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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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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4
Updated:
2026-04-04
Words:
4,528
Chapters:
1/?
Comment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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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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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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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9

【瓶邪】张起猫的下午茶

Summary:

*小吴双性
*有吃逼、往逼里塞奶油、户外露出、扇鸡巴、抽逼、失禁等恶俗情节。

Chapter Text

我走到客厅抻了抻腰,一把老骨头咔啦两声感觉浑身舒爽不少。最近没让闷油瓶敦我,让屁股休息保养了几天。

前天早上起来去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容光焕发不少,胖子说还得是麒麟精养人,直接让我焕发第二春,脸色甚是喜人。他说这话看我的眼神像农民伯伯看地里的苗、养猪户看圈里的小猪崽似的,看得我发毛。见他还要拿那档子的事打趣我,我忍无可忍地把他打了出去。转头就对上闷油瓶的眼睛,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我。

明明脸皮随着年龄也是日益增长,不知道为何我在他的这股视线里感到相当不自在。

胖子还在院子里故意大声感叹闷油瓶陈年老酿的威力,问我什么时候兑现当初“生四个”的豪言壮志,他要求不高让我先提现个四分之一让他过把当胖叔叔的瘾。

我听了一下气血翻涌,抓起脚上的拖鞋就往他脸盘子上甩。胖子灵活闪避,大叫老夫老妻害羞啥,一溜烟跑远了。我面上跟胖子打闹,实际上顶着背后如有实质的目光头皮发麻。

一边心里嘀咕是不是最近没让老闷在我身上发泄多余的精力让他憋狠了,一边就想趁机跑掉。结果他突然出声叫住我,我心里一激灵,身体比脑子快做出了反应。

闷油瓶走过来毫无征兆地用抱小孩的姿势将我抱起坐在他臂弯上,惊得我下意识紧紧搂住他脖子。大白天的,门户大开,总不能现在要把我就地正法。而且闷油瓶答应的事从不反悔。当初三天两头艾草,虽然闷油瓶顾惜我的身体不会越过我的底线,但我下面的那口花穴被他调教得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淌水,内裤天天湿一块。我实在受不了,厚着脸皮跟他说要劳逸结合,灌进去的精总要给我点时间吸收一下吧。闷油瓶深深看我一眼,同意了。

话说,我一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坐在人手臂上,屁股下的肌肉都不带颤一下的,比坐婴儿车还稳。走了几步,闷油瓶把我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来,伸手握住我的脚踝,让我的脚掌踩在他大腿上。

哦,是要给我穿袜子。我差一点想歪,毕竟上一次我的脚踩在了某个部位。

[吴邪,要穿袜子。]

他转过脸不太高兴地看我,我看见他眉头很轻地皱着,再细看,眉间还有非常细微的皱痕。闷油瓶日常情绪淡,表情也淡,所以观察到他的这些微表情我觉得很可爱。

“吴邪。”

我回过神,看见闷油瓶似乎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把手上的两箱快递放在我脚边,然后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他巡山回来顺便帮我取了快递,我现在才发现我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想的还都是前几天的日常,不是什么正经事。估计是我刚才发呆得太入迷,小哥叫了我几声都没听见。我不好意思地对闷油瓶笑笑。

闷油瓶没在意,大概早就习惯了我时不时的“掉线”。他从茶几上摸了把拆快递的美工刀递给我,意思就是想看我拆快递了。

闷油瓶身上有些特质真的挺“猫”的,像现在这样就跟养猫人视频里蹲在边上盯着主人拆快递的黑猫一模一样。

我接过刀弯腰去拆快递,回想着我最近又下单了什么,还没从购物清单里扒拉出个头绪,纸箱里露出了颜色活泼、风格甜美的铁皮盒子,非常具有少女心。

我咳了一声战术性清嗓,有点尴尬。“呃,这不春天到了,我买了几盒马卡龙……这包装还挺应景哈,搞那什么多巴胺配色……”也不知道我前言不搭后语的在说什么。

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下单一些贝果面包、开袋即食玉米之类的免煮早餐食品。因为这几天喜来眠比较忙,早餐时间紧张,我就想着买些能速食又顶饱的轻食先试试水,好吃的话就再买几箱囤着。应该是那段时间浏览的面包、蛋糕什么的比较多,大数据开始推甜品,这个贝壳奶油马卡龙就推到我的购物主页了。我不是这类精致甜点的受众,但谁让卖家展示图P得太好看,大晚上的我又突然想吃点甜口,就冲动消费了。

