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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6
Words:
6,71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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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92

是否有后花园

Summary:

"

假如那一夜我们赤裸相对。

配对如tag,左右无意义。
抠抠逼,吃吃逼,可能有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想直接看的可以跳转第二部分,祝您愉快。

Notes:

警告: 写这些东西的时候作者已经有一两年没打开暗黑地牢2了,设定能否与原作对接成功,一切看天意。
另外惊天大秘密,作者是文盲,蠢货,所以这篇内容会很难看,废话巨多。

起始日2025.9.30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随着我走的每一步,

  贪执依次滑落。

  遮我的纱褪去。

  幻象随之震碎。

 

 

  1.

 

    马车尾扬起的尘土还未消散,佣兵们便鱼贯入了旅馆,围绕着矮桌,在燃着的壁炉前坐定。他们刚从海湾的清剿行动中存活,那的海风吹得人骨头缝里发寒。

 

    最后一场战斗中,朱妮娅为帕拉塞尔苏斯拦下了鱼人的一击。目睹危险来临时,她凭借本能在指向医生的利器刺来前挥出铁锤,尖利的鱼叉狠狠擦过重武器滑向一旁。最后她们都没有见血, 但金属碰撞延伸出的剧烈震颤让朱妮娅感到手臂发麻,战锤上圣光的镀层被鱼叉划出一道嘶哑的线。她换手捏着经书直到战斗结束。

    跋涉过后,靠近炉火的座椅上,修女斜靠着,控制那只取下手甲的右手反复、机械地重复抓握动作,那股被雷电击中般麻木刺痛的感觉还像爬虫一样留在指节骨缝间,她最好在下一次启程前解决掉这个私人问题。

    炉火的光芒明亮温和,柴火在其中噼啪作响,紧靠着它的椅子上,帕拉塞尔苏斯弯下腰身体贴着大腿,脸埋在手臂与膝盖之间。她很安静,呼吸平稳。朱妮娅难免地注意到她的疲惫,不只是因为座位相近。

 

    实际上,朱妮娅总是关心别人,出于修女高尚教育的本能,从前作为圣光的炊妇关心火焰,现在作为小队的一员关心其他佣兵。即使她曾经并不算尽责......那种心中恶劣的欲望如此磨人,让她频频走神,追随它而去。背诵宽慰人心的经文来安抚其他人是职责内的事情,有时候看着帕拉塞尔苏斯捯饬药剂却更加有趣,这并非不可思议的奇迹,但它就是如此...迷人。

    在路过的临时医疗所,朱妮娅想要行善总是无需言辞,病人看见这样的穿着就知道是圣光的使徒来了,与骷髅无异的手纷纷从散发着霉味的布匹下伸出。她抚着病人冷汗干透的额头进行祷告,那些精神到达临界点的人,他们的呜咽击穿了她的内心,脓液的腥臊,和他们的口气一样,生命衰退的迹象让人难以忽视,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这时反而帕拉塞尔苏斯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她那么年轻,却像是从来都行走在尸堆里,那么处事不惊,将抚摸病人的额头看做查看锅炉水汽的同种行为。她从不说多余的话(或者,隔着面罩,许多信息被模糊了),除非药方和疗程。

    偶尔这种冷漠,去除了任何关怀意味,也无端地——令人向往。

 

    帕拉塞尔苏斯仍然俯在膝盖上,只是脸从手臂间看着朱妮娅,眼镜有些歪。

    “你的手怎么样?”她的目光相较平时可以算得上好奇。

    修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手还举着,但已经没有再被命令动作,她以为今天晚上也会像过去几个星期一样——相顾无言,到点睡觉。

    种种的语言态度在脑内可供选择,但能够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在编纂出一句完整有理的回应之前,嘴里就已经按照把握时间的念头吐出几个含糊音节,大意是“嗯...我觉得还好,真遭罪啊......感谢关心。”云云。

 

    帕拉塞尔苏斯没有收回目光,问题还没完。这让朱妮娅在无措和战斗余下的疲惫中有了一丝恼火。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与帕拉塞尔苏斯对视着说了这句话,却没有看到女孩任何可能的退缩表情,甚至有些懒散。

