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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左邓|骤雨反复春梦无痕
Stats:
Published:
2026-04-10
Words:
2,404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725

【左邓】爱的动势

Summary:

*左航第一人称
*复合前的小挣扎,或者是一个长长的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整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马来西亚的空气弥散着眼泪所含的微小盐分,这种气息苦得我咳嗽不停。
他的眼神与我错开的时候,仿佛生死两隔。我无法描述那种痉挛般的痛苦,仿佛我是绞刑架上的将死之人,这样的阵痛从我得知自己的死期开始。可为什么是由你带给我最后的宣判?

邓佳鑫的眼泪,如同蚕食,带来的是覆在我身上的一种细密的针状痛感。柔软的口器拼命噬咬我的身体,日子被不断拉长。我不是一个爱戴表的人,手链或者什么都没有更适合我,轻盈而随性自由的。但仿佛从他坐上回国的飞机开始,柯罗诺斯已然扭动我生命的码表。

我流泪、鞠躬、道谢、挥手道别,我收拾行李、坐上飞机,回到宿舍。这一切都在运转着,世界也一如既往的绚烂,周而复始,只是一分一秒的流逝都变得清晰。


总那以后我的表总不离手,那天电子表盘突然亮起,我在看邓佳鑫的微博。
【您的心情很好,请保持这种行为。】
白花花的字旁边亮着一颗心形,似乎正在颤动着,和我的心跳速度保持一致,那时我觉得这东西还是很懂事的,能给妄图时间流逝再快一些的我一点安慰。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这是我从十二岁开始就知道的事情,从他坐在我旁边弹了两个小时吉他我却从未感到厌烦开始。记得有一次路演的时候,邓佳鑫很紧张。白色短袖的下摆被他的手汗洇出一片灰色,隔着余宇涵朱志鑫他们,我只能在排好队之前紧忙拍拍他的后背,说别害怕,你唱的很好听。
邓佳鑫局促地点点头,说我加油。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听他唱眼鼻嘴这首歌,排练教室的狭窄空间里邓佳鑫的咬字很清楚,稚嫩清甜的声音像柠檬气泡水,但是喝完要捏着鼻子躲避打嗝时碳酸带出来的酥麻感,这让我始终都忘不掉。

 

今年再听,调笑打闹的声音也掩盖不了那份有些陌生的成熟。说实话陈天润被拉上去的时候我是有点愣的,但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和小时候的区别就是原来邓佳鑫颤抖的尾音变得更加平稳,只不过唱到in your lies的时候我的思绪被截停而已。

lies,谎言。这是种神奇的东西。善意的,恶意的,敷衍的,其实并不重要。十四岁的他和童禹坤打闹,我都分不清我是否看出了真假,但那时候我很快乐。现在却不太一样,可我偏偏有些敏感,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就算听出来也不会说就是了。
可是为什么,面对邓佳鑫的时候,我的心却在叫嚣着,期盼眼前人不要欺骗我。

 

一颗真诚的心,于我而言多么难得?
那时他趴在地板上,磨砂玻璃的遮挡下我只能瞥到晃动的小蘑菇头下沿与上翘的唇角,和两条不老实的腿摆来摆去。邓佳鑫旁边是谁,说实话我根本没注意到。
我看不清他的眼睛,只有耳侧那些和主人一样不太乖顺的碎头发占据我的视线。后来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眼睛不好的?我不知道。

“左航,你跳舞真好看哦。”他揽着我的肩。

“你也厉害。”

“压腿疼死了哇,”你的眼睛和嘴歪七扭八,做了个小鬼脸给我。“你不疼吗?”

