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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温润柔软的东西覆在他嘴唇上。
影山瞬昏昏沉沉,大脑还处于混沌,触感也因此变得朦胧。双眼被黑色布条蒙住,连光感也察觉不到。他微微挪动僵硬的身体,然而双手被链条牢牢反绑在身后,一整天滴水未进的他,连用力挣脱都做不到。
有微凉的液体渡进他嘴里,浸湿干燥的唇瓣,流入干咳的喉咙,他情不自禁吮吸着水源,一滴不漏地吞咽。紧接着某个更湿热的东西,似小蛇般灵活地挤进他的唇缝,同时一只手从嘴角探入,抚摸过他的牙,再塞进牙关出使牙齿无法闭合。那小蛇趁机钻得更深,撩拨过上颚,再纠缠他的舌头。
这时候影山瞬才意识到,有人在吻他,而且是跨坐在他身上吻他。
对方正是趁他被束缚的状态,才肆无忌惮地玩弄把戏。他合不上牙,两人的唾液便混着顺嘴角往下淌。慢条斯理吻了好一会儿对方终于抽离,影山瞬得以放松牙关,然而没多久唇瓣又被含住,第二口水再次渡过来,恰到好处安抚他不安的神经。口腔内因凉水降温又因炙热的吻升温,敏感处被舔了个遍。但这还没结束,有只手探向他的腰,皮带被解开抽走,随意扔在一旁,那只手伸进他裤子里,不客气地覆上他的胯间。那里因湿漉漉的吻而生理性微微充血,隐隐有抬头的趋势。性器被对方握在手中轻轻捋动,龟头因拇指摩擦而产生些微粗糙的疼痛,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影山瞬皱紧眉头,心理上的不安和身体上的性欲同时折磨着他。
他才刚刚如愿以偿变身The Bee不久,还没好好享受Shawdow队长的身份,就被人偷袭打晕,自己如今身处何处、对方的真面目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他一概不知,甚至还要遭受如此羞辱,这令他不禁愤恨地咬紧下唇,内心一番挣扎后,影山瞬放软态度请求:“虽然不知道你是谁,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所以……请不要继续下去了。”
没有回应,但对方的确停下动作,几秒后他听到一声幽长的叹息。
“矢车队长?!”大约是视觉蒙蔽后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影山瞬通过这声叹息立刻辨认出对方,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习惯性带上了敬语,“是矢车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不明白。”
是报复吗?影山瞬原本觉得矢车想不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但他现在又不确定了,自己为了权力过河拆桥抛弃了曾经仰慕的人,遭到报复是理所当然的,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以这种方式?
“你一直都不明白。”矢车想终于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他捏着影山瞬勃起的性器,又俯下身亲吻他的侧颈,声线压得比平常低一些,呓语般道:“我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重组Shawdow,你骗我说好;我问你能不能让我重回Shawdow,哪怕只是以队员的身份,你又说不能。在你心里有远比我重要的东西,事到如今我也不在乎。我不知道话要说到什么地步你才能明白,所以……”
“所以?”
“既然你无法接纳现在的我……”矢车想说,“那至少在分开之前,我要把想做的事都做了,你不明白也没关系,就当是报复吧。”
“你想做的事,就是这些吗?”
“很好笑吧?”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一直以来,都是怎么看待我的?”
“……谁知道呢。”
虽然被蒙着眼,但影山瞬能想象到对方说话时的表情。
矢车想说完这些便开始专心地吻他的肩、他的喉结、然后算不上温柔地掐住他的脸,吻他的唇。明明被这样对待,影山瞬却升不起一丝反感。他总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自知理亏,他在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强迫的吻里感受到了某种心愿达成的隐秘知足感,从而不自觉想要回应。
他的舌头伸进矢车想嘴里时,他能感觉到对方明显愣了愣,随之而来是更狂躁深入的纠缠。性欲被完全挑起,对方用手掌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变着法地摩擦撸动,直到前端渗出的清液蹭在矢车想手心,他才暂时松开手。
影山瞬以为对方的理性回归了,可结果恰恰相反。矢车想将他的裤子褪到大腿,接着两瓣柔软的臀瓣压上去,他微微弓起背,在两人之间腾出一些空间,好让他同时握住两根阴茎抚慰。
“我一直都在努力成为一名好队长,但还是让部下失望了……”矢车想轻咬一下影山瞬的唇,然后直起腰,空着的左手伸出两指按在他下唇,“舔。”
“……”
“如果不想我强行插进你嘴里的话。”
犹豫过后,影山瞬还是张开嘴,矢车想的手指进入口腔,夹着他的舌头玩弄起来,接着说刚刚没说完的话:“……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管你会不会更加讨厌我了。”
“唔……”影山瞬想回应些什么,可嘴被手指占据,什么也说不出。
“你也很兴奋对吧?”矢车想说,“你好硬,也好热,会想要射在我手里吗?或者嘴里?或者其他地方?”
