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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叹了本周的第二十六口气。
严格来说,这不能怪你。阿尔图是个缠人的家伙,就算是全世界最有耐心的人,也会在他面前失去理智。更不要说你在耐心方面一向不是很出众了——至少阿尔图是这么评价的。毕竟,以前苏丹之好斗勇狠,和他们家族遗传的精神问题,你其实根本没必要选择掀起革命,但凡耐心等待二十年,问题绝对会自行解决。
但二十年可没有那么好等。就算你能忍受日复一日的宫廷闹剧,也不得不考虑那些枉死的无辜者、饥饿贫穷的人民还有惶惶不可终日的苏丹近臣——还好,碰巧的是,阿尔图和前苏丹本人也等不了那么久!在这方面,你们也算是一拍即合。苏丹卡作为君主的游戏而言荒谬绝伦,也是阿尔图和众多其他不幸之人的灾星。但如果让你来客观评价,偶尔在夜深人静之时,你还是相当感谢它作为一个契机的出现。
不过前尘往事现在都已经远了,阿尔图和你携手革命成功已经五年多。国家欣欣向荣,蒸蒸日上,青金石宫的政治环境算得上稳定,你们的改革计划也推行得相当顺利,人们几乎都要忘记前苏丹在位时朝不保夕的日子。你和阿尔图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毕竟他做了苏丹,而你名义上变成了他的臣子。不管你们曾经是怎样为理想相携前行的挚友,君臣之间的权力分别都影响到了你们的关系。
这样的疏远令你们挣扎了一段时间。好吧,主要是阿尔图挣扎了一段时间。然后你们(依然主要是阿尔图)得出了一个结论:比起君臣、挚友或者其他什么的亲密关系种类,你们应该做恋人。
一开始,你对这个结论抱有疑虑。很明显,这并不是一道只有单一正确答案的选择题。难道发生在你和阿尔图之间的一切,只和情爱挂钩吗?你认为一定有更好的方式来解释你对阿尔图的关心与在意。你希望他依赖你,但是不代表这种依赖一定要和某种充满激情的关系(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联系起来。更不要说你天生对性爱不感兴趣,而阿尔图看起来就像个会索取无度的伴侣。
阿尔图听完反方观点,严肃地摸了摸下巴,问,那你每次见到我开心吗?
你犹豫了一下。和阿尔图的见面一般的确令你很愉悦。在传统派环伺的青金石宫,有一位公认贤明的苏丹做你坚实的盟友,一向让你倍感欣慰与安心。你们在政治讨论中并非总是持相同观点,有分歧时也会争得面红耳赤。但每次对话结束,你都会因为得到了有益的讨论结果,而由衷感到愉快。就算撇开公事,你们私下的互动也相当令你满意。他总能变着花样用俏皮话逗你开心,尽管很多时候你一半时间在故作严肃将他扯回正轨,另一半时间则试图用更多的冷幽默在对话里给他下套。
于是你表示了肯定——毕竟你真心认为阿尔图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盟友、君主和友人,见到他总会让你很高兴,在这点上你没必要撒谎。
阿尔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凑过来,用轻轻嘴唇贴了一下你的唇角。你的手下意识贴上他吻过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伟业苏丹的又一句提问:那么你反感我这样做吗?
