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贝尔格莱德郊外的一所高中里,夏天的空气闷热得厉害,为了追求所谓的“真实感”,这家小传媒公司趁着周末学校放假,真的从高中租了一间旧教室,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
丹尼尔坐在课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摄像团队架机位,他不耐烦地扯了扯身上的白衬衫。这套所谓的“女高中生校服”布料十分粗糙,虽然比起以前穿的那些暴露的情趣服装看起来正常多了,但硬邦邦的百褶长裙边缘蹭着大腿,反而让他更加难受,还不如换成平时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至少不会把皮肤磨得难受。
他低头刷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
“安德鲁还没到吗?再催他一下!”弗拉德问。是的,即使是拍Porn,也是有导演的。
作为这家传媒公司的,呃,签约演员?丹尼尔早就习惯了这种流水线般的拍摄。比起自己运营账号,不如直接签公司,他又不准备赚多少大钱,每个月拍满20部,就能拿500刀,对他来说已经非常非常可观。
原本他的搭档是个乌克兰人,两个人已经合作了快两年了,直到上个月,他这个长期合作的搭档突然毁约跑路。公司只能又找了个新人来。
新人是个白俄罗斯人,比他的前搭档高大了很多,大学刚毕业,说是因为在塞尔维亚找不到正经工作,正处于无业游民的状态,和几个朋友挤在狭窄的合租公寓里。丹尼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傻大个单纯就是为了赚快钱才来的。
不过,上次他们凑合着拍的第一部,网站上的点击和反馈居然出奇的好。观众似乎很吃这种“娇小体型”和“笨拙大个子”的组合。于是公司趁热打铁,立刻安排了新的续集。
“砰”的一声,教室虚掩的门被撞开了。
安德鲁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他今天扮演“老师”,所以套了一件西装,看上去不像剧组提供的,因为肉眼可见的质感不错,宽阔的肩膀把面料撑得鼓鼓囊囊。
“抱歉抱歉!我跑错地方了。”阳光的白俄罗斯人毫无迟到的自觉,哪怕是在这种片场,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丹尼尔觉得有些刺眼的、属于阳光成年人的灿烂笑容。
“好了,安德鲁,就位了!”弗拉德摆摆手,不甚在意。
今天是周末,整栋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摄像机的红灯亮起。
丹尼尔从课桌上跳下来,百褶裙的硬挺边缘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走动的时候裙褶僵硬地摆动,摩的他非常难受,还不如让他开始就脱光了拍。
今天他的角色是一个成绩不好,被老师留下来课后辅导的性格怯懦的学生。丹尼尔把头发拨弄的整齐了些,摆出了一种清纯,又带着几分无措的学生姿态。咬着下唇,双手不安地攥着那条粗糙的百褶裙下摆。
安德鲁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进入角色,试图摆出“严厉教师”的架子。他凭借着近一米九的身高优势,像一堵墙一样压迫过来,双手撑在课桌边缘,将丹尼尔困在双臂之间,丹尼尔的头顶堪堪到安德鲁的胸口。
“你的成绩太差了,看来……老师必须给你一些特殊的课后辅导。”安德鲁念着蹩脚的台词,粗大的手掌覆上了丹尼尔的大腿。
然后他就卡壳了。
安德鲁的手心止不住地出汗,手僵硬地覆在那里,汗有点湿,黏在丹尼尔大腿的皮肤上。
丹尼尔眨了眨眼睛,瞄了一眼摄像头,居然没喊停。明明卡壳这么严重。
这傻大个大概是把过去二十多年看过的所有色情片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试图从那些精心剪辑的画面里提取出某个可供临摹的动作模板。
事实也确实如此,安德鲁作为网黄界的纯新人,虽然片子是看了不少,来之前还突击紧急学习了下,但到了真片场,他依旧感到一些手足无措。力道重了怕把身下的人弄痛,轻了又怕导演骂他没效果,手掌在那条长裙边缘进退两难,根本找不到接下来的着力点。
丹尼尔低下头,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但身体却主动向前倾了倾。在摄像机的死角,反握住安德鲁僵硬的手腕,将它带往自己裙子的深处。
裙子的衬里刮过安德鲁的手背,一点点冰凉的感觉。
“放松点,”丹尼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极小声地引导,“手往下,你可以直接摸我。放进去。”
放进去?放进哪里?