影山瞬从没想过会从矢车想口中听到这种话。
他在纷乱复杂如浆糊般的思绪里想象矢车想此刻的脸,那双凌厉的眼睛也许带有一点自暴自弃,偏执又平静。对方用这张脸、这副表情,对他说污言秽语。
想到这些,影山瞬便觉得性欲更猖狂,射精的冲动一股脑涌来。
可就在这时,矢车想松开了他。
影山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周围的一切回归静音,而快感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不由得焦躁难耐,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紧接着他听到一声拉长的呼气,再是细碎的呻吟,带着某种性暗示的节奏。
他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
“我在……”矢车想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困难,呼吸被动作揉碎,“用你舔湿的手指,做扩张……”
话语轻巧勾起遐想,这画面仿佛真的浮现在他眼前。他曾经最敬爱的前队长,如今用这副堕落的模样,用手指模拟性器在后穴抽插。影山瞬睁大了眼,可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想象再怎么艳情,他也看不见分毫。直到矢车想再次握住他的阴茎。
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的前一秒,才是最忐忑的。
影山瞬咽了咽口水,绷紧了腰,脑内飞速闪回过一遍他和矢车想至今为止相处的画面,那些作为给予下属的不正常的偏爱,在平日里已习以为常,细想才彰显起存在感来。可他的确从未想过要和矢车想发生这种关系,当事情真的突兀发生时,他也竟没有过多的反感,反而在紧张中萌生一丝渴望。
龟头顶到微微湿润的穴口,那里翕张着像在吮吸。这是赤裸裸的邀请,而他没有办法也不想拒绝。扩张过的穴口仍然不足以顺利进入,但矢车想几乎强硬地缓缓沉下腰,无视阻塞感一寸一寸压下去,影山瞬因这动作带来的痛感而惊叫出声,可想而知矢车想感受到的疼痛只会比他更甚,他只能听到略微颤抖的闷哼,想象对方皱眉的表情。可惜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关心对方怎么样,他只想遵从自己体内疯狂叫嚣的原始性欲,狠狠挺腰直插到底。矢车想比他的想法更快一步,鼓足一口气坐到底将性器完全吃进去。
这一下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涌现,影山瞬差点射了,又被唯一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拉住。
“我想看看你。”
矢车想还在忍痛调整呼吸:“你不会想看的。”
“求你了,我想看。”
“……好吧。”
矢车想上身还穿着白衬衣,只有一双腿赤条条地坐在他腰上。他稍微抬起臀部,性器从温热的穴道中滑出半截,带着淫靡的水光,他再重新坐下去,紧致的穴一点点将它吞入。影山瞬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实比想象的更艳情。矢车想骑在他身上起伏,动作很慢,却每一次都抵达最深处。
“是不是很难看?想笑就笑吧。”
“……哪里难看?”
“我这副非要和你做爱的样子。”
影山瞬不知道怎么回答,矢车想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这件事从他决定开始,就已经不需要任何人肯定他了,他抱着失去一切的决心,甘愿堕入地狱。如果非得分开不可,那至少此刻他想要拥有这个人。
熬过适应阶段,肠道习惯了性器的压迫,开始主动缠着吞吐,一再邀请它往更深的地方去。矢车想稍微加快速度,但快不了多久,又会因为顶到敏感处而不得不放缓速度,但最终还是凭着要做就要做到底的意志咬牙反复磨蹭前列腺那处,仰头承受过量的刺激。
这期间影山瞬一直很安静,矢车想自顾自高潮过后才放松肩膀低下头,这时候他看到影山瞬正一动不动盯着他,眼中水光闪烁,很快聚集超过眼眶的容纳限度,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你不愿意被强迫做这种事,但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不会道歉的。”矢车想犹豫一瞬,还是替他抹去泪水,凑上前吻他湿润的眼睑,伸手环抱住他,腰身重新动作起来,用还敏感的穴刺激体内的性器。
“现在,可以射在里面了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