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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又梦到广陵王。
他不清楚是第几回。
孙权在梦里见到的她,每每都倒在一片血海里,可他分明记得自己,那一天,那一刀,并没有下死手。
他仓皇上前想去搀扶,却只探到一片虚空。
视线扭曲,梦境兀地一转,倏地变成他们第一次两相欢好的场景……是在她绣衣楼的书房里。
那年初夏,他本来去绣衣楼只是为了躲小妹,想不到就那一天,未经人事的他,遇到了传闻中欺男霸女的广陵王,一朝失足——是广陵王先动的手,两个人因此从书桌滚到了床上。
彼时的孙权尚未成年,起先写着功课,后面主动向广陵王请教了几道难题,原是不该问的,因为问出口以后,那个广陵王就嘴上说着什么“这么可爱的小仲谋是要被吃掉的!”的话,凑得他很近,题目还没教几句,就扯掉孙权外衣披风的红色带子,亲上他的脸。
他那时年岁还小,力气比不过她,人也不懂拒绝,半推半就,青天白日的,二人居然滚上了塌。
民间传闻诚不欺他。
——孙权太记得那天了。
因为广陵王搂着他一直脱他的衣服,她第一次脱孙权几层的里衣,色狼扑食般,不得章法,急切地左右拉扯他的领襟。
“小仲谋,下次来我书房别穿这么复杂。
“行行好吧,少穿几件。”
孙权一时忘了挣扎,被她的话惊谬得哑口无言。
他被广陵王压在塌上。衣服都脱光,全扔到地上,然而广陵王只褪了一条裤子。
她的衣摆卷到腰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人跪坐在他身上,双膝夹与他腰侧。
那双漂亮的腿看得少年人心痒难耐,于是他指骨分明的手,抚上她。
她被他暖和的掌心摸得轻轻一颤,不躲,只垂头瞧他,散在肩侧的发丝随着动作拂过他脸。
“仲谋……和别的小姑娘做过这事吗?”广陵王用食指点了一下孙权嘴唇,调笑他。
她的手指带着成年女性体温的香气,孙权下意识抬舌去舔,被她抽回手。
……当然没有。
不过,孙权还没来得及回答,广陵王的身体就压下来了,她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云,带着重量,沉沉的,湿湿的,压着他的性器。
孙权的呼吸几乎快要停滞,在她往下坐的时候。
那腿心之间肥厚的两瓣阴唇,左右贴着他的龟头,那里湿热得过分,仅仅是触及,便已惹得他柱身满是水迹。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晃着胯,让那两片丰厚的花唇前后磨蹭着他的顶端。
孙权的阳物被她分泌的汁水浸得前端马眼透亮,每次磨蹭都滑得几乎要偏出去,然而她慢悠悠地伸手扶住他粗长的根物,然后花了片刻时间,抬腰,对准了腿心花瓣的那条细缝,孙权的阴茎就这样被她拿着往自己腿心里塞。
画面太过淫靡,双目相对时,孙权在她蜜棕色的眸里看到自己另外的一面,欲色难掩,情难自禁。
她那里紧得惊人,即便已经湿了,被粗物渐渐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眉心蹙起来,广陵王咬住下唇,缓缓地往下坐。
孙权只觉自己被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坚硬红透的柱身每一寸都被穴肉包裹得贴实,严丝合缝。她微微停住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掐上了她雪白的臀肉,指头陷下去,留了粉色指印。
广陵王抬起腰,孙权能感到阴道内壁的软肉随着她上提的动作,沾湿带水地挽留他的阳物,直到只剩下顶端的一小部分还留了嵌在小穴里。
她刻意悬在那里,低头欣赏他的神态,眼里有一种游刃有余的自信。
孙权这时才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她居高临下衣冠楚楚,而他被她压着一件未着——于是他开始主动解她的腰带。
随着广陵王束胸的布带被孙权一圈圈揭下,她的两团乳房垂悬在他眼前,两粒乳尖因为运动充血而变成了深瑰色,在他胸口上方晃荡。
孙权吞了吞口水,故意用指腹最粗糙的地方去揉她的乳根,用力顺着奶子的弧度捏了又捏,她没阻止,腰扭晃得更厉害了,随着她的动作,性器滑出一小截又咕呲呲地滑入她体内,伴随着小穴里的淫液,他能感受到她甬道里湿润的绵软。
