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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1
Words:
4,34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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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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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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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

Escape Room

Summary:

内容清晰显示在标题上。ftnr5130。

Work Text:

当薛仑娥推开宿舍门走进去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了。走廊里的感应灯在她身后不停地闪烁。今天她在图书馆埋头待了一整个下午,双肩酸痛得像压了重物,只想快点洗个热水澡然后栽到床上,什么也不想再想。  

房间里灯还亮着,肯定是裴真率那家伙出门又忘了关灯。她把书包扔到玄关的鞋柜上,习惯性地朝客厅沙发的方向瞥了一眼。  

裴真率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身上穿着一件T恤,下面只单穿了一条宽大的灰色短裤。裤腿卷得很高,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皮肉,白得在灯光下反光。裴真率比薛仑娥高出一个头,肩膀很宽,平时在家就喜欢这么随便穿晃来晃去,仗着她们早就熟得不能再熟。  

短裤前面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因为她里面什么也没穿。那东西就那么松垮地贴着布料,随着她每次换姿势轻轻晃动。薛仑娥忍不住盯了一下,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她赶紧移开目光,用平时那种刻薄的语气说:  

“裴真率,你能不能有点自觉?这房子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短裤穿成这样还挂空档,万一以后我带朋友回来,你这副德性怎么办?”  

裴真率根本没把薛仑娥的责骂放在心上,反而抬起头,傻乎乎地笑了笑。她伸手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短发。  

“回来了?我正在等你一起吃夜宵呢。别生气嘛,就咱俩,我又没露到外面去。”  

那说话的态度跟不知道犯错的小狗没什么两样,就是笑着摇摇尾巴。  

薛仑娥哼了一声,转身进厨房倒水,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的画面。最近这几天,她不是第一次注意到裴真率短裤下面晃动的东西了。夏天热,裴真率总喜欢穿得那么随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时候弯腰捡东西,那东西会因为和布料摩擦而微微抬起头来。薛仑娥每次都强迫自己不要多看,但视线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表面上一如往常,吵吵闹闹但亲密得像家人。早晨薛仑娥起床洗漱,裴真率会在厨房做饭,短裤下面的东西偶尔会因为动作把布料顶起一个小包。薛仑娥一边刷牙一边透过镜子瞥两眼,故意提高音量说:  

“裴真率,你能不能别再短了?一大早就晃来晃去,太影响市容了。”  

裴真率端着盘子走过来,嘿嘿笑着把煎蛋放到她面前。“仑儿又嫌我了?那我去换条裤子,你等我一下。”她故意凑近了一点,肩膀碰到薛仑娥的手臂。  

暖烘烘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薛仑娥推开她,骂道:“滚远点,你身上全是汗味。”  

但她的心越来越乱。她知道自己对裴真率的感觉早就变了,只是她一直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机会说出来。  

薛仑娥的早课突然被取消,她提前半小时回了宿舍。门没锁,她轻轻推门进去。一开门就听见客厅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薛仑娥不由得一愣,心想难道裴真率在健身吗,怎么喘成这样。  

不像预期会看到裴真率在卷腹或者手舞足蹈地锻炼,薛仑娥看到的是自己的室友正坐在沙发上,短裤已经褪到膝盖处,粗长的阴茎整个露在外面。  

裴真率用一只手握住茎身,缓慢地上下撸动,红亮的龟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先走液,随着手掌的动作拉出粘稠的细丝。茎身上青筋浮起,跳动得非常明显。裴真率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启,低声呢喃着:  

“仑儿……仑儿……嗯……好想插进你里面……你的阴道一定又热又紧……”  

薛仑娥当场僵住了。她本该立刻退出去或者咳一声来提醒这个骇人的场面,或者因为裴真率在手淫时喊自己的名字而生气,但她的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裴真率。  

裴真率的手越动越快,腰轻轻挺起,喘息声越来越重。掌心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的小孔渗出更多液体,滴到沙发垫上。薛仑娥喉咙发干,小腹明显热起来,内裤转眼就湿了一小片。她咬紧嘴唇,悄悄把门关上,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裴真率完全没有察觉。  

她靠着门喘了好一阵,脑子里全是裴真率那副充满欲望的表情,她握着自己又长又粗的东西喘着粗气喊她名字的样子。  

薛仑娥走到床边,连衣服都懒得脱就躺下去,手直接伸进裤子里。手指实实在在地摸到了早已湿透的阴唇。她轻轻揉捏阴蒂,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捏住自己的乳头,想象着裴真率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正顶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指插进自己的淫穴,弯曲着抠挖里面最敏感的那团嫩肉,越想越加快速度,淫水顺着指缝流到床单上。最后她咬住枕头,身体猛地绷紧,肉穴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热液。  

薛仑娥躺在床上喘气,脸烫得厉害,心里一边暗骂裴真率,一边乱七八糟。这个笨蛋,为什么非要喊自己的名字?为什么现在自己脑子里全是她那根阴茎插进来的感觉?  