    “没什么。”医生撑起上半身,短短的黑色发丝胡乱散在脸旁 “我只是想,为这样一个(说这话的时候,朱妮娅能看出她瞟了一眼讲着价的学者)人卖命,符合你的教义吗,你这样的虔信徒? 至少我开始后悔了。”

    宗教辩论。简单。

    “我们与之对抗的都是邪灵,是混乱,而血肉只是他们的寄生物,附着在其身上迷惑我们。”到了熟悉的领域,朱妮娅认真地看着女孩,那些话语自然又迅速地流露出来“信仰本身就是一场战斗,况且我们的行为也解救了许多危难之中的同胞......”

    在朱妮娅未讲述完时,帕拉塞尔苏斯便轻浮地挥了挥手,做出头疼的模样: “好吧......我没想真的听那么多。”

    修女习惯了布道间那些非信徒的咋呼,但这样的行为让她既摸不着头脑,眉头拧紧,又升起了隐秘的不快。

    “我知道,有圣光在你甚至不惧怕死亡。”帕拉塞尔苏斯的目光从修女的指尖攀延而上“但在这片、可以说是无法描述的,反常识的土地,我们早晚有一天得死,(她把双手在胸前合拢又猛地张开。)死得惨烈。所以——你愿意来我房里吗?”

 

    朱妮娅在几个可行使情绪的瞬间转变间,最终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机会能如此容易。

 

 

 

 2.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旅店房间的门板都失踪了,只挂起一块块颜色大小质地不一的门帘勉强提供保护。帕拉塞尔苏斯掀开带有焚痕的白色门帘,朱妮娅顺着她的动作被拢进室内。

    这里的狭小让朱妮娅想起修道院里那些接纳旅者的房间,末日中石与木与布的混乱拼接体,色调灰暗冷硬,床头提灯辉光下是简陋的床铺与布料。转身时面对着已经站定的女孩,她像面临巨大恐惧的牲畜,又像面对巨大惊喜的孩童,无法动弹般僵住了,心中理好的流程:拥抱,亲吻,戏耍......当与那瘦削身影真正相对时碎成了残焰。

    如果是欢爱,本应该如此......

    随着平底皮鞋与木地板碰撞的声音,帕拉塞尔苏斯的身影梦一般地接近,于是在一阵说不清道不明,天旋地转,令人发烫的拥抱推挤后,她们摔在了这摇摇欲坠的材料上。

    医生穿戴整齐的身体侧贴着朱妮娅褪去盔甲,简装的肉体,手向她胸膛挪去,将要掀开那层彰显圣贫之道的朴素麻布衣衫。

 

    坚实的护甲能保护皮肉,同时也难免有些闷热,朱妮娅在铁制的外甲下只穿了一件起到吸汗及保温用途的衬衣,穿着许久已经开始磨损泛黄。她靠着简陋床板上稻草填满的枕头,乳房肉质便松软地流向两边,乳尖迫不及待地挺立出形状。

    医生戴着皮质手套的左手撩起了朱妮娅的衬衣,露出了一侧乳房,她因为不习惯如此暴露而颤抖了一下。这种感受很不同寻常,女孩的抚摸与自己的皮肤相隔着一层介质,那些不属于人类手心的纹理,仿佛这种摩擦并不算温馨的爱,而是一种挑逗助兴的必行之事,但让人满足。她像穿着别人的皮与自己亲热,这样的陌生感。医生对剥皮的事情却一定不陌生。

    那灵活的手戳弄着朱妮娅的乳晕,柔软的组织下陷着包容这侵犯。那是一种被别针扎到手指的感觉,刺痛细痒,衣服还没来得及脱下,朱妮娅用力夹着腿,相隔几层布料缓缓磨着帕拉塞尔苏斯下滑抚摸的掌心。医生似乎对乳房额外在意,扭捏拧揉的手法换了一阵又一阵,朦胧快感逐渐淡化为了真切的胀痛。