反感吗?说实话,你没什么感觉。在奥斯曼,到了你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数对亲吻、抚摸以至做爱都不太陌生。你当然也不例外。年轻时你就在同龄人的教唆与长辈的暗示下和姑娘们有过风流几夜,后来进入王都,还没站稳脚跟的你为了在前苏丹热爱淫趴的宫廷风气里活下来,偶尔也不得不参与那些令你不适的活动。你能体会到身体上的快感,但是从精神上来说,你实在觉得这些活动无趣又浪费时间。由于缺乏精神快感的刺激,大多数人和你的肢体接触不是让你如芒在背,就是让你度日如年。你性冷淡禁欲者的名声在你一次次找借口婉拒这些活动以后传遍了整座都城,与之相对的——阿尔图在他上一段婚姻开始前和结束后可都没什么性方面的好名声。
不过,阿尔图亲你的感觉并不坏。你不会把它描述为一种极其强烈的正面感受,但是它也并不惹你讨厌,更算不上有必要拒绝。当然,这是个很简单快速的吻,不涉及口水交换和舌头打架的内容,但你顺着想象下去,惊奇地发现假如他更进一步,应该也不会招致你的反感。阿尔图老爷在王都里寻欢作乐的那段日子创造了不少传说,就连你也听说他的吻技相当不错。
那么再往下呢?你情不自禁开始自问,爱抚、舔吻、甜言蜜语甚至插入呢?你不知道,你以前没想到过这个,但如果是阿尔图……你至少可以保证你不排斥。
阿尔图盯着你沉思的表情,露齿一笑,像只志得意满的狐狸。哦,奈费勒卿,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确立关系呢?首先,你不会对这段关系里会发生的任何事感到不适;其次,这可是你正在效忠的苏丹所有的一个卑微愿望啊!
你很想指出他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你不排斥这段关系里可能会发生的事,但不代表你就非得进入这段关系。而阿尔图之前一直坚称君臣关系影响了你们感情上的平等,此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然用如此封建的态度,拿君权来逼你就范,实在是卑鄙又无耻。
不过,这的确是阿尔图的愿望,你想。他说的也没错,你对这些事都并不反感,也不介意尝试。阿尔图了解你的作风,应该也不会因为你和他名义上谈恋爱就要求你表现得痴心一片,从而弄糟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么一想,其实答应他也无伤大雅。说到底,他毕竟是你的政敌、你的朋友和你的苏丹。更何况他平日处理政务的勤勉程度,也确实值得你满足他的几个心愿。
于是你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确定了恋爱关系——至今你都不敢仔细回忆你脑子一热导致的后果。阿尔图当天就兴高采烈地把你请进了他的寝宫。曾经的吃杀草老爷名不虚传,把你按在床上操得七荤八素……你早说过他会是个索取无度的恋爱对象了!
不过对你来说相当意外的是,和阿尔图做爱的体验感……其实不错。你不得不承认和他发生关系的愉悦程度远超你过往的任何一次经历,阿尔图的亲吻与爱抚对你来说有种魔力,他碰到你哪里,哪里的快乐就会被点燃。结束之后,你也能比平常更快进入睡眠,做个美梦。尽管你依旧没有主动把性纳入日程的想法,但对于伟业苏丹坚持你们每周都该有至少一到两次性生活的意见,你倒是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
于是在你新晋恋人的主导下,规律的性生活变成了你的日常之一。很奇妙的是,它似乎的确正向促进了你的心理和精神健康。无论是同事、下属还是客户,夸你最近气色真好的频率都直线上升。就连萨米尔也说,大维齐尔最近身体状况不错,请继续保持。
你唯一的顶头上司听说了这件事,笑得根本合不拢嘴。哎呀,奈费勒!他高兴地捏了捏你变得越来越柔软的小腹。我早就说过尝试新关系对你有益了。
你当然有很多能反驳阿尔图的话,但你刚刚说完第一条,这不要脸的家伙就又把手继续向下探了。这该算性骚扰吗?你真的觉得和伟业苏丹在一起的日子,模糊了你的很多底线。算了,你想着,转头吻上自己恋人的柔软干燥的双唇。在国家大事上清晰已经够了,就连古书里有时也会说难得糊涂。
于是你们过上了一种在你看来绝对说得上是荒淫无度又没羞没臊的日子。阿尔图固然是主犯,但放纵他的你也绝对不无辜。人是会变的,你在事后靠着阿尔图蜜色的肩膀,迷迷糊糊地在内心哀叹。你现在绝对是往更不体面的路上疾驰而去了。
