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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会让人的身体产生巨大的改变,如果是这样,你的身体变化也不难理解。”
行商手里握着因为杜鹃鸟的挣扎而撕毁的布料,看着他腿间本不应该出现的两瓣穴肉眼底晦涩,舌尖顶了顶锐利的虎牙。
“只是,没记错的话,我上一次并没有射进去,怎么会这样呢,理查德?”
杜鹃鸟的视线模糊的落在行商的身上,看着他的手缓慢又重力地按揉在自己的小腹,腹腔内存在的异物被挤压全都冲向了同一个方向。
坚硬的卵壳已经从狭窄的穴道里探出头,他吃力地想要把异物排出体外,又因为蛋卵体积太大,没出来多少又缩了回去,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怎么会知道羽化会这样。”杜鹃鸟的额头浸润着薄汗,他撑起手肘翻转起身子跪在床铺上,将下半身对向行商,“帮帮我....我不想因为这个在明天的行动上拖后腿。”
“你这样确定不会摔碎它们么?”行商玩笑地说着,手掌在他雪白的臀肉上抓了一把,扶着他的身子让他靠在床头,拿来枕头垫上,跪坐在他的身前掰开腿好奇地盯着蛋壳在窄小的穴口若隐若现。
“感觉怎么样,理查德?”
他用手指将卵全部推了回去,手指进入了软嫩的穴里,这里比后穴更加窄小,尽管有硕大的卵体在阴道里进出,仍然吸住了插进去的指节不停地绞。他把手指抽出来,卵壳重新滑到穴口,行商又好玩似的把手指插了进去。
“…别玩了!”杜鹃鸟的语气带着羞耻的怒火,大腿夹住行商的脑袋,稍微用了点力气又松松垮垮地卸力,腿肉从行商的指缝溢出,任行商肆意地张合出一个什么样的弧度。
他收起平时那副冷淡疏离的态度,换上了哀怨乞求的声调,甜腻轻微的喘息绕着行商的指尖一路攀岩到耳畔:“求你…快点弄出来…”
行商被缠得燥热起来,身下的欲望已经升起顶住了身前的布料。他只能压着火,慢慢劝自己先处理完眼下的事情,做爱什么的应该留到后面再说。
对,就是这样。
行商深吸一口气,从侧边把手指完全插入,摸索着数量。这里面肯定不止两三颗,他想。
手指仅仅推进去了一个指节便停滞不前,他甚至清楚地看到了杜鹃鸟的腹部被一个又一个的卵体顶到突起,肚皮的肌肤在他腰腹发力的作用下诡异的蠕动着。
杜鹃鸟在耳边隐忍克制着喘息,痛苦的尾音仍从紧抿的唇里钻出来。行商顾不得那么多,企图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用手指将这些异物全都扣出来。
杜鹃鸟张着嘴抖着身子,他的大腿被打开的彻底,下臀被行商托起,几乎是要折叠起来的送到了行商眼前。连他自己都可以看到这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异性的器官——颜色因为被不怎么温柔的对待而转变成鲜艳的红。
行商的脸凑过来认真地帮他扣弄着,帽檐微凉的金属边和发间的羽毛刮蹭着阴蒂,小巧敏感的肉核被挑逗充血,从小阴唇的包裹里挺立出来,酸胀感和陌生的快感随着行商的动作在腿间发散。
“好奇怪...额啊…”杜鹃鸟抓着床单,眉毛蹙在一起半闭着眼睛呻吟。
异物被行商的手指来回推搡抠挖,带着薄茧的手指抽插在混乱淫靡的穴肉里。坚硬的外壁摩擦着甬道里突起的软肉,内里很酸,很胀,他夹着腿,又被行商的手掌分开腿叉,小腿像要抽筋了一样,一时间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抱歉,多忍耐一下吧。”行商屏着呼吸,额角挂了汗珠,两根手指在软滑又拥挤的穴里并不好舒展。
红艳的小穴在他的眼前一吸一嗦地瑟缩着,他下半身也硬的爆炸。抬头望见杜鹃鸟有些痛苦又迷茫的咬住手指,行商拿起铃铛摇晃了几下,淡紫色的香粉飘散下来,像轻纱一样落在杜鹃鸟的脸上。
“这是什么?”
