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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幽深晦暗的长廊,我停在了一间门前,他们离开之前把钥匙留给了我,让我负责看着人不要逃跑了,顺便把他清理干净。我一边想着那人一脸狭促的表情一边将手里的食物清水还有医疗箱放在门旁,拿钥匙打开了门。
拉开门,膻腥味夹着血腥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我一下反应过来他们那暧昧不清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了。
房间里没有灯,因为怕他逃跑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我摸索着找到了烛台点燃了蜡烛,好在他们没有丧心病狂到让我摸黑完成任务。
烛光不是很亮,但微微跳跃的焰火足够照亮这个不算大的囚室,也足够我看清屋里的人。
写轮眼卡卡西,复制忍者卡卡西,冷血杀手,百年不遇的天纵之才,这是在我进这间房之前对这个银发男人所有的印象。
在忍界,你可以不知道火之国的高层有哪些,也可以不知道木叶村的顾问又有谁,但一定不可能没听过卡卡西的大名。人们都说那是一把闪着寒光的银色匕首,在你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会来到你身前,用耀目到刺眼的蓝色闪光送进你的胸膛,只要一瞬,就能在不可置信中去往净土。
冷血无情,为了任务连队友都能下手,是木叶最好用的疯狗。
就是这么一个凶名在外,让无数人又惧又恨的人,此刻正了无生息的躺在一间连窗户和灯都没有的狭小地下室里,甚至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
为了抓到这个大名鼎鼎的写轮眼卡卡西,我们队伍折损了不少人,直到最后也不是我们打败了他,而是他耗尽了查克拉才被我们擒住。忍者都是朝不保夕的,但是不代表我们之间是陌生人,哪怕是即将拿到手的巨额赏金也无法抹平我们失去队友的愤怒。
为了治疗伤员我耗费了很多查克拉,所以没有心思去探究他们拖走卡卡西的时候那句“没法让他偿命那怎么也得讨些利息”的含义,直到现在。
黑色的查克拉锁链从墙壁延伸出来,分别束缚住了男人的手脚,还有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扼在了他的脖颈上。他的护额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了,散乱的银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半边雪白的侧脸,还有嘴角一枚黑色的小痣。意识到我即将撞破这个传说中从不露脸的男人的真容,一时间有些忐忑又有些紧张。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确保他还活着。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发泄失去队友的怒火的方式还是单纯出于妒恨和恶趣味,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我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些怜悯。
我知道对敌人——尤其是不久前还杀死了我队友的敌人,是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的。但他身上莫名让我有种熟悉感和亲近感,我没有办法遏制自己的感情。
关于传闻里的复制忍者的长相有很多版本,有人说他五大三粗凶神恶煞活似夜叉,有人说他纤瘦高挑清俊斯文是个十足的笑面虎,不过最后总会被一拍盖板,谁能扒了他的面具和口罩亲眼看一看,不就行了?说着简单,谁又能近得了他身呢?于是这事又不了了之,直到下次又被提起,循环往复。
没想到,赌场里筹码一天比一天加得高的卡卡西的真容,要被我这个无名小卒先一步窥探了。
他很白,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白到甚至有些惨淡,他的体毛也很稀疏近乎于没有。如果身体不是疤痕叠加,旧伤添着新伤,甚至因为一场名为报复实为泄欲的处罚布满了青紫,是完全可以称得上白皙漂亮的。很匀称的肢体,哪怕是在昏迷状态,也能看出依附在皮肉里的力量感。我强行把头转向墙壁,脸上已经红成了一片。
过刚易折,被强行打折傲骨的躯体是脆弱的也是美感的,甚至会让人产生凌虐欲的。我似乎明白了他们明明不喜欢男人,却要对卡卡西做这些事情了。
我拍了拍滚烫的脸,决心不去想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伸手撩起他额前的头发,把光洁的额头和被术式封印的眼睛露了出来,黑色纠缠着红色的封印正贴附在他那被讨论了无数次的写轮眼上,连带着自己的眼睛也被封了起来。摸上他脸的瞬间,我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抖了一下,原来他是醒着的。
