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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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nd今天中午本来是说不回来休息的,但是突然发现自己下午工作急要的东西早上出门时没拿,于是中午一下班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回家取,因为是午休时间,怕打扰到Phuwin,他开门很轻。
但是方一走进客厅他就听到了旁边卧室里传来的细碎的呻吟动静。
Phuwin怎么了吗?他皱着眉靠近留了一点门缝的卧室,难道生病了?
卧室床帘很薄,全拉上也遮不住什么阳光,Pond手搭在门把手上刚想进去,就抬眼透过门缝看到了房间大床上那道独自沉浸在欲望里的身影,手一下顿住。
柔光洒在Phuwin赤裸的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他今年二十出头,身材纤长却带着少年未褪的柔韧,肩线窄窄的,腰窝深陷,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那张脸——平时或许无辜或许清纯的脸,此刻却因为隐秘的渴望而微微扭曲:眉心轻蹙,长睫毛颤颤地覆在眼睑上,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红,偶尔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他跪坐在床上,双腿跨坐在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上——Pond瞳孔骤缩,那是一只软乎乎的泰迪熊,毛发蓬松,身体圆润得像一团云——Pond前几天买来后,洗干净它,昨天才完全晾干。
Phuwin双手撑在玩偶两侧,腰身缓缓下沉。粉嫩的阴唇——那属于他作为双性人的隐秘花瓣——就这样贴上了玩偶柔软的腹部。湿润的痕迹立刻沾染在毛绒上,亮晶晶的,像露水。
他开始动作,先是试探性地前后磨蹭,臀肉随着节奏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柔软地扭转。每一次下压,阴蒂都被那层厚厚的绒毛轻轻扫过挤压,带来一种绵软却又挠心挠肺的痒意。
“……嗯……”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细软。
Pond从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脚就像被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Phuwin的脊背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肩胛骨微微耸起,像是蝴蝶般飞舞着努力捕捉那点快感。
玩偶太软了,棉花太蓬松了,根本无法提供他真正需要的摩擦和压力。他的动作渐渐急躁起来,腰部下沉得更深,臀部用力地碾压,试图把玩偶的毛绒挤进自己湿滑的花穴。可那团软绵绵的东西只会在他身下变形,滑开,又被他追上去重新压住。
Phuwin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锁骨窝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胸膛滑过乳尖,再滑进小腹几道浅浅的肌肉线条。
Pond看见他的手指用力抠进床单,指节泛白,在隐忍着什么。
虽然玩偶过于绵软不足以让Phuwin释放,但是因为他的身体过于敏感,阴唇还是已经被磨得肿胀发亮,晶莹的淫水拉出细丝,沾湿了玩偶的整个腹部。
他忽然停住动作,喘息着抬起头,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光潋滟,带着明显的挫败与渴望。
平时没什么表情的清俊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他咬着下唇,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近乎委屈的叹息:“不够……”
然后Phuwin一把扯起玩偶,随手扔到一边,动作带着欲求不满的暴躁,和他平时的温柔乖巧完全相反。取而代之的,是床头的枕头——枕套粗糙,内芯略带弹性,而且比玩偶硬实得多。
他把枕头压在身下,双膝跪得更开,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小兽。他重新坐上去,摩擦到底,湿热的穴口直接碾在枕头坚实的边缘上。瞬间,他的腰就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啊……!”