“让人可以安神的香,会让你好受一些。”
卵壳外包了一层黏膜,太过湿滑,行商抽出手指,把杜鹃鸟的腰放下。手指间淋漓的水光过于抢眼,行商抽了抽嘴角,刚拿起手帕又扔了出去,把黏滑的液体全都抹到了杜鹃鸟的腿根上。
“放松,理查德。”他低声说着。
杜鹃鸟眯着眼喘着粗气,安神香的作用中和了疼痛和奇怪的快感,确实让他好受了很多。
他意外地没怎么听清行商的话,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腹腔里卵体在挤压带来的各种奇怪的感觉。
行商的话落,他的臀部再次被抬起,穴口突然被撑开,杜鹃鸟的瞳孔收缩,三指的并入让他的身体瞬间紧绷成一根敏感的弦。
“弗洛里安,等一下!”
杜鹃鸟惊呼,用手肘支起身子去抓行商的手,行商的手指用力,碾过肉壁把带着黏膜的卵挖了出来。
杜鹃鸟像雷劈般僵直,猛得跌回了床上。被撑大的疼痛感像烈火焚烧在泥泞的下半身,有哪里开始疯狂痉挛跳动,下臀不受控地摇摆抽搐,一股热泉喷射出来。
行商后仰身子,杜鹃鸟抖得像刚被抛上岸的鱼。穴水喷的高,涌得多,高到行商的下巴被溅湿,落到干洁的布单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又要出来了..唔”
穴肉在收缩,挤压着卵体向外出,摩擦着肉壁咕啾咕啾的响,杜鹃鸟用力握着自己的大腿,又一颗白色的卵随着潮水的冲刷从穴里挤出,留下一个圆圆的小洞,外翻的粉肉还挡在洞口。
余韵在意识里泛起涟漪,杜鹃鸟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生理的眼泪让他脸颊的羽毛糊到了一起。他微微侧身并起双腿,粉穴留在他的双腿之间翕动,股间还粘哒哒地流着水。
杜鹃鸟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他想他已经把所有的脸都丢尽了,在行商的面前,他被手指和异物弄到高潮了。
明明行商几乎什么都没做,他却像失禁了一样喷出了好多水。
他不敢去看行商的脸。
而此时行商拿着从杜鹃鸟的身体了排出来的蛋盯了好久,凑到了杜鹃鸟的眼前,目光里带着让人难以理解的钦佩和赞许,欣慰地说着“我们的孩子出来了。”
杜鹃鸟眼皮跳了跳,刚才的羞耻化为乌有。他动动手指,如果不是被行商强行扒光,他真的很想用指虎锤烂他的脸。
停顿片刻,他吐一个音节:“滚。”
行商把东西放下,松了一口气。情况没有刚开始那样紧迫,他重新摸了摸杜鹃鸟的小腹,隐约还能摸到卵的痕迹。
“理查德,你刚刚爽到了,对吧?”
他完全摸透了杜鹃鸟的反应,他的脸太过娇艳,身体太过美好,上半身的红袍推到腰腹被他自己抓的皱在一起,从头到脚看起来都像是再勾引他。高潮确实是可以帮他排出异物又不会伤害到他的好方法。
杜鹃鸟异化来的小穴像水蜜桃一样粉嫩多汁,紧贴在一起的肉瓣因为产卵的扩张还处于张合的状态,穴口还映着水儿,带着点点撕裂的痕迹,红肿的肉核看起来像贝壳里的珍珠。
他好想舔一舔。
行商的舌尖扫过上颚,将手掌附在杜鹃鸟的整个阴户上,手指扫过阴蒂,指尖在湿润的穴口摩擦。
杜鹃鸟被看穿心思,整个身子弥漫着沁人的粉,他不想回答,可身体不会骗人,只听见弗洛里安的手指在他的腿间拨弄而来的水声,穴里很痒,随后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有羽毛搔动着他光洁的阴丘,接着是行商的嘴唇触了上来。他茫然地睁开眼,看着行商模糊的身影趴进自己的腿间,慌乱扯住了他的头发,帽子被拍走掉在了床下:“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想尝尝。”行商张嘴舔弄着水流不停的小逼,像一条饥肠辘辘的野狗捡到了诱人的食物。
他先从最外面开始吃,嘴唇接触到肥润的肉瓣,下意识地用力吸了一口,杜鹃鸟抖着腰,分泌出的津液瞬间沾满了行商的整个下巴。他用牙齿细细研磨着湿软的阴唇,如同熟透的果核软烂的一塌糊涂,口感像软糖,行商吸着吐着,咬个不停,玩得不亦乐乎。
好软,像果冻。
杜鹃鸟腿间打颤,收不住手上的力道,扯掉了行商发间的几根羽毛,挣扎着要往后躲。行商吃痛的咬着穴,这种痛让他更加兴奋。他顺手用臂弯锁住杜鹃鸟的腿根,强迫杜鹃鸟打开腿,把往上爬的他拖了回来,柔韧的舌头欢洒地游走在泥泞之地,腥咸的爱液混着浓郁的荷尔蒙在床边燃烧,愈演愈烈。
“不..不要…弗洛里安,快停下…!”
