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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斯不明白为什么阿拉斯托总是对他们之间的性爱表现的很抗拒。
就比如现在。
眼下他正抱着衣衫半褪的阿拉斯托,后者正半躺在床上,肩膀随着沃克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瑟缩,但从画面上来看,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正在享受性事的伴侣——
——忽略阿拉斯托口中的话的话。
沃克斯撇着嘴,听着阿拉斯托口中关于他行为变态的控诉,说真的,只不过是用舌头舔了舔罢了,有必要这么抗拒吗?
明明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这头红鹿爽到双腿都夹紧了,偏偏就是要边呻吟边骂他,就算沃克斯对自己的床上技巧足够自信,但被骂的次数多了,难免也有些怀疑自己:
真有这么不舒服吗?
他悻悻把舌头从阿拉斯托的后穴里抽出来,舌尖退出时他能看到穴口收缩着吐出一汪体液,而阿拉斯托的双腿抽搐了下,沃克斯听到他口中发出那种变了调的,似乎带了点疑惑的哼声。
“……沃克斯?”
沃克斯把自己撑起来,与阿拉斯托脸对脸,他脸上还带着先前行为带出的水痕,看得阿拉斯托一阵心悸,于是又骂了一句。
这句算是把沃克斯心骂凉了。
他看着阿拉斯托,红鹿脸上的笑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看起来别扭又勉强,除此之外阿拉斯托看起来和平时似乎差不多,脸依旧很漂亮,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依旧带着勾人的迷离,可偏偏眉头又是皱着的,看起来就像是在忍受什么,哪怕那张脸上布满了叫人心动的红晕。
沃克斯深吸了口气,默默从阿拉斯托身上爬了起来,坐到床边。
“?”
阿拉斯托不明白他怎么又开始闹别扭了,明明之前沃克斯都是一副迫不及待要进来的模样,他看着沃克斯从自己身上离开,动作间带起的风让阿拉斯托裸露在外的肩膀感受到丝丝凉意,但更难受的是身体里面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
阿拉斯托不太自在的缩了缩后穴,那里还残留着被沃克斯舌头撑开的感觉,沃克斯的舌头比正常恶魔的尺寸都要宽大且肥厚,伸进来时甚至比他那根阴茎更让阿拉斯托难以忍受,更可怕的是沃克斯的舌头比他的阴茎更灵活,舌尖会在甬道里转来转去地找寻阿拉斯托的敏感点,然后在那块软肉上碾压舔舐,过程中阿拉斯托有无数瞬间感觉自己眼前在冒白光。
这种感受对于一个刚接触性爱没多久的老古董来说还是太超过了,阿拉斯托难以忍受地夹紧双腿,然而沃克斯那宽大的液晶屏脑袋除了挤得阿拉斯托大腿骨头生疼外没有任何作用,阿拉斯托又想去拽沃克斯的脑袋,但除了那两根天线外什么也抓不住,甚至那根天线就像是沃克斯的敏感点一样,阿拉斯托越拽沃克斯就进的更深,抓着阿拉斯托腿根的手也愈发用力,明明这场心血来潮的口交才只是刚刚开始,阿拉斯托却感觉自己差点死在沃克斯那条舌头上。
他反手攥着床单,脑袋往枕头上砸,身体绷紧,腰一下一下地向上弹起,阿拉斯托只觉自己吸进的空气越发少了,脑袋缺氧得厉害,下流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嘴边溢出,阿拉斯托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不想去听自己的胡言乱语。
这场甜蜜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就在阿拉斯托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因为沃克斯的舌头高潮时,沃克斯突然收回了舌头。
他收得又快又很,快速的摩擦激得阿拉斯托差点去了一次,他小腿疯狂乱踢,刺激像是电流攀着脊椎就蹿了上来,阿拉斯托费了大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放荡。
他疑惑地看着沃克斯,身体因为快感不住地喘息,阿拉斯托能看到自己胸口的剧烈起伏,灰棕色带着颤的绒毛时不时擦过沃克斯胸膛,而沃克斯眼中的欲望和难耐如此明显,抵在自己腿间的性器坚硬滚烫。
要进来了?
