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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xal/电鹿R】厚乳鹿茸拿铁

Summary:

后入,sweet talk/dirty talk,家0有且只有逼,PWP纯爱纯做,甜甜的小车,纸片人默认内射不怀孕(谁会想被他俩生出来)
旧友探索各自性癖,文中搭档=情侣的意思,致死量泥塑0/萌1,初恋风味学弟学姐,家0对家1极尽溺爱,家1比原作纯良了一点但没好太多,他就是个狗,TIA画的电鹿简直是一对流氓痴女。

确认能接受以上情节再往下看哦。
全文2.3k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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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作为“拍档”而言度过的第几个罪诞日?

彼时还不大成熟的新晋媒体领主还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自他背后伸出的电缆,外层绝缘的编织绳包裹着铁丝,随他心意和本能行动。两根电线缠住温迪戈奇美拉纤细的脖颈,那里的动脉以一种兴奋非常的节律鼓动着,看上去脆弱到再施点力就能把内里的皮肉筋骨一并折断——

疼吗?

不用担心,我很好…再稍微使点劲试试?

实际上广播恶魔这幅身子骨远比想象中的柔韧,正如粘稠的触手仆从心领神会地提起衬衫下摆。这种时候观察小男友那张傻得可爱的屏幕脸上的表情格外有趣,简直像在陪小狗玩丢飞盘游戏一样。思及此处那双蛊惑人心的指针瞳剧烈颤动着,他半眯起眼睛享受几近窒息的快感。

在搭档即将因窒息而失神片刻的瞬间,文森特留意到他头顶的一对儿新生雏鹿般的角正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率急剧生长,如新生的枝条般朝两侧和上方扩散,吊诡而艳丽的棕褐色在视觉传感器里烫下火漆般的烙印。

刚下地狱寥寥数年就偶遇生前仰慕的广播明星、拼尽全力难以抵抗其魅力的电视头男孩只觉得内置中央处理器即将过热爆炸。还有什么比这更漂亮的场景呢?阿拉斯托尚且活着的时候有着与他同等邪恶的灵魂,只不过更天真、更残忍,因而分外美丽——正如谈及那场滑稽过头的意外的时候阿拉斯托三杯黑麦酒灌下肚,他撑着吧台从臂弯里探出半个脑袋和垂在两侧的尖耳朵。

怎么会有人的死法蠢到被当成鹿射杀?荒谬到难以置信,是不是?但亲爱的,命运就是如此——好了,说说你当天气预报员那会儿的故事吧?我想听。

……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你也相当有魅力…我看过你动用领主权能的样子,那对鹿角很帅气,就像…呃,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原来你的关注点在那里?

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知道这有点冒犯。

当然没有!看看你拘谨的样子,我的小火花,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交情想得太浅了?

……或许我在他心里已经特殊到了一种足以与其他恶魔隔绝开来的程度。这个事实刺激着文森特的仿生神经中枢,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

事前的准备工作在此就不再赘述,总之他已经射过一次,在抱着像刚从羊水中降生的幼兽般站都站不稳的阿拉斯托走向浴室的时候,红鹿的爪子拂过他的锁骨点在胸肌,又往下把指尖探进他腰腹间形似鲨鱼鳃的裂隙,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弄那处呼出热气的软肉。然后他笑了,百分百真心实意的笑容。

下一刻他就被砸回床上,文森特问他:什么意思,你还想来第二轮?