兴许是女穴的快感更加独特,这种从神经末梢而来的,牵动着整个身体的痒,想要得到更深入的爱抚的难耐,被牙齿啃咬像针扎一样细密的疼痛,被湿热的舌头搅合在一起,触电似的顺着尾骨送到了大脑。
杜鹃鸟觉得脑袋正在悄悄地融化,细碎娇媚的浪叫一声盖过一声。行商的舌头钻了进来,模拟着性器在小穴里抽插,碾过肉壁,爽感已经完全占据了大脑。他拱起腰挺动着将整个蜜穴往行商的嘴里送,手指插在行商的发间,小腿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往穴上埋。
行商感觉有一点窒息,深陷在湿漉漉的穴里,高挺的鼻梁摩擦顶弄着勃起的阴蒂。这里敏感到不行,行商刻意晃头刺激着艳红的肉核,每蹭一下,杜鹃鸟的穴道里就会热情地裹着他的舌头收缩。
“唔,理查德弹琴好听,叫的也好听…”行商囫囵的说着,吃穴的水声混着杜鹃鸟淫荡的娇吟穿梭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他有些晕眩,不禁在想是不是他调的香撒了出来,让他有点飘飘然置身天堂的幻觉。
“不要..啊….啊..要来了..呜..”
杜鹃鸟嘴里的音律染上哭腔,蜷着脚趾紧紧地弓着脚背,身体要绷到断弦。留在小腹里最后的异样开始松动,他腰腹用力推着卵,颤动的穴肉在行商的舔弄下开始痉挛。他想夹起腿,却被行商强迫地打开,牢牢地锁在床上,高潮与排卵同时进行,崩溃的快感席卷全身,身体仿佛在一点一点的崩坏。
行商的舌尖突然碰到了坚硬的物体,杜鹃鸟猛得抓着他从淋漓的穴里抬起头,垂下眼就瞥见可怜的阴唇与阴道口都在撑大,两颗白色的卵在穴口的瑟缩下接连钻了出来,包裹在上面的黏膜留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最后一颗卵刚出来一点又卡在穴口,杜鹃鸟呜咽着收缩着热穴,浑身脱力,涌动的淫水被卵堵住,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阴道里的淫水涨的他发麻。
“还差一点,亲爱的,还可以用力吗?”
行商按压着杜鹃鸟的小腹,平坦的肚子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杜鹃鸟胸腔起伏,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狼狈?”
“不,怎么会?”
