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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在撕下后颈的绷带时,发现腺体上的伤口已经流了一点脓血。绷带上的痕迹又黄又红,带着药水与人体组织混合的气味。里昂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扭过脖子,对着镜面观察伤口的情况。
他的脖子修长,优雅,宛如天鹅颈。他后脑勺底部的发根打理得整整齐齐,金色的短发服帖,衬出他后颈的洁白。在这么一截完美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一块丑陋的伤疤,四周浮肿,中心略微化了脓,蓄在一个湿润的小凹坑里,让人恶心。
那里是他的气味腺。或者说,曾经的气味腺。
作为omega的里昂·S·肯尼迪特工在西班牙的一次行动中永远失去了他的腺体。敌人将寄生虫打入他的后颈,导致整条腺体完全感染坏死,只能动手术摘除。手术的后遗症包括:信息素丧失,激素失调,以及短期的化脓风险。
里昂只看了几秒,就把头扭回去,叹了口气。
他裁出一块新的绷带,将药包对准后颈的伤口,用胶带固定。里昂仔细调整胶带的位置,让它与上一条胶带留下的红痕相重合,以免留下多余的印记。他不堪的创口被灰白的布料掩盖起来。里昂转过头,镜子里映出他的脸。
激素失调。这四个字包含了太多症状。他的蓝眼睛下面出现了两条黑眼圈,血丝在眼白里蔓延。他的嘴角长了颗显眼的痘痘,皮肤干燥又粗糙。他的嘴唇干裂,脸颊没有血色。里昂抚摸着自己的脸,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指尖流掉了。
他依然很漂亮,但是。他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里昂等了几秒钟,直到他的眼眶泛红湿润,他的鼻尖也开始发红,看起来更恶心了。他立刻伸手抹掉了还没掉下来的泪水,那些液体几乎烫伤了他的指尖。
以前的里昂绝不会对着一张镜子掉眼泪,他这是怎么啦?里昂思考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要流泪,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从没体会过这种感受,仿佛腺体被摘除之后他才真正成为一个软弱的omega。当然,这多半也是由于激素失调,他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绪不太稳定。可是,就算感染了普拉卡,他也没觉得自己这么脆弱过。他明明不该这样的……
“里昂!你在里面干什么?”克劳萨拍了拍厕所门。“你洗了一个小时了。”
门里传来一阵碰撞声。过了两秒,里昂抱着绷带盒撞开门,低着头从他身边挤了出去。克劳萨觉得自己好像被踩了一脚,但这没那么重要……刚刚里昂脸上的难道是眼泪吗?
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持续了十分钟。直到他洗完澡出来,看见里昂瘫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神色如常。听到克劳萨的脚步声,里昂回过头来望着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坐垫。
克劳萨故意没理他。自从普拉卡事件结束,他被里昂带回美国之后,里昂似乎就特别享受使唤他的感觉。显然这种享受是建立在克劳萨的不爽之上的。即使里昂救了他一命,即使里昂让他免于牢狱之灾,他依然有自己的尊严。克劳萨从沙发边折返,回浴室吹头发去了。
当他再次打开门时,发现里昂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那颗金发脑袋挤在沙发的夹角处,大半张脸被一块枕头挡住。他先前为克劳萨划分好的那块领地已经被他自己的大腿占据了。克劳萨只好坐到沙发的另一边,从里昂的小腿下面揪出遥控器。里昂没有对他的到来做任何表示,克劳萨也没有太在意。他把电视换到自己喜欢的频道,把音量调高,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他没有放松太久。里昂伸直了双腿,脚趾夹在他大腿的侧面,沿着他的膝盖踩上去。他的脚尖带着明显的目的性向克劳萨的裆部移动,在他得以阻止之前,柔软的脚面就隔着布料贴上了他的阴茎。克劳萨打了个激灵。里昂冰凉的脚趾灵巧地挤压着他阴茎的前端,像给乳牛挤奶那样一紧一松,有规律地榨取他的快感。然而,比起性欲,克劳萨更多地感到迷惑。他望向里昂,后者正从枕头底下探出头来,双眼狡黠地向他眨了眨。
这小婊子。这是克劳萨的第一个想法。随后他注意到里昂眼周的红肿。那种红肿通常只在性爱的后半程出现,里昂被他插得崩溃大哭,上下一起喷水。可现在里昂的下面显然是干燥的,只有上面的泪水才会让他的眼眶泛红。
克劳萨又想起浴室门前里昂通红的脸颊。的确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里昂打算用性爱遮掩过去。这个想法让他不满。克劳萨抓着里昂的脚踝将他扯向自己,强硬地夺走了那块欲盖弥彰的枕头。里昂的脸颊微微发红,带着情欲被打断的尴尬:“克劳萨,你干什么?”
“你的眼眶发红。”克劳萨指出。“怎么了?”
里昂的脸色变了又变。那幅欲求不满的脸色如潮水般褪去了,两条柳眉皱起来:“不关你的事。难道要我和你演苦情剧?”
“没人这么说。”克劳萨直直地盯着里昂的眼睛。如果在以前,他可以从里昂的气味中判断出他的情绪,可现在里昂的信息素不比一个beta更浓。如果里昂不回应他,克劳萨想,那么他们刚好可以练习一下审讯技巧。
里昂没有跟他对视太久。他摆出一个认输的表情,把脑袋垂下去试图给克劳萨口交。克劳萨眼疾手快地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上来,像在制服一只不听话的猫。里昂的刘海被他攥在手心,露出额头上一层细汗,下面是一双恼怒的蓝眼睛。
“你不想跟我做?”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近距离看,里昂眼皮的红肿更明显了。红色的血丝甚至一直蔓延到眼白上。克劳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他非要把里昂的秘密问出来不可。
“我回答了。”里昂咬着牙说。“不关你的事。”
“关不关我的事是由我决定的,而不是你。”
里昂盯着他看了一秒,两秒,两滴泪水忽地从眼眶滚落,克劳萨看得一清二楚。里昂在他的手下挣扎,试图把脸颊藏到两条手臂下面去。但他的手腕被克劳萨紧紧抓住,他既不能遮掩自己,也无法转身离开。愤怒,以及其他激动的情绪冲昏了里昂的脑袋,他的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在下巴尖上聚出一个小小的水珠。他一言不发地瞪着克劳萨,两眼通红。
仿佛他在欺负人似的。克劳萨想。里昂不会轻易被人欺负,更不会轻易落泪。很久以前,刚来军营的里昂会在噩梦中抽泣——当然,他没有亲自见过,是里昂的舍友传出了这条八卦。他曾因此就认定里昂是个软弱的懦夫,过不了几天就会被严苛的训练折磨到崩溃,滚出训练营。等他亲眼见到里昂流泪时,已经是在遥远的西班牙。里昂把刀尖深深压进他体内,泪水落在他脸上。他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看见里昂站起来,向前走。
谁知道呢,里昂反而是他们之中走得最远的那个。
尽管他最终幸运地从那次事件中活了下来,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前进了。里昂没有学会杀死自己的敌人,他的软弱影响了他,让他苟活在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平淡人生中。里昂以强硬的态度说服政府,把他安顿下来,像豢养宠物那样将他困在家中。仅仅是出于对曾经对手的尊敬,也许还有对伴侣的责任,克劳萨容许里昂的供养。
但现在这种容许岌岌可危。克劳萨撑开里昂的眼皮。这些眼泪是从哪里来的?里昂的决心动摇了吗?他会被一个抽泣的懦夫圈养吗?
