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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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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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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晋】夜奔

Summary:

*姜黄 伪ntr 痴女 cuntboy 乳交 后入 内射

开封少妇重金求子?
大侠在开封府前揭了张特别的榜。

Work Text:

 

大侠抱着那柄无名之剑,压了压帽檐隐入人群,再次踏入那座城。久别的开封繁华依旧,据说北边打了几场胜仗,官府请了戏乐班子奏得胜鼓与万民同乐,大小街巷一派升平之景。

 

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路过开封府,有群人不知在大声吵闹什么,大侠闻声望去,人群的中心原是府衙旁的榜告栏。有好事者围了三重又三重,府兵不得不上前驱赶,以防挡了官人们的车马。

 

有什么热闹,他自然要上去瞧一瞧。大侠挤进人群,一点点靠近那张搅弄了风云的榜告。

 

---------------------------

《千金延嗣启》

夫君久戍边关,年逾而立,膝下犹虚。妾夙夜忧叹,恐忠烈之祀湮没无传。

今暗悬榜于市,愿寻得仪表堂堂、品行端方之君子入府成事,全妾身为母之愿。

若天赐麟儿,承继宗祧,当酬黄金千两。揭榜之日即请牙人作保,立字为凭,契券分明,各无牵扰。

有意者持此布告来见。

北斗斜悬夜正中,鼠占头筹报晓钟。
人王腰间两点露,分飞各自向西东。

 

------------------------------

 

开封少妇千金求子。

 

一老者吹胡子瞪眼睛大骂伤风败俗,丈夫在边关生死未卜,这女人就急着找下家;走江湖的人见怪不怪,说这榜告语焉不详,定是九流门的低等骗局,散了吧都散了吧,色字之上一把刀。可这上面分明有牙行的凭印,伙计心里算了算,或许不吃不喝做十年的工也不能攒够千金...一时众说纷纭,竟无一人敢动。

 

呵,世上还有这等财色并获的好事。

 

大侠上前一把撕下榜告收进怀里,随即轻轻一跃飞上屋檐,在众人眼皮下消失了。旧披风卷起尘埃,徒留人们面面相觑。

 

另一边,马车上的人拂手阖上车帷。

 

“走吧。”

 

......

 

大侠指尖抚过纸上字迹,唇角勾起,他决定加入这场游戏。

 

“北斗斜悬夜正中,鼠占头筹报晓钟。”

 

——时间是夜里子时。

 

“人王腰间两点露,分飞各自向西东。”

 

谜底是“金”——接头地点在金水门街。

 

大侠好奇,还有谁把奸夫淫妇幽会写得这样文邹邹又引人无限遐想,他把这份通奸的凭证仔细折起收在心口暗袋里。

 

夜半子时里,明月高悬下,大侠前去赴约。此时已是宵禁,金街静寂无人,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大侠跃下高耸的廊桥,蒙面守卫双手奉上黑色绑带。

 

“大人请上车马,莫令在下为难。”

 

搞得这样神秘。“明白,我自己来。”大侠自然接过绑带蒙上双眼进了车轿,左右于他而言,能否视物没什么区别。

 

金街的路由青石砖铺就,是开封城最好的一段,马车行得很稳。几刻后,马铃叮铃,车轿缓缓停在一处宅邸前,大侠听音辨位:一座三进三落的大宅院,御赐的墨宝牌匾,无一指向这宅子的主人便是曾经深得圣眷的大将军,这宅邸即是几年前新落成的——镇国将军府。

 

他也是色胆包天,偷人偷到了将军府。

 

大侠蒙着眼走下车轿,驾车的守卫已消失不见。他信步迈入这座曾经宾客如云如今空荡荡的将军府,想起那位神秘的将军夫人也将同他暗通款曲,不禁有些感慨:这位将军如何不算众叛亲离。

 

有一只手轻柔扣住他的腰带,引着他深入后宅。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却变得愈加清晰,大侠听到那人发间步摇金玉脆响,闻到她衣袂上幽远清浅的沉水香,似有若无的。若是年少时初入开封的他,定被勾得找不着北。

 

那人牵他步入房间,终于停下脚步,伸手为他解开蒙眼绑带。房中点了暖香,烛火昏黄,大侠骤然从黑暗中解脱还有些看不清。那位至尊至贵的将军夫人坐在榻上,乌发披散如云,他上身只着一件艳紫色肚兜,外面虚虚拢着一层薄纱。夫人并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戴了面纱,露出一双上挑的明眸,如嗔似恨地望着他。

 

早春夜间寒凉,夫人穿得这样少,不知道方才他在庭中有没有等候许久。

 

而大侠并不为其美色所动,抱臂站在榻边装正人君子,居高临下讥诮:“早前坊间听闻将军与夫人感情甚笃,如今将军为国戍边,生死未卜,夫人竟做出这等荒唐事来——就不怕将军回魂化身厉鬼讨说法?”

