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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1
Completed:
2026-04-11
Words:
9,353
Chapters:
4/4
Comments:
12
Kudos:
144
Bookmarks:
13
Hits:
2,716

【实玄/不死川骨】观音玉

Summary:

  柱训练篇if线,玄压抑之作,玄弥有小福

实弥戳瞎了玄弥一只眼睛后,如愿让他退出鬼杀队,并把他囚禁在了家宅每天灌精,调教成属于自己小妻子。。小玄有点被肏/吓傻了特别特别害怕小实,直接被干成rbq了好可怜还被大哥用怀孕威胁哦呵呵

重男实×双性玄,高h,pwp,坐脸、宫交、乳交暗示,还有舔眼球的变态情节,泥塑右位,ooc预警。

Chapter Text

风柱宅邸内室。

​玄弥瞎了一只眼后,便被关在了这方寸之地。除了为哥哥解决性欲之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着刀,在一地木屑中雕刻。

​那是柄刃口斜削的丸刀。刀身细长,单面开刃,刀尖划过粗木纹,一寸寸削出深邃的眉骨、凌厉的眼角,还有那横贯满脸的伤疤。

​喀啦——玄弥手腕一抖,刻刀生生将木像的嘴角劈出道狰狞的裂痕。

他又刻坏了一个。这些日子,他雕了几百个不死川实弥,刻坏的形如恶鬼,雕好的也怒目圆睁。爱恨悲忿,嗔痴疾苦,每一个都似被业火焚烧的怨佛,从浮世绘的怨灵画里爬出来后,监视信徒的一举一动。

​那些愤怒的木实弥,全被玄弥埋进后院,散落成一座座隐秘的坟冢。

​一直到黄昏,玄弥屏住呼吸,抖着手,终于在那块温润的桧木上,雕出了一尊较符合心意的型容。那大概是幼时的大哥,家境未遭变故,笑容明亮温厚,一如记忆中顶着一头融雪的实弥。

​玄弥低下头,双唇贴上那尊木雕——

​哗啦!

障子门​如被风悍然卷开。血腥味夹杂着深冬寒意,吞并了室内木香。

​“玄弥,在做什么?”

​不死川实弥大步跨入,羽织敞开,露出疤痕累累的精悍胸膛。

玄弥吓得一抖,并未回头,只是听见实弥走进,便双腿发软,浑身打起了颤。

“等急了吧?今天宰了个下弦,多花了点时间……”

实弥步履沉沉,顺着木廊一路碾过来,他老早就听见了大哥的脚步声。实弥踏进奥间后走了短短十步,榻榻米仿佛也震颤十次,连带着玄弥的心一起地动山摇。

他丝毫不敢侧身,呆住了般,僵若木鸡,攥着那尊小实弥藏在袖里,脸几乎要埋进案里。

这些日子他被肏得太狠,对大哥的恐惧日益增长,混着爱欲,逐渐发酵成让他自己也害怕的东西。

哥哥的抚摸、声音还有那根东西,威严又专横,像一座山从头顶压下来,又像一条缠绵的蛇,从脚踝绕到脖颈,密不透风地裹住他。玄弥在那片阴影里喘不上气,连骨头都缩紧了。

只要一感知到大哥的存在,玄弥就止不住发怵。那只被戳瞎的眼窝隐隐作痛,然后是几乎被风柱大人操散架的身体。

更何况实弥从来不给他涂药,还总喜欢把鸡巴放在里面,再抱着他入睡。因这个坏习惯,玄弥的小穴即使在白日也是又肿又黏,这就是实弥想要的结果——只要他想,任何时候都能摸到弟弟一手骚水。

“……为什么不说话?”实弥从背后贴上来,有力的臂膀圈过肋骨,一下把玄弥捞进大腿上坐着,“抖成这样,又在怕我?”

玄弥还是那副样子,任大哥紧紧搂住自己像抱一个勉强被修复的瓷偶,头伏得低低,仅剩的一只眼盯着实弥的锁骨,又像只是盯着虚无,仿佛也瞎了一般,空洞得看不出一丝神采。

他的脸蛋泛起红潮,不知是吓的还是羞的,看着有些傻气,实弥却爱极了弟弟这番模样,只看一眼便喉咙发紧,捧起玄弥的小脸,恶狠狠凑上去。

“为什么不看着大哥?就这么恨我?……”实弥捏着玄弥的双颊,逼他张开小嘴,轻轻往里吹着热气,“把舌头吐出来,还记得大哥怎么教你的吗?”