我没说话,用干净的毛巾沾着清水慢慢擦去他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还有白色的精液。擦干净脸我又去擦拭他的身体,糊满精液和血液的身体我换了整整三大盆清水才清理干净,轮到最后一步我又犯了难。
倒不是说嫌弃,只是,我看了一眼因为我探进指尖就瞬间绷紧的身体和下意识想要合上的腿,我腾出另外一只手,安抚地摸了摸他因为紧咬牙关而微微颤抖的脸颊 柔声道:“放松一些,不弄出来的话你会生病的。”
不知道是因为我出声了他知道了我是个不会对他再次造成伤害的女人,还是因为意识到也没有别的选择。卡卡西听了我的话,卸掉腿上挣扎的力道,让我的指尖探进去的更容易些。
射进去的东西太多太深,只是用手指的话怕是没有办法全弄出来。我低声说了句,冒犯了,将医用引流棒探入了他泥泞不堪的后穴。
卡卡西下意识想要遮住脸,锁链因为拉扯叮铃作响。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但我没办法停下我的动作,我只能不停对他说,马上就好我不会伤害他的。
给他裂开的嘴角上药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抵抗的力气了,我轻而易举就掰开了他的嘴,这时候我才看见整个口腔里面也都是他自己咬出的伤口,密密麻麻。
我想,他一定有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去守护。只是往往这类东西,都是会让人覆灭的。
我看着他额角沁出冷汗,估计半是因为疼半是因为羞,我怜惜地伸出手,隔着封印抚上了他的左眼。
清理的过程很漫长,上药的过程更漫长,等到全部处理完,我已经累得浑身是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冷汗几乎浸湿了他的额发。于是我又打了盆清水给他擦洗了一遍全身,再把简单的食物和饮用水推到他面前。
意识到他查克拉耗尽又被锁链困住了四肢无法动弹,我揽过他赤裸的身体,将他靠在我怀里。
卡卡西吃得很少,只吃了一小口东西,也许是为了保存体力也许是为了怎么样,水倒是喝了不少。
完成好这一切,我拎着医疗箱,熄灭蜡烛,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卡卡西,他躺在冰凉潮湿的地上,被几根锁链钉死在原地,犹如折断翅膀的白鹤被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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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额悬赏写轮眼的人还没有来,我又一次提起医疗箱和清水,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卡卡西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现在已经连水都喂不进去了,我只能给他打些营养液。他身上的青紫越来越狰狞,尤其是腿根和腰臀处,深可见血的牙印密密麻麻。
我怕他发烧,总是处理得很仔细。我不止一次提过不要再在他身上弄些容易感染的伤口了,但他们根本不听,反而质问我是不是爱上了一个被他们操到失禁的男人。
我无从反驳,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更加用心地去照料他。可是我的照料追不上他们对他变本加厉的折磨。我只能看着他一点点黯淡下去,甚至连一头银发都变得开始发灰。
他杀了我的队友,我该是恨他的,可是如果我们没有觊觎写轮眼,那这些事也不会发生。在这个杀戮的忍者世界里,一个村的英雄往往是其他村的噩梦,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卡卡西是木叶的英雄是木叶最忠诚的刀,却也是其他村忍者们避之不及的存在。
他们恨他怕他惧他,所以当他们擒获了他的时候,这种如影随形的恐惧被扭曲成了浓稠的恶意,腐烂得让人作呕。
我看过很多忍者被俘之后受辱然后死去,包括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死之前还要遭受如此折磨呢?是真的恨还是为了私欲呢?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只是觉得,杀了他也比看他这样要好。
打开门,血腥味比前面几天都要浓重,我的脚步有些踉跄,啊,果然,他们只会愈发过分。刀口得刻得多深一晚上了还没止住血,我颤抖着手用消毒水去擦拭他腿根不堪入目的刀口,“婊子”“肉便器”各种不入流的话让他的腿鲜血淋漓,放在一起更是让我头晕目眩。
我的眼泪滴在了他的小腹上,我又想起了我的朋友,那个不管发生什么都在笑的会保护我的女孩。她的尸体被找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破败不堪,腿上也刻了无法细看的字眼。
突如而来的情绪几乎将我击溃,一时间,死寂的地下室里只有我的抽泣声。我在哭什么呢?为一个敌人掉眼泪吗?不是的,我是在为这个忍者世界哭泣。不管是我的朋友,还是卡卡西,他们都是一样的,今天还会笑着打招呼,但是只要稍有不慎,可能只是一眨眼,就会变成阶下囚,板上肉。这个残酷的世界逼我们互相残杀,必须要分出个输赢,下一个这样的会是谁呢?