 

    几乎无止尽的挑逗到了令人腻味的程度,朱妮娅被玩弄的身躯感受到麻木,在大脑真正下达指令前,她站了起来。

    帕拉塞尔苏斯的动作并不强硬,朱妮娅抽离时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她半撑起身子,就这样看着朱妮娅烦躁地褪下了自己的衣物。她扯下上衣,被汗水覆盖过的身躯在温暖火光下反射着细碎光芒,肌肉在运动中鼓动游移。解脱一切后,她现在是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带着怪异的秃头和毫无修饰的体毛,淡色仿佛半透明的稻草。一种吞噬作物的兽。留有劳作痕迹的紧致身躯,这是你会从任何一个修女身上看到的一切。她转身跪上床铺向着医生倾去。

    帕拉塞尔苏斯的口腔被热吻占据了,她试着扒开朱妮娅光洁的头皮,让距离回归。朱妮娅挺起下体,以疯狂的姿态磨蹭着帕拉塞尔苏斯滑入自己甬道的手指,双手扣弄她手臂上缠绕的绑带和蜡布兜帽,又很快因下体的快感而发软,转而虔诚地拥抱着她,抚摸她的后背。

    强烈的吻断开后,帕拉塞尔苏斯说,把手背过去,再打开一点,“我快碰不到你了。”

    朱妮娅听话地扭动,面对着她叉开腿,搭在帕拉塞尔苏斯的大腿两侧腾空坐着,努力将私处暴露地更加显眼,双手顺从地在背后相互扣着,却不敢看对方的脸。这有点像小时候在修女院里每日领罚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脆弱,展示错误,承认欲望。一块瘫在妇人膝盖上的绣花蕾丝布料。

 

    朱妮娅想要手指再给予自己一些刺激,医生却是抽出一把扁平且锋利的小刀贴在她的小腹下方,这让她惊呼了一声,担忧下看向帕拉塞尔苏斯的脸,她是没什么表情,极其认真地将小刀向下移,反复用刀锋刮着阴阜上长有体毛的皮肤。那些干稻草般的细软毛发簌簌落下在帕拉塞尔苏斯双腿间兜起的衣裙中,下体的形状开始清明,渐渐变成两片明显的肉丘,朱妮娅绷紧大腿,脚趾紧抓地面稳住身体,她恐惧下一刻刀尖便转而向着自己刺来,即使帕拉塞尔苏斯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会是吗? 她看起来那么不在乎。直到刮净那些刁钻角落外的显眼毛发,这个幻想情节也没有真正发生。

    下体皮肤被反复刮擦到起了皮屑,修女感觉有些瘙痒刺痛,医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标,又将已经给皮肤捂热的小刀收回口袋内,屈起手指在修女穴口下绕蛛网般转动两下。朱妮娅感到一丝细微的牵引感,像是从阴道深处抽出一条蚕丝——那是她流下的淫水。在帕拉塞尔苏斯指尖半液态黏糊地缠绕起来,又给抹回了朱妮娅的小腹。那不是柔软的肌肤,也不是粗糙的手指的抚摸,刀刃锋利可鉴,随时会在意外中割伤脆弱的粘膜,冰冷的滑动却冥冥中依旧让修女感到如此兴奋。

 

    修女被放回了床榻上,双手无措地背在身后,等待医生起身抖干净袍上的毛发,她想,这样强迫性的清洁行为终于结束了。只等待医生转身,继续今晚的目的。

    这穴已经湿到无需任何准备了,医生并起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耸动,她环着修女的脖颈,几乎完全趴在她身上,热腾腾的肉体。这被填满的远远不够,附带对顶端的刺激却让她说不出话来。

    没有言语,只是在重复又拙劣的刺激下,热量逐渐聚集,意识裹挟穴内滑腻的体感和快感飞向了远处,朱妮娅感到腹部抽痛,不自觉扭动腹部,它来了,比想象中的更快。她却不想太难堪,不想就这样高潮地太难看。在最后的预兆袭来时,她隐约认为自己开始在扭动,在索取,但最后,去伸手将帕拉塞尔苏斯的头紧紧抱在了脖颈间。

