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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怎么也没想到,张起灵会死在他前面。
就这样一个普通且多云的天气,吴邪坐在客栈门口剥青豆,才剥了两颗,快递送上门了,签收人是他。
吴邪想想最近好像没买什么东西,一看寄件人——“张起灵”。明白了,小哥在外面做事还不忘记给他买纪念品送他,真是有心了,甚至还急得直接走了快递,人肉运回来多好,还能省一笔运费。
送走快递小哥后,吴邪顺手就拆了快递,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子,上头还贴了张荧光绿的便签纸,考究的瘦金体字,写的还是“张起灵”三个字。吴邪没急着撕便签,这木盒子的造型他更是熟悉不过,张起灵给他寄了一个骨灰盒。吴邪想不通闷油瓶给他寄这个干嘛,难道又是什么解密……
吴邪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偷偷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又立马合上,还没忍住骂了一声,“我操!”
骨灰盒里还能装着什么,这很正常,骨灰盒里就应该装骨灰,但也就是太正常了,吴邪一时间不知道拿这个怎么办。小哥特地寄过来的,总不能随便丢了吧。吴邪思索再三,只得找了块软布包起来,暂时搁置在个杂物间里。放完后还拜了拜,希望前辈不要怪罪他的无礼,别半夜出现,等小哥回来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不过没几天,吴邪就把这件事就抛在脑后。
——
闷油瓶已经十三天没给他发消息了。
吴邪看着空荡荡的聊天框,叹了口气。虽说下墓的时间确实不固定,但张起灵走之前只说是个很轻松的活,十来天就能回来的,眼看这都快一个月过去了。
就在吴邪刷到跟闷油瓶一块去倒斗的人发了张新的朋友圈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能发朋友圈就是有信号了,有信号多半可能已经从地里出来了才是,小哥又搞消失是个什么意思?吴邪坐不住,立刻顺着微信头像私戳了过去。
“小哥”
他其实想继续打字的,但是手快按成了发送,正想把话补完,对面却很快发来了两个字:“节哀。”
节哀?
什么意思?
节哀和他有什么关系,吴邪想了一圈,他周围的人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吗?
吴邪不懂,手指却抖着发过去一个问号。
那边显示着输入中,吴邪只能握着手机等,一直等那边出现了一个很长的语音条,他想转文字,可手指不受他的控制,手机屏幕又是该死的灵敏,只是轻轻碰到就开始播放……
“小三爷,确实对不住。你也知道我们干这行,别说是全尸了,能拿点东西回来都是好的。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烧成灰寄给你……”
吴邪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出了问题,他怎么也看不清手机屏幕,耳朵好像也出了问题,嗡嗡嗡的直响。胸口不断起伏着,却还是呼吸不过来,他顾不上发软的手脚,踉跄着跑进那个杂物间,还被地上的杂物绊了一跤,手掌和膝盖全蹭破了油皮,红艳艳地露出里面的肉。吴邪没觉得疼,他一把掀开了破布,扬起的灰尘呛得他不停咳嗽,连眼睛都咳红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贴着张起灵名字的骨灰盒,终于知道小哥为什么要给他寄这个了——
张起灵把他自己寄了回来。
吴邪看着那个小小的盒子,他想不通,小哥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能塞进这么小小的一个盒子里呢?那群人,全尸不留给他就算了,连几捧灰也不行吗?
——
吴邪坐在门口剥青豆,小哥刚刚给他发消息说在回来的路上了,几分钟就到。他坐在小板凳上一直等到了天黑,青豆也只剥了两颗。等到太阳彻底下山,也没有月亮,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唯一的光只有他头顶上一盏暗灯笼。
但是没关系,张起灵回来了。他穿着出门时的那身衣服,时间像是在他身上停滞了,没有一点变化,看起来不像是出了远门,只是去后山简单转了转。
“小哥!你回来了!”