里昂被他的动作刺激到,狠狠甩了甩头。他一条膝盖抵在沙发上发力,扭身用另一条腿抽向克劳萨。后者用手臂接下这一击,正欲摆开架势,里昂却已经借力向后跃落到地上。
“动作太慢!”里昂学着他在军营里训斥的语调。“你的肌肉被病毒吃干净了吗,克劳萨?”
有些家具要倒霉了。克劳萨在向他扑去的同时想。希望不是电视,再装一个要花不少时间。
战斗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里昂试图从楼梯扶手上翻下去的时候被他踹中了腹部,乒铃乓啷地滚下了楼。克劳萨观察了几秒,确认里昂失去了立刻站起来反击的能力,才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他现在有兴致做里昂没做完的事了。落败的omega被他拎到沙发上,挺着湿润的小穴吃他的鸡巴。里昂的小腿挂在他腰上,脑袋从沙发边缘垂下去,含混不清地尖叫着。克劳萨料想那头金发应当像蒲公英一般在空中飘荡。看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他伸长手臂去捞里昂的脑袋。手指刚碰到后颈,里昂就抽噎一声,从他的指尖挣脱开去。克劳萨不满意这反应,转而施力扼紧他的脖子。里昂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脸颊涨红,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克劳萨凑近去听,里昂居然没有在骂他。里昂说:“亲亲我。”
于是克劳萨把他捞起来,亲吻他的嘴唇。曾经他们的吻更甜蜜,也许更温柔,克劳萨记不太清了。里昂的嘴唇又热又软,只有剥开他的皮,才能看见一点点属于omega的甜芯。如果里昂没有爱上他,没有和他做爱,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记住里昂的性别。他甚至不知道他们的感情是如何开始的,更别提结束了。里昂以惊人的意志存续了他们的关系,即使他们都知道过去的事情无法再挽回。
得到亲吻的里昂变得顺从了许多。他看起来已经沉浸在柔软的感情中,连望向克劳萨的眸子都含着水光。他在克劳萨耳边提出一些亲密的要求,而克劳萨满足他,就像一个溺爱omega的alpha,一对正常的爱侣。里昂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脖子,嗅闻着他的气味。克劳萨不禁也将鼻尖探向里昂的脖颈。他们现在不在发情期,信息素并不浓烈,不过……
克劳萨闻到浓烈的鲜血气味。他们的打斗使里昂后颈的伤处开裂了,血液甚至从绷带底下涌出来,弄脏他的后背。
没有信息素。那里只剩下一个豁口了。
现在他才隐约意识到里昂的躲闪和眼泪意味着什么。克劳萨还想抚摸一下他的后颈,里昂却直接把他掀倒在沙发上,熟练地骑起他的阴茎。他的小腹剧烈颤抖,略微显露出一块上下挪动的凸起,像是有生命要从中破皮而出。一层薄薄的细汗盖在他的小腹下部,让他皮肤上的光影变得模糊而温润。他的阴蒂完全肿大着,热呼呼地在两片肉瓣之间探出头。克劳萨着迷地望着那一小片风景,里昂的确让他神智不清了……他就是因此才活下来的。
有水滴掉在克劳萨脸上。里昂撑在他胸口,漂亮的脸垂向他,表情因快感而微微扭曲。他快高潮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翻白眼,吐舌头,口水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克劳萨从没见过这样标准的婊子。
克劳萨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在他的体内射精。里昂的子宫颈上有政府的节育环,因此他们做爱很少戴套。他的精液堆积在子宫口,没一会儿就顺着阴茎抽动的动作而流出。
作为omega,里昂本来就是残缺的,现在他更是和beta无异了,不,他的敏感度倒是比普通的omega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是被内射,那双朦胧的蓝色瞳仁就深深地翻进了眼皮里。克劳萨很想说一些恶劣的话,因为里昂在高潮后的低谷期格外脆弱。可现在的里昂根本用不着他开口,他的眼泪一直往他身上掉,像一阵温热的小雨。里昂脱力地落进克劳萨怀中,脑袋紧紧依靠着他的颈窝。
克劳萨慢慢按揉着他的后脑勺。里昂在他怀里发了一会儿抖,低低地抽泣着,几乎回到了几年前ptsd发作的时候。大概过了十分钟,里昂才缓缓撑起身子,似乎为刚刚的失态感到一丝尴尬。
“我刚刚没有在哭。”里昂眨着红肿的双眼说。“我就是,激素失调了。手术后遗症,你看过我的报告书的。”
“厕所里也是这样?”
“也是这样。”里昂看起来很想把什么东西从脑袋里甩出去。“你,你明明都没必要问。”
“我怎么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哭?”
里昂沉默了一会儿。他扭过头去,撑起身子让克劳萨的阴茎从体内滑出。“我们最近不要再做爱了。这严重影响了我的激素波动水平。”
克劳萨觉得有点好笑。里昂根本没仔细读过自己的检测报告,他不过是从中摘了几个词出来掩饰自己的丢脸。
不过里昂看起来很认真。“就是这样。我要去洗澡了。”
“如果你想的话。”
克劳萨没什么意见。他抽了张纸擦拭他们刚刚交合留下的痕迹,以免弄脏沙发。里昂看着那些液体,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当克劳萨望向他时,他又将视线移开了。
里昂一直不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人。有时候他一个电话打回家,说马上就回来,叫克劳萨给他做饭。最后的结局通常是克劳萨守着一桌子菜等到半夜。假如他们性别互换,克劳萨想,他一定会成为新闻上那种谋杀alpha丈夫的omega。
有时候里昂的时间标准则会滑向另一个极端。比如现在,在决定“最近不要做爱”的两天后,克劳萨感到自己被偷偷摸摸地骑醒了。里昂的脑袋还藏在被子里,绵软的臀部沿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饥渴的阴唇濡湿了他的小腹。他一把掀开被子,里昂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醒了?我明明给你买了安眠的茶。”
“死人也会被你骑醒的。”克劳萨在那口穴将他含下去之前把里昂推开。“你不是要稳定激素吗?”