 

    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她大张开喉管,无声尖叫着。她的表情表露出看到了神圣不可思议事物般的狂喜。身体疲软地顺着麻布垫子滑跪在地板上,穴口抽搐分泌出水液,大腿接连打着颤,脸庞覆在医生的罩袍布料下,气喘如牛。那种尖利不容忽视的草药味,或者说化学气息现在顺着身体每个开口、五官,向她麻木空白的大脑渗入。她感觉子宫在抽动。

    一晃神,她耳边只剩下面前的人褪去衣物的沙沙声。帕拉塞尔苏斯将衣袍的下摆搂到一旁,解开系绳,薄裤滑落至脚踝便被踢开。

    她将一只脚撑在床板上,大腿旋开。展现在修女面前的,是一个单薄且无毛的阴部,内部隐约展露出深色的小阴唇,几乎只是紧贴在骨头上的一片薄肉。与自己的距离近到能看清那些新生的短刺,比起自己刚刚的临时清洁几乎称得上一丝不苟,这却是一个引人遐想的暧昧信息。

    和朱妮娅的相比,这简直不像一个新生命的通道,而更接近帕拉塞尔苏斯平时摆弄的冷硬手术器具,长有这个器官,仅因为她生而为女人。圣光选择让她去做一个有智青年,而不是一个母亲、一个娼妓,或者一个对隐秘接触怀有不正当好奇心的修女。

    朱妮娅滞留在刚刚的高潮中头晕目眩,昏黄蜡烛灯光下眼前的场景几乎要融入夜色,在她真的要进入睡眠前,帕拉塞尔苏斯出声了。

    “舔它。”她将胯部往朱妮娅面前送去。

    “像舔别人一样。”

 

    帕拉塞尔苏斯对她性交往浪荡的假设如此令人兴奋,然而自己并没有和很多人发生过关系,朱妮娅想这样为自己辩解。实际上,在能使用圣光的神力作为武装后,她很少真的遵从修道院里那些戒律,如禁酒,禁欲。这并非抵挡不住诱惑......“圣光在你心中。”话是这么说。

    她一直认为不同的人在自己的领域有独特天赋,奥黛丽对沿途古董物件的尖锐评价,巴利斯坦对战况的掌握,甚至是波尼对火的运用。帕拉塞尔苏斯,她总是往面具的鸟喙处塞入很多花草棉絮及不同的草药水,而在面具之下总是皱着眉,离近时就会听到嗅闻的声音。

    这是一个令她愧疚的小发现。偶尔一次,朱妮娅用粗布蘸取药膏抹在医生脸上时,她皱眉了,很明显,但眼神在眼镜玻璃片反光下不再真切。

    修女知道这不是因为膏药的味道——这是医生自己配的,她早就习惯了,足以对着翻涌的坩埚面不改色。而是自己的手,半分钟前她还在歇脚处隐秘的角落后摩擦下体,上面的淫秽痕迹与气味并未来得及抹除。帕拉塞尔苏斯在许久之前就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繁长的思绪发生在一瞬间,堵塞在心的愧疚感驱使她去寻找快乐。

    行动只在一个顿号之后。朱妮娅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向前将嘴唇靠近医生的阴部,尽最大努力覆盖全部。

    帕拉塞尔苏斯就松开手,一阵摩擦声后,下摆黑色浸蜡的布料笼罩住了朱妮娅的上半身,现在她的视野处于一片黑暗之中,连声音也不再真切。舌肉在口中胡乱探索着,剐蹭那些味如冷肉的缝隙,嘴唇被细毛尖扎蹭。在细听之下,医生没有发出声音,于是她因没有行动标准而茫然,直觉在脑中回响。更深一点,再热情一点,吮吸她的顶点。就像她用手做的那样。

    朱妮娅虔诚专心地舔舐这口穴,她想视线向上看看帕拉塞尔苏斯的眼睛,即使它们总是隐藏在面具后、眼镜里、兜帽影阴下,但目光的相触......让人安心。她也很好奇那张泛着冷意,老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而别扭的面庞接受快感时的样子。