这个问题在安德鲁的脑子里炸开。
他想起上次。上次拍摄在两周前,安德鲁的思绪有点飘远。
“你就把我想象成你用的飞机杯就可以了。”丹尼尔的声音再次传来,非常认真的语气,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的什么
轻飘飘,又十分认真的。
好的演员应该充分尊重对手。尊重对手演员的意愿。
安德鲁像突然被点拨开窍的实力派,没有再干巴巴地念台词。
他转身从讲台上拿起那本作为道具的课本,贪便宜买的道具质量很堪忧,“啪”的一声拍在丹尼尔旁边的桌面上时,就有些脱线了,几张纸飞动,距离近到掀起的微风吹动了丹尼尔额前垂下来的碎发。
“看来课本上的东西,你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安德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灯光师绕到身后给了个顶光,顶光让人看起来更有压迫感。
“脑子这么笨,以后能干什么?嫁人都没人要,出了学校连站街都不会有人买。”
他没有再给丹尼尔任何反应的时间,手掌直接顺着那条碍事的百褶裙底探了进去。
他入戏的太快,丹尼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躲什么?”安德鲁冷酷地打断了他,毫不留情地拧了一把丹尼尔大腿内侧,继续把裙子向上推去。
裙子被手背撑起,硬挺的百褶裙摆从大腿中段被一路推到腰际,挤压成一团,卡在腰线上。
摄像机往前推了半个机位。
丹尼尔的下身真空着,不知道是开拍前刚脱下,还是本来就是真空着过来的,就这样不知羞耻的裸露着。
粉色的阴唇原本紧紧拢在一起,因为大腿被分开的姿势,那道缝隙被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前端小巧的阴蒂,冒出一个湿润的尖端。
窄小的肉缝,安德鲁的手覆上去。
掌心刚好盖住整个阴部。柔软的湿意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的掌心。
安德鲁抽出旁边课桌上的尺子。
“啪。”
声音在空教室里格外清脆。收音麦克风离得很近,后期估计要处理下。
丹尼尔的大腿内侧瞬间浮起一道红痕,其实不疼,尺子是道具,边缘又打磨过。
但那种羞辱感,还是让他不自觉地抽搐了下,阴唇不受控制地收缩,像被惊到的贝壳,又因为无法完全闭合而微微翕张开。那道嫩红色的缝隙在镜头下渗出更多的水光。透明的,黏稠的,从入口处缓慢地漫出来,洇在身下堆叠的裙摆内衬上。
“老师在教你规矩,”安德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自己打开。”
塑料尺抵了上去,往旁边一拨,膝盖被打开到了最大,裙摆卡在腰间,整个阴部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
湿得不成样子。
穴口已经完全张开了,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贴在两侧微微翕动。小小的入口一收一缩,像是在邀请眼前的人。
安德鲁俯下身。呼吸从丹尼尔的耳廓拂过。
“告诉我,”安德鲁的视线缓慢地扫过丹尼尔已经有些迷离的脸,“穿成这样坐在教室里,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勾引老师吗?你就是用这副发情的身体,去换及格分数的?”
成年人的手指探入腿间,重重地碾过那道肉缝。
安德鲁准确地找到阴蒂的位置,指腹压上去,开始打圈。
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被揉捏都带着刺痛般的快感。丹尼尔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想往合拢又被尺子卡住。他的手指攥紧了课桌边缘。
安德鲁感受着指腹上传来的是湿热和弹动的触感,那粒凸起在他的按压下变得坚挺,他的指尖已经被丹尼尔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他几乎能摸出那口小阴唇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唔嗯——!”