吴邪扔掉手里揉烂的青豆,笑着迎上去。灯笼照着两道斜斜的影子,快要融在一起。吴邪一边和闷油瓶说着他不在的时候客栈里发生的事情,一边催着他快去休息,张起灵安静地听着,一如往常。
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吴邪躺下的时候这样想着,他最好的兄弟回来了。
……
吴邪越睡越冷,他好像行走在雪地里,满天纷飞的白色雪花,很快就在他的头发和衣服上落了薄薄的一层。
吴邪想喊有没有人,却被雪花糊住了嗓子。积雪已经漫过了膝盖,他走不动了,近乎窒息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跪倒在了雪地里,缺氧导致他的眼前泛起了黑花,和灰白的雪混在一起。就在意识迷蒙的那刻,他看见了一个赤着上身的身影,黑色的麒麟烧着那人的肩膀,但不过几个眨眼那只麒麟又不见了。那道身影从漫天纷飞的大雪中走来,停在他的面前,把他从雪地里挖出来,随后冰凉的唇就贴了上来,冻得吴邪忍不住颤抖,太冷了,像是在亲吻一具被雪淹没的尸体。
那年的长白山似乎都没有这么冷。
滑腻又冰凉的舌头像蛇一样舔着他的唇缝,趁他被冰得颤抖喘息的时候滑进来,撬开他的牙齿,勾着他的舌头亲吻。
吴邪没有抖了,堵住气管的雪被这样高热的纠缠融化,紧闭的气道被打开,氧气涌进来充盈了干瘪的肺部,他近乎渴求地缠了上去,发出类似于小狗乞食时候的呜咽声,咽下交缠的唾液,甚至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委屈,因为他刚刚差点就窒息死掉了。
吴邪被亲得浑身发软,快要化在张起灵的怀里。终于,被吮咬得肿痛的唇舌被松开了,他仰着头先看见了灰蒙蒙的天和不停歇的雪。
他偏头蜷缩在张起灵的怀抱里,闭着眼努力平复着急促地呼吸。畸长的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摸到鼻尖,又去摸他被刺激得泛湿的眼尾,要把吴邪逃避中挖出来。异于常人的手指碰到了他肿烫的嘴唇上,还是很冷,冷到雪落在他们身上都不曾化过。
那两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吴邪下意识睁开眼咬住,在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又立刻乖乖松开,艰难地搅动舌头,像小狗似的讨好地舔舔被他咬出来的齿痕。两根手指在他的嘴里摸索着,一颗一颗清点着他的牙齿,像牙医一样检查着。他有一颗虫牙,还没有去补,被摸到的时候敏感地抖了两下。
手指还在往里伸进去,压着他的舌头,被健康的喉管包裹着,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排出外来物,吴邪呜咽着挣扎了两下,也只有两下,就被轻而易举地按住了。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水,和嘴角的涎水混在一起,沾湿了下巴。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嘴巴好小,只是两根手指就塞得满满当当的。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夹着吴邪的舌尖玩弄了一会,又扯出来,含住亲了上去。
又被亲了。
吴邪很乖地张开嘴给他亲,沾着他口水的手指现在按在了他的腰腹上。虽然比不上小哥那种肌肉精干的身材,但他练得也不错吧,瘦削平坦的小腹上,隐约也有点腹肌的轮廓呢。
那双冰冷的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冻得他绷紧了腰腹。半湿的手指捏住了吴邪的乳尖,他小小地哼了一声,只是两次亲吻就让这颗小小的肉粒挺了起来,被捏住后变得更硬了,像两粒红豆,不知道咬开后会不会分泌出甜美的汁水。
他不知道小哥为什么这么色情地摸他,他是男的,没有大胸,无论小哥怎么用力地揉捏他的乳肉,他除了哼唧两声,再怎么用手挤也只有早餐店里卖的牛奶小馒头那么大,但是吴邪也没有反抗,小哥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吴邪甚至有空走神了一会,他想到那两根手指的神力,只要小哥想,他可以很轻松地用手指压进他的胸腔里,去玩弄他的心脏。但现在他比较担心小哥会不会把他的乳头揪下来。
一直等那只手玩够了他的乳尖,又伸到他的裤子里,吴邪才发现他硬了,腺液已经沾湿了内裤。他夹着腿想躲,但张起灵没有允许。
“轻、轻一点……哈啊……”
吴邪抓着张起灵的手,似是推拒,又像是让他摸得更深。吴邪第一次知道小哥的手活这么好,龟头摩擦着掌心的刀茧,常年握刀的手,那双救过他很多次的手,现在正握着他的鸡吧,光是想到这一点,吴邪就快要爽得颅内高潮了,铃口翕张着吐出更多前液,湿哒哒的,随着摩擦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吴邪喘息着闭紧了眼睛不敢睁开,他能感觉到环抱在背后那只手渐渐往下,色情地清点过他的每一节脊椎,直至尾骨,然后摸到了一个紧缩的稚嫩穴口。
“不、不行!”