    但在这狭小的昏暗空间中,朱妮娅只能靠脸旁紧贴着大腿的抽搐频率来体会到她的感受。这里的气味与平时共同作战时能嗅到的不同,在私处水液散发出的淫秽气息外,是一种属于人体的气味,汗液、食物、沙土、途径海湾残留下的海风腥气。

 

    在那种熟悉的剧烈抽动出现在口中时,朱妮娅努力向前探去,医生的大腿微微颤抖着,如果不是幻觉,那么朱妮娅绝对听到了她泄露出的细微呼叫声。

    但是太干渴了,朱妮娅想,她感到腿间流出的液体已经干燥,粘腻瘙痒地挂在那,嘴角腥味的液体带出后几乎蒸发,绷起了皮肤表面,像皮屑一样恼人。她头顶的衬裙慢慢滑落,像一个寡妇结束服丧,眯眼间完全没来得及看清帕拉塞尔苏斯的表情,医生推开朱妮娅,脱力般趴倒在床榻上,捂着脸蜷缩起来。没有任何言语,她在颤抖,却不是哭泣。

    那背影的抽动逐渐平息,没有了起伏。朱妮娅在高潮满足的余韵里失去了任何安慰人的兴致,随意牵起几块布搭在身上,脚仍触着地板,打算小睡一会,至少在任何其他人发觉前穿好衣服回自己的房间。几个月以来的跋涉和警戒,现在他们一次的睡眠不会超过半小时。

    不过这里太破了,无论谁先起来,都不必收拾床铺。

 

 

3.

 

    怪异的蓝火舔过行驶马车的外壁,木制车身却并没有被点燃,反而让车内的人们心中泛起阵阵寒意。包括学者在内所有人都低垂着头,不去看窗外的旧日幽魂,不去听那些引人陷入狂想的低语。按理来说,他们属于冥界。

    眼前不再有蓝色光芒,转而是平静的,一如既往的黑暗,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为摆脱一次纠葛而庆幸。

    然后帕拉塞尔苏斯拼尽全力踹开马车门,从行驶中的马车中滚落到地上,一声结实的闷响,尖叫着不成型的某种配方,发了疯似地向路边枯林窜去。

    没有人知道她的脸色一直有多差,因为她带着面具,朱妮娅想要按住她狂抖的双手,在相触后又因这个善举被猛地抓住,一起带下了马车,很难说这是否能算作帕拉塞尔苏斯爆发的原因。最后在朱妮娅起身时,撑在地上的手给捏得发疼,她从不知道这个女孩有这种力量,假如掉下车时他们没有分开,这会大概已经被拉脱臼了。天旋地转的疼痛间,只看见她向黑暗深处狂奔的背影,看上去永远不会回头。

    奥黛丽和巴利斯坦下了马车去寻人,学者将朱妮娅牵起,并吩咐去配置一些合适的药水,再把行装搬下来,帕拉塞尔苏斯她——无论怎么看,都是疯了。但在这个时代,疯狂只是暂时的,就像流血流脓的疾病一样普通,一切都可以用药剂来平复。等他们找到人回来,度过这个临时休整后,便可以再次上路。

    如果找不回她,等通过这片区域,就得在旅馆另找一个佣兵了。学者这么自言自语着。如果她走时还牵着我的手,在那林子里,我的灵魂,我们的终点会在哪?朱妮娅把火柴丢进枯木引火堆里,升起篝火。

    遇见下一个更深的劫匪窝。

    

    尖叫声渐近,朱妮娅知道他们最后还是回来了。

    迟来的惊悚感让修女想到,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帕拉塞尔苏斯尖叫地如此......卖力,仿佛喉咙里困着几百只恶魔,那声音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体型娇小的女人被锁在巴利斯坦手臂里挣扎,奥黛丽攥着那些医生逃跑中丢弃的东西,药瓶挎、面具和兜帽,等到能看见他们的身影时,帕拉塞尔苏斯已经停止尖叫,表情却仍然是蓄势待发的,绷在某种极端的边缘,几乎怒目而视,却是对着篝火。

    突然间,她抬起沾满泥泞的脚踹向巴利斯坦,像一条滑顺的蛇,反扭两下,以手套与绷带为代价从大汉的臂弯间挣了出来。巴利斯坦没来得及攥住她,不顶事的奥黛丽只是躲开,举起双手发出一声短暂戏剧性尖叫,她喊着: 

    “修女,快接住她呀!”