 

面对大侠道德指摘,夫人不动声色,敛眉低首道:“夫君许久不在身边,深闺里难免寂寞,这偌大的将军府落成已有三年,却也不见他前来住上几次。将军若死了,妾身如何自处?谁又予我一处安稳的所在?”

 

“成婚多年,我未能给夫君诞下子嗣,若能得大侠相助,全妾身做母亲的心愿。能得一子,妾后半生也能有个念想,有个亲人作伴。”说着泫然欲泣,那双露出的眼眸蒙上水雾。

 

分明是演的,却教他心中一痛。

 

晋夫人玉白的手臂像蛇一样缠上来,大侠一手握住他的手腕止住动作,从心口掏出那张榜告。先别急。夫人先说清楚,这布告悬于街市,难道揭了榜的是个男人都行?你还真不挑。

 

夫人被他擒住腕子也不恼,嫣然一笑道:“好大侠,我的子嗣毕竟是将门之后,不能辱没门楣。若是个草包无赖,你早该死在马车里了。当然还不着急进行到最后一步,现在,我要验货。”夫人另一只手伸进他衣服下摆。

 

大侠又一次截住她的手,俯身贴近夫人耳侧低语,晋夫人闻言微怔,想抽手却没能挣脱。

 

“夫人,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是你,有求于我。许我千金,助你成孕。”

 

大侠的身影不由分说覆上来,将夫人囚于身下,扼住那双手臂,放下重重帷帐。夫人一声惊喘被那人强势的吻淹没,床榻间浮起沉水香气。

 

他的吻,像是要攫取一切空气,让晋中原无法呼吸。大侠极富经验地玩夫人的舌头,轻咬他的嘴唇,甜腻的口脂散开了,被大侠吃进嘴里。要窒息了,晋中原想退,却被他扣住了后颈,如同被捏住蛇的七寸。他捶打那人宽厚的肩背,有泪从艳红眼角溢出,也没能换得那人怜惜。

 

不知吻了多久,大侠终于肯松开手放过他,抱住夫人的窄腰翻了个身,让他骑坐在自己胯上。晋中原还在喘息,大侠已手脚利索扒了自己衣服,摘掉晋中原身上将落未落的薄纱,顺手拍拍夫人屁股,大言不惭劳烦夫人伺候。

 

那根紫红的硕大阴茎笔直竖着,哪里是需要人伺候的样子。晋中原吞咽了下口水,十指覆上去撸动,头端淌出点水,晋中原用掌心磨了磨龟头,大侠喉间同时漏出声压抑的闷哼。夫人腿间早湿的一塌糊涂,他难耐地扭了扭屁股,偷偷在大侠腿上蹭几下。而那根东西依然挺着,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象,晋中原喘息着解那肚兜,丝绸冰滑,他手抖着,解了几次没能打开身后的衣结,大侠指风一削,华贵衣帛应声裂开,两团雪白乳肉弹了出来。晋夫人又起身去够奁妆盒上昂贵膏脂,从小锡盒中抠挖了几大块涂在自己胸乳前。香膏被体温蒸腾融化成油光润滑的乳液,晋中原揉弄胸前两团白面似的乳肉,手指擦过两点艳红乳豆,乳首颤巍巍挺立。

 

看他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大侠的耐心耗尽,扯住他手臂向下去。夫人捧着那对乳房,夹住那根勃起的阴茎,模仿交媾的动作前后挺身,一边揉弄双乳,白嫩乳肉箍着筋脉偾张的紫红阴茎无微不至地挤压,龟头一下下戳弄着晋中原的脖颈。骤然被温热柔软的肉体包裹住,大侠舒爽到眼前发白,夫人摇着屁股给他做手活的样子,像极了他远在北地时做的淫梦。晋中原捧着奶子给他磨了半天,把那孽根也磨得油润喷香...乳沟被磨红了,晋中原很苦恼似的蹙着眉,不知怎么才能让他射精——仿佛这才是这世间唯一要紧的大事。想到这里,大侠腰眼一酸,快要到了,晋中原却正好将硕大龟头含进嘴里,手指握在根部打着圈激他。