吴邪的挣扎很快就被镇压了,小哥只是扣在了他的麻筋上,他就只能像块案板上的白肉似的任人宰割。连腰带都没有的裤子很快就被扒掉了,那两根手指沾着他前面流出来的水往后面那个洞抹,把周围的穴肉按得软绵绵的,随后就插了进去。一根手指说不上有多难受,只是有一种奇怪的异物感,那根手指还在他体内不停打转,摸着高热柔软的内壁,按压着拓宽道路,好让第二根手指也加入进来,探索着摸到了一块凸起的软肉。
“不、不……啊!别……小哥……”
吴邪瞬间伸直了腿,在地上蹬了几下,扬起一捧雪。从尾椎蔓延上来的快感麻了他半边身体,他想像虾子一样蜷缩起来,但是张起灵不让,他非要吴邪在他手下完全地坦白欲望。
“别、别玩了,哈啊……小哥呜……小哥……张起灵……”
吴邪湿哒哒地喊着那个人,甚至带上了一点吴语的尾调,声音甜得腻人,希望能借此得到爱惜,他被玩得又红又软,穴肉违背着他的意愿吸着两根手指,还在往里面吞,而内里更深处还有水渐渐流出来,吴邪总有种自己快要失禁的感觉,前面的阴茎已经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硬邦邦地竖着,一直在流水。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吴邪垂下眼睛假装没看到,不等他再多想,有根铁棍似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屁股,跟铁棍一样硬,也一样冰。
但吴邪很快失去了感知温度的能力,他又被吻住了,连呜咽声都被吞吃干净,闯进来的舌头操着他的嘴,身体被一寸寸顶开,一直到小腹都微微鼓起,张起灵才起身松开他,手掌轻轻摩挲着他鼓起的小腹。吴邪已经反应不过来了,他半张着嘴,耳边全是他自己的喘息声,连嘴角留下的口水都来不及咽。
张起灵很有耐心地等了一会,一直等到身下人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但吴邪还是那副失神的样子,两只手交叠紧握在胸前,好像这样就能骗过他,把中场休息时间拉长。于是张起灵不再等了,掌心贴着紧窄的腰开始抽送。
“唔嗯……慢点……啊……啊……”
吴邪根本来不及说什么,体内的巨物就开始抽插,每一次都要狠狠撞在他敏感的腺体上,然后往深处顶,薄薄的肚皮上几乎能看到凸起的形状,像是要把他顶穿一样,一下比一下进的更深。
“张起灵……张起灵……”
此刻他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了,只有眼前始终在落下的雪,他喘息着,除了甜腻的呻吟只会一遍又一遍叫着那人的名字,连语言功能都被快感逼得退化,连什么时候射出来的都没知觉。张起灵赤裸的脊背上已经积了一层雪,吴邪抬起发软的手指好心地替他拂去肩上后落雪,却被当成是一种不满足的邀请。后穴里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渐渐硬起来,重复进行着活塞运动,于是轻搭在肩上的手不得不紧紧抓住紧实的肌肉,留下一道暗色的血痕。
“休息……休息一会啊……呜不行……张起灵!”
吴邪快要生气了,他不懂为什么张起灵要操他,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哥不愿意听他说话,总是自顾自地,不过很快吴邪就没力气再想下去了。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变得更大更硬,每次退出再重重插进来的时候,恨不得连着下面的那部分都要塞进去。柔软的臀肉被撞击的发麻,吴邪又要被操到高潮了,但张起灵似乎还不满意,一直在调整顶撞的角度,这一下直直撞到了最深处的卡口上。
“呃……”
吴邪总觉得自己刚刚应该是死了一下,被情欲浸泡着的大脑已经完全不能处理身体的反应,不该被打开的地方被硬生生插入,一次又一次地被贯穿,甬道被操成了最合适的形状。他那根可怜的小鸡吧又半软下去,却在不停地流出稀薄的精液,大概是被操漏的,连到张起灵抵在深处播种的时候,他还在流出来。后穴已经被操软,张起灵还在里面没有出来,小腹微微鼓起,吴邪怀疑自己这会要是能站起来还能听到里面晃荡的水声,一半是精液,一半是他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连着几次高潮让吴邪觉得又累又困,他赤裸裸躺在雪地里,但是却不觉得冷,是热,太热了,热得他要化了。
“太多了……唔…… ”
嘴里被舌头塞满了,下面也被鸡吧塞满了。张起灵松开被吮肿的下唇,艳红的舌尖缩回不去,还掉在外面。吴邪隔着泪花看到张起灵牵起他软绵绵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稀碎的吻一路从指尖落到掌心,吴邪手指蜷缩了一下笑了:“痒痒……”
说完给自己恶心了一下,大男人说什么叠词,跟撒娇似的,恶心心。
张起灵拉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处,那里应该有只黑色的麒麟,冰凉的,踏火麒麟,吴邪以前见过很多次,只是现在看不到。
很奇怪,吴邪有些不满,刚刚都做得那么激烈了,他都要被操死了,为什么小哥没有反应?