    朱妮娅确实在待命,她对对待精神失常的人总是额外紧绷。她直接向着帕拉塞尔苏斯冲去,在自焚发生前将她推到了旁边,因此受到了张牙舞爪的反抗,帕拉塞尔苏斯无力的攻击挨在铁甲上发出各种声音。修道院里习得的格斗技巧仍然奏效,在尘土掀起,衣衫滚作一团的缠斗中,她第一次意识到女孩身力相比自己的瘦弱。

    在修女终于控制住帕拉塞尔苏斯时,却向后挨了一击头槌,温热液体瞬间在朱妮娅口腔里涌出,紧锁四肢带着她向后倒去,从一个规整的制服姿态变成了小孩玩闹般的胡乱压制。学者端着碗站在旁边——没人真的指望他能和任何生物搏斗,但至少得做点什么。朱妮娅拼命掰开帕拉塞尔苏斯的口腔,抠进手指把医生的脸挤成一个不雅的形状,她在被牙啃咬的疼痛中大声呼唤着才回过神的学者。

    朱妮娅用力压着医生的舌根,让学者将几匙调淡的鸦片酊喂进医生嘴里,他的动作几乎是直接捅进去那么粗暴,也让她没有趁机呛死的可能,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巨大的鼓水声,那些药水最终顺着学者手指在她脖子上抚动的方向拱入食道。一段时间内,帕拉塞尔苏斯吃力与吞咽那些水液而忘了挣扎,这或许是出于溺水般的本能,她在桎梏中微微左右晃头、皱眉,发出喉音,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也因此停止。

    蹲下观察的学者在医生平静后,像确认了事情已开始好转一样,又开始指挥旁边站着的佣兵去收拾营地,而并未给朱妮娅安排任何事物。

    平静下来的帕拉塞尔苏斯斜躺在朱妮娅腿间,双手仍向上卡在头顶,眼中显现出热病患者的那种茫然和混浊。这是一个很尴尬的姿势,如果不是用双腿夹住,帕拉塞尔苏斯就会顺着滑到地面,她像是半蹲着后仰般躺在那,与平时隐蔽的战斗预备式不同,如同上了浆又被平铺着晒干的裙子,腹部毫无戒备地拱起,假如这时挨上一刀,血会溅得十分高。鸦片酊起效没有那么快,但她看起来已然冷静,或者只是转为了内在思想的狂乱。她像个濒死的人躺着,没有为这个难受的姿势起任何反对态度。

    临时据点生起的火光照在她们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惋惜、心疼,亦或者它们其实是同一种表达,但帕拉塞尔苏斯并没有看她,她双目向前,却已魂飞天外。

   朱妮娅的手指还插在她的口腔里,这个动作很无理,在微光中,她的喉咙仍因为那几勺鸦片酊令人不适的碱味蠕动,暖红色粘膜的内在开合拱动,这一切在朱妮娅如此近的观察下,都只是隐约可见。

 

    如果那一夜我们赤裸相对,我看见的大概就会是这样,就像一个光滑,潮湿、粘糊,抽动着高潮的阴部......

    如果有一瞬间,他们没有往这看。朱妮娅看向其他同行者的身影想,那么我会吻她。

    

 

 

Notes:

开始写是因为舍友老在我想撸的时候回宿舍,写完是因为想完成一个作品,补那么多饺子我几乎麻木了。
不过现在我毕业了,在毕业考完的这个凌晨玩了命只想把它写完,所以原谅我吧。本来想在结尾加点角色理解,但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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