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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的好坏运气,是交错着排队而来的,如果你一直倒霉,只能说明后面正有天大的好事等着你。女友第三次劈腿后,我对着镜子痛哭流涕地这样告诉自己。很显然的是,在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里,我都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倒霉蛋。玩单杠磕掉一半门牙,考试作弊永远被抓,偷东西把手伸进警察的口袋,喜欢的女孩比我更喜欢女孩,抓女友出轨对象抓到了亲叔叔,被生活磋磨至此的我除了这样告诉自己还能做什么呢。擦干不值得流的眼泪,我喝了十瓶啤酒,去彩票站买了五十张彩票,幻想着用我前半生泼天的霉运,换来后半生泼天的富贵。
然后不出所料,一张也没中。
但无所谓了,现在我得到了更多,远超一份天文数字的头等奖。
我得到了利亚姆加拉格。那个利亚姆加拉格。
好吧,准确来说只得到了不到一个晚上。但这期间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拥有他,包括那个土豆。天地良心我对诺尔加拉格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借用了一下利亚姆对他哥哥的精妙形容。
其实至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得到了利亚姆加拉格的垂青。我是说,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或许是个狂热粉丝,但穷得连内场门票都不舍得买,他有什么选中我的理由呢。我以为他会更喜欢热情奔放金发碧眼的大波浪美妞,而我敢说每天都有少说几十个符合条件的候选人如狼似虎地往他身上扑。他这样的摇滚明星想睡谁睡不到呢。
我是在泡泡眼演出散场之后遇见他的。彼时他正被一群保安簇拥着往保姆车的方向走,而我看到他的瞬间就像一条野狗一样猛冲上去,问他能不能跟我合影。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任何一个狂热粉丝都会做出相同的举动。
但在他有机会开口之前几个保安已经伸出胳膊拦住了我,告诉我不行,很不耐烦地让我快点滚蛋。
我想利亚姆都没拒绝你们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于是我大声冲着利亚姆喊:“去他妈的,来拍嘛。”
他好像有点没反应过来,慢半拍地抬眼看我。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脸色很差,眉头紧锁,眼神毫无温度,嘴唇抿成一条线,香肠一样的手指恶狠狠地捏着手机,像是要把那个可怜的小铁块捏成粉末。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气得够呛。我吓了一跳,心想我虽然确实有点出言不逊,但倒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系列狂野的新闻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我开始思考是不是趁他还没动手先逃跑更为理智。然而他直愣愣地瞪了我两秒,脸上的愤怒突然化成了一个也许可以用宽容形容的神奇微笑。他拍了拍保安说没事,径直走过来揽住我的腰。
卧槽我差不点把手机扔地上。我僵硬地牵动嘴角,心脏砰砰砰砰像是马上要从嘴里蹦出来,手抖得无法对焦。他神态自若地握上我拿着手机的手,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利亚姆加拉格式的笑容,按下了拍照键。我看到镜头里的他漂亮得闪闪发光,而我眼歪嘴斜肌肉僵硬得像是神经不太正常。
我张嘴想表达感谢,但激动到发不出声音,利亚姆却把我揽得更近了。他温暖的手心压着我腰侧的肌肉,漂亮的脸正贴近我的脖颈,湿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冰凉的耳垂。而我像是听到女妖歌声的水手一样汗毛倒竖。
他压低声音,沙沙地说:“看看你得到了什么,嗯?”
然后他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和我拥抱。他好哥俩似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上车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后面口袋里刚刚滑进去的卡片的硬度,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怪我,我的血都涌到下半身去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敲了敲门。我不想表现得过于冒昧。这张房卡也许应该被理解成一个暗示而非登堂入室的许可。
门立刻就开了。利亚姆似乎刚洗过澡,正松松地披着浴袍,胸口大敞,雪白的肌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珠,潮热的花香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让我头晕目眩得几乎站不住脚。他迅速把我拉进去,关上了门。
我想我一定表现得十分局促而滑稽,因为他似乎被我的傻样逗笑了。“你今晚就想傻站在这里吗?”他说,“我以为你过来是想做点什么。”
当然!当然!!百分之百的当然!!!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立刻扑到他身上扒掉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浴袍,可是我实在是过于激动,以至于让胆怯主导了我的内心并控制了我的身体。
利亚姆半靠在床头,冲我伸出双手:“来吧,你不想拥有我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压在他身上,亲吻他裸露的胸膛并奋力拉扯他腰间的系带。他似乎被我弄得有点痒,喘着气咯咯笑:“倒也不用这么着急。”他的手滑下去,在我牛仔裤外面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慢慢来好吗,孩子?”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缓过一口气,微微起身:“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想怎样都可以。”
“接吻也可以吗?”我想我只是一个幸运地被偶像选中作为片刻消遣的粉丝,不确定是否被赋予了这样的权利。
他却摸上我的脸颊笑了:“当然。今晚我是你的情人,不是吗?”
