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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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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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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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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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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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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封鬼】情热

Summary:

云华城小伙鬼金羊来到平安京阴阳寮发现因为高强度工作发情期紊乱,平时只敢自慰的处女羊迷迷糊糊来到宿敌房间被呆萌的封阳君大人破处了

Work Text:

“你做什么?”鬼金羊看着靠近他的人,只觉得烦躁得慌,他后退半步,后腰堪堪抵上书柜。

来到平安京也有不少日子,要说斗技挨打多了痛也是难免。封阳君上不了场的时候总会看到鬼金羊上去用长星锁和他的星宿之力,高高兴兴的跳了对面一个回合后被平氏的一位骷髅兵和那位源氏英杰三两下砍下来,只是几道致命贯穿伤,倒也没遭什么罪。

自己和他是差不多待遇,不过他倒是觉得自己不要紧,担心他居多。

偶尔作为队友,合力也能拿下对局的胜利。

如今在晴明的庭院,他们应当互相照料才是。那位青龙大人在这边吃得开,大家都依附她的玄血之力,倒是他们自己,尤其是鬼金羊。

封阳君捏住他的手腕,皱眉。

最近很少见他——原先见的就不多,此人本就昼伏夜出,要是陪他玩估计得陪整宿。如今斗技场迭代,鬼金羊出场率下降的厉害,场上场下都找不到他人。

如今居然下斗技场,在自己的房间里抓到。

来自云华的怪盗不知为何又干起了老本行,好在还未得手就被他抓现形。

封阳君看着他那件轻薄衣物下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你来我这里偷东西,还问我做什么?”

鬼金羊要换做平时,早就插科打诨或者是用鬼宿的力量离开,但这整个庭院都被晴明下了禁咒结界,生怕一些大妖在此大打出手,节外生枝。

他动两下,挣扎不开,另一只手拿着封阳君的衣物,的确是挺奇怪的,可他现在管不了这么多,没有力气和他争辩,再拖一会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好,我错了,还给你,你快些放我走。”尾音渐渐颤抖,封阳君闻到空气里有陌生的情绪味道。

燥却不烦,掺杂一丝热意让人血脉贲张,他从未在身边人身上闻到过,他低头欲看清,只见鬼金羊涨红脸,姿势变扭,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书柜上。

对方似乎很难受,“你状态不太对劲。”他迟疑一下,最终松开手。鬼金羊却没有离开,用双手撑住柜子也不能阻挡因为脱力而下滑的身躯。

“鬼金羊大人?”有人在隔壁敲门,就算是封阳君也知道他此刻的状态见不了人。

鬼金羊勉强听清有人在喊他,他扯一扯封阳君的衣服下摆,“......不行。”他的星纹在没点蜡烛没开窗的房间里亮的有些刺眼,封阳君低头,拿过刚才被盗窃未遂的自己的衣服给人盖上——总有些效果,不管是挡住闪光还是安抚他现在的状态。

那边敲门的人已经到他门口,“......啊!封阳君大人,请问你知道鬼金羊大人去哪了吗?”还未敲门,封阳君就把门打开,对方摸摸鼻子,心想这司纪大人还真是感官灵敏,抢在自己之前开门也理所应当。

努力无视屋内轻微的、颤抖的呻吟,封阳君深呼吸,“阿迁不在,应该是去平安京里闲逛了,晚上也不一定回来。”他看着那人怀里抱着一堆御魂,蹙眉——现在放鬼金羊一个人在房间不会是什么好事,对方显然没法自理,“我现在有事,抽不开身,抱歉。”

等听到脚步远去,封阳君才舒一口气,回到里屋,原先令人安心的自己的气味变成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那件熟悉的衣袍上满是鬼金羊的气息。

他掀开看,鬼金羊向来戏谑乖张的脸此刻眼泪纵横,口里不断泄出难耐的低吟,身体因为过度兴奋颤抖着衣袍掩盖的下肢,双腿交错摩擦,似乎在承受着什么。

他有些明了,但不知这如何帮他解决。封阳君把人搬起来,虽然地板每日他都有拖,想一想还是把人衣服脱掉——他的衣服很好脱,一件轻薄的马甲和一条宽松的阔腿裤。封阳君看着手上被撕裂的破布条之前都是这么想的。

这件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裤子也很奇怪,竟然没有什么松紧,全靠这人的胯骨撑着。

想到他跳来跳去不担心走光,封阳君就一阵吃味,当真这么心大,也不怕别人会看。

“家猫......很难受,下面。”鬼金羊几乎要疯,平日里只不过调戏,偶尔过分了贴得紧被封阳君反亲回去都要红着脸跳开好几步,虽然爱惹人,确实纯情矜持的很。

倒是封阳君自己,之前不明对方总是招惹作甚,后来渐渐分辨出这幼稚小孩每次看到他调戏他的各种情绪,得意,兴奋,满足,甚至一点羞耻和爱意。

封阳君从来就没有放下过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孩子,很多年以后回味,发现那可能也可以被称作一见钟情。

认清对方也没有扪心自问的感情后,他便不再隐藏什么,只是发现自己给予回应后对方的反应有些过激,这让他不能理解但也随他去了。

反正没有讨厌,鬼金羊飞似的逃走,留封阳君站在原地,他感受被触碰的地方的燥热,不由得抖一抖耳朵。

他看着此刻几乎熟透的人,脱光衣服后情欲味道更甚,往常迟顿的人此刻忍不住扯着他相亲,隔着亵裤也能体会到一点湿热黏腻。鬼金羊略微睁开眼睛,一片迷蒙,显然是未恢复神智,他催促似的蹭一蹭封阳君的下体,希望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泄欲。

