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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董卓的营帐里出来之后,紫鸾长舒了一口气。
离开了里面压抑紧张的议事氛围,紫鸾紧蹙的眉头才稍微舒展开来,仰望着无垠夜空的点点繁星,心中的那一点愠怒被晚风吹散,他的表情又恢复成了平日里不露声色的状态。
刚参加完讨伐黄巾军的军议,听到董卓又将那套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理念搬到台面上严厉地教训他和刘备等人,紫鸾虽然表面上不置一词,但心里已经有了诸多不满,可惜自己人微言轻,未遇明主,再加上董卓强势,没办法与他正面反抗。
在军议的走神期间,他回忆起了与张角初见的画面。自下山以来,自己遇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张角,那人耐心地救治路边饥饿的灾民,与他一起出手惩治官军,后来这中间发生了许多事,他和张角被迫走到了对立面。等到再次相见时,已经是在董卓带领征讨黄巾军的战场上,张角看着紫鸾身着鲜艳的飘带,以敌人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神情复杂地自嘲道:“我本以为我们能有缘成为同胞,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黄粱美梦啊……”
张角回头深深地看了紫鸾一眼,眼神似有一瞬的不甘和幽怨,随即选择在其他黄巾军的掩护下撤离了战场。董卓讥讽黄巾军输了,让众人不必去追,紫鸾收起武器,望着张角远去消失的背影,他竟生出了想要再见一见张角的想法。
想着与张角的过往,紫鸾的余光瞥见角落里飘来一阵幽幽的紫烟,他误以为是有敌军夜间偷袭,正要拔剑相对的时候,朱和的身影忽然缓步出现在背后,及时按住了他还未出鞘的剑。
她冷静地告诉紫鸾这是迷香的气味,黄巾军在战场上使用此物,用来产生幻象,迷惑敌人,不过现在是某人为了和他建立特殊的联络,引诱紫鸾与他见面,至于用迷香的人是谁,朱和没有点破,她解释道:“跟着迷香走吧,前面有人在等你。”
紫鸾跟随着迷香的气味一路出了讨伐军阵地,在冀州北方的密林郊外寻到了烟雾的源头,那里燃着一处烧得正旺的篝火,而张角就静静地坐在火堆旁,用纱布处理着手腕上的伤口。
两人白日里还在战场上交过手,现在私底下见了面,气氛反倒是平和从容。张角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便知来人是谁,没有特意抬头去看紫鸾,选择自顾自地继续包扎,笃定说道:“既然能跟着飘散的香味一路寻到此地,果然,你就是太平之要吧。”
紫鸾疑惑,表示不知道太平之要和迷香的事情。他解释是因为自己醒来后失去了记忆,对在村子里发生的过去都一无所知,现下,他也正在极力寻找那些遗失的过往。
张角闻言,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紫鸾一番,见紫鸾言辞诚恳,表情严肃,不像是随口胡诌,编了瞎话糊弄他的,他对着火堆思忖片刻,呵笑一声道:“原来如此,你既已经丢失了记忆,也不是受人命令讨伐我,竟是全是遵循自己的本心吗?”
他扯断最后一截纱布站起身,负手直视着紫鸾,样子带着平日里身为大贤良师的威严。他绕着紫鸾踱步一圈,仿佛是在审视他一般,不解道:“我居然被不清楚自己使命的太平之要讨伐至此,难道……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吗?”
张角的脚步一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停在紫鸾面前,郑重地说道:“当今天下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自领导黄巾军反抗朝廷暴政以来,就一直在期待着能有像你这样的将才加入,太平之要,我绝不相信我会失败……哪怕天地不容,我也要问你一句,你是否愿意摈弃前嫌,助我拨乱反正,为我效力呢?”