他微微张着的嘴唇像是一个邀请,我猛地凑上去凶狠地吸吮他的唇瓣,舌头顶入牙关搅动着,舔舐他的上颚。他握着我的肩膀,仰起头,呼吸急促,一副有一些承受不来的样子。我无比干渴,急切地剥开他的浴袍就像剥开一只汁水四溅的蜜桔,一路向下,脖颈,锁骨,白嫩柔软的乳肉,玫瑰色的乳头,又多在这里停留了片刻,用嘴唇,用舌尖,用牙齿,感受它逐渐充血硬挺,躁动不安,然后向下移动到腹部。这里并不平坦,小山一样鼓胀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连绵起伏。我把脸埋在他的肚皮上深深地吸气。利亚姆的身体是如此的芬芳, 散发着春天蒸腾的热气,以至于我像进了玫瑰园的蜜蜂一样晕头转向而流连忘返。
然后我张嘴含住了他的阴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他难耐的呻吟。我发誓我不是什么爱啃男人鸡巴的基佬,也从来没有交过什么男朋友,但我却发现自己毫无心理障碍,甚至非常乐意为利亚姆做这件事情。他的阴茎很干净,头部是淡淡的粉色,尺寸相比于我自己的称得上十分小巧。这有一点可爱。我心想我爱他,我想让他舒服。
正当我想着片子里的姑娘们研究如何给男人口交的时候,利亚姆却喘着粗气把我拽起来了。“不要这个。”他说,“我想用后面。”他拉着我的手指毫无羞怯地探向身后,“我自己准备好了,你可以直接进来。”
触手一片湿润滑腻。我一下子被利亚姆为我准备好自己这件事激得头脑发热,立刻忘了要给他口交的想法,毫不客气地把两根手指直接塞了进去,招摇地搅动起来。利亚姆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发出一声抽噎。我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随意地游走,大力揉捏他身上丰软的脂肉。他在我手里挣扎扭动着,低低地呻吟,“对,就这样,还要再多,喜欢你的手指……不行太深了,不要。”
他半推半就的渴望样子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痛。我又加入一根手指,进出穴道的速度和力度堪称野蛮。利亚姆紧闭双眼,看上去又痛苦又享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像是被吊在高潮的边缘而得不到释放。“好了好了……想要你进来,求你了。”
我粗喘着抽出手指,转而对付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的动作急迫又笨拙,怎么也解不开衬衫扣子。利亚姆却制止了我。他只是灵巧地拉开我的腰带和裤链,把我勃发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穿着衣服做,好吗?”他捏了一把我的大家伙,“我想要它,立刻。”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利亚姆浑身赤裸而我只拉开了裤链,这让我的心理得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我猛地把他压倒,他十分配合地分开双腿向我展示私处,而我急不可耐,扶着自己将前端抵住入口,然后一举插到了最深。
操!利亚姆!
我正在利亚姆身体里面这个事实让我爽得大脑缺氧,以至于我竟没注意到利亚姆在我插进去的那一瞬间直接射了。他的肉壁紧密地缠裹在我的四周,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吸得我不得不咬住嘴唇强忍射精的欲望,然后逐渐缓和,竟然变得比刚刚更加松软而湿润。我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舒服得浑身颤抖。我双手握住他的臀肉,也没管什么不应期之类的,沉重地向内顶入。我想我一定找对了地方,因为利亚姆爆发出一声尖叫,指甲狠狠掐进我的后背,头向后仰露出漂亮的脖颈。我像捕食的野兽般饥渴地啃咬他的脖子,又叼住他的喉结,下身不断用力顶插。利亚姆双腿无力地大敞着,任由我猛烈地掠夺。他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克制变成了放荡,声音响亮得让我疑心隔壁和走廊的人是不是也能听见这位摇滚明星别样的歌唱。刚刚我就听见走廊有沉重的脚步声反反复复,似乎还有人砸门摔东西的声音。想到这里我心生嫉妒,把手指塞进利亚姆嘴里,他被手指插得很不舒服,干呕了几下,下身却把我夹得更紧了。真是个婊子。我不再管他,闭上眼睛一心追求自己的高潮。
房间中响起的电话铃声却把我吓得一激灵,我暗自咒骂是谁这么不识趣在紧要关头打电话,摸过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随便一划就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利亚姆却挣扎了起来,呜呜地想要说点什么,我凑过去安抚地在他耳边说嘘嘘没关系已经挂掉了,用力抽动了几下在他体内迎来了高潮。