她的身体在为年幼的他动情。
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她抬动时他腰腹便松了力道,她落下时他便挺胯迎上去。他渐渐找到两个人都舒服的节奏,快一阵慢一阵地起伏着,每一次都让那性器抽插的声音越来越湿,越来越响,混着彼此断续的喘息,在屋子里闷闷地回荡。
广陵王的腿有些抖,女上位的姿势还是相对吃力,加上孙权太青涩了,有些地方需要借力的地方他使不准力道,她原本还能撑得平稳的膝盖渐渐失了力气,每次下落吞吃阳具的节奏开始变得杂乱无序,花心吃得酸软,肩发散乱,她抬头晃弄了一下头发。
两人腿心相接处黏腻的动响声不止。
她的膝盖随着腰部的发力往前挪,贴着他,摩擦着少年腰部紧实的肌肉。
孙权突然使力,往上顶了几下,广陵王绵绵的喘气立刻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一下子仰了头,下巴到脖颈的曲线拉直,宛如一张弓。
广陵王身下的动作没停,反而自如地整理耳畔鬓发,低头咬了一口孙权的下巴,气若游丝:“仲谋你说,这是不是……比写功课好玩?”
广陵王没有得到回答。孙权一双翡翠石般的眼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手顺着她的臀腰,沿着脊背往上滑,最后扣在她后脑勺,把她人压下来。
两个人嘴唇触在了一起,他听到广陵王一声轻笑。
广陵王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尖描过他的唇线,轻巧地撬开齿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湿热的津液交换,孙权故意收紧手臂,让她丰盈的乳房压在他身上,那两颗嫣红的茱萸挤压在他胸口,两个人肉贴肉,温热的感觉令他心跳飞快。
她竟加快了上下坐动的速度,腿夹得他的腰更紧,下面潮热的花心也收紧着,一下又一下,层层的贝肉磨着,里面瑟缩着,绞着他的性器。
“仲谋,快说,好不好玩?”
床架撞墙的声音,下体拍打的声音,以及,他停止不住的喘息。
“嗯……还行……啊哈……”
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就这么青天白日的被广陵王带坏了。
广陵王骑在他阴茎上,应该是到了高潮,身体开始抖,湿软的阴道内壁一阵阵紧缩,热流涌出更多的来,随之而来的,他也在她子宫最深处释放,精液浇在高潮的穴壁上,激得她抖了一瞬。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哦,檀口微张,被他舔红的嘴唇刚刚沾了他的唾液,泛着莹莹的水光。
“殿下,权……未曾和别人做过。”
孙权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梦中止结束。
孙权睁开眼。
还未来得及缓神,他喉头间猛地一腥,起身呕出口血。
……又怎么会有血。
“……至尊近来宵衣旰食,日理万机,臣观圣颜,眉间郁郁如锁,此乃内经‘思则气结’之象。”
孙权于是想起,前几日,看诊的医官是提醒过他这个事的。
“……伏惟陛下宽心适意,少思多息,如此可圣体康泰。”
他捂住口鼻,仍止不住地咳嗽,咳得愈发剧烈,咳了血的寝衣在昏暗无光的夜里发黑,血染在被褥上,便染成一片黑水。
“至尊…可安否?”
随侍守夜的宦官被屋内声音惊动,但不敢贸然入内,只能低声问。
孙权怔怔地看着手心咳出的血液,心不在焉。
门口的人未得到吴帝的应答,噤声不敢再言。
这是广陵王失踪的第二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叫他如何能安寝。
如果我们无法相见的话,就拜托你多来我的梦里做客吧。
广陵王,我恳求你。
——The End——
作者的话:
灵感来源大概是孙权每次说去写作业,我都想侵犯他吧,嗯对,好吧其实孙权什么都不做我也想性侵他,恋童癖大爆发!(大家补药放过这个红发绿眼小男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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