我没这么说过。阿拉斯托顺从地背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塌着腰,将绒球似的一小团尾巴、先前被扇打得红肿的臀肉、已经高潮过一两次微微张开的穴缝和前端充血的肉粒整个展露在他面前。文森特想当然地就扶着沾满还没干透的精液和淫水的性器顶进去,以一种急切过头的力道将内里的褶皱一寸寸熨平。那口穴早就适应了他的形状,因而直抵宫颈的过程格外顺利,每回抽出一半再深顶回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下身被温热的穴肉挽留着浅浅收缩。真该庆幸罪人恶魔难以死去,他想,否则我今晚一定会由于心动过速和射精过量死在阿拉斯托身上。

等等,文森特,有点太深了、这样下去我会…

夹杂着广播杂音和哭腔的悦耳的呻吟从前方传来,他在两人的性事上已然得心应手,索性攥着那对又大又漂亮的鹿角挺送腰身,温迪戈因而惊呼,果不其然下身被骤缩的穴道猛地夹了一下。湿润滑腻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吞吃着他的阴茎,涌出的爱液自两人交合处流落在床单上,洇开星星点点的深色水渍。这只雏鹿因他而发情的模样实在性感得过分,阿拉斯托自己本应知道这一点的才对。

没关系,阿尔,你这个样子也很漂亮…想高潮就告诉我,好吗?

被从后方握住顶角这种充满支配意味的姿势完全踩在了广播恶魔受虐嗜好的好球区上。太糟糕了,阿拉斯托心说,绝对低估了这家伙对自己的了解程度,不如说尽他所能地满足男友的掌控欲也是他们这段尚且能够被称作和谐美满的“搭档”关系中难以抛开的一部分,照这么纵容下去不出事就有鬼了——但是好舒服、里面被顶得酸胀酥麻,连宫颈也要被凿开往里头注进精液了——

……你喜欢被触碰这里,对不对?

哈啊、是…是的——怎样都好,我需要你射进来、把我里面灌满…拜托。

就等着你求我了,宝贝。文森特像早有预谋似地有意收紧腰腹,愈发大开大合地把自己钉进这头鹿的身体里,涨硬的龟头摩擦着宫口软肉对准最深处顶弄冲刺。

汗水混着淫水顺着弧线流下去,残存的一点理智也连同那些液体一并流走了。射精前夕,过量的快感冲刷着他的传感系统,箍在那对鹿角上的手像烧热的铁钳,前所未有的抓握力度让阿拉斯托猛然绷紧身体,呻吟的声音活像下一瞬就要被拧断脖颈的野兔。

当然最后他也没能顺利叫床,因为被抵着先前已经张开的宫口射精的时候文森特正贴着他的耳朵恶趣味地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阿拉斯托?这种时候被我当成玩具一样操会让你这么兴奋吗?不愿意承认也没关系,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就够了。

被迫噤声的广播恶魔只觉得羞耻心在和他那点根本没人在意的体面形象正激烈驳斥。直到喷薄而出的快感如同甜蜜的电流深入骨髓,压抑了有一阵的喘息终于得以从喉咙中流出,分不清喊的到底是“要高潮了”还是“不要拔出来”,浸着水渍的穴紧绷着收缩着花心,下身淅淅沥沥地潮吹失禁。

情热终于接近尾声。

…你是个傲慢、自负、歇斯底里并且永远不知满足的小混球,知道吗?十五分钟后状似无骨地伏在枕边的广播明星如是说,细长的女士香烟在他指尖转了个圈,火星燃起一瞬又迅速黯淡下来。他里外都累得快散架,下一秒就要坠进夜深露重的梦中。

文森特少见的没被这番极尽刻薄的话激怒。无论如何,过分贪心的男孩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还有什么值得抱怨的呢?他转了个身打开散热系统,从背后搂紧阿拉斯托,安抚的吻同时落在后者沁一层薄汗的额角,以一种沙哑的轻柔语调反讽:

刚才被我抓着角像个婊子一样求我射在里面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明天的领主会议我替你出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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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喜欢的话请留下kudos和评论吧ᐢ. ̫.ᐢ₎っ⌁

Notes:

嗯对大概就是喜欢的话请点赞评论吧非常感谢- ̗̀ ꪔ̤̥ꪔ̤̮ꪔ̤̫  ̖́ 
好喜欢旧友,电鹿你俩到底咋搞的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
文名随便起的,没有任何一只小鹿的角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