知晓自己的心意,关于鬼金羊,封阳君行事虽说称不上特别君子,但也不愿意这时候占人便宜。

他还在思考,忽然被人带倒在床上。鬼金羊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私处不加掩饰的色情意味。

自己的呼吸也急促。

动物般的哭腔喘息在脸侧喷洒热意,下体渐渐有抬头的趋势——他从及冠以后,起性欲的次数少之又少,唯一一次动手是还在云华时候,鬼金羊被加班的云纪卫追捕,不过此事真假不知,声称如是,他闯进来时候自己刚和衣准备睡下,鬼金羊摸到他床上,很是没有边界的狠狠戏弄一番,不知从哪里翻来的风月话本,在他身上动手动脚后又饶有兴趣的念了几段,封阳君被人撩拨的动了欲,想把人赶走,不料他刚蹭上床,隔着被子摸到因为戏弄而起了反应,硬挺的阴茎,甩下书,涨红脸,不顾自己沉沉的目光和无声的挽留,从哪个窗口来到哪个窗口去,原路返回还不忘给他关好窗户。

封阳君想起那回弓着腰,在床上克制不住的想起对方嬉闹时候的触碰,手上动作不由得加快,倒刺敏感的很,等他扯着被子交代出来后手心都磨蹭红,干净的房间里充斥着格格不入的麝香味。

他看着床上黏糊的精液,有些幽怨有些心累。

无妄之灾。

现在也可以是。他被人搂着脖颈黏腻的吻在一起,咂咂作响,默默想到。

他原先还有些抗拒。察觉到他的不配合,鬼金羊睁开眼,原先金色的眼此刻已经变成兽类的羊的横瞳,显然没那么清醒,他在换气的间隙捧住封阳君的脸,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水声,无意识地从口齿中呢喃的吐出亲昵的呼唤。

“......家猫。”

封阳君此刻才意识到这个称呼有多亲密。

他看着可以说肖想了许多年的心爱之人充满色欲的脸,重新低下头,主动吻上那素来喋喋不休随意张口就爱调戏的唇瓣。

“呼,嗯唔......”

再一次亲吻在一起,鬼金羊已经有些沉沦,不再有什么清醒的体征,几乎是无意识的在回应他的唇舌。

窗外阳光盛好,好在这里给两人单独分着房,有妖力加持,隔音效果不错。墙壁隔绝了明媚的大方的气氛,房间里留下只剩淫乱但又坦诚的性欲。

脱干净衣物,封阳君有些愣神。

鬼金羊会阴处挤着一朵小花,此刻翕张开合,动情的吐出一大股淫水,逼口很小巧紧致,只是被盯着就忍不住收缩,敏感至极。

“这是......”他有些不解,鬼金羊绝不会是女生,可这样淫乱的身体好像就是为了容纳男人而生。

鬼金羊张着腿,知道他在看什么,那口重塑身体后不知是阴极而生还是如何,总之莫名其妙长出来的阴户,平日里没反应,连排泄都不会,却给他带来了十分难耐的东西,让他一个好端端的男子变得像雌兽一样有发情期。

“以前,嗯不是这样,是那时候......”他抬臂遮住脸,欲望几乎要烧尽理智,却还是难以启齿,封阳君闻见他青涩却浓烈的欲望和羞涩。他摘下手套,两瓣嫩生生的阴唇被分开,未经人事的穴口不停向外吐出清液,鲜红的肉穴散发着热腾腾的湿气。

前面的小阴茎虽然深色但均匀,此刻颤颤巍巍的硬挺,由于按压而贴在小腹,比龟头更敏感,那颗肉珠从包皮里挺出,只是被抚摸一下就剧烈弹动,鬼金羊从嗓子里泄漏呻吟,又赶忙咬住嘴唇,生怕发出更多淫荡的声响。

封阳君的手指被小穴流出黏腻淫水浸泡,他红着脸分开两条修长深色的腿,那朵小花因为动情和分开的拉扯力合不拢,鬼金羊受不了羞耻和情潮的热意,“快,快些,你进来......”平时不是在行骗嘴硬就是出言挑衅的嘴里此刻满是变调的哀求,封阳君手忙脚乱的把早已膨大硬挺的阴茎释放出来,干净但涨红的龟头。

肉穴口紧而窄,他扶着鬼金羊的腿根,不知该进还是退,刚吃进龟头一点就听见身下人崩溃的哭声,似乎是痛的厉害,等他咬牙,“噗嗤”一声,挤进整个龟头后,鬼金羊把手拿开,因为欲望被填满但急于插入没能很好的扩张,他疼的直掉眼泪,泪眼婆娑抬起头看封阳君的脸。

他的手失控的胡乱抓,小逼在挣扎中见血,不知是撕裂了还是。

封阳君忍得难受,手撑着腿根腾不开,他把尾巴甩到身前,鬼金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泪水和津液打湿尾巴尖,哭的像个小孩,可怜的不住的颤抖。

“阿迁,呼,放松。”封阳君安抚的揉一揉对方紧缩,痉挛不断的小腹,已经见血,绞得紧,鬼金羊哭的厉害,他不敢轻举妄动。忽然想起自己方才进去的时候似乎操到了什么才流出血来。

不是撕裂,是刚才操破了他新生的处女膜。

封阳君额头青筋直暴,幼嫩小穴吸的他生疼,邀请他好好捅进去搅动一番,但嫩穴主人两条腿要不是按住,显得十分抗拒,哭的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究竟是想要还是拒绝。封阳君此刻闻不出来,空气里满是淫靡的浓烈情欲,他闭着眼睛,试探性往里进一点,随着肉刃破开内壁的声音咕叽作响,鬼金羊声音渐渐放轻,深呼吸带着重重的鼻音。等阴茎进到深处,操到一个圆嘟的口子,那已经没什么声响的人尖叫一声,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