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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休息日，张兴朝像往常一样走进那家熟悉的男士spa馆。
这家spa馆是一年前开的，就在他家不远的地方。张兴朝知道这家店还是在某个下班回家的路上，奇怪的是，他现在还记得那天。
四月，总是多雨的。前一天刚下过一场暴雨，今天太阳也没出来，空气中散发着湿润的泥土的味道。张兴朝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穿着一身廉价西装，低头躲避着雨水，因为地面坑洼不平聚集的水坑。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一张传单。
“先生，新开的男士spa馆了解一下。”
张兴朝手抬头看向手的主人：黑色的短发，在额前留着厚重的刘海把眉毛都盖住，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脸颊还有婴儿肥。张兴朝接过那张传单，心想这应该是大学生兼职，面前的人开口了：“先生可以看一看，我们新店开业在搞活动，就在前面左拐两百米的地方。”
张兴朝看了看传单，点了点头走了。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那家spa馆门口，发光的白色大字落在黑色的底面上——“清合男士spa馆”。张兴朝推门而入，大厅的几个人嘴里喊着欢迎光临，其中一位走上前来招待。张兴朝选了最便宜的套餐。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张兴朝感到身心都很顺畅，回到家，他决定每个月底都去一次。不只是因为做spa很舒服，也有一部分是想再遇到那个男生，于是第二次去他在那家店办了会员。
今天，他再来已经完全是出于习惯了，来这快一年了，再也没碰见过那个男生，大概和他猜想的一样，那个男生就是大学生兼职发传单的。
“张先生您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店里的人都熟悉他，总是在月底来，每次都只做基础按摩，和他们也不做过多的交流，按摩完就走。
“嗯。”张兴朝点点头，接过前台递来的手牌。
“张先生，今天也是随便为您安排技师吗？”
“嗯，都一样。”
“好的，今天客人有点多，您可能需要稍等一下，建议您先去淋浴，可以泡个澡，算是赠送服务。”
“好。”
张兴朝去淋浴区冲了冲，穿着一次性内裤，裹着浴袍出来。服务员把他领到一个浴桶前，浴桶里隔着一次性泡澡袋，靠头的地方放着一块毛巾。水是棕褐色的，有淡淡的苦甘气味。
服务员介绍说这是什么药浴，张兴朝没听明白，只知道这是免费的。他脱了浴袍抬腿进去，扶着浴桶两边缓缓坐下。水刚好没过胸部，他背靠着浴桶，手臂搭在桶沿，双腿微微弯曲，闭上眼放松了身体。
水温渐渐降低，张兴朝起身又去淋浴冲了冲，身上一股草药味。他问什么时候才有技师空出来，服务员把他带到包间内，让他先进去等会儿。
他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快睡着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他支起上半身看向来人。
棕黄色的头发杂乱地竖起，一双挑眉，眼睛依旧弯弯地看着他，没想到在这能见到他。
“先生您好，我是23号技师，今天由我为您服务。”
“哦……好。”张兴朝平躺着等待技师按摩。
技师的手指很修长，他拿起精油倒在自己的手上抹开搓热，“先生，请脱掉浴袍，翻身趴好。”张兴朝顺着他的话起身脱衣服趴下，温热的手掌按上他的肩，令他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先生，冷吗？需要把房间温度调高一些吗？”
“不用不用，温度刚好。”
“好的，那我继续按了。”
那双大手在他的背后游走，按揉的力度刚好合适，张兴朝闭上眼，放松身体。那双手滑向腰部按捏，张兴朝发出了哼吟，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他咬紧牙关，涨红了脸。
“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不是，呃～我每个月底都来，但之前没见过你。”
“可能先生您来的时候我都刚好休息。”
“哦……”
张兴朝感觉自己的臀部被覆盖按揉，“这里不用了吧……”张兴朝试图阻止。技师的手并没有移开，而是更用力地按揉，“先生，您的工作需要久坐吧？臀部的肌肉非常僵硬，需要揉开的。”技师解释道。
张兴朝点点头随他去了，这个技师和之前的都不同，之前张兴朝总被按得酸痛大叫，这次却非常舒适。他扭头看向按摩的人，心想：还以为这人是兼职发传单的大学生呢，没想到是技师。想着，他就问了出来。