这下终于对了。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双手死死抱住枕头前段,像抱住一个真实的躯体,腰臀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摇摆。枕头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前顶都会被蹭开,淫水顺着枕头边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他磨得极深,两腿之间被挤压得变形,圆润的臀瓣随着节奏上下颤动,带起细微的肉浪。脊背弯曲,汗水从后颈滑下到收紧的腰,再顺着股沟流进那片湿热里。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断断续续地喘着,偶尔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嗯……哈……好舒服……再深一点……”
Pond喉咙发紧。
Phuwin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门缝外的视线,整个身体都在为快感而战栗——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脚趾紧紧蜷起,整个人呈跪趴姿势,侧脸埋进床里,露出的半张脸脆弱又淫靡,眉毛拧成一团,眼睛眯成一条缝,睫毛上沾着泪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舔过下唇,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头发已经彻底乱了,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
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就这样骑在枕头上疯狂地前后耸动,屁股抬高又重重落下,发出细微淫靡的“啪啪”声,是湿润的穴肉撞击已经浸透的布料的声音。下方的花蒂被枕头边缘反复碾压,已经肿得像一颗红豆,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全身剧烈一抖。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成两点粉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忽然伸手向下,颤抖着用两根手指分开花唇,让枕头更直接地抵进穴口,摩擦敏感的内壁褶皱。
“……要……要去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突然,他全身猛地僵住——眼睛睁大却毫无焦点,嘴巴张成“啊”的形状,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剧烈的痉挛从下身一路蔓延到全身,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像决堤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枕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腿抖得几乎无法支撑,整个人向前扑倒,死死抱住另一个枕头,脸埋在里面,高潮来的又急又猛,Phuwin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动。
“Pond……”声音闷在随手抓过来的另一个枕头里,但是名字的主人此时就站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
Pond大脑一片空白。
Phuwin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身体侧趴着,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又重又急,汗水把整个后背都打湿成亮晶晶一片,头发黏在脸侧,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眼睛半睁着,里面水雾蒙蒙,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与满足,却又透着极度的疲惫。
他的手指无力地垂下,双腿微微分开,湿透的花穴还在轻轻翕张,水迟缓地往下淌,在床单上也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Phuwin就这样趴着,彻底瘫软成一滩水,呼吸渐渐平缓,却依旧带着细微的颤音。整个人像被情欲彻底揉碎又重新拼凑起来,昳丽得让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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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nd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收着脚步声慢慢取了东西,挪动到门口,转动钥匙关上门离开家的。
他就这样像游魂一样脚步虚浮地飘着回到了公司,然后打开电脑,然后工作。
同事看他状态不对关心了两句,他却说没事。
那就没事吧,同事摇摇头,端着咖啡忙自己的去了。
他看到的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播放,而他也确实是快要死了。
还有那声意乱情迷的“Pond”——他绝对没有听错。
意外看到了nong自慰不算什么,但是对方竟然还是双性人,而且自己竟然还是对方的性幻想对象,Pond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震惊吗,震惊,震惊之余下腹还烧着一团火……向上一直烧到心脏,烧到大脑——Pond觉得自己脑子都要被烤焦了。
他确实不直,但是他也忙的从来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等等,什么叫没想过这方面的事——那可是他的nong!?Pond你在想什么,他给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赶走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回去该怎么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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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我今年考上你那的大学了,我不想住宿舍,你房子还能住人吗?我想住你那可以吗?”
几个月前Phuwin打了通电话给他。
虽然毕业之后定居在这座城市就很少回家见父亲继母和继母的儿子Phuwin——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弟弟,但是他一直都有和这个从小相处到大,听话懂事又聪明的nong保持着联系。
“不过我这一室一厅一卫,只有一张大床,你确定要跟我一起住?”
“我没问题的,Pi不介意就好~”
“行。”反正各自有各自的被子枕头,床也够大,无所谓……
现在想想。
……无所谓个屁。
Pond决定当做无事发生——他也只能当做无事发生,不然呢?
心里隐秘阴暗的角落里有声音在低语,但是Pond不可能采取,他疯了才会,他一直把Phuwin当nong——两个人很多年不住在一块之后经过现在的同居深入相处了一个多月,Pond完全能感觉得到Phuwin确实已经抽条长成了大人的模样,不再是以前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屁孩,长相好性格好什么都好……但是他怎么可能想过其他的事。
钥匙转动锁孔,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电脑打字的Phuwin应声抬头。
“回来了?吃晚饭了吗?”
Pond突然觉得有一丝不习惯,怎么像……夫妻一样……
“你今天……没课?”
“嗯。你要我做点吃的给你吗?”
“呃……没事,我自己随便弄点。”
他放下公文包,外套挂上,取了围裙打开厨房灯。
Phuwin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厨房的方向,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过去。
进门就看见Pond在那盯着锅里的煎鸡蛋发呆,大火煎着油,噼里啪啦地响,糊味散出来了都不知道翻。
“糊了。”
“糊了!煎鸡蛋糊了!”
“Pond!”Phuwin两只手在Pond耳边一拍。
耳边的声音和脑子里中午的声音一下子重合,Pond被吓的手一抖,转头看了眼Phuwin,这才如梦方醒,赶紧把火关小,拿起铲子翻面。
Phuwin拍拍Pond的胳膊,伸手要来铲子,“你出去吧,我来。”
Pond顺从点头。
“三明治?”