丹尼尔腰肢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桌面。
他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样子。
从下往上看的视角。无辜又可怜。简直真的像在被逼奸一样。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眶里蓄着水光,睫毛被沾湿成一小簇一小簇的。嘴唇因为被反复咬过而充血,变成一种不正常的、烂熟的红色。
他抬起一只手,手指捏住安德鲁的西装下摆。他本来想拽的,但感觉这身衣服有点贵,所以他只是轻轻捏住,像是抓住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对不起,老师,”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出的颤抖,尾音往上勾着,故意说的黏黏糊糊的,“我会好好学的。”
谁听了都会被可爱到软化的
安德鲁的手指就在这个时候插了进去。
两根。没有预兆。直接探进去,借着那些已经淌到大腿根部的液体的润滑,一插到底。
里面比他上次进入时更烫。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致得几乎让他的指节有些发疼。褶皱的内壁上细密的颗粒感,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丹尼尔黏膜的纹理。
稚嫩的内壁收缩着,像是想把入侵物推出去,又在下一秒软下来,变成一种含住吮吸的姿态。
安德鲁开始抽动。
手指弯起来,在里面搜刮着。嫩红的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再推进去的时候又全部吞没。一开始只是细微的黏连声,后来随着液体越来越多,变成了清晰的、湿漉漉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
“坏孩子”安德鲁感受着身下的人的颤栗“需要一些惩罚。”
他把手抽了出来。
手指已经被全部濡湿了,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指腹被泡的有些皱,有点泛白。
丹尼尔的视线黏在安德鲁湿漉漉的手指上,嘴唇微微张着,被快感俘获的小孩子呆呆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
“站起来。”
安德鲁拍了拍对方的屁股,退后一步。
丹尼尔听话地从课桌上滑下来。双腿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裙子从腰间落回去,又因为刚才被揉成一团,百褶已经散了,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布料挂在胯上。
“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
丹尼尔又听话地转过身。面朝课桌。
“把裙子撩起来。”
丹尼尔的手绕到身后,把裙摆攥在手里,一点一点往上提。膝盖窝露出来,大腿露出来,然后是被磨得发红的大腿根部。他提着裙子,站在那里,脸朝着课桌,看不到身后的任何东西。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摄像机轻微的电流声。
因为出汗,衬衫黏在后背上,他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可能vlad觉得需要一些特写吧,他以为是摄像头推进的声音,放空的大脑这样想着。
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是那把尺子。
尺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腿分开。”安德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丹尼尔把双脚又挪开一些。裙摆再次往上,整个阴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向两侧微微翻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
尺子的前端抵了上来。
塑料边缘触到阴唇的瞬间,丹尼尔的整个下体都收缩了一下。那道肉缝像受惊的贝壳想要逃避伤害,尺面贴着阴唇的外缘滑动,从前往后,缓慢地一下一下。液体把尺子沾湿了。
“嗯……”尺子弄的他很痒,奇怪又新奇的触感让丹尼尔咬住下唇,只小声地叫着。还没到高潮的时候呢。
安德鲁把尺子翻了个面,竖起来,劈开那道湿透了的缝隙。阴唇被尺子推到两侧,露出中间嫩红色的肉。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小小的入口因为刺激而不停地收缩,一开一合。
虽然已经打磨过,但毕竟是直尺,边缘还是难免有点点尖锐,丹尼尔努力克服着心里的害怕。那个小小的入口下意识地夹紧,像是想把尺子吞进去,又像是在拒绝。
安德鲁又把尺子横了过来。
尺面平贴在撑开的阴部,从阴蒂到穴口,完整地覆盖住。他开始上下滑动。平面压着阴蒂,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尺面都会碾过那粒肿胀的肉粒,把它压扁又松开,刮过穴口,带出一小片水光。尺面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泛着湿润的光泽。
“唔、嗯——!”