“我来这还是因为你给我发的传单，你可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哦，去年四月我给您发了传单，一直没见到您，以为您随手扔了呢。”
“我当天就来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兼职发传单的大学生呢，没想到你是技师。”
“大学生吗？哈哈，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我是99年的。”
“是吗？我当时以为你刚高中毕业，出来打暑假工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姓李，叫嘉诚。”
“李嘉诚……听起来挺有钱的，我能叫你gasin吗？”
“哈哈，都这么说，不过为什么是gasin啊？”
“粤语嘛，叫着也顺嘴。”
“都可以，先生您开心就好。”
“也别叫我先生了，我叫张兴朝。”
“那……我叫你阿朝行吗？”
“行！”
在聊天的过程中，李嘉诚的手也一直没停过，他让张兴朝翻身，按了按他的手臂、胸部和大腿前侧。那双手按上张兴朝的胸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起身，却被李嘉诚按回去。
“阿朝，你这里的肌肉也很紧绷，放轻松，之前没按过吗？”
“没……都是按按背按按腿就结束了，头一回翻过来。”
“那这算我赠你的。”
按摩结束，李嘉诚在角落的水池洗手，张兴朝穿上浴袍就要走，却被喊住。
“阿朝，我们店里新进了台激光脱毛仪，我看你毛发挺多挺杂乱的，要不要试一试？”
“啊……很贵吧？”
“不是很贵，新服务，有体验价。”
“那行……可以试试。”
张兴朝确实觉得自己的体毛有些长，尤其是腋毛，总是打结，扯着还挺疼的。他跟着李嘉诚走进另外一间屋子，灯光格外明亮，和按摩室的不同。
李嘉诚让他脱了浴袍躺下，张兴朝躺下后，手腕被握着向头顶带。“先剃腋毛。”李嘉诚从旁边桌子上拿了个瓶子，对着张兴朝的腋窝按压，绵密的泡沫覆盖住那里的毛发。
李嘉诚拿过一个一次性备皮刀，给张兴朝看，“确认一下，一次性的。”张兴朝点点头，他听到袋子撕开的声音，冰凉的刀头贴上皮肤，他不敢动，呼吸都小心翼翼，耳边传来唰唰的刮毛声。
声音停止了，李嘉诚用湿巾擦去混合着泡沫的毛发，转身去桌前撕开一套一次性脱毛碗和硅胶刷。他将凝胶倒入碗中，用硅胶刷搅了搅。
“现在抹凝胶，有点凉，忍一下哦。”李嘉诚一边说一边用硅胶刷沾着凝胶涂抹在张兴朝的腋窝。动作很轻柔，也可能是因为太过轻柔，张兴朝觉得很痒，没忍住笑了一下。
“痒吗？”
“还好，没事儿。”
“现在要用脱毛仪了，可能有点痛哦。”李嘉诚提醒着，将脱毛仪放在张兴朝的腋窝处一下一下地边挪动边按按键，张兴朝咬着牙发出闷哼。
两边腋窝都脱干净了，李嘉诚又开了一把小剪刀，张兴朝看到剪刀害怕地捂住下体。“这是干嘛？”他的面色变了，大睁着眼睛抬头问李嘉诚。
“你的阴毛太长了，先剪短一点好剃，放心，不会伤着你的。”李嘉诚扒开他的手，揪起一撮阴毛剪掉。“看，是不是很长？”李嘉诚把手上剪下来的阴毛展示给张兴朝看，张兴朝的胸口都泛起红色，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我继续了。”
长度修剪得差不多了，李嘉诚又开了一把备皮刀，将泡沫挤在张兴朝的阴阜处，一只手的手掌覆盖住张兴朝软趴趴的阴茎，用手指撑开皮肤。阴阜处的阴毛被剃得干净，被手掌覆盖的阴茎也翘了头。
李嘉诚看向张兴朝，那人用手臂捂住眼睛，嘴巴抿得紧紧的，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绯红。他把手挪开，擦干净那处，洗了个手，张兴朝就维持着原样一动不动。带着水珠的手握住张兴朝的小腿，张兴朝放下手想支起身子看，腿被分开摆成了M形。
“阴囊这里也有很多毛，剃吗？”李嘉诚看着他的私处，抬眼对上张兴朝的询问。张兴朝立马合拢双腿，“不，不用了吧……”李嘉诚握着他小腿的手却没松开，“剃就剃干净吧，大腿的正好也一起剃。”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张兴朝想了想，躺平敞开了腿。
李嘉诚在阴囊处抹了些凝胶，用修长的手指按住张兴朝的阴茎，大拇指和示指撑开阴囊处褶皱的皮肤，一点一点刮去那里不多的毛发。他感觉到手指下的阴茎更硬了，却面不改色地继续刮着，手指状似无意地磨蹭那根肉棒。
张兴朝不断地发出闷哼，忍不住想合拢双腿，却被李嘉诚用手肘撑开。李嘉诚又沾了些凝胶，抹向双股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等会儿！”张兴朝撑起上半身，股间的黏腻让他无法忽视，“这……这也剃吗？”李嘉诚笑了笑，“都剃，没关系的，不会伤着。”
“可是……哎！”李嘉诚按下张兴朝，将他的腿大敞开，新的备皮刀已经贴上最柔软的那处。张兴朝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停滞，感受到刀被挪开，他才大喘几口。