阿拉斯托按照以往的经验想着,后穴不自觉收缩了下,就好像在期待沃克斯进来一样,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阿拉斯托一阵唾弃自己,但随即他又想到都是因为沃克斯他才会变成这幅自己都讨厌的放荡模样,于是他连带着沃克斯也骂。
通常对于他的咒骂沃克斯不会有太大反应,又或者说对方另一处的反应反而更大,就好像逼出阿拉斯托这幅模样让沃克斯很是兴奋,然而今天却不太一样。阿拉斯托等待了一会儿,不仅没等到沃克斯像以前那样掰开自己双腿往里冲,后者反而起了身,像是兴致全无般坐到了一边,徒留阿拉斯托像个被无能的丈夫放置的妻子一样无辜又疑惑地躺在床上。
他等了一会儿才等到那股战栗感从自己身上下去,然而体内那股空虚和不满足感却逐渐加重,期间沃克斯就坐在床边继续扮演他那个无能的丈夫,阿拉斯托眨了眨眼,慢慢爬起身来到沃克斯身边,动作时阿拉斯托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和腰在颤抖,有那么一瞬间阿拉斯托甚至塌了腰,他有些庆幸沃克斯此刻正背对着他,看不到自己这幅丢人的样子。
阿拉斯托来到沃克斯身边,手搭着沃克斯的肩膀,脑袋越过沃克斯的肩膀,轻声询问:“怎么了?你那个华而不实的小棍子终于——噢……”阿拉斯托哑声,顺着视线他能看到沃克斯那昂扬直立的性器,看起来跟所谓无能的丈夫相去甚远,阿拉斯托还从未如此直接面对过沃克斯的这玩意,此刻看见才意识到自己每周这晚究竟在吞吃些什么,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阿拉斯托的感叹声对沃克斯来说俨然是另一种刺激,头顶的天线之间炸出一点零星的火花,性器更是夸张地弹了弹,他用力攥紧了手才没有反扑回去,只是用力把脑袋撇了过去,为了避免被红鹿诱惑他甚至黑了屏。
“今天不做了。”沃克斯透过扬声器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以后也不做了。”
“……”
阿拉斯托不动声色地扬起一边眉毛,说实话他对以后不做爱这件事没太大意见,但今天?
在沃克斯把他搞成这样后这混蛋说自己不做了?
阿拉斯托能感觉到自己腰还在抖,双腿因为不满足而下意识夹在一起摩擦,在与沃克斯在一起之前阿拉斯托纾解欲望的方式就只是极其偶尔的自慰,当然那几次也只是局限于前端的性器,很少触及后穴,和沃克斯在一起之后阿拉斯托这才打开了新世界,他说不上喜欢,但沃克斯向来很有服务精神,起码不会让他像今天这样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途。
阿拉斯托咬住下唇,打算再给闹别扭的男友一次机会,他伸出手去触摸沃克斯的性器,像给自己自慰那样抚摸着沃克斯的。
“为什么不做?你喜欢这件事,不是吗?”
阿拉斯托的话像是塞壬的歌声般蛊惑且性感,沃克斯清楚听到自己咕咚的咽口水声,然而他能感觉到阿拉斯托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生涩和别扭。天呐,阿拉斯托看起来一点也不情愿,沃克斯悲哀地想,而更让他难过的是尽管阿拉斯托给他抚慰的动作糟糕得一塌糊涂,沃克斯还是感觉到欲火高涨,性器因为汹涌的欲望变得更大更涨。
他难堪的避开了阿拉斯托的手,因为黑屏他没注意到阿拉斯托错愕的表情以及在这之后逐渐眯起的、象征不满的双眼。
“我是很喜欢,艾尔。”沃克斯难过地说,“但我希望你也是快乐的,而不是把这件事当做义务一样去完成。”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那我——”
他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般道:“我以后都——操!怎么回事?!”
失重感猛然袭来,沃克斯只觉自己被狠狠一推,整个人就这么仰着栽进柔然的床垫里,过分软的床铺让沃克斯的挣扎都显得有些无力,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什么柔韧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四肢和脖颈,把他呈大字型固定在了床上。
“你这个小图片盒子哪来这么多的伤春悲秋时刻?”阿拉斯托嘀咕了句,然后脚一抬便跨坐在沃克斯身上。
“阿拉斯托?”沃克斯茫然地看向天花板,漆黑的视线让他意识到自己还处在黑屏状态,他下意识想要恢复视线,但很快胸腹部传来的触感就让沃克斯停下了动作,重重喘了两下。
“艾尔?”沃克斯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像个色情狂,哪怕他高高支起的性器已经暴露了这个事实,他喘着气问:“你在做什么?”
