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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9
Completed:
2026-04-15
Words:
106,387
Chapters:
28/28
Comments:
8
Kudos:
30
Bookmarks:
8
Hits:
1,858

[强制玩弄](花市搬运)

Summary:

高中生江屿结束酒吧兼职的时候,收到了酒吧常客舒景闲的“日用品试用”工作邀请。等他发现舒景闲经营的是一家情趣用品店,已经来不及了……

强迫的肉体关系也会产生感情吗?两个人对彼此的态度又会发生什么变化?

文内play大点兵:强暴/逼迫自慰/录像威胁/尿道棒/X型架/口交/舔穴/失禁/对镜/轻微SM/口塞/猫塑/轻度NTR/姜罚/下药/骑乘主动/安全词……(列不完了)

(自割腿肉之作,前两章铺垫之后肉含量极高,感情戏浓度也不低,花市炸了之后继续写完的,找个地方发出来也是了却一桩心事)

(已完结 半OE半HE)

Chapter 1: 危险的邀请/初入陷阱

Chapter Text

周五傍晚,酒吧人还不多,江屿已经放好书包提前到了。他站在吧台后面,心不在焉地调着酒,一双漂亮的手拿着高脚玻璃杯翻出了优雅和艺术感。

虽然没几个人看见,江屿依然娴熟地展示出了可以拿来当表演的水平,笔挺的身姿,帅气的制服,配上他略显青涩的脸,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江屿天生一副好皮囊,很难说他长得多漂亮,但是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他有气质,如松如竹,平静内敛地挺立着。当他安静地看向你,你的心也会静下来,他要是抿嘴对你一笑,你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偏爱。

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到吧台前坐下,拿指关节叩了叩桌面,开玩笑道:“小屿啊,走神了还调酒呢?小心失手啊~”他脑后随意扎着一撮小辫,压低墨镜露出一双笑眼。

江屿回神,冲他笑了笑打招呼:“舒先生,今天来得挺早,要来一杯吗?应该会是你喜欢的口味。”他刚好调完一杯酒,顺势推了过去。

舒景闲是这里的熟客,不客气地接了,尝过之后赞了一句,接着两人一个边喝酒边看手机,一个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吧台,陷入了相安无事的沉默。

舒景闲发了几条消息,悠闲地品了会儿酒,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在烦换兼职的事吗?是不是今天就打算跟老板提辞职?”

江屿惊讶地看他:“我确实打算……这你都看出来了?”

舒景闲笑起来,抬了抬下巴:“喏,你有好几次都把书带到吧台后面来了,最近也经常一副走神的样子,高三学业压力挺大吧?今天又来得这么早,我随便猜的。”

江屿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父母早亡,借住在叔叔婶婶家,但是他们从来都看他不顺眼。

他上学晚,满十八了就被以“成年人需要自己挣生活费”的理由断了经济来源。幸好他高中开始就有在做家教和打工,但是要提前预留出大学的学费路费和生活费也并不容易。

如今高三学业繁重,他每晚在酒吧的兼职已经影响了学习,辞职的事不能再拖了,可是性价比更高的新工作还没找到,怎么可能不愁呢?

舒景闲欣赏了一会儿他苦恼的样子,终于笑着抛出橄榄枝:“说起来我的店里倒是缺一个职位,但是条件难找,一直以来都没认真招过人。工作时间大概是周六周日各半天,薪资估计还要比你在酒吧要高一点。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江屿眼前一亮,惊喜地看过来。酒吧里鱼龙混杂,经常有人因为他的外貌蠢蠢欲动地接近他,有的能应付,有的却真的能让他陷入危险。

舒先生常来这里,他脸上总是笑盈盈的,手上却一点都不虚,路见不平帮江屿摆平了好几次纠缠和逼迫,对江屿的态度始终彬彬有礼进退有度,两人意外地聊得来。

江屿对他一直心存感激,听到这心里的天平已经有些倾斜,但出于谨慎,依旧向他半开玩笑半确认道:“是什么工作?如果专业性强的话我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行……你也别因为我的缘故,提高工资让自己亏本啊。”