“我现在就需要稳定。”里昂努力用腿夹着他的腰。“我错了,不做爱只会让我睡不着。”
克劳萨忍住了一阵莫名的笑意。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里昂。“我睡得着。晚安。”
“你明明也硬了!”里昂用力踹他的背。
“对,但我懒得操你。”
里昂安静了几秒。过了一会儿,开始拿膝盖顶他。“你生我气?”
“没有。”
“你阳痿了?”
“你觉得呢?”
里昂沉默了。克劳萨几乎能听见他思考的声音。等到他即将再次进入梦乡时,里昂又敲他的背。“我想不出来,你怎么了?”
“你觉得我永远都想跟你做爱吗,里昂?”克劳萨连眼皮都没有睁开。“就像你曾经觉得我永远都不会与你为敌?就因为你是个漂亮的omega,所有alpha都要爱上你?”
“我没这么说过吧……”里昂的声音小下去。他的手指从克劳萨的肩上滑到手肘,犹豫地徘徊。
如果现在转身,克劳萨想,说不定能看到这小子抽抽嗒嗒哭泣的样子。但他决心让里昂独自难受一会儿。黑暗中,他感到里昂窸窸窣窣地靠向他身边,与他的肉体相贴。一个对信息素失去感知的omega已经无法从伴侣身上的气味中得到任何安慰了。但里昂依然执着地贴着他的脖颈,手指轻轻扣在他大臂上,仿佛他们的血液能透过皮肤交流。里昂的呼吸声在他的耳畔微微颤抖,湿润又温暖。
第二天的里昂显然无精打采。克劳萨喊他吃早饭时,他只是把脸闷在被子里装死。克劳萨不得不把他从床上架起来。上一秒还在装死的里昂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用大腿夹住他的脑袋。“给我舔一下我就去吃饭。”
“……这是你思考了一晚上的结果吗?”
“我刚刚想到的。”里昂用腿根的软肉挤着他的脸摩擦。“快点,要不了多久的。”
的确要不了多久。隔着一层内裤,克劳萨都能感到那口肉逼正鼓鼓囊囊地蹭在他脸上,中间的小缝又湿又骚,忍不住立刻向外喷水。也许里昂晚上尝试了自慰,但结果一定不太好。否则,那颗原本小巧的阴蒂怎么会这样肿胀地抵在他的鼻尖?克劳萨叹了口气,将脸埋进里昂兴奋不已的阴部。
“嗯…嗯!”里昂满足地扭动起来,着急忙慌地扯掉自己的内裤,把湿漉漉的逼穴完全展露在克劳萨眼前。他的大腿在克劳萨的脸边一会儿绞紧一会儿放松,滑溜的穴肉和蒂珠在克劳萨的脸上蹭来蹭去。克劳萨不得不扣住他的胯骨,把舌尖准确地送入流水的穴芯。他的穴肉热情得都有点可怜了,死死地绞着他的舌头、像是怕他突然反悔。克劳萨勾了勾舌尖,里昂的手指猛地在他的脑后扣紧。
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里昂这么淫荡呢?克劳萨想。他根本用不着在西班牙布置陷阱,只要研究出一只长着大鸡巴的僵尸,里昂自己就会坐上去。他会自愿成为普拉卡中繁殖效率最高的母体。
克劳萨把里昂的穴舔开,转而向上含住阴蒂吸吮。他的牙尖抵着蒂根,毫不留情地研磨,同时用舌尖拨动那颗肥大的肉球。里昂的双腿死死在他身后扣紧,逼肉劈头盖脸地向他压下来,又像受不了一般左右摇晃着逃避。克劳萨用舌尖剥开阴蒂的包皮,贴着蒂尖迅速滑动,没过几秒就听见里昂的尖叫。
“好爽……不,慢一点……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不要!”
里昂一边淫叫,一边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来最终的高潮。但他还没爬上顶峰,就顺着斜坡滑了下去。即使小穴抽搐着向外喷水,高潮也没能来临。克劳萨在最后一刻松开了他,同时用手指撑开那口可怜的穴,以免里昂自己夹腿将自己送上高潮。涨红的穴肉在他的手下抽动,却难以争取到任何一丝快感。他趁着里昂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替他扯上了短裤,把淫荡的小穴好好地包裹在布料里。他的腿根还在颤抖,深处的穴道想来也是淫水直流,不过,没有人在意。
“你……”里昂又气愤又迷惑。“你干什么?!”
“帮你调节激素。”克劳萨笑了笑。“你不是一高潮就想哭吗?那先别高潮了。”
“我……不是这样的!”里昂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锤一下床单。眼见着克劳萨不为所动,他将手滑进内裤。“混蛋克劳萨……难道我不能自己做吗?”
“你可以自慰,就像我可以选择不操你。”克劳萨把里昂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扔到床边。“希望你一会儿吃早饭的时候别哭,公主。”
他走回餐桌边时,里昂已经从楼梯上下来,愤愤不平地看着他,大概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高潮。他一步一步挪到桌子边,用力抱着手臂,嘴唇抿得紧紧的。
克劳萨目不斜视地切着一块面包,抹上黄油,沾着溏心蛋的蛋黄吃。尝了一口,他决定给自己加点胡椒,又往盘子里叉了一块培根。面包边烤得很焦脆,咀嚼的时候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他慢条斯理地嚼了一会儿,桌子对面发出滋啦啦一声尖响,大概是里昂拉开椅子的动静。克劳萨低着头,装作对自己面前那道灼热的视线浑然不知。
“我觉得有哪里不对。”里昂举起刀叉,视线却没有落在盘中。“我们需要聊聊,克劳萨。”
“哪里不对?”克劳萨不动声色,往里昂盘子里叉了一小块甜饼。“你快吃吧,要凉了。”
里昂不假思索地将甜饼塞进嘴里。克劳萨又更新了他的馅料,没有上次那么浓,但多带了一丝植物的清香。里昂一时不能分辨新馅料到底是什么,便又送了一块到嘴里。他的大脑转了一会儿,还是空空如也。不知道馅料是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开口。但他不愿就此结束。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哪里不对,所以才要跟你聊聊的。”
“我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聊的。”克劳萨依然没有看他。
“我觉得都是我的腺体手术引起的。”里昂自顾自地说下去。“以前我可以通过味道判断你的心情,现在我做不到了。我是不是哪里不小心惹你生气了?”