我小心翼翼地把我们两个分开,利亚姆喘息着躺倒在枕头上,空洞的双眼像两颗了无生气的蓝色玻璃珠,我凑上去舔吻他眼角的泪珠,感觉他的睫毛小扇子一样颤抖着扫在我脸上,痒痒的。他已经不年轻了,眼角弥散开淡淡的鱼尾纹,可是他真漂亮,一点也不比他年轻时候差,反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多了几分雌性魅力。想到这里我竟然又硬了起来,今天我可真精神,跟吃了伟哥一样。我低头看向自己的阴茎,发现利亚姆也正盯着它看。
“翻过去。”我说。利亚姆反应迟钝,却乖顺异常。他乖乖地翻过身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我端详着他红肿的小洞,上面还沾着刚刚我射进去的白浊。“你好脏,”我轻声感叹道,“也太美了。”
利亚姆呜咽着晃动臀部,一副很饥渴的样子。我握住他的腰,缓缓插入。利亚姆扭动着主动将臀部向后推送,似乎渴望我进的更深。“快点……”他催促着。
我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屁股上,利亚姆吃痛地呻吟。白皙的臀部上鲜明的指印激起了我心中的施虐欲,我更快速更凶狠地顶入他的穴道,反复碾压过他的敏感点。后入位似乎可以让利亚姆更加敏感,我听到他哭叫着不要,腰好痛,却又说再用力点。
我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他腿软得不像话,几步路都走得跌跌撞撞。我把他按在门口的桌子上,他被冰的一哆嗦,开始用力夹我。我被紧致的肉壁吸吮得快要哭出来,按着他的腰就开始抽插。利亚姆被我顶的在桌子上一蹭一蹭,臀肉和大腿根被粗糙的布料磨得通红。我发觉他的手正在前面试图抚慰自己肿胀的阴茎,毫不客气地抽了一下他的屁股,把他的两个手腕拉过来按在他身后。
“你说的想用后面。不许摸自己。”
利亚姆发出一声无助的哭叫,脸上流露出痛苦而祈求的神色。他磨蹭着,说他受不了了,快点,再快点,求你了。然后毫无预兆地,他未经触碰的阴茎再次流出了精液。他伏在我身下大口喘气,低声啜泣着。
我还硬着,但还是拔了出来。他看起来太可怜了,我于心不忍,打算自己解决最后一次,但他却在我脚边跪了下来,用鼻尖磨蹭了两下我的阴茎,然后仰头含了进去。
操操操操操操操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比这更狂野的幻想。利亚姆加拉格正跪在我身前,用他无与伦比的嘴和喉咙给我口交。他吸我的样子就像是在舞台上玩弄他的麦克风,不知道从现在开始我是否还能在看他演出的时候保持体面。
他口交的技术有点太好了,我被他吸得腿软得站不住,无力地靠在门板上。他膝行几步蹭了过来,小猫一样温吞地舔舐着,又深深吞入用喉咙吸吮我的龟头。几下之后我再也忍不住,甚至来不及让他躲开就释放在了他的嘴里。
他呛了一下,咳出了眼泪。彻底释放过后我灼烧了一晚上的大脑终于逐渐冷却下来,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开始为自己今晚的行为而后悔。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粗暴的人,尤其是在床上,可是今晚不知道怎么了,面对利亚姆我所有的温柔都变成了暴虐。我顺着门板往下滑,跪坐在地板上给他擦眼泪,心里愧疚却不知道怎么弥补,只能一遍遍说对不起,急得也要哭了出来。
利亚姆却没明白我的意思,嘶哑着问怎么了。
我语无伦次地说我对他太粗暴了伤害到了他我不是有意的,他眨眨眼摇摇头,说没有。
“其实我挺喜欢的。”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简单清理了一下,利亚姆裹着浴袍躺倒在床上,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边。
我想我本应同任何一个绿洲粉丝一样,兴奋地向他坦白从青春期就开始的漫长的崇拜和恋慕,告诉他他的歌声是怎样一次次救我于水火,是怎样缠绕在我每一个潮湿的梦里的。可是现在我躺在这个想都不敢想的人身边,只觉得近乡情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真的变老了,五官不再那么锋利,昏黄的灯光下神色疲惫而温柔,而我却还能从这张脸上看到他年轻时意气风发无忧无虑的样子。我连忙眨了眨眼,清除掉眼睛里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想说什么?”他问。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想问你舒不舒服。”
他眯着眼睛看我:“当然,特别厉害。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我没有看走眼。”
“你当时看起来……很不高兴,为什么?是因为我有点冒犯吗?”我比划着,“就我找你合影的时候。”
利亚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不,和你没关系。被人拒绝了而已。”