舒景闲晃了晃酒杯,沉吟:“怎么说呢……我在附近有开一家卖日用品的小店,从朋友那进的货,他一直拜托我找人好好说说各种产品的用户体验,越详细越好。这不算是一份正式工作,也不可能一天八小时上班,但是对你这种需要兼职的情况似乎刚刚好。听起来轻松,其实费时费力还繁琐,开价高点也不为过。”

“产品……试用?”江屿其实有点不明所以,日用品的试用吗?为什么会费时费力?但是听起来确实难度不大。他还想再问点什么,舒景闲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舒景闲抱歉地对他笑了笑,接起电话后却脸色一变:“什么?阿翊又闯什么祸了?”半晌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来。”

挂了电话,舒景闲注意到江屿的视线,无奈解释道:“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弟弟,他可没你懂事……”

他摇摇头,灌了一大口酒,提起点精神:“刚才说的兼职,如果你没想好可以明天下午来我店里逛逛,亲自试用后再做决定,我今天回去就给你拟一份合同。唔……我找找名片……给,就是这个地址。”

有一个同龄的弟弟吗?江屿觉得自己隐约明白了他总是给自己帮忙的原因,心里似乎更放松了一点,应下了去他店里看看的邀请。

看他脸色,江屿没有再问下去。不管怎样,明天去店里看看,工作具体怎么样应该也就能知道了吧?

舒景闲匆匆结账出门,一转背,脸上隐隐的焦虑却好像从未存在过。他想着刚刚收下名片的男生脸上一无所知的感激和微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

同一个号码又打了进来,舒景闲不紧不慢地接起,听到好友八卦地询问:“刚刚是怎么了,让我过五分钟给你打电话?你居然有应酬需要用这种老套的办法脱身?还装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舒家都是什么货色,你会担心舒天翊?太假了吧!”

舒景闲此刻心情好得很,半真半假地斥责他:“说什么呢,我不仅是一个好哥哥,还因为有这个好弟弟,对全天下的年轻弟弟都爱屋及乌呢。”

好友听出了门道:“哦~这是在装好人钓谁呢?”

“一只……谨慎的小绵羊。”舒景闲回想着江屿俊俏的小脸,压低了声音,暧昧地说。

好友被他的语气恶心得浑身一激灵:“噫,那真同情他落到了你这个祸害手里。”

“滚。”舒景闲笑骂,两人的话题又天南地北地扯开了。横扫的秋风卷走了他们的只言片语,但是注定传不进酒吧里不知人心险恶的男生耳中了……

……

事情一开始看似很正常。

江屿在周六下午走进了名片上的地址,环顾商业街上其他的店,这家小店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有个性,店名“皮囊”二字被一种奇异的风格写出,挂在门口。一楼是卖皮带、项圈和皮靴之类的皮制品,冷酷又闪光的商品挂在墙上,和皮质暗色的墙面显得很和谐,只是……似乎并不是江屿想象中那种日用品的商店。

店里只有一个店员,低着头在柜台写写画画,江屿有些犹疑地上前:“你好……请问这家店的老板舒景闲舒先生在吗?”

店员抬头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又从上到下审视了江屿一遍,才回答道:“他在楼上,我给他发消息。”

舒景闲很快就下楼来,和在酒吧像花孔雀一样的装扮不同,他今天穿得休闲又年轻,看起来很生活也很正经。江屿看着他比往常更亲切日常的形象,稍微放松了一些,上前打了招呼。

两人问候了几句,像是看出了江屿关于试用商品的疑惑,舒景闲笑着解释:“之前没来得及说,其实我们店主营的日用品在楼上,和一楼的风格不太一样。”

跟舒景闲上楼时,江屿总觉得哪里不对,思来想去还是从最明显的一个问起:“舒先生,你的店员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在得知江屿要去二楼试用产品之后,那个店员就一直皱着眉头盯着他们,似乎张口想说什么,还是被舒景闲笑盈盈地看了一眼才不情愿地低下头。

舒景闲回头冲他一笑,话语里有点意味深长:“没事,他不是对你,他是对我有意见呢。”