铁链响了,我抬起泪眼,卡卡西艰难地抬起了手指,似乎想要给我擦眼泪,我拉过他的手,被苦无贯穿的伤口又撕裂了,我一边掉眼泪一边给他再一次包扎。
“对不起,对不起。”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索性自暴自弃哭了个痛快。
“别哭。”这么多天,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扯着受伤的声带慢慢的,一字一句告诉我:“我没事。”
沉默是这个房间的底色,我抽噎着清理卡卡西遍体鳞伤的身体,熟练地给他打上营养液。只是这一次,我没有直接离开。
赏金所说了,在幕后人拿到写轮眼之前,只要卡卡西还会喘气就行,所以他们不敢让他真死了要我一直照顾他,又不想让他好过,故而用借口包装着私欲,肆无忌惮发泄到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的脖颈雪白,一点点痕迹都格外显眼,我轻轻抚过牙印和咬痕,最后停在了他脆弱的喉结上。
我想,就是这里,只需要几十秒,不,或许可以更短,他就不会在再痛苦了,也就不必再遭受这些了。
我慢慢收紧了手,喉骨在挤压下发出咯哧咯吱的声音,但卡卡西没有挣扎。
他苍白的脸因为窒息开始泛起潮红。
只差一点点,就结束了。
但我停下了手,看着他浑身因为再次获得新鲜空气而咳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再也没忍住扑到他身上嚎啕大哭。
卡卡西被我压在身下,身体无法蜷缩,只能侧着头狼狈地又喘又咳。我俯下身子,别过卡卡西的下巴,咬上了他的下唇。
卡卡西明显一怔,猛地往后拉开距离,但他已经很虚弱了,我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怀里压得更近了。这个姿势终究对他消耗很大,我从他身上翻下来,把他捞进怀里,掐着他的下巴啃了上去。他在挣扎但是当我的眼泪顺着脸颊划到我们亲吻的地方,苦涩的触感让他怔住了,我恍惚听到他轻微的叹息声,仿佛是纵容又像是妥协,他张开了咬紧的牙关,让我把舌头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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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眼见面我就知道他是谁了,七年前,是他救了我。没有他,朋友的下场也会是我的下场。那时候的我太害怕了,只能记得他把我护在怀里一路杀出去,他怀里是一股冷香,这极大安抚了恐惧到无法呼吸的我。他把我轻轻放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告诉我他还要去执行任务让我在这里等他回来。我揪着他的衣角不愿意放手,他比我高了很多,于是他蹲下来 把脸上的狐狸面具摘下来,放进我的手心里,用他那双异色眼瞳盯着我 很认真地告诉我,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抱着狐狸面具从上面汲取一些冷香的安慰,等啊等啊,等到了他回来,月色下,他的面罩已经破了,银发和嘴角的小痣晃得我眼泪几乎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下来了。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把我护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就离开了,连个名字都没有留给我,只留给我一句,对不起没有救出你的朋友。
我不是没想找过他,但是忍者世界那么大,又怎么能遇见呢?直到后来,我在各个地方都听到,银发异瞳的写轮眼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我坚信那就是他。哪怕传闻里的卡卡西十恶不赦杀人如麻,但我就是相信,救了我的,和杀了无数人的卡卡西,是同一个人。
我说不清楚隔了这么多年我看见那个在我心里和月光一样清冽的人被折磨得几乎断了呼吸赤身裸体扔在地上是什么感受。他是我的恩人,也是杀了我队友的敌人,他还是那个给我狐狸面具让我等他的人。
手指探入进去的时候,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身子,我亲吻他的痣,他的锁骨,最后慢慢含住了胸前一抹缨红。他的后面很热也很紧, 我的手指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就无法向前了。我挖了药膏,一起送进他的体内,药膏融化后粘在我手上,一点点揉开那个隐秘的小口。他的g点很浅,没费什么力气我就摸到了那一块凸起,他的身体狠狠颤了一下。我心下了然,朝着那一点按了上去。
在卡卡西又想咬伤自己不出声之前,我捏住了他的下颌,亲了上去。他的身体已经在多次侵犯中学会分泌出了黏液保护自己,我一边狠狠戳弄着那点一边掠夺他唇齿间的空气。黏腻的水声随着搅动越来越清晰,卡卡西浑身通红,想要躲又被我狠狠按在了那点,他软了腰,只能靠在我怀里被我亲到口水都从嘴角拉出了银丝。
我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仔细观察他的反应,他的前端已经硬了。我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前端,其实我不会给男人手淫,但是我想让他舒服。我搅弄着他的后穴,抚慰着他的前端,成功听到了他没有压抑住的呻吟,带着些哭腔又带着些水色,听得我几乎软了骨头。我贪婪地看着他潮红的脸,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小痣,心里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卡卡西脑子一片混沌,他无力地靠在女忍的怀里,哪怕再怎么克制也无法压住呻吟,因为女忍只要发现他想要咬住嘴唇就会凑过来撬开他的牙关和他接吻,他又不想用牙齿伤了她,只能作罢。