“下次咱俩一起,我陪你。”

我笨拙地不愿看你皱起的鼻尖和蓄满眼眶的泪水,你却并不那么在乎,哭对你来讲也并不是一种罪过。邓佳鑫,你教会我,我们是要有勇气擦干眼泪往前走的人。
流泪,曾经对我是有点禁忌的东西,好像不该出现在我的人生中。
是什么在我的湖水上架起一座独木桥,就算不慎摔倒我也不能停下,掉入水中的我能做的也只是拿着一柄破烂的桨,划这艘摇摆的船。我没有被给予停下来,或者流眼泪的机会。
“一条路走到黑不累吗?”邓佳鑫试着问我。
“不走这条路,还能怎么办呢。”
我无法给他一个答案。

 

我多希望和他那些美好的时间能够被无限拉长,被定格,把我放进这条回忆的河,溺在其中也不逃离,给现在依旧有些胆小的我一个机会。
你吉他弦生涩摩擦碰撞出的音符,你柔软明亮、缱绻温和的歌声,你跨过半个场地扑进我怀里时我的趔趄,你在我面前被我亲吻的手背。
你十四岁听见我的心跳,邓佳鑫,拜托你听一听,今天它是否还和那天共用同样的跳动频率。


出道这件事情,好像是一堵透明的围墙。或许真如钱钟书所说,那种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的感觉。
那天拍物料的时候,我喝着他们点的七分糖饮料,舔过嘴唇的时候突然有些出神。
我并不是一个很爱吃甜食的人,水果的甜对我的感官已经有些过载,我是有些厌恶的,但是十四岁那些塞满嘴巴的西瓜瓤的甜味至今未散,或许咋舌间还有他的笑脸。我只记得邓佳鑫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糖渍的柔软触感。

这种甜味还是很好的。之前我刚来公司,还在换牙的时候,每天都不安分地想用手去动那颗乳牙,我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戳了戳摇摇欲坠的牙齿,它已经松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掉进我的饭里,真的被吃下去就不好了。邓佳鑫有一次看到我吃饭的小心翼翼,后来顶着他那颗尖尖的虎牙,神秘地从袖子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我手上。
“左航,听说这个能把牙粘下来。”

粘下来应该挺疼的吧。但我还是故作勇敢地剥下糯米纸给他,然后把白色的奶糖塞进嘴里,甜味散开得很快。

“这东西粘的我张不开嘴。”我含糊地跟邓佳鑫说。

“这样才能把牙弄下来嘛。”邓佳鑫笑着,舔着舌头上的糯米纸,看我和一颗奶糖缠斗。“不管它万一和我一起变成缺牙巴你就糟咯。”他的眼睛眯在一起。

有点痛地,那颗乳牙被糖带了下来。邓佳鑫说怎么样,有用吧?我说糖挺好吃的。

这种回忆能否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宝马rr1000的机动性很好,我在上边的时候仿佛已经超过音速,或许我可以追上那颗彗星,身后的粒子掠过空气,在这样追赶光的速度的世界里,我们的瞬间就能变得长一些,从一瞬间被拉长到十个世纪。


时间的流逝实在是无情。
或许醒来之后,我是在自欺欺人吧。但为什么美好的东西只能停留在回忆中呢。我们不是一路人吗?我们不合适吗。可我们是一样的,都不愿听从他们表面繁荣的拟剧论。或许保持体面就好了,做表面朋友就好了,路过就好了。可我不愿意,你也一样。如果真的忘记你,如果真的渐行渐远,我不甘心。

我多希望你永远都有这份纯真。

“我不在乎。”你这样说着。

可是为什么,小佳。为什么你在哭呢?

如果再爬远一点,爬到五百码就能成为安迪,向着真正的自由前行,我是否还能看见你的眼睛。

十八岁后的半年里,天翻地覆的人生,我习惯不了你的离去。这是我从十六岁就知道的事情。

邓佳鑫曾经的消失又再次出现,让我感受时间的词典里,出现了恍如隔世这四个字。

我该如何去描述这种感觉?文字甚至不足以形容。那种感情太遥远了,或许往前追溯,远到美索不达米亚文明,丰饶的新月沃地,苏美尔人和楔形文字,几十个世纪后被发现,发现我们曾经并肩走过的一段路。我们会被吞进阿拉伯海,会随水漂流。

直到那时,你能否变成一种真实,停留在我身边?

天亮之后,我能不能见到你。

左航编辑出一条消息,发给信息里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可以见你一面吗?在你宿舍旁边的咖啡店。”

Notes:

豹猫微博头像太太太萌…(。・ω・。)ノ
总刷到发桌凳恨海情天的,实际上我没有感觉到恨,,很真诚很好的两个人在互相扶持,希望你们两个人悄悄的爱悄悄的幸福吧(^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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