紫鸾没想到张角竟会反过来招纳他,听到这个问题后,第一反应不是直接拒绝,而是真的思考起来要不要加入黄巾军。
他对张角的感情复杂,很难用一言两语就解释得清。还未等紫鸾开口回答,张角的手指就先一步点到了他微张的双唇上,示意他先不要说出来。
拒绝还是同意,都是上天恩赐的旨意。这个夜晚很漫长,还有很多时间让紫鸾去考虑自己以后的去向,他并不急于现在就听到紫鸾的选择。
张角知道紫鸾凭借着绝世的武艺在战场上开始崭露头角,声名鹊起,许多势力都想将他纳入自己麾下,既然他和别人一样向紫鸾递出了诚意邀约,那么同样作为回报,他也应该给紫鸾一些实质性的奖励,才好让人心悦诚服地加入黄巾军,与他一起为天下苍生带来太平。
其他主公在招贤纳士之际,总要以荣华富贵和高官厚禄为媒介,以此来换取谋士武将的誓死追随。
可根据张角对紫鸾的观察来看,他仍穿着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的简朴玄衣,上面没有任何华美首饰点缀,也没有丝绸绢帛添作内里,甚至破损的地方还缝着歪歪扭扭的补丁,全身家当不过一柄轻剑,一匹快马而已。
张角猜想,太平之要不是世俗中人,大概对寻常赏赐和功名利禄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所以才一直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势力。能真正打动他的,恐怕只有一些更为特殊和珍贵的东西。
比如,让刚到弱冠之年的紫鸾品尝到一些额外的甜头。
张角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微微俯下身,凑到紫鸾的耳边问道:“太平之要……本座问你,你有没有与别人行过床笫间的事情?”
哪种事情,自是不言而喻。饶是紫鸾年纪尚轻,没有什么人世阅历,也能从现在暧昧的氛围里猜到了七七八八,他顿时羞红了脸,连耳垂都染上淡淡的绯色。
紫鸾心如擂鼓,惊愕地抬头看着张角,一双紫眸震颤着凝视他成熟英朗的面庞,以及胸膛前敞开一道露着肉色的衣缝。
这是个十分冒犯无礼的问题,紫鸾大可以推开张角,选择直接拂袖离去,但他却摇了摇头,默默地伫立在原地,心中暗暗期待着张角的下一个动作。
张角其实本就知道答案,只是看到紫鸾性情纯良,少不更事的模样,不禁起了故意撩拨他的心思,好为接下来的步骤做铺垫。
他见紫鸾没有拒绝,低低地轻笑了一声,捉起紫鸾的手,按到了那道衣缝上,神色忧愁地叹息道:“我自知已经容颜老去,也没有多余的名贵之物可以相赠,唯有这副身体还能完整地侍奉阁下,如若阁下愿意加入黄巾军,不嫌弃这份心意的话,就请……”
就请怎样,后面的话张角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用他温驯柔顺的眼神注视着紫鸾,在火光映照下,这目光显得格外的缱绻深情,好似一池能够融化寒冰的春水。
隔着一层衣领,紫鸾的掌心感受到了底下肌肤的温度,他垂眼盯着衣服的空隙,那里不偏不倚地,正好向外露着一点浅浅的沟缝,令人浮想联翩。
他挪动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很快,摸蹭胸乳的动作就从一根手指变成了整个手掌,紫鸾的手伸进衣服里,在里面不断地上下游移,张角被他摸得呼吸凌乱,原本完好的衣衫也在晃动间被逐层剥落,最外侧的浅黄色外裳随意地抛在地上,剩下的衣物则尽数袒开,露出丰满且精壮的上半身。
张角被紫鸾向后推了一把,正好可以背靠着树干供他狎玩。因为常年征战,奔走各处的缘故,他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腹肌分明,线条利落,形成了一个漂亮的曲线。
紫鸾的双手覆了上去,浅麦色的胸乳虽然平坦,但放松下来后摸起来的手感极佳,一开始只是揉搓了几把,手上不需要使多大的力气,就能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印掐痕,到后来乳头也被捏得硬挺立起,被紫鸾夹在指缝间玩弄。张角被摸得胸部酥麻,欲火渐燃,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再不停止的话自己都要先被紫鸾摸射了。
他解了腰带,褪去长裤,撩起遮挡住下半身的衣摆,将那个秘密展现在紫鸾面前,紫鸾呼吸一滞,张角的下体与其他寻常男性不同的是,那里多了一口妇人才有的屄。
张角体毛稀疏,雌穴丰润饱满,干净羞涩,圆鼓鼓地抿成一条细窄的竖缝,这里还未经人事,紧紧地闭合着。他本想将这件事情一辈子埋藏在阴影里,不会让第二个人知晓,现在如果能换取紫鸾心甘情愿地加入黄巾军,那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包括献上这个多余的器官。
他握住紫鸾的手腕向下拽去,整个柔软的雌穴就贴在紫鸾微微发汗的掌心里,双腿契合地夹住他白皙修长的手。张角呼吸沉重,断断续续道:“这里、还没有被用过,望阁下能够怜爱……可以吗?”
