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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黎朔在恩南八十二层的休息室内等了整整一个小时。
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被连绵的阴雨染成铅灰色,他的倒影浮在玻璃上。今天出门时有些急,风衣里只随意套了件黑色毛衣,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憔悴,没喷发胶的头发有些被风吹乱了。
距离他接到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三天。
“黎先生,令尊在1997年经手的加拿大Keswick矿业收购案,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像生锈的齿轮般刺耳,“那家矿业公司被收购前三个月,突然多出一份由你父亲出具的补充审计报告,把一处非洲矿区的探明储量调高了百分之四十。”
黎朔握着电话的手顿了一下:“你是谁?”
“那份报告,”对方继续说,“原件现在在我手里,还有一份补充协议——Keswick矿业私下向你父亲的事务所支付了三百二十万美元的‘加急审计费’,走的是开曼群岛的一家壳公司,那家壳公司的受益人是谁,黎先生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十天,一亿美金,否则这些材料会出现在SEC和司法部的桌上。”
电话挂断后,黎朔沉默了许久,他心乱如麻地去查了那家开曼公司的注册信息,穿透三层持股后,最终收益人赫然是他父亲的名字,成立时间在1997年。
黎朔记得,那一年他父亲刚刚成为四大事务所的合伙人,多年打拼总算站稳脚跟,背后却藏着很多不得已甚至违背原则的妥协。
黎朔只能庆幸这通电话是打给他的,他父亲有心脏病,受不得这种刺激,更无法承受被羁押调查的风险,对方就算开出再离谱的天价黎朔也只会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他算了下自己的账户上能调动的所有资金,凑出来不到三千万。
他又带着密盾去银行查看他父亲的账户,却意外发现黎先生的户头被冻结了。
“谁申请的?”他目光凝重,焦急地讯问银行的客户经理。
客户经理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恩南集团。理由是有非法资金挪用风险,证监会已经批了。”
黎朔站在银行大厅里,听到恩南两个字,内心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静了。
赵荣天不会这么做。
黎朔了解赵荣天。那个男人从底层爬上来,用了几十年把恩南做成今天的规模,他比谁都清楚“恩义”两个字的分量。他父亲为恩南卖命这么多年,赵荣天就算想要切割自保,也不会用这种无情的方式。
但现在恩南掌权的不是赵荣天。
黎朔靠在银行门口的柱子上,轻轻叹了口气。
恩南现在的董事长,是赵锦辛。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赵锦辛那张顾盼生辉的脸。
他们曾经相恋过,那一年他三十一岁,赵锦辛才只有二十岁。他发自内心喜欢这个俊美热情到世间万物都足以在他面前失色的男孩,可一腔真心投入进去,却无意间撞破赵锦辛跟别人闲聊,那个他全心全意爱着的男孩,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他们只是玩玩而已。那一刻的心如刀绞,黎朔此生都不愿再体会。
后来两人惨烈地分手,赵锦辛几番挽留,都被他拒之门外。
他以为他们不会再见了。
黎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掏出手机。
赵锦辛的电话是早就拉黑过的,可两年过去,黎朔手机都换了好几个,那串数字却一直烂熟于心。
他输入号码,编辑短信,发过去四个字:
“我想见你。”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黎朔垂眸去看。
“下午两点,恩南顶层。”
2
下午一点五十,黎朔准时到恩南赴约。曾经他在这座大厦的vip通道来去自如,如今前台却拦住他,告诉他赵锦辛正在开会,并引着他乘坐客梯去顶层会客室等候。
黎朔面色凝重地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这一天他忙着公司银行两头跑,连午饭都忘了吃。此刻胃有些疼,他不自在地攥紧了毛衣袖子。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赵锦辛终于散会了。他穿了一套浅灰色绸料西装,银蓝色戗驳领搭配同色丝绸衬衫,走进来的时候轻盈得像一阵风,年轻朝气的脸上丝毫不见疲态。
赵锦辛施施然坐在黎朔对面:“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生分的语气让黎朔心口一窒,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抬起头直视赵锦辛的眼睛。
“赵总,”黎朔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我想知道恩南为什么要申请冻结我父亲的账户?”
赵锦辛靠在沙发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听到黎朔的话,他微微偏了偏头,语调不疾不徐:“最近令尊有些不好的传闻,恩南也是无奈之举,黎先生这是在质疑我的决策?”