就这样,一对君臣情人靠着蜜里调油的性生活在青金石宫春风满面、狼狈为奸,你以为事情就该到此为止,画上一个“他们从此幸福生活在了一起”的完美句号。然而你忘记了,阿尔图此狐狐心不足蛇吞象,没有最贪婪只有更贪婪。每周随时随地大小发生的性爱显然并非满足了他的需求,而是撑大了他的胃口。你叹了本周的第二十七次气。阿尔图,你喊他的名字,而不是他的尊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吗?”阿尔图扁着嘴,手拽着你的绶带流苏不放,“我想尝试一点新东西,不是政治上的那种,是我们私人生活上的那种。”
“我也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你需要如此多的新刺激。”你头疼地按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们上周至少做了七次。以防你忘记,一周本来也只有七天。”
“但我们也没有每天都做啊,只是休沐日一天来了三次——”阿尔图大言不惭地回应你,看起来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荒谬。昏君,真是昏君!你刚想开口骂他,他就体贴地将双手贴上你的脑袋,轻柔而不失力度地为你担任起按摩师。第二十八声叹息如约而至,你闭上眼,享受起了伟业苏丹的服务。
“奈费勒,你想想看,”这位惯会诱惑人的恶魔在你耳边低语,“我们有那么多工作要做,能放在性爱上的精力和时间终归是有限的。如果新的尝试能用更短的时间,以更高的效率满足你和我的需求——”你睁开眼瞪了他一眼,他讪笑一下,飞也似地改口,“哈哈,主要是我的需求!但反正,这样不是就能节省出更多时间,用在推进国家的治理上吗?”
完全是诡辩,你心想。就算是你和阿尔图这种愿意为工作全身心做出奉献的人,一段时间内能花在实务上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人不是玛希尔的机器,不能只要有油就一直工作。你重新闭上眼,凉凉道:“先别着急编理由说服我,你到底想尝试什么?”
“强制爱,我想尝试强制爱。”阿尔图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有看过民间那些话本吗?面对别扭的,冰清玉洁的情人……”
“阿尔图!”你再也忍不住了,抄起旁边的卷轴,对着苏丹脑袋就是一下。
阿尔图“嗷呜”一声,捂住自己脑袋,可怜巴巴地朝你递来一个委屈眼神。唉,大型犬科动物对着你泪眼汪汪地装起无辜,“您当然是个坦诚的,身经百——不,非常有经验且技术很高超的情人了!”他为了讨好你,甚至用上了敬语,还吐出这么一连串离现实有点距离的肉麻夸赞,“但我真的很想尝试这种玩法。奈费勒,求你了……就满足你亲爱苏丹的,卑微的愿望吧!”
你没有再叹气了。阿尔图就是这样的家伙,你不是早就接受了吗?他是你亲自选定的君主、挚友、情人和终生伴侣。你欣赏他平日的一往无前和温柔体贴,就得接受他偶尔的脱线和神人行为。你已经溺爱了他那么多次,那么再多一次又何妨呢?
“好吧,陛下,我当然会配合你。”你的肯定让阿尔图几乎忘了形。趁他还没彻底飘飘然的空档,你赶紧给他甩了三份需要他审阅的新文件,然后才拽着他商定了玩法具体的实现方式。为了你们的安全和愉悦,你把他发难的范围限定在了寝宫,阿尔图同样要求你保证自己会用心表演,而不是采取单纯敷衍他的态度来应付差事。你真为这个国家感到悲哀——它的君主是一位可能有着强奸癖好的男人!尽管他用自己高尚的道德克制了这一点,落实这一幻想时把它变成了他和情人间你情我愿的游戏,但这倾向无论如何都很危险。
安排好要实践新玩法的那一天很快就到来了。你狠狠处理了半天的奏折,开了两场会,晚上回寝殿时已经精疲力尽,完全忘了今天还和阿尔图有约定。当阿尔图拖着被政务累垮的身体回到房间,你几乎已经在床上昏迷了。
直到一只伸进你衣服的手引起了你的注意。
这该死的,不分场合发情的苏丹!没看到你很疲惫吗?比起性爱,你现在更需要的是休息。你相当不乐意地睁开眼,没想到却对上一双更加愤怒的眼睛。
“你又忘了,对不对?”阿尔图恼火地瞪着你,“你总是——总是根本不记得我们约好了!在令人绝望的一天政务之后,你居然忍心抛下我,自己去睡觉!”