“你……呃……”
吴邪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快感哽咽了喉咙,他不断喘着,真的有水声,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随着新一轮动作被带出来,黏糊糊的沾在他红肿的穴口上。
“等啊……等一下……不要了……”
吴邪不想再射了,他怕肾会痛,而且刚刚已经爽得太超过,那样过激的情绪让他有点害怕,他抗拒地推着张起灵的胸膛,恍惚间好像又看到那只黑色麒麟咬在张起灵的肩膀上,咬得很深,应该有鲜红的雪飞溅出来,但他只看到了因为交合的动作而扬起的惨白的雪,他的眼睛被雪和麒麟占据了,半边极白半边极黑。
在被抛到最高处的时候,吴邪不受控制的双眼翻白,什么都看不到,等知觉一点点回来时,先察觉到手指尖触碰到了一块手感奇怪的软肉。他惊恐地睁开了眼睛,情欲的潮红还残留在他脸上,下一刻却如潮水退却变得煞白,张起灵握着他的手轻而易举得地穿透了那只麒麟的位置,穿过灰白的皮肉和肋骨,摸到了一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
张起灵握着他的手,从胸膛里拿出来。雪凝住了血,又或许根本没有血会流出来,死掉的人不会流血,它们只是落在那颗已经不会动的心脏上。
吴邪又开始控制不住呼吸了,喉咙再一次被哽住,他们明明还连接在一起,却又隔着生死的天堑。他喘息着,死死盯着那个破开的肉洞,看着里面腐败的肉和折断的白骨。张起灵张开嘴,但是死去的声带不会再震动,他只是做了一个模糊的口型,他说——
“吃掉它,吴邪。”
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脏被递到了他的唇边,吴邪抗拒着偏过头,但张起灵掐着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往他嘴里塞去。
吴邪没有闻到血肉腐败的气味,鼻尖都是冰凉的雪,恍惚间像是躺在长白山顶的那日。
人的心脏并不大,吃进去也没有饱腹感。他一个人被留在了躺在原地,睁着无神的眼睛流泪。
远远地,如小山一般的黑影朝他走来,每走一步都小一点,走到他面前时已经变成一只差不多两米高的黑兽。
他曾在古籍,网页,人皮上见到过。
那是一只黑色的麒麟。
它站在吴邪的身前,终于挡住了这满天的大雪。
吴邪伸出上臂,渴求般得到了麒麟的拥抱。
麒麟湿热的呼气全都喷在他布满吻痕的脖颈处,布满倒刺的舌头舔去他脸上的水痕,像是安抚。太多情绪堆积在一起,吴邪反而有些空白,只是机械式地抚摸着麒麟颈间的绒毛,用自己潮湿的脸贴它,不知不觉间兽类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滚烫的硬物贴着他发软的大腿不断摩擦,吴邪抓着麒麟的毛艰难地起身看去,却看到堪比儿臂粗的兽类生殖器正贴在他大腿上,黑红狰狞的玩意跟白嫩丰腴的大腿产生了极大的反差,看起来很是淫邪。黏腻的前液不断冒出来,蹭得他大腿上水津津的一片,那片皮肉都被蹭红了。
“你不是要……会、会死的……我不、唔……”
吴邪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要往旁边爬去,却不知道这样的姿势恰好方便将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穴口暴露在外面。被开苞的漂亮小穴,刚刚才被粗暴地使用了几次,现在还合不上,白花花精液糊在湿软的洞口,红红白白的一片,粗硬的兽茎就这样顺利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轻松地进入到了已经被顶开的内腔,将试图逃离的人类死死地钉在原地。
吴邪觉得他应该已经裂开了,但是他并没有觉得特别痛,或许是他真的天赋异禀吧,连那么大的玩意都能吃得进去。麒麟低下头,粗砺的舌头不断舔着他那块凸起的后颈骨。吴邪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飞机杯,还是兽用版本,整个腔道都被操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要用来讨好那根该死的烧火棍。
他趴在雪地中,屁股却高高撅起,双手还捂着被灌太多而鼓起的小腹,像是正在等待受孕。前面的小孔因为射得太多已经有点红肿,被顶得一直乱甩,流个不停,极度爽感让他感知都迟缓了,迷蒙了许久才分辨出一丝不同的感觉。
“别……嗯……我、我不要了……”
乖乖让操的人突然又开始挣扎起来,但麒麟只靠着一只前爪就压住了,就像压住一片打卷的杨柳叶儿一样轻松。
吴邪忍得全身都瑟瑟抖着,腔内的软肉又被撞了两下,马眼翕张没忍住漏了两滴出来,吴邪恼得不顾会被尖锐的爪子伤到,急得要咬人:“张起灵!”