“赵总,”黎朔艰难地开口,“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麻烦您,现在我和我父亲的确遇到些麻烦,急需用钱,您能不能看在我父亲为恩南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
“你父亲的事,是财政部特批的,我不清楚,也不打算在这里讨论。”赵锦辛打断了他,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证监会那边有完整的审批文件,黎先生如果觉得程序有问题,可以走法律途径。”
“赵锦辛。”黎朔改了称呼,声音低了下来,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我知道你有办法,我父亲——”
“你父亲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锦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黎朔。
“黎先生,你约我见面,我见了。你问的事,我也回答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
“你想要什么?”
黎朔低声问。
赵锦辛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黎朔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个男人比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瘦了一些,脸颊的线条更加分明。他的毛衣看起来很柔软,里面没有搭惯常爱穿的衬衫,更没有戴领结,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黑色的瞳仁里映着窗外的光,清醒而疲惫地看着赵锦辛。
“你想要什么?”黎朔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你签那个冻结申请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会来找你。”
赵锦辛沉默几秒,然后笑了。桃花眼微微弯起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跪下。”
3
黎朔跪在恩南顶层总裁办公室的地毯上。
这座大厦的八十二层,只有赵锦辛一个人拥有使用权限。整个楼层都按照他的喜好采用单向玻璃设计,既隐秘又暗含刺激。
黎朔曾经不止一次跪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温顺地含着他粗大的阴茎,卖力地给他口交。
从前他和赵锦辛的关系或许也是病态的,他抛去自己最看重的体面和修养,甘愿对赵锦辛袒露出最赤裸最不堪的欲望,放弃一切尊严得到最彻底的支配。
可正因为他把一切都交付了,跌倒的时候,也摔得更疼。
黎朔回忆着往日的种种,内心既有羞耻,也有不安。可赵锦辛只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处理着公务,没有多看他一眼。直到夜幕低垂,他才捏了捏眉心,站起身,缓缓向黎朔走过来。
黎朔垂着眼睛,盯着赵锦辛的皮鞋,喉结滚动,低低叫了一声:“赵总。”
赵锦辛附身抓住他后脑的头发,让他扬起头,打量了几眼他落魄的样子:“今天的你实在让我没什么兴趣。既然有求于我,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说完,他直起身,没再看黎朔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黎朔几乎一夜未眠。
只要闭上眼睛,他就能回想起白天面对赵锦辛时,那种难过到有些窒息的感觉。赵锦辛依然是那样英俊迷人,但他的眼里却只有冷漠与算计,仿佛黎朔只是一件可供挑选的商品。
也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赵锦辛都不见得有多珍惜他。如今自己分手了又找上门,被当作可有可无的敝履也是理所应当的。黎朔压下一阵一阵泛起来的心酸,强迫自己把父亲的事摆在第一位,其他的事都不再去想。
第二天清晨,他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花了比往常多一倍的时间挑选衣物。
最终他选中了一套深灰色的阿玛尼高定西装——面料是顶级开司米与真丝混纺,在光线下泛着极细腻的珠光。外套的驳领偏宽,线条凌厉地延伸至肩线,衬得他肩背挺阔如削。同色系马甲收束腰身,勾勒出流畅漂亮的曲线。
他犹豫片刻,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只深棕色丝绒领结。
这是赵锦辛送给他的。
黎朔将领结系好,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
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妥帖,像是在用这身行头提醒自己,他仍然是黎朔,是那个在任何场合都不会失态的男人。
来到恩南,前台似乎已经接到通知,见到他便起身引导,一路将他送至vip电梯。电梯门合拢的瞬间,黎朔看见镜面中的自己,面色沉静,下颌微收,脊背挺得笔直。
他想起从前乘这部电梯时,赵锦辛总会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喊他“my sweet lamb。”
一切恍若隔世。
电梯在八十二层停稳。
门开的瞬间,他听见一声轻笑。
赵锦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托着腮看他,桃花眼微微弯起来:“黎叔叔今天真好看。”
秘书自觉退下,整个八十二层只剩下遥遥对视的两人。
“赵总,够有诚意么?”黎朔冷冷地问。
赵锦辛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他西装和衬衫的扣子。
黎朔攥紧拳头,抑制着身体的颤抖。
赵锦辛剥开他的衬衫,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骨,在看到里面那件蕾丝内衣时,赵锦辛淡笑着看了黎朔一眼。
黎朔满脸通红,推了一下他的手腕:“我父亲的事……”
“放心,”赵锦辛抓着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交给我就好。”
4
恩南顶层休息室内,原本整洁的房间一地凌乱。
赵锦辛拽着黎朔腿上的蕾丝腿环,用力一扯,精致的布料被扯坏,黎朔白软的腿肉勒出红痕,腿根被不容拒绝地掰开。
火热的手掌覆上那口小巧的肉逼,粗鲁地搓揉了两下,黎朔的呼吸立刻乱了。
两片阴唇被剥开,赵锦辛审视的目光落在上面,那里颜色浅淡,洗得很干净,穴口紧紧闭着,像膜都没被操开过一样。但赵锦辛却知道黎朔的身体早已被玩透了,他拨弄着那颗外露的阴蒂,盯着上面的穿孔看。
“我送你的环呢?”他直直盯着黎朔的眼睛。
“摘了太久,戴不上了……”黎朔不安地回答,话音刚落就被啪地一下扇在逼上。
“唔啊——!好……痛…”
“骚货,戴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摘,刚跟我分手就迫不及待张开腿给别人看了?”赵锦辛用膝盖顶上黎朔的私处,裤子粗糙的布料磨得他一阵颤抖,在深色的西裤上留下一片水渍。
黎朔控制不住想要夹紧腿,却又被啪地一下抽在腿根上。“啊啊——!”
