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超懿】炙泪

Summary:

*短打 只是想看小超小懿的第一次

 

原来那滴泪,是从初遇的第一眼时就为你而落的。

Work Text:


     *短打 只是想看小超小懿的第一次
     *设定在魏都 有未成年性行为(现代标准) 自行避雷
     *已心意互通的前提

      手中熠熠的花灯灯蕊忽而葳蕤了一霎,司马懿的目光被吸引了去,那盏兔子形状的花灯像是无辜专注地与他互换眼波。
      今日是上元节,官道上彻夜长明,明灭的光从地上未干的水蔓成的片片湿润映出穿了绒领冬装的少年,他沉默却唯一的落点落在自己身上。
      马超从来鲜少提出自己的诉求或是喜恶,自束发之后更甚。但今天却有些执着地说要上街逛庙会,还非要像寻常情人间给自己买了一盏堪称幼稚的花灯,一串淌着蜜的糖人,思绪飘散间,那黏腻蜜液已经绕着签子攀上自己的手腕,少年的视线这才随着那道稠意移动,见他目光有些闪烁,正想着是不是他在懊悔平时没有带巾帕的习惯。
      直到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覆盖住恼人的糖液,转而用另一种更让自己为难的液体包裹缠绵着手腕,那并不高温的事物却好像把自己烫伤,司马懿拼命想收回手,然而只让那串即将融化的糖人脱离开自己。
      明明已经,明明那一滴蜜早已经被马超干干净净地吞入食道,甚至已经到了胃里,但司马懿看着他还在微微动作的头顶,还有那带着粗糙触感的舌苔仍在带着莽撞和急躁的力度在舔舐自己的皮肤。


      很烫,其中还生出别的类似痒意的感觉。


     “马孟起,”话刚出口,少年居然用那锐利的下犬齿带着些许狠的力道往上啃咬了一下他的腕骨。但迫于两只手都受制于人,“给我放开!”这句话带上了怒气,愠色带着薄红也攀上那张冷白的脸,少年这才抬起头,神色却不甚清明。
      颜色较深的唇染上层水意,司马懿觉得那并不只是透明的,极淡的湿痕,倒更像一池不见底的湖,卷着迫人的温度和深度足以把他彻底吞没。

 
      是欲。

      大抵理智在缺氧的大脑中会被稀释,司马懿视线再次聚焦已是在自己的房中,只有几盏座上六角灯依稀照见屋内的景象——更多的光线遮挡是来自于正覆在自己身上的,他从小养大的孩子。
      意识到这点,他感觉那种理智脱离掌控的感觉又从身体里细细密密,却又强烈地想挣脱开躯壳,去拥抱点燃它的人,和他毫无桎梏地紧密缠绕在一起。
      “你,”话音刚起,司马懿感到那熟悉的属于马超的热度又更重的压在自己手腕上,烫得加速理智的崩塌。“你快下去!”只是习惯的逞强还在苟延残喘。
      但那双紫色的眸子只是执着地凝视着他,比自己更为高大的躯体没有移动半分的意味。
      司马懿不敢再去看那双眼睛,那双初见时含着极大的惊恐与悲戚的眼睛,那双在幼时会害怕夜里暴雨的眼睛,也是一双现在饱含懵懂无知的欲和眷恋,还有司马懿无法名状的浓重情绪的眼睛。
      他只能移开目光,却看见地上落着不久前灯会马超要求买的兔子花灯,灯芯还有半段,成了整间屋内除了马超的眼睛最亮的光源。
      糖液干涸后贴在皮肤上还有轻微的不适感,那场让他不愿细思量的马超唇舌的对他一双手的舔舐,让司马懿最后放下还在微微做出抵抗动作的双手。
      没有再看那盏花灯,他拉回视线看进马超的眸里,闭上了眼。