你想辩解。你真的很忙,也真的很累 ,在这样高的工作强度下脑袋变得糊涂是件很正常的事。这个世界上需要你思考的事太多了,而阿尔图和你之间的那些东西往往只被你塞在大脑的某个角落,为了政务遗忘这些事,实在是很正常的代价。更何况,你能理解阿尔图靠性爱来缓解他的疲惫,但你不是这样运作的啊!你们都已经是奔四中年人了,怎么还要夜夜笙歌?就不能换一天再进行这样的活动吗?阿尔图继续愤恨地盯着你看,然后你想起来了,你们之所以约在这一天,完全是因为今天是你们时间表上最空闲的日子。你想哀叹着起身,但却没有那种力气。算了,就让他来吧,好吗?你今天不愿意做爱,而阿尔图本来就想享受强制的乐趣,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拍即合了。
阿尔图或许也读出了你的这一层意思吧,又或者他只是单纯为你的失约怒火中烧。不悦的苏丹凑过来,当机立断扯下了你的裤子。丝绸的撕裂声让你牙酸。唉,贵族们啊,用着上好的衣料却不珍惜。让那些只能穿粗麻衣的人怎么想呢?阿尔图没给你继续感伤时事的机会,你的内裤很快也被他拽下来,随意丢在地板上。你光裸着下半身,冰冷的空气令你白皙的大腿上汗毛直竖。你不自觉并起双腿来,向后缩了缩,躲避早春的低温。
“别这样,阿尔图。”你努力演出抗拒和羞涩,尽管这么多次性爱过后,伟业苏丹对你两腿之间的器官恐怕比你自己还要熟悉得多。“我们非要用一场性爱来发泄你的不满吗,这实在是太——”
你的话被他强硬掰开你双腿的动作打断了。阿尔图脸上带着冷笑:“太什么?太不健康?太荒谬?太不理性?太不稳定?太不照顾你的感受?”
你的台词被他说完了,于是你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角度:“太不像个合格的苏丹。”
他被你气笑了,不合格的苏丹将拇指按上你的阴蒂,狠狠揉了一把。常年练武者的剑茧比一般人的皮肤坚硬不少,你此前就经常因此吃到教训。你痛呼一声,大腿挣扎两下,又被爬上床的阿尔图用膝盖强硬顶开。你没怎么学过武,就算挣扎也不得章法,更何况你今天真的累到没什么力气了。你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然后敷衍地乖乖就范。啊,对不起,你是不是答应过阿尔图你不会敷衍的?
在你还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增加挣扎力度的时候,阿尔图已经埋头开始他的工作了。你的小阴唇被他用双指熟练地打开,有什么东西被均匀地抹在你的两瓣软肉上。你“嘶”了一声,阿尔图挑着眉,向你展示他亮晶晶的手指,你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你的水液。
好吧,你是很可耻地有了生理反应。但这难道能怪你吗?你们的身体太过相熟了,阿尔图一打开你的腿,你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你的身体从你的大脑里得知你要做爱,然后为你做好准备,这应该是完全正常的一件事吧!
阿尔图看起来完全不这么认为,他面无表情地照着你的腿心来了一巴掌,透明的淫液在他的扇击下飞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洒在你小腹处,一半让凌乱的衣袍泛起深色,另一半则在你的皮肤上停留,专心做起几颗看起来无害的发亮水珠。原来你有这么湿了吗?你现在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热度慢吞吞地从你的颈侧爬上耳朵,阿尔图沾满你体液的手在你的阴唇上来回摩挲,时不时给你已经因兴奋开始肿胀的阴蒂一点照拂,“难道您就是合格的维齐尔了吗?”他嘲弄道,“面对一位你所嫌弃的不合格苏丹也会随随便便张开腿流水?”
