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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通电话进来时他正在直播打游戏,装备齐全,包括降噪耳机,为了减少干扰,还顺便把苹果手表摘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东西而在玩Among us时被背叛而被投票出去。
所以他错过了很多——说是一切也不为过。直到一个眼熟的ID在直播间里飘出来,不止飘了一次,其实是因为手速太快刷了太多条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看了一眼。
“L4NDON:看在老天爷的面子上,接你那该死的电话。”
“L4NDON:马克斯我认真的,天杀的给我接电话。”
“L4NDON:我真的是操了上帝了你能大发慈悲看一眼评论吗?”
到底干吗?马克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得不暂停游戏和语音,终于把手机翻过面来,发现上面大概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四十几条信息,都在半小时之内,而其中至少有一半来自兰多,四分之一来自亚历克斯。今晚是乔治在拿了第二个WDC后说好的三人聚会,所以也只会有他们三人,而他自然也期待着未婚夫会在半夜后被朋友们送回来,而不是现在半夜都还不到就急着满世界找人。
“干什么?是乔治出什么事了吗?”他第一句话自然是这么问。
“他很好,你别担心,”兰多说,但是他那边有人在唱歌,是乔治,他在唱泰勒斯威夫特的22,光是听到歌声都能让马克斯笑出声来,聊天室也有评论靠他的表情猜出是和乔治相关,“上帝啊你别唱了好吗?我在试着和你未婚夫好好商量!”
“我未婚夫?哦!嘿,马克西男孩,你可以听见我吗?”乔治的声音立刻变大,应该是把兰多的手机给抢走了,背景里兰多和亚历克斯气急败坏。
“是的,亲爱的。”
“我好高兴,你知道吗?我等不及要回家和你一起了,”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大概率和他现在的双腿一样柔软,因为乔治听上去已经醉得开始大舌头了。
不等马克斯回答,电话又被抢走:“所以我们拜托你可以给我们开门吗?你们面部识别系统认不出这个醉鬼的脸,而他也完全不够清醒根本想不起密码。”
那些电话和短信都是关于这件事的,保守估计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十分钟。马克斯匆忙下播,打开门后差点以为自己看到塔纳托斯与修普诺斯双双在世,等着押自己走,但两人中间站的人似乎是珀耳塞福涅,那似乎被带回冥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尴尬地和两人打了招呼,乔治基本上是挂在兰多身上,也不知为何他不去挂身高更合适的亚历克斯,可能因为同为Omega他自然想要和对方亲近。“嗨,”他说。
“别来这套,”兰多吃力地把乔治往前推,“还给你,接好了。”在亚历克斯的帮助下,那么一长条的人就被推回他本该在的位置,马克斯牢牢接住乔治,被对方身上的酒味熏得皱眉。
“你们到底喝了多少?”他惊呼。
“五杯啤酒,六杯尼格罗尼,而就像这样,”亚历克斯打个响指,“他喝断片了。”
“蒸馏酒和发酵酒混着喝?你们是抱着不醉不休的心情去玩的吗?”乔治现在就跟没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埋在他的颈肩,他伴侣的气味让他感到安心。
“这是他的夜晚,他想做什么都行。但总之,人我们已经送到,好好享受你们的夜晚吧,”兰多耸肩,他还没玩够,即将去往第二轮的夜店。
听到享受二字乔治又来了兴趣,他伸长了手抓住亚历克斯的脖子,另一只手牢牢勾住马克斯的脖子,虽然他们平时都会刻意锻炼,但马克斯还是要说他差点被勒到窒息。“我还没有喝够,嘿,你,再去给我拿杯鸡尾酒。而你……我有见过你吗?”他后半句对着马克斯说的,收回亚历克斯脖子上的手,缓缓隔着马克斯的T恤摸上了腹肌。
被乔治折磨的两人终于呆不下去,纷纷表示败阵立刻离开。乔治冲着他们背影挥手告别,不是很看得出来刚才的醉态,他把门关上,背过身来靠着门框,客厅的橙色灯光下他眼睛水亮得像星星,双颊泛红。
马克斯被他看得发毛,不自在地摸摸脖子:“怎么了吗?”
乔治稍微仰起头,笑起来,接着他朝马克斯勾勾手:“我有见过你吗,帅哥?”