      这是无声的默许。

      司马懿敏锐的听觉捕捉到马超明显重了几分的呼吸,那种陌生的紧张感更甚了,不久前舔过他双手的唇舌,明明可以称得上熟稔,但此时确实笨拙地,像鸟雀那般浅浅却连绵的在自己唇上探索。
      他抬起手抚上触感一点也不柔软的马超的发,张开自己的唇去主动寻找另一个更热的。
      感觉到老师的回应,马超像琢磨到关窍的优等生,用自己的舌急切地入侵老师的口腔,那种柔软的相接几乎让他想掉下泪来。


      这是我们的初吻啊,老师。


      司马懿也感觉胸腔之中那个器官几乎脱离掌控地疯狂跳动,与他接吻的感觉太新奇,也太容易上瘾。

      无师自通的,马超的手解开老师的冬衣,却终究有些顾忌一样,没有掀开里衣去直接抚摸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肌肤,锁骨,到胸口,到那把于他而言柔韧的腰,恋恋不舍地离开交缠着的唇,他看见老师的眼神不复清明,他们之间的银丝还在牵连着,这一切的一切都美好得像在梦里,像是为了证明此刻的拥有,他就着漫溢而出的涎液舔吻上老师的脖间,流连在骨节分明的锁骨处反复品尝,还用尖牙带着小心啃咬,直到那红梅一般的痕迹出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明明没有温度,却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老师,不够,我还想··· 我想和你像话本上一样,是不分开的···”马超的声音已经急切地带着泣声,乞求老师教给他渴求的,却还不能完全懂的那些。
      热度离开脖间的脱离,还有少年那无比可怜的乞求让司马懿满心满眼只剩下对他的一切要求的满足的怜惜与爱意。
      他褪下对自己身体最后一层包裹,但羞意染红的满脸和白皙的身体对比太过明显。


      马超几乎是失神地看着眼前人。


      他像九天之上的神祇一样,那样无私地赐予他一切想要的。


      老师微凉的手引着他向他身下那个小口探去,碰到那带着干燥的褶皱的时候,马超像是短暂失去了动作的能力,只能怔怔地看着老师用自己的口腔湿润那洁白的指节,再看到那指间消失在两腿之间那个小口。
老师轻微的动作却带起难以抑压的低低的呻吟,那样他从未听过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像是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马超用自己的唇去堵住那些会掠人心魄的呻吟,想把这一切都吞吃入腹。
      自己粗糙的手也向下想去寻找老师手指消失的地方,但那处地方实在太过狭窄,自己的手指伸入之时老师的身体重重抖动了一下,他的手指终于在那处和老师的手指一同开拓着即将接纳他全部的柔软之地。
      不知道触摸到什么地方,司马懿身体突然入惊弓之鸟,往马超身体上贴近,像是呼吸不过来一样求饶一般红了眼,呻吟也无法抑制的泄了出来。
      马超刚开始是有些吓到,以为是弄疼了他,但看到老师前面泄出了自己梦醒之时会弄湿亵裤的东西,他知道老师现在很舒服。
自己的下腹好像已经肿胀到微微发疼,他吻上老师的眼睛,用自己手上从老师体内带出来的湿液,草草抹在自己那物什之上,还是稍嫌生涩地在入口之外犹豫,和两根手指比起来,自己的那活似乎···


      但司马懿却在这个时候吻上了他,似乎是一种鼓励。
      终于进入到老师的体内了,完完全全。
      被纳入那柔软湿润之时,马超感觉自己的那滴泪滴在了老师的唇上。

      司马懿还是闭着眼,但似乎是有些疼,眉头微微蹙起。马超不敢轻举妄动,等他慢慢适应,待到司马懿气息又重新变得急促起来,马超才开始浅浅的动作了起来,寻找刚刚能让老师快乐的那一点。
      “呃啊,那里···”司马懿的唇没了马超的唇覆住,那情动的呻吟再无遮掩,一声一声像是一点一点侵占马超全部的灵魂。
即将倾泻之时,马超正想退出来,但司马懿却埋在他的胸口,手环着他的腰,“不要出去,就在··· ”未完的话马超能懂。


      马超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软的皱成一团,每一个褶皱都是司马懿的名字。老师接纳了他的全部,也成为他的全部。


      原来那滴泪,是从初遇的第一眼时就为你而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