“别想太多。”
“而且,自从那次我……激素不稳定之后,你就一直表现得很怪。”里昂又露出一副努力思考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淫荡了?觉得我只把你当成按摩棒?”
“和前任分手的教训在这里是没用的,里昂。”
“你怎么知道……不对,我才没有往之前的经历上想!我只是说,以防万一你这样认为,我就可以解释了。”
“我说了,别想太多。”克劳萨用刀尖将香肠的肠衣剥掉,挑到一边。“再说,你的解释我早就听过了。”
“……那我想不到了。”里昂皱着眉头。“我明明都,已经,做了很多了。你是不是在偷偷笑话我?”
“我没那么闲。”克劳萨用指关节敲敲桌子。“好了,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食物如此美味,生活却如此残酷。里昂苦着脸往嘴里塞早餐。克劳萨的手艺很好,但他老是被下身黏腻的触感分心。他的小穴分泌了太多淫水无处发泄,沿着他的会阴慢慢流到腿根,仿佛一个漏了的热水袋。他的阴唇和阴蒂都肿着,腿间传来鲜明的胀痛感。等他一会儿吃完饭站起来的时候,椅面上说不定已经有了一个小水坑……克劳萨会怎么看他啊?
好消息是,他已经不会再有发情期了。如果克劳萨执意要在他发情的时候把他抛下,也许他真的会气到分手。然后呢?再复合?那太狼狈了,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也许他立刻去出任务比较好。里昂用叉子凌迟着盘中的烤香肠。忙起来就能把这点微不足道的烦恼忘掉了,说不定克劳萨还会想念他。
……不对。自从二十岁被人甩了之后他再也没为爱情这么患得患失过。一定是激素作祟,让他变得这样伤春悲秋。里昂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点痛,凹坑依旧明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出皮肤。如果留下痕迹,他还得再做个手术祛疤。好麻烦。
里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下刀叉。
为了忘记早上那次失败的高潮,里昂独自驾车去外面逛了一圈。他曾经喜欢的那件外套在西班牙被感染的村民们抢走了,刚好去再买一件。
他特意在出门前化了薄妆,遮住几天来憔悴的迹象。只有眼白上的血丝无法去除,但若不仔细看,也难以发觉。换衣镜前的他依然修长挺拔,简直像个服装广告的模特。
里昂左看右看,忍不住有点得意,一连买了五件全新的皮夹克。其中四件带高领,一件皮毛领。帮他挑选衣服的导购小姐笑着夸他品味好,身材好,把里昂早上那点不愉快全吹到了千里之外。
于是他又多逛了几家店,直到手臂上挂满了购物袋才想到应该回家吃饭。午餐时间早过了,不知道克劳萨有没有给他做饭。里昂忐忑不安地划开手机屏,发现只有一条新消息。
克劳萨:家里蔬菜不够了。回来的时候记得卖四个番茄,五个土豆,两条生姜,任何你喜欢的绿叶菜。
里昂松了一口气,向最近的市场驶去。
里昂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还没看见克劳萨,就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香味。里昂兴高采烈地放下购物袋,走到厨房门口朝里望。
“你在做什么?”
“你爱吃的。”克劳萨回头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你买了衣服?”
“之前的那件在西班牙弄丢了,好可惜。”
“把你买的菜放到冰箱里去。”
“嗯哼。”
先是蔬菜,然后是成山的衣服堆。里昂一件一件地剪去标签,数了数,居然有三十多件。就算每次任务都丢掉一件,也够他出一两年的任务了。里昂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度消费,但,反正他工资很高嘛。
新衣服太多,算上克劳萨和他自己今天的脏衣服,还有三四件夹克怎么也没法塞进洗衣机里。里昂干脆先穿上一件,把剩下的几件折成小方块,当作沙发靠垫用。
里昂瘫在它们上面,抱着遥控器胡乱调节电视频道。他其实没什么特别想看的,只是心情愉悦,随意享受着自己的放松时光。他躺了一会儿,感到脚尖处的沙发凹下去一块儿,是克劳萨坐在他身边。里昂稍稍坐直,向克劳萨那边靠了靠。
出乎意料地,克劳萨也向他贴近了一些。里昂几乎有点受宠若惊。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和好了?难道是因为他帮克劳萨买了菜?总不可能是因为他的新衣服很漂亮吧。
里昂轻轻把脑袋靠在克劳萨的肩膀上,他闻不到克劳萨的信息素,但他能想象出那种如掰开的木柴一般,干燥而醇厚的味道。那种味道曾让他安心,也让他害怕过,现在却完全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只有在追忆过去时才偶然于鼻尖闪过。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回忆,就如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克劳萨。与对方肌肤相贴就足以使他安心,似乎一切话语都是多余。
如果能一直这样,不做爱也行。里昂眯着眼睛想。
他的手搭在克劳萨的小臂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他无意识地顺着疤纹抚摸。那是什么时候弄上的?是他们相遇之前还是之后?里昂三心二意地思考着,同时望着电视。现在播放的是一宗无聊的历史纪录片,至少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他的思绪漫无目的地四处乱飘,直到克劳萨的手指忽然移上他的大腿。
哎哟。里昂忍不住向下瞟了一眼。“不做爱”之类的话先不谈,他现在只感到性欲高涨。早上没得到满足的感觉又开始在他腿间徘徊,仅仅是凝望着克劳萨的手指,他就能想象出这几根带着老茧的指头是如何揉开他的小穴,勾弄他的g点与子宫口的。如果能同时揉揉他的阴蒂,过不了五分钟他就会夹着腿潮吹,淫水弄脏克劳萨的手腕。里昂由着自己想象了一会儿,感觉阴蒂又热又胀,忍不住蹭了蹭双腿。
“想要高潮吗?”