“规矩都忘了?”赵锦辛冷下声音。
黎朔立刻把腿张开,颤声说:“对不起…老公……”
赵锦辛掐住他的腰,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抵住湿软的逼口,毫不留情地重重插了进去。
“啊——啊……呃啊……!”黎朔的叫声一下破了音,“老公……轻、唔轻一点……”
太久没做过了,他窄小的逼口死死箍着赵锦辛粗大的肉棒,艰难地收缩着。赵锦辛被他夹得直皱眉,按着他的腿根抽出来,换了两根手指插进去,高频率抠弄他的g点。黎朔呜咽一声,抖着腿被刺激腰都在抖,没一会儿就湿得一塌糊涂。
觉得润滑够了,赵锦辛才重新开始插入。他掐着黎朔的臀,指尖陷进白软的臀肉里,腰腹一点点压过去,看着眼前绯红的小逼被他插满。
巨根进入大半,黎朔已经连口水都不会咽了。他小腹抽搐,急促地喘着气,感觉赵锦辛摸了摸他的肚子,语气有些疑惑:“怎么好像进不去了?”
他又往前顶了顶,黎朔立刻哀叫一声,手无错地去推他的小腹:“不、不要……唔太深了……”
“以前明明吃得下,my horny lamb,太久没操你,怎么退步了?”赵锦辛把他的腿架在肩上,缓缓附身,宽阔的背脊笼罩住他,下身慢慢抽出一截,又猛地下沉——不顾黎朔混乱的呻吟和哀求,反复几次,终于缓缓凿开那个太过紧致的肉道。
最后一下沉腰,结实的腹肌啪地撞上黎朔的臀瓣,阴茎前端猛地凿上脆弱的宫口,黎朔尖叫着腰身一弹,逼口抽搐着喷出一股水。
他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赵锦辛掐着他的脸,笑着问:“怎么了?操到你子宫了?”
黎朔艰难地捣气,酸麻感胀满腹腔,被迫宫交的痛苦从记忆中被唤醒,他浑身发抖,哽咽着说:“老公……不要操子宫、好难受……”
赵锦辛眼神变得很深,他给黎朔擦了擦眼泪,低头吻住他。全根没入的阴茎突然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借着体重啪啪夯进黎朔穴里,涨大的龟头把深处敏感的小肉壶操到深深凹陷,宫口脆弱地紧缩,又被粗暴挤压到变形。
“呜啊啊啊啊——!呜呜不……”
黎朔叫得几乎有些惨了,赵锦辛死死压着他,腿间大敞的逼穴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钉在床上,他几乎能听见子宫口被毫不怜惜地粗暴捣弄,被入到疯狂喷水,发出那种像要被干烂一样激烈的粘稠水声。他耳边嗡嗡直响,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被插坏了,舌头被操到吐出来,口水淌了满脸。
没过两分钟黎朔就被插喷了,大腿抽搐着夹紧赵锦辛的脖子,腿根湿了一片。就在这时赵锦辛折紧他的身体,粗根生猛地一顶,高潮中的宫口一下子被凿开,大龟头整个陷进去,把那娇小的宫腔完全胀满。 黎朔霎那间瞪大眼睛,神情痴了一样,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呜咽声,大腿和腰抽筋似的乱颤。
赵锦辛轻轻扇他的脸:“黎朔,呼吸。”
黎朔涨红了脸,呛到般咳了两声,才开始急促地捣气。
赵锦辛又开始操他了,每一下都用力操开子宫,被吸住再拔出来,一下一下把那个紧致的小肉壶操成温顺的只会吐水的肉套子。 黎朔没忍住哭了,宫交是很痛的,但他好像一直在高潮,子宫里丰盈的汁水四溢,把赵锦辛的腹肌都喷湿了。
“骚货,谁允许你喷我身上了?”赵锦辛一下子把阴茎抽出来,大手啪啪扇了几下高潮中的湿逼,黎朔尖叫着又喷了一次,红透的阴唇迅速肿起来。
“呜呜对、不起老公……呜啊!……唔不要扇……”
“扇你都能喷我一手,”赵锦辛把手上的淫水抹在黎朔湿红的脸上,“宝贝,老公其实是在奖励你,你该说什么?”