并没有回应沃克斯疑惑的呼唤,阿拉斯托鲜红的指尖模仿着男友从前的动作在对方胸腹部揉捏,但因为不熟练他看起来更像是在沃克斯的小腹乱摸,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摸了半天他也感受不到以往那种仿佛过电般刺激的感觉,于是红鹿在短暂的疑惑后选择放开了沃克斯的手,然后把它们摁在了自己身上。
摸。
他语气简短地给男友下了命令,也不管沃克斯有没有听清就继续自己的行为,路过沃克斯腰两侧的腮时阿拉斯托用力抠了两下——他好奇这对玩意儿很久了——这没轻没重的两下让沃克斯又痛又爽,他更重地喘息,身体开始本能的上下律动,阿拉斯托本就坐在沃克斯的小腹上,沃克斯起伏的两下让他下意识挪动着腰胯用力往下坐,会阴挤压在沃克斯坚实的小腹,随着彼此的呼吸而不断摩擦着,阿拉斯托没忍住磨了两下,从鼻腔里发出象征舒服的哼哼声,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种表面的贴合并不足以满足他,于是阿拉斯托恼怒地瞪了沃克斯一眼,沃克斯依旧黑着屏,这让阿拉斯托意识到此刻沃克斯并不能看到他这幅丑态。
宛如解开了某种桎梏,阿拉斯托吐出口气,他向后伸出手,抓住沃克斯从刚才起就一直抵在臀缝处摩擦的阴茎,仔细回想着沃克斯的操作后阿拉斯托果断放弃了扩张这件事,另一只手撑在沃克斯小腹,发软的膝盖努力把自己撑起,将后穴入口抵在了沃克斯那根涨大的性器上。
他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开始往下坐。
阴茎顶端传来的湿濡触感让沃克斯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反应过来阿拉斯托究竟在做什么,连忙打开了一直黑屏的屏幕,此刻他只感谢自己的电子双眼并不会出现那种见光后的刺激反应,能够清晰地将阿拉斯托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
——红鹿咬着唇,眼睛湿得像是下过雨,睫毛因为羞耻而不住的颤抖,半褪的衣衫还挂在他的臂弯,半掉不掉地堆在后腰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暧昧地摩擦声,天啊,阿拉斯托在……沃克斯几乎失声,双眼一刻也不舍得眨动,阿拉斯托在主动用后穴吞吃自己阴茎这个事实带来的快感甚至已经压过了进入这件事本身,沃克斯喉结上下滚动,用尽了全部理智才没有上抬腰胯,他倒要看看阿拉斯托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阿拉斯托对这种事显然并不熟练,这是当然的,前者大部分时候都是躺在床上等待沃克斯为他服务,一个十足的枕头公主,沃克斯当然乐意为他的公主服务,但偶尔看公主主动也不失为一种美事,但显然只有口水和体液的润滑不足以让这位公主顺利把沃克斯尺寸惊人的阴茎吃下去,沃克斯看着他皱着眉,这会儿阿拉斯托的皱眉在沃克斯眼里就是另一种意味了,他想着阿拉斯托刚刚的命令,手开始在阿拉斯托腰间和胸口游走,熟练地在阿拉斯托身体的每个敏感点揉捏轻抚——作为一种对公主的安抚和激励。
而被鼓励的对象,此刻的阿拉斯托只觉得累。
他腰酸,腿也在打颤,想要不管不顾就直接坐下去又顾虑着沃克斯的尺寸,他可不想因为撕裂第二天姿势别扭地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后穴违反他个人意愿的在沃克斯的阴茎上乱吮,在一次次绞紧的过程中着不断向大脑传递着快感,被逐渐填满的满足感让阿拉斯托爽得同时又清楚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身体的敏感让阿拉斯托头皮发麻,他压低双耳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终于在工程进行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阿拉斯托开始不耐烦了,反正此刻那种空虚感也已经因为沃克斯的进入以及疼痛而消去大半,阿拉斯托想着放开了握住沃克斯阴茎底部的手,双手都撑在沃克斯小腹上就要把自己从沃克斯的阴茎上拔出来,然而下一瞬腰部传来的力道让阿拉斯托瞪大双眼,从头到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拉斯托一抬手沃克斯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个没良心的枕头公主显然打算半途而废,原本那种“不能勉强阿拉斯托”的想法早因红鹿这些堪称放浪的举动被抛之脑后,他原本还只是在红鹿后腰温柔安抚的爪子一把攥住红鹿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与此同时抬起胯部,狠狠撞进阿拉斯托身体里。
“……呃、嗯!沃克斯!啊!”