李嘉诚扔掉备皮刀，看向张兴朝的阴茎，直挺挺的，已经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挪开视线，把张兴朝大腿的毛发也剃干净，用湿巾擦拭干净，将凝胶涂抹均匀，从一旁拿过脱毛仪。
“这里的痛感可能要强一点，忍一忍。”
李嘉诚一手握住张兴朝挺立的阴茎，一手持着脱毛仪在阴阜处移动。张兴朝哼吟出声，不仅是因为激光脱毛仪，也因为李嘉诚带着薄茧的手在握着他的阴茎。
李嘉诚一边打激光，握着阴茎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他握住那根肉棒缓慢地上下移动。激光打完了，他把脱毛仪放在一边，手上的动作也加快。
“唔……别！”张兴朝喊着挺起腰部，白色的浊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沾染在他的胸口和小腹，最后流到李嘉诚的手上。张兴朝哭了，他抬起手臂捂住眼睛，呜咽声回荡在房间中。
“哎……阿朝你别哭啊，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听到这话，张兴朝哭得更厉害了。李嘉诚手忙脚乱地擦拭掉张兴朝射出的精液，站在床边不知道怎么安慰。张兴朝放下手臂坐起身子，眼睛红红的，泪水沾湿他的脸颊。李嘉诚心下一动，俯身凑过去，吻上他的眼角。
张兴朝的哭声停止了，吓得打了个哭嗝，连忙推开面前的人，抬眼看向他。
“你！我不是……”张兴朝带着哭腔哽咽道。
“我也不是。”
“那……可是……”张兴朝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是突然想这么做，你别讨厌我。”
张兴朝挪开眼神，他没经历过这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作出什么反应。脸突然被托起，嘴唇触到一片柔软，张兴朝眨巴着眼没反应过来。湿润的舌尖舔舐他的唇缝，乳头被掐了一下，张兴朝张开嘴惊呼一声，舌尖乘虚而入，强硬地钻进他的口腔。
张兴朝想推开，却被扣住了后脑勺，身体被轻柔的抚摸，张兴朝放任自己，与那舌尖搅动在一起。李嘉诚的手在他的后背滑动，一边吻着，一边将人放倒在床上。双唇分开，张兴朝仰头大口喘气，他不会换气，刚才那一吻令他差点窒息。
张兴朝的胸口剧烈起伏，大脑好像被蒙上一层雾，他感到双腿被人分开，抬起头一看，李嘉诚跪在他的腿间，裤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掉的。
“不对，这样不行，嘉诚……我真不是。”张兴朝想躲开，李嘉诚的手指沾着凝胶已经在他的肛门处打转。
“我也不是，所以没关系的对吧？”
“啊？”张兴朝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回答，他的脑子好像处理不了，自己不是他也不是，所以做了也没关系吗？
正想着，一根手指顶入那处，张兴朝瘫软了身体，仰头叫出声，带着一丝痛苦。手指在体内抠挖，不知触碰到了哪里，张兴朝的声音变了调。
“阿朝，这是你的前列腺，很舒服对吧。”李嘉诚说着又挤进去一根手指，不断刺激那处。张兴朝挺腰，呻吟声从唇缝处溢出，他从没感受过这种快感。
李嘉诚已经伸进去四根手指了，见那里被扩张得差不多，李嘉诚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上穴口。
“阿朝，我进去了。”听到这话张兴朝的脑内清醒了一瞬，还没来得及阻止，肛门就被顶开了。
“啊…呃！好痛！出去……”张兴朝挣扎着想让那根粗大的阴茎从体内退出。
李嘉诚俯身，将双手从张兴朝的腋窝穿过，使他搂着自己，扣着他的肩膀吻上他的唇。阴茎一点点顶入，蹭过前列腺进入深处。前列腺被磨蹭的那一瞬，张兴朝感到疼痛中夹杂了一丝快感，被堵住的嘴唇发出闷哼。
李嘉诚没有急着动作，张兴朝的穴夹得太紧了，他放开张兴朝的唇，一点一点亲吻张兴朝脸上的痣。他含住那个戴着耳钉的耳垂，又吻向脖颈，移至胸前。他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在上面打转，缓缓挺动深埋张兴朝穴内的阴茎。
身下的人放松了一些，搂着他的头挺起胸部迎合他，李嘉诚也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张兴朝手指插进李嘉诚的发间，被突然加快的动作激得抓紧手中的头发，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李嘉诚头皮一紧，缓下动作将张兴朝的手从自己发间挪开，握着他的手腕直起上半身用力顶操。张兴朝手指张开，下半身止不住地颤抖，脚尖也蜷缩起来。李嘉诚展开手与之十指相扣，看着张兴朝潮红的双颊和嘴角的泪花，下身的动作更加用力，恨不得要把张兴朝顶穿一样。
“啊！轻……轻点…太爽了！唔嗯！”
“呼……我也好爽…呵呃，阿朝你好紧！”
李嘉诚松开张兴朝的手，将张兴朝的腿架起来，握着他的小腿，侧头含住他的脚趾。