“谢、谢谢老公呜呜……”
赵锦辛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抱起来,用那个红肿的逼对准自己的阴茎噗呲套上去,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提着黎朔的腰直上直下地套弄,借着体重次次操进子宫里,狰狞的龟头全挤进去把那里撑到变形。
黎朔浑身瘫软,偎在赵锦辛怀里,被操到喷水丧志,俊美的脸上满是淫荡的痴态,全然沦为性爱的傀儡。突然他绵软的四肢开始剧烈痉挛,挺着腰挣了两下,两个尿道口酸涩大张,从逼到阴茎都淅淅沥沥地失禁了。
等赵锦辛射过两次之后,黎朔的逼已经肿得不能看了。他又开始扩张后穴,抠着前列腺把潮吹到断片的人重新唤醒。 后穴更是紧到难以开拓,他站在床边,一个膝盖撑在床上,掰开黎朔的腿从侧面强硬插进去,把意识不清的人疼得一脚蹬在他肩膀上。他踉跄后退两步,脸色瞬间冷下来,抓着黎朔的脚踝把他拖下床,按在地上操,之后休息室里的求饶声再没停过。
下午赵锦辛终于舍得从休息室出来,跟公司高层开了个视频短会。
会议结束后,他重新推开休息室的门,不紧不慢踱到床前。
昏暗的房间里充满激烈性爱过后的肉欲气息,黎朔带着一个嵌了钻石的项圈,上半身埋进被子里,屁股却高高翘着,像个炮架一样跪趴在床上,岔开的腿间满是红痕和水渍。两个洞口齐开,逼穴烂熟糜红,后穴也被操成一个深粉凹陷的洞。赵锦辛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去,穴里就咕叽一声涌出浊液。
赵锦辛拽住黎朔项圈上的牵引绳,绕在手上,另一只手单手解开裤链,勃起的阴茎挑开后穴,缓缓插进去,听到床上的人在呜咽中幽幽转醒,浑身发着抖泛起性欲的红潮。
黎朔脸埋在床单里艰难地吐息,腹腔被入得发胀发麻,前列腺钻心得酸,他抖着腿又尿了一股出来,逼穴里也一直冒水。
赵锦辛掐着他的阴蒂揉了两下,嘲弄地说:“宝宝,操你屁眼怎么前面也喷了?”他把阴茎从后穴里抽出来,又去操逼,狠狠撞进子宫里,干得黎朔跪也跪不住,水喷了一床又去操后面。两个穴毫无规律地轮流被插,黎朔眼前一阵阵发黑,感觉大脑都被插到报废。
“老公……呃啊……老公饶了我、唔……”
颈上那条精致的项圈突然被大力往后一扯,黎朔尖叫一声,被迫仰起头,腰深深塌下去,身体绷成一道漂亮又下贱的弧线。
赵锦辛就这样扯着他,从西裤口袋里翻出一根按摩棒,在后穴口试探几下就插进去,按下开关的瞬间又挺腰插进逼里。
“不行……呃!不行……!”黎朔的喘息立刻变得又急又碎,像下一秒就要断气。今晚明明已经高潮过很多次了,可两个穴一起被插,他疲软的阴茎又不知所措地开始淌精,连灵魂都要射空。身体被胀得太满,他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去摸脖颈上的项圈,黑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
“爽吗?宝贝儿?真该把你这婊子样拍下来……”赵锦辛恶狠狠地在他耳边说,明明恨他又不能停止爱他,所有复杂的情感几乎都变成凌虐欲。他恶劣地伸手去拧身下人红肿的阴蒂,黎朔抓着床单失声尖叫,那里早已胀大到阴蒂头都从包皮中露出来,敏感到不能碰,被用力掐住揉弄简直生不如死。他蹬着腿想往前逃,又被扯紧项圈拽回来。
“再跑就干死你!”
黎朔被拽得半直起身子,阴茎刁钻地全根没入,龟头撑到子宫变形,后穴里的按摩棒开关被猛地推上去,黎朔一瞬间又到了高潮,被干到胃里翻涌,吐着舌头小声干呕,口水顺着嘴角乱流。
赵锦辛从身后握住他的脖子,吻他失神的脸。
“还跑吗,my sweet lamb?”
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破碎的哭喘和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