“嗯……嗯,谢谢。”
“那个……”Pond走了又回来扒在门框上探了个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折回去,小声问,“鸡蛋能不能剪的焦一点,谢谢。”
Phuwin转头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收到。”
客厅窗帘没拉,Pond走过去看见阳台上洗了的的床单在飘,还有那只巨大的小熊——两只耳朵分别夹在两个衣架上挂在那。
Pond感觉自己大脑又缺氧了,晕得很。
干脆坐沙发上闭上眼什么都不想。
结果因为中午没休息,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Phuwin端着碟子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还没卸下衬衫领带的男人仰头靠在沙发上,领带松松地挂在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隐约的肌肉线条,闭着眼睛,眉微微皱着,看起来有些压迫感,像一头收起爪牙沉睡着却依旧慑人的黑豹,安静却具侵略性。
Phuwin戳他,“醒醒。”
Pond眼下的小痣动了动,轻轻皱起的眉心随着睁眼的动作而舒展,刚醒来还有些懵,刚刚还看起来有些强势的气质在睡醒的恍惚中悄然瓦解,黑豹瞬间变换品种化作了一只大型金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又看了看Phuwin,茫然又无害。
“啊……不小心睡着了,”Pond揉揉脸,接过餐碟,“谢谢呐Phuwin。”
“工作辛苦,吃完早些洗洗睡。”Phuwin随口关心了一句便打开电脑继续敲,Pond一听到睡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能不能别老应激了。Pond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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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床上被子微凉,窗帘缝隙透进城市霓虹的微光,远处车声隐约,空调轻轻嗡鸣,枕头陷落,新换的床单皱褶未平,散发着衣柜里淡淡的樟脑丸气息。
Pond摈弃一切杂念,终于很努力的进入了睡眠状态,结果迷迷糊糊之间,衣物摩擦声,后背又贴上来了熟悉的热源,胳膊搭上了他的腰。
Pond霎时清醒,过后是十足的无奈。
“怎么突然又把小熊洗了,昨天才晒干的。”
Pond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仿佛在静谧的环境里另外开了个空间——这里时间静止,空气停止流动,呼吸声都仿佛不复存在。
“你知道我没睡着。”后颈被轻声说话的气流拂过,Pond耳朵无法控制地升温,但是还好黑暗可以遮掩。
“我不知道,”刚刚话没过脑子就从嘴里跑出来了,根本没想要回答——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但是此情此景也不想追究对方到底是睡着后无意识的动作还是蓄意的了,“但是你不抱着东西没办法睡吗。”
Phuwin额头抵着Pond后肩颈处蹭了蹭,答非所问,“小熊被我弄脏了,我只能抱着Pi啦。”
Pond浑身紧绷,一动不动,所以他该说什么,他叹了口气,决定不再深入这个话题。
“算了,睡吧Phuwin,没事。”
“真的没事吗?”Phuwin声音无辜,但是动作大胆而迅速,“你这里不像没事呐。”
“Phuwin!”Pond无法控制地低吼了一声。
Phuwin原先搭在Pond腰上的手此时正抓着他半勃发硬的命根子。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知道你中午都看到了。”背后的人此刻就像变成了魅魔一般,一直在轻浮地吐息,说着坦白的话语。
Pond听及此,稍稍反应一下只觉得头皮一炸,无暇多思而忍无可忍,翻身抓住作恶的手扣在掌心高举过对方头顶,一膝跪在两腿之间,将Phuwin压制在床上,挤压了半天的情绪再加上此时困意上头,皱眉气极:
“所以呢?要我怎样?肏你一顿是不是就老实了?”