尖锐的杂音伴随着呻吟从阿拉斯托口中泄出,沃克斯全然无视他转黑的眼眶和扩张的鹿角,专心致志地抓住阿拉斯托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骑乘的姿势让沃克斯比平时更轻易地顶到阿拉斯托的敏感点,他几下就颠得红鹿软了腰肢,体内过电般的刺激迅速抽去红鹿仅剩的力气,让他翻着眼逐渐变回原本的样子。
用来捆住沃克斯脚腕的触手早就随着主人的失神而丧失了力道,沃克斯轻而易举地挣开了它们,双腿分开,双膝曲起稳住阿拉斯托的后背,确认自己有了支点后沃克斯沉沉笑了两声,这笑声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块让阿拉斯托原本混沌的大脑有片刻的清醒,不太妙的预感让他脊背发毛,阿拉斯托晃了晃脑袋就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沃……嗯!”
沃克斯又是一个深顶,旋即动作越来越快,逼得阿拉斯托原本要说的话也变成了呻吟,他下意识咬住唇将那些淫乱的声音都锁回喉咙里,然而沃克斯自有一套应对他的办法,阴茎每一下都深得几乎要顶进结肠,粗大的柱体每次都能狠狠碾过阿拉斯托身体深处那块软肉,红鹿被刺激得不断摇头摆脑,腰背紧绷着弓起,他试图上抬臀部以逃离这种恐怖的快感,然而只能被沃克斯压着腰腿一次又一次钉回那根阴茎上。
“你其实喜欢这个,对不对?”沃克斯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红鹿紧闭的双眼,每次阿拉斯托感到羞耻的时候就会闭上眼,好像这样就能逃避掉自己正在挨肏的事实,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断从他咬紧的牙关中溢出,某一刻阿拉斯托发出一声拉长的类似嗡鸣的喊叫声,沃克斯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绞紧,显然红鹿已经迎来了他今晚第一次高潮。
沃克斯向来是个体贴的情人,以往这个时候他会停下给阿拉斯托一点恢复的时间,然而今天不同,他被一种诡异的兴奋包裹了,而罪魁祸首自然是阿拉斯托本身,于是这苦果也只能由阿拉斯托自己咽下。沃克斯继续在阿拉斯托体内挺动着,一边挺腰一边继续问着刚才没能被回答的问题。
“你喜欢我操你是不是?”
红鹿的耳朵猛地向后折去,过量的快感逼得他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哀鸣,指尖控制不住地在沃克斯胸膛划出道道血痕,胸口的刺痛反倒让沃克斯越发兴奋,他一把攥住红鹿的手腕强硬地与之相扣。
“我操你这里舒服吗?”
“想不想我操得更深一点?”
“你想要我更快一点吗?”
“告诉我,艾尔,松开你的喉咙,就像你下面这张嘴一样。”
于阿拉斯托而言过分露骨的情话让他的耳朵几乎完全贴在了后脑上,羞恼的红鹿恨恨张嘴想要让沃克斯闭嘴,然后嘴巴一张开就是变调的呻吟,吓得广播恶魔连忙闭紧了嘴巴。
沃克斯此前一直苦恼于爱人过薄的脸皮,但此刻却从阿拉斯托的表现上尝到了别样的乐趣,他继续着先前的动作,嘴上也没个把门,看着红鹿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一种深刻的渴望逐渐侵入沃克斯的内心,他想要看看阿拉斯托的眼睛。
于是沃克斯放缓了动作,明知没用他还是不自觉发动了催眠的能力,螺纹状的黑圈在他的左眼一圈圈漾开,沃克斯指尖抚过阿拉斯托的手背,语气温柔地像是在哄小孩。
“看看我,艾尔。”他忍不住用上了请求的语气,“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
身体酥麻得像是不属于自己,阿拉斯托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一抽一抽,肌肉痉挛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与此同时沃克斯柔和的声音传入耳朵,发现终于不是那些让他恨不得割掉自己耳朵的情话时阿拉斯托松了口气,在沃克斯不断的诱哄下阿拉斯托还是没忍住心软,原本闭紧的眼缝慢慢睁开。
他一睁眼就对上了沃克斯那只催眠眼,层层叠叠的黑圈同时在阿拉斯托猩红的眼眶中蔓开,视线对上的瞬间沃克斯掐住阿拉斯托的腰,阴茎拔出只剩龟头后又重重挺进,这一下又重又深,肏得阿拉斯托几乎是拼命向上弹了一下腰,两眼翻白舌尖外吐,身前的阴茎颤抖着吐出精液,显然因为沃克斯这一下到达了今晚的第二次。
过分的刺激顿时让阿拉斯托视线模糊,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泪水伴随着汗液同时滴落在沃克斯的小腹,阿拉斯托只感觉体内沃克斯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动作愈发猛烈,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想要遮住眼睛。
“不不,别闭眼,亲爱的。”沃克斯敏锐地察觉到阿拉斯托想要逃避的动作,一手按着阿拉斯托的腰一手抓住对方那只刚刚才抬起的手摸上小腹,阴茎一下一下朝着那个位置顶动。
阿拉斯托过分瘦削的身躯让沃克斯阴茎在里面的挺动显得如此明显,谁能想到温迪戈这幅干枯的身体在床上竟然能如此色情?