从那天起,薛仑娥晚上越来越睡不好。一闭眼就是裴真率手淫时的细节,还有那东西跳动的样子。白天她依然和裴真率吵吵闹闹。裴真率还是那个裴真率,还是喜欢穿着短裤晃来晃去,还故意逗她。  

那天晚上,宿舍突然停电。两个人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就听见啪嗒一声,全黑了。门也咔嗒一声自己锁上了。窗户拉不开,像被一层无形的物质封住了。空气忽然变得沉默而压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闷热。  

薛仑娥试着转了转门把手,但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裴真率也慌了,拍着门喊了几声:“喂!谁啊?闹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  

两个人摸索着坐回沙发,肩膀挨着肩膀,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阵,薛仑娥的声音有点紧张:“真率,不对劲了。门打不开,窗户也打不开,手机完全没有信号。感觉……我们被什么东西关住了。这应该不是谁在恶作剧吧……”  

“那我们要不要喊救命?或者……等一下,你该不会是说……”  

房间里的热度越来越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催促她们。薛仑娥忽然想起以前宿舍里流传的怪谈。有时候会有情侣被关起来,他们只能通过做爱才能出去。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沉下来:“真率……你说,会不会我们听过的那个怪谈……正在发生?那我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才能出去?不然门一直关着,咱俩真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了。”她说着脸热得快烧起来。黑暗中两个人坐得这么近,她能闻到裴真率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体温。  

房间里的热度越来越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催促她们。薛仑娥忽然想起以前宿舍里流传的怪谈——有时候被关起来,必须用最亲密的方式才能出去。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沉下来:“真率……你说,我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才能出去?不然门一直关着,咱俩真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了。”  

“哈、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再说了……人家说……它只关互相喜欢的人……我们……我们……哪里……”  

她话没说完,薛仑娥就揪住了她的衣领:“裴真率,你少给我装傻。那天在门口我全看见了。你坐在沙发上,手里撸着你的‘鸡巴’,喊着我的名字,爽得直喘气。你敢说你不想我?”  

裴真率愣了一下,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巴了好一阵才小声说:“那、那……是,我是……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住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开始喜欢了。但、但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薛仑娥的脸颊,“你……那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你说呢?”仑儿笑了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手里。就是有,完全有。  

裴真率高兴得笑出来,但随即又顿住了:“可是……我……我不想强迫你……”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搂住了薛仑娥的腰。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好半天,谁都没动。  

最后薛仑娥实在受不了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受不了被关着还是受不了裴真率磨磨蹭蹭,她主动亲了上去。  

裴真率笨拙地回应,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从缓慢逐渐加深,裴真率一边亲一边轻轻把薛仑娥按倒在沙发上,手掌隔着衣服慢慢揉捏她的胸部,揉捏乳头直到它硬挺起来。  

衣服一件一件被慢慢脱掉。裴真率低头含住薛仑娥左边的乳头,舌尖绕了一圈,用力吸出响声然后拉长。右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头画小圈。  

薛仑娥仰起脖子骂道:“喂,用点力行不行?只会轻轻舔,跟没吃饭似的。”  

裴真率更加卖力,换到右边乳头用力吸,左手滑到下面,隔着她的内裤揉捏已经湿透的私处。手指拨开布料,用指腹按着阴蒂慢慢画圆,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插进穴口,里面又热又滑。  

“啊……真率……手指好粗……”薛仑娥喘着气,腰扭动着迎合。  

裴真率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委屈和兴奋:“仑儿里面好湿……好烫……我怕弄疼你。”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缓慢地抽插,弯曲着抠挖里面的嫩肉,拇指一直揉着圆滑的阴蒂。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来,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裴真率一边用手操她,一边低头往下亲,嘴唇滑过下腹,在大腿内侧用力吸出几个红印,然后舌头舔着她敏感的皮肤,一点一点靠近私处。  

薛仑娥揪住她的头发,声音又软又凶:“笨狗……别光舔大腿……直接舔下面……”  

裴真率被这么直白的话弄红了脸,乖乖埋头下去。先用舌尖轻轻舔着阴唇,把溢出的淫水卷进嘴里,然后张嘴含住整个私处,舌头插进穴里搅动,鼻尖顶着阴蒂用力吸吮。  

薛仑娥的腿剧烈颤抖,她大叫着骂:“靠……你舌头也会这么舔……啊……要去了……”  

裴真率埋着的地方忽然喷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全溅到她脸上和嘴里。  

裴真率喘着粗气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她爬上来,擦了擦嘴,傻笑着亲薛仑娥:“仑儿喷了好多……味道好甜……我还想舔。”  

薛仑娥脸通红,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少废话,你的鸡巴都硬成那样了,还不快插进来?非要我求你?”  