江屿还待再问,二楼已经到了,舒景闲伸手作邀请状,微笑着说:“请进,还希望你不要被我们店吓一跳才好。”

怀着疑惑的心情踏进门,在看清二楼景象的那一刻,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江屿之前想问的话全部在大脑里清空了。

和一楼类似皮质的墙上,一面挂着大小不一的金属圆环、链条和手铐,一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鞭子和皮拍,如果说这些还没有触动到他某方面神经的话,最后一面墙上的东西也让整个二楼的主题昭然若揭:那是一面墙各种款式尺寸的按摩棒。如果有心情细看墙下的透明柜台,还能看到各种润滑剂、跳蛋、避孕套等等。

从没见到这么多光明正大展示的情趣用品,江屿不知道自己一脸空白地呆立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钟,然后被耳边一个响指惊醒。

只见舒景闲笑眯眯侧头看着他,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吓坏了吧?我们的好学生是不是没见识过这些?”

江屿一个激灵,他并非毫无这方面警觉的温室花朵,事实上,在酒吧工作的日子里实在不缺对他心存觊觎,暗中下手的人。虽然舒景闲此刻的态度似乎很自然,也曾帮他解决过许多不怀好意的人,但是他思维混乱的大脑还是直觉般捕捉到了危机。

后退一步,江屿不安地发现,身后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

凉意一点点从背后渗出,江屿脸上却极力维持镇定,为难道:“舒先生,如果是这种产品试用,恐怕不适合我这样的学生吧?”

舒景闲似乎并不在意他往门边去,早就自顾自走进屋,正靠在柜台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闻言笑了起来:“这话怎么说呢,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追求肉体的愉悦不是人类的共性吗?不分男女老幼,身份地位。那些约定俗成的条条框框,只是浑浑噩噩的俗人的生活指南,难道还能束缚一个有清醒自我认知的人吗?”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确实把江屿迷惑了一瞬。不得不说,他和舒景闲聊得来,也是舒景闲身上不受世人眼光束缚的潇洒让他心存羡慕和向往。

但是不论如何,这种潇洒应该不包括给高三的学生提供情趣用品试用兼职!江屿将手背在身后,悄悄按下门把手,却发现无论如何暗暗使劲,竟都打不开了。

门是什么时候锁上的?!

江屿的冷汗刷得一下就下来了。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徒劳地想用别的借口脱身:“舒先生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不如让我先下楼看一下合同要求再做决定?”

舒景闲捏着兜里的遥控锁,欣赏着眼前这个少年突然苍白的脸和拙劣的话术。即将狩猎成功的愉悦终于不用再压制,他从喉咙深处滚出阵阵低笑:“倒也不用下楼,合同就在二楼呢。来看看吗?”说着反手就从柜台后面摸出几页纸来,拍在了台面上。

到了这种地步,江屿不得不认清了惨痛的现实。自己以为可以信任之人所图的,和其他在酒吧对他上下其手或者暗中下药的渣滓本质上并无不同,只是手段更高明,伪装更精妙,态度更伪善。

一瞬间,江屿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东西。他想起了酒吧那些人正经里藏着淫邪的眼神,想起了酒吧老板扣着工资不许他辞职的嘴脸,想起了舒景闲一把掀翻那些骚扰者之后担忧地看向他的样子,想起了舒景闲坐在吧台前和他悠闲聊天……

但是一些被忽略的画面也浮现眼前,比如舒景闲初见他时饶有兴趣的微笑,下班时看似和他勾肩搭背实则宣示主权般的动作,和酒吧其他人相谈甚欢,见到他过来又止住的话头……最终一切画面定格在眼前这张有恃无恐的愉快笑脸上。

一股怒火烧热了发凉发木的手脚,江屿突然又获得了力气。

舒景闲眼见他反应过来似的,猛地转身,狠狠砸起了门,大喊:“救命啊!有人吗!着火啦!!”

江屿不信楼下的店员也会对这人的行为无动于衷,再不济,也可能有其他顾客听到!

他绝不,绝不要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