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丹尼尔的腰往前挺了一下,有些站不稳,手指在课桌边缘摸索想要抓住什么支撑。
尺子加快了速度。
镜头从底下往上拍,能清晰地拍到那口红艳艳的穴肉紧紧地贴合在尺面上,细心点地观众甚至可以开始测算丹尼尔的穴口长度。只是肉穴的温度有点高,让尺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那种黏腻的、湿润的滑动声。尺面和湿透的穴肉之间没有了任何阻力,每一次摩擦都顺滑得过分,只有尺子边缘偶尔刮过阴蒂时,丹尼尔的身体会剧烈地弹动一下。
“再快一点…”丹尼尔有点忘记在拍摄了,扭动屁股催促着身后的人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丹尼尔不太好受,担催促没有得到回应,他忍不住跟随着安德鲁的动作前后摆动着,完全被快感俘获了理智,放荡地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直到安德鲁停了下来,丹尼尔疑惑地想要转过头来看又被安德鲁摁住。
“我们把尺子放进去好不好,丹妮娅,你看上去很喜欢呀。”安德鲁在脑海里畅想着眼前的人塌着腰,模仿小狗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小穴里插着尺子的样子,尺子就是他的透明尾巴,丹妮娅看上去真的很喜欢这把尺子嘛
安德鲁把尺子从下面移开的时候,上面已经积聚了不少的蜜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安德鲁把尺子翻了过来,用尺子的窄边对准了穴口。
丹尼尔感觉到了那个触感。冰凉的,硬的,棱角分明的。
那把尺子的前端正抵在他的小穴入口处。
“不,不要,”丹尼尔害怕地回头想要阻止,亚麻棕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不要……那个太……”
但安德鲁显然不理会他的哀求,把尺子往前送了送
“不要,不要……”丹尼尔的声音都要带上哭腔了
他确实害怕。尺子的宽度将近四厘米,又是塑料质地,和那些情趣道具完全不同,太尖了,他能感觉到那个冰凉的边缘正顶着自己的穴口,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挤进来。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拼命想把那个陌生的入侵物推出去,但越是收缩,尺子边缘的棱角就感知得越清晰。
“老师,对不起,我一定好好学习,真的好痛…我会死掉的…..”明明还没放进去呢,这个小俄罗斯人惯会装可怜的
安德鲁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没事的,只是尺子,”安德鲁的声音压得很低,安抚道,“乖孩子,你能做到的。”
但因为丹尼尔太害怕了,他又是哭又是撒娇,仿佛他跟安德鲁不是才刚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故意撒娇卖乖黏黏糊糊的嗓音听的人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尺子终归没有直接插进去。安德鲁用尺子在穴口画了个圈,只浅浅地探进去一个角。
但只是尺子前端的一个角,也就大约一厘米深,还是让丹尼尔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穴口被尺子撑开一个小小的空间,空调的冷风吹进去,嫩红色的肉紧紧裹着棱角。
“呜……嗯、太硬了……老师,不要尺子,我想要老师。”丹尼尔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试图转过身伸手想要对方抱住自己。
这招很好使,至少对他的前搭档是这样。
尺子抽了出去。
穴口在尺子离开的瞬间合拢,发出一声细微的可怜的下流的声音。丹尼尔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尺面就落了下来。
“勾引老师,还说自己不是坏学生.”
“啪。”
安德鲁一尺子拍在穴口。很重,几乎让丹尼尔落下泪来。
“这点痛都忍不了?”安德鲁斥责着学生的娇气。
“啪。”
又是一下,蜜液被拍得溅开来,有几滴落在桌面上,深色的水渍在旧木桌上洇开。
“啪。”
“老师,对不起….不要再打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力道没有因为求饶而有丝毫减轻,仿佛丹尼尔真的是需要被惩罚的坏孩子,安德鲁彻底进入了角色,完全无视丹尼尔的哭喊。
丹尼尔几乎不想拍了,米洛斯拉夫从来没有这么对过他,从来没有,他的大腿因为羞耻和愤怒打着颤,眼眶里的泪水积聚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了课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呼出的热气在桌面上几乎形成了一层白雾。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安德鲁终于停止了他的尺子游戏,那里已经被拍的绯红一片,善良的成年人把丹尼尔从桌子上捞了起来。
可怜的小脸已经被泪水全部濡湿了。
安德鲁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胯下的阳具几乎要把裤子撑爆了,顶在丹尼尔呗打的红肿的私处,安德鲁摆出一副好老师的样子循循善诱道
“丹尼尔,老师也是太着急了,你来...”
丹尼尔晕乎乎的大脑还没有太明白安德鲁要做什么。安德鲁的话从耳朵里进去,在脑子里转了两圈也没被理解。
检讨什么?用桌角?
什么意思?
用桌角做什么?
这是间废弃的教室,课桌是老式的木质学生桌,四个角被削成圆弧形,粗糙的木质。桌角的高度刚好到他胯骨往下一点。
丹尼尔回头看安德鲁。他还是不太明白。
直到安德鲁把他摁在桌角前。
丹尼尔明白了。他想要他用桌角玩自己?!