 

吐出来,我快要...大侠咬紧牙关推他。

 

一股白浊飞溅,这是今夜的初精。晋中原没来得及吐出来,有一些挂在他的下巴上,大侠伸手抹掉落在夫人脸颊上的精液,又将手指伸进他口中逼他吃掉。

 

“...好苦。”夫人尝到精液味道,嫌弃地吐吐舌头,大侠笑了,毫不介意地去亲他的嘴唇。被精液滋润的夫人至纯至妖,面色潮红,搂住他的脖子轻声呢喃。

 

“我心里喜欢大侠,想要你就此留下来陪伴我。”那声音犹如蛊惑。

 

你想要什么?

千金,美人,爵禄,我都能给你。

 

大侠捏他鼻尖,调笑说夫人的千金只管助他成孕,至于其他,那是另外的价格。

 

先办事儿要紧,大侠扶着夫人肥屁股跪趴在软榻上,手指揉弄着肥厚阴唇,翻出里头艳红嫩肉拨了拨,夫人娇喘着颤栗。当那习武之人粗砺的指尖浅浅地抠他甬道入口,晋中原痉挛般弹起,紧绷的脊背像张拉满的弓。

 

大侠撸硬鸡巴,重重拍在晋中原柔嫩阴户,打在嫩生生的肉珠子上,夫人呜咽着跪不住,逼穴里水多得往下淌,无需再多润滑。大侠扶住他屁股重新跪稳,那张小口紧张地收缩,他两指分开阴唇犹如打开玉楼春重叠的花瓣,肉珠便是玉楼珠,花心黏着蜜一样的汁水,将龟头浅浅包住一半,晋中原得了趣儿,扭着腰臀轻蹭。

 

他掐着晋中原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动作起来,阴茎深深楔进晋夫人窄穴,又整跟抽出、再插入,摆腰拍得晋中原臀尖粉红一片。后入的体位进得很深,也最有助于成孕,晋中原被顶得跪不住,哀哀哭喘,娇声求饶,身体软软往下倒,被大侠扣住肩膀捞回怀里。那根鸡巴烙铁似的烫,捅进他身体幽深处一下下顶撞那条禁忌的窄门。晋中原的手摸在自己肚皮上,仿佛能感觉到那孽物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一道陌生的隐痛自身体深处传来,柔嫩的胞宫被阴茎粗暴破开。

 

正胡思乱想,大侠往他屁股上拍了响亮的一巴掌,晋夫人吃痛,连带紧紧吸着他的穴肉也跟着回缩,那感觉像是失禁,他终于高潮,穴道深处挤出更多水液浇在柱头上。大侠突然抱住他起身,晋中原惊叫,赶忙攀住他脖颈,因重力下落而进得更深,结合处打出粘腻的水沫。大侠咬着牙对他笑一下,眼睛亮亮的,“进得好深,夫人,你喜不喜欢?”

 

晋中原被操得痴了,软着声音说,喜欢的。

 

“那夫人是喜欢我的...还是喜欢你夫君的?谁操得夫人更爽?”

 

“呃嗯......嗯...啊...都喜欢的......”晋中原被顶弄得声音断续,再无心其他。但大侠可不要听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

 

“骚货”,大侠扇他屁股,粉白皮肉上赫然两个对称的大红巴掌,“再给一次机会,重新说。”

 

晋中原受痛身子一抖,想逃,却被那根鸡巴钉在身下逃脱不得,只能噙着泪求饶。

 

“哈啊...妾最喜欢...大侠的......不着家的东西,提他做什么。”

 

哈哈。大侠从后面咬他耳朵,停下了攻势,看晋中原仰头喘息,脖颈纤细——他稍一使力就能扼住。

 

“你夫君真是铁石心肠,要是晋夫人是我娘子,我定舍不得远走的。我要日日按着夫人要,你赶也赶不走。”大侠深黑色的眼眸沉了沉,在晋中原细白脖颈上留下一圈牙印。

 

晋中原高潮后的声音懒懒的,“只是借你这子孙囊一用,你情我愿的买卖,怎地想这么多。一夕露水情缘而已,待我有孕,你得千金,便各奔东西了。”

 

他看不见的暗处,大侠闻言止住了动作,眼神冰冷,额角青筋暴起。既然晋中原这样说了,且看这露水情,他承不承得住。

 

他对他的情意汹涌如海潮。

 