玄弥终于有了些回应,比最卑微的小雏妓还乖巧,刚探出一截舌头,就被实弥重重吮住。

“唔嗯……”

实弥接吻的时候也睁着眼,紧紧盯着玄弥,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他吻的很深,眼神像要吃人,一边圈着玄弥,又掐着他的后颈往自己嘴里送。

“呜……哥哥……”玄弥拧起好看的眉眼,发出痛苦又舒爽的呻吟。实弥反应更甚,舌头搅动,故意模仿肏穴的节奏,吻出黏腻水声,把涎水渡到弟弟嘴里,时不时咬一下玄弥的唇舌。

这些日子被肏熟了的身子已经忘了怎么反抗,只要实弥的气息一漫过来,玄弥骨头就先软了三分,仿佛浸在温泉,被一寸寸化开,化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空壳,等着大哥来填满。

实弥心满意足,鸡巴在来见弟弟的路上就已硬得发疼。

他的小玄弥,好比风里的纸鸢,线头总攥在他手里。爱他也好恨他也罢,弟弟飞得再高也会落回来,永远飞不出他这大哥的掌心。

你看,明明刚才还一副被吓得动不了的样子,这会儿被实弥亲一下就流水了。实弥揉着玄弥的后颈,带来略微的安抚,半晌后才把舌头抽出来,牵出一道断裂的银丝。

玄弥已经被吻得神志不清,眼泛泪花,泪水模糊中他看不清实弥的脸​,小逼却本能打颤,吐着一股股骚水。

玄弥被勒令在家时不能穿亵裤,实弥掀开和服,径直去摸弟弟的下体。

他熟练地绕过玄弥那根肉茎,揉按会阴前的那一口雌穴。

实弥的弟弟生着大多数庸人求而不得的好东西,那多了一个的小穴软嫩丰润,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手心里舔开再肏透。如果他不日日浇灌,把那口小穴灌满了喂熟了,那简直是暴殄天物,愧对老天爷赏给玄弥这副身体。

他用覆满剑茧的手掌贴上女穴,上下滑动,把外阴的两瓣嫩肉揉开,如愿听到玄弥一声声啜泣,叫着大哥就往他怀里躲。

真可怜。实弥心里又涩又软,舌尖发酸,直想咬破些什么,血液里里鼓动着比斩杀猎鬼时还热烈的狂燥。

“玄弥,乖,把眼睛抬起来。”

他重复了三遍,直到实弥捏着玄弥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玄弥才听清了些,聚焦回哥哥脸上。明明还没肏进去,他的傻弟弟就已经因为惊惧和情欲的夹击而潮吹了一次。

实弥盯着他的面孔,从玄弥那只被自己亲手戳瞎的眼,到另一只泪水将落未落的独眼。

一股奇异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鸡巴邦硬,像每次阵前在手臂上划开的那道口子,热血涌出来的一瞬,疼痛与杀意搅在一起,只想听到刀切开血肉时的悦耳钝响。

他的嘴唇贴上玄弥的眉骨,不断下移,吻上仅剩那只眼睛的眼皮。

“睁开,玄弥,看着我……不准闭眼。”实弥命令道。

玄弥像是一下回到了柱训的那天,恐惧让他陷入僵直,眼球发涩发酸,在实弥的唇下颤颤巍巍,眼眶红红,随时都要溢出泪水。

实弥的舌尖抵上那只颤动的眼球,湿热粗糙,舌苔刮过脆弱的角膜时,玄弥几乎痉挛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呜咽。

他想闭眼,可实弥的拇指早卡在眼眶边,逼他承受这令人发疯的触感。

他不紧不慢地舔过眼眶,把那些泪都卷进嘴里。玄弥抖得像被捏住翅膀的蛾子,逼穴也跟着一缩一缩,仿佛被舔的不是眼睛,而是底下那张小嘴。

“呜呜……别……对不起,大哥…好疼,我、我不敢了……”玄弥缩了缩脖子,小声吸着鼻子,泪水淌了满脸,可怜的小嫩穴也溢出一些清液,不知是被吓得尿了还是泄了。

实弥不怎么费力就奸进了玄弥的小逼,那里昨夜才被肏过,前夜也是,大前夜更是……在玄弥数不清日子的囚禁里,那处雌穴从刚开苞的稚嫩,变成现在这番湿软、淫荡,又紧又热,只是闻到哥哥的味道便开始发骚,像婊子闻到了钱,本能地泌出违背人伦的黏液。

实弥指奸弟弟还觉不过瘾,被玄弥这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勾得心痒难耐,忽然使力托起玄弥的屁股,整个人躺下,把他分开大腿摁在自己脸上。

“玄弥,坐下来。”实弥拍拍玄弥弹性浑圆的臀肉,指腹用力掐进两瓣嫩臀,像要把小逼分开到最大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