黑色的麒麟动作一顿,松开了压在脊背上的爪子,还没等吴邪松口气,潮湿的呼吸紧贴在脆弱的脖颈上,利齿已经贴上了他的皮肉,只要它想,咬断吴邪颈骨比嚼一块脆骨都轻松,但是麒麟没有,它只是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过凸起的喉结和耳垂,小巧的喉结紧张得上下滑动,吴邪被这种讨好迷得失了神,裹紧的软肉也放松下来,于是狭小的腔体再一次被填满,深得像是要把他捅穿,前头抖了两下,再也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淅淅沥沥汇成一道细小的水柱,他被操尿了。
“呜……呜……”
失禁的感觉让吴邪又爽又难堪,他压抑着喘息,想把自己埋起来,却又转过身躲进罪魁祸首的怀里。
体内成结的那刻,吴邪已经没力气了,他前面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红肿的马眼翕张几下打了几个空炮,干性高潮了。成结的时间太长,麒麟时不时埋头舔着吴邪,哪里都要舔,把吴邪身上的精液淫水全舔干净,又涂抹上自己的味道,像是动物标记领地一样,要让独属于它的雌兽全身都沾染上它的味道。等到结终于消下去,麒麟才从那口软烂是肉穴里退出来,餍足地舔着红肿的穴口。太过夸张的尺寸到底还是把肉穴撑裂了一些,没流血,只是多了几道细细麻麻的伤口,被舔得又痛又痒。吴邪抬起手狠狠拍了几下,只是手脚发软,跟摸似的,但麒麟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真的会生气,很难哄的那种。它不舍地舔舔唇齿,卧趴在旁边,庞大的身躯可以将吴邪整个圈在怀中,像守着什么珍宝一般。吴邪蜷缩在雪里,背后是温暖的兽类腹部,他们依偎在一起,像是两个失散的半圆,在此刻终于变得圆满。吴邪伸手抓着松散的雪,就快要再次睡去,在意识断开前,他忽然间意识到,这些经久不化的根本不是雪,而是纷飞的骨灰。
——
“天真……欸!天真!”
“嗯……嗯?”
吴邪回过神,看向王胖子。胖子也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想啥呢?喊你好几声。”
“……没想什么。”
吴邪确实也觉得自己没想什么,他好像只是走了会神。
“小哥这次走这么久也没个信来,你也太别担心,小哥那啥实力,还有他搞不定的。”
“嗯。”
吴邪打了个哈欠,继续剥他的青豆,确实,小哥的实力不应该有人担心,他只是刚刚心脏空跳了一拍,应该是昨晚没睡好。
胖子嫌弃他剥得慢,也拿了一节青豆,手指用力,青豆壳被剥开,断裂处有水雾飘出来,散发着淡淡的草味,第三个豆子终于落进了盘里。
……
吴邪最近时常犯困,胃口也不太好,感觉什么都咽不下去,唯独后山脚下长的青毛桃他爱吃。
胖子看他这么喜欢,也摸了一个尝尝。刚咬一口就吐了,没熟的桃子,又酸又涩,真不知道天真是怎么咽下去的。
“天真,你这都被桃子腌入味了,身上一股桃子味。”
“是吗?”
吴邪低头嗅嗅自己,没怎么闻出来,他怀疑是他流出来的水的味道。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下面那张小嘴总是会流水,就算是走路都会磨到。而且明明最近吃的少,他一点没瘦反而好像胖了,原本隐隐约约的腹肌线条已经没了,小腹微微凸起,记性也变得很差,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但能被忘记的是什么大事,应该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天一黑,小哥就会回来了。
天又黑了。
他站在门口的暗灯笼下面,等到了晚归的张起灵。
“你回来了。”
“白天胖子还在问你,我最近总是忘记跟他说。”
他俩的衣角纠缠着往屋里走,影子挨得近近的,就像是一个人。灯还没来得及开,他就被按在床上亲。闷油瓶的舌头怎么那长,亲得那么深,几乎要伸进他的喉咙里。
“你要让我呼吸呀……”
吴邪忍不住偏过头,小声抱怨着。张起灵又低头亲亲他的唇角,吴邪立刻就接受了他的道歉。