行商知道自己只是没做到最后,怎么让那颗卵出来?让理查德吹潮喷出来就好了,对他来说不过轻而易举。他捏了捏杜鹃鸟还在跳动的阴蒂,伸出舌头摩擦珍珠般的花蕊,几下之后含在嘴里,换成凶狠的啃咬。
杜鹃鸟吸着凉气,疼得发抖,在这之上先到达脑海的是触电般的酥麻爽意,高潮的热浪甚至都没有结束,后浪便推着前浪又一次将他掀翻在波涛汹涌的海面。
“呃啊…啊…”杜鹃鸟仰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到一起顺着眼尾没入白色的发际,模糊的视线变得更加混沌,阵阵白光浮现在他的眼前。
卡住的卵被激烈的浪潮推了出来,淫水喷出几乎打湿了行商的整张脸。
床单完全湿透了,杜鹃鸟像一条濒死的鱼躺在案板上。
行商昏沉的抬起头,欲望快要冲昏他的头脑,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狰狞的阴茎释放出来抵上一塌糊涂的小穴摩擦,滚烫的温度烫得杜鹃鸟又小范围的高潮了一次。
“我真的忍不住了,就一次,抱歉。”
他自说自话地将杜鹃鸟翻转过来,杜鹃鸟连支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行商干脆将他抱进了怀里,扶着杜鹃鸟在自己的阴茎上坐了下来。
脆弱的小逼经过高频的产卵一样可以把行商的性器绞得快要射出来,鸡巴劈开肉壁往深处钻,进去了三分之二便到了最深处。行商托着他的臀往上顶了两下,龟头凿进了一个新的口。
“呃..太深了..”
杜鹃鸟抽搐的抖着身子,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舌尖吐在外面想要干呕,他的腿弯被行商捞着无法动弹,穴里被填的很满,即便身体已经很累,疯狂的欲望仍旧操纵着疲惫的身体给出完美的反应。
行商看不到杜鹃鸟崩坏的表情,只凭着感觉和杜鹃鸟战栗的肩膀继续挺腰,鸡巴进出在可怜的阴道,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啪啪作响,穴口不一会儿被磨出了白浆。
肌肤相融的快感像是电流噼里啪啦地落到两个人身上,杜鹃鸟的小逼完全变成了性器的形状,堆叠的软肉吸上来围住横冲直撞的性器,行商把他往下沉,吞吐的穴道吃下了本不应该进来的部分,龟头狠狠地冲向紧闭的子宫口,在小腹处顶了上来。
“弗洛里安…我要坏了..呃..太深了...”杜鹃鸟崩溃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抽泣着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穴里喷出来的淫水冲洗着交合处,浇着行商的龟头怂恿着他射精。
行商放下他的腿,小臂环在他的腹部用力收紧,下身更加凶狠地撞他的子宫。行商的起伏的胸口紧贴着杜鹃鸟的后背,两个身影交融在一起,能听见彼此心跳和鸣激烈的震颤。
他低头咬住杜鹃鸟的肩膀,喘息与低吼声呜咽着飘了出来,里面软软的好舒服,嫩肉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就想这样操理查德一辈子。
“不要摁…松手…弗洛里安…弗洛里安。”
杜鹃鸟的瞳孔失焦向上翻,两条腿软绵绵地跪在床上,意识逐渐被劈碎,嘴里只能喊着行商的名字苦苦地求饶,脸上已经分不清是口水泪水还是体液。他像一个精致软烂的飞机杯被行商环着套弄在炽热地鸡巴上,越插水越多,越操逼越紧。龟头像拳头似的狠狠地捶打他的小腹,行商结实的小臂勒住他的肚子,皮肤如轻薄的纸张被撞出了青紫的痕迹。
行商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在持续挛动的穴肉里大力的往深处撞了几个来回,鸡巴爆起青筋突突地弹跳着,精液冲出尿道射了进来。
杜鹃鸟跟着一起射出了清浊的液体,穴里太滑,性器从穴里滑出来却仍旧在射着黏糊的精液。
两个人都粗乱地喘着气,行商伸出手指扣进穴里把精液抠弄出来,杜鹃鸟像被折磨到瘪气的充气娃娃瘫软在行商的怀里,他侧头看着行商,行商低下头和他接吻,舌尖卷着他的舌根吮吸,末了吻过他的额头以示安抚。
“还会怀孕吗,下一次。”行商亲着杜鹃鸟的耳畔轻声问着。
杜鹃鸟撑着眼皮回话,巴掌轻飘飘地落到了他的脸上,“你最好能研究出一种可以让你绝育的香料,我会天天给你烧。”
“好过分呢。”行商望着窗外略有泛红的天际,嬉笑着搂过杜鹃鸟,手帕轻柔的擦着他身下的狼藉,“睡吧,我会收拾好的。”
os后续:
杜鹃鸟在行商家里从傍晚睡到了凌晨起床看到行商坐在桌子边吃东西
杜鹃鸟:这是什么
行商:我们的孩子
杜鹃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