紫鸾感觉自己的指尖好像有一点塞进了肉穴里,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他撬开。他对当下这样香艳的场面感到头晕目眩,连张角说什么都快听不清楚,一边胡乱地点头,一边试探性地用手指拨开两瓣并拢的阴唇,探索着摸蹭下面新奇的地方。
这口畸形的雌穴长得嫩软娇小,紫鸾带有剑茧的手指粗略刮过翘露的阴蒂,就能引起张角身体的一阵轻微的战栗,他以为是弄疼了张角,正欲把手收回去,张角却说不要紧,是他承受不住刺激,让他无需在意。
感知到有外物侵入的下体在几次青涩生疏的爱抚后得了趣,谄媚地泌出粘稠的淫液,湿哒哒地裹在紫鸾的几根手指上,还没出半盏茶的功夫,那里就已经被奸淫得湿润不堪,原先闭着的阴唇都被紫鸾揉弄得有些外翻开来,露出殷红的内里,上面糊满了他亮晶晶的体液,一翻动尽是咕啾黏腻的水声。
张角低喘的呻吟开始随着紫鸾的动作逐渐变高,在某一次手指擦过阴唇,几乎要插进穴里之际,他的腰忽然发酸,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了一点,两根手指就这样直挺挺地进入了半截,抠挖到了滚烫的内壁,他无意识地抓住了紫鸾后脑勺的黑发,绷紧身子发出一声略带媚意的惊喘,穴里喷涌出几股淋淋沥沥的潮水,打湿了紫鸾的袖口,明明还没有真正的插入,他就先抖着腰去了一次。
高潮过后,快感被拉扯得更加绵长深刻,张角倚靠着树干,闭着眼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捋了捋紫鸾的后脑勺,连说话声音都在发颤,还要坚持咬着牙问道:“……抱歉,刚才是我失态了,有没有抓痛你?”
说罢,他用自己的衣服给紫鸾擦干净了手掌和指缝,紫鸾也学着他的话语,反问道:“那我刚才有没有弄痛你?”
张角笑了笑,说没有,阁下的动作一直都很温柔,虽然不善言辞,但竟然意外的是个贴心仔细的人。两人互相对视,都觉得对方此刻的样子是从没见过的柔情蜜意,更不用提紫鸾容色姝丽,情动时的紫眸清晰明亮,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真是无情也动人。
紫鸾双手环住他的肩背,他比张角大约矮了半头,靠近时正好能亲吻到他的下巴,张角蓄须,素日里修剪成了短平的胡茬,紫鸾简单亲吻后,觉得有点扎,又转去亲他眼角细纹,舔舐掉了那里刚刚因为快感沁出的一抹泪痕。
他像只粘人的玄猫似的,亲昵地依偎在衣不蔽体的张角怀里拱动,张角被他吻得脸颊发痒,顺势捏住了紫鸾的下巴,将他的脸轻轻地从一旁移到面前,大拇指摩挲了两下紫鸾的下唇,慢慢低下头来,亲了亲他的嘴角,说道:“明明说好是由我来侍奉阁下的,反倒是劳烦阁下了。”
张角的手松开紫鸾的下巴,慢慢地向下游走,直至落到了系着红飘带的腰带上,他伸手一勾,为紫鸾细心地解开腰带。在还剩最后一个系扣的时候,他蹲下身子,跪坐在紫鸾面前,把头凑近紫鸾胯间,张嘴用牙齿咬住系扣上的绳结,向后一扯,红色的飘带就这样落在了张角嘴里。
他掀起紫鸾的衣摆,摸到了他还半勃的阴茎,撸动两把后张嘴去含,那物颜色浅淡,也没有什么异味,口交起来倒没什么恶感,张角大约含了一半,就感觉塞到了咽喉处,引起了轻微的反胃呕吐感。
张角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下流的事情,所以毫无技巧可言,现在只是为了讨紫鸾欢心才委身于他的胯下,他将阴茎含进去再吐出,然后再全部吃进去,湿软滑腻的嘴巴将紫鸾含得舒爽无比,很快就硬得挺翘勃起,直直地顶在张角的口腔里。
相比于张角没有经验的口交,实际上更令紫鸾感到刺激的是张角那张英俊凛然的脸,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在战场上指挥众人的天公将军,现下就这样跪伏在他的双腿间,心甘情愿地吞吐着自己的阴茎,这是他连想都未曾肖想过的淫靡艳事。
待那物含得勃起后,张角就停下了口交的动作,他没打算让紫鸾现在就射,于是吐出了湿淋淋的阴茎,重新站起身,搂住紫鸾的脖颈,将他拥入怀中,用自己刚才潮吹过的雌穴磨蹭着他滚烫的下体,附在紫鸾耳边引诱道:“天明之前,阁下再告诉我答案,好吗?”