这不是随随便便……唉,这点他也知道,可你得配合阿尔图把这场戏演下去。你咬紧牙关,做出一个你能想到的最宁死不屈、贞洁烈女的表情。“随您怎么羞辱我吧,”你冷冷道,“我的拒绝态度是不会改变的,陛下。您可以强迫我,但别再试图证明这是合奸了。”
“难道面对强奸还这么兴奋,就不足以证明您的淫荡了吗?”真荒谬啊,你的政敌甚至说荤话也要以辩论的形式进行。他的食指和中指在你的入口处来回抚弄,拇指则按着你的阴蒂漫不经心打转。快感和酸涩感一同折磨着你的下半身,阿尔图笑着俯下身想吻你,被你躲开了。其实你真的是最擅长激怒他的人之一,是不是?阿尔图不依不饶地凑过来,舔吻你的耳垂,湿漉漉的触感染得你浑身上下都发酥。身下和耳畔的快感如潮般迭起,你很快就颤抖着腿根去了第一次。
你无力地半躺在床上,高潮让你的下半身兴奋地分泌出更多水液。阿尔图用两指拨开盖在你穴口的薄肉,中指在你腿心的那个小洞边缘逡巡。他飞快地瞥了你一眼——就好像在征求你的同意似的,你差点就为此笑出声了。你看,有时候人的本能和习惯就是这么坚实。明明是阿尔图想要和你玩强制爱,但他却依然没有放弃征求你的同意。你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努力展现出不乐意的抗拒。你不知道伟业苏丹到底收到了怎样的信号,反正那根手指是捅进来了。
就着你高潮后丰沛的水液,阿尔图进入得十分顺利。你柔软的穴道吞入了一个指节,然后又是一个。对于指奸而言,你的苏丹可是熟练工,他微微弯起手指,轻轻松松就找到了你的敏感点。他一边慢吞吞地在你体内抽送,一边指挥着另一只手撩起你的衣服下摆,探至你的胸口。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指腹捏住你的乳尖,轻轻一拧的同时,身下敏感处也正好被狠狠碾过。你的身体过电般猛的一颤,嘴角泄出半声呻吟。阿尔图笑着看你狼狈的模样,冲你一挑眉:“亲爱的大维齐尔,还觉得我是个没用的苏丹吗?”
“我可从来没觉得——嗯……”你的话语再一次被快感打断为一声闷哼,你努力地合拢腿,又偏过上半身,想躲开他的攻击。奈何阿尔图的两只膝盖紧紧卡住你的腿根,刚才还在玩弄你乳珠的手此刻也牢牢按住你的肩膀,让你的所有意图都变成了笑话。
“不识时务,还在负隅顽抗。”他哼了一声,低下脑袋干脆地含进你的乳头。灵活的舌头反复拨弄肉珠,湿漉漉的涎水顺着你的乳晕向下淌,混入小腹上残留的那片晶莹。阿尔图又往阴道里挤进一根手指,加快了顶弄你的速度。并拢的两指每次都先向上撞上你敏感处,然后再向更深处进发。你偏着头喘息,无处着力的手指最终扣上他后脑,揪着他的脑袋把他往后拽。然而你身上的混蛋则用足了反抗的力气,不但完全没受你的影响,还用牙尖磨过你的乳粒,递来一个利齿森森的警告。
居然这么凶?你彻底没办法了,只好扯着他的头发,任由自己在快感里颠簸。体内的愉悦蚕食了你的一半大脑,另一半则全数交给了胸前两点受到的挑逗。阿尔图舔完这一侧,又把脑袋拱向另一边,专心致志地吸奶,棕色脑袋在你冷白的胸口一抖一抖,伴随着乳粒被他唇舌来回戏弄的感官。甬道急促的水声不断回荡在你耳畔,性爱令你的下半身无节制地表达自己的愉悦,连臀瓣都湿漉漉又汗津津的,令你不确定究竟是你太过兴奋,还是流出的水已经染湿了大半床单。抑制呻吟的冲动已经没有意义了,快节奏的进攻令你下腹又酸又麻,濒临释放的边缘。你情不自禁地抬起腰,眼珠也跟着一起向上抬,“别,阿尔图,我——”
阿尔图没说话,只是毫不犹豫地又用拇指抵上你的阴蒂一按,然后迅速将手指全部撤了出来。你眼前一白,整个人都再次被高潮带来的快感铺满。