就在两个人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吴邪脚都抬起来了,张起灵忽然放开他,指指睡衣示意先去洗漱。吴邪下面不用水洗都湿透了,就算洗也没用,他能跟水龙头站一排,水头龙放清水,他在旁边漏淫水。吴邪草草冲了两下交代了事,换了睡衣。裤子刚穿上他就脱掉了,他最近胖了睡裤有点小了,勒得慌,过两天得去买个新的,最好跟小哥买个情侣款,都是小黄鸡。吴邪一个人在屋里等得无聊,乱想,想着想着就听到隔壁隐约的水声,觉得像是自己下面流出来的,越听越湿,终于忍不住把手伸了下去摸那湿透的两瓣肉。
手指揉开紧闭的阴肉,阴蒂已经微微突起,滑腻地几乎抓不住。他胡乱地摸了几把,总觉得快感隐隐约约,并不舒服,余光瞥见桌角,犹豫再三,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这是一张好桌子,高度正好,吴邪微微踮起脚就能让湿润的小逼完全贴合在上面,冰凉生硬的桌角戳开软肉,摩擦顶弄着肿立起来的淫豆,吴邪腰扭个不停,嘴里的呻吟声更是压不住。“呜……好冰……被桌子操了……里面好痒……”
可桌子毕竟是没有声息的活物,有几下他坐得太用力还给自己压痛了,湿软的穴口一直咬着桌角试图吃进去,但是只能吃进去一点点,总是够不到最痒的地方。吴邪垫着脚尖,桌角把红肿凸起的阴蒂挤出来又压回肉里,两条又细又长的腿爽得直发抖,黏腻的水液顺着腿根流下来去,蜿蜒出一道亮津津的水痕。他不断地调整姿势,逼水把桌角都要浸透了,一下一下的把小逼往桌角上送,桌边刻的缠枝花纹几乎要在柔软的肉瓣拓印出痕迹,弄得他又痛又爽。
张起灵带着一身水气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吴邪本来就腿软得快站不住了,迷蒙的双眼看到门口晃动的人影就小声哼着去了,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软着腰就要往下倒,落到了一个尚待凉意的怀中。
吴邪歪倒在张起灵的肩膀上,或许是因为水温太低,那只黑色的麒麟并未出现。快感的余韵尚未从他的身体离开,他小口喘息着,嘴唇又红又润,很适合接吻。
他们就这样亲着咬着跌落在柔软的被窝中。吴邪已经缓过来一点,被亲得呜呜了几声,推拒了两把张起灵才放开他。
只小小去了一次的肉穴又开始湿了,吴邪磨了两下腿道:“我要在上面。”
张起灵让开了,靠坐在床头,眼神示意着,来。吴邪身上就剩了件要掉不掉的睡衣,半个圆润的肩头都漏在外面,他骑了上去,扭着腰隔着裤子用湿软的小穴磨着,把那块凸起的布料都润湿了。掌心下的腹肌绷得很紧,吴邪自己玩了一会才扒了张起灵的裤子,挺巧的阴茎刚被剥出来就蹭着他的嘴角戳上了脸,划出一道水痕。
吴邪舔舔嘴角的涎水,甚至还品尝似的砸吧了两下,直起身,细长的手指扒开自己湿润的穴口,扶着硬起的鸡吧就往里面塞。
“呜……啊好大……”
刚刚才发泄过的穴很湿很软,但面对着巨大的性器还是吃的有点艰难,吃到一半就卡住了。吴邪水汪汪地盯着张起灵,看起来像是在求助,张起灵配合地伸出手指捻住他的阴豆,又搓又揉,指尖捏起来玩。
“轻、轻点……啊不……嗯……好酸……好爽……”
吴邪又往下坐了一点,水越来越多了,脚软得撑不住,剩下小半截一下子全吃了进去。
“嗯唔……好撑……”
吴邪摸着自己越发鼓起的小腹,几乎贴着肚脐的位置比划了一下,“顶到……顶到这里了……”
体内的性器似乎又变大了一点,张起灵倒也不催他,只是把两瓣臀肉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感受着手指陷进软肉里的吸附感,那两根颀长的食中二指时不时还蹭着敏感的后穴口,在肉穴浅浅刺戳。
吴邪坐着磨了一会,适应了被塞满的感觉,湿哒哒的穴肉开始不满足于温吞的感觉,腰臀用力抬起身退出去半截又深深的坐回去。
“呃……呜……”
前几下都很慢,随后像是找到窍门,腰晃得越来越快,臀肉砸在坚硬的胯骨上面啪啪作响,附带着阵阵黏腻的水声。他的水太多了,把身下粗黑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几次都扎到了小小尿道口里,酸麻的刺痛感让吴邪忍不住夹腿,但下次还是接着往上面撞,把那个小孔都扎得红肿。
肉道被摩擦地又湿又软,吴邪把自己操得手软脚软,接连几下深顶,每次都把肉壶口往坚硬的鸡吧上送,硬生生把自己操高潮了,里面潮乎乎往龟头上喷水。
吴邪高潮后就没了力气,也不管张起灵没射就想退出来,结果当然被掐着窄腰用子宫口套弄鸡吧,刚高潮过的小肉壶还在痉挛,连着几下深顶几乎都要撞进去,像嘴一样吮着。
“呜、呜……我还没啊……唔嗯!”