雌穴裹着淫液湿滑无比,半进不进地蹭着紫鸾性器的前端,抵在开合的缝隙处等待着青年的动作。
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纵使紫鸾不通情爱,不晓风月,也被张角引导着掐住了他劲瘦的腰,将人慢慢按了下去,一直插到了底端。
紫鸾发出一声满足的短叹,明明没有喝酒,脸上却愈发酡红,渐渐沉醉于情事之中。
他的性器与张角的雌穴紧贴得严丝合缝,这处仿佛天生是为交媾诞生一般,泛滥着淫水打湿了二人的结合处,虽然紧致但是并不干涩,明明是第一次使用,就殷勤地服侍着他的阴茎,他的性器还有一截没有插进去,就已经觉得爽利,快感如浪潮席卷全身上下。
与紫鸾初次开荤的忘情不一样,张角得到的快感就减少了许多,被指奸和被插入是完全相反的体验,前者是意乱情迷里的片刻欢愉,而后者则让张角在钝痛中真切地感受到,他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被紫鸾操开了。
难得的是,开苞后雌穴倒没有撕裂流血,而是为了抚慰外来的侵入流出了更多的水,张角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股异样的痛楚,他的一只腿被紫鸾抱在臂弯里,另一只则虚虚撑住地面,双手扶住树干被紫鸾斜插着进入,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放在了下面,像是被钉在了紫鸾的性器上,逃不脱也挣不开,被动地接受着操弄。
这个姿势能够进得很深,张角的穴生得浅,很容易地就能操到敏感处,紫鸾刚插进去的时候,只是小幅度地来回顶弄,偶尔因为里面水太多太湿,不小心滑出去后再重新塞入,就这样一点点地凿开了张角更深层的内里,待雌穴记住他那物的形状和长度后,便整根长驱直入,顶到了宫口处。
那里本就不是为了承欢所生,所以难免痛楚酸胀,他是医者,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体长了什么器官,也知道紫鸾操进了哪里,万一要是射在里面的话,他更是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紫鸾只觉得自己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里面的软肉紧嫩地吮吸着性器前端,操弄一下就有沉闷的水声,他抓住张角结实的大腿,大开大合地朝着那处操干起来。
张角被他顶得颠来倒去,也能在这冗长的酸意里品觉到异样的快感,声调也从最初难忍的痛苦掺杂了若有若无的快感。
待察觉到紫鸾加快了胯下的操弄,恐怕是要濒临射精,张角难得情绪突然激动,受伤的手无力地推搡着紫鸾的肩膀喘叫道:“紫鸾!别射里面……!拔出去!”
他在混乱惊惧中意外地喊了紫鸾的名字,反而让紫鸾更加兴致高涨,身下力道更重,势必要逼得他再叫几声自己的名字。顾不上张角反抗的拒绝,紫鸾一意孤行地抵到他身体的最深处,重重抽插几下后,扳住张角的肩膀,尽数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张角感知到紫鸾内射后,被刺激得全身止不住地痉挛,喉咙里发出类似濒死的呜咽声,连眼睛都微微上翻,眯起眼缝失神地望向远处山林,下身像失禁般控制不住,雌穴流淌出温热淋漓的潮水,打湿了会阴处和大腿内侧,俨然是被强迫着又潮吹了一次。
紫鸾拔出射过后疲软的性器,之前还在他掌心里紧闭成一条线的雌穴,现在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里面含不住的精液没了堵塞,混合着淫液沿着大腿滴落到地上,打湿了张角敞开的双腿。
张角喘息不止,意识混乱,过了一会儿才从滔天快意里找回了一点清醒的神智,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大概十分可耻,于是扶住树干,缓缓直起腰,兀自捡了衣服去揩拭下面流满肉缝的白精,一擦又是止不住的颤抖,那里操肿了一点,现在敏感得很,稍稍碰一下就能流水,再加上还有精液溢出,越擦就越是淫乱。