克劳萨问,手指滑入里昂夹紧的大腿缝隙。天啊。里昂慌乱地看着那只手掌,觉得腿间的皮肤热得起火。克劳萨完全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混蛋。
但他完全无法拒绝,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双腿热情地向那只手张开,邀请它摸一下已经略微湿润的小穴。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好好做一次爱,把之前的事都忘掉之类的。
里昂呼吸随着克劳萨的抚摸而急促起来,他觉得自己显得太期待,简直像个没做过爱的处子,这就有点难为情了。里昂强硬地让自己把视线从克劳萨手上移开,挪到随便什么地方去。现在电视上在播什么?哦,矿泉水广告,大汗淋漓的演员饮下一大瓶水,下巴与脖颈上挂满水滴……克劳萨早上舔他那会儿,下巴上也这样沾着水——
克劳萨的手掌往上一滑,拢着他的阴阜揉了一下,从他身上移开了。里昂发出一声惊呼,差点就要抬腿去夹住克劳萨的手掌。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又被玩弄了,红着脸瞪了一眼克劳萨。后者连看都没有看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里昂气得踹了他一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你想不想高潮,你没回答。你看起来对电视更感兴趣嘛。”
“你绝对是故意的,你这混蛋。”里昂抓起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了,蛮横地一屁股坐在了克劳萨腿上。“现在我对做爱非常有兴趣,快点。”
他没头没脑地克劳萨的嘴唇边一顿乱亲,手顺着腹肌往下滑——妈的,克劳萨的裤子怎么这么难脱?里昂扣了一会儿那条恼人的牛皮带,被克劳萨抓住了双手,拉到一边去。他自己的裤子倒是顺顺利利地褪到臀部下方,露出他的纯色三角裤。他应该穿那条镂空蕾丝内裤的。里昂一边和克劳萨舌吻一边想。不过也好,这条比较好脱,他真的等不及了。
可惜的是,克劳萨并没有急着扯下他的内裤。他的指尖从里昂的内裤与裤子的缝隙中探进去,像个小碗似的托着他的阴部,隔着布料抚摸他的阴唇下端。里昂的舌尖被他咬在嘴里搅弄,亲得啧啧作响,连带着他的逼缝之间似乎都被搅出了些水声。里昂忍不住扭动屁股,试图让克劳萨的手指更深入一些,最好再蹭蹭前端的阴蒂。
克劳萨居然真的顺着他的动作,将大拇指慢慢地抵入他的阴唇之间,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到鼓胀的阴蒂,缓慢地按揉着。里昂的腰立刻绷直了,屁股肉紧紧压在克劳萨的大腿上,一阵一阵地颤抖。连插入都没有,他已经爽得脑子有点发晕,早上那次被暂停的高潮带来的影响也许比他想象得还要大。如果克劳萨能再抵着他的蒂尖弹动几次手指,他肯定会忍不住喷一点出来。
“唔……嗯、继续,克劳萨……好舒服……”
里昂一边接吻一边哼哼。现在他对克劳萨满意得不得了,舌头都快要爽得融化了。一阵一阵的快感弥漫在他腿间,他小腹的肌肉时断时续地收缩,为即将到来的高潮泵出更多刺激。但是,仿佛跟他作对似的,克劳萨揉捏他肉蒂的手法越来越单一,甚至故意和他摆动腰身的节奏错开,好几次擦着他的阴蒂边缘滑过。里昂有点急,又害怕克劳萨像早上那样把他丢开,便伸手下去拉开内裤边缘,把红肿湿润的蒂头与肉唇露出来给他看,贴着他的耳朵催促:“你,你伸进来摸一摸嘛……”
“别乱动。”克劳萨拍掉他的手,内裤边啪地一下弹在里昂的小腹上,下面那只手也从他的阴蒂上松开了。里昂着急地向下看,只见克劳萨正抽出手,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缓缓分开他的阴唇。
他的阴蒂高高凸起,抵在内裤的布料上,像一颗小小的布球,随着衣料的摩擦而不断发抖。从阴蒂垂直向下,流着一条深色的水痕,显然是从他的阴唇缝隙吐出的水液,已经不知廉耻地打湿了他的内裤。克劳萨欣赏了一会儿这淫荡的风景,像玩玩具那样用手指轻轻拨了拨他肿胀的阴蒂,又挪到下面挠挠那条湿润的线。里昂内裤上的湿痕又缓缓扩大了不少,几乎要沾到阴蒂上了。被水浸湿的内裤紧紧贴着里昂的皮肉,将他逼肉的抽动都映得一清二楚。里昂想把他的手挪开,却又感到自己似乎能在这热切的注视下高潮。他害臊得想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要高潮了。”克劳萨说。陈述句。“想要我帮忙吗?”
里昂用力点头。说话对他来说太困难了。
如他所愿,克劳萨真的拉下了他的内裤,让他双腿之间那捧颤抖着的湿润蚌肉完整地露出来。他的阴蒂挺立在空气中,几乎要往下滴水。他的大腿根则被快感的浪潮弄得汗湿,摸起来又热又滑。克劳萨的手靠近了他已经微微敞开的穴口——里昂忍不住吞口水——然后狠狠给了他的小穴一巴掌。
“唔……!”
里昂差点被自己呛死。omega的阴部本来就敏感,他又处于如此情动的状态,被克劳萨的手掌抽一下简直痛得像是鞭子抽。那颗可怜的阴蒂被抽得歪到一边去,弹回来以后变得更加红肿了。他的穴口受了刺激,猛得收缩一下,又挤出一股水来。原本缓慢累积的快感也突然转化成了痛和热,刚刚那种舒服到快要高潮的感觉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里昂难受地挪动双腿,想从克劳萨的手掌下逃开,结果又被按着屁股抽了几下逼。
“……妈的,你这变态!不,别打了,他妈的……克劳萨……呜!”
克劳萨没有理会他的哭喊,拨开他的阴唇,又照着阴蒂狠狠打了一下。两侧的阴唇也被他揍得又红又胀,连穴肉都要翻出来用手指抽肿。里昂痛得一直向上抬腰,最后还是因脱力坐下来,迎接新的一轮折磨。他又疼又委屈,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才被克劳萨这样报复。骂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脸颊因喘息与疼痛而泛着红晕。
“好痛,要死了……呜,我恨死你了……”
身前似乎传来了克劳萨的一声轻笑,真是耻辱……混蛋……里昂死死咬着牙,气得发抖。高潮都成了次要之事,他非得把克劳萨也折磨到哭不可。
掌掴不知道何时停止了。克劳萨掐着里昂的腮帮,摸到他咬紧的牙关,挑了挑眉。那张被扇打蹉磨了一阵的肉逼已经完全肿起,一颤一颤地发着烫。阴蒂挂在前面,像颗成熟的浆果似的,甚至没法被阴唇含住。里昂露出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蓝眼睛里盛满了湿润的怒火。
“现在还想高潮吗?”
