设全都成真。这个男人一只手就能把你抱起来,双脚离开床单你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
你跟他说吸血鬼和女色鬼的大发现他还那样嗤之以鼻,怎么挑衅的话就能一句不漏地听进去呢。
“呃、我错了,Leon?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是,肯尼迪先生???”
“还是叫我Leon吧,我想你马上也要变成肯尼迪了,这样叫容易分不清是谁”
“谁说的?!喂,喂!”
他抱着你走到窗边,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这老头一旦胜负欲上来了谁也拦不住,你背对着他双手撑着窗台,只敢在心里咒骂美国政府真会挑人。
*
你睡得脖子有点疼,醒来的时候以扭曲的姿势靠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手臂,嘴唇贴着他的喉结,一只脚跨着他的腰。他没穿衣服你也全裸,你盯着眼前的下巴只能干瞪眼,愣是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搂在你的腰间,你皱起眉头眼珠在他身上打了个弯,锁骨周围和肩膀上有几个不起眼的红印,这些用牙齿咬出的印子看上去像是失败的吻痕,反观你自己的胸口乳房布满发紫的淤青,和他在一起之后这样的早晨数不胜数,你早已对醒来后断片的大脑见怪不怪,起码可以说明你们没有吵架,并且夜生活十分和谐。你悄悄拿开他的手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滚到床边,四肢酸痛无力,脑袋还未清醒,先被眼前的狼藉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人占了床的对角线,身边空出一大块地儿,窗帘不知道被谁扯下来一半可怜地挂在杆子上,房间乱得像杀人现场,满地酒瓶,内衣内裤袜子鞋子交替出现在各个角落,地毯甚至都被掀了一半剩下半张脸。
见到眼前的惨状你立刻又缩回床上,屁股撞到他的手臂,惊悚地撤回一个翻身。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作出这种像做贼一样的反应,还好他没醒,只是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又把你揽回怀里。
大脑飞速运转搜索和昨晚相关的记忆,绞尽脑汁只能想起你们在喝酒,然后开始调情,他抱着你上床你脱了他的衣服,到这里还没有醉得太厉害,只是情侣间的正常交流。
“呼……”
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胸肌能隐隐感受到心脏的跳动,他睡得平静又安稳,你无法描述有多爱这种早晨,即使是无意识下的拥抱都能让你回味许久。
他的小臂横在腰间,粗糙的毛孔和皮肤,增生泛白的旧伤,浮起表皮的血管,完全是一只属于男性的手。你抬起手轻轻扣了上去,确认了他没有反应才放松警惕转过身偷看他的睡颜。
阳光透过浅棕色的睫毛照亮整张脸,近距离观察他的五官其实苍老得很明显,代表年龄的皱纹像是一夜间涌现出来的,不加修饰的姿态下尤为明显,只是鼻峰依旧挺拔,下颌的轮廓依旧锐利。你轻轻点过他的眼尾,只见他挑了下眉,惊动了你的手指迅速收回来,当务之急是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要命,怎么能断片断成这样,你究竟对我做什么了……”
你对着他自言自语,男人像是被声音扰了美梦似的手臂忽然用力,本能地抓着你的腰贴到他身上,又恢复到刚醒来时的姿势,膝盖跨着大腿,伴随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碰到他两腿间有些变硬的性器。你告诉自己只是晨勃而已,身体却像条上钩的鱼,总是忍不住想摸他,只好抬起膝盖碰了两下,加剧它的变化。
“睡着了还能硬,你到底是不是40多岁了啊”,他的手环在腰间纹丝不动,膝盖上的质量越来越重,甚至能清楚地分辨出它的形状,你抬起腿想再试着碰一下,却发现怎么也够不到它了。
“Leon?”,你又叫了他一次,回应你的只有鼻息。
他好像不打算醒来,你盯着他的眉毛反思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把你的身体调教成看到他就流水的模样,还是说你天生淫荡。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痒了一下,你用小腿蹭了蹭他,皮肤粗糙的触感真实得不像是梦中。
“Leon,我饿了”,你最后小声提醒一次,轻声询问本来就不指望他听见。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刚好替你挡住直射到脸上的光。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下面还没有那么深的皱纹,你以为时间会掩埋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但是你错了,他会先你一步老去,男人的保质期如同一棵橡木树,腐朽进行缓慢,一旦发觉会带动一整片瞬间枯萎。