等你意识略微回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呜咽很久了。下半张床单几乎完全被你浸透,不断收缩的甬道还在小口小口吐出液体,只是没有刚才喷得那么远。阿尔图耐心地控制住你仍在痉挛的双腿,凑过来在你唇角印下一个吻。你这次没躲开,他满意地笑了,脑袋塞进你的肩窝蹭了蹭。他怎么总在这种时候表现得像只小动物?你使出最后的力气把他的头颅恶狠狠推远,在他冷下来的视线里沉着道:“羞辱我的事已经做够了,可以结束了吧?”
说真的,你从来不觉得这一出剧目有趣,你只是对阿尔图有求必应。这下好了,按照他的玩法,甜蜜的温存没了,阿尔图面无表情地开始解他自己的裤子。“您还没有真正满足过我的欲望呢。”他瓮声瓮气地讲话,你太熟悉他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听出他隐藏在表面凶狠下的那股委屈。蜜棕色的性器迫不及待地从他的衣物下弹出来,沉甸甸的头颅昂扬着,看起来兴奋了很久。
你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我真怜悯您这种被原始欲望控制的家伙。”
很快你就为这句话付出代价了。当然啦,你们平日里有很多激烈的性爱,但阿尔图面对你一直极尽耐心之能事。你下半身的器官并不像女人们那么完美,往往需要他哄着先去几次,再耐心扩张和试探,最后才能容纳阿尔图的阴茎。就算是他插入的过程,也要十分小心,才能让那个弹性的穴口不夹得过紧,甚至撕裂。然而阿尔图今天似乎完全没了那种照顾你的心情,流着前液的龟头只是在你阴唇上蹭了两下,就直接一次性顶了进来。对于你先前只进入过两指的身体来说,这个尺寸还是有些太难受了。穴道紧绷着挤压内部的柱体,阿尔图被你夹得龇牙咧嘴,不得不捞起你的两条腿向后弯折,强迫你以更加敞开的姿势接纳他。
清脆的巴掌声在你的臀部炸响,火辣辣的痛觉激得你更紧绷了一些。阿尔图倒抽了一口冷气,皱着脸问夹这么紧,就这么爱吃?你对他这种打肿了脸充胖子的行为颇有微词,但还是努力深呼吸,让湿软的穴肉温柔地包覆住他的阴茎,再将前路为他敞开。这到底哪里像强制爱呢?你对他未免太配合了。尽管如此,阿尔图也显然没打算改换温柔的态度。察觉到你内里稍微松动了些后,便长驱直入,压着那一点顶到宫颈。痛感和快感逼得你想尖叫,但你忍住了,攥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你闭上眼,生理性泪水逐渐蓄满眼眶,仰着脖颈急促喘气的样子活像条脱水的鱼。
身上的人不疾不徐地捣弄,而你身在他的节奏之中,天旋地转,紧绷的内里只消几下就被操得完全软下来。你的身体被内部的充盈感撑满,酸麻的甬道不知疲倦地收缩着,尽情地追逐着愉悦。你的内脏、你的手臂、你的双腿,通通失去了大脑的控制,只在阿尔图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下缓缓融化成一滩春水。他低下头,急切地亲你,细碎的吻一次又一次落在你的颈侧、锁骨,再蜿蜒到胸膛和小腹。你真的没法再演下去了,双腿自然地挂上他的腰,手指紧扣上他的手腕。
快一点……慢一点……不要……别!清脆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淫靡地缠上你的话语,你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吐出什么样的词句。阿尔图如同一个残忍的刽子手,操使着他的肉刃反复破开你的身躯,微弯的顶部每次都叩响最深处的门扉。你知道,在门的另外一端,一片汪洋正伺机而动。你攥紧他的十指,脚趾也紧紧缩成一团,你在快感带来的失控狂乱中喊他的名字,他的称谓,他和你之间的每一种关系。你听见阿尔图说我在,我在,是的,是的,奈费勒,我在。