“……变态。”
“我看你这里也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克劳萨的手掌划过他的阴唇,咕唧一声带出一些湿滑的粘液。里昂羞耻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他被克劳萨的大腿带着,向沙发的侧面倒去,刚好落在那几个外套叠成的小枕头上。他的大腿被抬起来,向上露出绽开的柔嫩穴肉,屁股依然抵着克劳萨的膝盖。里昂试图用手臂撑起上半身,这个姿势他的腿挨不到地,只能挂在克劳萨的肩膀或腰侧,让他略微感到有些不安。他听到克劳萨解开皮带的声音——如果克劳萨要用那条带着硕大铜扣的黑色牛皮带来抽他的穴,他的逼口和肉蒂肯定都会被砸烂,明天站都站不起来……
“你还在流水呢。”克劳萨的手指从他的会阴滑到股缝,撩起一阵痒意。“都流到这里来了。”
“你,你明明也硬了。”里昂被摸得发抖,故意让屁股碾过那根抵着尾椎的勃起。“还说不想操我,你就只是跟我过不去而已。”
“也许吧。”克劳萨面上不动声色,两根手指忽然插进松软的穴口,噗呲一声。里昂惊叫,小腿猛地在他身后绷直,克劳萨不得不用一只手掐住他滑溜溜的腿根,以免自己的视线被膝盖挡住。
……只是被手指插入就差点高潮了。里昂的穴肉还有点胀痛,穴口边缘也肿着,被克劳萨的手指划得有些刺痛。穴心的软肉却对这些痛苦视而不见,只知道用力吸吮克劳萨的指尖。克劳萨的指关节稍粗大一些,皮肤上有战斗留下的疤痕与老茧,圆钝而坚硬的指尖恰好戳在那个能让里昂流水的点上。他稍稍勾了一下手指,里昂便颤抖着向上挺腰,完全是个一按就动的发条娃娃。克劳萨随意抽插了几下,拔出来换成三根手指一起插入,将穴口撑得圆嘟嘟的。
“你的子宫降下来了。”克劳萨慢慢将手指没入,直到指根。“你也跟自己过不去,不是吗?有一副这样淫荡的omega身体,还跑去政府当什么特工。”
“呵,你不还是打不过我。”
里昂说出口后就有些后悔。他一下子想起了克劳萨晕死在他面前的样子,寄生虫改造了他的大半个身子,像怪物一样瘫在地上,没有尊严。那显然不是可以用来呈一时口舌之快的事,可他已经无法收回这句话了。
里昂心虚地瞟了一眼克劳萨的脸色,又在克劳萨望向他之前把视线移开。不,他才不在乎克劳萨怎么想呢,克劳萨已经让他很丢脸了,这不过是以牙还牙。
“你对付我倒是很有一套。”
克劳萨向前推送手指,抵着子宫口的凹陷处摩擦。里昂的眼睛几乎是立刻就翻了上去,两条腿在克劳萨身后漫无目的地踢蹬,小腹随着克劳萨的扣弄而左右摆动。里昂还没有高潮,克劳萨已经感到那张深处的小口微微裂开,一边轻啄他的指甲一边向外吐水。热乎乎的淫水在他的手掌积了一堆,流到手肘的位置便已经变凉了。可惜要是再往里插一点,就会遇到节育环的阻碍。只有外面那圈肉环被克劳萨玩弄得烂熟,像张娇小的嘴唇,努力含着克劳萨的指尖。
里昂的T恤被他的动作弄得松散,滑下去露出赤裸的胸腹。不过他已经无暇在意了。克劳萨的手附上他的腰身,指尖扣进他小巧的肚脐,与他肚子里的手指配合着上下夹击。里昂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手指捅穿了,小腹又酸又胀,仿佛自己是克劳萨手上一只被榨汁的橙子。他挣扎着想把肚脐挪开,穴中的手指却将他牢牢勾在原地,腹上的手指也将指甲用力刺进他的脐芯扣弄,酸痒难耐。里昂的腰一下子瘫软下去,几乎全靠克劳萨的手掌撑着。
“别弄了……呜呜……别摸,不要,不要摸肚脐……”
他的恳求毫无用处。克劳萨用两根手指将他的脐眼拉成一条细缝,另一只手在他的腹中找好位置,狠狠向上顶去。肚脐内部的肉窝立刻从缝隙中鼓起,像个孕育生命的巢穴那样一跳一跳,承受着手指的撞击。里面的废物子宫什么也怀不上,只有小腹被鸡巴和手指操得高高凸起的时候,才有一点生命的假象。现在他的肚脐都被开发,播下了快感的种子,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小孕腔……
里昂被羞耻和快感冲昏了头,一边掉眼泪一边试图用手挡住小腹,却手脚发软,根本无法移动克劳萨的手掌。肚脐怎么会是拿来做爱的地方呢……但是,确实,爽得有点可怕。他好像已经被克劳萨调教成无论玩弄哪里都能高潮的性爱玩偶了……这个念头在里昂脑中闪过,不禁又流了几滴眼泪。
“呜,不行……要去了……啊啊,要去……!”
里昂的腰腹绷成一条直线,持续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他高潮的前兆。他被玩得太过,甚至眼前开始泛起白光,肉穴里断断续续地喷出一点液滴。但是,克劳萨留在他体内的手指突然没了动静,慢慢向外退去。里昂马上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穴肉绝望地绞紧,试图留下那几根快感的源头。可惜这点微小的阻碍根本无法阻止克劳萨的动作。那三根手指全部慢慢退了出去,轻轻搭在穴口,把其中的液体也一并堵住。那蚌肉似的阴户疯狂地抖动着,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却只能挤出一点水液。上面垂着的阴蒂肿大了一圈,因包含了过多快感而变得又红又烫。里昂的水流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从臀尖一直滑到背部。
“……唔,呜呜……”
又一次被残忍地从顶点抛落,里昂感到体内涌上一阵深不见底的空虚,沮丧与无力。他特别想和克劳萨接吻,或者只是闻到一点他的味道也好。但他曾经的alpha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情冷淡得像是在注视物品。为什么他这样冷酷?里昂撑着身体向后挪,想把自己蜷起来。如果他努努力,也是能受孕的……beta都可以呢……他可以做一个功能齐全的伴侣,只要克劳萨不厌烦他,就算做性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里昂咬住自己的手指,低声抽泣起来。
“很想高潮?”克劳萨抓着他的腿把他扯回来,将他翻了个面,肉臀卡在自己的大腿上。“还没结束呢。”
他的屁股立刻被扇了一掌。在里昂回过神来之间,臀肉就被掰开,一根手指抵在后穴的入口。即使omega有天生的阴道,克劳萨依然喜欢操他的直肠,也许因为里昂在被侵犯后穴的时候更容易羞涩,也许因为他能轻易操进结肠口,弥补无法操开子宫的遗憾。总之,里昂对肛交并不陌生。他的后穴已经被训练成一条烂熟的细缝,轻易就能被一根手指捅开,露出里面鲜艳又热情的肠肉。
他的穴眼受之前快感堆积的影响,正微微地开合着,浸泡在子宫流出的淫水里。克劳萨甚至没用润滑,就顺畅地插入了一根手指,熟练地按揉着他过浅的前列腺。那颗微鼓的腺体在克劳萨的指腹下颤抖滑动,里昂被快感击中,大腿又绷紧了。他这次没能坚持多久,克劳萨抵着他的前列腺快速抖动手指时,里昂已经受不住地尖叫起来:“慢,慢一点……唔,又要去了……太快……!”