被抵着子宫口内射的时候,吴邪又喷水了,像洒水壶似的尿了张起灵一身。接连的两次高潮让他爽得失神,被亲得迷迷糊糊得才意识到自己舌头都掉在了外面。
只插了一次的小哥并没有满足,反身就把吴邪压在身下,又操了两次,而且每次除了顶敏感点还要往宫口顶,像是非要把那个肉壶捅漏才好。
腔内被顶得无比酸软,吴邪已经喊得声音都哑了,只是轻轻地抽送都能涌出一大股水。张起灵射了三回还硬着,但看他真难受的样子,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还是从湿软的穴道里退出来,让吴邪先缓一缓。
吴邪感受到没了堵塞的几把,穴道深处的精液混着他的水从深处涌出来,像是失禁一样,他试图伸手挡住夹紧腿却也无济于事。
张起灵还硬着,正对着他的脸打手枪。粗壮蓬勃的性器上面沾着精液和淫水,随着手的动作四溅 。吴邪凑的很近,他已经能感受到那股烫人的热意。他轻轻嗅闻了几下,浓重的腥气瞬间攻击了他的犁鼻器,是来自同类雄性充满攻击性和繁殖欲的荷尔蒙气息。吴邪几乎不受控制的拜倒在上位者的信息素控制下,他张开嘴近乎渴求一样的,用舌尖做着清理工作,舔去上面沾满的液体。在张起灵夸奖似得摸他的下唇后,吴邪才再次张开嘴把肉棒给吃了进去。
很大,光是前端就足以填满他狭小的口腔。吴邪控制着呼吸,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的喉咙打开,容纳进去更多。张起灵伸手抚摸着他光裸的后背,感受着温热皮肉后面不断跳动着的鲜活的心脏。
吴邪试图再吃进去一点,被异物感噎得不行,只好吐出来用舌尖舔舔,跟小狗似的,缓一下再含住吃。他含得太温吞,张起灵摸摸他泛白的唇角想拿出来,吴邪不让,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眉眼一扬,跟挑衅似的。
“呜!唔……”
真被按着头操得时候吴邪又不行了,嘴巴酸,呼吸时断时续的,鼻子里全是张起灵的味道,熏得他头晕,口水都兜不住了还用舌尖软绵绵得舔。最后几下捅得很深,把他的嘴像性器官一样使用,吴邪呜呜直喊,却又在张起灵想退出来的时候又死死含住,还用舌尖顶着铃口吮吸,腥膻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口腔,吴邪憋得脸通红,给他展示里嘴里含着的浓白精液,当然只是展示,并不需要来自小哥的允许,他就迫不及待地咽了下去。
前面的小穴肿的外翻,已经做不了了,但吴邪总觉得身体里的那把火还在烧,烧得他浑身滚烫发情。他顺从地跪趴在张起灵面前,翘着那个布满红痕的屁股,露出一个被他自己的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后穴口。
跟前面那个总是水汪汪的小穴比起来,后面这个要紧涩的多,插入的时候咬得总是特别紧,所以要狠狠地往里面操进去,把每一处骚肉都捣得湿透,连最深处的地方也被顶开,彻底操成肉套子才好。
“呜……呜……慢、慢点……”
臀肉被顶撞得啪啪作响,吴邪被顶得不断前冲,差点撞到床头时又被掐着腰拉回来,前后两个洞都在流水。张起灵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这样后入着的坐姿深得像是要把他顶穿。
张起灵又在玩他的穴,畸长的手指拧着他的阴蒂揉弄,那粒可怜的小豆子被玩得近乎肿大了一倍,红得滴血,后面还在不停顶撞他的敏感点,吴邪快要被涌上来的快感折磨疯了,嘴里呜呜咽咽的不成句子,手脚发软不停挣扎。
“亲呜……要亲……”
空出来的那只手扣住了吴邪的脖颈,压过来堵住了呻吟声,刚口过的嘴巴又热又软的,特别好亲,吴邪被亲得发蒙,舌尖也不会动了,乖乖地被含着吮吸。本来就已经被玩得软烂的穴口毫不费力地吃进去那两根手指,就算已经被操过几回了,还在湿湿地缠着手指要往里面去。
“……呜!”