真率被她一捏,眼睛更亮了。她利落地脱掉短裤,那根粗大的东西弹出来,龟头已经湿透。她压上去,龟头在薛仑娥湿淋淋的穴口来回摩擦,故意逗她:  

“仑儿……仑儿……你真的要我插进去吗?刚才骂我那么凶,现在穴却在吸我呢……”  

薛仑娥气得咬她肩膀:“裴真率你这只死狗!再磨蹭我就自己骑上去了!”  

裴真率低笑一声,腰慢慢往前顶,龟头挤开阴唇,一点一点把整根东西捅到最深处。  

薛仑娥叫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靠……慢点。”  

真率低头用力亲她,舌头深深交缠,一边亲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发出令人耳热的声响。她一边操一边亲着薛仑娥的脖子和耳朵,低哑地喘着:  

“仑儿里面好紧……吸得我好爽……你再骂我几句……”  

薛仑娥喘着骂:“死狗……再深一点……就只有这点力气吗?平时惹我的本事哪去了?”  

裴真率被骂得更来劲,更加卖力地加快腰速,又深又重地顶弄。  

薛仑娥的淫穴再次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淫水。裴真率也低吼一声,射在了里面,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满子宫,烫得薛仑娥又哆嗦了几下。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溢出来,在沙发上淌得到处都是。  

裴真率没有抽出来,只是抱着她继续深深地吻,舌头留恋地舔着她的嘴唇和舌尖。那根鸡巴依然埋在穴里轻轻蹭着。  

亲了好一阵,她才喘着气撒娇:“仑儿……仑儿……我还硬着呢……里面好热好舒服……你还想骂我吗?”  

薛仑娥喘着气,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射了那么多还不够?把我肚子灌满算了……”  

裴真率得到允许,立刻露出更加灿烂的表情,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遵命,老婆大人。”  

她把薛仑娥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裴真率从后面抱住她,“鸡巴”一记顶到最深处,顶得薛仑娥往前一栽。裴真率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在她背上亲吻啃咬,还伸手绕到前面揉捏晃动的乳房,在她耳边轻笑:  

“仑儿的屁股好软……一顶就啪啪响……你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薛仑娥断断续续地骂:“混蛋……裴真率你这个混蛋……顶太深了……啊……又要去了……”  

说完没多久,淫水又四处喷溅,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裴真率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根鸡巴依然深深插在里面。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嘴唇不停地亲吻,交换着湿热的气息。  

薛仑娥双腿紧紧缠住她的腰,自己缓慢地上下坐动。裴真率用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忙往上顶,一边亲一边喘:  

“仑儿……仑儿……仑儿……你动得好淫荡……里面一直吸我……我爱死你了……”  

薛仑娥高潮了几次之后累得眼皮打架,但还是掐着她的腰骂:“笨蛋……射完了就乖乖睡觉……不然明早第一个掐死你……”  

裴真率终于肯停下来,还是笑着深深亲她:“不会的……因为我真的好爱你。”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抱着,鸡巴依然深插在阴道里,精液灌满了子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门咔嗒一声自己打开了,幸好其他学生都在放假睡觉,也没人不识趣地走进来。  

薛仑娥先醒了,下身又胀又满,昨晚的精液和淫水干掉之后粘在一起。她轻轻推了推紧紧抱着自己的人的肩膀:  

“喂,笨蛋,门开了。我们……出去了。”  

裴真率揉着眼睛醒来,迷迷糊糊了好一阵,然后傻笑起来,接着把她抱得更紧不放:“那……我们是不是该正式在一起了?别再互相挖苦了……其实我最怕你真的讨厌我。”  

薛仑娥脸红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谁要跟你在一起?不过嘛……看你昨晚服务还算尽力,暂时同意好了。”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伸手揉了揉裴真率的头发,“我也喜欢你很久了。以后难受就直说,别偷偷自己打手枪了。以后有我了。”  

裴真率的眼睛亮得像得到奖励的大狗,突然把她按下去亲了起来。两个人又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  

宿舍外面阳光灿烂。  

这场离奇的关门事件,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