嗓音低哑但是压迫感很足,吼的Phuwin心脏难受的震了一下。
他没说话,虽然恶确实是他作的,但是听到这话又有些难过了。
两厢僵持不下,Pond找回了在黑暗里丢失的冷静,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微微松了松手,皱眉打算道歉,却听见身下对方小声还带着点哽咽的声音。
“我想要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Phuwin还吸了吸鼻子,好像真的快要哭出来一样。
Pond听到这话眉和手齐齐一松,反应过来之后又继续拧眉,他没立刻回答,只是起身翻回去坐在床边,顺手打开了他那边的床头灯。
“你是我的nong……Phuwin……”Pond深呼吸平复情绪。
“……我们谈谈。”
Pond闭眼捏了捏眉心,让眼睛适应光,背对着Phuwin。
“不想谈,”Phuwin躺着没动,“没什么好谈的,你直接说不喜欢我就好了,我明天就去学校交宿舍申请,我搬出去。”又吸了吸鼻子。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其实Phuwin本意也不是打算莫名其妙就这样坦白的,但是有的时候人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何况是面对自己很喜欢的人——Pond是很好的人,性格好长相好对他也好,完全就是Phuwin的理想型上长了个人——从他青春期刚开始萌动的时候他就这么觉得,一直到现在他也都这么觉得,而且是越来越觉得——他考上这里的大学也是为了Pi——虽然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根本没有把他当Pi。
Phuwin真的很喜欢Pond。
Phuwin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委屈,刚刚被狠狠拒绝了,那以后也没有继续相处的可能了吧,早知道不要那么冲动了,但是对方中午站在门口没有立马走又是在想什么呢……好吧也有可能只是觉得震惊和恶心,Phuwin就这样盯着被灯微微映亮的天花板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鼻子也酸视线也模糊,凉意就顺着眼角划到鬓角了。
Pond听到Phuwin拒绝沟通的话又扶额沉思了一会——虽然困得昏沉的脑子也没想出什么,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没……”——但是他没什么,不知道,不清楚,无意识地回头,一看Phuwin的侧脸,泪痕就这样直入眼帘。
“怎么哭了?”皱眉弯腰伸手就去擦拭,反应过来的时候掌中已是一片潮湿。
Phuwin眼泪流的更凶了,是吧,Pi就是这么好啊,都这么讨厌他了看到他流眼泪也会立刻过来想让他别哭。
“哎……”Pond不知道,他只是觉得Phuwin平时里看着那么开朗活泼的一个人不该流泪,“别哭了?嗯?”他应该笑,他应该幸福的,而不是因为自己而哭成这样,哭的连声音都没有。
“我没哭。”哽着嗓子。
“好好好你没哭。”Pond叹气,Phuwin一哭他就没招了。
“嗯。”
“我有说不喜欢你吗?”Pond无奈望天。
“……”
“我懂的,你不用说了。”Phuwin艰难地开口。
Pond看着他,“我只是一直把你当nong看。”
“我没想过,嗯?什么喜欢不喜欢……讨厌不讨厌……压根没想过。”
“那你觉得恶心吗,”Phuwin沉默了好一会,勉强收住眼泪,但是开口嗓子还是有些沙哑:
“我是双性人。”
他看到了。
“我有性瘾。”
他猜到了。
“我把你当性幻想对象。”
他听到了。
“我故意把小熊洗掉因为我想抱着你睡觉。”
他知道了。
Phuwin就像自首一样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等待宣判。
“没觉得,都没觉得。”Pond开口,“我只是,惊讶。”
以及一些隐秘心理被戳穿的罪恶感。
其实话说回来——
他真的只把他当“nong”吗?还是只是他在骗自己,他在压制自己?他在假装道貌岸然?他真的就一点错都没有?甚至开口就是假话,刚才也是。
怒吼的原因是这些吧,Pond,该好好反思为什么Phuwin那么好的人会喜欢上你,而且至少对方很坦诚——Pond想。
“那你……”Phuwin得到了答案,但是还是不看他,自顾自地的流泪,自顾自地的问。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怎么可能讨厌。
“那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好吧到底是不知道还是还在装。
“那你要肏我吗?”
“哈?”
Phuwin语出惊人,Pond被吓了一跳。
“和我试试呗?又不会死,万一你就爱上我了呢?”
Phuwin转过头直直地看着Pond,哭后的眼睛和鼻子还艳艳的在灯下发红,清纯的长相和无辜的眼睛就这样对着坐在那的人说出低俗的话语,仿佛声音不是从他的喉咙那发出来的,而是整个人被恶魔夺舍,从灵魂里牵扯出引诱堕落的灵魂上钩的钩子。
“我们其实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啊,Pi。”
Pond坐在那像是入定了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拒绝也没同意,就这样怔愣着看着Phuwin用胳膊撑着床缓缓坐起身,离开被子,像鬼魅一样飘过来,短裤被床单的摩擦力蹭上去一大截,变得更短,露出白皙匀称的大腿。
然后下床,跪在地上,跪在他两腿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