吴邪喊不出来,后穴被死死顶住,阴蒂又被按进肉里,他瞬间就吹了,腿根抖得不行。插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为的就是这个。
“不……别玩那……啊……”
吴邪还在喷水,但是深入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一个肉口。激烈高潮导致子宫已经完全降下来了,仅凭那两根手指就能触碰到柔软的宫口。如此私密的地方被指尖戳弄着把玩,吴邪立刻瞪着腿又去了一次,两次高潮的时间间隔的太近,吴邪抖得不行,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床单都被他喷出来的水浸得半湿,小腹都爽得发痛。
被玩弄了一晚上的宫口鼓鼓得发胀,吴邪捂着鼓起的小肚一时间有点愣神,他看着张起灵空荡荡的肩膀,想到了那只在他体内成结的麒麟。
一枚早就被播种下的蛋终于孕养成熟,现在正迫不及待的要从母体离开。
宫口不断收缩着,蛋的尖端已经冒出了一点,吴邪抓着张起灵的手臂,被疼痛和快感双重折磨着。好在宫口经过一晚上的滋养已经变得松软,而且里面够湿够润了,产卵的过程并不困难,但是最粗的那段卡在了宫颈处,随着呼吸收缩一下一下进出,就像是……就像是被自己的蛋操了一样。
“不行……不……我……出不来……”
吴邪扬起头胡乱地啄吻着张起灵的嘴边,却始终对不准,他在祈求帮助。
张起灵给了他一个吻,然后顺着一路向下,下巴,胸膛,小腹,一直到那个红肿翕动的小穴,柔软的唇舌含住了红肿的阴蒂,口腔里也是凉的,吴邪被刺激得不断痉挛,穴口也是猛得收缩几下,涌出一大片水。张起灵一边含吻着阴豆,一边用手指去摸产道,那两根手指又一次派上了用场,进得越来越深,一直到里面,触碰到了那个坚硬的蛋壳表面。
“小哥……哈啊……”
吴邪的手指无措地抓着张起灵的头发,柔软的发丝一直蹭着他的腿根,让他软得用不上力。蛋就快要出来了,张起灵松开被吃得亮晶晶的阴蒂,它就这样立在外面,红肿得让吴邪怀疑是不是以后都缩不回去了。那一定会很可怕,别说是裤子,就算是内裤那样柔软的布料,他都会被摩擦得立刻吹水。
张起灵往下舔弄着那个冒水的小孔,这个地方鲜少有人造访,但它今晚喷了太多的水,被口水刺激得微微发痛。吴邪卡在快要高潮的节点,他今天已经兴奋太多,阈值已经被拔高了,怎么都离高潮差临门一脚,水越流越多,却始终差一点。张起灵嘬肿了那个小小的尿道孔,然后坚硬的齿尖对着那个小孔缓缓插入,吴邪瞬间就去了,蛋和水一同喷射出来,整个人无意识地张着嘴,连喊声都消失了。
回过神的时候,张起灵又在低头给他喂水,今晚他们一半时间在接吻,一半时间在喝同一口水,只是喝进去的水多半又流到了床单上。
吴邪躺在自己的水里,眼神涣散。他看着张起灵拿起那枚蛋,随手擦了擦上面的水痕,在桌角磕开,然后对上水润的唇,喉结轻轻一滚就咽了下去。
吴邪忽然想起他不知道在哪看过,鸟类会吃掉它们孵化不出来的坏蛋,他和张起灵两个男人,能生出来的,多半也是坏蛋,所以吃掉他生出来的蛋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张起灵随手把蛋壳扔到了垃圾桶里,又凑上来吻他。吴邪没尝到什么怪味,只是敏感的穴肉被贴上时候,忍不住动了腰小声哀求着:“好痛……不做了……”
张起灵点点头,没有插进去,只是贴着大腿根的软肉摩擦。吴邪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张起灵拉着他的手指去触碰自己的心口,吴邪立刻挣扎起来,他不想,不愿,甚至怕得发抖。但他争不过,只能被迫感受到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然后是胸膛,他们紧紧贴着。
不是死寂的。
不是死寂的!
有微弱的心跳声,一声,两声,和他的混杂在一起,三声,四声,心跳越来越明显,五声,六声,七声,八声……两道心跳声逐渐融为了一体。
吴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他看着那只黑色的麒麟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掌心中,张起灵贴着他的唇,终于出声开口,唇瓣摩擦间吴邪再一次听到了张起灵的声音。
他说:“吴邪,我的心又跳了。”
——
今天天气不错,天上飘着两三朵云,吴邪拿着一袋子刚摘的青豆,坐在客栈门口晒太阳,第一颗豆子还没落进篮里,先到了个快递,签收人是他。
吴邪想了想最近好像没买什么东西,一看寄件人:「张起灵」,明白了,小哥在外面做事还不忘记给他买纪念品,真是有心了。
送走快递小哥后,吴邪顺手就拆了快递,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子,木头就是很普通的柏木,就是上面雕的花纹很是少见,看起来像是高粱穗,打开一看,里面是个蝴蝶游鱼摆件,两只蝴蝶一条鱼,雕得还是个振翅欲飞的样子。
吴邪拿起摆件,对着太阳细细地瞧,手感温润似玉,颜色是清透的橙黄,他凑上去问了问,隐约有股腥气。
是鱼惊石。
鱼惊石这种东西不怎么值钱,但是吴邪比划了一下,要雕成这样能有半个巴掌大的蝴蝶,更何况这翅膀还是立起来的,这条鱼恐怕是他见过最大的鱼,而且这摆件做得很是精致,自然开裂的纹路变成了蝴蝶翅膀上鳞纹,又用金丝做了填充。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惊石,吴邪找了块软布把盒子收好,走到天井时恰好看到一个背着刀的身影走进来,“吴邪,我回来了。”
吴邪立刻笑着迎上去,“小哥,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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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昔日庄子梦蝶,亦或蝶梦庄周,其梦邪?其实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