丹尼尔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耳廓变成透明的粉色,在日光灯下能看见细小的血管。
他想去问弗拉德,这根本不在剧本里,可是弗拉德没有喊停,他睁着眼睛想去找弗拉德,可是没有人回应他。镜头还在继续,他不能闹脾气。
丹尼尔只能慢慢直起身。手撑在桌面上,把上半身撑起来。裙子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膝盖弯里。他低头看了看桌角。
“我…我要检讨…”
木茬上有细小的毛刺,被漆面封住的地方是光滑的,圆弧顶开了他的女穴的外壁,好羞耻。
但裙子有些挡住了镜头,丹尼尔想了想,主动用手撩了起来。但找不到着力点,他向安德鲁求助。
“你可以叼着。”安德鲁贴心地把裙摆提起来送到丹尼尔嘴边,示意他可以咬住。
丹尼尔表示气愤,但无可奈何,他想换搭档!
但现在他只能面对课桌站着,双手撑在桌沿上。他踮起脚尖,自己把胯部往前送,对准那个桌角。并且继续做着检讨。
第一次触上去的时候,他只是试探性地贴了一下。
桌角被空调吹了一整个下午,温度比体温低了太多。那道嫩红色的肉缝触到冰凉的漆面,丹尼尔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他努力把身体前倾,把整个阴部压在桌角上,他能感觉到桌角的弧度,中间最凸出的部分顶着穴口,两侧的弧线沿着阴唇的形状蔓延开。
他试着动了一下。
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在桌角的漆面上,让那里变得更滑。
“我,我不应该不写作业,上课不认真听讲…“
往上抬的时候,桌角从穴口滑到阴蒂。圆弧的顶端碾过那粒肿胀的肉粒,把它往上推
“你不听课在做什么?”安德鲁沉浸在角色中
“…看漫画?”丹尼尔试探着给出自己的回答,却被安德鲁抓着手用直尺在手心来了一尺。“不对,看来你还没认真反思。”
丹尼尔痛的想要立刻缩回手,却因为后面的回答仍然不对而被打了更多的手心,左手打完换右手,安德鲁一点都没有怜惜他的意思,两只手都被打红了,看漫画不对,看小说不对,睡觉不对,到底什么啊,他几乎自暴自弃地
“我在下面玩自己的小穴,没有认真听课,老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似乎这就是正确答案,戒尺没有再落下来,丹尼尔睁开泪水朦胧的眼睛,确定了这就是对的答案,全然忘记了被打手心时的疼痛,可能真的呗打怕了,为了不再被打,什么胡话都一连串的往外冒
“我以后会认真听课的,不会再偷偷玩自己的小穴了。”他讨好地蹭了蹭身边的人。
安德鲁似乎很满意他这幅不知羞耻的样子,“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但这次的惩罚还是不能避免。”
“丹尼尔你不好好学习要好好跟自己的课桌道歉哦。”
丹尼尔觉得这人简直是疯了,但他没有办法 ,只能照做。
书桌边缘没有做漆面的边角像是在故意折磨人,粗糙的质感让丹尼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尾音往上勾着,像是实在无法忍受,哭了出来。
丹尼尔站直身体,咬住裙角,平复了下呼吸,试图找到节奏。
他控制着身体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起伏。踮起的脚尖支撑着体重,小腿的肌肉绷紧了,带动整个胯部在桌角上律动。每一次下沉,桌角都会顶开阴唇,圆弧的表面紧密地贴着两侧的嫩肉,穴口被凸起的部分压住。上抬又会让桌角从穴口滑向阴蒂,把那粒肿胀的肉粒碾得歪向一侧。
“对不起书桌先生,我不应该上课的时候不认真听讲,只顾着玩自己的小穴,没有认真听课,对不起。”
桌面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液体。透明的,黏腻的。每次逼肉压在桌角上的时候,都会发出那种细微的、湿润的挤压声。液体被挤出又吸回,在肉穴和漆面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膜。
“嗯……唔……”
丹尼尔咬着下唇,但还是有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他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在镜头里,认真地用桌角自慰。
桌角太大了并不能真的进入,让丹尼尔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他只能试着调整角度。
他让身体往左偏了一点,桌角的圆弧就更多地碾过左侧的阴唇。往右偏,右侧的小阴唇则被桌角的弧度撑开,贴在上面,褶皱被完全碾平。他把身体压得更低,让桌角更多地顶进那道缝隙里,试图获取更多快感。
桌角圆弧最凸出的部分,在丹尼尔某次下沉的时候,刚好抵住了穴口的中心。那些液体已经流得太多,入口处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松软。桌角的前端陷了进去,顶开了他的穴口。
但也只陷进去一点点,桌角的前端部分被穴口完全含住,嫩红色的肉紧紧裹着那一小截桌角,收缩的频率变得紊乱而急促。
“用书桌自慰舒服吗”
“舒服………” 丹尼尔沉浸在快感里根本来不及回应,但又怕被打手心,立刻讨好地甜甜地回复
“那有好好道谢吗?好孩子要懂感恩” 安德鲁把丹尼尔又往前押了押
丹尼尔清晰地感受到穴口彻底被桌角顶开的那种触感,粗糙的,冰凉的。和肉体完全不同的温度从那个被含住的地方传上来,羞耻感沿着脊椎一路上蹿。
自己在用桌角自慰的羞耻感让他整个人都泛上了红色。
“哈啊——!”