紫鸾尝到其中乐趣,自是不肯只操一回,他表面上不说话,只用可怜委屈、泫然欲泣的神情去求张角,到后来张角实在受不住,被紫鸾抱住又弄了一次才偃旗息鼓。
发泄过后,张角草草地擦掉腿间干涸的精斑,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上,见紫鸾背对着自己默默穿衣,走过去替他整理好了衣褶。
紫鸾重新生起火堆,天还未亮,两人又紧靠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他枕伏在张角的大腿上,阖上眼浅浅地休憩,任由张角的手指梳理着自己的头顶。
张角看着他乌黑茂密的短发在手中光滑地溜走,想到这些年他因为百姓和战事操劳,鬓角已经开始生出了几丝白发,又看见紫鸾年轻姣好的侧颜躺在自己的膝上,心中不免生出怜惜,若是能早些遇见紫鸾,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离别前,紫鸾牵了马过来,问他要不要骑自己的马回去,张角摸了摸紫鸾的脸,说不用,语气温柔地同他告别道:“太平之要,不……紫鸾,既然你还没有想好答案,那就等我们再会的那一刻吧,你与我注定是命运纠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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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分开后,两人藕断丝连地又媾和了几次,张角事务繁忙,鲜少有空暇时间,只偶尔在深夜里约见紫鸾做一两次,最后一次是在讨伐军的营地里,董卓和其他人还在帐外议事,张角在营帐里面听着他们在不远处的交谈声,咬住卷到胸前的衣物不让呻吟泄露,然后在紫鸾的床榻上被射了满腹精液。
一开始做的时候,张角还会问紫鸾要不要加入黄巾军,后来问得多了,也就不再提及这个话题,做完直接穿衣走人,半点温存也无,倒显得张角像个睡完就翻脸的丈夫,而紫鸾是期盼着丈夫归来的年轻妻室。
这之后过了大概两月有余,紫鸾没再见到过张角,也没收到过他的书信。天气转凉入秋,讨伐军和黄巾军的战况一直胶着不下,紫鸾在各地东奔西走,忙于战事,脑海里始终忘不掉张角躺在枕边的模样。
出乎意料的是,某日阳光明媚的午后,紫鸾在街头听到了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张角双手抱臂,靠在巷子的墙壁上叫住了他:“真是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紫鸾听到声音回头,见他模样未改分毫,相貌还是一如既往的丰神俊朗,但是气质神韵上却和之前有所不同,原先身为大贤良师的威严凌厉变得柔和谦顺许多,整个人好似罩在了一层如月色般的朦胧辉光之中。
他很想开口问张角这些日子去了哪里,怎么没有来找自己,你会不会想我,我很想你,可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另一种说法:“……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哦?我手上的伤?”张角抬起手腕,那里已经拆掉了纱布,只留下了一寸浅色的疤痕,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这里还没好全,是紫鸾给他换了新的纱布,没想到他还惦记着。
“你既然关心,为何不凑近一些看呢?”
紫鸾闻言,竟真的作势要去翻看手腕,张角则趁机反过来捉住他伸出的手,一把将紫鸾揽进怀里,捧住他的脸,说你好像清瘦了些,接着又道:“黄巾军即将准备攻入此城,你现身于此,是要作为义勇军准备迎击吗?”
两人在巷子里相拥着,紫鸾低头埋在张角的颈窝处,嗅闻到他身上淡雅的香气,不是那夜迷香的味道,倒像是从他衣领下面传来的。
他点点头,但又摇摇头:“应该会是那样,其实我也不知道。”
张角被他摇摆不定的样子逗笑,力气不大地掐了掐紫鸾的脸颊:“你迟迟没有选择加入黄巾军,倒是让他先来了。”
“什么?”