不等晋中原呼吸平复,大侠便一手扣住他的两只细腕按在头顶上,阴茎不由分说从正面插回了逼穴捣弄,那处温柔泉眼里水润腻滑,随着他挺身的动作迎合。晋中原双眼翻白,快感如浪潮拍岸,打得他无力奉迎,只顾得上流眼泪,在锦被上哭出一滩水痕。爱液的甜骚和精水的浓腥味充斥着这房间,后正房属于这座空阔宅邸唯一的女主人,将军明媒正娶、三书六聘迎娶回府的正妻。这曾是间被精心布置、红烛辉映的婚房,此刻他在那张将军与夫人度过洞房花烛的床榻上,正奸得将军夫人死去活来,大侠也觉得荒唐至极。

 

哭什么?大侠拾起那面纱给他擦脸。

 

“你在这里,不快活吗?我能带你走,我们做对山野鸳鸯——只要你点头。”

 

你不做将军夫人,了断俗世的权欲荣华同我回清河。我在百草野上盖一间房子,从此隐退江湖,做份稳当的营生。庭院里搭只秋千给你,以后有了小孩子,也可以坐在上面荡着玩。

 

谁也不认识我们,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带你从开封街头私奔。

 

晋中原深陷欲海,点头说好,我跟你走。又摇头说不好,不能。

 

他从来没有选择。

 

大侠手掌突然覆上他肚腹,用力按压,那根阴茎还插在他穴里堵得满满当当,内外双重挤压下晋中原哭叫出声。那一瞬间的快感压过了痛,穴里吹出一股水液拍在大侠身上,濡湿身下的软榻。大侠把他放平,抽了两个软枕垫在晋中原腰下,深深捅进温软的穴口注精,茎身弹动几下,柔嫩的胞宫已被顶弄得微微张口,接纳了涌入的汩汩浓精。

 

晋中原懵懂低头,看见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倒像是真的有孕了。

 

今日做得有点过火,满床狼藉,晋中原像是被玩坏了,歪着屁股倒在锦被里,肥嘟嘟的穴口啵的一声,挤出一股白精。寒江寻低头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准备给晋中原做清理,这人向来爱洁,不给里里外外洗干净明天起来怕是要发脾气。

 

他拍拍晋中原大腿示意,晋中原却夹上腿,裹着被子扭到床角落里去了。

 

寒江寻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试图用晋中原那莫须有的夫君威胁,“若你夫君大难不死从战场上回来,发现这孽种要发难,夫人又待如何?”

 

不是孽种。晋中原侧过脸不去看他,摸着肚子小小反驳。

 

待回过神来,身上轻微的不适还未消散,晋中原想起他床上那些浑话越想越委屈,又好生气,冷言冷语反击:“你倒是热心肠,戏法这么多,谁知道是不是在外面遍地留情!我没有给你月钱吗?再叫我发现你接这种活,信不信我给你剁了去!”

 

说着狠狠抓上身后蹭着他屁股那根狗屌。

 

“你听到了没有!”晋夫人厉声问。

 

将军被他手下一攥吓得魂飞魄散,哀哀大叫“廷宜冤枉啊!”

 

他家廷宜的飞白写得那么好看,他怎会认不出来?

 

俩人又闹了一阵儿,晋中原有些倦了,窝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缓。将军又想起他今晚流了太多水,明早醒来身上怕是不爽利。正想倒点茶水喂他,起身却被牢牢抱住了腰。

 

“廷宜,已经没事了。”将军安抚似的拍拍他。

 

赵光义的手臂收得更紧,一语不发。

 

将军叹了口气,“我那时...吓到你了,是不是?”

 

赵光义恨恨道:“我恨你。”

 

他的将军捧起他的脸:“我知道。”

 

赵光义又哭着说:“我爱你。”

 

将军吻掉他的眼泪:“我知道。”

 

“你要是死在外面,我就真的去和别人生孩子。”

 

“这个不可以。”将军语气有点凶,把他的官家箍在怀里,“我这辈子是廷宜的人,廷宜只能是我的人。”

“也只能怀我的崽子。”

 

赵光义迷迷糊糊,却习惯了同他顶嘴:“谁说要给你生孩子......”

 

方才哭闹着要生的是他,现在翻脸不认的也是他,寒江寻无奈,果然是圣心难测。

 

他从地上捡起那张“重金求子”的榜告,纸张轻薄,靠在跳动的烛火上烧成了灰。什么劳什子千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取之何用。他不想要。

 

此生独一的珍宝已被他拥入怀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