“书桌先生,好舒服,桌角磨的好舒服,谢谢你…唔——”
他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裙子随之落了下来,安德鲁贴心的帮他把裙子脱了。收音麦克风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他没有办法停下。
内壁被他自己玩得都有些破皮了,带来刺痛感。胸口涨涨的,乳尖发痒,想要有人来揉一揉,谁都好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始终得不到最终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把丹尼尔逼疯了。
安德鲁随手把那条几乎湿透了裙子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搭档
丹尼尔的手在桌面上乱摸,试图想抓住点什么,又试图去揉自己的乳头,却反被安德鲁一只手抓住,扣在身后,他不让丹尼尔用手固定桌子,也不让他用别的地方获取快感,欣赏着他这个可怜的情色片搭档像个放荡的动物,放学后用自己的课桌来自慰。
真是个坏孩子
获取不到更多快感,丹尼尔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
他不再是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他下半身完全赤裸的,踮着脚,胡乱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贴着那个桌角前后左右地蹭。手还被安德鲁钳在身后,穴口淫乱地含住桌角的顶端,贪吃的,含情脉脉地舍不得松嘴。
被裁切过的木材上,虽然经过处理,但还是有些木茬,有几根细小的木刺竖起来。变成一些不规则的锯齿状边缘。
丹尼尔找准了角度,他把阴蒂对准那里,压上去。用粗糙的截面狠狠碾过最敏感的肉粒顶端。
那些细小的木刺刮过充血的阴唇,像是无数根极细极细的针同时刺上来,又痒又疼,疼痛里又生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啊啊——!”
他叫出声了。尾音拖得很长。阴唇在那片粗糙的木茬上碾过去,那种感觉像是被砂纸擦过,但比砂纸更尖锐,更刺激,嫩红色的穴肉内壁被木刺刮得已经变成了熟透的红色。
大量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桌角流下...
淅淅沥沥的水声变得响亮而混乱。桌角和他的大腿根全湿了。那些液体落在桌面上、落在地板上、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呼吸变成了止不住的喘息和哭泣。嘴唇红得像要滴血,唾液从张着的嘴角不断溢出。瞳孔放得很大,视线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脚尖因为踮得太久了,小腿的肌肉已经绷到极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桌角那一个点上。穴口还在不规律地收缩,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会挤出新的液体。
过了很久,他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
阴部的收缩频率慢下来,从剧烈的抽搐变成轻微的跳动。桌角还嵌在他的逼里,把那道肉缝撑成一个圆钝的弧形。
放荡的。
惹人怜爱的。
安德鲁贴心地松开了钳住他的手,转而扶住了他的腰。
摄像机的红灯还在亮着,离得很近,在拍丹尼尔涨穴的特写。
安德鲁把丹尼尔从桌角上解放下来,阴部离开那片湿透了的木头的时候,拉出淫靡的银丝。
安德鲁把丹尼尔转过来,面朝着自己。丹尼尔的潮吹好像还没有结束,明明已经没什么能喷了,却还是在抽搐,简直像被玩坏了,安德鲁低头看着那里。
丹尼尔的眼睛涣散着。
安德鲁觉得他有必要检查一下,那里真的太红了,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虽然这完全是他造成的,但安德鲁觉得他真是太贴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