“你最好是见过,毕竟你身上可有我的东西,”马克斯走过去,乔治立刻抱上他,调整角度让马克斯更好地亲吻自己脖子,而后者拉起他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的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他们两个都笑起来,他们保持相拥的姿态,过了一会儿乔治把他推开,确保马克斯可以看清楚自己的表情,他看着对方看着自己的脸看呆的模样,满意地拍拍马克斯的屁股。“所以告诉我,你想吗?”
“什么?”
“带我到床上去,或者永远失去我。”
第二个选项从来都不是选择。
喝醉的乔治总是更加热忱,他们的吻之间都是酒精的味道,鼻尖却弥漫着乔治那玫瑰水与柑橘混在一起的信息素香气。爱人修长的手指此刻急匆匆地掀起马克斯T恤下摆,又急着要脱下自己的衬衫,结果对不准的手半天解不开,他差点急得要自己扯开。
马克斯记得那是乔治数一数二喜欢的衣服,赶紧转移他注意力,又吻上去,而他足够熟练。说实在的,哪怕现在把他眼睛牢牢蒙上他都可以完美地脱掉乔治所有衣物。他将爱人稳稳放在床上,一边脱去二人衣物,乔治撑着坐起,此刻近乎赤裸,眼神却是在发光。
“我爱你,像爱我的奖杯那样爱你,”他咯咯笑起来,“你可以是我的奖杯丈夫,你有那样一张脸和足够好的身材,只要不是夏休的时候。”
“不是很确定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说最后一句话,”马克斯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心里也想着乔治也可以是自己的奖杯丈夫。不是花瓶,那太易碎,他们都是打不碎的钢铁。
“也许是因为我心里太满了,或者——”乔治故意停顿,他的长腿开始慢慢沿着马克斯的腿勾住对方的腰,“只是我下面太空了。”
当马克斯的吻沿着小腹即将到达那片湿地时,乔治却突然夹紧他的头不让他再下去。“不,等等,让我先去洗个澡,”说着又要起身离开。
“那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尝到你的味道,”马克斯拉住他推回床上,“都只是你。”
乔治的腿被他掐着大腿根张开,出于贴心还为他腰下垫了个枕头,也许是在接吻时他的Omega的身体就开始为之后即将到来的亲密做好准备,但也许在那之前乔治就已经湿了,等着被马克斯拆开包装享用。鼻尖喷出的热气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他并没有急甚至还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祷词,感谢上帝恩赐,经典深色条纹内裤也没有减少现在半分旖旎,脱下时似乎还拉扯着几根银丝。
温热的口腔对那处来说却也太火热,柔软的舌头覆在软肉之上,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软肉,最后落在早已等待许久的阴蒂上,缝隙随着舔舐的动作微微分开,更多的蜜液从其中流出,轻易打湿了马克斯的下巴。乔治的手抓住他的头发继续向下压,下巴和胸膛都挺起,屁股跟着马克斯的动作轻轻摇摆。
他稍微夹紧腿根,长腿像藤蔓紧紧固定住马克斯的头,让他哪里也去不了,醉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马克斯几乎感到一点窒息。“对……就是那里……继续,”乔治抓着他头发的力度渐渐加大,在爽和痛之间徘徊,扯得他也不由得喘出声。
乔治的声音又甜又哑,他毫不压抑自己的呻吟,若年轻的他们看见此刻的两人模样怕是早就羞得晕过去。他腰肢微微扭动,肿胀发硬的阴蒂在马克斯滚烫的口腔里跳得更凶,那颗小核已经被吸得又红又亮,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舌尖的疯狂弹弄下不住颤栗。
马克斯的舌面用力压着它打圈,舌尖尖端则快速、密集地上下舔弄,偶尔牙齿轻轻刮过包皮边缘,带来一丝又痛又爽的电流,让阴蒂肿得更厉害。淫水像决堤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顺着他未婚夫的下巴和脖子大片大片往下淌,把床单浸得又湿又黏。
乔治突然更加用力地夹住他的头,小腹也绷紧,那是他快高潮的前兆,马克斯也更加卖力地刺激着阴蒂,就这样把乔治送上了第一次高潮。他简直是被乔治洗了脸,舌尖发麻,乔治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渐渐放软了身子,但身下依旧被温柔舔弄的快感让他低低呻吟。他小腹涨涨的,好像整个子宫都下降了些。
然后他们接吻,他们的信息素在房间里交缠,两人之间的连结让一切感受都变得更加明显,唇舌间全是乔治的味道,不需要太久便可以让Omega再次情动。他勾住马克斯的脖子靠得更近,稍微侧头露出脆弱的腺体,那上面赫然是马克斯的牙印。
“标记我,再一次的,”乔治喃喃,“再次标记我,马克斯。然后给我一个孩子。”
几乎是话音落下同一瞬间马克斯脑海里立刻出现乔治大着肚子的模样,胸部因泌乳而肿胀,相比起现在也会更加丰腴,他现在太瘦了不是吗?怀孕的Omega会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依赖他们的Alpha,生理和心理都是,那么乔治是否会与他寸步不离,在因怀孕而休赛的时候在他的休息室里缠着马克斯,哪怕上场前都会黏糊地要来上一发或者再一吻?或者更加疯狂的,乔治·拉塞尔出现在红牛p房?