闷油瓶继续盯,没发表任何意见。

要是胖子在这,他高低又要嫌弃一番我的小孩口味。

我拿出一盒放在大腿上拆开,看清内容物后只有一种意料之内的失望。

果然,图都是P的,实物哪有宣传图上那么用料实在,嵌在奶油里的水果都要切成丁了,零星点缀,颜色也黯淡许多。

失策,忘了看买家返图和评价了,受害人加一。

我拈起一枚问闷油瓶:“小哥,你吃一个试试?”

闷油瓶收回落在某一处的视线,对我摇了摇头。好吧。我手一转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不难吃,也不好吃。说实话很一般。看来这几盒只能靠我自己和哄骗闷油瓶解决了。我郁闷地叹了口气。

“下午吃。”

峰回路转,我有点惊喜。转头看他,才发现他是看着我说这句话的,而且又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盯我。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应了句好。闷油瓶又看我一眼,起身走了,好像就等着我刚才点头同意似的。

我更莫名了,难道是我没参透闷大师的深意?难不成刚才的对话里还有我没听出来的暗号?

我回忆着闷油瓶之前的视线落点探寻过去,一颗淡粉色的马卡龙?

形似贝壳的两瓣圆润饼壳之间塞满乳白色的奶油,正中间按进去横切的半颗草莓,吐露出一点鲜红娇嫩的草莓尖尖。

好像比其它颜色的马卡龙都要饱满丰盈。

哦,我懂了。是闷油瓶想吃草莓味的马卡龙让我别吃给他留着的意思。怎么像个护食的小孩儿,我笑了起来。

今天喜来眠休息,下午没什么事干。中午我在饭桌上提出下午茶计划,试图把胖子也骗进来杀。胖子怒批我小资作风,革命尚未成功,我吴邪就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看他痛心疾首地唾沫横飞,我由于别有用心只能跟孙子似的心虚挨训,偶尔据理力争地狡辩。

可恶,我的杀胖盘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看来那几盒网红马卡龙只能靠我和闷油瓶解决了555……我内心流下宽面条泪。

“我一点出门。”胖子抽了张纸巾草草抹了把嘴说。

他说有几个钓鱼佬约他,都是我们喜来眠的老顾客了,也不好拒绝。更何况关系维护好了还能给我们拉新客户。

这下轮到我用欣慰的眼神看胖胖,就像农民伯伯看地里的苗、养猪户看圈里的小猪崽。

胖子让我摆清自己的家庭地位。

“小哥你管着点天真啊,别让他瞎折腾。”临走前胖子嘱咐闷油瓶,转头又对我挤眉弄眼。“好好过你俩的二人世界,胖爷我给你们腾位置了哈。”

我无语地让他滚快点。

刚吃完饭,肚子还饱着,自然是吃不了什么下午茶的,而且现在我有点晕碳,困意止不住的上涌。今天天气好,太阳很暖和,盖条毛毯在外面睡也不冷。

我就跟闷油瓶说我在院子里躺会儿,如果睡着了两点再叫醒我。我心里还惦记着下午茶的事,难得闷油瓶有这个兴致,我肯定是严阵以待。

闷油瓶点了点头,但他不让我现在就躺下。

“吃完别睡,伤身。”

他督促我在庭院里散步,来回打转快半个小时后,我总算被允许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里的那把藤椅上。这个时候我反倒没之前那么困了,瞌睡虫跑了一半。闷油瓶搬了张小凳坐我身边,伸手按揉我肚子上的穴位,应该是为了帮助我消化。宽大的手掌覆在我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随着摩擦逐渐变得火热,非常舒适,我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朦胧间,我幻视一只大黑猫在我肚子上踩奶,特别想喊一句黑猫师傅辛苦了。肚子上的动作似乎停顿一瞬,我的下巴底下传来温热又有点搔痒的触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两下。

嗯……大猫尾巴……?