这些天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只要插进来就会流水的地步,不过他没有在轮奸里面体会过爽是什么感觉。他们发泄起来压根不把他当人,大腿被掰折到连他的柔韧性都无法承受的角度,疼痛、羞辱还有湿冷的地面,是他这些天唯一感受到的东西。
偶尔也会被掐着下巴喂下一大药,这时候意识和自制力都离他而去,他会成为那些人嘴里最浪荡的娼妓,最放纵的婊子。
所以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被插到射出来,甚至只是女忍的三根手指。
高潮的余韵褪去,意识回笼,卡卡西才反应过来那声甜腻的呻吟是他发出来的,想要躲又被女忍强行摊开身体,女忍一边亲吻他一边夸赞他的反应。
我看着卡卡西露出的下半张脸都羞红的模样,要不是气氛和地点都不对,我真的想告诉他,他这样特别可爱也特别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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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放他离开。把能快速激活体内查克拉和肌肉活性的药剂塞进他嘴里之后,我发动查克拉准备试试能不能斩断这个锁链,但卡卡西拽住了我的衣袖。
“别管我,走。”他没什么力气,刚刚高潮过现在连说话都在喘。
我想告诉他,不用担心我,我这条命是他给的,只要能救他出去,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话还没说出口,门被砰一声踹开,他们今天回来的太早了,比平时提前了大半天。
我下意识把卡卡西揽到了身后,然后绝望地发现,我打不过他们,连撂倒一个都困难,我没有办法像卡卡西带着我一样,我也带着卡卡西逃脱这个地狱。无力感,席卷了我。
卡卡西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他不动声色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了我的掌心,然后又捏了捏我的手指,我知道他是在告诉我,快走。
“呦!平时就是这么搂着给他清理那一屁股精液啊?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自从队长死后就接手职位的那人大声嚷嚷,“快滚开,还特么以为能再多玩几天呢,今天晚上就得把人送过去,别耽误我们办事!”
我目眦欲裂地看着他们恨不得把卡卡西生吞活剥了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的不是人,而且一群褪了皮的野兽。
我没有动,反而把把卡卡西搂过抱在了怀里,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他们伤害他了。
我的反应忤逆到了他们,“啪”,他们扇了我一巴掌。
卡卡西着急了,挣扎着想从我怀里出来,我有一瞬间想,要不就鱼死网破吧。但看到怀里的人,我又清醒了过来,我的死并不会对卡卡西的处境有任何改变,反而会加剧他的痛苦。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卡卡西为什么愿意为了守护的东西活下去了,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我哪怕死也不能是现在死,我要死得对他有价值。
于是我松开卡卡西,低下头,舔了舔渗血的牙:“你们回来的太早了,还没清理完呢。”
“别墨迹了,快滚,马上就得把人送过去了,不用管了,死不了就行。”
我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你要是想在这里看他怎么被我们干到欲死欲仙的,我们也不介意,正好让你看看你心里男神是什么的婊子。”
“虽然他是长得还行,但是他已经被草成离开几把就硬不起来的废物一个,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
污言秽语一句一句砸的我头一阵阵发晕,我扭头看向卡卡西。他抿着唇,线条干净利落的下颌绷得紧紧的。
我突然意识到,短暂的温存让我忘记了,他是阶下囚,而我,也只是间接施害者里的一个。
于是我连医疗箱都没有拎,匆匆忙忙就摔门而去。再留在那里,只会让卡卡西难堪,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我不能把他最后的体面都不留给他。
门的隔音不是很好,我跑得再快也甩不掉身后施暴的声音,羞辱声巴掌声还有肉体拍打的声音,但唯独没有卡卡西的声音。
我把眼泪死死锁在眼眶里,一路跑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希望还能在他被送走之前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写轮眼卡卡西的失踪在木叶引起了很大的波澜,火影发了命令一定要找到他。带着这么大一个目标,我们也不好直接去换金所,所幸幕后人说他会过来亲自带走旗木卡卡西。
但这个幕后人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立马赶来,好几天了依旧没有动静,仿佛出高价悬赏的人不是他。
幕后人的要求很奇怪,他只说要抓活的,那是不是说明幕后人希望卡卡西活着。那幕后人会把卡卡西带到哪里,或者说,取完眼睛之后,卡卡西会被怎么处置呢。
我想得太入迷,屋里突然多了个人都没有发觉。
直到带着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站在屋子中央,用尖细的嗓子发出刺耳的问我:“旗木卡卡西在哪里。”
幕后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