张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拉住紫鸾的手放置在小腹处:“大约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不算厚重的衣袍下,张角的小腹微微隆起,紫鸾触碰到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静静地贴合着掌心,他抚摸着那处,一时间怔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来人。
张角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紫鸾看不透他眼中的情绪,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张角并没有展表现出欣喜或是悲伤的态度,也没有以此为要挟,逼迫紫鸾背信弃义,要他加入黄巾军,他们现在仍是敌对关系。
“我不会谴责你加入义勇军的选择,而相对的,等你我敌对之时,你也不要怪我。”
“我们换一处地方说话。”
二人寻了一处无人的房间,还没先说上一会儿话,紫鸾就压着张角亲吻起来,他这些日子无比思念张角,以致于亲吻没多久后便起了欲念,双方开始各自宽衣解带。
张角脱了衣服,露出用白布缠绕的胸部,那里被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块,他解释道是因为自从怀孕后就开始突然溢出乳汁,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总归会在行动时打湿里衣,于是只好这样包裹着,每过几个时辰就会挤一次奶,然后换上新的布条。
紫鸾心想,难怪会在张角怀抱里闻到陌生的香味,或许正是他为了遮掩这股身上的奶香才特意熏了其他的香。
随着一圈圈的布条解下后,紫鸾发觉张角的胸部相较于之前变得更加柔软厚实,想到以后若是孩子真的出生,张角将长发拢在肩膀一侧,抱着襁褓里小小的一团给孩子哺乳的画面,紫鸾就不禁脸红起来。
他上手揉捏了一把,沉甸甸的重量,比以前丰满了许多,捏的力气大了还能感受到里面有乳汁流动,褐色的乳尖很快就被摸得挺翘硬起,在紫鸾手指不小心抓过那里时,白色的乳汁就断断续续地流出来一小股,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
“痛不痛?”
见到乳汁溢出,紫鸾顿时松开了手,想要从身上找块干净的帕子给张角擦拭,张角说没事,只是平日里涨得厉害,你挤出来便轻松多了。
紫鸾找到了帕子递给他,张角接过,坐在低矮的书案上处理剩余的乳汁。
“你的帕子都被我弄脏了,等下次见面我再洗好还给你吧。”
“……不用。我也用不到,还是你用合适。”
“是吗,那多谢了。”
紫鸾当然不想这么快就收回帕子,他活得随意任性,本来就不用这些精致的物件,这些日子特意悄悄备下,也是为了在和张角见面的时候能给他用上。他想让张角的怀里能有自己的东西,只要帕子还在他那一日,他就还可以以此为理由,再多见到张角几次。
擦完后,张角收起帕子放到一旁,咬住布条重新裹起胸部。紫鸾看他缠的样子辛苦,走过去绕到身后,替他系好了布条。
他与张角贴在一起时,总是避免不了要做那些事,紫鸾跪伏在张角身下,一颗脑袋埋在双腿中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大腿内侧,令张角不自觉地按住了他的头,处在孕期的身体更加敏感,雌穴甚至不用做足前戏就已经开始流出清液。
这处的颜色本来生嫩,被操透了之后便成了靡艳的熟红色,用手指稍一掰弄就门户大开地露在青年面前,泌出的水流到了桌面上,紫鸾伸出舌尖沿着肉缝划过,舔舐开了柔软的蚌肉。
“别这样……”张角只感觉下体一阵火热,腰背也开始酸软。被紫鸾含住雌穴后的感受是新奇,但更多的是令他觉得有些恐怖、无法控制的快感。他们欢好过数次,还从未有过像此刻这样,让他真的感觉自己被毫无保留地侵犯了。
紫鸾并未听取他的要求,只一味地肆意舔弄,他的鼻梁高挺,正好抵在雌穴上方,靠近了就很容易地就顶弄到翘起的阴蒂,在不经意的刮蹭和挤压间引起张角身体的颤抖,他知道这是张角已经舒爽得不能自控的表现,于是更加卖力地去吮吸,直至他感受到张角快要高潮之际,用牙齿非常轻轻地厮磨了一下阴蒂。
这一下无异是疼的,但张角恰巧因为这一下尖锐的刺痛在不断堆积的快感里被送上了高潮。
他双手撑着书案,双腿挂靠在紫鸾肩上,嘴里发出难以压抑的喘息,不多时就仰起头颅,颤颤巍巍地说自己要去了,而后流下生理性的泪水,雌穴也涌出大股热液,聚集成一小滩水渍淌到了股缝,也沾湿了紫鸾的鼻尖。
张角潮吹过后,体力就已经明显透支了,好半天才从晕眩中回过神来,连紫鸾叫他的名字也没反应过来,所以这次终归是没有做成。
刚好衣服,紫鸾又圈住张角的腰,不舍得他走。先是亲了亲他的眼睛,接着是侧脸,最后才是双唇,像是要努力记住他残存的温度一般。
此去一别,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
张角拿走了帕子,仔细地折成小块,塞进了怀中,表示如果再见,一定会还给紫鸾的。
“今日能在此处与你相遇,或许正是上天的指引。”
“紫鸾,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