“感受到了吗?”沃克斯笑着往阿拉斯托的手心撞,并且不允许红鹿有分毫的退缩:“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爽不爽。”
“闭……嘴、嗯!”
羞耻感让红鹿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一把挣开沃克斯的钳制,巴掌甩在沃克斯脸上时却没了多少力道,这显然给了沃克斯另一种信号,他伸出舌头在阿拉斯托掌心舔弄着,舌尖违反常理地划过指缝卷住指尖,把红鹿那只纤细漂亮的手也弄得湿漉漉后沃克斯黏黏糊糊地道:
“说出来,艾尔,只要一个单词就够了。”
阿拉斯托头晕目眩,他仰躺在沃克斯支起的大腿上,天花板在视线中不断移动,不断涌上来的快感把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和清醒都冲走了,全部的感知都放在了跟沃克斯相连的后穴上,与此同时沃克斯的话宛如催眠般在他耳边盘绕——
舒不舒服?
喜不喜欢?
只要一个单词就够了。
一个单词?
什么单词?
阿拉斯托满心茫然,他呻吟着把话问了出来,而沃克斯也相当宽宏大量地给他答案——
——Yes,Darling.
Yes……
阿拉斯托喃喃着沃克斯给出的答案,说一下沃克斯就也跟着肏一下。
剧烈的起伏和颠动让阿拉斯托再难保持平衡,他向前栽倒,无力趴俯在沃克斯的身上,耳边全是自己细碎的呻吟和沃克斯的喘息,他们口中明明喊着一样的话,境遇却截然不同,阿拉斯托攀紧沃克斯的手臂,用力咬住沃克斯的肩膀,将内心那点不平全都发泄在这一口里。
这个动作再一次刺激到了沃克斯,他口中喊yes的声音愈发大了,就好像要代替阿拉斯托没能喊出的那些一样,他将阴茎重重凿进阿拉斯托的后穴,感受着里面的紧绷和濡湿,窄小的甬道让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被这张小嘴拼命挽留,沃克斯用力搂紧阿拉斯托,几乎要将红鹿嵌进自己身体里,与此同时他在还红鹿耳边不断呢喃着爱语。
不要抗拒我。
不要排斥我。
说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说你喜欢我。
说你爱我。
阿拉斯托根本听不清沃克斯在说什么,他只是遵从着沃克斯先前的话语,用yes代替了全部的回答。
Yes。Yes。Yes。Yes。Yes!
肯定的回答让沃克斯愈加兴奋,他飞快顶弄着下身,两人相接处发出啪嗒啪嗒叫人脸红的响亮水声,他掰过阿拉斯托的脑袋同他亲吻,肥厚的舌头几乎填满红鹿的口腔逼得他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无力的哼声,终于沃克斯在阿拉斯托不知道第几次因高潮而绞紧的后穴中射了出来,他拨开阿拉斯托因为汗液而沾在脸上的发丝,充满怜爱地在爱人的额头上亲吻了下。
“再来一次?”他试探着问。
红鹿眼神涣散,他那被高潮冲击得已经停转的脑子此刻又能给出什么回答呢,只能喃喃着爱人今晚所教的那一句:
“Yes,Darling.”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