然后你的门终于为他敞开。
你大概昏迷了一分钟,也许两分钟,总之时间应该不是很长,因为你醒来的时候阿尔图还埋在你体内。微凉的精液被封在宫内的感觉每次都令你觉得奇妙。你的爱人明显没空关心拔出来的事,他正忙着将整个脑袋都塞进你怀里,让比精水和淫液更凉的东西滴上你胸口。唉,也许性爱就是一种很容易让人退行的活动。你想,而谁能忍住在这种时候对阿尔图心软呢?你调整了下双腿的姿势,尽力忽视下身的黏腻,展开双臂,温柔地环抱住他的脑袋。“抱歉,阿尔图,”你用真诚的语气说,“我不是故意忘记的……”
“我知道……”阿尔图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抱歉……我不该……我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事。我以为我会觉得好玩,但……”
严格来说,今天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情景扮演。毕竟他是真的对你心有不满,而你呢,一开始也的确没那么情愿。唉,真麻烦!你像摸小狗那样不停地爱抚他的脑袋,另一只手还帮忙顺了顺他的背。“我爱你。”你轻声说,“我允许了你对我做这些,我没说安全词,记得吗?”
你胸口毛茸茸的一团动了动表示肯定,更多眼泪被蹭上你的皮肤。你几乎有些失笑了,“而且今天的场景和原因都有些太真实了……如果我们能想出一个更详尽和抽离的角色扮演剧本,其实我并不介意再陪你尝试。”
阿尔图带着哭腔“嗯”了一声,然后又再次摇了摇头,“不,再也不要了……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裂开了一半。”
比起阿尔图的脑袋来说,你手的温度似乎还是低了不少。你捏了捏他的耳垂,手又滑到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脸庞捧起来。你的苏丹一脸迷茫地望着你,眼睛因为泪水仍然泛着红。你不会告诉他其实你很喜欢看他这种姿态的,阿尔图绝对会先不满你认为他“楚楚动人”,之后就拿它作为全新的武器,在和你博弈的时候试图占领上风。
念及此,你又忍不住微笑起来。你拍了拍他的脸颊,把他拉过来,用舌头轻轻撬开他的双唇。你们的性爱里总会有这个,一个温柔的、缱绻的、绵长的吻。阿尔图的呼吸喷洒在你鼻端,从急促变得悠长,从滚烫变得温暖。对,没错,用接吻来安抚对方一直是你对苏丹陛下屡试不爽的杀招。当你放开他的时候,你的恋人已经几乎完全平静下来。
你又心满意足地啄了啄他的唇角,在他的后脑勺捋上一把。“没关系,你可以以后再慢慢考虑——其实有时候你凶起来还挺性感的。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你捏了捏他的手指,“也完全没有问题。”
说不定你还更高兴呢。
阿尔图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你愉快地认为此事大概可以到此为止。你正要指挥他从你身上下去,好一起前往浴池,就注意到他古怪的表情。
“奈费勒,我……”
你不用他说完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吻的确效果超凡,证据就是你小腹里体积正不断膨胀的某根权杖。
你低下头,正式叹出本周的第二十九口气。阿尔图倒是没给你把计数拨到三十的机会,伟业苏丹再次凑了过来,湿漉漉地把你想要表达的无奈全部封回你的唇瓣。
就这样吧。你无奈地想。
反正明天也没有早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