我心想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人能狠下心来拒绝利亚姆,难道是他在追求的女孩?我十分想知道究竟,但他语焉不详,看起来并不太想告诉我。于是我便识趣地没有追问细节:“所以你就随便找个粉丝……呃,上床。”
利亚姆笑得更开心了:“那倒不是,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和粉丝上床。”
“那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挺矮挺可爱的,让我感觉很熟悉。尺寸也很可观,隔着牛仔裤也能看出来鼓鼓囊囊的一团。”利亚姆抛了个媚眼,半真半假地说,“更何况房都开了,不能浪费。”
我被他说得脸红,完全没注意到他话语里暗含的意味。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突然凑过来亲了我一口。我脑子立刻短路了,情不自禁地张口道:“我爱你。”
说完我就觉得很诡异。这个场景不像是摇滚明星和……呃骨肉皮(我想今晚我应该是这个定位),倒像是什么恋爱中的小情侣。
利亚姆有点疑问地嗯了一声。我连忙解释:“不我的意思是,我从十岁起就是绿洲的粉丝了,我和我的朋友们。我们都爱你。”我急切又诚挚地看着他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爱你。”
他沉默了两秒,轻声回答:“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漂亮的眼睛眉毛都耷拉了下去,看起来有点难过。我想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十岁。那你今年多大了?”
我告诉他我今年二十四岁。利亚姆说他喜欢这个年龄。
“那个时候我们才刚开始搞乐队,穷的只能分享一个狭窄的廉租房。”他怀恋地微笑了一下,“还有第一次。”然后他空茫地望向天花板,像是陷入了回忆,不再说话了。我不明所以,我想他是不是被过于激烈的性爱冲昏了头脑而记忆错乱。我明明见过二十四岁的利亚姆,在录像带里,他一身飘逸的白衣张开双臂站在台上,台下是海浪般涌动的人群,欢呼着呐喊着,仰望着他就像仰望着上天的福音。
“我们在地板上再来一次好吗?”他突然坐了起来,伸手把灯关掉了,现在房间里的光源只剩下窗外有些苍白的月光,他拉着我躺倒在窗台和床之间狭窄的一小块空地上,没有地毯,触感冰凉而坚硬,并不舒服。他打了一个哆嗦。
我压在他身上,利亚姆开始一粒粒地解我的扣子,一件件脱掉我的衬衫,牛仔裤,内裤,直到我浑身赤裸地和他重新贴到一起。这时候我注意到刚才被我扔到地上的手机是他的,不知道为什么还亮着,在黑暗里很明显。我有点想过去看看,可是他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分心,撅起嘴索吻,搂住我的脖颈把我压向他。
我动了一晚上有点累了,所以做的节奏很温吞。但他似乎很不喜欢,一直要求我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再粗暴一点。于是我用虎口握住了他的脖颈,用我认为合适的力度收紧,感受他脆弱的气管在我手下颤抖,下身更加用力挺入。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神色。
“对,就这样,用力操我。”他艰难地说。
我放开握住他脖颈的手,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凑上去轻轻啃咬他的嘴唇,他立刻乖巧地伸出舌尖,和我缠吻在一起。
“说你爱我。”他要求道。
“我爱你。”我说。
释放的时候他几乎已经睡着了。我把他抱到床上,用热毛巾给他擦拭一片狼藉的身体,又给他盖好被子。他睡着之后看起来并不安稳,粗眉毛轻轻皱着。我伸手给他抚平,却又皱了起来。
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我想我该离开了,我不能在这里待到早上,因为他肯定不想被别人看见。
我把房卡放在床头柜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拉开房门。
操。我吞进去一声痛呼。低头一看,原来是踩到了碎玻璃。想来我之前听到走廊的声音并不是幻听,看起来有人喝多了把酒瓶摔在了地上,酒淌了一地,旁边还有一堆烟头,呼吸间全是呛人的烟味。我恶毒地诅咒这个没素质的酒鬼,骂骂咧咧一瘸一拐地找工作人员来收拾。
来的清洁阿姨告诉我,是有人在这门口站了一晚上,刚走不久。“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小矮子。我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赶他走也不走。他抽着烟还拎个酒瓶,脸色非常差,我可不敢招惹他。”她絮絮叨叨地说,又看了我一眼,惊讶地呦了一声,“倒是和你长得有一点点像,但是老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