为什么要消耗那么多的青春在一个老去的男人身上呢,你没有和他生一个孩子,也没有打算做一个贪婪的黑寡妇,你只是想和一个人共享一段美好的时光,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和你一样年轻的男人呢。
你从未想过你们的未来,那注定会是一段寂寞的思考,它会逼你选择是当一个另寻新欢的负心女还是当一个孤独终老的痴情女,很显然比起这两种人,吸血鬼和女色鬼更加适合你。
这一切可以预见的悲剧都源自这该死的年龄差距,同时也是让你感到寂寞的罪魁祸首,无论他离你多近就躺在你身边,你都无法拒绝这种寂寞侵袭,导致你愈发地渴望他、索求他,甚至想把他关起来。
你侧身贴近他,他的手臂在腰间有了空隙,你摸到他的手背,小心翼翼地将它推到小腹,这样一来手指刚好够到下体。阴蒂因为刚才的幻想微微勃起,昨晚情事的痕迹拖沓在身体里,大腿根还是酸得发麻,阴蒂极度敏感,你都能感觉到它在下体澎湃地跳动。
“呼……”,你分出他的中指揉开黏膜找到凸起,控制别人的手触摸到自己的性器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感官,不同以往的快感迅速窜遍全身,动作停顿半秒,再度按住他的手,腰也跟着扭动起来往他身上蹭,手指刺激阴蒂滋生出流水一样的快感,你深吸一口气,完全忘了他还在睡觉,呻吟越来越放肆,几乎一条腿跨到他身上。
下身在被子里闷出汗,可是又舍不得这种偷鸡摸狗的背德感。
很快你就感到手指逐渐不受你的控制有了自主行为,你双手发软就要把持不住他的手,对阴蒂的刺激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变成了你熟悉的动作,指腹不顾你的退缩按着阴蒂画圈,把你揉得背脊颤抖汗毛竖起。
当你意识到这点猛地抬头,男人已经睁开双眼不知看了你多久。
“亲爱的,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精力太旺盛了”
“哈、你醒了?”,你抓住他的手试图阻止,结果敌不过他的力气,最后还得任由他摆弄。
“嗯,要是有人用你的手自慰了那么久你也会醒的”
“……我不信,你早就醒了,不然怎么会硬”
“那只是生理现象罢了,不过至少今天你忍住了没对它动手,或许应该奖励一下我的乖女孩”
他抬起你的腿打开阴部,阴蒂彻底暴露出来不再限制手指的活动,更加用力地玩弄起那粒凸起,阴蒂在他手里仿佛是一个随意揉捏的玩具,干了就沾点爱液继续揉,你在他怀里弓着背本能地想关上腿,又被他的手阻拦只能保持屈辱的开腿。
“唔……这是你奖励人的方式?”,没几下你就浮起腰,快感很快让你口齿不清,呻吟里夹杂着对话,同时还得绷紧腹部不敢大口喘气。
“像这样淫荡地为我打开腿,享受我操你的感觉,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他低头看向你,忽然停下动作抽开手,无奈地摆了摆,“既然不是的话那就算了,免得有人为这事讨厌我”
“喂!我也没说不是啊”,你赶紧勾起他的腿抱住他,手指轻轻抚摸起他的胡茬,绕着下巴和嘴唇转了一圈,“我只是想知道,也许你可以用别的东西奖励我,比如鸡巴啊之类的?”
他默许了你的动作,没有挪动下巴只是让眼神飘向你,“我说了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代表什么。昨晚还不够?”
“都怪你,我一点也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了,你得赔给我!”
“好吧,看来我这把老骨头暂时还不能休息”,男人撑起手臂压到你身上,动作迅速轻巧,一点也不像他说得那么吃力,反倒是你被他翻身压倒的同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厚重的胸肌堵在面前,在他的双臂之间这下无处可逃了,“不过这可不能怪我,是你的体力太差了宝贝,我看从今天起你应该开始每天和我一起做有氧”
“嗯……如果你求我的话,可以考虑考虑”,你主动掰开膝盖,阴茎刚好勃起抵着入口,你有些回忆起昨晚的事了,阴道里湿润的残余混杂着两个人的体液,腿一分开就从穴口流出来。
“我不会求你做任何事,你永远是自由的”
阴茎在入口处上下滑动两下,没等你开口他就沉下腰推着那些溢出的体液送入你体内。
“你真没劲……”,推入下身的压迫感让你呼吸困难,你只能抱住他,可是男人的肩膀太宽了,两只手都容纳不下,“那是调情,谁让你真的求我了”
廉价的自由值几个钱,桥洞下的流浪汉,酒吧里的局外人,两手空空的自由不过是用来粉饰悲观的借口。
你一点也不想要他给的自由,好像在告诉你要做好随时离开他的准备,这和一无所有有什么区别。
“Leon?”
你试探着叫他,鸡巴捅入深处,你在对抗本能把呻吟喊成他的名字。
“我在。”
他的手撑在你左右,肩膀随着深插下沉。
“……人的脖子和性器,这两个地方的味道最浓”
“我知道,你昨天说过”
“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吸血鬼和女色鬼,千万别让我一个人好吗”
动作停住了,人人都有这种忘情的时刻。
“那就结婚吧”
“嗯?什么?”
“鬼知道那群人会不会笑我占你便宜,不过让他们去笑吧,我愿意做这件事”
你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又问了一遍。
“你是那种喜欢占人便宜的人吗……”
他看着你,深锁的眉头忽然松开了。
“从今天起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