在他达到高潮之前,克劳萨及时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淫水抹在里昂的臀尖。陡然消失的快感让里昂的肠肉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酸涩的感觉凝聚在他的前列腺上,向整个下身扩散。 原本为迎接粗暴的肛交而分泌的肠液一滴一滴地流出来,顺着他的臀缝反哺给前面的逼穴。那两坨挺翘柔软的臀肉在这种诡异感觉的刺激下荡漾着,克劳萨留下的巴掌印还闪着水光。
算上早上的那一次,这已经是里昂今天第四次被寸止了。他的子宫止不住地痉挛着,像痛经一样胀痛。里昂的脸埋在刚买的外套里,像一条累坏的狗一样急促地喘息着,口水流了一下吧,也顾不上新衣服了。
克劳萨的手没有离开他的屁股。很快里昂感到后穴再次被撑开,一根比手指温度更低的柱状物慢慢进入他的身体。那东西显然比克劳萨的阴茎小,也没有他的硅胶玩具那么柔软,甚至还有点刺刺的。他有点恐惧,不知道克劳萨又想在他的身上玩什么新花样。里昂扭着腰想回头摸一下屁股里的玩意儿,手臂却被克劳萨抓住,固定在后腰。
“你……把什么塞进来了!”
里昂侧过头看他,蓝色的眼珠亮晶晶的。克劳萨压制住他扭动的动作,一只手包着他的屁股往中间捏了捏,犹疑的穴肉被迫紧紧挤住那根陌生的物体。过了几秒,强烈的烧灼感从他的穴眼中蔓延开了。里昂后知后觉地拼命挣扎着,想把屁股从克劳萨手里抢救下来。
“好痛!拿……拿出去,那是什么!”
“猜猜看。”克劳萨的语气似乎变得轻快了一点。“你今天刚买的东西。”
那东西好像又被往里推了点,像根针管似的把辛辣的感觉送进他的肠道深处。里昂感觉整个下腹部似乎都被奇异的痛感侵占了,肠道,子宫,膀胱甚至胃部都开始痛苦地痉挛起来。克劳萨还在缓缓移动那根刑具,让它在里昂的后穴里打转,顶弄,碾着前列腺前后摩擦。它所产生的快感完全不能让人感到愉悦,只是让穴肉变得更加敏感,像被啃噬般疼痛。里昂无法抽回那只被压在身后的手,只能用剩下的一只手捂住小腹,一边踢腿挣扎一边哭喊着让克劳萨赶紧把那东西拿出去。要死了,比被子弹射中还要痛,肚子要烂掉了。
里昂尖叫着把脑袋往外套枕头上砸,试图用微不足道的一点晕眩感抵消后穴的疼痛。克劳萨没有显露出一丝怜悯,他的手掌还在里昂的臀肉上揉捏,掌根抵着那玩意儿露在外面的部分往里推,不时往里昂的屁股上添上一巴掌。没过一会儿,里昂的后穴与臀部就像前面那口被扇肿的逼一样又红又烫,仅仅是把手放在上面,就能感到血液一跳一跳的冲击。克劳萨用大拇指抵住他的穴口,把那东西缓缓向深处推了一大截,几乎抵达了里昂的结肠。里昂随着他的动作猛烈地发着抖,喉底被逼出一阵尖锐的呻吟。
“不要,不要再往里……呜呜,好痛……放过我,呜……”
“五分钟过去了,你还没猜出来。你得多跟它熟悉熟悉了。”克劳萨故作失望地说,换上更长的中指,一下子将它顶进了里昂的结肠,再抽出手指。它磨人的尖端啵地一下捅开结肠口,在巨大的快感传来的一瞬,同样猛烈的疼痛硬生生地止住了里昂的高潮。里昂像濒死的动物那样蹬着腿,脑袋高高地向后仰起,像一具被拗断脊柱的尸体。
一股热流从克劳萨的下半身扩散开来。他把里昂稍稍抬起检查了一番,发现阴蒂下方的小尿道口正微微敞着,漏出温暖又淫骚的液体。他向上压了压里昂的膀胱处,两条大腿猛地一颤,又喷出一股尿液。里昂的阴蒂依然高高地勃起着,没有高潮,却漏了满沙发的骚尿。真淫荡。
克劳萨耐心地按了一会儿他的小腹,用指甲拨弄尿道口,直到漏不出一点东西为止,才把里昂拎起来转移到更干燥的一块沙发上去。里昂在这一过程中安静得反常,只有在克劳萨戳弄尿道时才会发出小声的抽泣。克劳萨将他重新安顿好,空出手来梳理那头散乱的金发。里昂的眼睛被泪水浸得完全红肿,明天肯定没法见人了。
“是,是生姜……”里昂喘息着,嗓音沙哑。“我买的生姜……你这个浪费食物的混蛋……”
“猜对了。”克劳萨抚摸他的脸颊。滑溜溜的,不知道是口水,眼泪,还是鼻涕。即使他平时出任务都要化妆,军训时都坚持留着那头花哨又无用的发型,在床上依然要被操得涕泪满脸,双眼红肿。不过,这样的里昂最不惹人讨厌。克劳萨着迷地爱抚着那双发红的蓝眼睛,淌满液体的鼻尖和下巴。
里昂迷惑地看着他,不知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是为了什么。
“过一会儿我会奖励你一次高潮。”克劳萨拍了拍他的屁股。“现在你得努力把生姜排出来。你也不想高潮的时候还这么痛吧?”
听到奖励的那一瞬间,里昂的阴蒂又涨大了几分。他太想念克劳萨那根粗壮的,青筋勃发的阴茎操进身体里时沉甸甸的满足感。说不定被操进来的一瞬间,他就可以痛快地高潮,克劳萨根本没机会再捉弄他一次。
里昂立刻行动起来,试图绞尽穴肉把那根东西推到体外去。可他被被疼痛与快感折磨了过久的肠道根本不听使唤,像被用坏了一样,糜烂地瘫软着。里昂的肿胀臀部发着抖,微微抬起发力,穴口只漏出一点火辣辣的淫水,滑到被扇得发紫的臀肉上又激起一阵刺痛。他努力了两三次,那根生姜依然严严实实地卡在他的结肠口,让他下半身一阵阵发麻。更多的姜汁被他的动作榨出来,把结肠里外都浇了个遍。内部的疼痛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剧烈了。
里昂颤颤巍巍地缩着屁股和小腹,一边摇着头一边哭,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他刚刚还想着努努力也能孕育生命,可现在连一根生姜也产不出来。就算他成功怀孕,孩子多半也会卡在他发育不全的子宫里,因母亲的无能而胎死腹中。克劳萨会笑话他,对他失望,永远从他身边离开。他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再也无法忍受,蛮横地用手脚拉住克劳萨:“帮我!”