想到这里他都不禁笑出声。“操,我们的孩子绝对会像你一样,”马克斯的锐利犬齿在乔治后颈磨蹭,“我们会有世界上最完美的小孩。”
他没有再犹豫,阴茎顶上湿润的小穴,无需任何其他前戏,乔治早就为他准备好了。马克斯咬住乔治的腺体,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双重刺激下乔治尖叫着,甚至翻起白眼,但他还是因本能抱紧了马克斯,全身上下都缠紧对方。但这只让他的爱人差点就直接射出来,那里面太热,太紧,过于舒服,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乔治的双腿被折叠,几乎要折到他耳后,蜜色的肌肤让人不由得幻想他是否尝起来就是蜜与奶的味道,每一口都是人类不曾拥有过的应许的美好。艳红的穴口被滚烫粗壮的阴茎撑到最开,马克斯抓住他屁股上的软肉就开始抽插起来,倒是苦了乔治还要自己抱住腿。
“对,是的,就是那样!再深一些,再用力些!求你了,求你了,马克斯!”
紧致的肉腔有着让人失去理智的能力,马克斯也不再保留,加快自己的速度。内壁深处被凶狠摩擦顶弄的感觉令人沉迷,乔治爱惨了这样直接甚至有些粗暴的力度,被侵入的兴奋将他淹没,跟随着对方一起扭动着,尖叫中伴着阵阵哽咽,马克斯甚至不得不掐住他的下巴才能够好好与乔治接吻。
他每一次都撞到底,顶上宫口,感受那入口紧紧吸住龟头不愿放开,热情地就像他有自己的思想也听懂了主人与爱人刚才的对话,准备好要榨干马克斯的每一滴。下身连接处每一次动作粘稠水声与肉体拍打声刺激着他们的耳膜,让乔治更加大胆:“啊……马克斯,太深了……再摸摸我,乳头……啊哈……这样一定会怀上小宝宝的……”
他现在就像蜜渍的水蜜桃,轻轻一戳也能够散发出熟透了的糜烂香味。马克斯在他耳边呢喃:“继续那样说话,公主,也许我们今晚就可以做到。”他的手也顺势掐上乔治浅褐色的乳首,说不定呢?几个月后这里就会开始泌乳,乔治会神圣得就像玛丽亚。
乔治的第二次高潮和他一起到来,微凉的精液射入子宫,结也顺势肿胀在阴道里,他们得保持这样连接的姿势一段时间。乔治趴在他的胸口,柔然的卷发被汗水打湿紧贴额头,脸上的潮红早已分不清来自高潮还是醉酒,马克斯的手指玩着他的头发,像是在抚摸小时候的泰迪熊抱偶。
在等着结消肿的过程里乔治似乎睡熟,他就这样趴在马克斯的胸口,嘴角有疑似是口水的反光,自然也流在了未婚夫的胸膛。马克斯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他可以和乔治有一个家,三口,不,也许不止三口人的家。他希望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和乔治一样美丽,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把她宠成世上独一无二珍贵的存在。
那晚他彻夜未眠,为自己那目前只存在于想象里的孩子选了一晚上的名字。