“唔！别！”张兴朝一惊，李嘉诚感觉自己的阴茎被裹得更紧了，他舔舐过张兴朝的脚心，舌尖滑过脚踝，吻上张兴朝小腿处的文身。
“阿朝，你太好看了，太性感了，呃！好爽！”李嘉诚放下张兴朝的双腿，使其盘在自己的腰上，托起他的屁股用力地顶向深处。
张兴朝的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滑过脸颊落在床上。李嘉诚捞起他的上半身搂在怀里，舌头钻进那大张的唇中，同时向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些，没一会儿，张兴朝仰头向后，射出今天第二次精液。
李嘉诚暂时停下了动作，将张兴朝的头扣在自己肩头，轻抚他的后背。他拔出自己的阴茎，搂着张兴朝下床。张兴朝刚射完，没什么力气，任由李嘉诚的摆布。李嘉诚按下他的上半身，让他双手撑着床边，从后面猛地顶入。
“呃啊！等……我，我刚射完……啊！”李嘉诚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刚射过还疲软的阴茎。
李嘉诚在张兴朝身后不停地抽插，连接处的凝胶早就被凿成白浊，室内回荡着“啪啪”的交合声，以及张兴朝和李嘉诚的呻吟。
张兴朝被操得腿软，身体一点点下降，最后跪在了床边冰冷的地板上。李嘉诚跟着他跪下操了几下，随即把他抱到床上，让他跪趴着，自己站在床边进入。
李嘉诚抽插着，看着张兴朝随着自己挺动而晃动的肩胛骨，俯下身亲吻那处的文身。
“阿朝，你好喜欢文身啊，真好看。”
“嗯……哈啊！呃…呼啊！”回应他的只有张兴朝的呻吟。
李嘉诚感觉快射了，他拔出阴茎，使张兴朝翻身躺下。李嘉诚腿叉开跪在张兴朝腹部正上方，对着他的脸快速撸动，闷哼一声，射在了张兴朝的脸和胸口上。
白浊沾染在张兴朝的眼皮、胡须和嘴角。李嘉诚用湿巾擦掉沾在张兴朝眼皮上的精液，用手指揩去他胡须和唇角的精液，将手指塞进他嘴里。
咸腥的液体进入口中，张兴朝扭头想躲开。李嘉诚却夹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搅动，张兴朝不得已只能和着口水吞咽下去。
李嘉诚打湿毛巾替张兴朝擦拭干净身体，抱着他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张兴朝的眼神慢慢聚焦，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都干了什么荒唐事。他坐起身子从床上下来，脚下一软，被身后的人捞了一把。
“阿朝，再休息会儿。”
“不用了，刚才就当没发生过，我先走了。”说完张兴朝套上浴袍落荒而逃。
走到前台结账，张兴朝问脱毛项目的价格，却被告知根本没有这项服务。
“张先生，本店没有脱毛业务呢，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汇报给老板，看他是否采纳。”
“可刚才……”
“张先生！”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是服务员在喊自己。“您跑去哪了？刚才技师到处找您找不到。”
张兴朝皱眉看向面前的服务员，“刚才有技师来给我按摩过了啊，23号技师。”
“23号？张先生，您别开玩笑了，我们店里一共13位技师，怎么会有23号呢？”
“可是……”
“老板好！”
张兴朝顺着服务员打招呼的方向看去，正是刚才和自己巫山云雨的李嘉诚。李嘉诚走过来，站在张兴朝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面向服务员。
“刚才我帮他按的，你去忙你的吧，没事。”张兴朝想挣开这人的怀抱，却被搂着转向前台。“这是我朋友，以后他再来就不用收他钱了，告诉我，我亲自过来。”
“好的老板。”
李嘉诚点点头，搂着张兴朝往门口走，张兴朝用力挣脱开，瞪着他低吼：“骗子！我绝对不可能再来！”说完转身跑走。
李嘉诚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其实对你一见钟情，但一直没再遇到过你。”
李嘉诚顿了顿，“今天碰见你了，我就想多跟你待一会儿，发展成这样不是我本意。”
张兴朝脸红了，这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表白，可偏偏两人先发生了性关系。他没说话，思考着怎么处理这种关系，可翻遍记忆的每个角落，都没有答案。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做爱。
“你不是说你不是？”
“我真不是，只是喜欢你而已。”
一记直球砸晕了张兴朝的脑袋，他张了张嘴，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又把嘴合上了。
李嘉诚掏出手机，问他能不能给个联系方式，虽然开始不太好，但他希望可以好好发展。张兴朝想了想，加了他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