和克劳萨对视着,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别抛下我。”
“激素确实对你影响很大。”克劳萨说,手指插进他的肠肉。
那根生姜的确卡在了他的结肠口,前端被故意雕刻成膨大的形状,凭里昂自身的力量很难取出,最后一定会向他求助。不过克劳萨没有想到,里昂似乎在激素的影响下胡思乱想了比疼痛更多的委屈。他一点一点地把生姜拔出来,在带离穴口的一瞬发出清晰的水声。被堵住的肠液从穴口垂落,在里昂身下流了滑腻的一滩。里昂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用双手捂着脸颊,下身两个穴口完全地向他敞开着。
“你不想看看吗?”克劳萨捏了捏里昂的手腕。“你马上就可以高潮了。”
里昂顺着他的动作松开手掌,看见克劳萨的手指抵在自己的阴蒂上慢慢打转。那整颗肉球被里昂的淫液浸得油光水滑,匆匆忙忙地迎合着克劳萨的抚摸。被打断的高潮突然被唤醒,里昂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大腿,又向两边分开方便克劳萨的动作。他等待了太久的高潮,仿佛全身上下只剩下那颗被揉弄的阴蒂还有触觉。克劳萨用拇指抵着阴蒂根部,一下一下地向上刮弄,同时用食指打着圈按揉蒂尖。没过几秒,里昂就喘息着绷紧了双腿,眼神还舍不得从克劳萨的手上移开。他马上就可以高潮了……终于……
好像有哪里差了一步,但他混沌的脑子已经想不起来了。高潮前夕那种喜悦的云雾在他的全身蒸腾,里昂迷迷糊糊地望着克劳萨按揉自己阴蒂的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可是,克劳萨的抚摸不知为何变得越来越缓慢,只剩小指尖轻轻刮着他的阴蒂,维持着不疾不徐的快感。那饥渴的蒂头被反复搓长,又猛地弹回,在快感的水波中荡漾着,却怎么都到不了最后一步。里昂感觉自己快脱水了,忍不住摇着屁股祈求更多的快感……再多揉一秒就好。似乎察觉了他的急性,克劳萨的动作变得更吝啬了。他的手指绕着阴蒂周围的逼肉打转,却不肯再摸一摸那快感的源泉。
“再摸摸那里……”里昂看起来快急哭了。“想高潮……给我高潮……”
“这不是正在让你高潮吗?”克劳萨又按了一下阴蒂,里昂的右腿猛地在他身后蹬了一下。“我数到三,然后你就可以高潮了。”
里昂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浑身的触感都警觉起来,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克劳萨数了一,伸手揉起他的阴蒂。数到二的时候,他的指腹顺着逼穴的淫汁向外滑。在数下最后一个数之前,他用手指撑开里昂的阴唇,将红肿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无法从任何摩擦中获得快感。
但当他说出最后一个数字时,里昂依旧抖着腿高潮了。他的下体在缓慢而折磨的高潮中一下一下地弹动,淫水无力地从穴口流出,而非喷出。那颗阴蒂自顾自地在空气中挣扎扭动,被缺位的快感折磨得触电般发抖,却得不到任何安慰。里昂失去意识了十几秒,一边翻白眼一边吐舌头,表情烂七八糟的。他只觉得仿佛有人在他的小腹开了一个洞,无止境的欲望和饥渴占据了他的全部感官,空虚得超出了他能接受的极限。他的穴肉像一朵有生命的花,在两腿间迅速地绽开,萎缩,糜烂了,只流下一滩腥甜的汁水。
克劳萨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他耐心地等到里昂回过神来,再用自己的阴茎操进里昂的逼穴,径直撞上子宫口。里昂没能完全清醒,就在新一轮猛烈的快感中晕了过去,小腹弹动着达到可怕的干性高潮。克劳萨射满了他窄小的阴道后,又往里昂的结肠深处灌了两次精。里昂被操醒之后,神智不清地在沙发上一边乱爬一边哭叫,直到失去力气,被克劳萨像玩偶一样握着腰套弄自己的性器。他完全不记得那一晚是如何结束的了。
后颈的伤口几周后就完全愈合了,甚至没留下什么伤疤。里昂松了口气。他不喜欢做手术,也不喜欢医院,这样就不用再麻烦了。
医生在查看他的体检单时,惊讶地发现他作为omega,激素波动的值域居然这么小。里昂有点得意地朝医生微笑:也许是因为我是特工吧!
他从医院检查回家,克劳萨坐在餐桌旁等他吃饭。他们的关系在最近变得更加甜蜜,克劳萨在睡觉时会搂着他,有时陪他一起出门逛街或者打猎,连洗澡也在一起。里昂想到自己的生活,就觉得非常幸福,站在门口向克劳萨露出傻笑。
“我的伤口痊愈了。”里昂展示着自己的体检报告。“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克劳萨接过体检单,粗略地看了一下。里昂从不花心思看报告,无论是政府的还是医院的,他不得不代劳。好在这张体检单上确实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他将单子放在一边,望向里昂。
“那,这个既然好了,我们还要……那个吗?”里昂有点嗫嚅。克劳萨不容置疑地向他点了点头。于是里昂缓缓脱下裤子,侧坐在餐桌上,向克劳萨张开腿。他的内裤里面垫了一张卫生巾,吸饱了逼缝中滴出的淫水。他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向克劳萨展示自己勃起的阴蒂:“我没有偷偷玩,这几天也没有高潮……可以奖励我一次吗?”
“也许可以,但不会是现在。”克劳萨说着,开始揉弄他的阴蒂。里昂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阴蒂被玩得肿大,然后那只手就适时地收了回去。克劳萨替他提上内裤,示意他坐到对面去吃饭。
……已经有一周没有高潮了,不知道克劳萨要将时间延长到什么时候。里昂逼迫自己平复了呼吸,乖乖地张着腿坐到椅子上。他的私人空间被克劳萨监督着,睡觉时会用一条腿分开他的大腿不准他偷偷夹阴蒂,洗澡时也不准他偷偷自慰,有时外出还要带着低频振动的跳蛋,随时被推到高潮的边缘。他的阴蒂始终红肿湿润,解放的次数却少之又少。但,另一方面,他又很喜欢这种时时被关注的感觉。克劳萨始终盯着他,照顾他……简直像在孕育着什么一样。
总之还是很幸福。里昂咬了一口餐前面包,发现克劳萨正望着自己。他舔了舔嘴唇,缓缓地咀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