我的神智已被拖入困意的漩涡,半梦半醒间思维滑坡,愈发坚定地认为有只黑猫在我身上“作恶”。随后乱七八糟的思绪沉入黑暗,我睡着了,梦里有只在我脚边打转的黑猫。

猫很酷,一定是猫中的冷面酷哥。它很用力地蹭我,用脑袋顶我,还时不时抬头用黄澄澄的大眼睛盯我,展示萌萌的嘴努子,一直发出帝王引擎般的呼噜声。

酷猫很坚定地要捡走我,证明自己不是没人的野猫。而我高高兴兴地被猫捡走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我变成了小狗,还傻兮兮地翻着肚皮给猫小哥舔我的狗毛。舔着舔着,不知道舔到哪儿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舒服得我要化掉了。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喘气,但没喘一会儿却觉得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我不满地哼哼几声,把嘴巴张得更大。舌头好像被用力嘬了一口,呼吸终于通畅了。

快感像千层一样层层堆叠,我努力抬头,看见猫小哥舔我蛋蛋下的部位舔得可起劲。

……?这不对吧?

我被一只猫性骚扰了?!

我想大喊“住嘴”,结果出口是“汪汪”。

布豪,忘了我现在是只狗!

挽救贞操的危急关头,大脑高速运转中蹦出来的却是“黑哥们语言是不通的”这种烂梗。

我服了。我急得蹬腿,但没个卵用,只起到一个增加情趣的作用,猫小哥轻轻松松就按住了我。

臭猫越来越过分,勾得我想要更多。私密部位被舔得湿漉漉的,猫舌灵活地勾勒着隐秘的缝隙。那处本就敏感,被如此玩弄更是瘙痒难耐,盼望着那条舌头更重些,好给我止止痒。我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胯,轻轻摆腰,乞求他垂怜这个位置,本能地觉得这里会让我更爽快。结果这猫不舔了,收回舌头,还扇了我屁股一爪子。

坏猫!坏猫!我气得汪汪大叫。真想揪住猫耳朵骂他,要是给我屁股上留了个爪印子怎么办!谁想在屁股上纹个猫爪印?!

忽然我一个激灵,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糊在了那里,绵密的瘙痒感如同隔了层水,变钝了,我舒服些,但另一层感受又浮上水面。空虚。

“唔呃……呃嗯……?”

我张嘴喘息,看见婆娑的新叶和晴朗的蓝天。在连绵的、如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和下身持续传来的奇怪触感中,我恍惚了大半天终于想起了前情提要——我应该在院子里午睡。

身体的异样让我忍不住抬起上半身查看,盖住胸口的毛毯滑落到腹间。胸口一阵酥麻,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肩。低头一看,衬衣胸前的纽扣被解开,我大咧咧地露着奶,乳尖挺立,泛着晶莹的红,一看就知道被某人吮吸挑逗过。闷油瓶坐在我双腿之间,我和他隔着我已经不知起立多久的小兄弟对视。他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一脸理直气壮,一只手还放在我逼上。

紧接着我又看到我光溜溜的下半身,大腿挂在躺椅的扶手上,双腿大开,足尖挂着我被人脱下的内裤。一个完全敞开,欢迎鸡巴光临的淫荡姿势。

闷油瓶一只手扒开我的一瓣阴唇,用两根手指夹住往外扯,露出鲜红湿润的内里。

比起“捏”这个动作,闷油瓶更习惯用“夹”。我一团乱的脑子里最先跳出来的竟然是这个脱胎于情色间的结论。

“小哥,你……”我把“干什么”咽了回去,答案很明确,闷油瓶要干我。

我换了句话:“你怎么能这样!”

我瞪他。害得老子梦见自己变成狗被一只猫骚扰,差点被猫操。难怪看那流氓猫咋这么眼熟,就是这个一脸正经的老不正经吧!

“两点了。”

闷油瓶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我的逼上移开,转到我脸上。平日里淡然的双眼被欲火点燃而显得幽深。

他娘的。意思是他只是在叫我起床?

“嗯啊……”我的嘴巴里措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我赶紧闭上嘴,低头看见闷油瓶另一只手拿着裱花袋把奶油挤在了那条大小阴唇之间被掰开的肉缝里。另一边的肉缝早已被填满,我想起刚才做的梦,热气腾一下在我脸上炸开。

“小哥,你、你的奶油和这个嗯、从哪来的?”冰冷柔软的奶油仔细填进肉缝,像被羽毛轻轻抚弄,带来一阵痒意,我忍不住收缩我被敞开展示的两个小穴,双腿微抬想要夹紧。下一秒,闷油瓶的巴掌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我的老二上。

“啊!”鸡巴被扇得晕头转向地撞上了我的大腿内侧,疼痛混合着快感马不停蹄地冲入我的大脑,我应激似的一挺胸。

……忘了这老小子在性事上恐怖的控制欲了。

“你买的。”闷油瓶在他的玩逼大业中抽空回答我。

“吴邪,好好看。”他抬眼看我,那像是一种锁定猎物的逼视。

灵光一闪,我此时总算明白这几天他老是看我的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要操波大的。

被扇了一下的鸡巴跟被电击了一样,哆嗦着吐了点前列腺液。

我其实是喜欢跟闷油瓶做爱的,但喜欢和受得住是两码事。而且闷油瓶在性事上又封建大爹又玩得狠,每次都能把我干哭。

闷油瓶松开他指间夹住的大阴唇唇瓣,充血的肉瓣像自动合拢的花瓣,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包裹柔嫩的花蕊,紧密相贴,却陷进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奶油中。它本该待在冰箱里,我想起来这又是我上一回冲动消费的产物,放入冰箱冷藏后我就将它抛之脑后。现在它就报应到我的逼上了。

闷油瓶又瞄准了我的小阴唇,双指夹住扯开。这一次的感触比刚才更强烈些,冰凉的奶油欢快地舔上阴蒂,快感如影随形。我深喘了口气,轻哼一声。闷油瓶对待我逼的态度认真得像个给蛋糕胚抹奶油的专业甜品师。羞耻及由羞耻催生的情欲,得意及由得意催生的羞耻,环环相扣的复杂心理感受最终又化为了另类的快感。

一阵微风吹过,濡湿的奶尖和湿淋淋的下体传来一波酥痒的凉意。我猛然清醒,先前被欲望和未散尽的睡意蒙蔽的大脑忠实地向我反馈当下的场景。

户外,青天白日,我露着我的奶子、我的屌、我的逼在给闷油瓶玩。

实在是太……太骚了。

“呜啊!”闷油瓶捏着我的阴蒂往外扯。

“小哥、别!”我害怕地下意识制止。我知道是我刚才出神被发现了,这是警告。

别的男人有一个脆弱部位,而我有两个。我悲催地想。

闷油瓶伸手揉了揉我的乳肉安抚我。

“吴邪,看。”

我顺从他的命令,不敢挪开视线。两腿间,洁白的奶油从肉缝间溢出,我的逼都已经把它捂热了。充血的阴蒂陷入软绵绵的奶油里,红艳艳的泛着水光。

就像……

发丘指暗示性地抵上我的阴蒂慢慢往里按。

我愣愣地看着。

……马卡龙奶油里的那颗草莓尖。

脑子里空白一瞬,我达到了精神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